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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男主攻略指南-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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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帮我擦擦。”司雪衣惯会察言观色,哪里不知道子夕是什么意思。
得到准许,子夕这才小心翼翼的用帕子把司雪衣额头上的一块污渍擦掉。
等到司雪衣走了,厨房众人这才一窝蜂似得涌进去,火急火燎的准备晚膳。
司雪衣提着食盒,寻着记忆中的路,向清晖苑走去。
“哎呦——”
事实证明,走到哪都有故意挑事的人。自从有了上一次被撞经验,司雪衣就一直时刻警惕着。这次不过是后退了一步,手中食盒荡了荡。
司雪衣回过神,看向面前的女子。
一袭淡青色衣衫,明眸皓齿,想必是刚刚撞到了食盒,表情有些痛苦。
“你是……柳姨娘吧!”
柳姨娘抬头,眼中神色变了又变,低声道:“王妃娘娘。”
柳姨娘敢在背后利用沈姨娘,来给司雪衣找茬。却从来没想过正面抗衡,她惯是个会审视适度的人。
尤其是在王爷没有对她反感的时候,她是再了解王爷不过的了。她与沈姨娘进了宁王府两年,王爷从没踏足过两人的院子,想要见王爷,全凭刻意制造机会,到现在,连句话都没说过。
下午司雪衣拦住王爷的事,府里都传遍了。她是没想到那个女人胆子会这么大,更没有想到,王爷居然没有怪罪,甚至听说还真停下来听那个女人说了几句话。
“柳姨娘这么晚还一个人在外边,可是有些不太安全呢!”
司雪衣不用想也知道,光用眼睛看,柳姨娘长了弱不禁风,穿着倒是中规中矩,刚刚一撞有些松垮,内里的风光便有些乍泄。
“是,妾身这就回去。”柳姨娘咬唇。
司雪衣又看了她一眼,正要走又想起什么,将食盒盖子揭开,里面的汤已经洒了不少。
司雪衣似笑未笑的瞅了一眼柳姨娘,看的柳姨娘心里直跳。
“我们回去吧!”
直到司雪衣走的没影了,柳姨娘这才长嘘了一口气。她有些不明白,怎么自己竟生出些害怕的心思来?
想着自己身后有主子,她身后也就一个小官之家,又觉着有些可笑,遂回去了。
路上,子夕疑惑的问道:“娘娘,你怎么知道那是柳姨娘啊?”
通过几天的相处,子夕觉得主子变了不少,不再像以前一般动不动就发火,责难她,也就没那么害怕了。
司雪衣笑笑,没说话。
快到海棠苑的时候却发现外面站着个人,仔细一看,这不是沈肆身边的侍卫吗?
“有事吗?”司雪衣直接问道,并没有像一些其他套近乎的人一样叫什么大哥,她觉得难受。
初三眼眸微亮,在有些昏暗的傍晚看不真切。
“王爷说,明日要和王妃娘娘进宫拜见皇后,特意让属下来通知娘娘。”
司雪衣微愣,点头道:“我知道了。”
初三将沈肆的话传到,不做停留走了。
司雪衣却在疑惑的想着,沈肆为何要带她入宫?莫非是自己带来的蝴蝶效应?想想有这个可能,司雪衣有些自作孽的感觉。
回到海棠苑,夏晨打开洗漱水,司雪衣洗漱过后倚在窗边吹凉风。忽然想起明日还要进宫,转头对子夕说道:“你去找找看,我的嫁妆里面有没有什么东西是适合送人的,”
子夕带着夏草出去了,留下夏晨在屋子里伺候。
不多时候,子夕便带着几个盒子回来了。
司雪衣翻了翻,发现都是些比较贵重的首饰,摆件之内的,便有些意兴阑珊,问道:“皇后贵为一国之母,什么贵重的东西没有,这些送去也是徒惹笑话,就没有什么新奇一点的玩意儿吗?”
听司雪衣这么说,子夕也觉得有些不妥,又下去翻找了些认为稀奇的玩意儿。
司雪衣看了看,有玻璃瓶子装的香水,这是从海外商人手里高价买来的,陈氏自己舍不得用,就当做嫁妆随司雪衣一起到了宁王府。
还有一个白玉珊瑚,只有扇面那么大,通体晶莹,看上去便觉得不凡,更妙的是珊瑚呈飞翔状,好似展翅欲飞的凤凰。
司雪衣将白玉珊瑚挑出来,单独装起来,香水则放在了自己的妆匣里。
“就这个吧!”
子夕将准备好的礼物拿下去装好。
而另一边,清晖苑。
沈肆吩咐道:“上次楼里不是缴获一块血玉吗?你去一趟,将它取来。”
初三微微颔首,身子一晃便消失不见。
沈肆踱步,走到书桌旁,提起毛笔,开始写字,却怎么也不满意,只觉得心里特别烦躁,怎么也静不下来。
薄薄的嘴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眼睛聚精会神,狠狠的盯着宣纸上的字迹,好似要用眼神刺破上好的宣纸。
“啪——!”
沈肆转身大步出了书房,开门带起的风扬起书桌上的宣纸,隐约看见上面的字迹支离破碎。
沈肆绷着脸,没有人敢凑上去,清晖苑所有人都默默的缩了缩身子,将自身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
已入夜,宁王府到处都已陷入黑暗,只有走廊上的灯笼在夜风中忽明忽暗。
沈肆停住步子,目光落在不远处一处灯火通明的院落中。
司雪衣有个毛病,怕黑,尤其是晚上睡觉,只要灯一关,四周一片漆黑,安静的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她总觉得四周隐藏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冲出来。
所以,她睡觉的时候一定要开灯,幸好这宁王府家大业大,这么点开销就像毛毛雨似得。
☆、做梦‖皇后
司雪衣做了一个梦。
沈肆站在床边,温柔的注视着自己,还体贴的掖了掖被角。
她闭着眼,心里胡思乱想。
“小妖精……”她隐约听见沈肆的喃喃自语,声音暧昧。
眼睫毛颤了颤,越发不敢睁眼。
身边的人忽然将手覆在了她脸上,食指指腹扫过艳丽的唇瓣,轻轻摩擦。
司雪衣觉得自己脸肯定红的要滴血了,不过一想到这是做梦就觉得没什么了,索性睁眼看着沈肆。
翻身坐起来,甚至主动伸手握住了沈肆白皙修长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反正是做梦。
感到沈肆一僵,司雪衣心里越发得意,看起来自己魅力还是不错的,如果现实中沈肆也这么好攻略就好了。
“啊——”
一声惊呼,司雪衣被狠狠的压在了床上,没等反应过来,便有温热柔软的东西覆上了嘴唇。
司雪衣愣住了,这算不算自作孽?
身上的人似乎发现了她的走神,不满的啃食着鲜嫩的美味,司雪衣吃痛,喉间发出惊呼。
这不算多大的声音越发刺激了身上的人,亲吻由浅入深……
司雪衣早上还没醒便被子夕唤了起来,脑子里昏昏沉沉的,一片浆糊。
子夕端来洗漱水,伺候着司雪衣洗漱,突然惊呼出声:“娘娘,你嘴唇怎么了?”
“嗯?”
司雪衣不明所以,看子夕惊异的眼神,走到铜镜前照了照。
美艳诱人的红唇就像是被什么东西蹂/躏过一般,肿了一圈,鲜艳欲滴。
司雪衣脸色突然变红,自己梦游这毛病居然也带到这里来了?不知道昨晚自己做了什么!
“没事,大概是在哪磕了吧!”
幸好子夕也不是心思通透的人,司雪衣这样说便信了。
身后夏晨夏草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神色,果然这新王妃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因为要进宫见皇后,需要仔细装扮,足足花了一个时辰,这才穿戴整齐。期间司雪衣坐在那里,一直打瞌睡,任由夏晨夏草在头上忙活。
等一切收拾好,外面天也大亮了。
带着子夕出了王府,外面已经备好了马车。
“王爷还没来吗?”司雪衣问马车旁站着的管家。
管家微低着头,说道:“王妃请上马车,王爷马上就出来了。”
正说着,沈肆就从里面出来了。
今天沈肆穿着一身绛紫色华服,带着银色面具,身材修长,往那一站就有种与众不同的气势。
沈肆目光有意无意扫过司雪衣唇瓣,眼底深处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司雪衣不自然的转过身去,扶着子夕的肩膀登上马车。
沈肆收回目光,抬脚向前走,也上了马车。
“王爷,这奔雷?”初三说道,眼神飘到一旁神俊的马匹上。
沈肆回头,冷冷的看了一眼,“你说呢?”
初三打了个寒颤,挥手吩咐道:“将奔雷牵下去,好生喂着。”
司雪衣听到沈肆的声音,浑身都不自在起来,又想到昨晚不过是梦游,定了定神,正襟危坐。
沈肆在另一旁坐下,司雪衣偷眼去瞧,忽然发现好感度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夜之间居然涨到了10。
沈肆察觉到司雪衣的注视,表情未变。
马车就跟现代的面包车一样,除了声音没那么大,还是有些摇摇晃晃。司雪衣本就不习惯坐这种,加上精神不好,不一会儿就脸色发白。
沈肆忽然起身,挪了一下位置,伸手大力将司雪衣扳倒,按在自己腿上。
司雪衣浑身本就没力气,挣扎了几下,挣脱不开,索性闭上眼,不去想沈肆到底是怎么回事,安心养神。
很快就到了宫门口,皇宫有规定,宫内不许骑马或乘坐马车,沈肆见司雪衣没醒,便也没动。
初三在外请示,沈肆低声吩咐。
又过了一会儿,眼看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沈肆才将司雪衣叫醒。
司雪衣脑袋昏昏沉沉,还有些分不清状况,沈肆伸手将她抱下马车。
惊呆了外面一众人等,远处正往这边走来的沈肃眼神闪烁,像是发现了什么美味的猎物。
司雪衣站定,看见面前的宫门这才回神,倒是忘记了是沈肆将她抱下马车这一回事。
“皇兄也是要进宫吗?”沈肃温和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沈肆道:“嗯。”
司雪衣转过身,仔细看沈肃。
原著中说沈肃腹黑,阴险,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眼前的沈肃温和有理,让人一看就如沐春风。她不会真觉得这就是沈肃的真面目,只能说他隐藏的太深。
沈肃却在这时转身,对她说道:“皇嫂果真容貌过人,与皇兄璧人一对。”
司雪衣没听出什么,笑着说道:“多谢二皇子美言。”
沈肆略皱眉,心里莫名不爽,冷声说道:“走吧!”
看沈肆已经当先走了,司雪衣只好朝沈肃歉意的笑笑,提着裙摆追上去。
沈肃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眼中疑惑一闪而过。
“事情好像有变化了呢?不过,也影响不了什么。”
沈肆走的很快,司雪衣要小跑着才能追上,气喘吁吁的叫道:“王爷你等等我啊!”
沈肆反应过来,懊恼自己,怎么会突然失控。
语气冷了几分:“走不了就回去!”
司雪衣打了个寒颤,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到沈肆了,不敢再开口,憋着一口气跟在后边。
幸好很快就到了地方。
早有侍女准备好了茶水水果,落座后司雪衣暗中嘘了一口气,慢慢调整坐姿,悄悄倚着靠背。
皇后司马氏今年三十好几,已经接近四十,保养的却似刚三十出头的妇人,风韵正盛。
穿着藏青色暗纹衣衫,低调华贵。
司雪衣没敢正眼去瞧,偷偷的打量着。这司马氏对沈肆可是深恶痛绝,恨不得让他去死。司雪衣自然不敢在这种情况下冒头,枪打出头鸟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沈肆从坐下开始,心思千转百回。
司马氏笑呵呵的道:“皇儿今日怎有空带媳妇儿来见我这个老太婆了?”
这话问的不止沈肆身子一顿,司雪衣也是一僵。
沈肆以往来见皇后的时候,哪次不是要等上最少半个时辰,最后还不一定能见到。
就算见到也只是例行公事般说几句话就退下,久而久之,沈肆也不来司马氏这里自讨没趣。
这次却不一样,本以为还要被冷落,谁知不仅十分顺利,还准备了茶水?沈肆瞟了一眼司雪衣,若有所思。
“儿臣新婚,特带儿媳拜见母后。”嘴上叫着母后,语气里却无半分恭敬的意思。
司马氏依然笑眯眯的,仿佛没听出来。
司雪衣乘势站起来,从子夕手中将准备好的东西拿过来,说道:“这是……儿媳的一点心意,还忘母后笑纳。”
司雪衣一开始还有点不习惯,开了头便容易很多。
沈肆半只脚已经伸出去了,闻言默默收了回来,说道:“母后若是看不上,儿臣这里有块罕见的血玉,据说是从域外得来,机缘巧合之下被儿臣得到,不知母后是否喜欢。”
司雪衣悄悄撇了撇嘴,心里暗自诽谤,既然早就准备好了干嘛不早说,害得她白担心,不过面上倒是没有什么表情。
司马氏脸上的笑简直要堆成一朵花了,说道:“喜欢喜欢,本宫都喜欢。”
示意侍女将东西拿上来,还亲自翻看了一下,这才让侍女拿下去放起来。
沈肆微微拧眉,好像有哪里不对?
司马氏看了看沈肆,目光又落在司雪衣身上,眼睛突然一亮,笑着对沈肆说道:“太子今早还在我跟前说起你,也不知道有什么事情,眼下他正好在宫里,你去看看吧!”
沈肆在乎沈宸,对沈宸好这是很多人都知道,司马氏不担心他会不去。
沈肆听后确实没什么反应,好像再平常不过,行礼后往外走,隐晦的看了一眼司雪衣。
司马氏嘴角的笑容更大了,“快来,让我看看,我们小美人这是怎么了?”
沈肆还未走出大殿,耳边就传来司马氏的声音,脚下一顿,脑中闪过一片红肿,折身往回走。
“母后,儿臣在宫门口等着。”沈肆没有说完,他知道司马氏懂。
出了景阳宫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多此一举,那司雪衣明显是和司马氏有关系的人,他这是在做什么!
不再多想,朝另一边走去。
景阳宫里。
司雪衣局促不安,司马氏拉着她的手,眼神停留在她艳丽的唇瓣上,虽然涂抹着口脂,不过还是逃不过明眼人的眼睛。
司雪衣觉得这司马氏的眼神很不正常,哪有恶婆婆对着儿媳妇露出这种神色的?
司雪衣惯会察言观色,她察觉到司马氏眼中的戏谑,惊奇,还有一种不可置信?
司马氏确实有些不敢置信。
虽然这次进宫是她授意的,她可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一幕。
司雪衣嘴唇上的痕迹很明显,让她这个写过很多老司机开车的作者一眼就看出来了。
所以她才会觉得不敢置信,她清楚的记得自己写过的内容,司雪衣嫁给宁王后从来没见过面,可是怎么会有这么明显的痕迹?
莫非——不是宁王?司马氏摇摇头,将这个荒唐的想法抛开,联想到刚刚沈肆特意转身回来说的那句话,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怀疑‖来访
司雪衣出宫后看见沈肆在宫门口等着,赶快加快了步伐。
马车上。
司雪衣一言不发,脑中还想着在景阳宫里的一幕。沈肆突然开口:“皇后为何留你?
“啊?哦——没事啊!”司雪衣反应过来,目光有些躲闪。
沈肆冷冷的看着她,不说话,车内气氛一下子降低了好几度。
正在司雪衣打算说点什么转移话题的时候,沈肆又开口道:“她不是你能依附的人。”
司雪衣愣神,没反应过来,过了会儿才惊觉,沈肆这是以为她和皇后有什么暗中的关系啊!还是自己主动投诚,祈求皇后的庇护。
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沈肆。
许是这次见面,司马氏觉得司雪衣特别投缘,三天两头的召见司雪衣入宫。
沈肆暗中调查后,偶尔也会‘巧遇’司雪衣,有意无意的提醒她。
奈何沈肆措辞实在是不够好,绕是司雪衣这么善于观察的人也是不明所以,云里雾里的。
沈肆不知道司雪衣跟司马氏都说了些什么,没多长时间,司马氏竟然派人来找他?
“皇后娘娘说:王爷新婚燕尔,与王妃娘娘伉俪情深,两人情深似海,外人实在是不好涉入其中。沈姨娘与柳姨娘入府多年,一直无所出,愧对宁王信任,王爷若是不反对,便将二人送回景阳宫,加以调教。”
沈肆心里疑窦满满,脸上依然面无表情,说道:“既然母后发话,儿臣自当遵守。”
沈姨娘和柳姨娘就这样被带走了,消息传到沈肃耳朵里的时候,他惊讶的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前世他能扳倒沈肆,柳姨娘在其中出了不少力气,怎的如今事情竟与前世不同。
想到最近传来的消息,宁王妃与皇后司马氏走的极近,常常入宫相伴,甚至有人看见二人执手相谈。
定是与那宁王妃有关!
想到沈肆待她的不同,皇后的突然变化,还有上次宫中偶遇,这一切原本就不会发生的事突然都发生了,还都是围绕着她!
这一世,司雪衣身上定然发生了什么变化。
司雪衣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引起了沈肃的注意,此时还在宫中与‘故人’相谈甚欢。
“最近有什么事要发生吗?”司雪衣剥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随意问道。
司马氏斜靠在栏杆上,手中拿着鱼食,有一下没一下的往池塘里扔。
凉亭中就她两人,侍女丫鬟都被打发到一边去了,要不然看见她俩这随意的模样定又生些事端。
“按时间来算,最近太子就要倒霉了吧!”司马氏漫不经心的说道,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的儿子。
不过,明确的来说,太子也只是这具身体的儿子,司马氏还真是无法对他生出多少感情来。
“那我们要不要帮他一把,提醒一下太子?”司雪衣询问道,毕竟太子也是司马氏的儿子。
司马氏头也没抬,说道:“随便了。”
两人谈话的内容惊世骇俗,偏又用这种云淡风轻的语气,幸好周围没旁人,否则还不给吓坏。
司雪衣暗暗打算有机会提醒一下太子,毕竟沈宸人也就是好美色,其他倒是没什么大恶的地方。
然而两三天都没在宁王府见到沈宸,司雪衣正想着怎么不着痕迹的在沈肆面前说一说,又发生了一件事。
这天沈肆回府的时候,门口下人正气势汹汹的将一个带着小孩的妇人哄出来。
妇人见到沈肆的马车,马上跑过来,柔弱的说道:“王爷,妾是王妃娘娘的姨娘,门口那些人非不让我们见。”
沈肆冷眼漠视,连一个眼神都没有落在她身上。
“王爷,我们是想来看看王妃娘娘的。”司黎这时候才开口,无奈的说道。
沈肆这才将目光落在司黎身上,依然冷冷淡淡的:“找王妃?”
司黎有些尴尬,“是的。”
“什么事跟本王说吧!”
司黎性子本就胆小,说的不好听一点叫懦弱,沈肆这么一问,心里就开始打鼓了,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张姨娘眼珠一转,拉着儿子司铭上前,温柔的笑着哄道:“铭儿,快叫姐夫。”
司铭虎头虎脑,紧紧的拽着张姨娘的袖子,眼神慌乱,踌躇不前,张姨娘再三催促,才小声叫道:“姐……”
还没等他哆嗦着说完,沈肆冷冷的开口道:“本王还有事,先走了。”
不等两人反应过来,径直进府了。
司黎与张姨娘面面相觑,不知怎么办才好。
司铭小心翼翼的摇了摇张姨娘的手,诺诺的说道:“娘,爹爹,我们回去吧……”
张姨娘柳眉微蹙,不满儿子的表现,将他的手扯下来,不理他。
“老爷,我们还要不要去找?”张姨娘询问道。
司黎本有些怯场,正犹豫着是不是回去,张姨娘这一问,又有些下不来台,觉得太没有面子,只好说道:“当然要去,她一日是我女儿,终生是我女儿,难道做了宁王妃便可以不认亲父了吗?走。”
司黎当先又朝宁王府走去,这次门口的下人不敢明目张胆的将他们哄走了,刚刚宁王和二人说话他们可是看见了。
“请稍等一下,容小的们通报一下。”
不大一会儿,就有人出来领他们进去了。
司雪衣本来是不打算见他们的,她不是无情无义之人,但她也知道,孝道可以压死人。就凭那张姨娘做过的事,她就算拒不见客又怎样,可司黎也在外头,还带着小儿子,这一会儿时间,想必周围街坊都知道了。
司黎心中本就有一股子气,对着宁王府的人不好撒,司雪衣就成了最好的对象,一见面就炮语连珠的说了一口气。
“你现在是宁王妃了,你可不要忘记你这位置是怎么来的,要不是你姨娘从中打点,能有你如今的位置吗?你倒好,翻脸就不把你姨娘当回事,还让门房拦在外头,像什么话!”
司雪衣本来还打算问问有什么事,听司黎这么一说,顿时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她为何会嫁给宁王?她当然知道,皇后打算给宁王娶妻,本属意娘家庆国公府的姑娘,有自家人放在宁王身边,既全了自己爱护长子的名声,也能替她就近监视。
谁知庆国公府推三阻四,都不愿意趟这趟浑水,那二老爷的三姨太,也就是司雪衣姨娘的姐姐。也是个眼皮子浅的,只知道宁王贵为大皇子,身份尊贵,又有个做太子的弟弟,以后只要是顺利,妥妥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偏偏原来的司雪衣自视甚高,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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