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在年代文里当女配[快穿]-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恰此时,卫斯年的声音如同天籁般在身后响起。
“钱同学,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卫斯年路过看到对峙的一幕,脚步一转就过来询问道。
钱宝丫看到他眼睛一亮,立马扭头跑到卫斯年身后,那副终于找到靠山的小模样让卫斯年看的禁不住莞尔一笑。
“先生,那人不知道谁,硬说跟我认识,还让我帮他传递情书嘞。”
“可我和他不熟哇,而且我正在帮老师去给一位老先生送资料,哪有时间做其他的。”
“特别是人家都拒绝他了,他还缠着不放,真是好讨厌呀。”
钱宝丫藏在卫斯年身后,揪着他的袖子一角,小嘴叭叭叭地就开始告状,一连串的话说的又急又快。
徐佑森认出卫斯年,反应过来后还没分辨就没了插嘴的余地。
何况钱宝丫虽然是在告状,但她说的基本都是事实,最后那一句还一语双关地嘲讽他一通,让徐佑森根本没有反驳的余地。
其实他也只是一时情场失意,因为不甘心而想抓住根稻草想再尝试一次罢了。
不成想还没达成目的,就在钱宝丫这里触碰铁板。
卫斯年了解情况后并没有多惊讶,只是挑着眉头露出了然的神色,顺便将钱宝丫往身后塞了塞,然后态度温和而不失强硬地对上徐佑森。
第55章 一朝回到解放前55
面对徐佑森,卫斯年没多说什么,只简简单单的两句话。
“徐同学,这丫头还有老师布置的任务没完成,怕是帮不上你什么忙。”
“老师觉得,同学你的事情还是亲自去做比较好,我就先把人带走了,再会。”
徐佑森听此张嘴想说什么,被卫斯年抬手制止,别的什么事都不提,只说他们还有别的事先告辞了。
说完不等徐佑森再有动作,卫斯年强势地拉着钱宝丫往前走去。
路过徐佑森时,他自动让了路,毕竟有老师在场,他不敢再拦着女同学不放。
钱宝丫颠颠地跟在卫斯年身后,感觉心情倍儿爽。
徐佑森那个小渣渣好自以为是,就该让他受受教训才对。
钱宝丫幸灾乐祸地想着,猛不防前面一步之遥的人突然停下,她差点撞了上去。
好在卫斯年转过身,及时扶了她一把。
“先生?”钱宝丫缓过神,借着对方大手的力道站稳,疑惑不解。
卫斯年的手还停留在那处单薄的肩头,随后顺势帮她捋了下跑乱的发丝才撤离。
“不是说帮许老送资料吗,怎么和他走到一块去了?”下一刻,只听他问道。
钱宝丫讪讪地低头,摸着鼻子老实交待说自己只是一时好奇,碰巧路过看场热闹。
谁知好奇害死猫,热闹的当事人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突然逮住她不放非要她帮忙什么的,忒讨厌了。
经过这次,钱宝丫以后再不敢往主角身边凑了。
就是看热闹也不行,再碰到非躲得远远的。
谁知道剧情大手会不会忽然拉那么一下,让她不得不掺和到他们那一摊子事中牺牲自我无私奉献之类的。
惹不起,咱躲得起。
钱宝丫顾自想着,还下定决心般点点头,下一秒头顶就被一只大手呼噜了一把。
“想什么呢,还不快去送资料?”卫斯年轻笑着收回了手。
钱宝丫顾不得心口那点异样的感觉,听此猛地拍了下脑门。
磨蹭了这么久,老先生那边估计不急也等急了,别的先不操心,得把东西赶紧给人送去。
“那我先走了,卫…先生再见。”钱宝丫告别卫斯年,撒丫子就开跑。
卫斯年笑着摇摇头,等到人跑的没影了,他方才不慌不忙地举步朝同一个方向走去。
钱宝丫忙着送资料,接下来一路上就不再关注学生扎堆告白的热闹了。
她匆忙跑到目的地,又爬了几层教学楼,气喘吁吁地终于将老先生下午讲课要用到的东西送到位。
老先生不在,钱宝丫把资料交给他的助手就告辞了。
只不过下楼后,前面梧桐树下那道身影倒是十分熟悉,特别像刚刚分开的某个人。
钱宝丫疑惑着慢下脚步,缓口气的同时也想看看树下是谁在那儿。
等她走进时,对方听到动静转过身来,笑问,“事情办完了?”
“……办、办完了。”钱宝丫愣住,没想到真是正主,回话都有点磕巴起来。
“那就走吧,我有点事要跟你说。”卫斯年像是专程等在楼下的,说着就示意钱宝丫跟上。
钱宝丫满头雾水,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不妨碍她听话地紧随其后。
“先生,你刚才不是走了吗,这是专门来找我的?是有什么事呀?”问着这些略蠢的话题,她的心情不知为何蓦然变得轻松又愉悦。
好似春天吃了捧软软的棉花糖,丝丝缕缕的都泛着不知不觉的甜。
卫斯年放慢脚步在前面走着,偶尔转头回答钱宝丫的问题。
他来找她有什么事呢。
据他所说是看国外文献时遇到了点问题,因为知道钱宝丫洋文不错,所以想叫她去翻译看看。
钱宝丫听后莫名觉得虚,感觉对此心有余而力不足。
实话讲,就她那点英文水平,让她翻译童话故事可以,翻译文献的话还差点火候,恐怕帮不上什么忙。
她建议卫斯年找许老帮忙,却被对方以许老没空且问题不大的原因驳回了。
钱宝丫无奈,而且自己还欠着人家不少人情债没还,只好硬着头皮上了,不行的话再说吧。
两人说着话穿过校园,很快又回到办公室。
许老下午没课,已经离开了,其他人也不在,卫斯年带她进去,属于他的那张桌子上确实正放着一本外文书籍。
钱宝丫被赶鸭子上架,帮忙把标出的那几处翻译出适宜的国语。
就在她抓耳挠腮勤勤恳恳当小蜜蜂的时候,卫斯年拜托隔壁去食堂的人帮他们打了两份饭菜。
这下,想借口去吃午饭逃掉都不行了呢。
接下来的半下午,钱宝丫哪儿也没去,就待在办公室里跟那些眼熟的专业词汇较劲儿,憋着气要把它们全翻译出来。
等到她好不容易搞定,从蝌蚪文里抬起头来,已然头晕眼花心累的真不行了。
卫斯年就坐在旁边批改着学生作业,见此轻笑一声,转手递过去一杯温水。
钱宝丫像刚打了一场仗似的口干舌燥,抱住水杯就咕嘟咕嘟喝一气,喝完才反应过来,杯子大概好像貌似是卫斯年的……吧?
意识到这点,她心里尴尬的一批,面上强行维持着淡定连忙请辞。
“卫先生,你看有问题的几处都译的差不多了,我该回家了,今天的稿量还没写完……”所以放过她这只菜鸟吧。
从这件事,钱宝丫悟出了一个道理。
那就是凡事莫装逼,装逼遭雷劈啊。
她现在可不就是相当于被‘雷劈’了么。
卫斯年接过杯子,然后拿起她大半下午的劳动成果,看过后笑着点头说不错,听到她说要回家去写稿,终于大人大量地挥手放行了。
钱宝丫得到允许,赶紧溜了溜了。
回到家,时间已经下午四五点,宝儿娘和玉丫正在客厅里做针线活,见到钱宝丫这时候回来还关心地问了问,得知她是去帮老师的忙了,中午饭也没饿着才放心。
钱宝丫和她们唠了两句,又去厨房扒拉点零食磕牙,歇够了赶忙上楼写稿子。
剩下的时间不多了,若不想耽误晚上的教课,她得在晚饭前把目标量写出来。
之后她一心沉浸在文学创作之中,两耳不闻窗外事,直到把稿量写完,出门透透气时,才发现钱六和双胞胎都已经回到家,外面的晚霞洒满天,已是夕阳西下。
宝儿娘、钱玉丫母女俩都在厨房做晚饭,看她下来不禁加快了动作,说是很快就能吃了。
钱宝丫吃零食塞了个肚饱,暂时还不饿,忙摆手说不急。
双胞胎两兄弟正帮忙哄着小弟弟钱小五,一个咿咿两个呀呀的也不知道说的到底是啥。
钱宝丫喝着水凑过去一瞧,好嘛,两个臭小子竟然摘了院里的花朵,将钱小五打扮成了一个小花姑娘,还和小家伙你一言我一语地谈的特别欢乐。
“你们很好的嘛,敢动院里主人家的花儿?”她上去一手一只小耳朵,拧一圈问一句。
双胞胎很识时务,连忙捂着耳朵告饶,直说下次不敢了。
但随后他们又紧跟着嘀咕开,说花朵年年开,只要不动花根就行,花朵倒是能偶尔摘点玩的嘛。
钱宝丫不准,又拽着小耳朵拧了几圈才放过他们,作为惩罚,以后照顾花园的事就交给他们了,松土施肥拔草浇水什么的有空就去干,别想偷懒。
双胞胎无敢不应,被他们二姐的淫威镇压着,直到钱六过来解围,他们才拍拍小胸脯做了个鬼脸,抬起钱小五就跑,嘻嘻哈哈的闹个不停。
没等钱宝丫追上去教训弟弟,钱六拉住她让给点意见。
“二丫,你看爹穿这身咋样?是不是特有上等车夫的范儿?”钱六穿着新衣裳显摆地问道。
他身上那衣裳是钱玉丫刚赶出的新夏衫,特意按照外面那些上等车夫的穿着类比着做的,只要穿的人不是特寒颤,乍一看都有那种范儿。
钱宝丫当然不会把这些说出来,而是朝钱六点点头再伸伸大拇指,以示肯定。
钱六立马眉飞色舞起来,说道是明天就穿这样去上工,保证是车夫里最亮眼的那个,到时有贵客肯定一眼就选他,少不了的赏钱拿。
“那你可得记着跟之前那群狐朋狗友远点,别他们见你衣裳好,想摸摸蹭蹭的将你衣裳弄脏了,到时候看你还咋赚赏钱?”钱宝丫变相地警告,顺便给他打预防针。
按照计划,她安排的那事,预计明天也是时候了。
钱六无知无觉地摆摆手,表示记下了,还说闺女小小年纪怎么变得跟婆子妈似的啰里啰嗦。
钱宝丫:“……”
行叭,她不说了还不行,就做给你看咯。
第二天一早,钱六吃完饭照常去上工,因为换了身新衣裳,他自己把自己还打理了一番,所以看上去又干净又精神,刚出门没走多远就有生意上门了。
等他拉过贵客得到一笔赏钱,他擦擦汗回到以往车夫聚集的地方,一边歇息一边等客。
这时候,之前往他身边凑的那几个下等车夫又围过来了。
一群人先是舔着脸恭维钱六一番,然后就开始怂恿他晚上一起去哪哪哪,想把他往沟里带,顺便让他拿出点钱来花花。
他们离的近,身上浓重的汗臭味都要熏着个人。
钱六嫌弃的很,又记起闺女三番五次的念叨,下意识想远离这群人,不论他们如何说,他都摆手说不干。
眼看一伙人不高兴,想要像以往那样找个法子架着他不得不去时,意外突如其来。
原来正当他们刚才扯皮的时候,一群光膀子大汉气势汹汹地朝他们走过来。
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第56章 一朝回到解放前56
来人有一二十,个个五大三粗带纹身,看起来凶煞无比,目测不是赌场打手就是帮派人员。
聚拢在一起等客的车夫们见此都有些骚动,不知道对方找上门来是怎么回事。
本以为两方要打起来,却见领头的纹身大汉过来只是扫过一眼,打了个手势,他的手下就冲进车夫堆里把一面黄肌瘦眼底青黑的家伙拖了出来。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快放开我!”那人挣扎着却无济于事,最终像只小鸡仔似的被拎出去。
“干什么?老子专门来干你的。”纹身大汉呵呵一笑,照着扑倒在他跟前的瘦巴车夫就是一脚。
下一刻,只听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手折了,随即而来的就是凄惨的哀嚎声。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大家伙都还没回过神呢,人就动手了。
车夫们这下坐不住了,纷纷站起身聚拢过来,不管和地上那人有没有关系,作为同一个阵营的人,他们都有责任把敢上门冒犯的人赶走。
然而纹身大汉见此并没有被威慑到,反而摆摆手很是和气地开始讲道理。
“你们知道我为啥找他麻烦不?这人就是个狗娘养的孬种。”
“他娘的没钱还想去赌去嫖抽大烟,咱们爷的账是好赖的吗?折一只手是给你个教训,不老实还钱接下来带回场子还有的你受。”
“说吧,小子唉,咋还钱?”
众人听过这番话,得知缘由后相互看看,不想惹麻烦的都陆续退开了。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而且你有本事去赌去嫖抽大烟,那你就得有本事应对后果,自己做的孽自己偿还,谁也帮不上忙。
地上那人身子早被掏空,是众所周知的弱鸡儿,拉车都挣不了几个钱儿,吃都吃不饱了,哪里有什么钱还债。
但纹身大汉逼得紧,一上来就废他一只手,下一步就要废他胳膊了。
在这群人虎视眈眈之下,瘦巴车夫哀嚎不止,却也不得不想法子给自己挣命。
就见他颤巍巍地抬起另一只完好的手,眼泪鼻涕一把地指着钱六那边,说当时赌嫖抽时大家都是一伙的,要是还钱的话,他们也有份。
钱六猛地睁大眼,身边围着那几人更是骇得差点屁滚尿流,忙不停地一边辩驳着一边往钱六身后躲。
那纹身大汉见瘦巴车夫一身破烂,车子也不是他自己的,确实榨不出一点钱来了,于是就朝钱六这边走来。
来者不善。
钱六咕咚咽了下口水,从没见过这阵仗,都快吓懵了。
纹身大汉瞅了瞅几人,手势一打,后头的手下就一拥而上,将钱六他们挨个狠狠制住,动弹不能。
“等等,我不是跟他们一伙的,别抓我啊!”钱六这时才反应过来,赶忙挣扎着喊开。
相对单个来说,他看起来比领头的纹身大汉还要身强力壮,一两个小兵根本制不住他,所以挣了几下就被他成功挣脱了去。
钱六挣开立即后退几步,指着租界方向说自己是从那里来的,跟地上这些人根本不是一起的,看穿着就知道。
但是被捆住的那几个车夫可不这么说,连声嚷嚷着说道钱六就是跟他们一伙的。
纹身大汉嫌吵的烦,他的手下立即很有眼色地下手,将地上几人胖揍一顿,再也不敢叽叽歪歪个不停了。
钱六挠趾笸思覆健�
如果是一对一打,他百分百能赢的过,但要是这么多人一起上,他也不敢逞强。
再说地上那些人都不是啥好鸟,他犯不着为他们舍出命去。
“你真跟他们没关系?”纹身大汉狐疑地看着钱六。
钱六赶忙摇头,说自己从来没赌嫖抽过,对那些没兴趣,和这伙人就是因为拉车认识而已。
这时,旁观的车夫中有跟钱六相熟的站出来作证,证明他确实是租界那边的人。
纹身大汉这才没再揪着他不放,大手一挥让小弟们带上几个鼻青脸肿的家伙回去。
至于他们的车子也被对方拉走了,到时估计得叫扯行老板去赎回才行。
但羊毛出在羊身上,那些被抓走的人即使出来了也不会落的好,非得被刮下一层皮不可,说不得就一蹶不振下半辈子都起不来了。
等人离开,钱六才狠狠松口气,缓过神后又好好感谢了一番站出来为他作证的那两人,中午特意请他们吃了顿好饭。
饭桌上,钱六打听起晌午发生的那事,想知道是什么个情况,自己还差点被牵连遭到无妄之灾。
另外两人就摇着头开讲,算是提醒他引以为戒。
那瘦巴的家伙早前也是个能拉车挣嚼谷挺风光的一个人,眼看着再努力下都能升等儿做上等车夫了,但他一个没把持住就走上了邪路。
起初是因为拉车手里有了钱,他就忍不住那几人的怂恿去赌去嫖了,一发不可收拾,最后还成了大烟鬼。
之后旁人见势不对也劝过,但他自己老是有俩钱就去鬼混,最终酿下苦果,造成这般下场,可悲可叹。
要知道那纹身大汉的场子进去容易出来难,不是破财消灾就得缺胳膊少腿儿,别想囫囵着出来。
钱六听得后怕不已,若是当初他没坚持到底,怕是今儿个他也是被捆走的其中一个了。
要是他因此没了,那他那一家子以后可咋办哟。
钱六此刻由衷庆幸,看来以后就得按照闺女说的办,有的东西确实碰不得,有的人也接触不得。
等稍后几天,钱六果然没见被抓走的那几人出现,而且还隐隐听到他们已经被打断胳膊腿儿扔去乞丐窝的传闻。
他顿时被吓怕了,捂紧荷包再不敢有那不该有的心思。
这时候,钱宝丫适时提出建议,让他别往外跑了,专注在租界里干活吧。
说来租界地方也不小,钱六以往只在家附近拉客,现在就往里深入点,专门在租界里面跑着拉散客,试着和人家上等车夫打打交情,看能不能融入他们的圈子。
钱六吸取教训,深入租界尝试着和上等车夫接触,没过两天就碰到个熟人。
也不是谁,就是罗锅儿。
他主顾搬来租界住了,只不过位置距离另一个门近,所以过来一段时间了,也没和钱六碰过面。
这回两人重逢,倍感亲切,趁着空闲就相约去下馆子搓一顿。
“咱就吃点饭,酒就别喝了,我闺女不让我在外面喝酒。”钱六提前声明。
罗锅儿理解地拍拍他的肩,对此很有感触地说自家婆娘管的更严,别说喝酒,在外面多花俩钱回去都要被她审问花去哪儿了,一点男人面子都不给。
钱六知道他说的是孟大姐,恍然想起去年搬家前对方刚怀孕来着,现在快生了吧。
“没呢,还差一个月,早着嘞。”罗锅儿摇头道。
钱六手指一扒拉,那也八九个月不小了,应该要生了,但他看罗锅儿对此没什么兴趣就不再多提了,转而问起包月的事情。
在钱六现在能接触的车夫里面,也就罗锅儿是做包月的,总比其他拉散客的有经验。
他想向他取取经,找个路子争取也能做上包月。
这是闺女一早就为他打算好的,只是他自己没本事,一直是个门外汉摸不透里面的门道,还差点跟歹人混到一起去。
罗锅儿得知钱六也买了新车,且自身又收拾的利利索索算得上体面,若是真引荐成功的话,也少不得他的好处。
“六子叔,你放心,这事儿我注意着,找着机会就立马跟你说。”他拍着胸脯保证道。
钱六满意他的上道,自己也很上道地连请了他好几顿饭,没让他花一个子儿。
有这些情分打基础,罗锅儿随后对牵线的事很是重视,不过几天就打听出一个内幕消息。
租界里有个大户人家主人回来住,想雇个包月车夫做工。
罗锅儿得知消息后立马通知钱六,让他收拾齐整点去上门自荐。
没确认能成前,钱六都瞒着没跟家里人说,想通过后确定成了再告诉全家,免得到时白高兴一场。
所以临到头那天,他是自己偷偷摸摸做准备的。
钱玉丫给他做的新衣裳就在那儿,宝儿娘洗干净后早就熨烫的平平整整,他换上后还特地刮了胡子洗了光头,将自己捯饬的体体面面才出门。
“看你爹那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出门相亲嘞。”宝儿娘在他走后还泛酸来着。
钱宝丫失笑,心里头倒是略微有点猜测。
钱六没去相亲,但上门自荐跟相亲也差不多了,他把自己和车子都拾掇的漂漂亮亮,就看对方能不能相中他了。
事实证明,凭钱六那身强力壮的体格,还有打理得比较体面的着装和洋车,他在一众上门的车夫中脱颖而出。
只要给他一个机会,没有抓不住的份儿。
他不识字不讨巧不会说洋文,但人家就需要个嘴巴严会干活的车夫就行。
只要他的活漂亮,再老实听话点,这事也就定下了。
钱六表示自己一看就很老实,而且特别有安全感,能一个打仨,拉车的时候保护主顾都没问题。
而且他还有另一家包月车夫——罗锅儿的推荐担保!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钱六最后是迈着八字步鼻孔朝天地回家的。
宝儿娘她们看得愣愣的,钱宝丫但笑不语,就等着他憋不住自己显摆出来。
“爹,你干嘛呢,走的跟螃蟹似的。”双胞胎一如既往地坑爹不解释。
钱六霸气的姿势一僵,两眼喷着火去逮小兔崽子,“臭小子,会不会说话?会不会说话?!”
钱宝丫看着他们折腾,想的是最近螃蟹好像是要下来了,要不瞅着哪天去买几只回来尝尝鲜。
最终钱六如钱宝丫所料那般没有憋住,教训了儿子后自己得意洋洋地把好消息说出来。
“老子做包月升等了!!”
第57章 一朝回到解放前57
钱六做上包月车夫这个好消息,全家人得知后都很开心。
宝儿娘知道罗锅儿从中帮了大忙,十分感激,就想让丈夫把人请回家来吃顿便饭。
钱六对此很是乐意,既有想感谢罗锅儿帮忙的心思,也想让对方瞧一瞧他们家现在的情况,在曾经的小伙伴面前挺胸抬头长长脸面。
钱宝丫也没意见,请人来家吃饭就请呗。
毕竟这回的事,罗锅儿在里面出了大力,不然没他提供的内幕消息和担保,说不得钱六还没机会做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