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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宠]天才儿子腹黑娘亲-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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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溪微挑着眉梢,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不住地颔首低笑。
  果然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啊!
  阴森的寒气笼罩着南宫翼,同时也将整个将军府给冰冻得入骨三分,直至他黑着脸离开后,将军府才重新恢复到了正常的温度。
  二夫人和她的女儿开心得不得了,南宫翼一走,她们就欢天喜地地去准备出嫁的事宜去了,压根就不去注意云家人的脸色到底是如何得难看,恐怕也只有这对活宝母女才能做出这等事来。
  大堂内走了不少人,只乘下云家的老少和龙千绝兄弟俩。
  龙千绝至始至终保持沉默,静静地喝着茶,或是用手指击打着桌面,安静得有些不同寻常。而龙千辰则是专门留下来看戏的,方才白楚牧跟他暗中招手,示意他一道出去的时候,他都没有甩他。
  云溪随意地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抿了口茶,突然开口道:“爹,你确定云孟瑶真是你跟二娘所生的女儿?”
  云逸被她这么一问,不由地红了老脸。
  还是云夫人体贴人,轻瞪了女儿一眼,温婉的声音道:“溪儿,不要用如此的口吻跟你爹说话,瑶儿她的确是你爹的女儿,你的亲妹妹。”
  “有何凭证?”云溪反问道,“这世上狸猫换太子的事多了去了,还能有什么事不可能发生呢?我建议,为了保险起见,爹应该跟她做一下亲子鉴定,确定血缘关系没有错误才行。那云孟瑶怎么看都不像是我云家人,我云家人怎么可能有她那样的软骨头,对着一个王爷卑躬屈膝,极尽讨好呢?”
  “这……”云夫人为难地看向了自己的夫君。
  云逸也是在心中不断地挣扎着,虽然心里认定她必是自己的女儿不错,但她方才的表现实在是太令他失望了,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也希望是搞错了,她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见他们犹豫,云溪又给了一剂猛药:“你们刚才有没有发现,当我质疑云孟瑶是不是爹的亲生女儿的时候,她表现得很紧张,还不小心打破了一只杯子。她若不是做贼心虚,她何必紧张?你们若是不想明着查,那就暗查,将当年云孟瑶出生前后二夫人所接触过的人一一唤来查问,尤其是替二夫人接生的媒婆,和她怀孕的那段期间有没有和别的男人交往甚密。只要将所有的细节全部查上一遍,自然就会水落石出。倘若还是没能发现什么线索,最后的办法,也即是最快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滴血认亲!”
  “总之,我不希望云家出现这等孬种和败类,来辱没我云家几代人建立起来的声望!身为云家人,无论男女,都应当有铮铮傲骨,不畏强权,不惧艰难,顶天立地!”
  她的话语犹如醍醐灌顶,字字珠玑,将每一个云家人心中的那一团火倏地点燃,每个人都高高地昂起了头颅,举目望向浩瀚的苍穹。
  铮铮傲骨,不畏强权,不惧艰难,顶天立地!
  这才是云家人的魂!
  云家几代人浴血奋战又拼敌厮杀所换来的荣耀,岂容皇权轻易亵渎和欺压?他们不畏皇权,也不图谋叛乱,他们只想像一个铁血的军人般活得堂堂正正,顶天立地!
  大堂内,随侍的云家下人,也被这种魂,这种精神力所感染,每一个人都高高地抬起了头颅,为能成为云家的一份子而感到自豪。
  龙千绝微微抬眸,略带炙热的目光望向了云溪,夺目的光彩在他深邃的眼底一闪而逝。眼前的女子,炽热时犹如烈日高照,让人不敢仰视,冷傲时仿若星月争辉,璀璨得让人挪不开眼睛。这样的女子,他如何肯轻易放手?接受到了他的目光注视,云溪黑发微偏,朝着他的方向回视。
  这一眼,在瞬间交缠,无数的风景在眼前掠过,让人深深地眷恋,竟有些再也挪不开视线了。他的目光灼灼,直抵她的内心!,心弦被轻轻地拨动,他是懂她的,也深晓她的心,所以她才会有如此强烈的心动感觉。他是凌天宫的尊主,是正派人士眼中的邪尊,在他的世界里,将会面临无数的强敌。而她呢,她是将军府的嫡女,一个孩子的母亲,她只想带着孩子无忧无虑地生活。
  是他不经意地闯入了她的世界,搅乱了她的心湖,她到底该怎么办?接受他,便要接受他的一切,包括将来可能面对的腥风血雨‘然而,那不是她所希望的,她只想给儿子一个安稳而快乐的生活环境,一她再次陷入迷茫和田惑。
  云孟瑶母女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后,就翻箱倒柜地将所有的首饰和衣服翻了出来,好不容易有机会嫁入靖王府,母女俩欣喜若狂。
  云孟瑶是在为自己的梦想终于成真而喜悦,二夫人则是母凭女贵,做着从此就能在云家翻身,昂起头颅来做人的美梦,她深信只要自己的女儿嫁入了王府,那么她就不必再惧怕大夫人,也无须在她面前低声下气地每天去请安了。得罪了王府侧妃的娘亲,她一个来历不明的江湖女子,如何承担得起?
  二夫人越想越美,拉着女儿道:“瑶儿,这一次你真给娘亲长了脸,若不是你急中生智,想出了这么一招,恐怕靖王爷还是会执意娶那个贱女人。那贱女人到底哪里好,只不过是长了一张狐媚的脸,就到处跟男人勾三搭四。我听下人们说,那黑衣的男人就是她孩子的亲生父亲。哼,她都找到那个野男人了,居然还要办什么招亲大会,真是可笑极了。也不想想,她都是一个有孩子的人了,不再是黄花大闺女,谁那么不长眼会看上她?瑶儿,你看着吧,到时候那招亲大会上,一定没有人会来,她一定会闹笑话,成为全城的笑柄!”
  云孟瑶冷笑道:“那贱女人还真以为自己是天仙下凡吗?靖王爷不过是看在跟她有婚约的份上,才勉为其难地上门来提亲。她居然还欲擒故纵,以为拒绝了王爷,王爷就会一门心思地娶她,她却想错了,王爷根本不在乎她。我一出现在王爷的面前,王爷就注意到我了,终于发现我比那贱人不知好多少倍!”
  “就是,咱们瑶儿可比她好多了,至少你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哪个男人会不介意自己的女人是不是清白之身?靖王爷选择你,那是他有眼光,他若是真的选了那女人,那才是他走了眼。”
  “哼!我一见着那贱女人跟她儿子,就觉得讨厌!不过说来也奇怪,当日我分明找了一个奇丑无比的男人,让他等在那间木屋里面,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变成了那个黑衣男人?”云孟瑶恶毒的眼神一厉,愤然道,“真是便宜她了!像她那样的贱女人,就该和天下间最丑的男人苟合,让她痛不欲生!”
  “瑶儿,你说的司是六耳葡的那件事?难道那件事是你安排的?”二夫人压低了声音,有些讶异。
  云孟瑶冷冷地笑了起来:“没错,是我安排的!那个贱女人蠢得厉害,我随便给了她一封信和一壶蜂蜜,她就信了。她以为靖王爷在木屋里等着她,要跟她诉说衷情,还以为那蜂蜜是靖王爷送的,就甜甜蜜蜜地喝了,她却不知道,我在里面下了那种药,只要一见着男人就会发疯发狂的药……,哈哈哈!想起那一日爹爹他们冲入木屋的时候看到的情景,我就觉得泄恨,不过这还不够,那个奇丑无比的男人居然不见了,也不知究竟是怎么回事……”母女俩正聊得火热,突然间,房门被踹开。
  逆光处,一抹纤瘦婀娜的身影出现在了房门外,看不清她的脸,却能感觉到自她身上传递来的森寒冷意。
  “谁?谁如此大胆?”云孟瑶厉声喝道,哪里还有方才在南宫翼面前的楚楚可人之态?
  “你说我是谁?”森冷的声音传了过来,那抹身影向前迈进了一步,露出了她的真容,她唇角那一抹残忍的笑意,将母女俩吓得浑身一个哆嗦。
  “云、云溪三怎么会是你?你来干什么?”云孟瑶忽地想起了方才她们母女俩的对话,她的心猛然一紧,莫不是她已经听到了她们的对话,知道了六年前发生的事了?
  想到此,她的脸色煞白,打从心底里感到了恐惧。
  二夫人见着云溪如此大胆地闯入属于女儿的房间,不由地挺起了胸脯,以长辈的口吻训斥道:“云溪,这里是你妹妹的房间,你岂能如此无礼地随便闯入?还有,我是你的二娘,你见了长辈,都不用行礼吗?你的修养都到哪里去了?”
  “修养?”云溪冷冷地勾唇,似笑非笑“,跟你们这种人也需要讲修养?莫要寒碜到我了……,二娘!”
  她有意加重了“二娘”两个字,咬得极重,其中威胁的意味甚浓。
  二夫人抬头,对上她凌厉的目光,不由地倒退了一步,心惊胆战。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你妹妹很快就要成为靖王侧妃了,倘若你对她无礼,小心靖王爷治你的罪!”
  云溪摇了摇头,很是同情地看着她们母女,事到临头,她们居然还没有半点的觉悟,难道她们真的以为进了靖王府就是好事了吗?
  “别的事,我不想跟你们愣嗦。我只问你一句,六年前的事,是否真如你刚才所说,是你在蜂蜜里下了药,然后用信引我去的木屋?”云溪冰冷的目光牢牢地锁定在云孟瑶的身上,逼视着她,让她不得不吐露真言。
  云孟瑶被她的冰冷的眼神盯得有些站立不稳,她慌忙摇头道:“不是!不关我的事,是你听错了!”
  “你还敢狡辩?”云溪上前一步,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反手扣在了桌面上,提高声调质问道,“说,你刚才说的究竟是不是事实?”
  “啊,疼!娘,救命啊!疼!”云孟瑶痛苦地嘶嚎着,眼泪也流了出夹二夫人见状,连忙冲上前去相救。
  云溪伸脚,勾起了一张板凳,朝着二夫人的身上砸去。二夫人跌倒在了地上,捂着胸口处,痛得不住哀嚎。
  “说!”云溪的手再次加了力道。
  云孟瑶痛不欲生,终于松了口,带着哭声道:“是,是我做的!求你放过我吧!我好不容易能嫁入靖王府,求你放过我,成全我吧!我好歹是你的妹妹,跟你有着血缘关系,你不能这么残忍地对待我!”“血缘关系?你现在想到血缘关系了?那么你当初在设计我的时候,可曾想过我们身上留着同样的血脉?”云溪伸手,从她头上拨出了一支玉誓,低低地笑了起来,“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我会让你实现你的愿望,让你顺利嫁入靖王府,让你成为靖王侧妃……”
  “真、真的?”青丝如瀑般从云孟瑶的肩头滑下,她很是诧异地转头看向身后的云溪,难以相信她居然真的肯让自己嫁入靖王府。心中正待欣喜之时,一个魔鬼般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中。
  “没错!我会让你嫁入靖王府的,只不过……我要先毁了你的脸,让靖王府的人人人看到你都生厌。我要让你嫁过去,却无人问津,老死在王府里,生不如死!”
  云孟瑶整个人都怔住了,忘记了反应,甚至也忘记了疼痛。她只觉得眼前一片昏暗,漫天的黑色向她涌来,而耳边的话语则成了一种诅咒,一种魔音“不要一”凄厉的尖叫,撕破长空!
☆、我们是一家人 V15 十大变态男聚会
    从云孟瑶的房间里出来,云溪的脸上很平静,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刚刚那个划破了自己妹妹脸的人不是她。并非她天生薄凉,实在是云孟瑶的所作所为让她无法容忍!
  出于嫉妒心,她设计陷害自己的姐姐,给她下药,让她被这世上最为丑陋之人破了她的身,目的就是要毁了她,使得她再也无法跟她争夺靖王。如此歹毒的心肠,杀了她,都嫌不够痛快!
  若不是她设计陷害,云溪何以会因为此事性情大变?她在生下了小墨之后,心结依旧难解,最终选择在慈云观的山崖之巅了结了自己的性命?
  留着她,是为了让她赎罪,让她生不如死!
  云溪不觉得自己残忍,一命抵一命,天经地义。
  站在榆树下,深吸了口气,身后是云孟瑶母女俩杀猪一般的嘶嚎声,而当空却是烈阳高照,清风拂面。
  叉是晴朗的一天,真好!
  穿过花园,便是她的住处。
  云溪一路闷头走着,思索着如何调查云孟瑶身世之事。若不是发现了二夫人的紧张异样,她或许还不会有所怀疑,而今却是越想越不对劲了。
  云家和罗家乃是政敌,向来不和,那么罗家的女儿何以会嫁入云家,而且甘愿做小?再则,父亲和母亲的感情甚厚,而母亲又来自江湖,为了父亲抛弃了从前的家世,甚至二十年来都不曾返回容家,这样的深情厚谊,父亲何忍辜负了母亲的一片深情,昧着良心另娶他人?莫非这其中另有缘故?
  花园深处,一袭墨色长衫的男子背着身子负手立在了一簇山茶花前。
  云溪顿时一怔,停住了脚步,看向他。
  山茶花开得正艳,绚烂的色彩,点缀着满园的春色。
  他站在山茶花前,通体的黑色织染,微风吹起了他的墨发,墨发如一匹黑色的锦缎铺染开去。他静静地站在那里,背影挺拨,犹如一幅五彩彩绚烂的画卷,只砻满园的春煮全部成为了他的陪衬和点缀。
  他自微风中回眸,飞扬的眉角,飞扬的墨发,飞扬的唇线,说不出的雅致风华,道不尽的隽秀飘逸。
  真正是个妖孽啊!
  谁家若是养了这么个妖禁,可真是愁哦!
  云溪清凉的眸子微微眯起,唇角轻撇’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来了?我在等你。”
  龙千绝唇角向上扬起,飞逸出一抹温润肆意的笑容,声音清越动听。
  长长的睫毛扑扇了下,云溪没有答话,脑海中浮现出他当日在寒园的话语。
  “你可知道,那一夜我身受重伤,无法行动,也不能言语。你……,差点要了我的命!”
  “确切地说,那一夜,是你……,强爆了我!”
  “所以,你必须对我负责。”
  面颊上不经意地染起了粉色嫣然,原来他那日所说都是真的,倘若那日不是他误打误撞出现在了木屋,恐怕云溪真要糟蹋在了那丑陋之人的手中。
  然而,真正和他发生关系的,始终是原来的云溪,而非她……
  莫名地,心底升起了一股闷闷的酸意。
  “怎么了?在想什么?”
  属于他的气息突然逼近,云溪抬眸,直直地撞上了他的眼眸,他的眸子异常黑亮,仿若将漫天的春光全部都吸纳进了那深邃无垠的眸底,谦起层层叠叠的光澜,灼灼夺目。有一瞬间,那双眸子竟让她微微失神……然而,心底那股子突生的闷气怎么也抹不去,云溪避开了他的视线,侧身绕过了他,继续前行。
  “溪儿?”右手被扯住,属于他的浓浓的气息压了过来,“你到底怎么了?”
  “没事,我心情不好,别理我!”云溪挣脱了他的手,不看他,继续往前走。
  “你不能走!”龙千绝轻盈的身姿,移步到了她的跟前,阻拦了她的去路,含笑的眸子忽然间变得萧然而无奈的愠怒,“你先告诉我,那什么该死的招亲大会,究竟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你真的想让我儿子认别的男人为爹?”
  “儿子是我生的,我想让他认谁为爹,就认谁为爹,反正你从来没有尽过父亲的责任”。
  “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他的存在,我更不知道那夜的女子是你!”
  听到他提起那一夜,心底的那股不自在涌动得更加厉害了,她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居然会跟死去的云溪吃醋。
  “那我再问你一遍,你喜欢的到底是六年前的云溪,还是现在的云溪?”她灼灼的目光直逼向他,闪动着认真的光芒。
  龙千绝如画的眉毛轻挑了下,很是不解,为何她总是纠结于这样一个奇怪的问题上,这两者有区别吗?
  “溪儿,你究竟想问什么?我不是说过吗,只要是你,我都喜欢。你究竟在犹豫什么,还是你心里另有顾虑?”
  深吸了一口气,心底隐隐地失落,连他自己也分不清喜欢的究竟是六年前的云溪,还是现在的她吧?这样的答案,不是她想要的……
  “招亲大会是我娘和奶奶一手操办的,相信她们一定会为我觅来不少沁阳城内的优秀男子,你若是想知道究竟谁会成为小墨未来的爹爹,届时欢迎光临和观摩。”
  云溪浅浅地勾唇,飒然转身离去,转身的刹那,那一抹浅笑便彻底消失了。
  萌动的心,无处安放,那么就让天意来决定吧!
  给他,也给自己,一次机会。
  龙千绝站在原地,遥遥地目送着她离去的背影,眉心微微蹙起。为什么他还是看不透她?她的心明明已经向他靠近了,可为何总是患得患失,突然之间又远远地离去?
  女人,真是让人难以理解。
  尤其是像她这样特立独行的女子,更加让人难以理解。
  招亲大会吗?很好,他倒要看看,究竟谁敢来跟他抢他的女人?
  一抹锐利的精光划过眼底,他冷冷地勾唇,有着志在必得的决心。
  那一日之后,龙千绝便消失了,彻底离开了将军府,再没露过面。
  云溪的心中更加忐忑了,同时也很气愤,这就是他所谓的喜欢吗?她不过是气气他,给他些许的考验,他就这么轻易地放弃了。
  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能不好找吗?她偏要找一个比他强上十倍、百倍的男人来,气死他,让他惭愧而死!
  “娘亲,你快把盆栽的叶子给摘没了,你跟它有仇吗?”
  儿子软软的声音传入了耳中,云溪低头看去,豁然发现自己正对着一盆盆栽蹂躏发泄,那上面的绿叶几乎都已提前退休,等着入土为安了。
  云溪轻咳了声,丝毫没有尴尬和困窘之色,低头看着儿子道:“娘亲是在帮它手工修剪枝叶,这叫艺术,懂吗?”手指一拨,将盆栽挪到了一边,她若是再继续下去,它可真全毁了。
  “哦。”云小墨点着头,却是一脸的不信。
  “娘亲,爹爹去哪里了?为什么这两天都没有见到他?我还想跟他学练剑呢。”
  “别跟我提他!你想学练剑,娘亲教你。”
  云小墨抿了抿嘴,有些为难道:“可是,飘雪十三式,只有爹爹才会……”发现娘亲的脸色越来越黑,他的声音慢慢地弱了下去。
  糟了,娘亲看起来像要发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难道像缨子所说的娘亲是欲求不满的表现?娘亲一定是很想得到一样什么宝贝,可是一直得不到,所以才会欲求不满的!
  嗯,一定是这样的。
  “娘亲,你想要什么礼物,能不能告诉小墨?”
  “礼物?”儿子的思维跳跃颇有她的风范,云溪抬眉想了想,道,“我现在就想吃一只纯正的北京烤鸭!”
  “烤鸭?”云小墨黑亮的眼珠子转了转,甜甜地一笑道,“哦,小墨知道了。小墨一定不会让娘亲欲求不满的!”
  “嗄?”云溪几乎以为自己幻听了,这么彪悍的一个成语居然从纯洁可爱的儿子嘴里迸了出来,她疑惑地摸了摸下巴,小声嘀咕道,“人不可貌相啊,想不到郑夫子看起来一派道貌岸然的君子风范,却在裸堂上教孩子们这么彪悍的成语?啧啧,真是让她刮目相看啊!”
  郑夫子拼命挣扎着,从裸堂的讲桌底下爬了上来,委屈的表情申诉:“万恶的女人,你居然如此诋毁我纯洁的心灵,我恨你……”
  午饭的时间,所有人都到齐了,只差小墨一人不见了踪影。
  “怎么还不上菜?我都快饿扁了。”白楚牧敲着碗筷,很是不把自己当外人。
  云溪抛了他一个白眼,冷声道:“小墨去哪里了?白楚牧,你把我儿子看哪里去了?”
  白楚牧嘴一扁:“他”他刚刚好像说要去厨房……”“好啦好啦,我去厨房看看。”白楚牧只好搁下了碗筷,灰溜溜地往厨房跑。
  “对了,爹,二娘跟云孟瑶的事查得怎么样?!”趁着等候的间隙,云溪不经意地问道。
  云逸叹息了声,好似一下子老了十岁:“我已经拷问过相关的人等,证实那孩子的确不是我的。我又去查探了下二十年前那夜发生的荒唐事,最后发现原来那一夜是罗家有意设下的圈套,他们请我去府里喝酒,在我酒里下了药,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罗家为了对付我们云家,无所不用其极,居然连自己的女儿都愿意赔上……”。
  “那云孟瑶真正的父亲究竟是谁?”云溪并不觉得惊讶,只是对父亲的懦弱和屈从有些失望,被人设计了,难道他就不会查清楚真相吗?到底有没有做过,他会一点印象也没有?为了给罗家一个交代,就把罗家的女儿娶进了门,不但让母亲伤心失望,还间接地害死了自己的女儿……他真的很失败“我暗中抓了几个罗府的家丁来询问,才得知你二娘从前有一段时间跟罗府管家的儿子过往甚密,但是罗臣相嫌弃那男人身份低微卑贱,无法帮到臣相府的仕途,所以就棒打鸳鸯,拆散了他们。”
  “嗯,想办法在靖王来迎要云孟瑶的时候,将那男人找来。哼,赖在我云家二十年,她们母女俩不知干了多少恶事,不仅让我娘受了委屈,还让云溪……,总之,我一定不会让这对母女好过的!她们该死,罗家的人设许云家,更该死!”云溪冷眯了眼‘眸底闪出一抹清厉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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