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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娘亲带球跑-第2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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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美梦终有一日会醒来,当她开始发现,王府里不间断的被抬入一个又一个妾侍,而这些妾侍总有某个地方,与记忆中的那个女人相似时,她再也无法欺骗自己。
她就像是一个疯子,一个理智的疯子,她不停的去挖掘自己丈夫心里的秘密,然后痛苦,然后疯狂。
她看着他爱而不得,看着他爱而不知。
心里有一个声音不停的嘲笑她,嘲笑她的痴傻,看啊,凌雨涵,你用尽手段得到的男人,终究不属于你。
她给自己下了毒,原本是想陷害凌若夕,想要让她品尝到自己的痛苦,可是最后,她得到的却是一纸休书;
她不甘过,她反抗过,但男人说爱的时候,或许不是真爱,可当他不爱的时候,那就一定是真的不爱了。
她被无情的抬出王府,成为了他的下堂妻。
他似乎忘记了,曾经对她说过的那些承诺,忘记了,他说,要对她极好极好。
被圈禁在丞相府里,她发了疯似的想要逃出去,可她的身体却使不上力气,她想过死,可是死了,她就再也见不到他,再也不能和他在一起了。
执念,让她疯魔,她撑着一口气,抱着想要见他的信念,苟延残喘。
她时不时会听到屋外有下人走动的声音,听到她们说着,凌若夕又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
她质疑过,甚至因此而疯狂过,那个废物怎么可能变得高高在上?怎么可能成为天下间最强的存在?
她记得娘亲说过的:“雨涵,她和你有着云泥之别。”
是啊,不该是这样的。
为什么她会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后来,她被爹连夜带走,她以为在爹的心里还有着对自己的疼爱。
她说,想要去见他,可换来的却是爹无情的一巴掌。
脸肿了,青了,可这**的疼痛远远比不过心灵上的痛楚来得强烈。
只因为她听到了,曾经最疼爱她的爹面目狰狞的说:“南诏国的刑部尚书对你很感兴趣,你最好停止心里的痴心妄想,好好的伺候他,说不定还能让凌家重复以前的辉煌。”
她听得傻了眼,怎么会这样呢?爹不是最宠爱她的吗?甚至小时候只因为她的一句话,而把嫡出的大小姐关在柴房里,一天一夜没给她饭吃,没给她水喝。
她被带到了南诏,当作礼物,贡献给所谓的高官,来换取凌府的未来。
但她没有想到,那人是疯子,他凌。辱了她,用那样惨烈的方式,在她的身上留下一道道可怕的伤疤。
他一边折磨她,一边疼爱她。
最后,南诏亡了,爹也被押解回北宁,而她则偷偷的换上婢女的服饰,逃离了那个地狱。
她拼命的奔跑,想要回去北宁,去见她心心念念的男人。
可是,她没有盘缠,没有银子,修为被废掉,又拥有着一张美丽的脸庞,于是,她在半路上,被山贼盯上,他们掳走了她。
那些日子,凌雨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过来的,她只是靠着一口气,拼命的想要活下去,哪怕活得像狗一样,她也在所不惜。
她要回去北宁,她要重新站在他的身边,她要看到凌若夕从云端跌入地狱。
十年?十五年?她记不得自己在山寨中待了多久,那些人不再羞辱她,他们把她关起来,让她做最粗重的活;
每天日复一日,洗不完的衣服堆积如山。
可她还是咬着牙,拼命的活着。
直到那一夜,一对兄妹来到山寨,他们戏耍了山寨里的山贼,将所有被绑来的人放走,而她也不例外。
“你快走吧。”小女孩蹲在她面前,漆黑的眼睛美丽得像是天上星辰,“你自由了。”
自由……
她多年来可望而不可即的东西,终于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她不停的向这对兄妹磕头道谢,然后泪流满面的朝山下跑。
她离开了山寨,却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大陆中迷失了,她询问着路人,知不知道三王爷在哪里,她想要去京城,去找她的爱人。
可是他们看着她的目光,就像是在看脚边的一只臭虫,他们说,三王爷已经登基,成为了皇上,他们说,她是疯子,在胡言乱语。
她没有理会这些人的白眼和讽刺,一路乞讨来到北宁的京城,她痴痴的守在皇宫外,只为了能够有机会,见他一面。
后来,她快死了,她拖着残缺不堪的身体,爬到宫门前,祈求着侍卫,放她进去,见一见皇上。
可侍卫却将她一脚踢开,将她扔进池塘。
当她看见自己乱蓬蓬的头发,当她看到自己面黄肌瘦的面容,她突然笑了,笑得眼泪不停的从眼眶里流淌出来,笑得浑身开始抽搐。
她听到有人从自己的身边经过,她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谁用草席把自己裹起来扔掉。
她听见他们谈论着,天下第一富商云井辰的妻子凌若夕前两日出现在北宁,听到他们说,皇上那天微服出宫,一路追出京城,只为了看她一眼。
凌雨涵在闭上眼的那一刻,终于明白,娘亲以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云泥之别……
她以为自己会是那朵高高在上的云,可是,现实却告诉她,她是地上那滩肮脏到任何人也不会多看一眼的泥巴!
她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四肢失去了温度,她恍惚的回想起了好多年前,穿着凤冠霞帔,桃花满面的自己。
如果时间能够重来,她一定会告诉那时满心爱慕的傻姑娘。
不要爱,爱一个人的代价,太残酷,也太累了。
她爱了一辈子,可到头来,她爱的人却爱着一个被她视作可怜虫的女人。
她的这一生,辉煌过,耀眼过,可最后,却只剩下了可悲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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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611章 因和果(凤奕郯番外 )
他是北宁国皇室唯一幸存的皇子,是当今天子的亲弟弟,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
文韬武略,他努力学到最好,可是,他却有着一个无法被抹灭的污点,一个让他受尽众人嘲笑的未婚妻,一个满脸留着哈喇子,只会傻笑的白痴女人!
凤奕郯永远记得,当听说自己有一个未婚妻,而且还是丞相府嫡出的大小姐时,年仅九岁的他,忽然间萌生了,想要去见她的冲动,他偷偷和自己的贴身太监更换了衣服,伪装成太监,离开皇宫。
那时,他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感到骄傲;
他早就摸清楚了丞相府的位置,没有问路,偷偷的过去,然后利落的爬上墙外的一棵大树,趴在树干上,忘着里面,试图找到他的未婚妻,将来要和他共度一生的女人。
虽然他还年幼,可是他知道,未婚妻是什么,是能够给他带来强大世家支持的可利用品,那时他想,如果这个未婚妻他喜欢,他一定会对她好,至少带着一分真心。
可是,他看见了什么?
一个被下人踹翻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连话也说不清楚的小女孩。
“哈哈哈,活该!还什么大小姐呢,我呸,连只狗都不如。”
“大小姐,你是不是很饿啊?不然,你学两声狗叫,我们就给你一个馒头,怎么样?”
他们嚣张的话,让凤奕郯弄清楚了女孩子的身份,原来她就是自己的小未婚妻。
好弱。
这是他对凌若夕的第一印象,在宫里,这样的欺凌随处可见,他没有选择出手帮忙,打算再看看,或许这个女孩会给他带来惊喜。
可让凤奕郯没有想到的是,凌若夕给他的第一份见面礼哪里是惊喜,分明是可怕的惊吓!
她擦着脸上的眼泪,明明被揍得一身泥巴,还傻乎乎的笑着,嘴里发出汪汪的叫声。
奴才们笑得十分张狂,凤奕郯觉得自己的脸颊有些火辣辣的,就像是被谁打了一巴掌,他认为,这个女孩丢尽了他的脸。
她配不上他!
只是一面之缘,这个念头就深深的植入了凤奕郯的心里,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身后总有一条小尾巴。
被他踹走,她不会哭,只会傻笑;
因为他被人欺负,她也不会向自己告状,还是傻笑;
碍眼!
凤奕郯从没有那么讨厌过一个人,他觉得,拥有这样的未婚妻,是他人生里最黑暗的历史。
他想方设法的欺负着凌若夕,甚至任由身边的人对她又打又骂,仿佛这样,心里的怨恨就会少一点。
后来,他听说,她被人玷污,而被赶出凌府。
那时候,他正在花楼里,拥着最美丽的花魁,对这件事置若罔闻。
六年后,那个女人以一种全心的姿态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原本以为,那是她的欲擒故纵,他顺理成章的用她失去贞洁的名义,解除了婚约,他以为他会看到这个女人像小时候那样哭泣。
可她却傲气凛然的回视着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秒,他有些后悔。
但他却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甩掉这样的包袱,是他的幸运;
!他不会再因为她,而被人笑话,不会再因为她,受尽旁人的白眼和讽刺,当他听说,她公然杀害了凌府的二夫人,与轩辕世家决裂时,他嘲笑着这个女人的傻,第二世家是怎样超然的存在,她的反击,不亚于螳臂当车。
他冷眼看着她遭到伏击,险些惨死在京城外。
那时,她仍旧是他心里的那滩蚊子血,是被他厌恶的存在。
可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身影在他的心里扎了根?记不得了,那样遥远的记忆,他早已经不再记得,只是午夜梦回时,他恍惚的发现,府里迎娶进门的一个又一个美丽的妾侍,竟都和她有着相似的地方。
他开始感到惶恐,感到不安,他拒绝承认自己会喜欢上她的事实。
可当他再次见到她,她已经是南诏国高高在上的皇后,是以一己之力,扳倒摄政王的强悍存在!
她看着自己的目光里,不再有一丝一毫的迷恋,不再有以前的信赖,有的只是无边无尽的寒冷和漠然。
他是如此愤怒,愤怒她的无情,为什么她能够轻易的忘掉,以前追着自己跑的那些岁月?她不是爱着自己吗?可为什么,他却在她的身上无法发现那些沉重的感情了?
情愫一天天加重,他开始期待见到她,却又害怕见到她,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的身边多了一个红衣男人,他妖娆、邪肆、玩世不恭,可偏偏站在她的身边,却是那样的般配。
为了他,她与南诏决裂,为了他,她杠上神殿。
他喜欢她,却因为北宁,逼于无奈选择对付她。
他想,他是无可奈何的,儿女私情与江山社稷,他只能选择后者,这是他身为一国王爷的责任。
那日,他亲眼见到她疯狂斩杀神殿的高手,看着她身边站着一个又一个以她为尊的强者。
他终于明白,这个女人他此生只能爱而不得。
她已经走到他无法触及的高度,哪怕伸出手,也再难触碰到她的衣角。
后来,他休掉了自己的正妻,只因为她试图抹黑她,污蔑她,这是他所不能允许,也无法容忍的。
府里,再也没有了任何的莺莺燕燕,皇兄一再催促他娶妻,他却一次次用着不同的借口拖延、敷衍。
他的心思自以为隐藏得很完美,却还是被皇兄看了出来。
他告诉他:“皇弟,有些人,是不能爱的。”
他当然知道,当然清楚,她不正是他不该爱,不能爱的吗?
可是,如果爱情可以被理智所控制,又哪里会有那么多的人,因为它而疯魔?
“皇兄,臣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他说得十分自信,只因为他很清楚,除了爱情,他还有太多太多无法抛弃的责任;
他曾和她那样接近,曾只要回头,就能够得到她,可是,他却嫌弃她,抛弃她,舍弃她,这是他种下的因。
凤奕郯记得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她刚生产后。
她还是那副凛然的样子,仿佛背脊永远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折弯。
墨发如云,姿态洒脱、利落,看,她永远是这么特别,特别到这世间再也无法找到第二个人,让他如爱她,这般去爱。
他送给了她一份礼物,说是祝贺宝宝出生,她收下了。
凤奕郯这辈子也不会告诉她,那把长命锁,是他在见到她怀孕后,亲手打造的,倾注了他无数的心血,倾注了他对她永远无法说出口的爱。
对付她的人太多,可等到她终于得到安宁的日子,她却要走了。
那时,他已被任命为三军统帅,应该出发前往战场指挥战斗,却只因听说,她要离开的消息,生平第一次任性的抛下了校场上的将士,用最快的速度,策马扬鞭,飞奔到她的面前,只为了多看她一眼。
他知道,自己的心思,早已被她身边的男人洞穿,可那又怎么样呢?
他那时有一种预感,如果放她走,或许此生他们不会再相见,所以,他提出,想要任她的女儿做干女儿,只为了保留一点和她的联系,哪怕只是以这样的关系也好。
但她却无情的拒绝了,呵!这个女人,在拒绝人时,永远学不会婉转迂回的说话,直白到戳人心窝,可他却偏偏爱上了这样的她,爱得义无反顾。
那天,他站在大宅外,目送她离去,就像是看着她一点一点走出自己的生命。
谁也不知道,因为他的突然离开,皇兄在知道原因后,惩罚他在列祖列宗的灵位前,跪了整整一夜。
他说:“皇弟,朕以为你不会因为她,做出任性的事,你太让朕失望了。”
他闭口不答,错了就是错了,没有理由,没有解释。
他看见了皇兄的不忍,看见了他的怜惜与同情。
他只能在心里苦笑,笑自己的错过,笑自己的痴傻。
是啊,明知道爱上她会万劫不复,他为什么还会栽进去呢?
不仅仅是女人才有第六感这种东西,男人也有,而且更为精准。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见到过她,也不曾听说任何有关于她的消息,北宁拿下南诏那天,他陪着皇兄一步一步走入朝殿,金碧辉煌的大殿,象征着无尚的权势,可他却只觉得满心的寒冷。
他在庆功宴上装作醉酒,独自一人在南诏国的宫廷中漫步,他询问过宫人,作为摄政王时,她居住的宫殿在哪儿,那里依旧保存得极好,里面的摆设一尘不变。
他推开门,坐在大堂的椅子上,恍惚的想着,是不是她曾经也曾坐过这个位置;
于老的到来,让他猝不及防,他甚至来不及收敛脸上外露的情绪。
“这种时候会离开宴会,出现在这里,王爷,你爱着摄政王吗?”他是战败国的投诚派,因为有他,南诏国才没被吞并,而是作为北宁的附属国依附着北宁。
凤奕郯或许是醉了,他目光朦胧,幽幽笑了:“是啊,爱,本王爱着她啊。”
曾几何时,他连说出这番心里话的勇气也没有,而此刻,他却说了,说给一个战俘听。
“皇上昔日也痴爱着摄政王,爱到为了她,险些丢了南诏。”于老唏嘘长叹:“那样的女人,谁能不爱呢?若她还在南诏,今日的局面永远不会出现。”
“可你们舍弃了她。”凤奕郯像是要为她出气似的,恶狠狠的说道。
“是啊。”于老仿佛在这一刻苍老了许多,他的背脊微微弯曲下去,略显佝偻。
“出去吧,本王想一个人在这里待着。”他不想再多说,只是希望能够在这个拥有她气息的地方,多待一会儿,仿佛这样,就足以证明,她还在。
没有离开他的生命,还在他的身边。
那一夜,凤奕郯彻底醉了,他倒在她曾睡过的床榻上,近乎贪婪的绣着锦被里的味道,明明什么也没有,他却好像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北宁统一天下后,他帮着皇兄处理政务,不知道从哪天起,皇兄的身体一日比一日萧条,到最后撒手人寰。
他遵照皇兄的旨意,在文武百官的簇拥下,登基为帝,穿上象征九五至尊的龙袍,戴上金灿灿的王冠,他的身旁,有着无数人的簇拥,无数人的陪伴。
他走入朝殿,在万人的顶礼膜拜中,接过了玉玺,成为了北宁的皇帝。
可是,他忘记了,有一句话叫做高处不胜寒,纸醉金迷的生活,永远忙不完的政务,他把进入后宫当作是一项帝王必须完成的任务,机械的按照祖制,不停的往后宫里塞人,那些女人年轻、冒昧,比她温柔,比她妩媚,比她清纯。
可她们却都不是她啊。
那天,他宠幸了丞相的女儿,刚被册封为贵妃的女子。
女子柔软的身体靠在他的怀中,她问他:“皇上,你为何每每总唤臣妾的乳名?”
压抑的情愫在那一刻不可遏止的爆发,那时,他已是中年的帝王,两鬓生长出了白发,却像个孩子似的,紧紧抱着怀里的妃子,告诉她:“因为我爱你啊。”
没有人看见他眼底的泪意,没有人知道,那一声我,是作为凤奕郯,不是作为一国皇帝说的。
只因为,她的乳名,是让他爱而不得,至死难忘的名字——若夕。
第一卷 第612章 毒根深种
凌若夕的肚子一日比一日大,云井辰几乎日日守在她的身边,虽然之前扬言绝不让凌若夕再生孩子,只可惜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把控不了自己的男人,如今只能日日看着凌若夕日渐高隆的肚子唉声叹气。
“果然又来个跟我抢人的,无忧妹妹从小自立,又有小白照看着,正好能留下许多时间让我跟你相处,本尊的好日子当真是没过几天,这天下怎么那么多的烦心事!”
云井辰赖在凌若夕的怀里,轻轻抚摸着她高耸的肚子,精致的脸上流露出的表情一点也不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
凌若夕手里捧着书卷,猛然间听到他这样说话,素手一挥,在云井辰额上一弹,“滚粗,还好意思说,还不是你惹的事,本姑奶奶在这受罪还没说什么呢,你倒是先感叹上了,剥葡萄!”
云井辰伸手扶额,这女人都快当三个孩子的妈了,难道就不能温柔点嘛。嘴角两抽,云井辰未在言语,很是自然的伸手拿起石几上碧玉翡翠碟里的水晶葡萄剥给凌若夕吃。
凌若夕最近一直在看药理方面的书籍,现在一切尘埃落定,她已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不想再像以往一样,被仇恨是非缠身,她想要学习药理医术,救济百姓,不为自己,就算是为孩子和自己爱的人积福了。
亭子在院子后面的一座小山上,此刻清风和煦,草长莺飞,碎黄的小花在山坡上随风摇曳,两人今日都穿了白色的云锦衣袍,在这样的景色下,看上去极是美好,岁月静好与谁共,暖风和煦携君同。
凌若夕刚吃了两口,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腾,“呕~”。
“怎么了?又反胃了?”云井辰急急忙忙从长榻上起身,一手轻轻拍着凌若夕的后背,一手匆忙为她倒了一杯清水。
“喝点水”,将水杯递到凌若夕唇边,却见她脸色苍白不似平常,眉头紧皱,一只手在胸前几乎将衣服拧成团。
“若夕,怎么了?”云井辰担忧的叫到,凌若夕不是一个赢弱不堪的女子,就算身体不适有苦痛,她也极少表现出来,如今这样,实在令人担忧。
凌若夕只觉耳边一阵低鸣,云井辰的声音像是穿过云霄传到她的耳朵里,眼前忽明忽暗,只觉得自丹田处有一股冷气透过胸膛蔓延全身,身体开始变得有点麻木起来。
云井辰见情况不对,伸手去探凌若夕的脉搏,瞬间,一张俊脸变了色,她的体内竟然有多股真气在攒动,整个脉搏混乱不堪,身体滚烫的像是一团火焰。
“若夕,若夕?”凌若夕的面色已经由初时的苍白转成通红,短短时间内,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云井辰不再犹豫,抱起凌若夕脚尖一点,向室内飞去,“叫小一!”
进门的时候丢下一句话,云井辰抱着凌若夕就消失在了门口;
。身边的下人都是跟在身边多年的人,训练有素,一见这情形,自然不敢片刻耽误,转身迅速去了。
“怎么样?”在小一一番针灸过后,云井辰担忧的问道。
“夫人体内似乎有毒素萌生,但我现在还不是很确定,夫人最近身体反应强烈,总觉得不像是正常孕妇怀孕的症状,请尊主给我些许时间,允我下去仔细研究!”小一看到一向云淡风轻的凌若夕忽然变成这样,心里也就成一团,不能即可分析出病因,让他很是内疚。
云井辰轻轻擦拭着凌若夕脸上的汗,目光紧紧锁着眼前的女人,轻轻抬手示意小一下去。
“我这是怎么了,该死的!”凌若夕身体还是很虚弱,嘴唇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只是脾性未改分毫。
“没事,别担心!”话虽如此,云井辰心里却并不作此想,小一的医术非凡,他都无法确定的病情,必是棘手的。关心则乱,云井辰心里此刻已经无法想太多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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