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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年代文里当女配[快穿]-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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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舍管终于听到声音赶来了,看到楼道里的情况,当即吓得不轻,呜呼哀哉地让两位小祖宗赶紧住手,真把人打死了可是要坐牢的。
  郑爱旗对此嗤之以鼻,愤愤道,“我们手下有分寸,你先说说大半夜的,他一个大男人是怎么进女舍来的吧!”
  舍管大妈擦着冷汗吱吱唔唔,说道是楼下出入的小门忘锁了,这才叫他钻了空子上来,请两位姑娘手下留情,原谅这一回。
  这话没人信,但郑爱旗和钱宝红两人打过一场已经出了气,并且知道即便揪着这事儿不放追根究底下去,估计最后也不得到什么好结果,与其惹上一身骚,还不如做个人情让舍管来收尾。
  反正她们原本的打算是完成了,让上门骚扰的马建军得到了教训,接下来的烂摊子就交给别人烦恼去吧。
  舍管苦着脸谢过,又下去一趟叫来帮手,抬着马建军悄悄下楼。
  其实也不算悄悄了,那些躲在房间门后偷偷瞧着的人不要太多,均是被动静惊到的,只不过不敢多管闲事惹祸上身罢了。
  钱宝红瞥了几眼旁边几道明显留着缝的房门,没觉得有啥,因为本就没指望对方,所以也谈不上心寒之类的。
  郑爱旗不是那么容易不计较的人,当下朝她们冷哼一声,“今夜的事儿到此为止,你们既然不打算现身,那就管好你们的嘴,要是明儿个我听见什么风言风语,逮到是哪个敢乱传就彷如此杆!”
  话落,只听啪叽一声,郑爱旗手中那根打人的棍子被她握住,抬腿两下一掰,断了。
  “……”
  静默无声中,是齐齐响起的关门声,偷看着的各位这下动作比兔子还快。
  团里的姑娘中不是没有很有背景有后台有权势的,但她们基本不住宿舍,大都住在家里,而住宿舍的人里,凭着郑大姐的关系,郑爱旗完全能压得住她们,警告不让乱传不只是说说而已。
  郑爱旗对此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被钱宝红拉回去了。
  等把门重新关严实,钱宝红看见郑爱旗手上仍旧拿着的那两根断棍,好笑地提醒,“你口头警告一下就行了,做甚把咱们的晾衣杆子生生掰断了。”
  “啊?”郑爱旗这时才恍然反应过来。
  她就说刚才虽然做的畅快,但总感觉又哪里不对,原来是把宿舍里的公共用品给不小心毁了,现在回过神有点小后悔,外加淡淡的羞耻感。
  “呃,打红眼了没注意,呵呵,等我明天去姑姑那儿要一根新的来用。”郑爱旗挠着头讪讪解释了下,随即就将两根断棍踢到床底下藏起来了。
  她得赶紧找一根新的,不然等宿舍里另外两人回来发现,她要咋解释。
  钱宝红看出她的尴尬,会心一笑后略过此事不提,趁着收拾的空档转而问起刚才发生的事。
  “你说,马建军怎么会跑上来找到咱们门口?”
  按说不应该啊,她们宿舍位置中不溜,又不在楼道口,对方若是喝醉误闯的也不该是跑这边来,除非是故意为之。
  但今晚她们宿舍里只有两人,且这两人都不是无依无靠的,以马建军的作风,即便有心想招惹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对上,怎么想都很奇怪。
  郑爱旗听了钱宝红的分析也是若有所思,不知怎么想到刚才她脑海里闪过的那两人,突然开口说,“徐干事和许干事今晚没回来,她们以前从来没夜不归宿过。”
  从来没夜不归宿的人,怎么就今夜没回来呢。
  其中的猫腻,叫她们禁不住不忘深处想。
  钱宝红胡思乱想一通,不想连同舍的室友都猜忌,最后直接建议,“先休息吧,等明天见到她们仔细问问。”
  这才半夜,事情急不来。
  郑爱旗点头同意,抱着诸多疑惑躺回床上,很快又陷入了睡梦中。
  翌日一早起来,钱宝红往地下一看,看见对面床铺的两位舍友已经回来了,只是两人蹑手蹑脚放轻动作地收拾着,看上去有点惊慌不定。
  钱宝红心里一突,直觉是应当出事了。
  看来昨晚的事是真和她们有关系。
  想到此她就睡不着了,索性起床洗漱,徐干事见她下来,眼神躲闪着转过头去,另一位抬头望过来一眼,明显能看出眼眶是红的。
  钱宝红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她们不说,她也没先开口问,只和两人打了声招呼,之后神态自然地出去接水洗脸刷牙。
  待她清理的差不多回来,郑爱旗也醒了,已经穿好衣裳在梳头。
  那两个室友欲言又止期期艾艾的情况,她不是没看到,也情知这里头八成有事儿,只是和钱宝红对了一眼后都没先说话,就看她们什么时候憋不住了老实交待。
  许干事不是个遇事能顶住的人,平常也多是和她抱团的徐干事出头,但后者大大咧咧,根本藏不住事儿。
  果然,磨了不到片刻,郑爱旗的辫子刚梳好,那两人就忍不住出声了。
  徐干事先开的口,试探地问,“昨晚我们没回来,宿舍里有、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你想说啥事?”郑爱旗眼睛一瞥,端起的盆撂下响起哐啷一声。
  两位干事浑身一哆嗦,好似被吓了一夜战战兢兢的兔子,看得郑爱旗顿觉没甚意思。
  钱宝红这时候出来打圆场,扯住她劝说,“好了,别吓她们啦。”在另外两人刚舒口气的时候,她转头过去微微一笑又道,“昨夜确实发生了点事儿,具体是什么引起的,你们要不要和我们两个交代一下?”
  这话一出,也不知徐、许两位干事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顿时就跟哭一样,勉强扯了扯惊慌地问她们没事吧。
  “我们能有什么事,你们倒是老实交待啊!”郑爱旗连洗漱也不去了,就叉腰站在那里瞪着两人。
  如此厉声一喝,许干事突然呜呜哭了起来。
  除了转身抱着人安慰的徐干事,其他两个都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郑爱旗甚至有点讪讪,觉得是自己语气太重了,看把胆子小的舍友吓哭了都。
  但是天地良心,她平时真不是这样的母老虎,就是昨夜连吓带懵的,现在察觉到罪魁祸首的苗头,可不又火气上来了嘛。
  钱宝红觉得这不是她的锅,明显是那二人有事儿瞒着她们,或许还给她们带来了麻烦。
  许干事那是吓的,等平复了情绪方才在徐干事的补充下吞吞吐吐地交待清楚整个情况,事实真相让她们意外又不意外。
  许干事也是正规班势单力薄的一个,但因为她在班里的长相不算上乘,只是将将达到及格线,也就能力上强一些,所以以前都没想过会被人惦记上。
  现在马建军越来越荤素不忌,谁能想到他把手伸进正规班后犹不知足,是个能下手的姑娘都不想放过,真是恶心透顶。
  而许干事这次正是被他盯上了。
  那畜生昨晚叫人传消息,让许干事去他办公室做什么思想教育,一听这熟悉的套路就知道里面的龌龊,所以许干事当然是不肯的。
  她不知道能找谁求助,最后和徐干事商量一下,两人干脆壮着胆子跑出去了,想着晚上直接不在宿舍睡,能躲一晚是一晚,不信马建军还能出去找人不成。
  只是不成想他没出去找人,却找上门了,差点牵连到两个舍友。
  这事儿是两人回来时舍管递话透露的,不然有昨晚郑爱旗的警告在,估计她们都不会知道昨夜具体发生了什么,而刚才明知故问也只是试探而已。
  “对不住,这都是我的错,连累你们了,对不住。”许干事鞠躬给钱宝红、郑爱旗道歉,哭的不能自已。
  徐干事也跟着站起来道歉,说是昨晚考虑的不全面,只想着帮好朋友躲过一劫,没成想会牵连到别人身上,这下‘祸水东引’实在是对不住,要打要骂随她们出气。
  郑爱旗翻了个白眼,消了气说,“我打骂你们做甚,反正那家伙也不敢动我,昨晚出气那一顿算是赚的,说来我还要感谢你们,只是以后别这样瞒着了,咱有事就说事。”
  这是安慰话,徐、许两位干事不当真,但心里听着舒服,对大度的郑爱旗谢了又谢。
  而钱宝红嘛,知道了事情经过缘由后就摆摆手不怎么在意了,只是在意挨打的马建军接下来会不会有什么报复之举。
  毕竟小人难缠,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更何况是那样一个无耻烂人。
  郑爱旗不以为然,她自己有所凭仗,而好友背后也不是没人护着,马建军要是敢找上来报复,最后谁吃亏都说不定。
  但为了防范于未然,也免得到时被那人恶心,她们商量着写份举报信,等到中午有空去投了。
  除了这个,徐、许二人也迎来了她们的惩罚。
  宿舍里接下来半年的打扫工作全归两人了,作为牵连到两个舍友的补偿。
  之后几天,四人一直在默默等待着,却没见举报信有什么回音,想也知道会是何种结果,大家不禁失望不已。
  但是令人欣喜的是,副团长马建军从那天起就不见了人影。


第152章 佛系文工团女配16
  马建军过后不知是请假还是走了,总之夜袭那件事暂告一段落,悄无声息地被翻了篇。
  钱宝红担忧的报复没来,连人都瞧不见了,渐渐就放下了心。
  等到月底的时候,团里发工资,到处都是一片欢欢喜喜的气氛,让她更没闲心想那些乌七八糟的相关人士了。
  同时,也是这一天,钱宝红收到了一封信。
  她以为是卫斯年寄过来的,去门卫室领取时还在奇怪不是刚见过没多久吗,对方又没出去做任务什么的,怎么突然就写信过来了。
  然而等拿到信后才知道,那根本不是卫斯年寄的,因为信封上明显贴着有票写着寄信地址,陌生又熟悉。
  一般这个时候,大多都是和原主有关的。
  钱宝红看着那个熟悉的地址,扒拉一遍原主的记忆,轻易从中找出缘由。
  那是原主老家小镇的地址,所以才熟悉啊。
  而对于现在的钱宝红来说,它又是陌生的,只有记忆里的印象残留,从来没真正去过,因此也没多少感情触动。
  只是既然是老家寄来的信件,她倒是想看看里面写了什么。
  与卫斯年之前写给她的凌厉有风骨的字迹不同,这封信上的字略显潦草,写的人文化应当不高,想必是原主二叔捉的刀,但从语气上来看,却是家里那位老太太的,也即是原主奶奶。
  提起这人就不得不说说当年那些事了,原主爹妈当时在工厂出事那会儿,其实她刚上高中,再坚持个一两年出来工作了。
  但世事无常,没了父母照应,再加上她那越长越开的容貌,家里其他人护不住,估计也没那个精力去护,都在忙着讨生活。
  恰逢文工团的人到小镇上办事,被钱家人无意中得了信,所以他们就想了个法子。
  由老头老太太出面和原主商量,让钱二叔顶了钱父的班,然后再用钱母空出的那个岗位和工厂领导做交易,花钱替他们同到镇上办事的文工团那人牵线,将初绽风华的小姑娘招进去。
  也是原主幸运,那人是个心思正的,经过一番考验相看,最终收下钱顺利把人带回文工团。
  之后不久,那位‘伯乐’就被调派南下去了,而原主留在文工团不说过得多好,起码不用担心吃穿问题,也不用担心轻易被谁欺负了。
  直到马建军顶替了空出的副团长位置,小姑娘的舒坦日子才又起了变化。
  这都是原主深埋在记忆中的陈年往事,有难过的,有开心的,均是她存在过的痕迹,现在人不在了,记忆却传递给了接任者。
  其实原主当年从老家离开,心里的恐慌惧怕不少,对于这样安排的爷奶叔婶不是不怨的,所以自从她来到京都后就很少与他们联系,如今那边专门寄了信过来,怕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
  事实上,钱宝红所猜不错,老太太这回寄信确是有事相求。
  信上说老家发生灾荒,乡下收不来粮,城里也没吃的,国家的日常配给填不饱肚子,人人饿的面黄肌瘦,个个勒着裤腰带过活。
  老太太讲道他们这些大人饿肚子忍一忍也就算了,但家里还有两个孩子,不忍他们饿死,所以才厚着脸皮写信来求助,想让大孙女多少寄点粮票回去做补。
  钱宝红看完短短的一封信,没真信上面提及的灾荒有那么惨的程度。
  她暂时先将这事记下,抽空买了几份报纸翻看,顺便和其他人打探了一番情况,再与前世记忆中的年代历史挂钩,最后确定老家那边确实闹起了灾荒,情况貌似还挺严重的。
  确定信上所写为真,钱宝红想想心里有了谱。
  转天趁着休息日有空闲的时候,她去邮局一趟,按照信封上的地址给老家寄过去一些粮票,大概有二三十市斤,届时换成粗粮够他们五六口人撑上一些时候了。
  看在亲缘的份上,她就只寄了这些,再多就没有了。
  忙过这些,卫斯年来找她去约会,正值钱宝红忙着学习老师教授的新舞蹈动作,一时抽不开身,就让他在门口大树下等了会儿,等她加班练习过关了就匆匆跑出去和他见面。
  这种情况下,约会是不可能的了。
  他们就在树下小道上散散步说说话,等到夜幕降临方才分开。
  当晚在宿舍里,郑爱旗暗戳戳地凑到钱宝红身边咬耳朵,打着小报告透露说有人看到周青梅偷偷接触她对象,肯定不安好心,让她把人看牢了,千万别被那小妮子挖了墙角。
  钱宝红:“???”实话讲她有点懵。
  “你说是今晚卫斯年来那会儿?”她确认般问道。
  那会儿卫斯年身旁有她在,周青梅是从哪儿找的空档近身的啊,她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
  郑爱旗点头,然后抛过来一个‘你好傻’的眼神,提示道,“你对象不是在大门口等了你一会儿么。”
  “所以……”周青梅就在那个时间段凑上去了呗。
  按说卫斯年来的次数不少,而且时常在大门外白桦树小道上和团里的钱宝红同志散步约会,大家都看在眼里,他们两人是一对,这是文工团众所周知的事情。
  在这样的提前下,团里的姑娘们一般都会避点嫌,路过时看到人会打个招呼,最多再偷看几眼。
  凑上去接近聊天什么的是不可能发生的。
  然而现在不知为何,周青梅做了先锋,在卫斯年等待对象出来的那会儿,她过去和人站了小半刻,不知都说了什么。
  以卫斯年的风姿,即便怕他的人居多,但也挺吸引人目光的,所以周青梅无故凑上去那一幕就被人瞧见了,暗地里透到郑爱旗这儿,想让她和正主提提,别一个不妨被小白菜啄了眼。
  剧情中的原主是没有这一遭的,先不讲原本的男主会不会时常过来看望对象的问题,只说这样暗下的提醒就是没的。
  或许也就是这般私下里的悄悄接触,让剧情中那两人无声无息地走到一起,等到原主得知后已经无可挽回了。
  而钱宝红有赖于之前经营起的人缘关系,人家才稍稍凑近,她这里就收到消息了。
  就是不知这是第一次,还是已经有无数次了。
  钱宝红扒着手指算了算卫斯年来看望她的次数,决定暂时相信那人的保证,关键是之前他的冷脸和态度比较让她放心。
  那个冰块坨子,周青梅要是真想攻克,怕是有的磨哟。
  郑爱旗嘀嘀咕咕地打完小报告,看好友泰然自若一点都不急的架势,她自己先急了。
  “我说你怎么都不慌呢,隔壁小白菜都动手了,你总该想点办法把对象套牢吧,等被人抢了看你咋哭去。”
  这事儿要是搁到她身上,看她不跟人急,先看好对象再去撕小婊砸,不把人教训了不罢休。
  然而钱宝红稳如老狗,真的一点都不急。
  急什么急啊,该是她的抢不走,不该是她的早晚丢,物件都是如此,男人也一样。
  她表示自己很佛。
  郑爱旗听了这番歪理,虽然很想反驳,但又觉得还真有那么点道理,最后纠结着怒瞪好友一眼,十分恨其不争。
  钱宝红说佛就真佛,得知消息后继续该干嘛干嘛,训练吃饭逛供销社屯东西等等自己的事都忙不来,哪还有闲工夫管别的。
  反正卫斯年不是把人设崩了么,就看他能不能把剧情也给崩了吧,顺便再考验一下他。
  如此,钱宝红不动,郑爱旗气不过去找周青梅替好友撕了一回,把人说的脸红脖子粗,羞愤尴尬的几乎要就地挖个窟窿钻进去。
  赢是赢了,场子也找回来了,过后郑爱旗还和钱宝红邀功,相约要出去搓一顿好的。
  只是那次之后,团里不知怎么地突然流传起周青梅和某兵哥是般配一对的流言。
  而那位流言中的兵哥正是卫斯年。
  这流言出来的莫名其妙,一夜之间都说像卫斯年那样的铁血硬汉,就应该找周青梅这般温柔朴实的姑娘,旁的什么人连日子都不会过,怎么配得上呢。
  传成这般,最后众人都要对钱宝红报以同情的目光了,以为她将要被抛弃,甚至已经被抛弃。
  郑爱旗懵着脸听到,立马通过郑大姐找人那么一查,差点当场气成河豚。
  要说流言从哪里起来的,源头就是她昨天和周青梅撕的那一场。
  当时撕就撕了,但也不知道之后那些人怎么说的,别人都以为钱宝红的对象抛弃她转头选了周青梅,所以作为当事人好朋友的郑爱旗同志才那么气愤地去奚落人家,然后流言一夜突起,八卦的火苗烧的轰轰烈烈,最终传成那个样子。
  郑爱旗不信这里面没人推动,十分怀疑是小白菜那伙人搞的鬼,气不过还想再去撕她们,被钱宝红拦住让她冷静。
  “气大伤身,她们传的再大声,这事儿也好解决,等卫斯年过来一趟,流言自会不攻自破。”
  “有些人就是越理她们越没事找事,咱们索性晾着,看看人家还有什么后招。”
  “真实情况如何,你又不是不知道,假的就是假的,传的再火也成不了真。”
  起码目前是没可能的,因为事实上卫斯年根本没和剧情中男主那般移情别恋,所以流言也只是流言罢了。
  经过钱宝红这么一劝,郑爱旗渐渐冷静下来,深觉有理。
  她就是太给那帮人脸了,才让她们有机会搞东搞西的恶心人。
  钱宝红安抚住好友,说是那样的说法,但在同事向她问起流言之事时,她也毫不含糊地讲明真相,言明她和对象好的很,传言完全是无中生有。
  不信下次等人过来看望她就知道了。
  有正主的发声,且她表现的又很是淡定,让大多数人听到后都相信了,流言渐渐被压下去,只还有少数不对付的人等着意图看她笑话。
  钱宝红不惧,对于欲言又止想凑上来解释一番的周青梅,她贯彻一直以来忽视的方针,鸟都没鸟。
  不管这事是不是女主故意的,反正现在作为她对象的绯闻人物,她就是态度冷着不搭理,也没人能说什么。
  不然还让她笑脸相迎么。


第153章 佛系文工团女配17
  流言事件后的休息日,卫斯年照例过来找对象出去约会,首选地公园和国营饭店。
  出发前,两人站在文工团大门口,钱宝红拉住人开始翻起旧账。
  “听说上次周青梅特地来找你说话了?”她斜着眼发问。
  卫斯年猛地听到这个名字,棱角分明的脸上一脸莫名,严肃端正的神色中带着一丝懵。
  他下意识反问,“你说谁?”好似不知道那个名字代表的是谁。
  钱宝红看着这架势,差点翻个白眼给他,要不是清楚他的直男属性,光是这会儿的反应都要让她误以为他是装出来的,是心虚的表现呢。
  “周青梅,上次打着你名头的那个。”她重点提示了一下。
  卫斯年更莫名了,凤眼直视过来理所当然道,“哦,她跟我有什么关系,上次过来看你,她突然就走过来跟我说些乱七八糟的话,弄的好像跟我很熟一样,但我都没与她讲过一句。”
  说到这里,卫斯年灵光一闪也反应过来了。
  他对象现在这情况八成是吃醋查问的吧,那他得交待明白了,不能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人、一点莫名其妙的事就影响了他们的感情。
  于是,卫斯年不等钱宝红再多提问就那天所谓的‘相谈甚欢’讲的一清二楚。
  他当时可是老老实实呆在老地方等对象来着,是那个什么梅的没眼色扰人清净,不光厚着脸皮凑近还说些有的没的,瞧见他不理她还赖了会儿,最后终于被他的冷脸逼退了。
  这本来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卫斯年不用一兵一卒击退搭讪的烂桃花,在他看来那都不事儿。
  他没骄傲地跟对象邀功,转头就给忘了。
  因此现下忽然由对象提起,男人还有点懵,经过提示才恍然发觉是有那么回事儿,然后眉头顿时皱起,神色中闪过一丝厌恶。
  钱宝红听他亲口描述的‘见面’过程,以及男人变相的表忠心,心下满意的同时也疑惑周青梅到底和他说了什么,让他看起来对人家完全没一点好感的样子,甚至多有嫌恶。
  卫斯年表现不错,钱宝红不懂就问,结果得到一个目瞪口呆的答案。
  原来上回周青梅把女舍遇袭一事告诉卫斯年了,且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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