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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娘亲带球跑-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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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安全吗?”她自然的将话题转开,问起了正事,比起听他说这些废话,她宁肯把心思放在如何安全离开这座城池上。
云井辰倒也没有揭穿她试图转移话题的心思,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放心,此处是云族的产业,绝对安全。”
在他的地盘,他怎会放任她受伤?哪怕有一丝可能,他也会先她一步将危险扼杀在摇篮中。
“那就好,我累了,你们是不是也该出去?”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凌若夕这才下达了逐客令。
“娘子,需要为夫留下来替你暖床吗?”云井辰笑得明媚,朝她妩媚地眨了眨眼睛,大有她若点头,他立马就会为她献身的架势。
暖床?
暧昧到让人浮想联翩的两个字,将凌若夕气得够呛,脸色阵青阵白,好半天她才勉强克制住想要一口咬死他的冲动:“不必了……我不缺暖床的男人!”
“那还真可惜。”云井辰颇为遗憾的摇了摇脑袋,“那你好好休息,有事可直接吩咐掌柜,本尊就在隔壁。”
说罢,他这才转身,缓缓步出了房间。
第一卷 第204章 贪财的儿子,散财的老爸
京师内,守卫整座城池的士兵倾巢而出,任何一家酒楼、客栈,乃至是民居,都被他们翻了个底朝天,人手拿着一幅简易的画像,挨家挨户寻找着凌若夕等人的踪影,只可惜,他们一无所获,夕阳从西而下,蔚蓝的天空被晚霞点缀得五彩斑斓,朵朵白云好似被绚丽的色彩晕染了似的,分外明媚。
街头巷尾,身披盔甲的士兵仍旧在紧锣密鼓地寻人,本该繁华热闹的城池,却因为这一场突如其来的骚动,平增了几分不安与诡异。
百姓们闭门不出,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这么大的动作,事情绝对不小,他们可不敢随便的离开自己的家里,万一被祸事沾上,那可怎么办?
“伍长,还是没有皇后娘娘一行人的踪影,他们会不会出城了?”将最后一条街道搜寻完毕,一名小分队的队长抱拳禀报道,刚毅的面容透着一丝焦急,一丝不安。
作为指挥整个搜捕行动的伍长用力的抿紧唇瓣,“还是没能找到吗?”
“我们几乎快把整个京城给翻遍了,可是,娘娘就像是消失了一样,根本就找不到她,更没有人见过她。”小队长无力的摇晃着脑袋,觉得事情太过棘手,他们一没亲眼见过皇后娘娘的风采,更不知其真正的长相,就凭着手里这张画像,能把人给揪出来吗?更何况,皇后娘娘身手高强,说不定老早就偷偷溜出了皇城,怎么可能傻到在这里等候他们前去逮捕?
这是普通人的想法,但凌若夕却剑走偏锋,秉着做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个原则,一直逗留在这京城之中,根本没有离开过半步
他们没能找到,不过是不知道云井辰的真正身份,以至于根本就没敢去搜索云族名下的各大产业,毕竟,那可是站在整片大陆顶端的世家,别说是他们这些虾兵蟹将,就算是皇族,想要擅闯也得掂量掂量后果。
在这片大陆上,信奉强者为尊,云族百年来一直傲立在巅峰,被誉为天下第一世家,哪怕是族里的一名小厮,又或者是尘世外的一个跑堂的小二哥,其身份,就远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
“哎,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好端端的,皇后娘娘怎么会失踪?”伍长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他在琢磨着究竟要怎样向皇上解释。
这皇后娘娘难不成长了翅膀,在这么多双眼睛下,飞出去了?
若非如此,还有什么理由能够解释为何一整天却连对方的一根毛发也没能找到?
“你们继续寻找,一刻也不要听,本官先进宫向皇上汇报进程。”伍长一咬牙,终是硬着头皮走向了宫门,抱着慷慨赴义的心情,打算觐见圣上。
“啧,毅力不错,找了一天还不打算收兵,呵。”凌若夕倚靠在窗边,冷冷地睨着下方不知道往返来回巡逻了多少次的士兵,一边把玩着手里的酒杯,一边冷笑道。
“娘亲,这些人都是南宫叔叔派来抓咱们的吗?”凌小白双手趴在窗柩上,两腿悬空,整个人几乎吊在上头,下巴搁在窗台前,乐呵呵地瞧着下面忙碌不已的士兵,困惑地问道。
向来和他形影不离的黑狼则正趴在桌子上埋头吃着晚膳。
“恩。”凌若夕淡漠地应了一声。
“宝宝决定了,以后再也不喜欢南宫叔叔!”凌小白撅着嘴,嘟嚷了一句。
这话让凌若夕有些意外,她可还记得在进入雪山前,某个小奶包可是缠着自己,非要让自己嫁给南宫玉的,如今,怎么说变就变了?
“他得罪你了?”她挑眉问道,想要弄清楚儿子变幻莫测的心理活动。
“哼,谁让他对娘亲出手的,所有对娘亲不好的人,都是坏蛋。”凌小白斩钉截铁地说道,在他的心目中最在乎的永远只有一个人,那便是他的娘亲,硬要说的话,或许只有银子可以同她偶尔相提并论,至于什么南宫玉,云井辰,通通没被他放在心上,顶多是俩有待观察的备胎。
南宫玉若是知道自己塑造的完美形象,已在凌小白的心中塌陷,大概会扼腕不已。
“这话动听,以后我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你就多说几遍。”凌若夕眸光一软,似一泓荡开涟漪的清池,让人恨不得溺死在其中。
凌小白得了夸奖,骄傲的昂起头来:“恩!宝宝以后每天说十遍,一百遍给娘亲听。”
“那免了,一样的好话听太多会腻的
。”凌若夕直截了当的打消了他这不着调的念头,“先去用膳。”
说着,她轻轻推着儿子,朝椅子边走去,没再理会茶室下方的士兵。
“介意多加一副碗筷吗?”房门被人从外轻轻推开,披着一身妖冶红衣的男人,静静站在屋外,冲两人含笑问道,那邪肆动人的笑容,绚烂得好似连整个屋子也变得明媚了不少。
凌小白不满地撅起嘴角,握住筷子狠狠插在碗中的白米饭上,他才不要和他同桌用膳呢。
“有外人在,宝宝吃不下。”
凌若夕极其满意他对云井辰的抗拒,眼底迅速掠过一丝淡笑。
“哦?小白,你确定吗?”凌小白刚想点头,表示自己的立场有多坚定,但当他的余光瞥见云井辰从袖中取出的一锭金元宝时,立马动摇起来。
那可是金子啊……
坚定的双眸浮现了一丝挣扎,他粉嫩的小脸更是纠结成了一团,一副想要,却又不敢伸手的样子。
云井辰见状,慢吞吞再度伸手入袖,又一次拿出了一锭金元宝,搁在凌小白面前的木桌上。
“虽然小爷很贪财没错,但是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小爷是绝不会被这点小利益给勾住的。”凌小白义正严词的说道,但那双眼却总会不经意滑过桌上的金元宝,好几次甚至还偷偷咽了咽口水。
凌若夕看得嘴角直抽,她实在是很不愿意承认,眼前这个财迷是她从小培养出的儿子。
“哦?”云井辰似笑非笑地扬起了嘴角,纤长的手指再次探入袖中,在凌小白望眼欲穿的眼神下,慢悠悠再度掏出了两块金元宝。
“这下,满足了吗?”他笑吟吟地问道。
四块金灿灿的元宝成直线并排放在凌小白的面前,他仿佛看见它们正在向他发出邀请,请求他将它们带走,收入小金库和他的财产们团聚。
凌小白咻地一下将元宝牢牢的抱在了怀里,眉开眼笑的冲云井辰咧了嘴角:“礼尚往来,既然你诚恳的请求了,小爷也只能妥协,勉勉强强接受今儿和你一起用膳。”
什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什么叫得寸进尺?凌若夕总算是见识到了,难道这无耻也是会传染的?否则,为什么老子是这副德行,连儿子也是这副德行?
她不自觉叹息一声,颇为无奈,将来她的宝贝儿子该不会因为银子被人给卖了吧?
云井辰得意的冲凌若夕笑了一声,尔后优雅的在椅子上坐下,火红的衣摆拖曳在他的身后,青丝及腰,如瀑般散落在他的背部。
“你也坐。”他指了指一旁的空位,挑眉看向凌若夕,姿态像极了主人家。
凌若夕不由得眉角一抽,“你认为看到你我还能吃得下饭?这里不是你的地盘吗?难道连多余的位置也没有?还需要你堂堂云族的少主屈尊降贵和我们挤在一个桌子上?”
毒舌
!这才是真正的毒舌!
云旭默默地站在角落,根本不敢吭声,若是换做他是少主,被人指着鼻子奚落,哪怕有再好的涵养恐怕也难做到面色如常。
这么一想,他顿时对云井辰的崇拜便如那滔滔江水,再难平息。
“同娘子一起用膳,是本尊的荣幸,见到你,本尊的胃口可谓是大涨。”论口才,云井辰可不会逊色于她,一番话堵得凌若夕气也不是恼也不是,只能暗暗磨牙。
她气恼的冷哼一声,很想拂袖而去。
似乎是看出她的想法,云井辰挑衅道:“还是说,你竟连与本尊同桌吃饭的勇气也没有?害怕面对本尊这张俊美的容颜,无法分心用膳?”
fuck!
凌若夕狠狠的在心底低咒一句,面含薄怒,“呵,你是在白日做梦吗?”
云井辰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一副若不是,她就坐下的模样。
凌若夕自然不愿在他的面前丢脸,紧握着拳头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动作大得险些将桌上的筷子拂在地上。
“来,尝尝这道鱼,这可是此处最知名的菜肴。”
“多吃点鸡腿,你的身体太单薄了。”
“喝点汤,润润喉咙。”
……
席间,不停浮现的是某人大献殷勤的声音,凌若夕甚至没来得及亲手夹菜,碗里的菜肴已堆得如山般高,且每一样,几乎都是由他亲手为她夹来的。
‘咔嚓’
木筷在她的掌心应声断裂,吓得凌小白赶紧抱着碗,身体朝后仰去,唯恐她一怒直接掀了桌子。
“你特么就不能闭上嘴,好好吃饭吗?”凌若夕怒声问道,双目被怒火点缀得极其明亮。
云井辰轻笑一声:“娘子有命,为夫自然从命。”
靠!好想杀了他,怎么破?
这已不是凌若夕第一次在他的手里吃瘪,这个男人纵有本事将她气到跳脚。
不过,她这一通怒骂后,云井辰倒是收敛不少,没有再特意替她夹菜,而是老老实实的陪着他们一起用膳,不过,他那炽热的目光却是如影随形的扎在凌若夕的身上,好似怎么看也看不够。
她用膳时的动作绝称不上高雅,更与淑女搭不上边,反而有种似乎谁在同她争抢的迅速、敏捷。
但饶是如此,落在云井辰的眼里,却只觉得真实,而不做作。
俗话说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大抵便是如此。
第一卷 第205章 被猜中的身份
三日后,凌若夕仍旧不曾离开过这皇城半步,她一边秘密的与小丫进行联系,一边等待着士兵们的搜捕工作结束。
和南宫玉闹掰,她必须要好好计划接下来的一切行动,没有了南诏国作为庇护,她要尽快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势力,只有这样,才能在轩辕、北宁发难时,有足够的资格进行反抗
“有本尊在,区区一个轩辕家族,一个北宁国,根本奈何不了你,你又何苦如此劳神费心?”深夜,云井辰见屋子里的烛光还未熄灭,推开门,目光幽幽落在正在修炼的凌若夕身上,叹息道。
在他看来,有他的庇护,她根本无需担心会被仇家找上门,云族少夫人的身份,足以让她傲世天下。
“比起受人保护,我更喜欢自给自足。”凌若夕睁开眼,从修炼中醒来,拍了拍衣诀,侧身倚靠在木椅上,眉目森然。
她何尝不知道他说的是最好的办法?只要她接受他,一切就可迎刃而解,只可惜,她偏偏不愿意这么做,她凌若夕什么时候沦落到需要依靠旁人的庇护才能生存了?
可她却从不曾细想,当初她同南宫玉合作,不也是为了将南诏国作为后盾吗?为什么这个想法她却不愿用来应对云井辰。
“有时候本尊真不知道对你这要强的个性,是该爱,还是该痛恨。”云井辰无奈的摇了摇头,抬脚步入房中,他先是看了眼床榻上抱着黑狼安静熟睡的儿子,脚下的步伐不自觉放轻了许多。
“是爱是恨那都是你的事,与我无关。”凌若夕冷声说道,语调依旧淡漠得让人头疼,仿佛一块千年难化的寒冰,无法让人接近。
云井辰也没想过她会对自己突然改变太多,总归没把自己给赶出去已是一种进步了,做人要知足,想要攻克她这座冰川,需要的是更多的耐心,而这种东西,他从不缺少。
“那你打算怎么做?这三天,南宫玉可没有要停止搜捕的迹象。”他施施然挨着凌若夕坐下,同她只隔着一张木桌,手掌轻托下颚,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凌若夕被他看得有些不悦,有些气恼,“你的眼睛不想要了吗?”
“它只是忠诚的在向你表达本尊此时此刻的心情。”云井辰邪笑道,情话说得极其利落,好似早已在心里练了无数遍。
“这种话你还是省省吧,用来骗青楼里不谙世事的女人或许管用。”一想到此人曾经的风流行径,想到他曾对不知多少个女人说过同样的话语,凌若夕心头愈发不是滋味,她绝不承认自己在吃醋,更不承认自己是在嫉妒!
云井辰嘴角的笑容愈发深刻了几分:“这世上能够让本尊如此费心的,除了你,再无旁人,更何况,本尊的第一次可是在六年前就交到了你的手里,又怎会有其它女人呢?”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提起六年前的事的?凌若夕彻底冷下脸来,“你大半夜不睡觉跑来我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
“不,本尊只是见你深夜未眠,想来陪你谈谈心,聊聊情。”话暧昧且旖旎,就连这屋子里的空气,仿佛也徒增了几分粉色。
凌若夕无力的揉着眉心,他嘴里就不能正儿八经说点好话吗?这一句一个调戏是什么节奏?
“我没有谈情说爱的兴致。”她漠然呵斥道。
“没关系,培养培养就会有的
。”云井辰毫不在乎她的冷言冷语,反而觉得同她这么斗嘴甚至是一件让他十分愉快的事。
他此生受过太多人的尊崇,受过太多人的爱慕,可以说,是在万众瞩目中成长,唯独只有她,是一个例外。
这样的特别让他在见识过后,怎能放得下?怎样舍得掉?
“说说看你的打算。”将眼眸中如潮水般涌动的情愫敛去,食指轻轻敲打桌面,他低声问道,喑哑的声线褪去了戏谑,多了丝丝认真与严肃。
他突然间正色的表情,让凌若夕愣了一秒,有些意外,但她很快就回过神来,握拳在唇边轻咳一声,尔后才道:“一动不如一静,我现在能做的只是等。”
等她手里的势力成长到一定的程度后,再有所行动。
“这可不符合你的个性啊。”云井辰也是怔住了,“被南宫玉这般欺骗,你就没想报复?你们不是约定过,你替他除掉政敌,他用南诏为你保驾护航吗?如今他背信弃义,你却不愿反击?”
这女人什么时候有了一副菩萨心肠?居然也会做出这么善良,这么圣母的事?
“……我在你眼里就该是手段狠辣,嫉恶如仇的人?”凌若夕怎么听他这番话似乎都有些不太对劲,她神色古怪的睨了身旁的男人一眼,却正好将他眼里暗藏的醋意看见,心头一紧,那股她极其不愿感觉到的心悸,再度浮现。
她慌忙将视线挪开,捧起茶盏狠狠的往嘴里灌了一口,企图平息下自己杂乱的心跳。
“本尊只是嫉妒,他的待遇。”云井辰一本正经地说着不太正经的话。
“那依你看,我应该怎么做才不算是吃亏,恩?”凌若夕将皮球踢给了他,坐等他的答复。
云井辰莞尔一笑,笑得风情万种,身上的邪气似乎又加重了几分:“自然是夺了他的天下,夺了他的帝位,让他一无所有了。”
对待情敌,就要像冬风般无情,绝不能心慈手软。
她开始怀疑,南宫玉是杀了他全家,还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惹得他居然想要用这么狠绝的手段去报复。
“怎么,觉得本尊心狠?”云井辰眸光微冷,略带不悦地反问道。
“他将你打入天牢,你想要这般报复,合情合理。”凌若夕说得是滴水不漏,也听不出是赞同,还是不赞同。
“我和南宫玉之间只是合作关系,再这段期间,不管怎么样,他也帮了我不少,即便最后合作破裂,只要他没有做得太过火,我不会拿他怎样。”凌若夕漠然启口,她已经得罪了北宁和轩辕世家,若是再与南诏彻底闹翻,怕这天下就真的没有她的容身之所了。
只要南宫玉没有触碰到她的底线,没有做得太过分,她便不会出手。
云井辰强自压下心底的嫉妒,只静静地坐在她身旁,不再吭声,但他的那双眼,却染上了淡淡的冷意,她愿意放过他,可不代表他会放过,一个对她虎视眈眈的男人,绝不能留,若放任他成长,只怕将来会成为一个极大的后患
皇宫大院内,红通的灯笼在琉璃瓦下的屋檐上渐次连成一片,微亮的光线与月光在空中交融,洒落在地上,不断有侍卫在御书房外走来走去,一名刚进宫准备向皇上汇报最新进展的士兵被阿二拦截在了屋外。
“皇上有要事在忙,任何事待会儿禀报。”他沉声说道。
士兵急忙舔着脸笑了笑,恭敬地退到一旁,等待南宫玉的传唤。
屋内,三足鼎立,南宫玉正坐在最前方靠墙而立的龙椅上,一身威严的金色龙袍将他健硕的身躯包裹住,青丝被金冠竖起,整个人多了几分身为帝王的尊贵与狂傲。
下方,面色苍白的凤奕郯与另一名陌生的老头儿左右分坐两侧,烛光闪烁,昏暗的光线下,他们的脸色被映照得有些晦暗不明。
“陛下,根据家主的调查,东方夕朝并非是普通的商人这般简单,陛下或许未曾听说过外界的传言,传说大陆最为神秘的云族少主酷爱红衣,且容貌英俊非常,与这东方夕朝极其吻合,并且,云族的圣宠乃是一只酷似仓鼠的魔兽,通体漆黑,体内更是玄力无穷,这种种疑点,足以证明,与凌若夕来往密切的男子,必是云族的少主。”老头儿一边捋着胡须,一边冷静地分析道,看似浑浊的黑眸内,暗藏精芒。
他乃是轩辕世家的长老,修为已达到紫阶中期,是除轩辕勇外,家族中实力最为强劲之人,自从云井辰擅闯轩辕府,轩辕勇就下令彻查他的身份,这些天,总算是查到了蛛丝马迹,又因凤奕郯传回的消息,这才确定,云井辰化名为东方夕朝,如今就在这南诏国内,并且为了凌若夕这个女子,得罪南诏皇帝,而被打入天牢。
南宫玉面色暗沉,阴恻恻的神情让人根本摸不透他此时此刻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只是围绕在他身侧的气息有些骇然,有些冰冷,犹如一只随时会爆发的野兽,分外危险。
“这云井辰怕就是当初与我北宁为敌的神秘人,他屡次三番帮助凌若夕,两人之间必有私情。”凤奕郯咬牙切齿的说道,云井辰的身份被证实,一切就说得通了。
他既然是云族的少主,身边自然不乏能人义士,当初自己被偷袭重伤在王府,险些丧命,其中必有他的参与,而凌若夕之所以有胆量与轩辕家族以及整个北宁为敌,只怕也是仗着背后有他撑腰,才敢如此放肆!
“这女人,根本就是水性杨花!哼,她六年前生下的孩子,却长了一副与这云族少主如出一辙的脸,怕是他们俩早就私通了。”凤奕郯越想越气,六年前,她还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却与另一个男人暗渡陈仓,这简直是在公然打他的脸!将他的尊严踩在脚下。
这口气,他怎么可能忍得下去?
“够了……”南宫玉冷声呵斥道,“不要再让朕听见你们谁再侮辱她半句。”
纵然她有千般不好,他也不愿听到任何人羞辱她,诋毁她。
见他一副盛怒的模样,凤奕郯满肚子的怨气只能强自忍下,但心里对凌若夕却是愈发的不屑起来,这女人到底要勾引多少男子才够?一个云族少主,一个南诏国君,呵,她到底哪儿来的本事,竟能让这些天之骄子为她牵肠挂肚?甚至不惜争风吃醋?
第一卷 第206章 行动,不择手段
不仅是凤奕郯,就连轩辕长老也是一脸的鄙夷,在他们的眼中,凌若夕俨然是个靠着男人狐假虎威的女人。
“朕不管他是天下第一富商,还是云族少主,朕只知道,他夺走了朕的皇后。”双手用力拽紧龙案上的暗色桌布,他咬着牙,一字一字狠声说道,眸光阴鸷得似要吃人。
凤奕郯心头一凝,第一次发现这个帝王似乎并不如传闻中那般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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