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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嫡女锋芒-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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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越越大惊,急忙从床上爬了起来,惊讶道:“我怀孕了?”
  “是的娘娘,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柳越越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脸色却是一片煞白,亏的这会儿隔着帘子,不然自己这幅见鬼的样子一定会让人多想的,她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一下,说道:“我知道了,此事不可外泄,也不可告诉陛下,我会亲口告诉陛下的,你先下去吧!”
  “是!”
  太医离开,柳越越摸着自己的肚子还是在发呆,她居然怀孕了,她居然真的跟楚寒灏有孩子了……
  可是伴随而来的不是初为人母的喜悦,而是一股强烈的纠结之感。
  如果真的在这个世界生下了一个孩子的话,十月怀胎,母子连心,她还可能潇洒的离开吗?
  可是这个孩子,这是自己肚子里面的生命,是楚寒灏心心念念盼望着的孩子,真的能舍弃吗?
  这个意外,让柳越越陷入了巨大的漩涡之中,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够挣扎的出来。
  楚寒灏依旧在傍晚的时候回到了凤栖宫,如同按时下班回家的男人一般,他一进寝殿,就瞧着柳越越呆坐在床边,眸子里面浮现起一抹担忧,上去将她抱住,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怎么了这是?听他们说你中午没吃,是身体不舒服吗?唤了太医了,太医怎么说?”
  “中暑了呗!”柳越越淡淡的说道,“你就不要担心了,就是胃口有点不而已!”
  楚寒灏抬起柳越越的下巴,打量了一下她的脸色:“中暑也是可大可小,看你的脸色应该病不得不轻,再把太医叫过来瞧瞧吧!”
  “不过一点小病症,老是让太医来做什么!”柳越越有些生气的说道。
  楚寒灏听着她有些冲的语气楞了一下,自己没做错什么啊!
  这时候他的一个手下入内,将监察院邢牢的事情还有天牢的事情跟楚寒灏禀报了一下,凌少宣的生死他不关心,不过却恼怒柳越越做事情之前居然没有跟他商量一下,还有没有将他当做丈夫,有没有将他当作天子?
  “你去过了邢牢,看过了高若言?”楚寒灏板着脸问道。
  “嗯!”柳越越不以为意的点了点头,“不仅去见过高若言了,还给了她一杯毒酒!”
  “你为何不跟朕商量一下?”楚寒灏蹙眉问道。
  柳越越闻言,不觉嘲讽的一笑:“还不是怕你舍不得?”

  ☆、第一百二十二章 争吵

  “舍不得?”楚寒灏眉头蹙得更深了,望着柳越越的目光里面浮现些复杂的情绪,他沉默了一下说道,“我以为我们在经历了那么多之后已经是心意想通了,我以为你了解我的心里的想法,高若言犯了国法,是该死,但是你总该跟我说一声,而不是私自做决定吧!”
  “同样是犯了国法,你连自己的亲姑姑和表妹都杀了,现在却如此在乎一个前朝罪妇的性命,莫非是觉得没有死在她的手下,心有不甘不成?”柳越越冷冷的一笑,“要不是你运气好,高若言就已经毒杀你了,对我而言,她的确该死!而且死了就死了,我不知道你那里来的那么多的想法,若非舍不得,你何必在此责问我?”
  “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到了今时今日,你还是要抓着我跟她过去的那点事纠缠不清!”楚寒灏有些气急败坏的在屋子里面来回走了几步,“到底要我做到什么地步你才肯相信我?”
  “我只知道你曾经为了高若言差点杀了我!”柳越越心中不是这么想的,她相信他对自己的情意,可是嘴里面说出话的却又是如此的伤人,“现在好了,只要她死了,我们之间就什么问题都没了!”
  “真的什么问题都没有了吗?”楚寒灏愣愣的看来柳越越半响才开口道,“过去的事情我不知道跟你解释过多少次,也跟你道歉过多少次了,没有想到还是弥补不了你的伤痕,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够让你彻底的忘了过去的伤害呢?如果你一直不肯相信我对你是全心全意的,那么就算是杀了是个高若言又能够如何呢?”
  “现在人都死了,为了她,难道你要我抵命么?”柳越越怒道,她心中本来就十分的烦躁,现在听到他喋喋不休的提起关于过去的事情,关于高若言的事情,心头更是觉得有一阵火在往外窜,不觉声音提高了不少。
  “我不是在问罪!”楚寒灏叹了口气,坐到了柳越越的身边,“你还是不懂我的意思吗?我不是怪你杀了高若言,如果按照正常的审判她也是难逃一死,但是我除了是你的丈夫之外,还是大周的皇帝,你做事情的事情难道就不能够跟我商量一下,高若言毕竟是楚元析的遗孀,多少人看着呢,只有经过公开的审判,堂堂正正的杀了她才不会引起非议!”
  “非议非议,你是皇帝,谁敢非议你啊!”柳越越胡搅蛮缠起来,“我现在一点也不想听到关于高若言的事情,你要是再说下去,就到外面去说吧,反正不要再让我听到一个字了!”
  楚寒灏一愣,没有想到一向识大体的柳越越也竟然有如此不可理喻起来了,毕竟是作为天子,就算是一般贩夫走卒也不至于如此受到自己的妻子的气,他心头略微升起一阵烦躁之意,想到柳越越这两日吃的苦,又将这股怒意压下,将声音放的平和一些问道:“那孩子呢?”他听到禀报,说皇后将那孩子抱走了。
  柳越越轻轻地抚了一下自己的小腹,心头略微浮起一抹异样,眸子一转说道:“斩草除根,我把那孩子也杀了!”
  楚寒灏看着她的脸,沉吟了一下说道:“我自问还是有几分了解你的,你杀高若言是为我报仇,怕我不忍心下手,而你终究不是心肠歹毒的人,那孩子你是不会再杀了的,那孩子你弄到哪儿去了!”
  “我都说我杀了那孩子了,难道我还敢欺君不成?”柳越越垂眸扣着自己的指甲淡淡的说道。
  “你何止敢欺君啊,你简直胆大包天!”楚寒灏把柳越越的身子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我问你,你是不是把那孩子藏起来了,你是觉得朕会杀了那孩子?”
  柳越越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朕在你的心里面就是如此冷酷无情的人?”楚寒灏冷笑一声,“虽然那孩子名义上已经死了,失去了作为人质的意义,但是朕也不会对一个婴儿下手!”
  他将柳越越的下巴抬起,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又深深的说道:“你应该知道,朕喜欢孩子,就算是为了我们将来的孩子积福,朕也不会对无辜的婴儿下手的!”
  楚寒灏一连说了好几个朕,说明他是真的生气了,而柳越越听到孩子两个字的时候,不觉心头一颤,她张开嘴忍不住想要想要说出自己已经怀孕的事实,但是话语到了唇边,又被她咽了下去,她将眸子垂了下去,嘴里面泛起一抹苦涩。
  楚寒灏见柳越越面上浮现起悲伤的情绪,心中一动,终是不忍,轻轻地将她抱在了怀中:“我本来也没有打算要那孩子的性命,既然你将孩子送走了,也就算了,让他做个普通人吧!你也别多想了,我放才的语气重了些,跟你道歉!”
  柳越越将额头抵在楚寒灏的胸膛上,闷闷地说道:“你说你是不是史上最憋屈的一个皇帝啊?那有一个皇帝当的不是媳妇儿来讨好你,反倒是你经常跟媳妇儿道歉的?”
  媳妇儿三个字叫楚寒灏心里面听的暖洋洋的,他轻声的笑了笑说道:“这是遗传吧,其实我父皇也经常跟母后道歉的,不过母后可比你聪明多了,每一次父皇只要说话的声音一提高,母后就开始哭,然后父皇就心疼的不得了,开始手忙脚乱的哄着了!小的时候我跟寒姝两个人不知道因为这件事情嘲笑过父皇多少次呢,一点帝王的样子都没有!”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哄媳妇儿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我倒是觉得父皇在哄母后的时候,比任何时候都要爷们儿!”
  虽然因为高若言的事情,两人斗了气,不过倒也在各退一步的情况之下,将这件事情揭过去了。高若言被柳越越送了一杯毒酒,楚寒灏将其厚葬了,算是仁至义尽,全了最后一份青梅竹马之情。而椒房殿也被封存起来,从原来皇宫之中最让人羡慕的地方变成了一座彻底的冷宫了。
  这件事情之后,柳越越开始着手准备楚寒窈的婚事了,因为事情很仓促,故而也请了很多的帮手,她将没有被牵连的几位王妃全部都请了来负责婚礼的大小事宜,一来让她们找一下存在感,二来就是互相拉拢一下感情,毕竟好几位宗亲被配边疆还是伤了几分情意的。
  关于楚寒窈跟楚寒灏中毒的事情也有关系这件事情柳越越没有跟别人说起过,毕竟楚寒灏的兄弟姐妹剩下的不多了,最亲的楚寒姝远嫁外地,而她也不忍他身边一个至亲都没有。
  虽然柳越越想要将自己的心思全部暂时放在楚寒窈的婚事上面,可是孕前恶心反应还是时时刻刻的提醒着她这个孩子的存在,而肚子里面的小家伙好像很懂她的心思一般,在楚寒灏在的时候,从来没有任何的反应,吃好喝好,可是一旦他不在,他就可劲儿的折磨她。
  故而柳越越没有开口,楚寒灏也一直没有知道这件事情,然而这事儿能够暂时瞒得了楚寒灏,能够瞒得了身边伺候的那些人吗?
  有一日柔儿终是忍不住担忧问道:“娘娘,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小太子了?”
  柳越越咬了咬唇点了点头,柔儿大喜:“这是好事儿,你怎么不告诉陛下一声呢,陛下也定然会很高兴的!”
  “现在还不是时候!”柳越越面色严肃的说道,“此事你不许同陛下说,吩咐下去,我凤栖宫的人也不许说起此事!”
  柔儿虽然不解但是还是很听柳越越的话,立即照着她的吩咐做事,让宫人们都管好自己的嘴,就这样,一拖就到了楚寒窈的婚礼这一日。
  毕竟楚寒灏重登大宝的日子不算长,而且不管是前朝还是后宫,都厉行节俭,故而这一场婚礼算不上盛大,不过几位王妃齐心齐力,不会辱没了皇家的风范就是了。
  楚寒窈来向兄长与嫂子辞行的时候,眸子里面蓄满泪水,有悲伤但是没有多少不舍之意,约莫对着皇宫也没有多少留恋之情了,去一个新的地方生活也好。
  该说的,该嘱咐的柳越越已经全部说过了,现在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拍了拍她的手,叹道:“忘记以前的一切,好好的过日子!”
  “嗯!”楚寒窈点头应道,然后被喜婆扶着除了凤栖宫,坐上花桥,赶往宫外拜堂。
  “舍不得么?”楚寒灏拉着柳越越的手问道,“都在京城,想她了召来陪你说说话儿就是了!”
  他微微一笑又道:“不过是妹子出嫁你就这么舍不得,将来咱们的公主出嫁,你知道得哭成什么模样呢!”
  “你就那么想要个孩子?”柳越越心中一烫,挑眉问道。
  “是啊!”楚寒灏从后面圈着她,“最好是一个小子一个丫头,我来教导小子将来做一个好皇帝,丫头嘛,就好好的陪着你,免得你无聊!”
  “是啊,这样真好!”柳越越说着,鼻子一酸。

  ☆、第一百二十三章 流产

  楚寒窈出嫁之后,楚寒灏见着柳越越每日的神色都倦倦的,提不起精神的样子,估摸着是有些无聊了,于是招了张瞬筠带着孩子来陪她说说话,解解闷儿。
  “娘娘瞧着消瘦了不少,脸色也是愁眉不展,是有什么烦心的事情吗?”张瞬筠忙将儿子嘴里面不知道何时塞进去一块儿水果掏了出来,轻声说道,“前些日子,朝中虽然有些动荡,可是却也完美的解决了啊!如今陛下重回前朝,局势相当的稳定,娘娘还在为什么事情而担心呢?”
  柳越越瞧着小仲玄憨态可掬的样子,不觉心头柔软,如羽毛轻轻拂过一般,她将孩子抱在怀中,摸着他软绵绵的小手,笑道:“才几日未曾见到他,好像又大了一些,这孩子长的可真快,每一日都会不同!”
  提到孩子,张瞬筠面色因为担心柳越越而展露出来的忧色被柔软的幸福之色代替,她眉飞色舞的说道:“是啊,这孩子对于我来说就是一个天赐的礼物,每一天都能够给我带来新的不同的惊喜。每一天醒来都在想,这孩子今天又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欢乐呢!”
  “当母亲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吧?”柳越越在小仲玄的小手上亲了一下,“能够拥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天使!”
  “难道娘娘跟陛下终于决定要开始要孩子了么?”张瞬筠眸子微微一转,说道,“先前你说是因为时局不稳定,故而不想要孩子,但是现在呢,政局稳定,大周也在走向强盛,虽然你跟陛下的感情深厚,但是还是需要一个孩子来巩固你现在的地位!绵延子嗣,这不仅仅只是你跟陛下两个人的事情,关系着国运,这就是天下人的事情!”
  她瞧着柳越越又恢复了若有所思的模样,倾身向前放低了声音又道:“娘娘跟陛下几个月都没有动静,是否是身子的缘故?若真的是如此,娘娘千万不可讳疾忌医,得及早医治方可!”
  柳越越不知道张瞬筠会想到哪方面去,不觉苦笑道:“你想的太多了,孩子……快了吧!”
  “其实这一次陛下的经历虽然凶险,不过椒房殿的那位也因此除去了,对于娘娘来说是去掉了心腹大患,对于我们来说,也是可以放心了!”张瞬筠略微笑道,“只待娘娘诞下太子了!”
  柳越越没有想到一贯蕙质兰心的张瞬筠也会被这些权欲侵染,这京城果然是一个大染缸么?她心中有些烦躁之意,按了按太阳穴说道:“我有些乏了,你跟小仲玄先回去吧,改日再来同我说说话!”
  “好!臣妾告退!”
  张瞬筠抱着孩子离开,这凤栖宫似乎又恢复到了孤寂之中,柳越越看着宫人面上恭敬而小心的神色,其实方才张瞬筠脸色表现出的恭谨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当初那些姐妹情谊,也终会因为身份地位的区别而变质而生分吧。
  天子又叫寡人,是真的孤单吧。
  她现在倒是无比怀念小仲玄天真而懵懂的脸,只有他才不会对自己的态度发生任何的改变吧。
  她第一次觉得凤栖宫竟然有些死气沉沉的,或许真的需要一个新生命来调节一下吧?
  柳越越的心态是真的转变了,原来对于腹中孩子的惶惑与纠结,渐渐地被一种欣喜与期待所代替。只是她还是没有想好怎么跟楚寒灏开口说起这件事情。
  她开始感受着腹中有一个茁壮的生命正在成长,她能够感觉到腹中的那一团小东西每日都有新的变化,这下小小改变,将她面上的阴郁扫光,脸上又重新露出了灿烂的笑意,眉宇之间更是多了一分柔和。
  她的改变楚寒灏很自然的就察觉到了,虽然不知她因何时而忧郁,但是现在面上能够重新展开好不勉强的笑颜,他心中比她还要高兴。
  八月的天气已经彻底的凉爽了下来,这一日楚寒灏下朝的时间很早,也未到御书房处理政务,直接来了凤栖宫。进门瞧着柳越越正在窗户边上睡觉,一本书盖在脸上,身旁的桌子上摆放着几份吃的差不多的小点心。
  他唤了柔儿过来问道:“娘娘最近的胃口好吗?”
  柔儿笑道:“好着呢,今儿早上吃了两碗粥,还不到一个时辰,又喊着肚子饿了,吃了好些点心,眼下犯了食困,打盹儿呢!”
  “知道了,下去吧!”楚寒灏笑着挥手让柔儿先下去,然后蹲在柳越越的身边,轻轻地摇着她身下的摇椅。
  柳越越一下子就惊醒了,没好气的在楚寒灏肩上不轻不重的锤了一下:“要死啊你,吓死我了!”
  “看书呢!”楚寒灏把柳越越的手上的书拿过扫了一眼,“奇了怪了,怎么最近不看那些奇奇怪怪的情爱小说,反而看起《山海经》来了?”
  “要你管!”柳越越一把将书夺了回来,“你身为天子,要忧心天下的事情,怎么一天到晚倒是关心我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呢,你也不怕自己的脑细胞不够用啊!”
  “何为脑细胞?”
  “就是……你的精力怎么那么好,一天要操心那么的事情!”
  “我只操心你的事情,旁人的事情与我何关?”楚寒灏笑着讲柳越越抱了起来,然后自己坐下,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柳越越急忙说道:“你小心些,不要把我摔了!”
  楚寒灏笑的更开心了:“且不说我对自己的臂力还是有些信心的,再者你自己也是习武之人,虽然最近怠慢了武艺,但是不至于这么胆小吧!”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柳越越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是是是,我什么都不知道,那你告我啊!”
  “不要!”
  “对了!”楚寒灏终于想起了正事,“过两日就是中秋节了,我呢打算让现在京城内的几位皇亲入宫聚聚,好久没有真正的吃过团圆饭了,这事儿你来操办一下!”
  “好!”柳越越打了个哈欠应道。
  因着连续几次时间,与楚寒灏真正算得上有血缘的亲人已经不多了,而楚寒灏也是真心想要缓和一下与他们有些紧张的关系,故而这一次的中秋宴会,柳越越也是尽心尽力的准备着,不求奢华,但求温馨。
  而且到时候将张家的所有人也一起邀来,大家热热闹闹的,没有任何纷争的过一个中秋节。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就到了八月十五这一日了。
  柳越越换了一件正式而又不复杂的装束,正在镜子前面挑选着耳环,这个时候柔儿入内说道:“娘娘,准备好了没有?该去了宴会了,好几位王爷王妃已经到了!”
  “陛下呢?他忙完了么?派人去清一下,免得他搞忘了!”
  “有张全德在呢,就算是陛下忘记了,他也不敢忘!”柔儿笑道。
  柳越越随意挑了一对翠色的耳环带上,准备起来前去宴会,刚走没几不,忽然小腹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她略微蹙眉,闷哼道:“柔儿,我好像有点不舒服!”
  “啊?”柔儿急忙问道,“娘娘哪里不舒服?”
  柳越越的眸子突然瞪大,她捂着自己越来越疼的小腹,紧紧的抓着柔儿的手臂,紧张的说道:“叫太医,快去叫太医!”
  柔儿是知道柳越越怀孕的事情的,又见她捂着小腹的动作,预见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急忙叫了太监进来,赶紧去找御医过来:“把几位御医全部召来,要快,必然出了事情,我们全都的陪葬!”
  小太监不敢耽搁,急忙跑去了太医院。
  柳越越躺在了床上,小腹却是越来越痛,如刀剜一般,是比跟着左丘易修习的时候还要难以忍受的疼痛。并且她感觉到了一股生命的流逝,叫她觉得慌张而绝望。
  柔儿掀开柳越越的裙摆,只见着鲜红的血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将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染红了,她的脸色一白,颤抖着嘴唇:“娘娘……娘娘现在该怎么办?”
  “太医来了没有?快去催啊!”柳越越的额头之上全是冷汗,脸颊的头发被汗水打湿黏在了脸上,她的脸色越发的苍白,眸子越发的黯淡,神情越发的慌张。
  她按着自己的小腹,可是那一股生命流逝的感觉得却怎么也止不住,她知道她快要失去自己珍惜的东西了。
  宝宝,你坚持一下,太医马上就到了。
  我才刚刚决定要跟你好好的相处,你怎么可以这么离开呢?
  她准备在今日就告诉楚寒灏这个好消息的,告诉他他们终于有孩子了!
  她想要告诉楚寒灏或许她为了孩子决定留在这里了!
  她这些日子都在幻想,肚子里面到底是个男孩儿还是女孩儿?漂不漂亮?可不可爱?
  是个男孩儿的话会不会想他的父亲那么英俊又优秀?是个女孩儿的话会不会长得特别的好看,让天下的男子都痴狂?
  她感受着灼热的血液从自己的体内慢慢的流逝,她感受着自己的满心的幻想正在落空,绝望的流下了几滴眼泪,然后昏了过去,或许睡着了,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吧,或许这就是一场噩梦吧?

  ☆、第一百二十四章 你怎么忍心伤害自己的骨

  柳越越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一片漆黑,屋子里面没有一丝灯光,窗户似乎被关上了,没有一点的月色投进来。
  隐隐约约的,她似乎能够感觉到床边有一个黑色的影子,她立马将他的手抓住,此刻才发现他的掌心也是一片冰凉。
  “孩子没有保住吗?”
  回答她的是良久的沉默。
  柳越越自责的将脑袋埋在了被子里面流泪,咬着唇伤心欲绝的哭着。
  可是她并没有得到楚寒灏的安慰声,他在黑暗中漠然的起身,将最近的一只蜡烛点燃,顿时屋子里面多了光亮,也让他冷漠而受伤的脸更加的清晰了。
  他沉默的回到了窗边坐下,看着哭的伤心的柳越越,面上没有一丝松动,他看了她很久,才开口冷声说道:“看着我!”
  柳越越还是不住的流泪,觉得自己对不住楚寒灏,没有能够将孩子保护好,她停止了哭声,转过头,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却叫他眸子里面的冷意吓了一跳。
  “为什么?”楚寒灏冷漠的开口质问道,“为什么要这么残忍?这是你的亲骨肉啊,为什么你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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