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腹黑娘亲带球跑-第2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家具、摆设通通安放好后,凌若夕才嘱咐小丫早点休息,告别离开了。
目送着她逐渐融入夜色的背影,小丫轻轻握了握锁骨中央的锦囊,喃喃道:“暗水,为了这样的夫人,就算你舍弃性命,也是值得的,对吧?”
随风传来的低语,让凌若夕脚下的步伐微微顿了顿,以她的耳力,这样的距离足够让她听清小丫在说些什么。
原来,她的内心深处,竟也对她有过一丝一毫的埋怨吗?
“在想什么?”一直在不远处安静等候的云井辰,见她出来,立即迎上前,却刚好撞见凌若夕神色黯然的样子,隽秀的眉毛忍不住皱了皱。
发生什么事了吗?她的表情为什么会这么难看?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天底下的傻子太多了。”小丫是,暗水是,云旭是,那些为她而死的人,不是傻子是什么?
云井辰听出她的言外之意,伸出手,将她冰凉的手指握在自己的手心中,“不要胡思乱想,有些事在你看来不值得,可对有些人来说,却是值得的。”
他不希望她一直内疚,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他们可以悲伤,可以难过,可路还要继续走下去。
“我怎么也开始伤春悲秋了?”凌若夕敲了敲自己的脑门,有些哭笑不得的从自责的情绪里恢复到正常,“老实说,你昨天到底对小白做了什么事?他今天一整天可都没搭理你。”
说是不搭理或许还算是轻的,凌小白现在见到云井辰就绕道而行。
“本尊能做什么?不是说了吗?只是稍微教育了他一下。”云井辰眸光一闪,依旧用上次的借口糊弄凌若夕。
“不想说就算了,但不论怎么样,你也别做得太过火,小白是我的儿子,他要是吃亏吃多了,我可不会坐视不管。”凌若夕觉得自己很有必要警告他一番,省得他有事没事去逗弄儿子。
“本尊知道分寸,那小子就是被你太溺爱,哪有人六七岁了,却还和娘亲睡在一起的?”云井辰提起这事就窝火,哪怕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他也不愿意对方霸占自己的爱人。
凌若夕被他的话说得嘴角直抽,“六七岁还是小孩子,你有必要大动肝火吗?”
再说,什么叫睡在一起?不过是一个睡,一个修炼,怎么到了他的嘴里,这话听着就这么的暧昧呢?
“小孩子也不行。”云井辰霸道的说道,“你这么纵容他,将来他能成大器吗?”
“我从来没有希望过小白成为什么伟人,我只求他一世自在、悠闲就够了。”凌若夕解释道,“身份越是尊贵,身上肩负的责任就会越大,我不希望他承受那些重担。”
她的儿子,只需要做他想要做的事就好,哪怕是胡作非为,也无妨。
“你啊……”云井辰突然间嫉妒起凌小白来,能够被她这么对待,这小子绝对是上辈子积攒了太多的福气
第二天,淅淅沥沥的小雨从天空上降临,各大商铺的掌柜已在昨夜连夜离开本家,开始着手准备婚礼的筹备工作,时间很匆忙,也很赶,他们几乎调动了所有的人手,广发喜帖到各大世家,各大佣兵队伍,甚至就连北宁、南诏的朝廷,也接到了来自东方家族的喜帖。
各地城镇内的字号,通通降价,以这样的方式,诏告天下,这场婚礼的重要性。
无数百姓纷纷开始打听,这东方家族这么大动作的背后,到底有什么事。
在得到云井辰的默许后,掌柜们贴出告示,在婚礼举行的当天,东方家族将在各地摆三千流水席,用来招待百姓,共享婚礼。
这则消息一出,整片大陆彻底轰动,只不过是一场婚礼,却有办得这么庄重,这么盛大,这东方家族的财力到底有多雄厚?哪怕是皇室的国库,也支撑不起这么一大笔费用吧。
要知道,那可不是在一个城镇中免费摆席请客用膳,而是在整片大陆啊。
“家主,所有支出费用大概算出来了,一共需要消耗黄金五千六百余万。”负责管理东方家族一切开销额度的管事,大清早,就把连夜计算出的预算清单,交给云井辰。
五千多万的费用,这绝对是一笔天大的数字。
云井辰却大手一挥:“放手去做,银子不够,从本家调取。”
东方家族积攒的银子,几乎用之不竭,这笔在旁人眼中的天文数字,对云井辰而言,仅仅是九牛一毛,还不至于为了这笔钱,而让他落入一无所有的境地。
管事立即应下,这才从书房里走出来。
“五千多万……”凌若夕悄悄咽了咽口水,饶是她,也被这数字吓了一跳。
“呵,钱财乃是身外之物,用它们来买你的高兴,本尊乐意。”云井辰绕过书桌,抬脚走到她的身边,手掌轻轻握住她貌似瘦弱的肩膀,一字一字缓声说道。
“你这是在向我炫耀你有多富有么?”凌若夕嘴角一抖,她刚才还在心底暗暗计算自己这些年来存下的小金库,但算来算去,最多也只能抵得上,这笔巨款的尾数。
和他相比,她完全就是一个**丝,有木有?
“本尊的一切,不都是你的吗?”云井辰含笑说道,“再说,本尊还真不在乎这点银子。”
曾经对他来说,整个大陆没有多少事,多少人,是被他放在眼里的,他创建东方家族,也不过是因为太过无趣,而如今,他却在庆幸当时一时兴致的做法,至少,这个家族如今已是她最坚硬的后盾。
“你把这话往小白面前说去,他喜欢听。”凌若夕揉了揉眉心,打发他去找凌小白,那小子对银子这种事是最敏感,最喜欢的。
“你这是在赶本尊走吗?”云井辰故意扭曲她的意思,面露几分委屈
“滚粗!”凌若夕给了他一脚,云井辰迅速闪开,让她踢空了。
他一个旋身就到了书房门口,优雅的拍了几下衣摆:“娘子,你这是家庭暴力啊。”
“哦?你想要看看真正的家庭暴力是什么吗?”凌若夕握紧拳头,冷笑着作势要从木椅上起身。
这男人,三天两头的上房揭瓦,真以为她舍不得动手?
见她貌似真的怒了,云井辰赶紧叫停,“本尊不想,娘子,别气坏了身体,都是为夫的错。”
“哼!”他的讨好,勉强让凌若夕心底的怒火略微平息了少许,深沉的黑眸里,有淡淡的笑意正在凝聚。
在婚礼如火如荼筹备的过程中,各地都在议论着这件事,无数人好奇着,凌若夕和东方家族的关系,无数人好奇着,这次婚礼的双方,到底和她有怎样的关系,为何她会为了这对新人,做到这种地步。
就在一切似乎走上正轨,只等良辰吉日到来之际,北宁国京城内,东方字号的商铺却迎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
身着华贵锦缎的凌克清满脸愁容来到柜台前,“我要见凌若夕。”
掌柜的早就知道这位丞相和凌若夕之间的关系,把人留下来,随后,飞鸽传书把这则消息送到本家。
他可不敢擅自做主,见或不见,该由凌若夕自己做决定。
“恩?”正在凉亭里和小丫商量着婚礼细节的凌若夕,从下人手中拿到信笺,展开一看,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这凌克清搞什么鬼?到了现在,他们还有见面的必要吗?
“夫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小丫有些紧张的问道。
“不,只是一个讨厌的家伙想要见我一面。”凌若夕收紧手掌,玄力瞬间将信笺捻成碎末,洋洋洒洒掉落了一地。
“夫人如果不喜欢,就别答应去见对方啊。”小丫完全站在她的立场,在她的眼中,万事都以凌若夕的意愿为重。
“不,我很想知道,他见我的目的。”太过安宁的日子,凌若夕过得有些无趣,她想要弄清楚,这早已断了关系和往来的凌克清,莫名其妙求见自己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于是,她回信一封,让掌柜告诉凌克清,明日,她将造访丞相府,亲自去见凌克清。
得知这个消息,云井辰有些不解:“那个地方,你为何还要回去?即便要见他,在外边随便找个场所便可,何需千里迢迢跑这一趟?”
他从最初就调查过凌若夕在凌府里从小到大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以至于,云井辰不愿意她在回到那个地方去。
那里除了给她带去过压抑的生活,还有别的什么吗?
()
第一卷 第554章 再回凌府
凌若夕随性的翘着二郎腿,坐在大堂的软塌上,“你不觉得,亲眼看到昔日高高在上的人,走下神坛,是一件特别美好的事情吗?”
她从来不否认自己的小心眼,当初,在接手这具身体时,她就发过誓,会让那些欺负过她的人后悔终身,如今,嘲笑对方的机会到了。
作为刻薄、狠辣的女人,还有什么比得上,正大光明回到凌府,更能够让那一家子人颜面无存的?
他们曾经当作废物的人,现在却来了个咸鱼大翻身,呵,凌若夕很期待,当她出现在凌府时,他们会是怎样的表情。
“你高兴就好。”云井辰丝毫不觉得她的做法有多恶劣,甚至还特别钟意,她这小心眼的样子,意外的可爱。
“……”面对着他的宠溺目光,凌若夕浑身的鸡皮疙瘩忍不住冒了出来,她不禁问道:“我做任何事,你都会支持?”
“当然。”云井辰含笑点头,“这一点还用问吗?你杀人,本尊在后放火,就算你要把这天捅破,本尊也会一路相陪。”
这是他的承诺。
凌若夕心头暖暖的,但嘴上却不饶人:“算了吧,说得比唱的还要好听,鬼知道是真是假。”
“呵,本尊可从不会用谎言欺骗你。”只有她,他不论如何也不会欺骗。
等到第二天,凌若夕什么也没带,就打算出发。
可云井辰却不愿意让她两手空空的前往北宁,挥手找来一名下人,吩咐道:“去,把本家的马车准备好,另外再备二十名护卫,随队出发。”
“你弄这么大的排场做什么?”凌若夕有些意外,按照她的想法,她孤身前去,然后往大门口一站,自然有人前来接应。
云井辰理直气壮的开口:“自然是替你撑腰,本尊的娘子想要出门,怎能这么寒酸呢?”
“寒酸?”凌若夕看了看自己身上价值不菲的昂贵锦缎,又摸了摸怀中的一叠银票,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如果她这样还叫寒酸,敢问什么样才叫不寒酸?
“别忘了,如今你可是天下第一首富的夫人
。”云井辰宠溺的揽住她的肩膀:“咱们怎么也得把排场摆出来,让那些曾看不起你的人知道,什么叫风水轮流转。”
小心眼的男人和小心眼的女人,可不是绝配吗?
以前本尊在凌府遭遇过的事,云井辰调查得一清二楚,他老早就对那地方不爽,如今抓住机会,可不得狠狠的把那些人往尘埃里踩下去么?
“有没有人说过小心眼的男人很可恶?”凌若夕坏笑道。
“本尊在乎这种事吗?只要你喜欢,就好。”云井辰笑得邪魅非常,如同一只要霍乱这天下的妖。
饶是凌若夕再淡定,也被他这话给逗乐了,两人穿过庄园,走出巍峨的大门,奢华的马车早已备好,充当车夫以及护卫的二十名蓝阶高手,整装待发,她朝云井辰优雅的伸出手掌:“走吧,随我一起去看看故乡。”
上车后,车夫刚将马车架起,大宅内就传出了一道惊呼声,凌小白步伐匆忙的跑到门口,手脚并用爬上甲板,扯开帘子就往里头钻。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黑狼更是安稳的趴在他的肩头。
“娘亲,你好坏!出去玩也不带上宝宝。”不知道他最近在家里待得很无趣吗?
凌若夕屈指弹了弹他的脑门:“就算没叫上你,你不也来了?”
这倒也是。
凌小白轻易的就被她糊弄过去,在她的身边坐下,挤开云井辰,完全没同他有任何的交流,只当这个男人不存在。
“为什么不和他打招呼?”凌若夕凑到他的耳畔,低声问道,她真的很好奇,那天晚上云井辰究竟做了什么,惹得自己的儿子这么生气。
“哼!”凌小白恼怒的轻哼一声,看见这男人,他的小屁。股就隐隐作痛,对他做出那种事,他才不要理这个坏蛋呢,就算他有银子也不行!尊严是无价的。
面对儿子的气恼的表情,凌若夕没能问出什么来,但她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事,多半是这人伤到了儿子柔弱的小心肝,才会惹得他大动肝火,一脸好几天,没搭理他。
车厢内的氛围有些尴尬,云井辰殷勤的替凌若夕端茶送水,还亲手为她拨着瓜子,而凌小白呢?则一个劲的吃着他剥好的东西,像是在用这样干的方式发泄。
看着他们俩如同孩子般赌气的动作,凌若夕有些无奈。
“你们打算一直持续到什么时候?”双手环抱在胸前,她幽幽问道。
云井辰一脸无辜:“你在说什么?”
装,继续装!
凌若夕对他各种无语,这件事她懒得再管,他们爱咋滴咋滴。
马车高速穿梭在云层上方,一个时辰的疾行,还没到正午,皇城的轮廓就隐隐出现,凌小白趴在窗户口,俯视着下方的如同蚂蚁细小的城池,“娘亲,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啊?宝宝不喜欢这儿
。”
这个地方留给他的记忆并不好,他永远记得,当初,他们是如何狼狈的被人追杀,险些命丧黄泉。
虽然他还小,但有些深刻的记忆,却是至今难忘的。
“呵,小白,你得记住,别人比你强的时候,你要隐忍,厚积薄发,当你功成名就,你就可以大大方方的走到那些曾欺负过你的人面前,用最高的姿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后悔莫及。”凌若夕一边揉着他的脑袋瓜子,一边给他灌输这些道理。
凌小白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宝宝记住了。”
在城门口的空地上,马车缓缓降落,正排队进城的百姓,被这辆突然出现的马车惊呆了,金碧辉煌的车身,身手高强的护卫,还有前方悬挂的贴着东方二字的灯笼,这足够让所有人猜到马车车主的身份。
“是东方家族的人!”
“他们为什么会来北宁?”
“难道是来寻仇的?”
……
有人联想到凌若夕和凌府的旧怨,联想到她和皇室的恩怨,心里不由得忐忑不安。
议论声很小,所有人通通停止了前进的脚步,如同雕塑般站在原地,目送着这辆奢华的马车缓缓驶进城门,守城的士兵不敢阻拦,只能用最快的速度,将这个消息上报宫里。
马车穿梭过繁华的集市,所到之处,可以说是万众瞩目。
“娘亲,他们在议论咱们。”凌小白挑开车帘,看着车外议论纷纷的百姓,不满的撅着嘴。
他们又不是什么稀有动物,干嘛这么好奇?这些人太奇怪了。
“他们那是羡慕嫉妒恨。”凌若夕轻描淡写的解释道,她能够理解,这些百姓的恐慌从何而来,但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她从没有忘记过,在本尊残留下的记忆里,这些貌似纯良友善的百姓,给予过她多少的冷遇,他们在暗地里嘲笑她,指责她,羞辱她,就连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也敢用石头砸她。
那时的凌若夕,就像是过街老鼠,只要她出现,就会得到所有人的白眼与羞辱。
“一帮无知的傻瓜。”云井辰冷冷的嗤笑一声,显然,他对北宁国的人也没什么好感。
“不知道他们还记不记得,现在他们忌惮的人,他们曾经有多不屑一顾。”凌若夕凉薄的翘起唇角,眸子里一片寒霜。
这就是人性。
当你弱的时候,任何人都能欺负你,可当你成为人上人,这些人却会巴结你,忌惮你。
弱肉强食,这些百姓的所作所为完美的将这个词诠释得淋漓尽致。
在无数人的目光注视下,马车逐渐接近丞相府,这间熟悉的大宅,与凌若夕第一次到来时,没有太大的变化
唯一要说改变的,大概就是以凌克清为首的府里人,此刻正聚集在门口,等待着她的到来。
“架势不错。”云井辰透过飘舞的车帘缝隙,窥视到前方正在安静等待的众人,似笑非笑的感慨道。
“我还真没想过,有朝一日能得到这样的待遇。”如果本尊知道,大概做梦都会笑醒。
毕竟那人,到死还希望着能够得到亲人的另眼相看,能够得到父亲的温柔与慈祥。
抬着马车的护卫站定在丞相府外,他们稳稳的将马车放下,然后毕恭毕敬的站在旁边,“家主,夫人,丞相府到了。”
“恩。”凌若夕淡漠的嗓音从车内飘了出来。
凌克清凝重的脸色此刻略显僵硬,他在得到消息后,立即组织府内所有人,到门外恭迎,此时已待了约莫半个时辰。
“下车吧,可别让尊贵的丞相大人久等。”凌若夕拂袖起身,弯腰从马车内走了出去。
凌小白嘿嘿的笑着,尾随在她的身后。
利落的跳下甲板,墨色的衣诀在风中翻飞,滑出螺旋状,马尾自然的在她的背后左右摇曳。
刚落地,凌克清就强挤出一抹笑,走上前来:“若夕,你终于回家了。”
说着,他激动的想要伸手去握凌若夕的手指,却被一股巨大的玄力给弹开。
云井辰风姿卓越的从马车旁踱步而来,嘴角擒笑:“凌相,你可别随便对本尊的女人动手动脚,要知道,本尊向来不喜欢有雄性生物碰本尊的娘子。”
这话是警告也是示威。
当着凌府这么一大家子人的面,他完全没给凌克清任何的好脸色。
女眷中有冷嘶声窜起,云井辰的话超乎了他们的预料,他们原本以为,他好歹会做做表面功夫,却没想到,他一点情面也不肯给。
凌克清紧绷的五官微微抽搐几下,脸上有怒火浮现,但很快,就被他压下去了:“是我这个爹爹做得不对,若夕,你可别和爹爹一般计较啊。”
“你要见我,就只是为了攀交情?”凌若夕冷冷的挑起眉梢,“如果是,这一趟我大概白来了。”
不仅是云井辰,就连她也没给凌克清好脸色看,冰冷到近乎无情的话语,让凌克清的脸色彻底阴沉下去。
“大姐!”凌雨霏有些忍不住,站在人堆里,清脆的换了一声。
凌若夕转眸看去,深不见底的眸子如同黑洞,让凌雨霏想要求情的话,到了嘴边却无法说出口了。
()
第一卷 第555章 去看看她曾生活过的地方
凌雨霏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她竟会惧怕这个从小就没被自己放在眼里的嫡出大姐,即使她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的站在自己面前,但那股不怒而威的压迫感,却让自己根本无法生出任何的反抗与敌意。
那是一种难以言状的恐惧,仿佛在这个女人的面前,她稍微出格的举动,就会为自己带来灭顶之灾。
求情的话语消失在舌尖,凌雨霏尴尬的动了动嘴角:“大姐,你好不容易才回家,就别站在门口了,有什么事进屋里再说吧。”
略带讨好的话语,让大宅前凝重的氛围有细微的缓和。
凌克清赞许的看了这个小女儿一眼,不错,还知道随机应变,也不枉费自己从小悉心培养她
凌若夕微微颔首,神色淡漠得让人看不出她内心里的真实情绪,“好。”
“请。”凌雨霏顶替了引路的工作,挂着讨好的笑容,率先进门。
姨娘们和凌府的子嗣通通尾随在后方,他们不着痕迹的打量着这个发生巨变的亲人,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她,竟会是记忆中懦弱、无能的废物!
这半年多以来,他们听说了太多有关于凌若夕的丰功伟绩,得知她成为南诏国的摄政王,又击败北宁的铁骑,让朝廷出资被坑了一笔,这些种种事迹,超出了她们的预料,一个女子竟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来?他们崇拜着她,却也害怕着她,没有人会忘记,当初,在凌府里,凌若夕残忍杀害二姨娘的那一幕。
从那天起,他们就知道,这个亲人已经变了,变得无法接近,又极其陌生。
“啧,这地方还真寒酸。”云井辰不屑的环顾着四周,一国丞相居住的府宅,怎么可能与寒暄牵扯上关系?他不过是在用这样的关系,损凌克清而已。
“若夕小时候是住在哪边院子?”他挑眉问道。
凌若夕随手指了指北面最荒凉的院落:“那边是我以前的居所。”
“本尊想去看看。”他也曾偷偷派人调查过凌若夕以前的故居,却从没有光明正大的走进去看个清楚,即便在调查中,知道了她以前过的是怎样的日子,但他还是想去亲眼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一个没人住的荒凉地方。”凌若夕满不在乎的说道,那里对她来说,并没有太多的真实记忆,毕竟,在那间屋子里住过的人,是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