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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医娘子[封推]-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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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大姐,不管是什么约会都好,即便失约那也是事出有因。如今你的 身子太过虚弱,加上还因为高烧引起了肺炎,若是这般贸然出去,只会加重病情,你这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失约了可以再约,可若是命没了,可没有起死回生。”舞悠然二话不说,一把将苗荷按回床上。
苗荷虚弱的身子竟是无法反抗舞悠然的压制,重新躺了回去,可也正是这般一躺,苗荷忽而回味过来,不由多看了舞悠然几眼,甚是疑惑道:“大夫,何以你会知道我姓苗,莫非你我认识?”
舞悠然不由哭笑不得的白了苗荷一眼。
“是否认识很重要吗?至少我知道你叫做苗荷,同样来自赤炎国,这样便足够了。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姓舞,名悠然,是个大夫,不知这般回答,你可满意?”
苗荷笑了笑,“舞大夫倒是好心态,这样说倒也通。只是,我这个约会真的不能缺。那是我与自家夫君还有两个孩子的约定。约好了正月二十日这日定要在蓝月湖旁的城堡坡下路口见面。我已经足足五年未曾见到我的夫君与孩子了,这五年里,他给了我尊重,让我实现游历赤炎国、蓝冰国与金国的梦想,以自己的想法游历。如今这里是终点,无论如何我都要见到他们。相信这会他们也定是在那处地方等着我。舞大夫,还请让我走一遭,哪怕加重病情我也要走一遭,还请通融一二。”
舞悠然也没想到苗荷之所以病了都要去赴约竟是因为这个原因。
“其实你大可派人过去将人请过来,根本用不着自己走上一趟,加重自己的病情。相信你夫君与一双儿女会理解你的。”舞悠然不由这般说道。
“舞大夫,你说我固执也罢,我让他们等了我足足五年之久,却是不希望他们父子再为我迁就,还请你帮帮忙,让我去吧。”苗荷固执的请求着,如她自己所言的那般,让舞悠然也不知如何说她才好。
“悠然,既然这是她的意思,就让她去便是。有你在一旁看着,凭借你的医术,不让病情话还是没问题的,不是吗?”慕容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知何时那个阿婆已经离去,取而代之的却是本该在医馆毡房的慕容谨。
看着苗荷那恳求的眼神,舞悠然最终无奈一叹,“好吧。不过,需要寻人给你弄个担架,你躺在里头前去,你如今的身子太虚弱,疲劳只会拖垮你的身子,于你不利。”
“谢谢大夫。”苗荷开心的笑道,很快就有慕容谨张罗着给她弄了一个小抬轿,用厚实的毛毯铺垫着,然后在舞悠然的帮助下,坐上了那小抬轿后,将身子用更厚实的毛毯裹着方才启程前往约定的所在。
城堡坡下一处明显都巨石所在,此刻正站着三个人,一个男人以及一双十二岁的儿女,只见这男子三十出头,五官端正,略带一点小帅,挺得笔直的脊梁骨,一双眸子炯炯有神,一双儿女,女儿长得娇俏可爱,脸上漾着天天的笑容,儿子唇红齿白,小小年纪就已经气质不凡,长大后定然也是个风靡一方的俊美男子。
这一家子从早上就一直在此等候着,一直等到了此刻,眼看着再过一个多时辰,这天就该黑了,却始终哪也不去的在此候着。
来往的一些金国百姓都会与这一家子打声招呼闲聊几句,明显是熟识已久的交情,不似初来乍道的外国人。
“爹,你确定与娘亲约在今日里见面?我们从早上就来等着,却始终不曾见到娘亲踪影。爹,该不会是你健忘,记错时间了吧。”女儿不由扁嘴埋怨道,对父亲投去一个鄙夷之色。
“说什么胡话。这么重要的事情,你爹我可能忘记吗?你母亲绝对回来的。都给我乖乖候着,就算这会没到,也定然是被什么事拖住了身子无法赶来,就算今天来不了,明日也会来,不管如何,你母亲都是守诺之人,说好来就定然会来。更别提,你母亲根本不知我们三人早已经在前年便到蓝月湖等她,迟点你叫唤什么。”男子瞪了女儿一眼道。
“妹妹,你若是累了就在旁边大石坐坐,可别再说这话惹爹生气了。”身为哥哥的儿子开口道,安抚着似有不耐的妹妹。
“哥,我不是不耐烦,只是担心爹记错了时间,错过了与娘亲的相会。”
“乌鸦嘴。我岂会记错时间,绝对不会的。嗯,应该不会。”男子摸了摸光洁的下巴,说到最后竟是冒出一句不确定,惹来一双儿女齐齐翻了个白眼,免费送他一记鄙夷的眼神。
“启辰!”正在这三口子说话这当口,苗荷已经在舞悠然的陪同下到了约定的所在,大老远就看到了熟悉的面容,眼眶忍不住一红,尤其在听见自家夫君与一双儿女间的对话时,只觉得鼻子一酸,有些想哭的感觉。
忽而觉得自己离开的这些年,亏欠自己家人太多太多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 圣殿
连启辰忽而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嗓音,身子微微一震,缓缓转过身来,目光瞬间便定格在被抬着过来的苗荷身上,一下子就脸色大变冲了过来,双手在苗荷隔着被褥的身上便是一阵摸索。
“小荷,你这是怎么了?是否哪里伤着了,怎会被人抬过来?是谁伤了你,告诉我,我给你报仇!”连启辰脸色黑得如同锅底灰一般,可眼中的担忧却是实实在在。
“娘亲。”两个孩子一拥而上,眼神中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看着自己的一双儿女与夫君,苗荷眼眶红了,哽咽着说道:“启辰,秀清,秀云,这些年让你们担心了,真是对不住。”
“小荷(娘亲)……”
“等我把话说完,其实,我只是发烧罢了,不是受了伤。只是大夫说我不能下床走动,却又执意要来,就让我这般过来,倒是让你们担心了。”
听得苗荷如此一说,连启辰与一双儿女不由都松了口气,竟是虚惊一场。
“不知哪位是大夫?”连启辰不由问道,目光扫过众人身上,却是不确定大夫是何人。
“我便是大夫,大家都唤我一声舞大夫。”舞悠然应道。
“舞大夫,失敬失敬。”连启辰拱了拱手,接着道:“贱内有劳舞大夫费心了,不知她如今状况如何?”
“只是高烧数日刚刚服了药稍稍好转,只需要好心照顾着,三日内定可痊愈。不过这三日里,饮食方面需要有所几口,不好吃辛辣发物,另外,每日吃饭都需要准时,她因着饮食不定的缘故,这肠胃都有些折腾坏了,需要慢慢调养才可恢复。正好如今你们一家子团聚,倒是不虞没人照顾她。待会可以到我开的医馆毡房取药,相信你们应该不陌生吧。”
“不陌生不陌生,早就听闻来了位别国的大夫在蓝月湖畔治病救人,倒是没想到会是这般年轻。秀清,你待会随着舞大夫去取药,诊费与药费定不可少的些许,另外回来时答谢下那位照顾你母亲的人家,若是没有对方请了大夫,你母亲这糊涂的毛病,指不定会病成什么样。”
“爹,为什么不是你去抓药答谢人家,让我送娘亲回家?”连清秀有些不高兴的问道,哪怕身为长子,可是这么多年没见娘亲,也想多相处片刻,不禁就这般嘀咕出声。
“为什么?这还用问为什么?只因我是你老子,我的话你就要听,给老子滚去办事。”连启辰说着直接就用脚踹在连清秀的屁股上,那粗鲁的动作实在与之前那深情男子的模样相违背,简直说是流、氓都不为过。
看着这一家子团聚的画面,舞悠然的脸上不禁漾出笑容,真是有些羡慕这一家子的和乐融融。
无论是妻子儿女,对彼此的感情并不因为时间与距离而疏远,相反就好似佳酿一般,时间越长越香醇。
在得知连启辰一家子的住所就在不远处,甚至于还开了一个酒楼,专门招待来往客商居住,酒楼的名字叫做荷归小楼,是两国客商往来金国时,居住的地方,亦是蓝玉湖畔唯一一片不是毡房格局的住所,而是全数有石头与木头相结合建造的房屋,高度都不超过三层楼,占地面积算不得大,但是对于接待来往客商居住与交易却已经足够的场所。
连启辰一家子就是在这片区域做生意,正巧图尔霍起所在的地方也在那片区域,只是不属于这片商业区所在,而是在边缘位置罢了。尽管如此,这地方的生意却也不见得好做,毕竟,有人的地方终归是有所纷争,没点本事的人还真开不起来酒楼。
如此一来,舞悠然倒是放心苗荷随着连启辰先回去住所,只是拒绝了连启辰准备那般抱着苗荷回去等打算,毕竟还在生病中,可不能再度惹了风寒。
而连启辰的提议却无疑让苗荷自己都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颅,尴尬的直接装睡,当作没听见,惹来连启辰哈哈大笑,而女儿连秀云却是捂嘴偷乐。
慕容谨望着苗荷这其乐融融的一家子久久,至于他心中如何感想却不是只靠表面就猜得出来,一切都被掩饰的天衣无缝,看不出一丝破绽。
“谢谢你,舞大夫。”苗荷道,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感激之色。
“好好跟你家夫君过日子,以后可不能再那般饮食无度了,这肠胃弄坏了,苦得是你,心疼的会是你的夫君,为了你与你家夫君,还是要懂得按时吃饭,适量有度。”
“知道了,舞大夫。”苗荷点了点头道,今日里见到家人心中高兴,若非舞悠然的出现,恐怕今日之约就要错过了,苗荷如何不感激,如何敢不听舞悠然的劝告呢?
至于这句知道了,能够维持多长时间,这却不是舞悠然能够狗掌控的。
目送连启辰等人离开后,舞悠然与慕容谨二人回了一关,身后随着前来抓药的连秀清。
将所需的药交给连清秀后,收了适当的费用后,连秀清便离去了。那心急如焚的样子,终归是个孩子,哪怕表现的如何懂事,多年不见的母亲归来,他心里头哪能不着急。
“真是其乐融融的一家子,父慈子孝,夫妻和顺,有说有笑的真开心。”
“你若是回去,相信大哥也会这般待你,他……”
“慕容谨,能不能不说这个话题?”舞悠然不等慕容谨说完,便直接打断他的话,只觉得原本的好心情,不知为何突然就烟消云散,有些不开心的感觉在心里头挥之不去。
慕容谨抿了抿唇,却是不再说了。
舞悠然不喜欢听这话题,他又何尝喜欢谈起,只是……
唉,为何偏偏是她呢?
慕容谨心中也烦躁了起来,二人却是不约而同的避开这个话题,有一搭没一搭的做着千篇一律的事情。
正月二十一日。
图尔霍起那处已然送来了衣物与牌子让慕容谨二人,当日里莫天凯派了哈尔过来,也送来了一套衣物,附上一块特殊的牌子,请舞悠然于二十三日当日到殿前参加这次的盛会,与莫天凯等人随行,身份可谓是尊贵无比。
正月二十二日下午,舞悠然直接被接走,率先前往月之圣殿所在,独留下慕容谨兄弟二人在毡房静候次日黎明时分图尔霍起等人的到来,随后一并上山参加此次盛会,接取圣水。
当天夜里……
“二哥,真的要这样做吗?以悠然与那国傅的交情,咱们这般做是否过分了?居然利用她做这种谋害金国百姓的事情,若是被知道了,悠然恐怕不会原谅你我的。毕竟,我们这是在害人性命,而她是救人性命。”慕容羽忍不住这般询问,实在是于心不忍。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大哥那边传了消息,只等着我们动手。况且这毒并不是立刻置人于死地,也是需要时间的。至少等到三月才会有所变化。这么长的时间里,若是有人发现此毒,想要治疗并不难,毕竟只是慢、性、毒、药。”慕容谨道,眼神明显也有几分恍惚,因为慕容羽的那番话,有了片刻的犹豫,可最终还是硬下心肠,决定依照原本的计划行事。
“唉,你都决定了我还能够说什么。”慕容羽一声轻叹,最终选择不再多说,不再掺和慕容谨的决定,这事情便也算是这般定了。
黎明时分,换上纯白的外袍,戴上兜帽后,慕容谨与慕容羽二人跟着图尔霍起部落的人排着队伍准备上山,前往圣殿所在。
从黎明天未亮时,慢慢排队上到峰顶,纯一色的装扮,在这雪峰所在,若不仔细看根本不足以发现踪影。
而在上山的途中,每隔一段距离后,会有一处平台广场,这样的平台广场不算非常大,却也有直径百米的大小,每个到来的人都必须再次三叩九拜后,起身赶路继续往峰顶行去,而这样的平台广场一路上只有两处,倒是浪费不了多少时间。
慕容谨兄弟二人慢慢的爬上上来,随着大队伍前进着,舞悠然此刻却是在圣殿大厅中,陪同莫岚在此听金国大祭司的祷文,跟着莫岚一并三叩九拜,燃香上香,接受大祭司的祝福,在眉心点了一抹朱砂,又在眼角两侧边缘画了一个意喻健康和顺的符号。
而莫岚这位国主,除了眉心的朱砂之外,脸上还用金粉磨成墨,在脸上绘制出尊贵而神秘的图文,彰显着他的身份与地位。
随着这边的仪式结束后,方才开启月之圣殿的处世之门,迎接百姓前来祈福,接受圣水的祝福。处世之门的开启,从山下上来的队伍哪怕在外面久候多时,却是依旧井然有序的接受着祝福,洒圣水,承装圣水,瞻仰圣泉,这便是月之圣殿开启后的内容。
从处世之门进入,再从流逝之门离开下山,一切都一切都这般井然有序。
莫岚一行人始终与大祭司随行,偶然间接待各族的族长或是德高望重的老者时,莫岚都需要亲自喂这些人在眉心点上朱砂,祝福他们。
第二百二十七章 预感
舞悠然自然而然的见到了慕容谨与慕容羽兄弟二人,没想到今日里二人到来时,在接受祝福时,竟是表现的那般虔诚,神情庄严而肃穆。
洒了圣水,取了圣水,并且瞻仰了圣泉后,兄弟二人跟着队伍下山了,看起来很平常。
而在慕容谨兄弟二人离开后不久,舞悠然见到了蓝雨轩也参加了这次活动。
见到蓝雨轩时,舞悠然自然不会惊讶,毕竟知道他到了金国这边,至少也要等到冰雪融化之后,才会离开。
此时此刻在月之圣殿开启时遇见他,一点都不意外,反倒是蓝雨轩对于在此见到舞悠然反倒是表现出意外之色,却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后,很快的收回了目光,知道这个时候并不是叙旧之时,只要二人都在金国,还是有见面的时候的。
蓝雨轩离开后,临近午时之际,苗荷一家子也前来这里接受祝福,看到这一大家子,舞悠然脸上就忍不住露出笑意,回予一笑。
苗荷被连启辰还有两个孩子护在中间,脸上的幸福笑容,足可见她此刻的心满意足。
午时到来时,莫岚一行人离开了处世之门,回到了庙宇之中享用午膳,而在午膳过后,莫岚这位国主的任务也已经到此为止。
所有需要他赐福的族长与老者都在上午的时候率先到来,下午基本上就没有多少事情需要莫岚处理的了。
月之圣殿的开启持续了一天一夜后,在最后一味朝拜的人通过之后,便关闭了大门,结束了这一年的开启时间,下一次开启最快将会在年末时分,而最慢也需要三年之后开启,这是一个不确定开启时间的活动。
一切都需要大祭司观天象,在开启的三日后宣布下一次开启的时间,也好给国中百姓一个明了。
在城堡里用过晚膳之后,舞悠然并未留下,而是直接回了医馆所在的毡房。
哈尔被派来送她,刚到门口时,便看到毡房里传来说话的声音,掀开帘子时,不光是苗荷一家子,甚至于连蓝雨轩主仆三人都齐齐整整的聚集在这本该是为病人准备的毡房里,坐得满满的,围着一个火炉烘烤着,有说有笑,顺带吃着火炉上烤着的全羊,各自动手片肉,喂饱自己,还有酒香四溢,只闻味道便知是上等的好酒,香气浓郁。
舞悠然微愣时,慕容谨却是率先一步过来,为她将披在身上的皮草大衣脱下来挂在一侧,至于哈尔的存在,却是直接让慕容谨无视,反倒是拉着舞悠然到炉子前坐下,递给她一杯温好的果酒。
对于慕容谨的伺候,舞悠然并未觉得不舒服,反而习以为常,不以为意。
接过果酒之后,舞悠然望着蓝雨轩却是笑着说道:“蓝公子,还真是稀客。没想到远在金国,居然还能够遇上你。”
“能够遇见舞大夫,我也很意外。只是,天凯大哥居然连你在此的消息都瞒着我,真是让我伤心了。”蓝雨轩不禁这般说道,那一脸的委屈样也不知道装给谁看。
“蓝公子这话可说的有失偏颇了。并非莫大哥不告诉你,只是人家以为像你这般身份的人,价值蓝家商队的人就在蓝月湖畔,我在此的消息,无论如何都会传到你的耳中,根本用不着刻意提醒,谁知道你会这般意外,居然不知道我就在金国。若是早些如同此刻这般,早就寻到我这里了,还用人说。”
“这不是以为只是姓氏相同嘛,哪想到会是你。更何况,之前那事我还担心你耿耿于怀,这不不敢说嘛。对了,你如今在此,安安这孩子你放心得下?才那般小。”
舞悠然脸上笑容有片刻的僵硬,不过还是说道:“安安是个乖孩子,虽小却很懂事,我倒不会不放心。至于与你以前的那点小矛盾我早就忘了,反倒是你莫非还耿耿于怀着?”
“哪能呀。”蓝雨轩应道,目光不由自主多看了慕容谨一眼,隐隐中似有话想说未说。
“苗大姐,看你气色倒是挺不错的,迟些我给你再看看,当作是复诊。若有不妥之处还能尽快处理,若无不妥,就权当例行检查,如何?”
苗荷咧嘴一笑,把手一挥,大咧咧的说道:“好的。那就有劳舞大夫了。若是可以也给我夫君看看那就再好不过了。看看他是否最近上火,老是咳嗽,听得人怪难受的。”
“小荷!”连启辰沉声道,不瞒苗荷这种小事还要麻烦舞悠然,可才喊了个名字,让苗荷把眼一瞪,气势立刻就萎靡下来,一副妻管严的模样,引得舞悠然忍俊不禁,甚至于都看到连秀清与连秀云这对兄妹因为父母的这个举动,而忍不住捂嘴偷乐。
“举手之劳,不过未曾把脉之前,只是看看气色,上火是有些,没什么大碍,倒是毋须担心。”
“那就太好了。”苗荷高兴道。
一次意外的相聚,众人有说有笑,时间总是过得特快,哈尔早就离开,倒是毋须舞悠然开口吩咐。
子时临近,这次聚会也算到了头,一只烤羊都吃得连骨架子都没剩多少,酒倒是喝了不少,几乎每个人都脸上都染上一抹红晕,却是无人醉酒。
“时辰也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悠然,若是有空直接来荷归小楼找我们。连大哥我亲自下厨给你烧几道地道的赤炎国地方美味,保证你流口水。”连启辰拦着苗荷的腰肢,笑着邀请。一番喝酒吃肉后,大家都混熟了,舞大夫这种生分的称呼早已经抛去爪哇国了。
“好,有空定然过来。正好蓝公子就住在你那,下次在寻个时间好好聚聚?”舞悠然笑道,已经许久不曾这般开心了。
“好呀。那我可就恭候悠然你的大驾光临了。别到时不来,徒惹我们失望。”蓝雨轩插嘴道,双颊哪怕在火光下都红的娇艳,竟是带了那么一丝说不出的风情。
幸亏此处没别人,不然定要惹来花痴将蓝雨轩扑倒不可。
可若真的如此,那可就要出大事了。
还不等舞悠然将客人送走,远处一阵骚动将众人的注意力引了过去,好似出了什么事情一般。
突然跑过去的金国百姓行色匆匆,让舞悠然不由拉住一个人开口询问出了什么事情,只是得到的结果却是让舞悠然颇有几分惊讶。
竟是有个部族年事过高的老者突然去世,这会都骚动便是老者去世后引起的。
而在金国这边有个不成文的习俗,老者若是寿终正寝,需要有年轻人过去叩拜,借此沾染福气,一生无病无痛寿寝正终。若是加重有病重的人,这是求取老者身前衣物佩戴,待得好转之后简直焚香稍微感谢庇佑。
这不,这番闹腾就是在求取物件中。
对于这样的习俗,舞悠然几个也只是相视一笑,不以为意。
若真的能够靠这种方式,消灾解厄,祛病救人,那还需要大夫做什么?
蓝雨轩等人一同离开之后,舞悠然这边开始整理东西,然后也准备着休息之事。
聚会的毡房是慕容羽自告奋勇选择的住所,舞悠然与慕容谨这是左右两个较小的帐篷内休息。
稍微清洗了下脚丫子后,舞悠然躺在温暖的床铺里,却是不知为何辗转反侧,难以成眠,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一般,让她心情怎么也平静不下来,更别提睡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一点睡的感觉都没有?”舞悠然坐起身来,忍不住一阵低语。
“主人,你今夜心绪不宁,虽然我现在的说法有些迷信,不过以主人的身份来说,也不能说不可能。恐怕是真的有事情要发生,而且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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