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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嫡女锋芒-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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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是太子的未婚妻子,不过倒多少没有避嫌,乃是我问心无愧,你若再说这样的话……”
“我说了又如何?”柳越越紧追不舍,干脆握住了他的手,有些执着,有些责备的说道,“你说过不会让我嫁给太子的,你现在又将我当成太子的未婚妻,你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问心无愧?”
楚寒邈看着她倔强的脸,紧紧抿着的唇,执着的眼神,心中的那一抹慌张反倒是平静了下来,他想来不是敢做不敢当逃避问题的人,他将柳越越的手抓住:“你可想明白了?不会后悔?”
柳越越松了一口气,苍白的脸上带着超前的勇气,她还是一动不动的深深的看着他的眼睛,良久才开口说道:“早在你说要保护我,不让我嫁给太子的时候我就已经决定了!”
楚寒邈将柳越越的手握得更紧,面色从容镇定,语气却十分的笃定:“你且再等等,我现在可说不出什么名正言顺的话来了,不过总不能够不来瞧你了,我会让我们变得名正言顺的!”
“好!”柳越越好似将勇气用完了一般,把手也收回来捂在被子里面,她低头羞红了脸,“刚刚是我太激动了,你可不许笑话我!”
“怎么会,我觉得很可爱!”楚寒邈说道,可能他平时也很少夸赞人,说完,也有点不自然的将目光移开了。
自从柳越越将她与大皇子之间的关系挑开之后,大皇子因为春节的关系,前来看望的时间并不是很多,但是却每日都或是送信或是带些小玩意儿来给她解闷。
而柳越越再一次回到了养伤的状态,几乎闭门不出,主要是不想跟张枫远碰面,怕露出马脚。而她最担心的还是欧阳舒手上的双凤钗,也不知道自己豁出去性命得来的东西,现在怎么样了?
欧阳舒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不过作为杀手的他十分的警惕,这些日子都没有来过自己这里,怕是应该知道这里被张枫远监视起来了才对。
那么自己该如何跟他取得联系呢?
柳越越与楚寒邈的关系能够瞒得过其他的人,可是却瞒不了跟自己最亲近的秀儿跟青儿,她想要将自己决定的事情告诉青儿,至于秀儿不说她也能够猜出来,所以还是将她叫到了一起,显示自己对她还是很信任的。
“你们两个先坐吧!”柳越越将手上的小蝴蝶在桌子上面,这是楚寒邈给送来的,栩栩如生,跟马上就要飞出去了一般,柳越越刚到手的时候还惊讶了一下,这工艺就是自己在现代社会也见得不多。
“小景有什么事情吗?”秀儿知道柳越越有话要说,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在她身旁坐下,倒是懵懵懂懂的青儿,一脸的不解,又觉得跟小姐平起平坐不好,不过看到秀儿坐下,她也跟着坐下,还是觉得有点别扭。
“我把你们两个当成我生死相依的姐妹,故而才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同你们说的,这也是我自己的一个决定,相信你们也发现了,大皇子来晓霖远越来越勤,对我也是越来越好,反观太子却是几次三番的想要我的性命,他根本不想娶我,所以我决定跟大皇子在一起了!”柳越越望着面前的两个少女说道。
秀儿脸上没有太多的吃惊之色,显然早就已经猜到了,青儿也不是一无所知,不过样子看起来很纠结:“可是小姐是太子的未婚妻,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而大皇子与太子乃是兄弟,即便小景最后不嫁给太子,要嫁给大皇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得遭受多少流言蜚语啊!”
“若是都活在别人的看法之下,得多辛苦啊!”柳越越唇边泛起一抹苦笑。
秀儿眸子里面闪过一丝深意,她看着柳越越问道:“小姐喜欢大皇子吗?”
柳越越没有立即作答,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他能够保护我!太子想杀我,只有他能够保护我,我只是想要活下去!”说完,嘴里面也涌起了一抹苦涩之意。
秀儿眸子眯了一下,没有说话,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而青儿却是趴在柳越越的腿上哭了起来。
在正月十四那一夜,青儿还在哀叹今天因为小姐受伤了不能够出去赏花灯了。其实柳越越也是跃跃欲试,她这还是第一次过社上元佳节呢,多少爱情故事都发生在这一夜啊!不过现在自己还是低调一点的好!
过了半夜,皇宫内却传来了丧钟的声音,柳越越定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只是这声音叫她心头很是不安,披了衣裳来到了窗前。
秀儿拿着蜡烛进入,蹙眉说道:“小姐,可听到方才的丧钟的声音了吗?”
“嗯!”柳越越点头说道,“怎么了这是?”
“应该是太后薨了!”秀儿面色沉重的说道。
柳越越愣了一下,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声问道:“你再说一遍,太后怎么了?”
“太后仙逝了!”秀儿又道。
柳越越站在窗前沉默了良久,脑子里面一直回想起那个精明却对她极好的老太太,她虽然一直只是将太后当成她的靠山,也一直告诉自己对方只是程序而已,但是现在,心中却涌起一种悲切之感,那个老人,终究还是没有能够逃出命运的魔抓。
柳越越一夜未眠,翌日天色微明的时候,随着张世良一起入宫了。
柳越越未见过给张世良治病的那位神医,但是显然效果还不错,张世良现在的样子看起来精神多了,也胖了一点,不想之前那么瘦的厉害。只是她现在心烦意乱的,说不出什么关切的话,只是一脸沉重的望着窗户外面。外面一片银装素裹,仿佛也在应景这悲怆的气氛一般。
“你自小,太后就十分的疼爱你,不只是你,就是你的母亲,她也十分的喜爱,当初我要娶你母亲的时候,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对,唯独太后站出来支持我,我对她老人家十分的感激!”张世良叹道,“真是天有不测风云,老人家的身子去年还好好儿的,近几个月突然每况愈下,没有想到竟然走得这么的突然!”
“如果我没受伤的话,过年的时候就该进宫给她请安的!”柳越越叹道,“兴许还能够见到她最后一面!”
柳越越沉默了一下,蹙眉问道:“此事我只敢问父亲,太后的死因真的就只是生病没有其他的原因吗?”
☆、第九十四章 丧礼
“陛下也曾经想过或许会是有人在背后下毒谋害太后,也曾调查过,但是没有查出来任何的异常,太后年近古稀,身体突然如山倒,却也不是什么太过稀奇的事情!”张世良没有柳越越那么的严肃,语气颇为感慨的说道。
柳越越鼻子有些酸意,她坐到了张世良的身边,抱着他的胳膊,将脑袋枕在他的肩膀,说道:“父亲,你可一定得好好的保重身体,我不能够失去你!”
张世良拍着柳越越的手笑道:“不看到你们安稳下来,我也不敢随便去了,不然怎么跟你母亲交代!”
到了皇宫之后直接去了凤栖宫,太后的遗体还停留在凤栖宫内,据张嬷嬷说,太后走得很安详,基本上没遭受什么痛苦。
陛下,嫔妃们,还有皇子公主都跪在床前,一脸沉痛,低声啜泣。
柳越越在门口处跪下,不敢贸然上前打扰了这些贵人。
皇帝的贴身太监在他耳边说了两句,他知道柳越越来了,回过头朝着她挥了挥手,说道:“华儿,过来,跟皇祖母告别吧!”
皇帝或是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面上并无太多的悲切,一种坦然的接受,柳越越的心底却是一动,皇帝方才说的是“皇祖母”。
柳越越起身上前,在惠元帝身旁跪下,这并不是一般人能够得到的待遇,就算是太后嫡亲孙子孙女都只能够跟着跪在皇帝身后,皇帝身旁只有作为储君的楚寒灏。
“太后,华儿来晚了,没能过见到你最后一面,您那么大年纪了,还在为华儿担心,是华儿的不孝!”柳越越望着太后紧闭的眼,还算安详却永远不会再有表情的面容,心中涌起一阵阵的无奈,或许再也没有人能够即便眼睛看不清楚却还是能够清楚的将她认出来,不会再有人如同她这样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护着自己了吧。
其实算起来柳越越跟太后相处的时间不多,彼时她也总是以为太后只是将她当作太子的政治筹码,现在这一刻,太后待她的那些真情实意的关心与慈祥却全部都用现在了记忆里面,那些战绩曾经刻意忽视的细节都如此的活灵活现,叫她想起了自己外婆,那个满脸皱纹为子女操劳一生,总是希望能够将最好的留给下一辈的女人,心中更是涌起一股不可遏制的酸意。
如果太后现在躺着这里身体变成僵硬的命运是程序早就设置好的,那么其他的人的命运?都全部已经注定了吗?
那么在现实世界里面呢?是不是有更加高级的仪器控制着一切?窥视着一切?包括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是不是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呢?
众人一一与太后的遗体道别,之后出了凤栖宫寝殿。之后侍女们要为太后化妆,穿上最隆重的衣服,睡进她将永远安息的金丝楠木棺材内。
皇帝是个孝子,太后的丧事大小事情都由他亲自决定,早就离开处理紧要的事情。皇子公主们哭了一通,也陆陆续续离开,丧礼还将持续几日,他们有的是流眼泪的时候。
凤栖宫在皇宫中屹立多年,到了今日,终于将它死气沉沉的气氛彻底的释放出来了,忙碌穿梭的宫女太监,就像是一个个面部表情的木偶而已。
有人人来人往,柳越越没有来得及同大楚寒邈说上一句话,至于楚寒灏,她已经不关心了,不过戏既然要演全套,她势必也要去关心一下他的,不过一个转身,已经不见了他的踪影。也罢,免得自己在他面前老是战战兢兢的。
柳越越在这样的氛围中觉得压抑,就在凤栖宫周围转了一会儿。忽然间有些低声的啜泣声传来,她心中有些感慨,难得再一对面具当作还有真情流露之人,她打算去瞧个究竟。
树枝上的秋千轻微的摇晃着,上面坐着一个少女,身形单薄,消瘦的肩膀垂下,一耸一耸的,显得十分难过。
她身前蹲在一个男子,男子背后伟岸,身形高大,正在低着头手上忙碌着什么,不一会儿他抬起头望着面前的少女,手上是一只用枯草叶子编制的十分丑陋的蚱蜢。
少女并没有转悲为喜,而是擦了擦眼睛,接过了那只丑蚱蜢,轻声说道:“谢谢!”
柳越越提着裙摆靠近,与男子并肩也在少女面前蹲下,抬手轻轻的为她将泪珠擦拭掉,柔声问道:“怎么了?”
“舜华姐姐……”楚寒窈吸了吸鼻子,哽咽道,“我想起了母妃了,皇祖母不在了,我害怕!”
这几个月因为有着皇太后的关心与庇护,楚寒窈才过上公主的体面生活,太后猝然长逝,她对未来惶惑无依也是正常的,其实自己可曾不是如此呢?几时掌握过自己的命运?
她对楚寒窈产生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怜悯之意,倾身轻轻的将她抱住,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别害怕,太后虽然仙逝了,但是你还有陛下啊!我也不会不管你的,如果我帮不了的,你大皇兄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是吧!”她说完又转过头来望着楚寒邈求证,“你会照顾十公主吧?”
“这个是自然!”楚寒邈有些着迷的看着柳越越,这一刻的她身上似乎闪烁着某种母性的光辉,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柔和。
“你也听到了,十公主,你并不是孤苦无依的,你还有很多可以陪伴的人!”柳越越笑道。
楚寒窈的睫毛之上还挂着泪珠,那股子不符合这个年纪的沧桑再一次的显露出来:“本就是我不该有了多余的奢望的,那些不属于我的东西,总归还是会远离我而已,我原来是什么样的,就是什么样的!没有人能够改变的!”
“你是大周的公主,血液里面流淌着最高贵的血液,我们楚家人的性子也惯来是高傲的,以后不要再说出这么灰心丧气的话来,你该拿出你作为公主的尊贵来!”楚寒灏脸色有些严肃的说道,这些年在外面征战,自然无暇顾及这个妹妹,只是他性格里面的宽厚让他将忽视了妹妹的责任揽到了自己的身上,见到她在此楚楚可怜的哭泣,他虽然笨拙,却也努力想要安慰她。
“嗯!”楚寒窈似懂非懂的点头。
柳越越将她手上的丑蚱蜢拿到手上左右看了看,蹙眉道:“可真难看,你跟谁学的?”
楚寒邈脸色微红:“以前在军营的时候跟几个属下学的,只是我太笨了,老是只能够编这些四不像!”
“丑是丑了点,不过还挺可爱的!”柳越越小声说道,“下回子你要给我编一个好不好?”
“好!”
不远处,楚寒灏沉默的看着秋千前面的那三人,眼睛微微眯起,眸子里面冷光四溢,拳头也在袖中收紧了。
“太子哥哥,你在看什么呢?”楚寒姝靠近,顺着楚寒灏的目光看了出去,心头顿时生气一股怒气,咬牙道,“他们怎么会在一起?靠得这么近,这是在做什么?太子哥哥你就这么看着不去看看吗?就这么放任不管吗?”
楚寒灏嘴角微微一挑,笑的冷厉:“着什么急啊!不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楚寒姝眸子里面升起一股不解之意,不过却也没有再问,而是了然的笑道:“那随便他们吧,反正太子哥哥也没有打算娶她。对了,若言姐姐来了,在偏殿,太子哥哥要去见她吗?”
楚寒灏稍微沉吟了一下说道:“太后仙逝,父皇现在本就心情沉痛,还有很多要操心的事情,本宫亦是诸事繁忙,若言哪里,你就陪陪她吧,待本宫若是得空,就去看看。现在皇宫内人多眼杂,你让她千万要当心!”
“我就知道,太子哥哥还是最关心若言姐姐了,不过若言姐姐向来心底最是柔软,这一次又跟皇祖母住过一段时间,皇祖母辞世,她肯定心中不会好过,哥哥若是得空,尽快来看她吧,她心里面也是期盼你在的!”
“本宫知道了!”楚寒灏负手离开,不过目光却在秋千那边停留了小片刻,忽然觉得那两人一起安慰十公主的模样有些刺眼起来。
楚寒姝心中其实对高若言有了一些排斥,上回子的时候她记忆犹新,若自己的猜测正确的话,高若言的心思可不她看上去的要深不少。如果一个人心地非纯善,却可以伪装成善良无害甚至慈悲的模样,骗过了所有人,这才是叫人毛骨悚然的事情。相比起来,将所有的心思都写在脸色的张舜华就好对付多了。
太后的葬礼及其隆重,皇帝摔所有皇子在棺柩前守灵,他年岁大了,不过守了三日,大臣们便劝说他国事为重,保重身体,对太后尽孝可由皇子们代替。皇帝被扶着下去休息,第三日开始处理国事。而太子摔众皇子则是继续为太后守灵,整整七日。
皇家葬礼,有一套严谨的礼仪制度,本来能够为太后哭灵的只要诰命,柳越越作为未来太子妃也在其列,在锦妃的带领下,每日为在特定的时辰未太后哭灵
☆、第九十五章 回到相府
这几日气氛肃穆,森严的规矩叫柳越越知道这皇宫就是个牢笼,看似华丽,实则阴沉恐怖。她亲眼见到过因为一点小差错平日里面尊贵的官夫人被训斥的面红耳赤,因为害怕影响夫君前程而上吊自杀的。也见到过因为不小心打翻了一个杯子的宫女被活活打死,就像是五姨娘死在她面前一样。见过那些借着吊丧大家共聚一体的名义为自己的夫君拉拢,排挤,打压,她们的态度正是她们背后男人的态度。本来该是为去世的人悲伤的吊唁,也因为参加的人的身份而明争暗斗起来。
柳越越默默地看着,从不参与其中,而她多少跟太子与大皇子都要关系,别人看不准她的立场,自然不会将她拉进这场无声的争斗之中。
这些女人之间的争斗尚且如此的明显与激烈,那么朝堂之上,男人们的战斗岂不是更加的水深火热?
柳越越虽然一直在受伤,但是偶尔也感觉自己被保护的太好了,那些勾心斗角血淋淋的争斗还从未摆到她的面前来。
她有时候也会想,即便现在的一切计划都能够如她所愿,她跟大皇子在一起,大皇子顺利弄垮了太子,大皇子当上了皇帝,然后呢?她最终还是进入了一座牢笼而已。
她想,从欧阳舒手中把双凤钗拿到之后她就走,走的越远越好,再也不要回来。
这几日虽然过得压抑无趣,但是柳越越也难得平静,在相府到时候的,她老是担心张枫远会突然出现责问她,她没有底气能够骗过他。不过唯一不和谐的是,会见到高若言以及昭华郡主,三人表面和睦,实则私下是暗流涌动。柳越越只得暗暗祈祷,大皇子给的暗卫已经用上了。
不过还叫柳越越担心的是,高若言与昭华郡主关系的日渐密切,昭华郡主的兄长定西王的手中握有十万大军,如果偏向太子,对大皇子是莫大的威胁吧。太子已经掌握了宁伯侯府的兵权,如果在得到定西王的支持的话,那么大皇子在军中的优势也将荡然无存。
这些诰命当中有大皇子的人,无需她去跟大皇子提醒此事,只是心中还是难免抑郁,万一有失,将无翻身之日。
到了第七日,太后被安葬在了皇家陵园。宫里面所有守灵的人全部可以出宫回家了,柳越越刚回到相府,就感觉到了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氛。这座相府就好像和皇宫一脉相承一般,带着一种阴沉压抑的氛围。
走在回晓霖院的路上,忽然间一个披头散发,疯疯癫癫的女人冲了出来,抱住柳越越的腿就哭道:“二小姐,你大慈大悲,求求你救救瞬尹吧!”
柳越越仔细瞧了一下,居然是三姨娘,正要问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上来了两个小厮,将发疯的三姨娘给拖了下去。
柳越越不明所以,身旁的秀儿与青儿这些日子跟在她的身边,也是一脸疑惑。回了晓霖院柳越越才说起了此事,柔儿一直在晓霖远看着,听到她说起三姨娘的事情,方才将府中这几日的事情说了一遍。
早在那些喊着为晋王报仇的人冲进相府的时候,张枫远就怀疑相府内有人接应,暗地里为他们打开了后门,负责凭这群乌合之众,不可能能够闯进相府来。不过张枫远不动声色,暗地调查,相府内的人是如何跟外面的人取得联系的,而从那群人口中得知,他们不过是被一个男人调拨,一时热血上头才行事的,而他们却说不明白那个男人的身份,至于到了相府就发现有人打开了门,有人自称是内应,说知道张舜华的位置,带他们前去。
他们描述男人穿着小厮的衣服,身形十分的弱小,黑脸,不过他们当时的心思没有再他身上就没有细看。
张枫远继续追查下去,找到了那个煽动那群人的男人,把背景摸了一遍,原来是晋王手下的一个谋士,不过平时行为低调,少有人注意到罢了。一个眸子会煽动一群人打着晋王的旗号杀进丞相府劫人?不怕给晋王带来杀身之祸?张枫远觉得此人行为甚至怪异,只是将他的身份查清了,但是却并未抓捕他。
不过在查案途中却是有了另一个收获,相府里面果然有人与他接头。而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张瞬尹,她回来就直接被张枫远抓了起来。
张枫远在相府中惯来威严,张瞬尹人赃俱获,无从抵赖,只有招认,并且拷问之后她还承认了,张瞬筠的毒也是她下的,至于那寻常难以拿到的毒药就是从那个男人哪里得来了。而那个男人承诺只要张瞬尹听话,以后会给她很大的前途。
张枫远问她是否知道那男人的底细,张瞬尹摇头说不知道,只知道他来头很大。张枫远再问她如何会认识这个男人的时候,她沉默了。在他的再三追问之下,她迫于他身上骇人的气场,只得老实交代了出来。
谋害姐妹,还差点让相府遭受了无妄之灾,不管有什么理由,张瞬尹难以被原谅,数罪之下之下,只有死路一条。
柳越越听完倒也有很多的感慨,张瞬尹这个人冷静,且心机颇深,居然会做出这样的糊涂事,想来不知道是仇恨还是嫉妒,总是会叫人失去理智的。
“小景要管这件事情吗?”柔儿到了一杯热茶给她驱寒问道。
柳越越淡淡的说道:“我差点因为她丢了性命,不去落落尽下石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更何况,这件事情背后可没有那么那么简单,我还是少趟浑水才是!”
为了避免在一切可能的场合见到张枫远,柳越越以养伤为由宅在晓霖院,而张枫远似乎也对柳越越的心虚十分的通透,也未曾来找过她,即便是在张世良面前不得已见面,也是决口不提双凤钗的事情。
正直太后的丧期,即便还是正月,也绝对禁止大操大办,须得为太后守丧。这可苦了张瞬筠了,与赵墨轩的婚期更是不知道要被拖到什么时候去了。而且即便是有了婚约,这种事情拖久了也会有变化的,张舜华,张瞬英都是例子。好像相府的女儿在婚事上面都不怎么顺利。
过了正月,天气还是十分的寒冷,是不是的还有一场雪,二月初的这一日下午,雪刚停,楚寒渺如往常一般来看柳越越,斗篷上面沾满了雪花。
自从青儿知道了柳越越的心意之后对大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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