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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娘亲带球跑-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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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若夕啪地一声,反手就是一巴掌朝他这张近在咫尺的脸颊扇去。
云井辰不躲也不避,即使挨了打,也看不出有任何动怒的迹象。
“你欠抽么?”凌若夕冷眼看着他这副欠虐的样子,嘴角不自觉抖了抖,她发现,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似乎变得更暴力,更凶残了。
这种无时无刻想要教训他的想法是什么节奏?
“娘子不知可听说过一句古话,”云井辰眸光暧昧,语调更是轻柔,宛如一片从天空上落下的羽毛,正在拨弄着凌若夕的一腔心潮。
她总觉得他接下来的话绝对不会是什么让她高兴的话语,正打算拒绝去听,谁料,他却抢先一步说了出来。
“自古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不相爱。”他用着一副咏叹调的语气,好似在念着心头信仰的圣经般,缓缓将这番话说出了口。
回应他的,是某人毫不留情挥出的手掌。
门窗紧闭的卧房里,两道人影闪烁不停,时不时还有噼里啪啦的轰然响声从屋内传出。
第二天,云旭顶着一双黑眼圈,目光幽怨的看着正在厅中准备用膳的二人,身上好似飘着一股怨气,气压更是低得吓人。
凌小白咬住筷子,眨巴眨巴一双灵动的眼睛:“云旭,你昨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干嘛大清早就这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第219章 论版权费
话音刚落,正在夹着一个小包子准备往嘴里塞的凌若夕立即放了筷子,眸光微转,落在云旭身上,如雷达般审视的将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昨夜梦到了什么?”她冷不丁的问题,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云旭心底不知为何竟浮现了一丝不安,茫然困惑地看着她,但这眼神落在某个大醋缸的眼里,却是赤裸裸的‘爱慕’,拳头在唇边紧握,他警告性的咳嗽一下,冰冷的眼刀刷地刺在了云旭的身上,让他浑身一抖,急忙收回了视线。
少主啊,属下真的对夫人没有别的不该有的想法,您老能别用这么可怕的眼神瞅着属下么?
“回姑娘的话,属下昨夜一夜无梦到天明。”他眼观鼻鼻观心,说得极其严谨,深怕被人误会,不过,配上他那副黑眼圈沉重的容颜,怎么看都让人难以相信。
“是吗?我还以为你昨夜与哪家的女子在梦中神交,以至于今儿居然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凌若夕淡淡然说道,平缓的语调,却说出了足以让人石化的话语。
云井辰愣了,他愕然转头,见鬼似的盯着她,“这些东西是谁教你的?”
神交?她脑子里究竟都装着多少不着调的东西?
“我无师自通。”凌若夕白了他一眼。
“哦?这么说,你也曾在梦里与人神交过?”他咬牙切齿地念着神交这两个字,眉宇间浮现了丝丝冷怒,大有她若是敢点头说是,立马就把人好好教训一番的冲动。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我做什么梦,难道还需要经过你的许可么?”凌若夕双手环抱在胸前,背脊轻靠木椅的椅背,姿态极其嚣张,根本没把他的怒火放在心上。
云井辰刷地黑了脸,面部的线条不自觉的抖动着,“该死!你还真的做过?”
“……”他莫名其妙的怒火让凌若夕有些哭笑不得,喂喂喂,他们不是在讨论云旭的事吗?怎么话题反而绕到她身上来了?“就像每一个男人都在梦里有过一个魂牵梦萦的女子一样,我当然也不例外。”
“本尊就没有。”云井辰斩钉截铁的说道,极力想要表示自己的清白。
魂牵梦萦?这世上除了他,再无任何女人能够让他心动。
即使是在梦中,他会梦到的人,也只有她一个。
“好听的话谁都会说,至于事实的真相如何,你知天知。”凌若夕懒得和他一起抽风,表示不愿再继续进行对神交这个话题的讨论。
“你不信本尊?”云井辰却觉得她不相信自己,仍旧不依不饶的纠缠着她。
“少主大人,你确定还要和我继续讨论这个问题吗?我对你梦里梦到的女人,一点兴趣也没有。”凌若夕狠狠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
云井辰幽怨、委屈的瘪了瘪嘴,那模样与凌小白讨好凌若夕时,简直如出一辙,像极了。
“你丫的别学小爷的招数。”凌小白暗暗磨牙,一双怒目恶狠狠瞪着他,这可是他的独门绝技,用来讨好娘亲的,怎么可以被别人征用?
“没你的事。”云井辰连一个正眼也没投向他。
“这是小爷的独家秘技,你想要用,也可以,给版权费。”凌小白阴恻恻的龇了龇牙,手掌蓦地伸出,摊开在他的面前,食指并拇指轻轻揉搓了两下,一副讨钱的样子。
云井辰额角的青筋欢快的跳动了几下,版权费?这是什么东西?为何他从没听过?
许是他那副困惑的表情太过扎眼,凌小白这才一脸骄傲的说道:“知道你孤陋寡闻,小爷今儿就给你好好科普一下,什么叫做版权费。”
见话题总算被转开,凌若夕立即缩小了自己的存在感,再度起筷,一边吃着早膳,一边欣赏儿子糊弄他老子。
“所谓的版权费呢,就是小爷自己的技能被你拿去征用,作为创造出它的小爷,自然有所有权,你想要用它,就得经过小爷的同意。”
凌小白说得通俗易懂,可凌若夕却听得眉角最抽,她什么时候给儿子灌输过这种观念?不过,看着儿子那副兴奋到双颊桃红的模样,她也没阻止,饶有兴味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继续发挥。
“小爷这人平时没别的爱好,就独独钟爱银子,所以呢,才有了版权费一说,看在小爷和你还算认识的份儿上,就给个一万两吧。”凌小白一副我很大方很大度的模样,连口气也是一副施舍的语调。
一万两……
云井辰不怒反笑,他伸出手掌轻轻拍了拍凌小白的脑袋:“小白啊,你有做土匪的潜能。”
他这根本是狮子大开口,打算抢钱呢。
凌小白立即挺起胸膛,“小爷的终身愿望就是做一个有前途有未来的土匪,打家劫舍。”
“咳。”凌若夕警告性的咳嗽一声,示意他别越说越过火。
凌小白害怕的缩了缩脑袋,冲她讨好的扯了扯嘴角,“那啥,宝宝刚才说错了,宝宝的愿望和梦想怎么可能这么没有水平呢。”
水平?他还知道水平这种东西?凌若夕无力的盖住脸,不愿让人看见自己此时此刻的无奈。
“做土匪不好,还是做山贼好,宝宝要劫富济贫,做一个享誉世界的山贼。”话铿锵有力,却带着莫名的喜感。
凌若夕连连叹气,她的教育是不是太失败了?否则,儿子怎么会以做贼为终身目标?能稍微高端大气上档次一点吗?敢吗?
“噗哧。”云井辰再也忍不住捂着嘴笑开了怀,“小白,你够强。”
他高高竖起了拇指,眉眼含笑,那宛如琉璃般璀璨的凤目里,更是流光溢彩。
凌小白得了夸奖,面颊有些绯烫,他别扭的转过头去,嘟嚷道:“就算你这么说,小爷也不会降低价格的。”
“不,本尊可没有要占用你版权的念头。”云井辰急忙解释道,他绝不会做一个冤大头!
“啊?”凌小白傻眼了,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要不八千两?”
“不。”
“五千?”
“不!”
……
价格一次次被降低,可云井辰的立场始终坚定,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凌若夕看得津津有味,这一大一小相似的容颜此刻就在她面前晃动,一个满脸讨好,一个则一脸坚定,怎么看怎么好笑。
就连站在一旁的云旭,也看着了迷。
用过早膳,云井辰强拽着凌若夕以做她的对手为由,拉她去后院散步。
凌小白没能大赚一笔,整个人宛如恹恹的茄子,无力的将额头抵住桌面,浑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这年头,生意越来越难做了,日子还要不要过下去啊。”他幽怨地喃喃着,继续缅怀那还未到手就已经失去的银子。
云旭有些不忍,他急忙走上前,出声道:“小少爷,要不,这十两银子,属下就……”
他宽慰的话语还没来得及说完,手里的银子立即被凌小白给拽走,紧紧的抱在怀中,一副谁来也不肯交出的模样,哪里还有方才的低迷与落寞?
云旭茫然的看了看只剩下一团空气的手掌,再看看他紧抱在怀中的银子,嘴角狠狠抖动了两下,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一个钱奴产生同情心,现在遭报应了吧。
“不愧是小爷的人,不错!小爷很欣赏你。”凌小白兴高采烈的站在木椅上,踮着脚,哥俩好似的拍着他的肩膀,浑然不顾云旭此刻全身的僵硬,夸赞的话一句接一句从嘴里吐出,即使是云旭,此刻也难免听得脸红。
“为小少爷分忧,是属下的分内事。”他一板一眼地说道,毫不掩饰自己的忠心。
“恩,继续干,将来小爷的幸福,就要看你的了。”凌小白打定主意,要把云旭这个有潜能的苗子培养成自己的金山,于是,他笑得愈发得意。
还没走多远的二人听着从正厅里传出的动静,默默的抽了抽眼角。
“云旭还真是单纯啊。”凌若夕幽幽说道,她真心不明白,一个大老爷们,是怎么被她儿子给糊弄住的,而且,她心里这自豪的感受又是为毛?
云井辰呵呵强笑了两声,“是啊,的确够单纯,缺练!”
“我开始为他默哀了。”他这副咬牙切齿的表情代表着云旭接下来的日子,绝不会好过,凌若夕没有始作俑者的负罪感,而是耸耸肩,继续往院子里走。
“小白他打小就这样?”这是藏在云井辰心里许久的疑惑,一个不足六岁的孩子,究竟是怎么长成这副德性的?
这小时候便如此爱敛财,将来长大之后那还得了么?
“你对我培养出的儿子很有意见?”凌若夕漠然睨了他一眼,语调平平,但却莫名的让人有种危险感。
云井辰急忙摇头,他是傻了这时候才会点头。
“哼,这世上谁都有可能背叛他,伤害他,唯有银子不会。”凌若夕加快了脚下的速度,双手背负在身后,背影略显冰寒。
“这算是经验之谈么?”云井辰驻足停在原地,目光幽幽凝视着她远去的背影,喃喃低语道。
她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说出这种话?要经受过多少次的背叛,多少次的伤害,才能够看明白,说得这般不在乎?
心底泛起一丝淡淡的抽痛,铺天盖地的怜惜如同潮水,溢满了他的心窝,云井辰带着宠溺且无奈的笑,摇摇头。
不管是谁伤害了她,如今他在,哪怕她不相信,他也会做到让她相信,这世上,还有比银子,更加忠诚,更加可靠的存在!
想通了这一点后,云井辰的心情瞬间大好,嘴角的微笑多了一分释然,一分坚决。
第一卷 第220章 暧昧涌动
云族的店铺全数停业,并且在朝廷大力度的排挤与打压下,没有做任何的反抗,退出南诏,这本该是南宫玉极其想要见到的场面,但事情的发展,却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出乎人的意料。
云族的产业在南诏国根深蒂固,突然间被朝廷连根拔起,以其为生物链的商人纷纷叫苦,怨声载道
煤矿、饮食、青楼……种种产业没有了供货商,没有了最大的提供者,连带着引起各地店铺难有货源的连锁反应。
商人们囤积的货物被百姓一抢而空,之后便再也没有了供货的人,以至于只能被迫停业。
南诏国内,民怨开始沸腾,起初只是民间的一些老百姓,而今,还加上了快要失去生计的商人,甚至就连各地方的员外,也加入其中,他们写着万民书,送往京城,请求南宫玉停止这自掘坟墓的做法。
一日日送到朝廷的万民书来自全国各地,南宫玉不仅没有撤回旨意,更是愈发坚定要将云族从南诏驱逐的念头。
一个仅仅是退出南诏的世家,却能引起这般可怕的轩然大波,甚至引来民怨,这让他怎能不恐?怎能不惧?他甚至担心着,若是有朝一日,云族振臂高呼,这些百姓是不是就会背叛朝廷,背叛皇室,以他们马首是瞻?
帝王的多疑让他很难不去这么想,一旦有了这个念头,便会如同毒草般,疯狂的滋长。
嫉妒与不甘淹没了他的理智,他完全无视了朝堂众人的力鉴,无视了来自全国各地的民声,一意孤行。
“呵,他这是打算要和本尊死拼到底吗?”云井辰随手将刚刚传回的密信扔开,冷笑道,峻拔的身躯慵懒地斜靠在书房的木椅中,姿态孤傲,眉宇间更是闪烁着不屑的冷光。
在他看来,南宫玉这是在一步一步把他自个儿给逼入绝境,一个刚坐稳龙位的男人,居然有胆子和云族叫板?这不是脑子被门夹了,又是什么?
“不用理会他,比起将他一次解决,本尊更喜欢追捕老鼠,让老鼠疲于奔命的滋味。”他低垂下眼睑,身后大开的窗户外,有明媚的阳光投射进来,将他的身躯笼罩在一层璀璨的光晕中,犹如神祗,不可直视。
云旭敛去眸中澎湃的激昂,垂下头,手掌紧握腰间的佩刀刀柄,不论少主做出什么决定,他都将追随他。
“放出风去,南宫玉被私情冲昏了头脑,对天下万民的生死置之不理。”手指微微弯曲着,他抬眸吩咐道,“既然要玩,那就慢慢玩,本尊很期待,当他倚仗的江山被他亲手捣毁,那种滋味,会让他何其痛苦。”
阴鸷的话语却偏生又带着说不出的优雅,云旭心尖一颤,立即领命。
在云族的情报网有心的策动下,南诏国内立即掀起了一股针对南宫玉的怨言,百姓们被高粮价,高物价逼得难以生存,他们心里的怒火需要一个渠道进行发泄,而云井辰则把这炮口,对准了南宫玉,一时间,不少百姓开始埋怨起了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天子,起先,他们还顾忌着不敢大声说出口,但当民怨一次次膨胀,到最后,各地已有不少的起义事件发生。
朝廷派出兵马进行强行镇压,不仅没能让民怨消失,反而火上浇油的更加令其沸腾。
“你做的?”凌若夕一身男子打扮从街上回来,她每日都会去外面转转,听听外界的动静,而今日,外面议论最多的,便是南宫玉为私情不顾江山的事,她连想也不用想,便猜到在背地里煽风点火的人,必是他无疑
墨色的劲装紧贴在身上,一条乌黑缎带束在腰间,她悠然推开门,站在书房的中央,挑眉睨着对面书桌后的红衣男子,眸光略显晦涩。
“本尊可什么也没做。”云井辰姿态不羁的靠住椅背,嘴角含笑,整个人像极了一只要颠覆这江山的妖精,属于男人的妖媚,让凌若夕心头一动,下意识转开了目光。
“你认为这种话我会信吗?”凌若夕没好气的冷哼一声,这件事摆明了是他的手笔,否则,谁有能力,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流言传遍天下?只有手握最大情报网的他,才能轻而易举的做到。
凌若夕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一旦掌控了舆论后,将会是怎样的可怕,这个落后朝代的百姓远比现代人更加单纯,也更加愚昧无知,他们不会去深究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而是人云亦云,这样的他们,只要稍作挑拨,便会成为一把有利的刀刃,为其所用。
“本尊的的确确没有做什么事,没有出面与他为敌,没有对他的圣旨进行反抗,本尊这不是在一退再退吗?”云井辰莞尔一笑,这话听上去,似乎把自己摆在了弱势的一方,但他那副邪肆不羁的模样,却怎么也让人无法相信。
“是啊,你什么也没做,只是在背后推波助澜而已。”凌若夕嘟嚷道,无奈的摇摇头,说到底,是南宫玉自个儿在自掘坟墓,而他,顶多只是将计就计罢了。
“你别告诉本尊,在这个时候,你居然正在心疼他。”云井辰不悦地沉了眸光,凌厉的眼刀落在她的身上,眉头微微皱紧。
他平稳的气息浮现了一丝波动,眉宇间更是掠过暴虐的戾气。
凌若夕不怒反笑,笑容中带着几分挑衅,几分嘲弄:“你以为我像是以德报怨的人吗?在他背信弃义的那天起,我和他就没有了任何的关系,他动了我的清风明月楼,我与他之间,只会是敌人,在不可能有别的,至于心疼,呵一个南宫玉,还做不到这一点。”
她的话语冷漠到近乎残忍的地步,但云井辰却听得极其满意。
他勾唇一笑:“你能这么想,本尊很欣慰。”
“……”他欣慰个毛啊!凌若夕瞬间有炸毛的倾向,双手用力握紧,磨牙道:“云井辰,是不是今儿没教训你,你皮痒了?”
“那要不娘子你给挠挠?”云井辰故意卷起袖口,露出那古铜色的健硕手臂,一副坐等挨打的模样,愣是把凌若夕给气笑了,这男人当真是欠虐!但他明摆着在等着她收拾,凌若夕反而有些无从下手,幽深的目光自他小麦色的手臂上轻轻滑过,眼底有暗火跳窜。
他的肤色并不白皙,却带着一种莫名的性感,尤其是手臂上成块的肌肉纹路,更是将他男性的魅力衬托到了极致,仅仅只是一只手臂,就让凌若夕的心跳快要爆表!
嘴唇有些干燥,她不自觉舔了舔嘴唇,湿滑的舌尖滑过下唇,不经意的动作,却让云井辰的心漏了半拍,深邃的凤目紧紧地凝视着她,身侧,温度似乎正在攀升,那股旖旎暧昧的氛围徘徊在空气里。
砰砰……
砰砰……
心跳快如擂鼓,好似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似的,凌若夕艰难的将目光从他身上挪开,双颊已是一片潮红,宛如徐徐盛开的傲梅,艳丽无双
“看够了吗?”喑哑的声线似乎压抑着什么。
“男女授受不清,还请自重!”她咬着牙,警告道,这个朝代的男人怎么可以敞胸露背?你妹的,这是勾引么?还是勾引呢?
“本尊以为你会很喜欢呢。”云井辰饶有兴味的笑了,他随手将袖子放下,重新遮盖住了自己的手臂,空气里那股暧昧的氛围始终存在着,让人面红心跳。
即使是凌若夕,此刻也难做到冷静,她忘记了进屋的初衷,尴尬的咳嗽一声,准备离去。
目送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渐渐消失,云井辰缓缓笑了,那夹杂着满足与戏谑的笑容,一如三月里的桃花,格外美艳:“若夕,总有一天,本尊会让你真正敞开心扉的。”
不过在此之前,那些觊觎着她的混蛋,他会一个个收拾掉,绝不会让任何人有可趁之机!
微微眯起的双眼闪烁着惊心动魄的寒芒,他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目光透过身后大开的窗户,冷眼眺望南诏国京师的方向,身侧泛着一股暴虐的戾气。
此时,云族,终年环绕在群山的白雾将这个地方衬托得宛如仙境般美丽,主事堂内,明亮的烛光将房间里各个角落照耀得通明。
云沧海着一席深蓝色长袍,银冠竖起青丝,稳坐在上首的椅子上,两侧除已身故的大长老外,七名长老并排而坐,刚归来的四长老正面露怒容站在中央,云九恭敬的站在他身后。
“族长,不能再任由少主继续胡闹下去了……你是没看见,老夫前去时,少主有多嚣张!”四长老噼里啪啦将云井辰如何如何张狂的举动放大数倍说了出来,同时还不忘带上凌若夕母子,“老夫看,这少主摆明是被那女人给蒙蔽了心智,已经忘记了身为云族继承人的风范与教导!不懂尊老爱幼,不懂得尊卑,哼,这样的继承人,将来可不是要断送云族百年的威名吗?”
“老死。”三长老不悦的唤道,他是最拥护云井辰的人之一,“少主他毕竟是少主,不论他做错了什么,你也不该用如此犀利的言词抨击他。”
“哼,那就任由老夫被少主刁难?还被他身边的女人一通辱骂吗?”四长老没好气的质问道,“三哥,你自己说说,自从少主认识这凌若夕以后,做的哪件事不出格?云族早有规矩,没有要事不得私自出世,可少主却反其道而行之,被外边的花花世界蒙蔽了双眼,玩疯了,闹出这么大的丑事后,还不肯回来!就连老夫亲自走一遭,也没能让少主回心转意,这不是失职又是什么?”
脏水一桶接着一桶往云井辰的身上泼去,四长老只恨不得立刻进言,让云沧海罢免云井辰继承人的身份。
“你!”三长老论口才,断不是他的对手,只能怒红了一张脸,怒视着他。
大堂内,气氛有些剑拔弩张,云沧海稳坐高位,冷眼看着这帮人的争斗,他何尝不知道,他们双方如此争斗是为了什么?想到如今的大儿子,再想想始终不曾放弃过争夺的小儿子,他的脸上不自觉出现了一丝黯淡。
第一卷 第221章 凌若夕的品性
“够了,你们都已不是年轻人,这种小事也值得你们吵吵闹闹吗?”听着长老们犹如泼妇骂街的对骂声,云沧海一时也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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