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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嫡女锋芒-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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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对,看来我的确不应该来这里的,是我小瞧了你,是我不该对你残留一些不该有的痴心妄想的!”柳越越冷冷地说道,“那好我们今日将我们以往的情分全部翻过,只谈利益,若是将来大周与北狄的战事一起,南唐要如何才能够保持中立?”
“我只怕你做不了主,我作为南唐的储君要的东西很简单,不外乎就是城池还有银子!”
“这个是不可能的,你换一个吧!”柳越越干脆的说道。
“那你就留下来给我当太子妃吧,你留下,我会选择观望的!”宇文渠淡淡的说道。
“这个更不可能,我们还是谈谈上一条吧,你要城池是不可能的,但是你要银子是没有问题的,只要你不狮子大开口,我会尽量满足你的!”柳越越说道,“不过你也不要以为自己占了绝对的便宜,不要忘了柔夷可是永远支持大周的,若是你敢对大周动手,柔夷不会坐视不管,你当心将战火引入自己的国家,其次现在宇文乾虽然被你逼的节节败退,眼见着就要坚持不住了,但是若是这个时候得到大周源源不断的金钱支柱,能够得到山阴族的全力支持,即便是不能够翻身,但是也会给你带来不少的麻烦吧,山阴族虽然没有颠覆天下的能力,一些小乱子总是能够弄出来的!”
“所以你是在威胁我?你既然将你的故事告诉我了,难道不怕我将你的秘密告诉山阴族?”宇文渠冷冷的问道。
“呵呵,你自己都不相信的故事,你以为他们会信?”柳越越冷冷地说道,“大夏的态度还没有定下,到时候只要大夏还是与大周站在一起,即便是与北狄开展,大周调出兵力与柔夷联合,你南唐不见得会占到便宜的,如果你聪明的话,就闷声发大财,拿着我给你的银子好好的看戏,不要企图横插一手!”
“有点意思!”宇文渠因为柳越越的话陷入了沉思,他没有想到到了这个时候柳越越的语气还能给这么硬,而且他也知道柳越越的话虽然有些夸张,但是也不是没有道理,“今日天色已晚,你不如就住在东宫吧!”
“别介,我又不傻!”柳越越说道,“既然天色晚了,你就先回去吧,如果你做不了主,就跟你的父皇商量一下,开出一个让大家都满意的条件来,明日我在客栈等你!”
“你会趁着夜色溜了吧?”宇文渠似笑非笑的说道。
“我带了多少人来你清楚,这里是你的地盘,你什么时候对自己这么没信心了?再说了,这里的事情尚且还没有解决之前我是不会轻易离开的!”柳越越淡淡的说道,“再见!”
柳越越起身返回客栈,这个时候一道影子落在了宇文渠的身后,小声的问道:“殿下,什么时候动手?”
“或许是我脑子出了问题,那么匪夷所思的一个故事我居然相信了!”宇文渠笑着抹了抹自己的下巴,“如果那个故事是真的,所谓宝藏根本不存在,一切都只是一个谣言的话,很多的事情就要重新筹划了,将人看好就可以了,等本宫的吩咐吧!”
“是!”
☆、第二十一章 诚意
第二十一章 诚意
柳越越回到了客栈,她嘴上强硬,但是心里面却没什么底气,有时候跟人谈判除了有利益的诱惑,最重要的还有实力,她能够给宇文渠开出条件,在于她手上的实力并未到不堪一击地步,总还是有叫宇文渠忌惮的东西存在。 只是每个人考虑的角度不一样,每个人想要得到的东西不一样,她并不清楚宇文渠想要的是开疆扩土还是百姓富足。
“小姐,怎么样了?”秀儿关切的问道。
柳越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苦笑了一声:“宇文渠这家伙不是三言两句能够说的动的,当年我能够跟他谈判是因为那个时候他的实力不那么强,并且需要别人的帮助,而现在是我们有求于人,他自然可以拒绝以谋求最大的利益,逐利是人的天性,这一点我能够理解,只是我当初抱着不切实际的想法而来,本就是我的错!”
她总以为宇文渠对她还有几分想法,总是能够利用上说上话的,到底还是望了宇文渠这个男人的天性了。
她有些厌烦的挥了挥手,叹道:“罢了,反正我们的条件已经开出去,至于他是要冒更大的风险与北狄合作准备瓜分大周还是安于守成从这一次的危机之中谋求好处,这都是他的选择!就看他怎么做了!”
“如果他选择第一种呢?你又打算怎么做?”白婷婷的问道。
“其实宇文渠会怎么选择很大的程度之上是要看大夏是怎么选择的,在大夏没有明确表态之前他是不会轻举妄动,而我之所以会先来南唐,原因是我觉得我对完颜佑还是有几分了解的,他不是一个好战之人,曾经他有机对大周挥军的,可是他选择了和平以保全他的士兵与百姓的利益,那么这一次他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何况他跟尤晖之间本来就有仇……”
其实柳越越对大夏的选择也没有多少信心,毕竟完颜佑虽然不好战,但是他若是信了那谣言,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收集齐四样宝物,然后找到宝藏,最终吞并天下,只是这一场北狄与大周的之间的战争,他最多会选择中立,然而柳越越怕的也是他选择坐山观虎斗,这无异于给了南唐某种信号。
柳越越在离开之前让夏侯琛带着双蛇仗去了南唐,他希望自己这种坦诚能够取得完颜佑的信任,她希望夏侯琛能够完全将他说服保持之间的方阵不再动摇,共同对付北狄!
宇文渠第二日来的很早,邀请柳越越游览一下广陵的美景。
柳越越欣然同意。
二人坐在小山顶上的一座凉亭内,微风轻轻的吹着,一点也不觉得闷热。而两人一面喝茶一面欣赏着天下的美景,好不惬意。
“虽说我现在是这片江山的主人,但是自从入了广陵之后,我就一直在公主协助父皇处理政事,倒是很少时间能够出宫游玩,竟然辜负了这大好的湖光山色,实在是罪过!”宇文渠脸上泛起一抹真诚的心满意足踌躇满志的笑容,他看了一眼今日穿着女装的柳越越,“你觉得如何?”
“美不胜收!”柳越越毫不吝惜的赞扬道。
“只可惜再美的景色都留不下你!”宇文渠失望的摇了摇头。
“难道我大周的景色就差了?”柳越越哼了一声,“再说了这赏景跟心有关,若是跟着心中的人在一起,不管身在何处,都是美不胜收的风景!”
“今日只有你我二人,何必提起那家伙来让我扫兴呢!”宇文渠叹道。
“是你先提起来的!”
“罢了,我们不要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两人一起游览了广陵不同的风景,吃了许多著名的美食,两人只是谈着周围的见闻,谈着周围的美景,一句话也没有说起过柳越越来这里的目的,倒像是两人专门在广陵内游玩的一般。
除却野心,宇文渠是一个不错的朋友,风度翩翩,谈吐有趣,有他陪着,柳越越倒是将广陵玩了个遍,就差皇宫没有去走一趟了。
当初裕王的大公子是被自己一脚废了,那个时候的裕王对自己尚有所求故而不敢发难,今时不同往日,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记起这一桩事情来,故而虽然宇文渠提起过几次,柳越越打着哈哈也就过去了。
这时间一晃五日也就过去了,柳越越知道他在等,等北狄的下一步动作,等大夏的动作,她自己何尝不是在等呢!她不关心北狄的动作,跟北狄之间必有一战,若是不将这些胡人驱逐,他们养精蓄锐那么多年,定然不再满足于对边关的侵扰,会制造出更多的麻烦,倒不如一举将这个麻烦给打掉!而对于大夏,他对夏侯琛有信心,一定可以坚强完颜佑的心智。
晃晃悠悠的小船之上,悠扬的古筝的声音传来,柳越越坐在船头,吹着轻柔的风儿昏昏欲睡,每当她差点睡过去的时候,耳边温柔的音乐声就会铿锵起来,将她吓醒,如此几番,她再也没有耐心忍耐,起身走入船舱内,低吼道:“别弹了,我的耳朵都要聋了!”
宇文渠有些不敢置信的望了一眼突然发怒的柳越越:“我对自己的技术很有信心,我的琴声绝对动听!”
“再好听的音乐也不能够几个小时的摧残吧!”柳越越急吼吼的说道,“你赶紧听了,我就是粗人,我听不懂里面的高山流水,麻烦你安静一下吧!”
“好不容易今日这么的有雅兴的!”宇文渠叹了一声,还是安静了下来。
“都过了这么久了,你还是没有决断吗?”柳越越在他面前盘腿坐下,已经五日了,也该有个了断了。
“这几日我们在一起也很快乐啊,这是否说明我们还是挺合适的!”宇文渠不厌其烦的说道。
“是还不错,不过我只是将你当成朋友而已,从朋友的角度来说,你真的是一个很好的朋友!”柳越越说道,“如果当初从来的地方不是大周,最先认识的人不是楚寒灏,如果我来到的地方是南唐,如果我先认识的人是你,说不定我们的关系会更好!所以那些不可能的事情你也不要再说了,何必浪费我们双方的口水呢,谈谈正事吧,你知道我们不可能永远在一起游山玩水的,你有一大堆的政事等着你去处理,而我也忧心自己的国家,想要快点赶回去!”
“这些日子你很耐心!”宇文渠面上露出淡淡的失望,“而且似乎你赢了,我没有想到大夏居然会真的继续跟大周联手,难道你说的故事真的是真的,而那些所谓的宝物只是跟你回家有关而并不存在什么宝藏?”
“你真的能够相信我的话就好了!”柳越越耸了耸肩,“所以你的决定呢?”
“难怪你那么有勇气来这里,我似乎还是小瞧了你,现在大夏已经决定跟大周联手了,而且柔夷也开始蠢蠢欲动对南唐施压,不管从那个方面来看,我似乎都应该答应你的条件才是!”宇文渠淡淡的笑道。
“直接告诉我你的答案好了!”柳越越淡淡的说道。
“不管从哪方面看,我答应你的条件是对我最优的选择,我既可以坐山观虎斗又可以得到大笔的好处!”宇文渠面上的笑容不变,“只不过我觉得你并没有带来完全的诚意!”
“怎么说?”柳越越蹙眉问道。
“双虎环既然本就是我南唐的之物,你是不是应该归还于我?”宇文渠说道。
“说到底你还是不相信我的故事对吗?”柳越越冷声说道。
“你说过我比楚寒灏自私对吗?”宇文渠依旧还是那副语气,一点变化都没有,“他可以眼睁睁的看着你离开,但我不能够。即便是不能够跟你在一起,知道你还在我同一个世界生活着,也是不错的!”
“如果我留下来会死呢?”柳越越冷冷的望着宇文渠问道。
宇文渠楞了一下:“为何?”
柳越越却没有再想要跟他解释的打算,起身说道:“如果你非要抓住其中某一样东西才能够让你安心的话,我把双虎环让你保管。”
她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想了想又道:“我这些日子也一直在思考在犹豫要不要留下来,我发现我真的舍不得离开楚寒灏,回家的愿望既然没有那么强烈了,双虎环让你保管也无妨,不过我还是怕死的,如果有一日我留下却会死,希望你能够将双虎环送还,救我一命!”
“我不明白你话里面的意思!”宇文渠眸子微微一眯说道。
“你现在不用明白,将来或许会明白的,我马上给楚寒灏写信让他将你需要的东西送来!”柳越越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靠岸吧,我乏了,写完信之后我就会回去,之后的事情你跟秦岩谈吧,秦岩完全能够代表我!”
宇文渠看着柳越越的背影,江风将她的裙摆吹起,让她看上去有几分萧索的味道,他的眸子里面浮现几抹暗淡的神色……会死吗?
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吗?
☆、第二十二章 局势
第二十二章 局势
柳越越将自己想说的话都跟宇文渠谈妥之后,便是决定立即返回大周,她在这里待久了楚寒灏会担心,她自己也放心不下北狄与大周之间一触即发的战事,而至于秦岩则是被她留下来继续跟他商谈其他的条件。
一行人出了广陵又行了一日,在一处小客栈内下榻,三个姑娘依旧住在同一件房内。入夜之后忽然之间的一阵响动让几人同时惊醒,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彼此之间没有出声,只是眼神简单的交流了一下,他们要等的人到了。
没一会儿几个黑衣人从门口杀了进来,没有任何的战术,举着明晃晃的大刀就朝着床上砍去,只可惜他们还没有接近床的时候,一条鞭子就缠住了一人的脖子,他一个反抗的动作都没有来记得做出就脖子咔嚓一声折断,倒在了地上断气而亡。
与此同时,柳越越从床上一跃而起,一柄匕首在那黑衣人措不及防的时候刺入了他的胸口,而另一道剑光一闪,又一名黑衣人的喉咙被划破,献血飞溅。
柳越越缓缓的拔出匕首,看着外面的火光,以及燕云十八骑跟黑衣人打斗的场景,冷冷的说道:“看来他们果然是不希望我回到大周!”
外面的战斗非常的激烈,可是屋子里面的三个姑娘却是冷静非常,既然是专门在这里等着对方,自然是对对方的实力做出来精确的判断,前来行刺的刺客,燕云十八骑完全足以对付,何况外面的人不止燕云十八骑。
战斗结束的并没有想象之中的快,不过却也在天亮之前将屋子里面的尸体与血迹全部清理干净了。
柳越越三人从房间内迈出,虽然没有惊心动魄,只是外面的吵闹到底难以让人安睡,故而她们也没什么精神。
宇文渠站在楼下大厅的楼梯口,看着柳越越微微的一笑:“受惊了!”
“既然在意料之内,何来受惊之说!”柳越越淡淡的说道,她将这还残留着战斗痕迹的客栈打量了一番,“尤晖自然是不希望我回到大周的,若是我在南唐出事了,以楚寒灏的脾气,只怕不会善罢甘休的!不过仅此一次,尤晖残留在广陵的势力应该被彻底的铲除了吧?”
宇文渠笑了笑:“约莫是吧!”
“劳烦太子爷送我这一路了,我们就此告别吧!”柳越越淡淡的说道。
宇文渠一脸的黯然,苦笑道:“不管如何,这一次也算是共患难了,没有想到你还是那么的无情!也罢,你走吧,记住了只要你在这个世上,我们就还有见面的机会!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柳越越叹了口气,能够将尤晖残留在南唐的势力一举铲除,也算是她这一趟最大的收获吧!
绚烂而凄凉的秋叶在空中盘旋着不舍的落下,柳越越伸出手端详着手上的落叶,她拿起叶子对准了久违的太阳的方向,观察着树叶的脉络,脑子里面似乎在想一些东西,似乎又什么都没有头绪。
她从南唐回来已经有好几个月了,这日子也从盛夏来到了秋天,她以往对四季的轮换总是抱着无所谓的平常心态,但是最近这些日子她看着这戚戚的秋日,心中总是生出了一股悲凉之感,总是会联想到人生的盛极而衰。
“看来看去,你到底想看什么?”张国强蹲在不远处的石阶上面,看着柳越越已经在树下面发呆了好一会儿了,不由得满脸的疑惑。
“我最开始思考自己与这个世界的关系的时候,我就是看着树叶思考,这里的树叶与我们那个世界的有什么区别呢?我们一直常说世上是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的,那么这个世界是不是也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呢?”
张国强的眉头蹙的更深了,她把玩着自己的小辫子,不解的问道:“现在需要你操心的事情有那么多,你干嘛要把精力发在这些无关重要的小事上面呢?”
她起身走到了柳越越的身边,将她手上的黄叶扔到了地上,有些着急的问道:“眼下你到底打算怎么办啊?我本来觉得你是拿着一把好牌的,身上有三样宝物,又是大周的皇后,拿到尤晖手上的东西想来是势在必行的,只是没有想到你现在的一把好牌变成了一把烂牌!你看看现在的局势吧,你倒是想先办法啊!”
也难怪张国强会这么的着急,现在的局势对柳越越而言,的确不是很好。
从南唐回来之后,大周与北狄之间的战争正式开始了,好在夏侯琛成功的说服了完颜佑,与大周联兵对付北狄。常年受到北狄骚扰的不只是大周而已,还有大夏,若是这一次能够成功的将北狄驱逐出去,大伤其元气,他们怕是又要休养许多年成不了气候!
在大夏与大周联手的时候,南唐保持着中立的态度,前提是柳越越将手上的双虎环给宇文渠送去。
她记得她回到皇宫跟楚寒灏说起了自己的打算的时候,楚寒灏面色十分严肃的看着她,沉默了好久才说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柳越越淡淡的一笑,“事实上,在从南唐回来的路上我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为什么我会轻易答应宇文渠的要求,会轻易答应将我看作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送给宇文渠,后来我慢慢的想明白了,大概是因为我是真的不想走了,我想要留在你的身边,所以那些原来看似很重要的东西,已经渐渐地变得没有那么的重要了!”
她说话的时候眸子紧紧的盯着楚寒灏,随即笑道:“你不会厌烦我吧?”
楚寒灏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心中很感动,但是却不如自己想象中的高兴,他一开始就希望能够用自己的感情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现在看来,这个目的实现了,但是有太多不可解释的事情,让他的心情无法轻松,若是她无法收集齐四样宝物却发生了其他的身边变故,又该如何应对?
“不管南唐的态度如何,我都不在乎,我也不会害怕!”楚寒灏想了想语气坚定的说道,“既然是你千幸万苦得来的东西自然是要留在自己的身边的!即便是你决定了留在我的身边,那么也需要将那些东西留住以备不时之需!跟南唐那个狗屁协议就此作罢,若是南唐敢动别的心思,未必能够讨到多少好处!”
“我已经让人将东西给送了过去了!”柳越越淡淡的一笑,说道,“其实你心里想什么我都想过的,双虎环即便是在宇文渠的手中,若是将来我真的有性命之忧需要到双虎环的时候,他应该不会不管我的!”
“你!”楚寒灏的表情有些生气,“这般大的事情,你如何不与我商量一下!”
楚寒灏因为柳越越没有跟他商量就将双虎环送到了宇文渠手中的事情跟她冷战了好几天,柳越越心中却是忍不住失望,本以为他会好生的感动的。
虽然战事的发展跟计划之中的差不多,但是柳越越手中毕竟少了一样宝物,有事自然是少了不少,当然这还不是最糟糕的事情,最无奈的莫过于柳越越的身体的状况却是越来越差了。
虽然将左丘翎找到了,但是左丘翎对她的病情也是很苦恼,因为柳越越不是生病不是中毒,而是中了巫禁。
巫禁这个词柳越越倒是一点都不陌生,她刚到这个世界不久的时候,大夫人就准备给她悄悄的种下巫禁,现在那些蛊虫留在了她的腹部与血液中,左丘翎擅长疑难杂症,没有他解不了的毒,但是偏偏对蛊术的了解不多,对于如何解除巫禁是一筹莫展,眼下远赴苗疆,寻求解决之法。
比起当初大夫人的做法,这一次对柳越越种下巫禁的人做的更为隐蔽,但是柳越越一直没有想到会是谁做,思来想去只可能是朵儿,或许就是在解毒的那个时候,给她种下了巫禁。
不过她的目的是什么呢?难道是威胁她交出手上的东西?但是那个时候她为什么召唤出了那么多的才狼虎豹而不是直接用这个来威胁呢?
巫禁一直很神秘,也不知道能不能够医好,柳越越叹了口气,也难怪张国强会说她将一把好牌打烂了吧,也是,本来处于上风的她,现在居然到了这么无奈的局面。
“我现在能够有什么办法呢?”柳越越苦笑了一声说道,“左丘叔叔不是已经在想办法了吗?我相信他没有问题的,至于战场之上的事情,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来说,心有余而力不足!我能够有什么办法,这么多年的勾心斗角我也累了,我也想要看看听天由命是什么!”
“你甘心听天由命?”张国强嘿嘿一笑,“你要是没有回去的斗志了,要不将你手上的东西给我算了!”
柳越越斜斜的的瞟了她一眼:“即便是给你了,你觉得你能够保住?那些东西是全天下都争夺的宝贝,以你现在的实力来说,那些东西可不是什么宝物,而是你的催命符!”
☆、第二十三章 游戏者
第二十三章 游戏者
巫禁对于人来说,不会有太多的别的症状,只是精神一日不复一日而已,柳越越懒洋洋的睡了一个午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暮十分,看着从窗户爬进来的余晖,看着周遭昏暗的橘黄色一时之间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屋子里面的很安静,柳越越起身将周围看了一眼,屋内没有伺候的人,只有楚寒灏一人在不远处的书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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