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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胖妃,男色满园-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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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对你说什么了?”南宫凝渊瞳孔一缩,强忍住心中的怒火。
    “没什么——”秦悠梦淡淡摇了摇头,一瘸一拐的走了进去。
    南宫凝渊盯着她的背影,负在身后的手紧握成拳,正要追上去时,安少言走了出来,挡住前路,“王爷,属下有事禀告——”
    “有什么,稍后再议——”南宫凝渊淡淡的挥了挥手,盯着那道单薄的影子,心中徒然一紧,忙快步去追。
    “王爷,有关戒指——”
    南宫凝渊脚步一顿,再抬头,已不见女子的身影,只能作罢。
    ……
    夜晚,凉凉的冷风吹来,一人坐在台阶。
    秦悠梦抬头望着夜空,只觉得十分迷茫,莫名其妙来到这里,渐渐对南宫凝渊产生了依赖,突然不知道何去何从?
    对于一个举目无亲的人,现代,古代又有何差别?
    只要有一个真心爱她的人,哪怕是地狱,又何妨?
    “怎么坐在这里?”
    南宫凝渊拿了一件披风,轻轻的披在她的身上,坐在她的旁边。
    “在看星星——”
    南宫凝渊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明月高悬,孤星饥渴,十分黯淡,一如她的心吗?
    “今天是你的生辰,本王带你去一个地方——”南宫凝渊轻轻握住她的手,试图让她不再孤单,却被秦悠梦不着痕迹的挣开了。
    “我无父无母,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不知道何时出生的——”
    南宫凝渊微微俯下身,垂下眼眸看她,温柔道,“为何突然说这些?”
    秦悠梦鼓足勇气站了起来,定定的看着他道,“我不是水惊语——”
    南宫凝渊狭眸一暗,流转着柔和的光芒,轻声道,“傻瓜,本王早就知道了——”
    “那你为什么——”秦悠梦心中一酸,不知为何,话就卡在了喉咙里。
    你喜欢的是我,还是为了拉拢水惊墨,这句话终是没有问出口。
    秦悠梦一吸鼻子,将戒指拿了出来,“安少言都告诉你了吧——”
    “嗯——”南宫凝渊轻轻点了头,心中顿生不好的预感,只见秦悠梦咬破了手指,就要将血滴了上去——
    千钧一发之际,南宫凝渊从背后抱住了她,她的手一顿,血珠落在地上——
    秦悠梦鼻子一酸,眼眶湿湿的,哽咽道,“我不属于这个世界,我终究要离开的——”
    “如果本王要你留下呢?”南宫凝渊手渐渐收紧,将下巴垫在她的肩头,在她耳畔低低说道,“不要问本王何时喜欢你,不要问本王为什么喜欢你,不要问本王喜欢你什么,本王若是知道,便不会为你着迷,今生除了你,本王谁也不娶——”
    他在耳畔低声轻语,她却什么也听不见,抬头望向皎洁的明月,何时多了一层薄薄的纱,是泪水织成的阴霾——
    戒指从手中滑落,她微微侧着头,轻靠着他的头,轻唱道:
    那些余温在酒樽里残存
    我细数着年轮仿若散开的波纹
    残艳的枫是何年扎下了思念的根
    那些往事我挥墨来铺陈
    你点一盏烛火是唯一引路的灯
    圆月一轮嘲笑破镜重圆终有裂痕
    心如坚守的城也为你割地称臣
    残阳滴血只为你红妆陪衬
    叹太短的一生却有着太长的一瞬
    心如荒颜的城城头那一列雁阵
    排成的字是一撇一捺的“人”
    我锁起了城门执念着不归的何人
    一滴滴泪水砸在地上,击碎谁人的心扉,只听女子的痴痴呢喃: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突然消失,当我再次出现在你的面前,为你唱这首歌时,一定要像这样(吻我)——”
    秦悠梦突然转身,双手勾着南宫凝渊的脖子,将唇凑了过去,轻轻的啃咬,逐渐变得疯狂,终是爱的太深——


☆、49、王爷听谁的

风,轻轻的,悄悄的。
    一池碧水清波微漾,万千细柳翩翩起舞。
    金鱼悠闲的浮在水面上,懒懒的吐着泡泡,享受这明媚春光。
    突然,一道震耳欲聋的声音传来,有着超强的穿透力,整个渊王府都为之一震。
    鱼儿吓得躲到了水下,好奇的睁大眼睛,看着络绎不绝的人拼命的向前跑,似乎发生了什么恐怖的事。
    渊王府,大堂中。
    女子侧对着门口,立在三寸日光下,裹上一层金色的光芒,十分耀眼。
    她一袭碧绿色百褶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淡青色的丝带腰间一系,更显出婀娜的身段,盈盈一笑,风情万千。
    她飘逸的发如舞动的黑绸,只用一支翡翠簪子简单挽起,几缕青丝调皮的垂落胸前,衬得精致如玉面容更加动人,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众人呼吸微微一窒,目不转睛的盯着女子,却见她突然抬起来了腿,一脚踩在椅子上,怒道,“本小姐足足等了三个小时,还不见南宫凝渊的人!他人呢?谁能回答我!”
    见众人傻在原地,秦悠梦一掌拍到桌子上,再抬起头的时候,刚才还站着的人竟全都跪在地上,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南宫凝渊人呢?”
    秦悠梦等了半天,没一个人站出来说话,盯着一个个低下的脑袋,秦悠梦气的双手插腰,喉咙能喷出三味真火,再一次拔高了声音,“都是哑巴吗?回答本小姐啊!”
    她一早上起来备膳,忙了足足五个小时,又干等了一个小时,心中本就有火,再瞅着“装死”的众人,顿时气炸了!
    “一个个都不说话是吗?”秦悠梦冷笑一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脚轻轻抬了抬,脚下的椅子便粉身碎骨!
    爬在地上的众人吓了一跳,颤着音齐刷刷道,“王妃息怒!”
    闻言,秦悠梦痛苦的抚了抚额,从早晨到现在,这句话她已经听了千百次,每次听到这句话,她总会仰头大吼一句,“你们给我听清楚了,我不是王妃!不许喊我王妃!谁说我毙了谁!”
    众人吓得不停颤抖,头死死的贴在地上,又整齐的喊了一声,“王妃息怒!”
    秦悠梦脑后顿生三道黑线,顺势坐到一旁,淡淡的挥了挥手,无语道,“你们都起来吧——”
    “奴婢(奴才)不敢!”
    “起来!”秦悠梦大吼了一声,众人嗖的爬起来,直直的站好,生怕惹怒了她。
    秦悠梦用手撑着头,淡淡的扫过低下头不停颤抖的众人,不由得嘴角抽了抽:她不过是问南宫凝渊去哪儿,他们就吓成这样?若是再待几秒钟,怕是全晕了吧!
    于是,她淡淡的吩咐了一句,“你们都下去吧——”
    一秒后……
    望着瞬间空荡的大堂,秦悠梦眼睛眯了起来,她又哪怕可怕吗!
    秦悠梦自然不知,南宫凝渊早就吩咐过,任何人不得对王妃无礼,否则杀无赦!再加上她瘦的太过诡异,众人自是吓得不敢靠近。
    秦悠梦轻蹙眉头,十分的纳闷,却见两个黑衣侍卫走来,竟然长得一模一样。
    “属下云起(云意)参见王妃!”两人齐刷刷跪在地上,连动作都十分一致。
    秦悠梦懒懒抬眸,咬牙道,“我不是王妃——”
    两人却置若罔闻,其中一人说道,“王爷让属下转告王妃,今日有事恐怕不能回来了,请王妃先行用膳——”
    “什么事啊?”秦悠梦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起来。
    云起的面瘫脸上难得挤出一抹笑,激动道,“王爷找到了戒指,皇上龙心大悦,赏良田千亩,金锭万条……”
    云起啰啰嗦嗦说了一大推,气都不带喘的。秦悠梦红唇微勾,漾开一抹浅浅的笑,心中也十分高兴,看来南宫凝渊真的立了大功!不过她高兴个什么劲啊?
    听着滔滔不绝的封赏,她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正要打断的时候,却又听云起说道,“下完早朝,王爷就被一群大臣围住,更有不少王公贵族拉着王爷,请王爷去风情楼,风情楼里的女子可是温柔体贴、善解——”
    见气氛有些不对,云起连忙住了口,小心的抬头看去,却见秦悠梦眼睛眯成一条缝,笑的十分的开心,“说啊,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
    云起吓得咽了咽口水,王爷不说话的时候最吓人,王妃微笑的时候最吓人,明明笑的如三月春风,他却觉得如六月飞雪。
    秦悠梦懒懒的起身,伸了一个懒腰,缓步走到云起面前,以一种压迫性的气势玩味看着他,嘴角噙着一抹笑,“传本小姐的口谕,命南宫凝渊在半个时辰内回来,并将桌子上的菜全部吃光,否则——”
    秦悠梦语气顿了顿,低头沉思片刻,忽而抬头一笑,“否则,就将寝宫的床砸了,要是床砸完了,还没有回来,便将整个寝宫砸了,如果整个寝宫砸了还没有回来,便将整个渊王府砸了!”
    说完,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扭头笑道,“听清楚了吗?”
    傻了眼的云起回过神来,忙点点头,“王妃放心,属下全都记住了——”
    秦悠梦走到桌边,伸手端起一杯茶,笑道,“既然知道,怎么还不快去?”
    “是,是,是,小人这就去——”十足的王妃气质,全程微笑示人,却让人心惊胆战,云起抖了抖,心道,砸了王爷的东西,他们还有命吗?
    云起僵硬的向前走,直直的撞在墙上。
    秦悠梦翻了翻白眼,指着他身后道,“云侍卫,门在后面——”
    云起一个激灵,飞快的转身,消失在门口。
    望着冷汗直流的云意,秦悠梦悠闲的喝了口茶,扫光堂前的半柱香,懒懒道,“如果香烧完了,南宫凝渊还没有回来,你就去砸了他的床——”
    云意听到此话,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无声抗议着:王妃大人,王爷的床是想砸就砸的吗?会被碎尸万段的!
    “砸床这种脏活累活,还要本小姐出手吗?”
    “不敢劳王妃大驾,但是、但是——小人不敢啊!”
    云意的头埋的更低了,心中哀嚎着:全天下除了王妃你,敢如此对王爷的人,都被凌迟处死了!
    秦悠梦沉思片刻,起身走到堂前,随手将香拔了下来,缓步走到云意面前,将他扶了起来,问道,“敢问云侍卫,听令于谁?”
    云意义正言辞道,“自然是王爷!”
    秦悠梦满意的点了点头,又问道,“那王爷听谁的?”
    云意沉思片刻,果断道,“自然是王妃的!”
    秦悠梦眼睛一眯,继续道,“那王府之中,谁为大?”
    云意微微一愣,迟疑道,“王——妃——”
    “那等时辰到了,就去将床砸了——”秦悠梦粲然一笑,轻轻拍拍他的肩,将香塞给他,那轻柔的语气,似乎再说,“等时辰到了,记得去吃饭哦~”
    云意瞅着手中的香,再望着惬意离开的王妃,疑惑的问了一句,“王妃你要去哪里啊?”
    “青楼——”秦悠梦头也不会,懒懒飘了一句,心情大好的离开了。
    徒留下傻眼的云起,宛如被雷劈了一样,错愕的站在原地,嘴巴长得大大的,等他回过神来,哪里还有秦悠梦的身影,只能对着空气吼了一句,“王妃,你不能去啊!”

☆、50、王妃去哪儿了

风啸国,华都。
    街上车水马龙,行人络绎不绝,一派繁荣之景。
    一个粉妆玉砌的男孩,突然停了下来,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奶声奶气道,“娘,你看,屋顶上有个人在飞——”
    妇人抬头望着空若无人的房顶,然后低下头摸着男孩的头,宠溺一笑,“天儿,又调皮了,快随娘回家去,天色不早了——”
    “娘——真的有人在飞——”男孩委屈的噘着嘴,再抬头望去的时候,屋顶上哪还有半点人影,只有几片飘零的叶,缓缓的落了下来。
    “不许胡闹了,快跟娘回家——”妇人弯腰抱起男孩,笑着在他鼻子上刮了刮,快步向前走去。
    这时,一个孤傲的黑影出现在远处的屋顶,他纵身一跃,在空中划下一道优美的弧线,快如闪电般耀眼。
    渊王府,大堂。
    云意持香站在门口,心想王妃去了青楼,若是被王爷发现了,他的脑袋不就落地了!但他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正在痛苦的天人大战。
    “云意,王妃呢?”
    破空传来一道雄厚的声音,十分有力的穿透而来。
    云意抬起头来,但见巍峨耸立房顶,站着一个冷若冰霜的男子,他黑色的长袍在风中翻滚,他墨色的发在耳畔纷飞,他修长的身影孤傲绝伦,他的身上裹着一层金色的光芒,宛如天生的王者,让人俯首称臣。
    突然,他轻轻一跃,瞬间欺至身前,薄唇轻抿,透着一股威严。
    看着呆滞的云意,南宫凝渊眼皮跳了一下,心中顿生一丝不好的感觉,再一次问道,“王妃呢?”
    似被他眸中的寒意所摄,云意轻轻的抖了一下,吓得脱口而出,“王妃去了青——楼——”
    云意说到一半,发现自己又说漏嘴了,连忙跪在地上,拖着长长的尾音,还是将“楼”字说了出来。
    “怎么不拦着!”南宫凝渊狭眸一紧,薄唇吐出来的话,没有半点温度。
    云意心提到了嗓子眼,结结巴巴道,“王、王、王——”
    “这舌头是不想要了吗?”南宫凝渊不耐的说了一句,云意身体轻轻一颤,嘴皮飞快道,“王妃说,王府是王爷的,小人听王爷的,王爷听王妃的,小人自要听王妃的,所以——”
    云意说到一半,周围安静的只有他的“砰砰”心跳声,连忙住了口,小心翼翼的抬头望去,却见他们王爷盯着桌上的饭菜,嘴角微微上扬,似乎——笑了。
    云意顿时傻了,他跟随主子这么多年,主子从来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从来没有人敢挑衅主子的权威,在王妃如此压迫下,王爷竟然笑了?
    诡异,实在是太诡异了。
    “云意——”云意沉思间,只听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僵硬的抬起头望着邪魅不羁的主子,心中暗道,原来主子的声音,也可以如此的性感迷人。
    “云意!”见着眼睛亮晶晶的云意,南宫凝渊冷喝了一句,云意顿时回过神来,瞅着冷漠深沉的主子,心道,这才是他们熟悉的主子啊!
    “你的眼睛是不想要了吗?”见不知悔改的云意,南宫凝渊狭眸一眯,毛骨悚然的说道。
    “主子饶命!”云意一个激灵,忙低下头,死死的盯着地面,他这么会觉得主子“温和”的呢?幻觉!一定是幻觉!
    看着听话的属下,南宫凝渊端起一杯茶,轻轻的呷了一口,懒懒道,“王妃还说什么了?”
    “王妃说,王爷若是回来了,便让王爷将桌子上饭全吃了——”云意说完,小心的瞅了一眼桌子上黑乎乎的东西,而他们的主子微微愣了一下,竟还捏起了一块放入口中,不过那表情有点“狰狞”。
    收到主子警告的目光,云意忙收回了视线,望着尊贵优雅的主子,再望着黑乎乎的饭菜,似乎一切都是幻觉。
    “若是本王不回来呢?”南宫凝渊眼里眯了起来,竟比经常眯眼睛的太子爷还危险千百倍。
    云意微愣了下,连忙道,“王妃说,王爷要是不回来,就将寝宫的床砸了,再将寝宫砸了,若是王爷再不回来,便将整个渊王府砸了——”
    “呵呵——”
    耳畔传来一阵轻笑声,云意错愕的抬起头,却见主子嘴角微微上扬,噙着一丝宠溺的笑。
    天!!!这还是他们那冷血无情冷漠孤傲的主子吗???
    他他他一定看错了!!!
    “云意,最近是不是很闲——”
    南宫凝渊突然冒了一句,听着语气,似乎心情不错,云意点点头,“王爷尽管吩咐,属下自当效劳——”
    “那就将渊王府方圆十里的青楼全部拆了——”
    云意愣了一下,忙道,“王爷万万不可啊!若是派人将青楼拆了,恐怕会引出官愤、民怨——”
    南宫凝渊淡淡挥了挥手,云意立刻闭嘴,主子的心思还是不要轻易揣度,主子的命令还是乖乖照做。
    南宫凝渊闭着眼睛,手指敲着桌子,懒懒道,“云意,这天下是谁的?”
    “是是是当今皇上的——”不知道主子买的什么药,云意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此情此景十分的熟悉,竟和王妃问话一模一样。王爷和王妃串通好了吗?
    “皇上最宠爱谁呢?”
    “当当当然是王爷——”
    “那本王做了什么,父皇都不会管,谁还敢置疑呢?”
    “再派人告诉安公子,他的火舞楼可以开张了,但不许王妃入内,否则,本王便拆了它——”
    “是!王爷——”
    南宫凝渊渐渐眯起眼睛,心道,现在该是找回贪玩的小猫了!便将茶杯放在一边,起身整了整衣服,无视地上的云意,大步的向前走去。
    云意望着那霸气威武的身影,只叹,王爷就是天神一般的存在啊!
    “云意,你跟本王多少年了——”
    云意摸了把额头的冷汗,刚松了一口气,但见主子停在门口,不温不热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云意脸色一白,如实道,“十七年了”
    “嗯,也算劳苦功高——”南宫凝渊淡淡夸了一句,没有太大的感情波动,云意却是感动的泪水都快留下来了,王爷鲜少夸人,能得到王爷的认可,他就死也值了!
    他正满怀欣喜之际,又听南宫凝渊道,“这桌上的饭菜是王妃辛辛苦苦作的,本王赐给你,你要吃的干干净净,不要辜负本王和王妃的一片心意——”
    说完,南宫凝渊头也不回的离开,纵身一跃,瞬间消失。
    云意再一次傻眼,僵硬的扭过头,视线缓缓的上移,望着十几盘黑乎乎分辨不出原状的菜,咽了咽口水,右手颤抖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盯着看了半天,眼一闭,直接咽了下去。
    那味道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今生他绝不想体验第二次!!!

☆、51、本公子喜欢

“薄烟姐姐,开门啊!快开门啊!”
    突然响起一阵急迫的敲门声,在三楼行窃的秦悠梦,忙将迷晕的女子塞到床下,将抽屉中的金簪银簪藏到身上。
    秦悠梦本想着将小丫头迷晕了,没想老鸨带着一群人闯了进来,忙找了一块面纱带在脸上,便听到尖锐的骂声:
    “爷叫你过去伺候,就是抬举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贱人,在这里磨磨蹭蹭干什么呢?十几个人就等着你去领舞!赶紧给老娘走!”
    要是将他们迷倒了,要浪费她多少迷药,秦悠梦想了想,低头乖巧道,“是薄烟不懂事,让妈妈费心了——”
    听这声音不对,老鸨诧异的看了一眼,但见她带着面纱,头压得低低的,心急如焚的老鸨也顾不了那么多,不耐道,“爷让你把御史大人的公子伺候好了,到时候,爷会重重有赏的,否则,你就等着挨板子吧——”
    “是——”秦悠梦垂下头,乖巧的应了一声,手却痒了起来,心道,又是一个金主啊!
    “好了,赶紧去吧,别让爷和御郑公子久等了——”
    瞅了一眼安分听话的人,老鸨心中的怒火暂息,拉着她就往门外走,风风火火的走到七楼雅间,给她了一计警告的眼神,便将她推了进去。
    秦悠梦一个没站稳,脚踩在长长的裙摆,便狼狈的摔了进去。
    空气中传来一阵吸气声,紧接着,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太子,这就是您常说的华都第一舞姬冷薄烟?果然与众不同啊!”
    “还不起来,是要爷扶你吗?”耳畔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威严。
    秦悠梦咬了咬牙,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手中暗抓了一把粉末,本想将两人迷晕再毒打,却感一道狠唳的目光射来,充满了浓浓的威胁。
    她眯着眼睛望去,珠圆玉润的水晶帘后,隐约可见一道蓝色的身影,低头悠闲的品着茶,正是——南宫绯若!
    “哈哈哈,这舞姬摔傻了吗?”
    似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一道讽刺的大笑声传来,正是南宫绯若旁边的华衣男子,一袭缎青色长袍贵气逼人,腰间的翡翠玉石彰显身份不凡。
    “既然人已经来了,还不赶紧表演?愣着干嘛呢!”南宫绯若将茶杯砸在桌子上,温润如玉的语气透着一股冷意。
    “是,小人遵命——”
    一道娇滴滴的声音整齐的响起,秦悠梦才发现两旁站在十几名女子,一个个轻纱薄衣,妆容精致美丽,细腰盈盈不堪一握,长得一个赛过一个。
    一人素手抚琴,清音倾泻而出;一人轻吹长笛,低声悠扬悦耳;一人伴着旋律,歌声缠绵悱恻。
    音妙,人美,女儿香,芙蓉帐,媚眼如丝,邀得春风一醉……
    这时,十名女子水袖轻扬,在空中勾勒出优美弧度,秦悠梦顿时傻了眼,本小姐偷得了皇宫,盗得了王府,可是跳舞嘛……完全不会!
    “薄烟姐姐,还愣着看什么?”一个女子轻轻的戳了戳她,压低了声音好心提醒。
    随风舞动的珠帘后,一道炙热的视线射来,透着冰冷的寒意,似要将她戳出一个洞。
    秦悠梦一个激灵,余光扫过翩翩起舞的女子,也照猫画虎的挥舞起衣袖,在原地转了几个转圈,扶着晕晕乎乎的脑袋,瞅着单劈下地的女子,扭来扭去的水蛇腰,错愕的睁大了眼睛,挺了直背站在原地,心中哀呼,“太子,奴家做不到哇——”
    “哈哈哈——”空中传来一阵大笑声,毫不留情的鄙夷道,“太子,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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