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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年代文里当女配[快穿]-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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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卫斯年挑眉看过来。
钱宝珠弯着眼睛笑,“嗯,这里的风景不错。”
茶楼层间建的高,二楼的高度不仅能看清街上的人群如织,还能看到不远处河边的热闹,河上风光无限。
卫斯年目光扫过这些,赞同地点头。
风光是好,不然他也不会选这里当做今日约会的场所了。
只是地点是好,但某些小耗子总会时不时冒出来彰显一下存在感,扰人清净。
这不茶点上来,两人还没吃上多久,就被街上传来的喧闹声打扰。
吵闹的太过,不光他们,整个茶楼里的顾客都不禁伸头从临街的窗户里往外看,瞧一瞧是发生了什么事。
钱宝珠他们的位置正对着楼下的热闹,往外一瞧就能看得见现场。
“怎么又是他。”她看着下面刚见过一面的人皱眉嫌弃。
一天遇上两遍,是孽缘使然还是剧情作祟?
钱宝珠突然间心有戚戚。
卫斯年也已经发现了人群中心的是他们刚刚遇见过的赵四海,对方现在正被一群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人围住纠缠,旁边还有一个蜡黄脸的女子在哭啼,周围人有说有笑指指点点,场面十分嘈杂。
冷眼旁观片刻,从大家的议论和现场的争吵声中,两人大概明了其中是由。
左不过是赵四海有了点出息,又和孙晓荷没了共同语言,所以不想再被身后的赵、孙两家人拖累,打算抛弃他们不管了。
可惜那两家人都不是省油的灯,既然扒住了赵四海,哪里是肯轻易放手的。
一方不愿继续供养,一方死死扒着吸血,于是两方人就当街闹起来了。
一群人撕扯着,闹到最后被茶楼老板叫来的巡警们赶来驱散,被大家看了场笑话。
钱宝珠趴在窗沿边朝下看着,瞧见赵、孙两家人在大檐帽跟前乖的跟孙子似的,一点不敢像刚才一样乱喊乱叫着作妖。
而赵四海脸色黑红难堪,不用想都知道他出了多大的丑。
周围不知有多少认识的人看到他的丑态,说不定正在鄙夷他。
想到此他抬头四顾,片刻后对上钱宝珠看好戏的眼神,还有旁边卫斯年冷漠无视的态度,让他脸上愈加黑红,无端气的几乎要烧着了心肝肺。
钱宝珠瞧着对方狼狈的样子,觉得心中快意的同时又有点索然无味。
恶人自有恶人磨,她实在不必把目光多关注到此人身上。
就像之前卫斯年说的那样,为了以防万一,她以后得离这人远点才行。
但前提是,对方不贸贸然犯到她们身上。
卫斯年随后就关了窗,和钱宝珠用完一份美味的茶点。
等到结账下楼的时候,他们刚走出茶楼没多远,就有人从一旁冒出来到跟前又来找存在感了。
第111章 地主家的傻闺女41
“你们跟踪我?!”赵四海突然蹿出来拦住两人愤愤道。
钱宝珠被这声突如其来的叱问噎了下,和卫斯年一时间相顾无语。
“……”
脸呢,脸呢,这货哪来的脸认为他们是在跟踪他。
钱宝珠一脸嫌恶,“我们出来逛街,哪有闲空跟踪你,你算老几?”
“让开!你的事与我们无关。”卫斯年护着她紧跟着冷声呵斥。
赵四海看了眼卫斯年身上穿的制服,愤怒的神色中闪过一丝忌惮,对峙了一会儿后,在另一方毫不退缩的强硬态度下,他只能自己先妥协了。
“希望如此,不然走着瞧。”恶狠狠地威胁一句,赵四海外强中干地让开路消失在人堆里,很快不见了踪影。
看着对方如同落荒而逃的背影,钱宝珠思及剧情的惯性,心上蓦然染上几分忧虑。
对于钱家,赵四海一直在垂涎的不过就是那些钱财之类,只要钱家自己人够警惕注意,起码在红党执政前,他想算计成功根本没可能,而到那时候等饭馆成了公私合营的,对方更没有插手的机会了。
说实话,钱宝珠不担心这一块。
“这样,会不会……影响到你?”她最关心的是卫斯年。
毕竟他和对方算是都在为组织工作,万一赵四海知道了卫斯年暗中的身份想要从中作梗为难……
这种亏能不吃还是不要吃的好,危机就要扼杀在摇篮里。
却见卫斯年摇头,意有所指地轻声安抚道,“不用担心,小喽喽罢了,翻不起什么波浪。”
两人现在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即便在同一个组织内,交集的机会也略等于无,甚至对方连他的真实身份都不会有能力知道。
更何况,那样的小人,他实在不愿她再多关注。
钱宝珠却以为他是心中有数,松了口气后适当的转移话题,不再多提那些敏感的隐晦之事。
可惜之后发生的事情让她明白,有些人不摁死的话总会找机会出来蹦跶,有些剧情即使改变了,光环的效应还在。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目前钱宝珠和卫斯年相处融洽,感情日渐增厚,甜甜蜜蜜的羡煞旁人。
钱有财在一旁乐呵呵地看着,觉得两人结婚是早晚的事,嫁妆之类的看来他要早早开始准备了。
就在这个时候,安稳了一段时间的北平城突然传出两党内讧的苗头,被人揪出来作妖,局势眼看着又要乱起来。
与此同时,西南那边开战的消息传来,事态愈演愈烈,犹如烈火烹油,一不小心一个火星子蹿进去就炸了。
上头风起云涌,下头小老板姓们除了生活出行上受了点影响,其他该怎样过还是怎样过。
动荡不安的年代,大家基本都习惯了。
再说相对于外面还在打仗的那些混乱地方,北平城已经是相对比较安稳的所在。
所以钱有财也很心大地继续经营着风风火火的自家饭馆,并且准备在另一条街上开分店了。
因为随着前来北平避难的人越多,老百姓饭馆的食客也增加了不少,一间铺子早已不能支应得上。
再开一家店分流,赚更多的钱财,一举两得。
只不过钱宝珠在听了老爹的计划之后有点略无言以对,最终以时局不稳为由将将把老爷子的雄心壮志按下。
为此,她还特地给他找了件事做,转移下目光,消磨消磨精力。
那就是铁柱和兰草的婚事,该办了。
为什么不是拿春妮和水生的事儿出来说道,主要是论排行,铁柱算是家里的老大,按照习俗规矩,他不结婚,底下的弟弟妹妹哪有先办亲事的道理?
那不是打铁柱的脸,故意让人说闲话么。
所以铁柱理应当仁不让地先上了。
而且铁柱比较憨实,别说是立马和他说得来的兰草成亲,就是钱有财直接包办了他的婚事,这家伙也不会有什么怨言的,长辈让干什么就干什么,绝无二话。
好在钱有财不是那等没事找事无风起浪的长辈做派,选的人是铁柱自个儿有意的,说亲前也跟他确认了一番,确定两个小的都不反对才去隔壁提的亲。
兰草师傅早就知道小徒弟的心意,就等着这一天了。
因此二人的婚事迅速敲定,流程一步步走的又快又稳当,都不费什么力,大多数事情都由请来的媒婆张罗到位。
期间,春妮见了羡慕不已。
等到铁柱那边过了六礼,婚期定下,她悄悄暗示水生,想来个双喜临门。
但因为水生不比兰草是个孤儿,只有一个师傅做主就行了,他家在北平钻营多年,七大姑八大姨的亲戚不少,若是成亲的话不是说一说就行的。
所以水生不敢自专,只能急忙回去请示家中长辈。
然而一来一去,这时间上就有点慢了,春妮等不及先和钱宝珠透露了点信儿,钱宝珠会意地去老爹那里敲敲边鼓,争取促成双临门之喜。
钱有财虽然不舍,但老话怎么说的,天要下雨姑娘要嫁人,反正都是早晚的事,留来留去留成仇,索性就像闺女说的那样一起办了吧,喜上加喜还省事儿。
决定刚下没多会儿,水生那边的家人就在沟通过后上门来提亲了,时间赶的恰恰好。
因为早前两家就已经接触了良久,算是知根知底的,而且生意上也是相辅相成,不存在什么矛盾,以后大家一起红红火火,所以婚事没遇上多大的阻碍,两方人欢欢喜喜地把亲事定下。
至于婚期,既然有双喜临门之意,那当然是和铁柱他们同一天了。
幸好合婚的时候,算命瞎子说那天的日子是大吉大利适合嫁娶的一天,两对新人的生肖八字什么的都适合,不然两家即使是想来个双喜,估计也不能成行的。
两门婚事就这么着接连定下了,快的让人过后回想起来都有点不可思议。
接下来就是紧锣密鼓地筹备婚事了,他们还有的忙。
稍后,钱有财还意犹未尽地问亲闺女要不要把她的也一起办了,那他过后就彻底无事一身轻啦。
没了儿女大事,饭馆又是日进斗金,他以后只要安心享福就行了,光是想想就心里美滋滋。
可惜钱宝珠暂时不想给他机会的。
铁柱、春妮两门婚事都不够他忙的,还想再加上她一块?没门。
钱宝珠觉得自己还小,考虑到男盆友工作的特殊性,她想再过几年单身贵族的生活,等到合适的时机,两人再组建小家也不迟。
这想法和卫斯年不谋而合,两人都不着急。
就在钱家忙碌着准备婚事期间,卫斯年和钱宝珠这对小情侣却鲜少有时间再去约会了,因为前者疑似工作量骤增,意外的繁忙,而后者也在为家中婚事出份力,均是没有闲暇时间。
等忙过一阵,钱宝珠这边有媒人和两个亲家帮忙,事情暂告一个段落。
作为体贴的女朋友,于是她就提上慰问的煲汤去卫斯年单位关心他去了。
然而回来的路上,她却发现自己被跟踪了,不解之后索性想办法把人引到邻街合作过的地头蛇地盘上,花钱让人反跟踪对方,最后竟然牵扯出了幕后之人赵四海。
钱宝珠不知道那人是怎么想的,对于他的这番行为不解、无语,还有点烦。
更多的却是警惕了,不知道对方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这件事,钱宝珠和卫斯年通过气给他提了个醒,然后就减少了外出,夜校也不去了,不给对方算计的机会。
过了几天,藏在老百姓饭馆外的小喽喽退去。
一切风平浪静,看似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钱宝珠知道对方不会这么容易死心,毕竟钱家的钱以及卫斯年明面上身份的权都还在,得了前者可生活无忧,弄倒后者能立大功呢。
如此多好处,暗地里垂涎的那个贼怎么甘心轻易放过。
更何况还有之前街上偶遇的那次情况在,赵四海那个被害妄想症的渣渣,不定还会搞出什么来。
所以钱宝珠准备给对方找点事做,别有事没事就算计这个攀扯那个的烦人。
因此小风波过去后,钱宝珠拎上包继续去夜校上课了。
卫斯年暂时抽不出身来陪她,但他雇了个孔武有力的黄包车夫拉车送她来回,以防万一。
之后几日,钱宝珠照常上课,和同学老师该说笑的说笑,该问问题的时候就问问题,看上去没什么异样。
只是等到再一次在校门口见到等人的孙晓荷时,钱宝珠终于莞尔一笑。
“最近班里有什么趣闻吗?下课那会儿大家好像都在议论赵同学。”
“还能有什么事,赵同学之前追求你不成,这不又开始追求楼上一个班的花样女子了么。”
“是啊,弄的轰轰烈烈的,也不知道是赞赵同学接受能力强,还是说他移情别恋的快了。”
“据说那位花样女子家境上佳,就是没咱们钱同学模样好。”
“钱同学名花有主,人家赵同学转头就找了个更好的,大约就是想当乘龙快婿罢。”
“……”
钱宝珠和一起下课的几个女同学在校门口八卦着这些,仿佛并没有看到旁边梧桐树下偷听到他们谈话后脸色突变的某人。
几句话,该传达的意思传达的足够。
“我先回了,这段时间家里管的严,怕是不能和你们去看电影了呢,下次再约吧。”挥手告别同学,钱宝珠坐上黄包车微笑着离开。
引子已经种下了,就看随后的事态发展。
第二天先发酵起来的是赵四海心怀不轨妄图攀附富贵的流言,之后又恰巧让孙晓荷亲眼看到了他热烈追求女子的场景。
孙晓荷不是个傻的,在确认了后她也没当场闹起来给男人没脸,而是回去告诉了长辈们。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
第112章 地主家的傻闺女42
上一次的忤逆,连同这一回的行事,让赵、孙两家人气恼的不行,当即就啥也不想地纠集上家里所有人去学校里找赵四海讲道理 。
不过他们也是欺软怕硬,到地方后没先去找罪魁祸首,倒是先去了那位女子的班级,把人堵在教室里骂狐狸精贱皮子勾搭男人什么的,直把人气的哭红了脸,言明和赵四海没关系才罢休。
等人呼啦啦一走,那女子就让人回家叫帮手来,誓要找回场子洗清名誉。
钱宝珠悄悄旁观一场闹剧,做好事不留名,默默叫个人去报了警。
随着贸贸然闯进来的那群人离开,围观的众人也跟着追过去了,看戏的嘲讽的说笑的皆有,正值下课时间,几乎一整个夜校的人都聚拢去瞧热闹。
钱宝珠混在几个相熟的同学中,坠在人群后头。
等赶到赵四海所在的那个班时,却见赵、孙两家的人已经在教室门外打起来了,争吵声不绝于耳。
显而易见,这两家人实际上也不是那么齐心,刚解决了自以为的‘外敌’,不到一会儿功夫,他们自个儿里面就内讧了。
你家指责我家狼心狗肺,我家怒骂你家忘恩负义等等,边吵边动手,徒留孙晓荷无措地劝了这个劝那个,又不小心被带累到挨了一巴掌,最后只能委屈巴巴眼泪汪汪地哀求远远躲在一边脸色黑透的赵四海。
“够了!”赵四海黑着脸怒吼一声,想制止眼前这场让他丢尽脸面的闹剧。
然而两家人早就打红眼了,以往摩擦积攒的怨气一齐喷发,不是他一声吼就能阻止得了的。
在场的老师知道有人报了警后就远远地看着,只要不出现严重的情况,他们绝对不会插手学生的家庭矛盾,而围观的一众同学们也没有哪个会上前去掺和别人家事的,只有瞧热闹的份儿。
所以赵四海无法,只能自己上了。
但随后,他也被扯进混战内,孙晓荷哭啼着上去维护他,顺即就被赵母抓住头发扇了几耳光,骂她连男人都看不住之类的,听得众人连连皱眉。
闹剧没持续多久,警署那边的人终于到了。
刚听到有大檐帽过来时,赵孙两家初初被震慑到不得不僵滞着动作停下了手,但人群散开一条道,他们看到出警的只是两个小警察,打上头的两方人马又嗷地扑到一起撕咬抓挠。
对这情况,两个小警察也是没牛浅饬思干膊还苡茫静簧锨埃氲人谴蚬反蚶哿司鸵黄鼐炀执怼�
好在那位遭受无辜之灾的女子叫来的家里的帮手到了,十来个大汉闯进战局三下五下捆巴捆巴,将两家人收拾的齐齐整整,绳子绑着,嘴巴塞住,场面顿时安静下来。
直到这时,人群再次分开一条道,露出之前遭殃的当事人。
“大小姐,这两人呢?”领头的管事指着试图阻拦大汉的赵四海和孙晓荷两人问道。
女子瞥了两人一眼,柔声道,“一起绑了吧。”
这帮人来得快,去的也快,来的时候空手,走的时候不仅带走了在学校闹事的人,还将出警的两个小警察一起领走了,看情况是直接去警察局的。
等他们走后,大家就都散了,有的回教室继续温习功课,有的回家了,有的干脆跟上去将热闹看到底。
一路的同学也邀请钱宝珠跟后面去瞧瞧,被她拒绝了。
结果什么的,大致能预料到,特地去查看没什么必要,毕竟那女子的家世不简单,而赵四海花样尽出追了那么久还没追到就除了今天这事儿,想轻松脱身出来怕是很难。
即便等之后他从警察局脱身了,家里还有那么一摊子烂事儿等着他。
这正是钱宝珠想要的。
事后跟她预料的差不离,结果是赵四海不仅又蹲了牢头吃牢饭,而在他被拘禁期间,学校里关于他的事也传的沸沸扬扬。
大家说好的怀的都有,然而或许是因为他之前太高调出风头了,此时遭难被人落井下石比雪中送炭的多,不到两天时间,他就在夜校里声名狼藉,人人愤而唾之,估计以后回来了想再混的如鱼得水几乎是不可能的。
没了那人,钱宝珠耳根子一阵清净,感觉舒服了不少。
之后一段时间,没有了赵四海上蹿下跳的追爱行为,夜校内难得地恢复了平静的学习氛围,
随着天气越来越寒冷,秋日渐渐过去,冬季再次来临。
时间慢慢地走着,老百姓饭馆经营的愈加有声有色,钱宝珠时常在自己饭馆、学校和卫斯年工作的政府单位三点一线地跑着,入冬了还在坚持着,直至后者终于忙过一阵,终于有闲暇抽空出来。
在此期间,钱家的两项婚事流程走的差不多了,婚期就在小年那天。
之前卫斯年陷在繁忙的工作中出不来时,钱有财就提前和钱宝珠打过招呼,说到时一定要让对方过来参加婚礼,一方面是趁机在左邻右舍和亲家门面前亮亮相,另一个是他有话讲。
于是小年钱家办婚事那天,卫斯年穿着崭新的中山装提着礼品上门了。
作为钱家闺女的对象,板上钉钉的未来女婿,稍后的时间里,他也腾出手和钱有财一起招待来客,忙的脚不沾地。
年底本就年味渐浓,喜庆之色到处可见,这时候办婚事就是热闹,到场祝贺的人很多。
大家伙恭贺了一番,夸过娶妻的铁柱夸出嫁的春妮,见到卫斯年跟在主人家身后,问明身份后又是一通吹捧夸赞,喜的钱有财浑身轻飘飘。
等到改嫁的上了花轿,该娶的拜了堂进了房,众人一起坐到院里的席面上吃吃喝喝。
酒过三巡,有人问起家里剩下的一桩喜事啥时候办,他们也好再喝一场喜酒。
钱有财酒意上头,话赶话地口说快了快了,然后脑袋一热当场就扯着卫斯年问他的意见。
桌上的人在一旁起着哄,心想在婚宴上见证下一场婚事定下,说出去也算是一桩佳话。
因为卫斯年和钱宝珠明显是郎有情妾有意的模样,大家都以为这事没什么难。
水到渠成的么,说不定人家小伙子早就等着未来老丈人松口了,应下是准准儿的。
然而当钱有财提起成婚一事,卫斯年却没有接过话头当即答应,反而是沉默了一瞬,将话题带过转移到了别处。
众人看出有异却不是那等不识趣的,立即又热热闹闹地吃喝起来,把刚才那瞬尴尬含糊过去。
不过钱有财并没有醉的太死,之前那话也是借着半醉试探地提起。
本以为是顺水推舟十拿九稳的,却不想出了岔子。
他想想宝贝闺女,心里一时憋屈的很。
等席面吃过送完客人,钱有财打发钱宝珠在院里收拾残局,他自己则叫上卫斯年准备去前头问话。
“爹,有什么事不能当着我面讲的?”钱宝珠察觉到异样,索性直接拦住二人光明正大地问。
钱有财叹口气,看了眼低眉垂眼的卫斯年,转身背着手又坐回了一张尚未收拾的桌上。
“你问他,问问他为啥不愿意娶我闺女!”他随手倒了一杯酒喝下,语气愤然说道。
“什么?”
“没有不愿意!”
钱宝珠和卫斯年的话先后响起,前者惊愣,后者笃定。
完后二人对视一眼,又双双看向生着闷气狂喝酒的钱有财。
铁柱在一旁收拾着碗盘,小心翼翼的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又担忧地时不时望着这边。
钱有财朝铁柱摆摆手,让他进屋陪新媳妇去了,院里只剩下三个人。
与此同时,钱宝珠问出自己的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愿不愿意娶的,不应该先问她愿不愿意嫁的么,人家要是不想娶,她还不想嫁呢。
“哼,刚才在酒桌上我话赶话地和他商量你俩的婚事,结果他屁都不吭一个,还转移话头!”钱有财不满地朝沉默肃然的卫斯年冷哼。
即便以往再欢喜这个未来女婿,但若是对方敢耍自家的宝贝闺女玩,那他果断还是站在闺女那边一致对外。
钱宝珠听后却不像钱有财所想的那般勃然大怒或者伤心不已。
因为她相信卫斯年不是那种人,当时没有应下肯定是有原因的,而且两人早就约定暂时不会结婚。
要真是有心推诿,只要拿出这一点来就能应付了钱有财,而卫斯年却沉默地避过,估摸着是有什么事要说,且将会影响到他们的人生计划吧?
果然,下一刻对方迎着她询问担忧的目光,向她坦白。
“我要上战场了。”一句简单的话让本就安静的气氛更为凝滞。
对上钱宝珠恍惚又了然的眼神,卫斯年轻轻拉起她的手,在钱有财怒瞪的视线下捡着能说的解释了一番。
国内最近不太平,风波一阵又一阵刮过,不少人被波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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