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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年代文里当女配[快穿]-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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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趁着天气晴好,钱二根拖出几捆今年积攒下的竹篾,搬个小板凳坐在堂屋前的日头下,开始手脚麻利地编织,看上去技术十分娴熟,从他有时晒的舒服了闭着眼打盹都能照样不停下手中的动作就能看出来了。
钱宝幺好奇地在一旁观看,小半天的时间,就见一个个箩筐竹篮在他手中成骨成形,跟玩儿的一样。
不到一会儿,钱宝芝从外面和小姐妹们耍完回来,也被吸引到这边看老爹编竹篾。
看了片刻,瞧得她有些手痒,于是悄悄拿了几根跟着学,结果七扭八扭的没编成什么出来,反而还把手指扎着了,最后不得不皱巴着脸放弃,转头跑去灶房帮钱母的忙挽尊。
钱父瞥了眼大闺女留下的烂摊子,笑了笑没说啥。
等人溜跑后,钱宝幺接手那个残废品,修修补补编出个尚且能用的小簸箕,被钱父接过去看了看,说是比她姐手巧,像他。
钱宝幺不好意思地收回小簸箕,打算放到她们屋里自己用。
因为太丑,就不搁到钱父编出那一堆堪称工艺品的箩筐竹篮中去了。
之后钱父来了兴致,亲自抽出几根比较软的竹篾给她,然后开始手把手教她拿手活计,让小闺女跟着他学编各种箩筐竹篮。
两三天的时间里,钱父将攒的竹篾用完了,编出的东西摞成一摞,除去自家要用和送老宅当孝敬的外都会拿到集市上卖钱。
钱宝幺在此期间跟着学了一手,但真正出自她手里的却没几个,被钱父都留下说自家用,舍不得卖出去。
如果不是她编出的那些看上去还可以,钱宝幺都要觉得这是钱父在给她描补。
“啥时候去卖?过两天就是赶集日啦,到时我一起过去帮忙。”钱宝芝这时候跃跃欲试道。
竹篾编完,确实要去卖了,谁知钱父听到大闺女的问话却摇摇头。
“还没写字,写上字才卖的快,等等我去找人来。”说着钱父就急忙出去了。
姐妹俩对视一眼,双双一头雾水,不明白钱父要在那些箩筐竹篮上写些什么字。
钱宝幺倒是想说自己识字,写字应该也没问题的,但这明显不符合她现如今的人设,所以也就只能把话咽回去了,打算找机会学习一下认字,以便把她识字的能力表现出来,不然等以后哪天若是不小心暴露出来,到时候就难以解释了。
两人在院里等上片刻,结果等到钱父一脸笑地回来,后面还跟着个卫钢蛋,对方手里拿着一沓红纸,连笔墨都有一份,准备的十分齐全。
“爹,你不会是找他写吧?”钱宝芝指着进门就一副乖巧大猫模样的卫钢蛋惊讶道。
钱宝幺心里有了点猜测,暂时没出声,不过心里的惊奇也不是没有的。
要知道现在这个时候文化普及率远不如后世高,所以能够读书识字的人特别少,更被提是在乡下地方了,一个村子能找出两个认字的人就不错了,一个是管婚丧嫁娶录书的老先生,一个是需要记药方子的土郎中,其他人几乎都是睁眼瞎。
而现在,钱父带卫钢蛋回来的举动却明晃晃地证明,后者是念过书认识字的,且还会写毛笔字,而能被钱父瞧中,说不定人家还写的不错。
果然,钱父应着大闺女的问话点了点头。
“钢蛋儿可是念过私塾的,不光学问好,还会写大字,前两天我看见他买红纸和笔墨回来,一问才知道他是在写春联卖,那给咱们写几个字正好,快去搬张桌子出来,傻愣着干啥。”
在钱父连声的催促下,钱宝芝噢噢应着,恍然地回屋去搬小桌子。
等桌椅板凳准备好,她才回过神,开口就怼道,“不对啊,以前咋不知道他会写对联?真能卖的出去?”那一脸不信的样子就差说钱父是不是被对方忽悠了。
钱宝幺一边帮忙铺着红纸,一边瞧了眼姐姐,觉得自从上次冰钓过后,对方好像就对卫钢蛋非常有意见,一般见面不是甩脸子就是嘲讽,也不知道后者到底哪里惹到她了。
或者是两人气场不合?
不然怎么每次都被人家噎回来,钱宝芝怎么还乐此不彼地每每再次迎难而上呢。
钱宝幺摇摇头,下一刻就听到卫钢蛋一点没把钱宝芝的挑衅看在眼里的样子回答说,“你们又没问,不过是会写几个字,做甚到处去说。”
钱父:“就是就是,学过的墨水都是自个儿的,干啥嚷嚷的人人都知道。”
钱宝芝:“……”
钱宝幺看着姐姐又被噎住的复杂表情,差点扑哧笑出声来,不过为了对方的尊严,她勉强帮一把适时转移话题。
“爹,你是准备把字写在红纸上,然后贴到那些箩筐上吗?”
“是啊,幺儿就是聪明,一眼就看出来了。”
“那打算写什么字啊?”
“写福字,过年讨个吉利,写福好卖。”
父女两人的谈话过程中,钱宝芝缓过了刚才的尴尬,而卫钢蛋也按照他们的决定开始在四方红纸上笔走龙蛇、挥墨渲染,不到片刻的功夫,一个大大的福字就在第一张红纸上成形。
“好!”钱父很给面子地立即鼓掌。
虽说他也不懂写大字什么的,但他会看啊,那个刚写的福字他瞧着就是好看,可不就是好的嘛。
钱宝芝撇撇嘴,抱着手臂旁观着那些写出的大字也说不出什么不好来。
钱宝幺瞧了瞧,感觉写得挺有风骨,已是很不错了。
等到卫钢蛋把一沓红纸写完,钱父赶忙让钱母打一碗浆糊出来,然后也不让俩闺女帮忙,自个儿亲手把晾干的红纸福字一张张贴到他编的箩筐竹篮上去,瞬间将其提升了一个档次,想必能卖出个好价钱。
完后,钱父看卫钢蛋的眼光都带上了一丝对读书人的欣赏。
村里都说村长家的王红军最是有学问,看着就像是读书人的料子,但以他的眼光瞧着,分明是卫小子肚儿里更有墨水。
不然平日里咋不见那王红军露两手使使?光说不练怕是假把式。
有了钱父的看好,卫钢蛋这一回又顺利留下吃饭了,气得钱宝芝白眼都要翻到天际去,差点挨了老爹的训。
赶集那日,钱母照例带上两个闺女去坐村长家的驴车。
而钱父则用扁担挑起箩筐,将要去卖的东西都塞进去,悠悠达达地提前启程了。
同行的还有隔壁的卫钢蛋,外加他的小伙伴,他们推着独轮的板车,上面装着鱼桶山货等等杂七杂八的啥都有。
地上的积雪厚厚的还没化,人走在上面结结实实比石板路还平顺,不到小半晌的功夫就到地方了。
卫钢蛋人多势众,在集市上有一定地位,他摆摊的位置一般没人敢去占。
所以等他们到达的时候,和别处满满当当的摊位比,他们惯常用的地儿还是空着的,小伙伴们顿时动作飞快地将摊子摆开,马上就准备开卖赚钱了。
这边顺利,钱父那里正愁着呢。
第122章 建国后不准成精09
钱父很少过来卖东西,看着街上挤满了货摊,一时间倒是不知道该从哪儿找一个旮沓挤进去。
“叔,你就在我这边摆着吧,人多好卖。”卫钢蛋及时把人拦住,在他们摊位旁边留出一块地方。
一块的其他人知道他们老大的心思,对于这样根本没意见,甚至一百个情愿,连忙积极地把老人家拉过去,三两下就帮着把小摊子弄妥当了。
“这多不好意思……”钱父受用地笑着道谢,看着卫钢蛋的目光更顺眼了几分。
小伙子眼色好,有前途!
等到钱宝幺姐妹俩逛到这里的时候,就发现两边都已经卖上了。
年底赶集的人多,钱父的福字箩筐簸箕既喜庆又实用,且质量一摸就知道是真实在,所以趁着人流量大,不时卖出去一个,半晌的功夫也下去不少。
卫钢蛋那里卖的更是快,他的东西花样多又是大家需要的,老顾客也喜欢回头看看,因此摊上围着的人基本没散去过,生意好是肯定的,另外带来的人群很是照顾了一把挨旁摆着的钱父。
钱宝幺见钱父那里有点手忙脚乱,于是趁着姐姐到另一边看杂耍,她索性就去给老父亲帮忙。
钱父算账慢,钱宝幺接手过去后他禁不住松了口气,干脆让闺女帮着收钱找零,他专心看摊递货。
如此安排下来,父女两人配合的挺好,让钱父轻松不少。
期间,隔壁摊的小伙子们瞧见情况,一个个挤眉弄眼地将他们老大让到两家摊子紧挨着的位置,后者察觉后绷着脸半推半就地站过去,和钱宝幺并排而立,余光瞅了瞅身旁,他拿过自己写的那些东西来买。
这时候要说集市上最好卖的货,春联绝对算得上一个了。
毕竟快要过年了,无论家里是好是歹,基本都得买幅对子回去过年不是。
基于这个,卫钢蛋摊子上的春联卖的倒是不错,况且他写的不赖,大家虽不懂但看着就知道是好的,因此相对于其他摊子上老先生写的那些,他们却比较喜欢到这边来买。
因为卫钢蛋往往会搭上点小东西,半条断鱼尾巴、一点菜干什么的,别看搭头少,却最是吸引喜欢占点小便宜的媳妇婆子们,而往往来集市置办年货的也是她们。
钱宝幺帮着老爹收钱的过程中,转眼瞧见旁边卫钢蛋摊前被一群妇人围着讨价还价,十分热闹。
而他本人倒是慢慢来着一手交钱一手给货,看上去格外气定神闲,东西却没少卖,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他的东西卖的快,顺便也照顾了下她那边。
比如待到顾客买的东西多了,他就说一声要不要再添个箩筐簸箕的装起来拿着方便,然后那些人以为两边是同一个摊子,而箩筐簸箕之类价钱又不贵,买回去还能另用,所以大都很是痛快地捎带一个。
就这样不到大半天的时间,钱父的小摊被他们罩着提前将东西卖完了,稍后没买到的人还有些遗憾来着。
钱宝幺将得来的一沓零钱数好全部交上,钱父数着零碎的钞票,脸上笑开了花。
“给,幺儿,拿去买花戴!”钱父抽出一张票子赛给闺女,把其他的小心叠好收了起来。
钱宝幺也没推辞,笑着接过来,打算待会儿买点碎布头,回家自己做绢花,姐姐挺喜欢那种的,比戴买的那些花儿强多了。
对于卫钢蛋的帮忙,钱宝幺首先向人道了谢,对方看了她一眼,神色幽幽的有些让人心头发颤。
钱父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知道他家东西卖的快,东西好是一方面,另一个也是人家卫钢蛋照顾他的结果,所以在弄完自家的事情后赶忙过去也帮着人卖东西起来。
虽然比不上人卫钢蛋手下领着的那群小伙子,但也算是他的一份心意不是。
钱宝幺见老父亲都过去了,那她自己旁观着也不好,索性跟过去一起帮忙,看得卫钢蛋的小伙伴们笑眯了眼,赶紧给她让出一个位置,顺便悄默默将人让到他们老大身边。
这下,一群小伙子吆喝的更来劲了。
铿锵有力的吆喝声总是能吸引人看过来,再加上这边俊小伙美姑娘都有,惹得路过的大姑娘小伙子忍不住跟着过来,在摊位前瞅着人磨磨蹭蹭,最后迷迷糊糊花光了手里的钱。
日头落山之前,卫钢蛋的摊子提前收了。
因为东西都卖完啦,他们要收摊回去,中午大家伙吃的都是从家里带来的干粮,早点回去能赶上热汤热饭。
夕阳西下,众人迎着寒风结伴回村。
为了感谢卫钢蛋的出手帮助,钱父特地邀请对方一块吃晚饭。
钱母做了一桌鱼宴,炖鱼、烧鱼、烤鱼、煎鱼等等,鱼香味飘满院,诱的人直流口水。
饭桌上钱父和卫钢蛋互相敬着小酒,其他人吃着鱼肉喝着鱼汤,即便外面天寒地冻又飘起了雪花,点着火盆飘着鱼香的屋里却温暖如春,其乐融融。
钱宝幺思索了一路,这时候见气氛正好,趁机提起想向卫钢蛋学认字,理由是见他在集市上算账又快又准还会记账,她很想学这本事。
家里的人对此不禁一愣,没想到她会有这样大的上进心。
对于他们来说,读书识字不是一般人能做得来的,从小学还好,大了像他们基本都定不下心去学,也学不会了。
但是自家闺女/妹妹如今却说她想学识字,那、那果断要学啊。
经过钱父钱母的请求,以及钱宝芝的暗暗嘲讽,卫钢蛋在饭桌上应下了教钱宝幺认字的任务,只是他前脚刚在桌上老实谦逊地答应,后脚就变了卦。
当时吃罢饭,钱母带着大闺女去灶房洗刷收拾,钱父和卫钢蛋说过几句话后,对方要告辞了。
钱父今儿个心情不错,本打算顺手把人送出门,不成想人家有自己的打算。
“叔,你坐着,让幺儿妹子送送我就行了,正好我给她说说学认字要准备啥东西。”卫钢蛋一脸和气地提议道。
钱父刚吃饱,实际上这会儿也不想动弹,对方的话正和他意。
钱宝幺接过‘重任’,把人送到大门外时,一路沉默严肃的人突然将她叫住。
“幺儿,你真要跟我学认字?”卫钢蛋脸色郑重地问道。
钱宝幺点点头,被他的神情带的也不免心下忐忑起来,下一刻却又见对方霎那间笑如春花般灿烂。
“嗯,那我教你认字,你帮我做身过年的衣裳吧,好不好?”话落,他低头望着她眼含期待。
钱宝幺诧异地睁大眼,明白了这是对方的交换条件。
她有些犹豫,“我的针线活不是太好……”简单的缝缝补补还行,做衣裳就难为她胖虎了。
“没事儿,我不太急,你可以跟着莲婶儿边学边做。”卫钢蛋劝说着,见她面上有推辞之意,不禁神情一低加了把劲儿。
“其实为难的话就算了,我…只是看着朋友过年都能穿他们家妹子亲手做的新衣裳……”
一番低沉的话,叫他说的好可怜。
“好吧,我试着给你做一身,不好你可别嫌弃。”钱宝幺最终顶不住败退下来。
正在低落不已的人立马抬起头露出了笑脸,看着眼前表情无奈的姑娘,他认真地说,“没关系,只要能穿就行。”
被他这般看着,钱宝幺控制不住地心头一跳,恍然察觉了什么,转身匆匆回去。
“明儿个你在家歇着,我给你送布和棉花。”卫钢蛋扬声说出的话被关在大门外。
钱宝幺听到胡乱应了一下,回到屋里时忍不住脸上有点红。
钱宝芝看到顿生狐疑,“你脸咋红了,卫钢蛋那家伙欺负你?”
“没有,只是风吹的,外面雪下大了,风吹的紧。”钱宝幺连忙摆手将话题含糊过去。
不过这件事等到第二天就被家里人知道了,因为卫钢蛋送东西的时候是光明正大着来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和钱母说的,钱母随后就让小闺女一边跟着她学针线一边做他那身衣裳,争取过年前给他做好。
钱宝芝得知后都觉得麻木了,没见过这么厚脸皮能磨的,连这一手都使的出来。
不过谁怕谁,他敢给东西让做,她就敢让妹妹拿着练手,最后做成的他不穿也得穿,叫你以后还动不动心眼子。
钱宝芝以为妹妹的针线活应该不怎么行,铁定要让某个无耻的家伙得个教训。
但实际情况是,钱宝幺有前世记忆打基础,针线上的技巧虽然不舍多深,但基本功还是有的,再经过钱母指点,磕磕绊绊地也把人家拜托的衣裳一点点做起来了。
考虑到卫钢蛋平时都穿着皮衣棉大衣,她就准备把对方给的布和棉花做成一身夹袄。
到时不算太厚的夹袄穿在里面,外面再罩一下皮大衣棉大衣,又挡风又保暖,看着也不会太臃肿耽误干活,肯定不赖。
做衣裳的空档里,卫钢蛋时不时会上门教她学些字,顺带看看衣裳进度。
在他的变相催促下,钱宝幺绷着神经用最大的学习能力向钱母学会了打版裁剪做衣裳,针线活练得有模有样,同时字学的也不少了,终于在新年来临前将东西做好交差。
幸好家里年货的事都有钱父钱母负责,再不济还有钱宝芝帮衬,不然她估计还没有那么多时间赶工外加学文化。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一段时间的忙碌,不仅卫钢蛋穿上了合身的新衣裳,钱宝幺借着认字显露识字能力的计划也进行的不错,双方对此都挺满意。
紧接着,新年来临,鞭炮声声辞旧岁。
钱家的年夜饭在阵阵炮竹声中端上桌,有炖鱼蒸鸡炒白菜萝卜汤等等,菜色相比起平常来说十分丰盛了。
毕竟是过年的重要时候,大家忙了一年都该吃点好的添添油水,为来年再战。
不过今年钱家和去年有点不同,那就是年夜饭的饭桌上多了一个人,正是被钱母叫来的隔壁卫钢蛋。
钱母本就看他是个好孩子,本人再稍稍一暗示,他就成功上了钱家的年夜饭桌。
钱宝芝只能干瞪眼,连以前对卫钢蛋有意见的钱父都不站她那一边了,反而和后者亲的很,衬的她就跟捡来的一样。
钱宝幺给姐姐夹菜吃,让她消消气,却又被桌上某人偶尔的一眼盯视的手心微热。
吃罢饭,钱母拿出三个红包给三个小年轻发压岁钱,数目不多,权当图个吉利。
卫钢蛋应当是很久没收到过来自长辈的压岁钱了,拿到手后愣了一会儿,之后很是珍视地收了起来,被钱宝幺瞧个正着,心思不禁动容了一瞬。
接下来要守夜了,钱宝芝看卫钢蛋不顺眼想把人赶走。
没等她有所行动,卫钢蛋以给钱宝幺复习功课为由继续留了下来,而钱母则拉上拉闺女去洗刷碗盘等等,让钱宝芝根本没空找茬了。
钱宝幺这边表现的‘学习’速度挺快,卫钢蛋布置的内容她完成的很好,让他想挑剔都不行。
没了磨蹭的理由,人识相地告辞离开。
送人出门的时候,卫钢蛋在大门外将人拉住,在炮竹阵阵中把刚得的红包塞给钱宝幺。
“给我做什么?你拿着吧。”
外面的声响太大,钱宝幺听不清对方说了什么,只把他塞过来的红包又重新给他塞了回去。
两人鸡同鸭讲地说了一会儿,听不清的情况下如同演绎一场默片电影,最后卫钢蛋接过红包上前一步倾身下来。
他附在钱宝幺耳边大声道,“我的大名是卫斯年,你记住了。”
这一声,钱宝幺终于听清了。
毕竟离的那么近,只是对方呼出的热气不可避免地吹在耳朵上,让人禁不住心头一跳,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我大名叫钱宝幺。”她鬼使神差地回以自己现如今的名字。
本是轻声说的,恰逢炮声间隙,被身前的人听个正正着,俊挺的容颜刹那花开。
对方什么意思,钱宝幺不敢多想,唯恐自作多情空欢喜一场,本着女孩子家的矜持暂且将心中的触动按耐下去。
不过平时看着那么凶的人,谁知笑起来竟然如此好看。
钱宝幺心里这般想着,面上神色正常地顺着对方的意思,又在外面停留一会儿,多说几句话。
与此同时,相隔不远处的灶房里,钱宝芝正在向钱母挑破窗户纸告状。
“娘,卫钢蛋子那小心思我不相信你没瞧出来,咋还让人家在咱家吃饭跟小妹接触嘞?”
“小妹才多大,那家伙就相中了,肯定不是个好的,看把爹都哄的五迷三道,说啥是啥。”
“才回家没几天就遭人惦记,小妹要是知道了……”
钱宝芝逮住空叭叭叭地说上一通,完后抬头一看,却见钱母一脸的淡定,看上去要么是不在意,要么是早已心中有数。
钱宝芝不信她娘不在乎小妹的终身大事,那肯定是后者了。
也就是说,钱母不是没看出卫钢蛋的小动作和意图,只是没表现出来而已。
现在,钱宝芝把事情挑明,钱母听了才一点不奇怪。
“娘,你到底咋想的,真想把小妹许给那家伙?”钱宝芝恍然明白后立马震惊地问道。
钱母手里忙活着锅碗瓢盆,瞪了着急状的大闺女一眼,不答反问,“咱不说幺儿,咱先说你,你跟王红军私下那事儿,别当娘不知道。”
钱宝芝不知问题怎么突然就转到她身上来了,她们不是在说小妹的事情吗。
而且没告成卫钢蛋的状,反而把自个儿搭进去了。
“我跟王红军能有啥事,人家是村长儿子,门头高着呢,做不成咱家的上门女婿。”她撇着嘴死鸭子嘴硬道。
说是这样说,但钱母是她亲娘,还不知道她那点心思,别看平时闺女对着人家王红军端着摆着的,指使着人做这做那,其实心里头不是没想法。
不然以她那臭脾气,哪能允许人围着她转来转去?
怕是早就当成烦人的苍蝇赶跑了。
被挑破了这一点,钱宝芝没再梗着脖子反驳,只是颓然地低下头去不说话了。
能说什么,他们家只有女儿没儿子,肯定要招上门女婿,人家村长儿子能做上门女婿吗,即便王红军同意,他爹他娘也不会愿意,他家可只有他一根独苗苗。
他们两个根本不成,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有缘无分,不想也罢。
“也不是不成。”钱母这时突然说道,让钱宝芝听到瞬间抬起头,立马精神抖擞炯炯有神地看过来。
钱母白她一眼,半暗示半点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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