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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男主攻略指南-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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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宸笑意满满,装作不高兴的语气说道:“皇兄,我怎么也要成亲了,就不能说点高兴的吗?”
  沈肆沉默了一会儿,看向他的目光越发柔和。
  从小,他就是和沈宸一块长大,他觉得自己是哥哥,就该承担起保护弟弟的责任,就算母后对他二人多有偏颇,他也不曾放弃自己的坚持。
  一天一天。
  看着沈宸长大,看着他被封为太子。
  而沈宸,并没有因此疏远他,猜忌他,而是依然把他当做自己最亲的哥哥,他俩的感情,比之那些亲兄弟更要深厚。
  今日沈宸成亲,沈肆心里欣慰的同时,又有一种淡淡的失落感,就好像嫁女儿一般,好不容易养大的白菜,结果却被猪给拱了。
  要是沉珂知道沈肆的想法,定然不顾他救命恩人的身份,对他大打出手。
  后方突然冲出一匹疾驰的骏马,众人纷纷被吓得朝两边退散,听得动静,迎亲队伍停下。
  沈宸与沈肆面色难看,周围自然有人拦下来人。
  “王爷!”
  沈肆眼神凌厉,沉声说道:“让他过来。”
  他认识,这是他的人。
  来人纵马上前,附耳在沈肆耳边低语,周围人声鼎沸,沈肆没能听清,就只看见皇兄脸色一瞬间低沉的犹如十月寒霜,一股肃杀的气息从身上迸发出来。
  他心中忐忑,凝重的问道:“皇兄?”
  沈肆抬眸,漆黑的眼中全是杀机,掩藏着深处的惊慌,骇的沈宸心头一紧,他冷冷的道:“你去迎亲,我先回府。”
  沈宸明白定是发生了大事,否则皇兄不会现在就离开,说不准是皇嫂——想到皇嫂,沈宸心中跳出一个不敢相信的念头,眼眸睁大,震惊道:“是皇嫂——”
  “驾——!”
  话还没说完,沈肆一脚踹在马肚子上,骏马受到攻击,长嘶一声,撒开蹄子不要命的往前跑。
  等沈肆赶回来的时候,初二已经帮司雪衣简单包扎过伤口,幸好那武器上没有毒,否则可就悬了。
  迟迟赶来的太医正在给司雪衣把脉,司雪衣半靠在床头,右手不自在的放在肚子上。仔细感受着手心传来的跳动,一突一突的,她的心也一突一突的跳着。
  刚被黑衣人一剑刺中肩头的时候,她差点就以为自己活不了了,那突然而至的疼痛,让她浑身都战栗了。肚子一紧,接着便是隐隐疼痛,愈演愈烈,她不得不抓紧司马氏的衣袖,稳住身子。
  等两人安全之后,她已经疼的后背衣衫都被冷汗浸湿了。
  但她不敢喊出声,生怕一口气出来,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情况。
  里裤里传来湿湿的感觉,她强忍着内心的惊慌失措,生怕自己再一个不小心,真的会发生无法挽回的错误。
  等着初二将伤口包扎好,肚子已经没有先前那么疼了,刚好太医也已经赶到,便将情况说了出来。
  沈肆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太医正在絮叨着说着医嘱:“在身子未干净之前,尽量不要下床活动。等干净之后,早晚用膳过后,适量在花园里走走,放松心情的同时也能锻炼锻炼身体,为将来生下小世子做准备。”
  沈肆现在屏风边,一脸担心的看着榻上虚弱的司雪衣,满心满眼都是她捂着肚子,疼的脸色发白的样子,心里的杀机在这一刻又不可抑制的冒了出来。
  刚冒出一点苗头就被自己掐灭了,继续听着太医的嘱托。
  “王爷。”太医起身行礼道。
  “恩,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沈肆难得的主动开口道。
  

☆、第五十二章

  出了这档子事,沈肆自然不可能让司雪衣再留下参加婚礼了,确定司雪衣身子没什么的大问题了,沈肆命人准备了软轿,里面铺了厚厚的一层绒毛厚毯。
  沈肆本来要让司雪衣躺着,司雪衣觉得头晕,所以沈肆便让她坐着,然后朝后靠在自己怀里。
  回到府中,沈肆将司雪衣安置在床上,子夕去厨房熬药了,司雪衣眼有些眯。
  沈肆道:“困了就睡会儿,我在这看着你。”
  司雪衣拉着沈肆的手,轻轻点了点头,道:“恩。”
  等着司雪衣睡着了,沈肆将冰蚕丝织就的薄被往上盖了一点,轻轻的将手抽出来,温柔的在司雪衣额头印下一吻,然后转身出了屋子。
  看着面前并排站着的三人,沈肆脸色阴沉的仿佛能滴下水来。
  初二,初三,初六。
  “自己说!”
  语气冰冷的犹如寒冬的刺骨寒风,低沉的气压让三人心头像是压了一块石头,沉甸甸的。
  像刀子,一刀一刀的插·入自己的胸口。
  初二涩声道:“属下该死!”
  沈肆目光如炬,直直的瞅着初二,唇边吐出的话犹如阎罗宣判,他说道:“你确实该死!”
  初二沉默的站着,她没有求饶。
  面前这个男人一手创造了她,培养她,她如今犯了错,罪有应得。
  沈肆目光转到一边,道:“查到了什么?”
  瘦高个的初六上前一步,语气沉着道:“刺客全是陌生面貌,以前从未见过,身上也没找到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
  沈肆微微颔首,这是作为一个刺客,最基本的职业习惯——不给敌人留下一点把柄。
  沈肆漆黑如墨的眸子布满杀机,说道:“司马氏如何?”
  初二不知道他问的是哪一方面,摸不准沈肆的心情,索性将知道的都说了。
  目前会对司雪衣下手的人只有两个:沈肃与司马氏。
  刺客出手的时候,是朝着司雪衣而去的,分不出是否是司马氏的人。后来司马氏拉着司雪衣逃跑的时候,刺客确实是去追了,并且成功伤到了司雪衣。
  有一定的可能是司马氏的人,但司雪衣的大肚子也确实是一个好下手的对象。
  今日太子大婚,选在这样一个喜庆的日子里动手,司马氏的怀疑又减了两分。后来司马氏拉着司雪衣成功脱险,再减两分。
  这样的话,目标就很明显了。
  沈肃今日同样大婚,挑在这样的日子动手,是谁也想不到的。可惜的是,沈宸太子府除了普通侍卫,沈肆的人也在婚礼前仔细检查过。
  能有三人成功潜入,并且伤到司雪衣,这已经是意料之外的惊喜了。
  如果说沈肆以前还顾念着兄弟之情,从没真正想过至他与死地,只想着自己走上那个位置就罢。然并卵,阿依被伤,他的心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愤怒!
  杀机!
  毫不掩饰!
  沈肃虽然刚刚大婚,然而监国的任务还在他肩上,第二天照常上朝。
  下朝的时候,他拦住沈肆,说道:“皇兄,我有话想跟你单独说。”
  沈肆冷冷的瞅着他,内心杀机弥漫,面上却丝毫不显。
  “说。”
  沈肃笑的如沐春风,眼神往周边瞅瞅,说道:“这里有些不方便,我们去旁边坐坐?”
  沈肆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眼中暗光一闪而过。
  西方。
  一直都是冷宫所在的位置。
  凉亭里,后方便是荷花池,几株荷花孤零零的绽放着。
  沈肃面上带着高深莫测的笑意,看着沈肆道:“皇兄,不知道你有没有了解过这冷宫里的人?”
  沈肆目光平静,道:“她们与我何干!”
  这冷宫里住的,历来都是失势,或者本身出了什么意外,而失去圣宠的妃子们,他怎么会了解。
  沈肃毫不意外,内心点了点头,慢慢讲了一个关于冷宫里的故事。
  沈肆全程沉默,脸上更是毫无表情。
  等着沈肃说完了,用一种激动,忐忑,还藏着一点近乎疯狂的神态看着沈肆。
  而沈肆只说了两个字。
  “所以?”
  沈肃一口老血卡在喉咙,不上不下,脸色一瞬间换了好几种颜色。
  你倒是问呐!我说的是你啊!快问呐你!!
  沈肆心里亮堂的很,面上却丝毫不显。
  “肃王若没什么事,本王就先走了。”语气冷淡的一点儿也不像兄弟。
  “皇兄等等。”沈肃开口道。
  沈肆已经迈出了凉亭,闻言停住脚步,神色一瞬间冷厉下来,阴沉的说道:“大婚当天的事,本王记着了。”
  沈肃心中一跳,即将说出口的话一打岔就晚了一步,沈肆说完已经大步离开了。
  沈肃紧锁眉头,当日的行动虽然杀手全都死了,但那么重要的场合,自然有风声流传出来。
  杀手是被侍卫围攻,眼见事不可为,咬破藏在齿间的□□,自杀身亡的。没有被任何人逮住把柄,沈肆怎会一口咬定是他所为?
  事后司马氏也并未受伤?沈肆没怀疑她?
  沈肃之前也听过皇后司马氏待宁王沈肆的态度有所改变,他一直以为那是皇后的计谋,毕竟沈肆不是她的亲生儿子。可他不知道的是,现在的司马氏身体里装的,已经不是原来的灵魂了。
  太阳像个大火炉一样,高高的挂在天上,地上被火烤的发烫,空气中都是燥·热的味道。
  司雪衣侧身躺着,右手抚摸着高高凸起的肚子,眯着眼打盹,子夕拿着把团扇在旁边摇。
  “恩?”
  怎么感觉更凉快了一点?司雪衣心里想着,是不是外边吹风了?却从微微张开的眼缝里看见面前一身淡紫色衣服的男人,眼眸睁大了些,朦胧的双眼因困意而湿漉漉的,格外的诱人。
  沈肆一边摇着扇子,一边伸手将搭在身上的毯子给往上盖了盖,说道:“吵醒你了?还要不要再睡会儿?”
  司雪衣微微摇了摇头,伸手拉着沈肆的手掌,将其拽到前边,然后放在自己肚子上。
  “阿肆,再过不久我们的宝宝就要出生了呢!”
  司雪衣现在的语气充满了宠溺与期待,女性母爱的形象一瞬间就伟岸高大起来。
  沈肆仔细感受着手心下的跳动,一鼓一鼓的,心里柔软的像是有羽毛划过,痒痒的。他抽回手,直接撩开司雪衣右手胳膊上的袖子,露出皓腕。
  胳膊上一块指甲大的疤痕很是浅淡,颜色粉嫩。
  沈肆目光幽深,有些粗糙的大手抚上去,摩擦了几下,然后将衣服拉下来盖住。
  司雪衣全程配合,她知道沈肆是在担心什么。
  距离沈宸大婚又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有余,司雪衣的肚子比以前更大了。
  自从那件刺杀案之后,司雪衣一直没有出过宁王府。宁王府更是加强戒备,沉珂虽然是新婚,却也常来走动,沈肆还是和平时一样,经常留在王府中不曾出去。
  外面好像也没什么大事发生?至少司雪衣跟初二没打听到什么消息。
  而真实情况是:
  初二被沈肆私下吩咐,不许讲任何劳心劳力,或者有影响力的事讲给王妃娘娘听。
  于是司雪衣就不知道这一个月一来,发生了多少大事。
  先是朝中不少官员被查出贪污受贿,被革职查办,一时间朝中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再接着,不知是谁检举了宁王沈肆,说他血脉不纯,由此引发出皇后司马氏狸猫换太子的阴私往事。这事可就大了,直接被捅到皇帝跟前,皇帝当场就气的晕死过去。
  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讲皇后司马氏禁足在景阳宫中。
  不是他不想借此机会讲司马氏推下后位,实在是司马氏如今根基已成,他轻易已无法除掉,只能小惩大诫。
  幸好。幸好他还有后招。
  司马氏被囚禁后,信息也不是完全隔绝,毕竟也是一方势力的掌舵人。
  她与沈肆早在此次事件暴露之前就已经将两人身份明了,此次便通知了沈肆,甚至将自己手中一部分势力交由沈肆掌控。
  司马氏这也是下了血本了。
  没办法,谁让自己小命在人家手上握着呢。
  沈肆一时间成了风口浪尖的人物,朝中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沈肆的态度。
  毕竟一边是曾经亲如亲兄弟的太子皇弟,一边是一母所生的亲弟弟,他的态度可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然而,中心人物沈肆巍然不动,整日还和以前一样,很少上朝,公务基本都是带回王府。事情发生后,更是谢绝见客,差点就成了大梁宅男了。
  书房里。
  沈肆手中捏着一张细细的纸条,上边用墨汁画着一些莫名其妙的图案。他抬起头,漆黑如墨的眸子泛着点点寒光,映衬着妖孽般的脸庞,在暮色中显得更加娟狂鬼魅。
  “初一已经准备完成,你派人过去接洽,京城的事交给初四,顺便让初七,初八,初九,全部回来。”
  初三一身黑衣,闻言心中斗志昂扬,压抑着快要溢出来的喜悦,压着声音道:“是。”
  “去吧!”
  画着古怪图案的纸条在烛火上停留片刻,冒出一簇火苗,转眼便只剩下灰烬。
  距离司雪衣生产的日子越来越近,沈肆每日陪着她的时间也尽可能的多些,傍晚陪着司雪衣用过晚膳。然后带着她在荷花池边走走,累了就在凉亭里休息,差不多半个时辰后回去,早早的上床歇息。
  夏日的天气就像娃娃的脸,说变就变。
  中午还是烈日炎炎,傍晚就阴云密布,灰色的云像沉重的幕布挂在天边,压的人心慌意乱。
  两人在院子里散了会步就进屋去了,屋里摆了两盆冰块降温。司雪衣眼看着要生了,身子越发的笨重,走两步就要停下来歇歇。沈肆就一直走在她边上,方便她随时搀扶。
  半夜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惊雷,司雪衣睡得本来就浅,一下子就醒了,身后的沈肆已经靠了过来,轻轻从后边拥住她,低声道:“别怕,我在。”
  司雪衣闭上眼,隐约听见外面有说话的声音。
  沈肆道:“你先睡,我出去看看。”他知道,一般没有什么重要事初二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出声的。
  司雪衣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沈肆回来了。
  “你乖乖睡觉,宫里突然有事,我要去一趟。”
  “……恩。”
  沈肆低头轻轻在司雪衣耳际印下一吻,转身出了屋子。
  司雪衣自沈肆走后一直有些心绪不宁,睡也睡不踏实,索性喊了初二进来,点上烛火,倚靠在床头。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原因,总感觉肚子有些隐隐作痛。
  司雪衣伸手轻轻揉着,温柔的道:“宝宝怎么还不睡觉?是不是看妈妈不睡你也睡不着?”
  初二端了白水过来,递给司雪衣,笑道:“小世子一定是想妈妈了。”
  司雪衣抬头问道:“你怎么肯定就是世子?”
  初二愣了一下,道:“娘娘不喜欢?”
  司雪衣低头来回抚摸肚皮,听说不能绕圈摸,容易脐带绕颈。
  “我当然喜欢了。”最好这一胎是个儿子。
  别人家怀孕生子都想要儿子,因为那些人需要一个儿子来提高自己的地位。沈肆对司雪衣的态度,已经不是儿子不儿子就可以左右的,更甚者不是子女能左右的。
  司雪衣这么想要儿子,她想着这偌大的宁王府,总是缺少了什么。阿肆以后注定是要登上那个位置的人,子嗣定是少不了的。
  =====
  沈肆还未进宫天上就下起了大雨,伴随着轰隆隆的雷声,倾盆而下。
  沈肆虽提前做了准备,到底出发的匆忙,浑身依然被淋了个透。幸好正值夏晚,衣服湿了就当是洗了个冷水澡,没什么大碍。
  沈肆一路上面色沉着的可怕,报信的太监小心翼翼的打量,竟未能从他脸上看出一丝伤悲、慌乱的情绪。
  宁王果真是薄情寡义之辈,父皇仙逝竟能如此冷静,不露一丝悲伤的情绪。
  如若沈肆知晓这小太监所想,定会嗤之以鼻。
  父皇?
  他有吗?
  那个名义上的父皇对他而言只是个上司而已,从来没有把他当儿子看过,他的存在甚至还不如一些得宠的朝臣。至少他能顾及臣子的能力,给予应得的奖赏。
  而他,从出生开始就是一个多余的人,母后待他刻薄冷漠,那个高高在上的人眼里更是从来没有他。
  让他把他当父皇看待?
  真不好意思,他做不到!
  宫门口的侍卫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一批陌生的面孔,小太监带着沈肆走过,心里直犯嘀咕。
  沈肆却好像没有看到,眼神都没有转一下。
  还没到正殿,沈肆就听见里面传来嚎啕大哭的声音,他眼神闪了一下,脚下加快几步。
  屋里灯火通明,皇帝安静的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蚕丝被。沈肃沉默的站在床头,面向着里边,看不清神情。地上还跪着一名美貌多姿的宫妃,匍匐在地,哭天抢地的,好死连肺都要咳出来了。
  沈肆现在门口还没进去,眼神在一旁跪着的几名太医看过去,太医们一动不动,全部低垂着头。
  “皇兄……父皇他……”
  沈肃脸上带着悲痛,欲言又止的对沈肆说道。
  沈肆目光犀利,一瞬不转的盯着沈肃,直看的沈肃心里发毛,才移开视线。
  走到床边,床上躺着的人面容平静,真的好像就只是睡着了一样。
  沈肆袖子里的手指动了动,想伸手去触摸,到底是忍住了,没有动作。
  “什么时候的事。”声音平静的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事。
  沈肃掩住眼底的神色,伤心的道:“父皇……身体不好已经好几天了,就前几天又加重了病情,对外一直没有明说,谁知道今晚突然就——”
  沈肆面无表情,好似没有听出来沈肃话中的意思。
  沈肃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索性摊开了说。
  “父皇得知皇兄与我——实为亲兄弟后,就一直卧床不起,连一日三餐都是问题,这些一直都对外隐瞒着。父皇想着现在有我帮他,他只需要尽快将身体养好就行了,谁知道,谁知道突然就发生了这种事。”
  沈肃话里话外都是父皇看中的是我!父皇中意的下一任储君是我!
  顺带还提了下沈肆与他实为亲兄弟之事,就想着给他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
  沈肆突然回头,漆黑如墨的眸子紧紧的盯着沈肃。
  “你想要那个位置!”
  虽是疑问的话,说出来却是肯定的语气。
  沈肃滞了一瞬,他没想到沈肆会这么明白的说出来。
  屋子里的众人这会儿恨不得堵上自己的耳朵,他们还不想这么早就死啊!
  可惜的是,没有人能听见他们内心的祷告。
  沈肃眼神在屋里转了一圈,再看向沈肆的时候,已经变了味道,阴郁的神色犹如化不开的浓墨。他勾起唇角,昔日翩翩公子一瞬间变得邪气十足,他缓缓说道:“皇兄真聪明。”
  啊啊啊!我们什么都没听见!
  跪在地上的宫妃从沈肆进来就开始收敛哭声了,刚刚已经停止了哭泣,突然听见这么隐秘的骇事,真恨不得刚刚怎么不多哭一会儿,干脆直接晕过去,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
  沈肆抬头看了看外面,外面大雨还在哗啦啦的下着,掩盖了外面的动静,让人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时辰。
  “太子大婚当天,出现的刺客是你的人吧!”
  沈肃眼中突然带了神采,道:“如果我说不是,皇兄会不会相信?”
  沈肆道:“不会。”
  沈肃:……
  跪着努力降低存在感的众人:好像听到了不得了的消息,好想晕过去,求不杀!
  两人的谈话又陷入了僵局。
  外面的雨声渐渐小了,传来侍卫跑步踢踢踏踏的声音。
  沈肆抬眸道:“皇弟就这么急不可待?”
  “皇兄说反了吧?”沈肃挑眉,外面不会是自己的人,莫非沈肆做了什么准备?
  “不如我们出去看看?”沈肆提议道。
  先皇遗体还好好的躺在床上,儿子们就急不可待的争夺王位,不得不说他这父皇当的可真失败。
  这造反也是要找准技巧的,光明正大的谋权篡位,那是下下策。就算你肖想那个位置,最起码面子上你要做足了功夫,站住了大义。百姓可不管你是什么手段得来的,他们只相信流传出来的消息。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沈肃当先出去,一眼便看见外面穿戴肃穆的侍卫团,当先一个头领他还有点映像,果真是自己的人?
  沈肃阴沉着脸,道:“谁让你们过来的?”
  头领站出来,上前两步,低声在沈肃耳边说了什么,沈肃突然回头去看沈肆。
  身后却空空如也,沈肆早已不知去向。
  沈肃谦谦君子的模样已经没有了伪装的必要,满目杀意,浑身戾气散发出来,阴测测的道:“将他们带走!”
  这些太医都是太医院的圣手,暂时还不能杀,他可不想登基以后没人可用。
  外面雨小了很多,雷声却一直没有停下来的迹象,不时有闪电照亮半边天空,那炫目明亮的电蛇像是要将天空撕裂开来,肆意张狂着。
  “娘娘,你忍忍,再忍忍,大夫马上就来了!”子夕急得团团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能慌乱的抓着司雪衣的胳膊,口中不停地来回重复着毫无意义的安慰。
  司雪衣仰躺在床上,脸色发白,紧咬着下恶唇,屁股下边一大块红色的血迹曼延开来。
  司雪衣只感觉身下湿漉漉的,难受的紧,想动了动,肚子却猛烈的疼痛起来,还没抬起的身子只能重重的放下,闭着眼强忍着一阵阵剧烈的疼痛。
  初二很快就提溜这大夫回来了。
  她也是急中生智,府里早备好了产婆这些人选,她先是去通知大夫,再然后去了产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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