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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玄学大师直播解卦日常-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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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气得脸色铁青,咬着牙,瞪了秦嘉宝好几眼,结果还是没将人的头给瞪起来。
他心里烦躁,出门几个月,最记挂的人,就在眼前,却是丝毫都没将他放在眼里。
甚至他后院的女人怀孕,她半分不喜的表情都没有表现出来,就更不要说嫉妒,愤怒之色了,反而一脸的欢喜,就差没买鞭炮放起来庆祝。
四爷一口气,就这么堵在心口,吐吐不出,压压不下去。
本来带着那拉氏往前走了好几步,最终还是气不过,停住脚步,怒吼道。
“郭络罗氏,爷刚到府里,你就吼到,现在到什么到?
你还有没有规矩,爷回来了,就你,一点规矩都没有,连上前问候都没有,你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
“啊,爷。”秦嘉宝一脸懵,不知道这个小心眼的四爷,又发什么疯。
她叫到,还不是那拉氏叫她,最后莫名其妙叫了她一声,这不四爷的马车就到府里了,大家都跟着请安了,还有谁还记得叫她干什么。
此时秦嘉宝,有些怀疑,那拉氏是故意整她。
只是今日那拉氏,跟吃了炸。药一般,到是说不清楚,至于她为什么不高兴,就是不知她,是不是提前知道李氏怀孕了的原因。
毕竟是四爷府的福晋呢,这要是四爷身边不安排点自己人,她都不相信。
只是那拉氏千防万防,府里还是女人一个接一个的怀孕,这就是自然规律,也是一夫多妻多妾体制下的悲哀。
就因为这个原因,秦嘉宝从没想过要在这个清朝有一段感情。
就合着,赶紧将长春诀练习至大成,等她突破长春诀的最后一层顶峰的时候。
到时候她的直播积分等级和金币,应该都能拿下修真功法了,那她到时候就可以修真了,自个去寻求长生去了,谁还看四爷脸色。
第六十章 你,不想爷吗
那拉氏在旁边; 看得脸色一深; 本就紧握的双手; 此时指甲深深的掐进肉里; 心里痛的滴血。
此时她还要装的一脸大度,在四爷旁边; 安抚着四爷; 为她说情,实则是不断抹黑她。
“爷,妹妹还小,很多规矩都还可以慢慢学; 爷一路回来; 累了,先到正院,喝点冰沙降降温。
顺道好生休息一番; 后面好检查下弘晖的学业,这久爷您走了,弘晖念叨爷您好久了。”
说人; 就抓人软肋; 那拉氏现在已经是炉火纯青; 就这么一番下来; 既体现了她的大度; 又用弘晖留住了四爷的心思。
甚至还加深了秦嘉宝一点不懂规矩; 都这么大了; 还半分进退都不懂; 典型的上不得台面的印象,所谓杀人于无痕,说的就是那拉氏这种。
秦嘉宝无心跟那拉氏争辩,也不想真的在四爷跟前留下什么印象,因为秦嘉宝发现,四爷最近特别龟毛,还特别爱找她麻烦。
这从府里,已经连续好几封信,都是在骂她为什么不多听话,为什么不给他回信等等。
甚至最后一封来信,是在半月前,说是他已经回府了,等着他回来收拾她云云。
敛下眼皮,秦嘉宝不阴不阳的应了声。
“那是当然了,比起规矩,当然是作为贵女培养的福晋最懂规矩了。
这不,先前李姐姐回来前,都还夸赞福晋是好福晋,懂礼仪,宽容大度照顾着府里的子女出生。
像爷这样的性格,也亏得有京城里最贤惠的福晋打理,才在京城里让四爷府四福晋的名声这么大。”
说起膈应人,谁不会。秦嘉宝好久没打嘴仗了,没想到这个该死的那拉氏,竟然一次次拿捏她。
她不憋死她她今日就回去倒立站桩去,都是什么人呢,她一再忍让了,却死死的一次次往她身上踩。
还真以为她是不吃肉的兔子,好欺负不成。
看吧,她一席话一说完,那拉氏那个脸上,那叫一个好看,一脸铁青,一会儿黑一会儿白的,煞是好看,秦嘉宝就差没欢呼的起来,拍掌叫好了。
嘴角的笑意越扬越大,心里的小人儿,欢呼鼓舞差点跳高高的结果,就是耳边传来一声震耳的怒吼。
“郭络罗氏,爷看几个月没来看你,越发得意了你。”
说完,身子,却是被一双铁壁死死的拉进了怀里,耳边一声压抑的长呼吸声响起后,她的眼睛鼻子耳朵都被撞进一身坚硬如贴的胸膛。
身子被打横一抱,就死死抱进她,耳边却响起天都要塌了的声音。
“福晋先回正院,爷等下过来看你吗,苏培盛,给爷拿鞭子来,去清风水榭。”
那拉氏在旁边看得脸色铁青,满脸的郁怒,还没从李氏怀孕的震怒中缓和过来,却没想到,今日爷刚回府,第一处去的,还是清风水榭。
她才是嫡福晋,莫不是大家都忘了不成,一口气堵在胸口,一双发狠的牟子,一直看着四爷带着秦嘉宝离开的方向,久久没缓过劲来。
六月的天,外面燥热的热流,却冲不散心底的冰凉。
那拉氏脚下一打滑,差点整个人就往后仰倒,还是后面的方嬷嬷扶了她一把,才稳住了身形。
“福晋。”方嬷嬷和春梅春兰等人一脸焦急的上前,最后都被那拉氏一把推开。
最后踉跄着身子,任由脸上的汗珠滚落,夹杂心底的冷意,瞬间在心底,生出无边无尽的狠意来。
在整个四爷府,谁都不要给她忘了,她乌拉那拉氏,才是圣上亲自赐的婚,是这府里的嫡福晋,是她们的主。
谁敢踩上来,她都要她们好好记住,妾就是妾,蹦跶再高,还是妾。
不知谁给的胆子,都当她死人。
那拉氏带着满身的怒气,回了正院,李氏带着一脸得意回来梦竹院,至于别的女人,都或多或少带着诸多心事回到自己院子。
只有秦嘉宝心咚咚直跳,被男人死死的按在怀里,一双坚硬如铁的手臂,死死捏着她的腰。
仿佛要将她腰掐断一般,一脸面无表情,直直往清风水榭的方向而去。
整个过程,男人全程无表情,只剩下皇家皇子朝靴哒哒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一步一步沉稳踏进地板,踏进秦嘉宝高高提起的心里。
秦嘉宝完全不知四爷为何生气,更不知这小气龟毛的四爷,竟然一点面子里子都不给她留,刚回府就要抽她。
即便秦嘉宝平时胆子再大,可皇权体制下,再加上此时气势全开,一脸面无表情,浑身散发戾气的四爷彻底吓到了。
呼吸缠绕着心尖,微张的唇,被两根修长冰凉的手指死死按住,就是手脚都被男人死死夹在男人坚硬的铁壁下。
加上此时刚南巡回来,一身黄色的皇子四龙滚袍服的四爷,威武不凡,气势禀人。
满身的肃杀之气,眼中没有柔色,没有温度,本身六月艳阳高照的天,偏她无端被四爷这副气势吓得噤了声。
乖乖被男人拥进怀里,很快就被四爷这么面若冷面阎王一般,抱进了清风水榭。
刚一进正殿,秦嬷嬷张嬷嬷宝雪宝月和清风水榭服侍的众奴才,一听到外间的声音,还没来得及拉开帘子,就看到浑身冒着冰霜的四爷吓了一跳。
“奴才(奴婢),给主子爷请安,主子爷……”
声音未落,回答众人的,是朝靴大声踩踏在地板声的声音,犹如幽魂索命一般,踩在众人心间里。
里侧间大门蹦的一声被踹开,又蹦的一声,被踹关上,只剩下屋子里,一声冰冷声,“都滚出去。”
这样的四爷,着实让清风水榭的宝风宝雪等人吓得浑身发冷,从来知道主子爷冷,但是真正这么全身冷若冰霜的四爷,她们是真打头次见。
尤其看着主子爷怀里的主子,整个被主子爷死死按进怀里,连半分柔情都没见着。
这下吓得宝风宝雪和张嬷嬷一脸忧心忡忡,生怕盛怒的主子爷捏死了格格,这可如何是好。
原地踌躇半天,却等来主子爷的一声滚出去,众人心底担忧更是扩大。
忙跑到小厨房给主子煲好的解暑汤,准备送进屋里去,却没想到屋里,传来一阵珍品案桌倒地的声音。
推门的手臂,还没来得及推开,就被屋里主子爷一声毫无感情的声音震住了,“苏培盛,今日谁都不许进来,违者,处死。”
万年跟班苏培盛,手脚多快呀,四爷让拿鞭子,差不多他到清风水榭,手下的小太监就将鞭子拿来。
作为四爷头条头版心腹,心里跟明镜似的,手刚拿起鞭子,擦着四爷前后脚。
四爷刚进卧室,他就跟黑脸门神一样,死死立在卧室大门前,连只苍蝇都不让进。
而至于旁边,手里端着解暑汤,一直在他身边转悠顾左右言其他。
转着圈打探消息的几个姑娘,他就眼瞎一般,半天立着,楞是半分消息都没透露出来。
屋子里,秦嘉宝被四爷一把扔在床上,还没来得及说话,随着身上就死死压上一身冰冷气息的男人躯体,她还没回过味来。
身上的坎肩披风就被脱落而下,小巧圆润的一双小脚。
此时早已经被男人踢开她脚上的花盆底,被男人一只腿压在退下,丝毫没留半分空隙给她移动。
双手才刚离开坚硬的铁壁,接着耳边传来一声丝帛被撕碎的声音,哗啦一声,先前的轻纱丝帛,瞬间从中成了几缕风雨飘摇的碎纱。
接着眼睛被剩下一半完好的青丝盖住,白皙柔软的掌心传来一股惩罚性的啃咬。
手腕处一疼,么的,秦嘉宝惊恐的发现,她的手臂,被这该死龟毛小气又凶狠可恶的男人,死死绑在了架子床榻的四周架柱上。
轻轻一动,轻纱勒紧手腕间肌肤,丝绸入肉,瞬间疼的她倒吸一口冷气。
疼痛激活胆子,疼痛丝丝入骨,呜呜咒骂出声。
头晃动间,只感觉规整的发髻,传来一股刺痛,紧接着耳边就是发髻各种反簪珍珠滚落床榻的声音。
长入腰际的墨黑发丝,被男人毫不温柔放落肩颈,唇舌被隔着轻纱就这么咬在唇上,疼的秦嘉宝眼前白光闪过。
伸出被牢牢压在腿下的角尖,就准备踹上身上的男人,却不想坚硬的牙齿,竟然死死咬在她丰润的唇间。
太疼了,“嘶,四爷你属狗的么,竟然咬人。”
秦嘉宝疼的眼泪汪汪的,双眼被轻纱遮住,可唇舌间传来的疼痛,是真么的疼啊。
她百思不得其解,居然有男人这么带着怒气咬她,她的三观彻底被刷碎。
以前从来都听说女人属狗的咬男人,她今日竟然第一个尝到,被男人恶狠狠咬破唇舌的血腥惩罚,真心一点不比女人咬男人轻。
更让她瞪大眼的,还是男人双腿死死压住她脚腕的腿,忽然就转移阵地,改为压住她腿上肌肤。
磨蹭间一股热流直串头顶,顺着脸颊再映在一张本就不大的娇颜上,顿时面若桃色,红若丹朱,滚烫的脸颊,让秦嘉宝气得想咬人。
但是她男人女人的力气差太大,她没咬到人,反而一股灼热的热气喷洒在后劲,耳垂被重重一咬,耳垂一痛,耳边就传来沙哑灼热的郁怒声。
“郭络罗氏,你,是心被狗吃了,从不想爷,也从不给爷回信。说,爷给你的信,哪去了?”
恶狠狠的声音传来,脖子上传来一双硬铁的双手死死掐住她,耳边的声音,也回荡着滔天的怒气。
第六十一章 要看,只看爷
“哪去了; 当然是给烧了呀; 难不成还留着; 给府里女人看到; 好找她麻烦?”
从来都是她找别人麻烦,被人找麻烦; 这种蠢事她可不愿意干。
当然这话是心里话; 现在盛怒中的男人; 她哪能真跟四爷对着来?到时; 还不是自己吃苦头。
忽然秦嘉宝就泛起了泪意; 憋着嘴,不说话; 也不反抗了。
任由身上男人在她耳后,脖子上折腾半天; 很快就发现身下的人,竟然没反应了。
四爷心里一根线,蹦的一下就断了; 心中一惊慌; 不会出事了吧。赶紧松开了身下的人,四爷焦急的叫着人; “乖宝; 宝儿。”
叫喊了两声都没应声,四爷这时所有的思绪才回来; 顿时被自己今日竟然又冲动的罚了心底的人; 心里产生一丝悔意。
也顾不上这几个月; 到底身下的女人,到底给他惹了什么事。
很快就将罩在秦嘉宝头上的青丝取了下来,又赶紧将绑住秦嘉宝手腕上的丝巾,用手包住她手腕,用力一扯。
‘斯啦’一声,很快应声而断,接着又连着将秦嘉宝另一只手臂的青纱都跟着扯断后,这才紧紧将人拥在怀里。
“宝儿,你怎么样。是爷不好,没想到你身体这么娇弱。”
将怀里的人紧紧抱住,双脚,还为了让她躺的更舒服些,往他腰上盘了盘,人就这么打横抱起来。
四爷身体却是连脚上的朝靴都没来得及脱,就这么抱着秦嘉宝坐在床榻上。
将头枕在她脖颈处,深深呼吸着怀里小人儿的清新气息,感受着她呼吸的热气,拂过额前,四爷才感觉,这几月的担忧,在这刻,悉数褪去。
他一手轻轻放在她腰上,一手则环过女人的脖子,就这么枕在她脖颈处,侧脸靠在女人胸。前。
听着她一声声有节奏的心跳,感受着最终内心万千质问,都划过一声深深的叹息,随着一声声呼吸声,掩埋在四爷深处。
他知道,这次是他害怕了。
说来,在皇宫里,这么多如履薄冰,危险环视的环境都闯了过来。
可如今,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她会遭遇危险的时候,远在江南的他,心都快担忧的跳出来了。
他知道她从小活得肆意,喜欢什么就喜欢,不喜欢什么,就拿着鞭子抽过去,作为满族贵女,她有这样的资本。
不喜欢她时,他满心里都是她盛气凌人,傲慢无礼的样子,所以即便来府里,一直追在他身后,他从未回头看过她一眼。
喜欢她时,他满心里,都是她一颦一笑,鲜活灵动,在府里,像个惹事炮弹一般,四处惹府里女人,让她们一次次来他这里告状。
他却由着她,他知她骄傲,知她眼里容不得沙子。
知道她从不跟府里女人争宠,他瞧在眼里,放在心里,只希望这个小人儿,能慢慢懂得他的好。
总有一天,也像府里女人一般,还像以前一般,以他的喜好为喜好,以他的爱而爱,他的恶而恶,他想,他总会慢慢宠着她的。
谁知,事情已经在往不可预知的方向而去,他在江南,她在府里,他满腹心绪,想着她在府里是不是又惹事,天热,她的冰盆够不够。
她满心里,对外,先是八爷府,后来是五爷府,再后来是九爷府,宫里,宜妃宫,太后宫;每到一处,都带着满满的笑意,满盆而归。
对内,在府里,宋氏,石佳氏,武氏,甚至最后在福晋处,她都每天准时准点去报道,惹得府里女人暴跳如雷后。
她却像斗胜的战斗铁公鸡般,雄赳赳气昂昂的,满血复活的回到院子里,然后就是好吃好喝,跟懒猪一样,呼呼大睡。
她不知他,对外安排了十三弟盯着她。
对内,安排了前院的太监和嬷嬷看着她,她每天的消息,都如潮水般,全都成信件送到他手里。
独独他给她的信件,全都如石沉大海般,毫无音讯,仿佛他从来没来过一般。
她记得府里所有人,却独独遗忘他这个最重要的人。
四爷深深闻着身上女人的气息,浑身却被一种厚厚的无力感包围。
这样的情景,就跟当初他刚被抱养给皇额娘抚养,当他懂事时,忽闻他不是皇额娘亲生时那般,有些无所适从。
为权者,对这种超出预期范围的事情,不是舍弃,就是直接抹杀。
但是,看着眼前翘着睫毛,正眨巴着眼睛,一脸困惑看着他的小人儿,他真的下的去手吗?
答案,无解。
“爷。”秦嘉宝被四爷就这么抱着快半个时辰了,她这姿势,有点不对劲呀。
她甚至不知道,为何她枕在四爷的手臂上,四爷的头枕枕在她肩膀上,而她的双腿,却是盘在四爷的腰腹上。
秦嘉宝大脑,此时则是在回味着,这个复杂的身体交缠动作,是怎么覆上去的。
只是一低头,秦嘉宝看着四爷一双深沉的牟色,盯着她一会儿看爱人,一会儿看仇人的眼光,吓得的她浑身肌肤都紧绷起来。
眼前的男人,居然对她有杀心,秦嘉宝甚至顾不上多的,就赶紧打断男人的思绪,先将这鬼知道怎么生出来的杀意,赶紧给压下去才好。
她虽然不怕事,但是惹大老板四爷杀她,总归是个炸。弹,随时将小命放在裤腰带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宝儿,以后,别去八弟府里了。”
四爷没有沉思多久,最后深深一声声定在她心口后,就敲了敲桌子,很快守在门外的苏培盛,就引申问需要什么。
应了声“上药”后,很快苏培盛就躬身进来,将皇宫御赐的外伤药拼,放在案桌上。
后面又指导着宝风宝花宝雪等人,将卧室靠窗户的两个冰盆,再多天了些冰块进去。
待感觉整个卧室,都被丝丝凉意润透,整个卧室舒适不少。
接着又指挥着人将好几盆从江南,特意提前着人吩咐带回来的盆栽。
跟着移了好几盆到了卧室后,苏培盛最后才打开窗户,拉下一半的帘子出去了。
秦嘉宝手腕,其实伤的不重,四爷绑的时候,用的是巧劲,后面即便伤到,也是因为她使了力,想拉回来,被勒的红痕。
此时四爷低着头,正握着她皓白的手腕,细细擦着伤药。
低着头的俊颜,薄唇轻抿,认真又目带柔色,这样不带一丝一毫遮掩的疼惜,却是让秦嘉宝眼神闪了闪。
抽了抽手腕,抽不回来,只好打散眼前的一片旖旎,眨着好奇的眼神,看着他。
“八福晋是我堂姐,八爷最近宠着府里的女人,堂姐伤心,我不过就是过去陪她说说话。”
声音里透着不解,更是大大的眼神,就跟看稀罕物一般,死死的看着他。
睫毛一闪闪的,透着两分顽皮和好奇,却是让四爷,本来正忍着心底的冲动,给她上药的动作,顿了顿。
后又伸手,摸摸她低下来,跟个好奇宝宝看着他的头顶,声音轻柔,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你堂姐,当年是安亲王岳乐培养起来,能带兵,混在军营里都敢骑马狂奔的贵女,又哪里用得着你去安抚。
你反而是要想想,为何,你刚进八弟府,就能听到不该听到的东西,后来又莫名其妙在八爷府正院里,昏睡一下午的事情。
你在府里,从来精力都很好,为何到那里,却偏生,会独独你昏迷,还最后看的一头雾水的回来?”
眨巴着双眼,另外只空闲的手,无意识的磨蹭着指间,显然,她确实是没有想明白这个理。
她是四爷府的侧福晋,在八爷府,跟嫡福晋郭络罗氏又沾着亲,宫里她又不是没靠山。
她若是在八爷府了出了事,先不说她家里阿玛两个哥哥会发飙,就是四爷回来,跟八爷都是好一阵闹腾。
然而事实上,就是她在八爷府差点出了事,虽然不是大事。
但是她却昏睡过去是真,那只能说,让她昏睡过去的人,只是想让她在某个时间段,闭口不出现即可,不是想要她的命。
“你平时在府里,对谁都是一副趾高气昂,仿佛用不言败的战斗胜者一般,为何出了府,所有的脑子都丢失了呢。
你为何就不能想想,为何,一个小小的八爷府格格洗三,还是庶出格格洗三。
却是连太子,太子妃,身子宫里但凡没有南巡的皇子都跟了去。”
秦嘉宝看着四爷,一双水润的牟子,眼带柔意看着她,但是吐出的话,却是句句在损她智商不够,她就觉得心里不上不下,被噎的不行。
秦嘉宝喏喏嘴角,还是不想认输,伸出脚趾,蹭了蹭四爷腹部喷张的腹肌,使坏道。
“爷,你再怎么打哑谜,信不信嫔妾要你好看。”
将手里的皓腕放开,四爷顺着姿势就将人压了下去。
顺着某人的脚趾,他故意将锦袍往外拉了拉,头抵在她额头上方,眼对眼,鼻对鼻,口中的呼出的热气,彼此交缠。
伸手,将某人的脖颈往上提了提,声音沙哑,“那宝儿,你到是让爷好看好看呀,想听,那亲自来听呀。”
四爷伸手一指自己而前,眼睛里的柔色,仿佛要将她融进身体一般,肆意的诱惑着她,不断往前,往前,再往前。
双手,被一只手掌紧紧包裹着,点点痒意,点点节奏勾引轻抚。
哄的一下,秦嘉宝脸颊彻底红成绯红一片,如艳阳下的娇花一般,娇艳欲滴,却又含苞欲放,勾人极了。
四爷到底眼中牟色一深,久久的定着眼神,看着眼前的美景,良久,吼中一紧,将头移向别处,说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以后,不许看别人,若想看,看爷,爷自信身材,比众多皇子中,怎么也是数一数二,排在前位的。”
第六十二章 福晋的手段
最终; 秦嘉宝还是从四爷口中得知; 当时在八爷府里; 让她特意晕过去的人就是她堂姐郭络罗氏; 这消息震惊的她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
毕竟堂姐对她,这么几次了; 她从来没感受到恶意。
至于四爷说的; 八爷府,那个叫如霜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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