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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男主攻略指南-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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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肆去外间开门,吩咐人去厨房将一直准备好的粥端上来,又转身回屋子,倒了一杯温。
  轻轻扶着司雪衣坐起来,靠在床上,司雪衣脸颊染着红晕,浑身不自在。沈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体贴了?
  司雪衣对沈肆的印象还停留在霸道总裁范儿的时候,整天面无表情,说话简洁明快,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王爷……我自己来吧!”司雪衣结巴着说道。
  沈肆没有搭话,自顾自的坐下来,然后将杯子凑到司雪衣唇边。
  司雪衣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艳丽的唇瓣开合,犹如那动人的花瓣,散发着迷人的味道,沈肆不由自主的注视着,双唇间一抹红色舌尖一闪而过。沈肆突然挺直了身子,不动神色的用外衣盖住了下面。
  司雪衣慢悠悠的喝了些水,厨房里已经将稀粥送过来了。
  沈肆直接接过碗来,保持刚刚的姿势,一勺一勺的慢慢喂司雪衣。
  司雪衣一开始很窘迫,眼睛都不敢抬,慢慢的习惯了沈肆的目光,便抬起头来打量四周。
  “这是城主府吗?”司雪衣没话找话,想要分散注意力。
  “嗯。”沈肆舀起一勺粥,放在唇边吹了吹了吹,“来,张嘴。”
  司雪衣乖乖的张嘴,感觉浑身都要爆炸了,眼神四处漂移,不敢细想。
  好不容易将饭吃完,司雪衣恢复了一些力气,索性缩下去,又把被角扯上来盖住,整个人捂在被子里,脑袋一片昏沉沉的,不知道怎么了。
  沈肆将碗带出去,回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造型,嘴角不由自主的就带上了一丝笑容。眼神放在被子里的一大包上面,流露出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柔情。
  伸手将被子扯下来,司雪衣在里面拽着,不敢使劲,也不敢真的就这么同沈肆较劲。这么僵持了一会儿,便顺着沈肆,让他将被子拉开。
  沈肆唇角带着笑意,一瞬不瞬的看着司雪衣,微微颤抖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艳丽的红唇微微张着,眼神带着一丝警惕,还有些茫然与疑惑。
  沈肆心头一动,身子已经不由自主的附了过去。
  

☆、探病‖怒火

  温暖,安心,这种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舒适司雪衣昏昏沉沉的闭上眼,睡着了。
  沈肆却突然睁开了眼,凝视着怀里的人,目光中罕见的出现了多种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迷茫,有不解,还有一点温柔。
  司雪衣睡的很香,一点儿也没察觉身边某人正肆无忌惮的看着她。
  许是一个姿势保持的太久了,身体有些僵,动了动翻了个身。沈肆身子一僵,顺势将人搂在怀里,下巴抵在司雪衣头顶,手掌在柔顺的黑发上摩娑。
  你只会是我一个人的!
  另一边的秦之宁晚上做了噩梦,一晚上都没有睡好,一闭上眼就是被人追杀的场景,早上起来顶着个熊猫眼。
  沈肆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秦之宁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寒颤,总感觉哪里不对?有种不妙的感觉。
  “那小子呢?”
  秦之宁一下没反应过来,想了下才知道沈肆说的是李国宁那小子,道:“他回军营去了,大概下午就会过来。”
  沈肆淡淡的道:“嗯,以后他就交给你了,一定要把他培养的能够胜任这个职位。”
  秦之宁眼皮直跳:“王爷,你来真的啊!?”
  那李国宁不过是平民出身,大字不识几个,空有一腔热血,却有勇无谋,实在难当此重任。
  “嗯,以后你就留在这里。”
  这才是沈肆的目的。
  秦之宁脸色变了又变,找不出话来反驳,也抗拒不了,只能接受自己的后半生就要交代在这岚州城了。
  刚入冬的天已经有些冷了,普通人还可以忍受,抗抗也就过去了。司雪衣身子本就虚弱,天气一变就受不了了,马上就有人送来了上好的炭,早早的就给屋里生了火。
  司雪衣皱着眉头将一碗浓稠黝黑的中药一口气喝完,赶紧捏了几个蜜饯放在嘴里。
  她从小就怕苦怕疼,这段时间已经整整喝了快一个月的药,她现在是看着药就反胃,吃什么都能吃出一股药味来,也就甜腻的蜜饯能稍微缓解一下了。
  “王妃娘娘,身体好些了吗?”秦之宁端着碗,走进屋里,初二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心里已经默默的为他点了一排蜡。
  秦之宁这段时间很少来看司雪衣,每次打算去看看,表达自己的谢意,总会有各种各样的突发状况,需要他去处理。明眼人都能看明白,这是有人在暗中捣鬼,而这人是谁,不言而喻。
  秦之宁就像什么都不知道,还一个劲的找机会,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什么关系,让他这么锲而不舍的努力。
  事实上还真没什么,只是初二将当日流风发生的事告诉了他,秦之宁这才知道真相,心里自然有些自责,便想着去道歉。
  恰好沈肆又莫名其妙的阻挠他,他不能明着去找沈肆说:“你别拦我,我要去看你媳妇。”
  啪啪啪——他肯定死无葬身之地。
  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见缝插针了,这机会还真让他找着了几次。而每次他的下场都不太美妙,嗯,不过是几天下不了床而已。
  “你怎么又来了?”司雪衣接过碗,用勺子搅和着,有点烫。
  秦之宁假装板起脸,不悦道:“我不能来吗?”
  司雪衣噗嗤一声笑出来,道:“能能能,当然能了,只是到时候几天下不了床的可不是我。”
  秦之宁脸上可疑的升起了一丝红晕,下不了床什么的,听上去怎么那么羞耻。
  “我好心来看你,有你这么说话的么!”
  初二在一旁看的忍俊不禁,没想到曾经的‘铁血杀手’居然有这样一面。
  “对了,你帮我个忙呗!”司雪衣喝了一口粥,还别说,软软糯糯的,入口即化,真挺好喝的。
  “说吧!什么事?”
  两人默契的没有开口提出疑问,司雪衣明明是沈肆的妻子,有事却在找秦之宁帮忙?
  “你帮我想办法把鬼手手上的蛊虫娜回来。”
  司雪衣知道从初二处知道自己身体受伤的原因,当时没想那么多,现在却必须拿回来不可。
  秦之宁皱眉道:“你要那个干什么?”
  司雪衣低头喝粥,含糊着说道:“当然有用了!”
  秦之宁心里不安,总觉得那蛊虫不是个好东西,却又说不出来拒绝的话。司雪衣这还是第一次找他帮忙,他怎么拒绝的了?
  “行。”
  司雪衣抬头,嘴角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一瞬间惊艳了秦之宁。
  沈肆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司雪衣躺在床上,手中端着个碗,抬头冲床边的秦之宁笑着,嘴角的笑意都蔓延到耳朵边去了,满眼满眼的都是喜悦。
  而秦之宁傻愣愣的坐着,像是看呆了,一动不动。
  “你们在干什么!”虽已经极力克制,怒气却还是压抑不住的从唇齿间溢出。
  秦之宁一个激灵,猛地站起来,身体僵硬,额头刷的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王……王爷。”
  司雪衣赶紧低下头,假装喝粥。
  沈肆看了她一眼,没有拆穿她碗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是在吃空气么。
  “滚出去!”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若不是看在曾经的情分,他不会给他再次出现的机会。
  秦之宁不敢说话,低着头大汗淋漓的退出去。初二见情况不妙,想说什么,沈肆挥挥手,不耐烦的让她也下去。
  好半响,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勺子与碗碰撞的清脆声在屋里响。
  司雪衣后知后觉的发现碗里其实早就什么都没有了,顿时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沈肆肯定看见了。
  “那个……王爷回来了?您刚刚干什么去了?怎么好长时间不见?”司雪衣讨好的问道。
  沈肆冷着脸,眼里闪着危险的光,司雪衣偷偷瞅了一眼头顶,还好还好,好感度还是55,没有变化。
  在司雪衣养病这段时间,她哪里都去不了,什么都做不了,每日也就能和初二沈肆交流。她就趁着这段时间好好的刷了一下好感度,没想到效果还不错。最起码从原来的40到现在的55只用了一个月时间。
  “王爷~”司雪衣咬了咬唇,伸手拽住沈肆墨色的袖子边角,轻轻的摇晃。
  沈肆眸子一暗,眼中神色不明。
  司雪衣见沈肆没什么反应,又加大力度摇了两下,同时做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皱着眉头,红唇微微嘟起嘴起,还对沈肆眨巴眨巴眼睛。
  看我!我都这么可怜的求你了,你就别生气了。
  沈肆哪里能看懂司雪衣的暗示,他只看见,他心心念念的人儿就在眼前,对着他百般勾/引。那委屈的小眼神,撅起的唇瓣,就连微微皱起的眉头,都是那么诱/人。
  软软糯糯的声音百转千回,自己的名字从她口中吐出,忽然就带上了了一丝情/欲的味道。
  “啊—唔——”
  司雪衣见沈肆脸色好像不对,耳根隐隐泛着红色,心里只嘀咕,正要掀开被子下床来,就被一个身影扑/倒在床/上。碗掉落在地上,轱辘轱辘的滚到桌子底下去了。
  司雪衣瞪大了眼睛,双手撑在胸前,想要将压在身上的男人推开。却怎么也撼动不了男人,自己的力气跟他比起来,就像是蚂蚁和大象一般,不在同一水平。
  沈肆死死的压/着司雪衣,唇瓣紧紧的贴着,不留一丝缝隙,他的欲/望,他的怒火,都要她来解决。
  粗粝的舌头灵活的滑进了嘴里,舔舐,肆虐,汲取,男人的动作粗鲁的像是一头野兽,只知道无休止索取。
  司雪衣舌根发麻,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扣在了男人肩上,脸颊泛红,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
  沈肆睁开眼,目光落在身下人儿的脸上,眸子中的情/欲毫不掩饰,唇齿间弥漫着一丝腥甜,更是刺激的他欲/罢/不能。
  沈肆微微离开一点,来到司雪衣的耳边,轻轻的呢喃着:“阿衣……阿衣……”
  热气喷在耳垂上,司雪衣浑身忍不住的颤抖,颈脖上更是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沈肆低笑一声,轻轻的道:“阿衣……睁开眼……”
  司雪衣哪里肯,眼睛闭的更紧了,身子僵硬,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布满了红晕。
  沈肆轻轻的啃食着心上人的香甜,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脸,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
  沈肆伸手拽住司雪衣的手,慢慢往下。司雪衣毫无所觉,只觉得思绪一片混乱,什么都想不起来,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能被动的跟着感觉走。
  突然碰见了一个灼/热/之/物,司雪衣一下子就惊醒了,不敢置信的瞪眼,对上沈肆被情/欲所惑的双眼。
  沈肆的欲/望在叫嚣,得不到释放,此刻那微微张开的红唇就像是荒野中突然出现的甘泉,让人前赴后继,无法拒绝。
  “唔——”
  司雪衣开始挣扎,猛地抽出了手,像是甩掉烫手山芋一样。
  沈肆倒吸一口气,凑到司雪衣耳边,低笑着说道:“阿衣害羞了吗……”
  司雪衣充耳不闻,伸手使劲推身上的男人,她哪里能推动,干脆抬脚,扭着身子,企图从男人身下钻出来。
  沈肆脸色剧变,快速伸手禁锢住她的双手,压在脑袋两边,勾起一个邪恶的嘴角:“小妖精…你不乖啊!”
  司雪衣紧咬着牙齿,手腕像是被两根钢铁箍住,动弹不得,只能不停的挣扎。
  这样没什么力度的反抗落在沈肆眼里,让他的自制力几乎失控,一个挺/身,让她动弹不得,有什么东西挤进了双/腿之间。
  

☆、主动‖拔毒

  司雪衣脸色绯红,大脑一片混乱,不知道做什么反应,直到感受到手中硕大而肿胀的灼热。
  沈肆轻轻搂着司雪衣,眼睛眯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另一边,秦之宁找到鬼手,提出说想要蛊虫,鬼手当然不可能同意。
  “她的病王爷可是出了不少力呢。”鬼手意有所指,观察着秦之宁的脸色,她就不信他什么反应都没有。
  秦之宁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很正常啊!”
  鬼手定定的看着他,想从他细微的神色里发现一点异常,果然,她看见了秦之宁微笑的外表下,有一丝丝的不自然。
  “你要蛊虫干什么?”
  “自然是有用。”
  鬼手怀疑的看着他,蛊虫是从司雪衣身上取出来的,他又要蛊虫做什么?
  “你告诉我你要他干什么,我就给你。”鬼手神秘兮兮的靠近秦之宁,该不是她想的那样吧?不得不说,人本身阴暗了想什么都是阴暗的,都觉得和自己一样。
  秦之宁不动神色的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前辈不想给就算了,我下次再来。”秦之宁转身离开。
  转眼过去了一月有余,司雪衣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天气也越来越冷,人人都用上了火盆,把屋子里烧的暖暖的,不想出去。
  送往京城的信件也已经批复下来,交到了沈肆手里。
  沈肆本以为,随着信件会有新的任命书和官员随行,谁知道只有任命书。
  信上首先对沈肆此次歼灭土匪一事进行褒奖,接着再次安排了让他处理好流风私自制造兵器的事情。关于新任城主之事就只简单提了提,意思也就是让他自己安排,算是同意了沈肆的处理。
  沈肆皱眉不解,边塞这么要紧的地方,怎么就没人站出来争抢呢?别的不说,首先沈肃就不是省油的灯,这么重要的位置没有他在一旁,怎么会不伸手呢?还有皇后一脉的人,也没动手不成?
  沈肆不知道的是,他猜想的这两方都动手了,不同的是,沈肃因为刚刚失去一条臂膀,心里虽然很想再填上自己的人,但心里总是有那么点不得劲。而皇后则是另一种做法,在沈肃的人蹦跶的时候,皇后那边就有人跳出来了。
  “贼寇是宁王平定的,内奸也是宁王揪出来的,宁王现如今不能回朝,但却提出了意见,在皇上没有奖赏之前,何不就让宁王做一回主。”
  皇帝心里自然是有触动的,他一直偏袒肃王,但这一次沈肆功劳太大,他想掩盖也掩盖不了,就顺水推舟允了。皇后一派自然是皆大欢喜,沈肃这边就是愁云惨淡了。
  沈肃脸色阴郁,流风的人没有一个逃出来的,就叫李同木都折了进去。心里原本对司雪衣的一点点拉拢之心彻底熄灭,灭了他一条臂膀,就别怪他砍了他一条腿。
  沈肆对一旁拘谨的李国宁说完皇帝的旨意,李国宁脸上颜色不停变化,磕磕巴巴的道:“王爷……属下……属下怕是胜任不了啊……”
  城主什么的,听起来就那么高大上。
  沈肆撇了一眼秦之宁,道:“今后他将会留在这里,教导你。文有他,武有雷鸣,你只管做好你的城主就行。”
  李国宁明白,他现在已经算是现在了宁王一边,点头答应。
  门外突然有人影闪过,秦之宁眼尖,看出来是司雪衣,眼神不由自主的看了沈肆一眼。沈肆却一直低垂着眼睑,好似什么都没看见,老神在在。
  司雪衣轻轻拍了拍胸口,小声问初二道:“这次可以了吧?王爷看见了吗?”
  初二道:“大概看见了吧?我看见秦之宁看见了。”
  司雪衣又悄悄往回走了几步,探出头看沈肆,恰好装上一双墨色的眸子,吓得一下子就缩了回来。紧张的整理了一下衣裙,在原地转了几圈,假装是不经意路过,眼角一直注意着门口,等沈肆出来。
  沈肆出来了!
  近了近了!
  再走两步就要撞到一起了!
  司雪衣低着头,假装没看见,还在往前走,紧张的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手掌紧紧的攥着,指甲都陷进肉里去了都毫无所觉。
  撞上了撞上了……司雪衣闭着眼,做好了准备。
  咦?怎么还没撞上?
  等了半响还是没什么感觉,司雪衣诧异的睁开眼,眼前哪里还有人。回头一看,沈肆刚刚转过假山拐角,消失在眼前。
  司雪衣顿时装不下去了,不满的看着沈肆离开的方向。自从上次以后,沈肆就再也没有碰过她,甚至连院子里都很少去,去了也什么都不做,就一个人呆一会就会离开。司雪衣很疑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好感度却还是那么多,没有减少过。
  司雪衣觉得自己该主动出击了!
  于是便有了今天这一幕,这样的事情她这段时间做了不少。比如等在某处,等沈肆走过的时候假装偶遇这种,可惜的是,沈肆好像真的把她当成了空气,一直无视她。
  司雪衣心里不是滋味,傍晚的时候干脆守在院子外边,拦截住了沈肆。
  沈肆收敛神色,低头看着司雪衣,冷淡的道:“有事?”
  司雪衣暗暗咽了口口水,沈肆今天穿着绛紫色长袍,上面绣着若隐若现的金丝,华丽而矜贵。
  “王爷最近怎么一直躲着我?是我哪里做的不对吗?”
  沈肆凝视着眼前的人,就算是生气,都是这么美。
  “没有。”
  “那王爷怎么都不进去坐坐?”司雪衣乘热打铁,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眼看就要落下来了。
  沈肆心口一疼,虽然知道这是司雪衣的苦肉计,故作可怜,她却一点都不想看见。
  “走吧。”
  司雪衣赶紧跟上去。
  屋子里。
  沈肆脱了外袍,司雪衣接过去挂在衣架上,沈肆坐在桌边,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慢慢品尝。
  司雪衣踌躇不前,不知道要怎样开口搭话。
  “没事的话我走了。”沈肆作势站起身,就要向门外走。
  “诶别等等。”司雪衣赶紧拦住,最近好感度已经没有变化了,好不容易和沈肆待在一起,怎么能什么都不做呢。
  “王爷……那个王爷,你今晚能留下吗?”司雪衣低着头,不敢看沈肆,自己都觉得自己说的这话太没有节操了。
  沈肆目光一闪,眼中带着笑意,嘴角微微上扬,感觉心情非常的舒适。
  “你让我留下?”沈肆语气里不由自主的带了些温柔笑意。
  司雪衣低着头,羞得不行,错过了沈肆的表情,只觉得那声音跟平时有些不同,却又说不出在哪里。
  “嗯。”
  沈肆果然留下了,司雪衣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平躺在床上,盖着被子,无神的望着天空。沈肆就在身边一个拳头远的地方,浓浓的雄性气息弥漫在身边,司雪衣特别的不习惯。
  “王爷,你睡了吗?”司雪衣试探着叫了一声。
  “嗯。”
  司雪衣不知道沈肆这个嗯是什么意思?大概是没睡吧?她斟酌了一下用词,觉得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这才开口道:“听说鬼手是江湖上有名的毒医……”
  “嗯。”
  “特别擅长解毒……”
  “嗯…”
  “明天让她给你看看吧!”
  沈肆沉默了,司雪衣紧张的等了半天也不见沈肆出声,手心都冒出了细汗。微微偏头去看沈肆,正好和沈肆撞个正着。
  尴尬的笑笑,赶紧转回了脸!沈肆肯定以为自己嫌弃他,所以才这么说!一定时这样!刚刚他眼里明明就是强忍的怒气。
  司雪衣紧张的躺着,不敢再开口,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沈肆目光灼灼,一直看着司雪衣,像是要把她深深的刻在心上。
  第二天,司雪衣找来鬼手,道:“只要你将王爷中的毒清理干净,我便放你走。”
  鬼手脸色难看,阴测测的道:“王妃忘记了吧?在流风你可早就答应我了!”
  司雪衣有些尴尬,没办法,能救沈肆的只有鬼手。司雪衣不言不语,鬼手看了半响,终是咬牙切齿的答应了下来。
  下午的时候,秦之宁再次去找她的时候,鬼手居然轻而易举的就将蛊虫交了出来。秦之宁准备了一箩筐的话用不上,转身就走了,鬼手在后面看着,脸色平静。
  “王爷所中之毒并不难,只是时间太长,早已深入,很难一次清除干净。”鬼手检查了沈肆的身体,给出这么个回答,沈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司雪衣道:“那大概要多长时间能好?”
  鬼手沉吟了下,道:“我会尽快的。”
  司雪衣没有追问,她知道,为了那个男人,鬼手会以最快的速度给沈肆治疗。
  鬼手果然没有食言,当天看过之后,就吩咐人准备好了药材以及要用到的东西。第二天一大早便开始给沈肆拔毒。
  因为沈肆中毒时间过长,毒素深入身体,根深蒂固,所以一开始就要用温和一点的方法来。鬼手吩咐烧好了药浴,黝黑的水冒着热气,鬼手让沈肆进去。
  沈肆脱掉上衣,只剩下裘裤,迈进了浴桶。猛烈的热烫包围着他,他站在其中稍微适应了一下温度,这才缓缓坐下,药浴一直泡到了脖子的位置,整个身子适应了以后是暖洋洋的,非常舒服。
  鬼手在一边配以金针封穴,两重刺激下,将身体里的毒素一点一点的透过皮肤逼出来。
  

☆、吃醋‖禁锢

  半个月的时间,每日有将近一半的时间都泡在药桶中,让药液能渗入身体,到现在,毒素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
  沈肆坐在桶中,背靠在后边,闭目养神,鬼手收起最后一根银针,说道:“现在毒素已经清理的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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