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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嫡女锋芒-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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咙仿佛被人掐住,呼吸变得十分的苦难,胃开始抽搐起来,“不要……不要……”
“小姐……小心!”青儿从喉咙内挤出了最后几个字,随即从口中流出大量的血水,她张了张嘴,再也说不出话来,短促的呼吸着。胸口的剑,被快速的抽出,她抽搐一下,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倒在了地上。
柳越越眼睁睁的看着青儿倒下,对面杀手的剑毫不留情的再一次的朝着她袭来,电光火石之间,一把飞刀袭来,将他的剑打偏了几分,紧接着一道黑影如闪电一般到了进前,短剑凌厉,寒气逼人,同那黑衣杀手打在了一起。
柳越越迅速的跪在了青儿的身边,用手捂住了她的伤口,可是她的血水却怎么也止不住,如水柱一般,快速的往外面涌着。
“青儿,你不要死啊,我求求你,你不要死,求求你,活下来,活下来吧!”柳越越低沉的哭喊道,“你不要死啊,我只剩下你了!”
青儿闭着的眼睛却始终再也为能够睁开了,旁边橘色的火光,近乎妖冶的照在青儿惨白的面上,她再也没能给拍着柳越越的肩膀笑语嫣然的说道:“小姐,不要哭了,青儿在这儿呢!”
柳越越慌张的快速的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瓶子,里面装着在围场的时候张枫远送她的药丸,将里面所以得药丸全部喂到了青儿嘴里,颤抖着声音祈盼道:“吃下去,吃下去,青儿,你不要死好不好?你咽下去啊!”
这个时候秀儿带着的两人也从火光之中冲了出来,她一眼就看到街上的惨状,有看了一眼跟杀手缠斗的欧阳舒,对身后两人说道:“立即检查周围是否还有可疑的人!”
“是!”
秀儿随即又来到了青儿的身边,检查了一下青儿的呼吸。柳越越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紧紧的急迫的抓着秀儿的手:“救救她,你一定要救救她!”
“青儿已经去了!”秀儿咽了口唾沫,痛心的说道。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柳越越趴在青儿身上声嘶力竭的哭了起来。
“小姐,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我们先离开这里吧!”秀儿握着柳越越的肩膀说道。
柳越越再一次坐着马车回去,不过这一次却是带着青儿的尸体回去的。她蹲在青儿的遗体前面,将她脸上的血水擦干净了,握着她已经僵硬的手,哽咽道:“青儿,是我对不住你,若不是我执意要逃离京城,也不断不会让你白白送了性命,该死的人原本是我!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柳越越与秀儿两人将青儿安葬好了,柳越越跪在青儿的墓前,呆了许久,回头看着秀儿的脸说道:“我不会让青儿白死的!”
“那你有什么打算?”
柳越越没有立即回答秀儿的话,肿胀的眼睛看了她一眼,问道:“你怎么会恰好来客栈的?”
“陛下在给我的信里面猜到了小姐可能会独自离开京城,所以让我注意一下,我收到你跟青儿出了城门的消息之后,就立即追了出来了!”秀儿沉声说道。
“他难道还不让我离开么?”柳越越嘲讽的笑了笑,“若非他,我跟青儿又怎么到如此地步呢?秀儿,你应该知道是谁想要杀我的,你也看到了,我想要逃离那是非场,可是她非要拉着我入地狱。以后,也是如此,不是她死,就是我亡!我也是无路可走了!”
“小姐……”
这个时候,欧阳舒也缓步来到了墓前,他抱歉看着墓碑,歉疚的说道:“对不起,这一次是我中了他的诡计,反应慢了一点,才让你遭此横祸的!”
“他人呢?”柳越越寒声问道。
“逃走了,不过身受重伤,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够有行动了!”欧阳舒说道。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想要杀我的人,是不是高若言!”柳越越用十分肯定愤恨的语气说道。
“这个……你就不用明知故问了!”欧阳舒对青儿的死去,心中十分无奈,亦十分的苦闷难受,又何尝不恨那个背后指使之人,故而连原则也顾不得了。
秀儿到没有吃惊,眸子微微一转,说道:“此事,我写信告知陛下吧!”
“不必了!”柳越越说道,“一来楚寒灏未必会相信,二来只是死了一个丫头而已,他即便是相信了又会把她如何?何况他现在在外打仗,还需要用到高家的人,只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那……”
“想要彻底打垮高若言,只有找到连楚寒灏都无法赦免的罪证!高若言本性非纯善之人,我相信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她一点会留下痕迹,露出破绽的!我们回京吧,我一定不能给让青儿就这么白白死了!”
“好吧!”
“那个,我那个对头虽然现在受伤了,但是高若言也许会买通其他的杀手的,我还是陪着你,继续保护你吧,这个算是本少爷帮青儿最后一个忙吧!”欧阳舒期期艾艾的说道,“本少爷只是太重情义了,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啊!”
一行人再次回到相府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晚上的时候,柔儿见柳越越一身狼狈的回家,心中十分的诧异,急忙跑到了她的身边,问道:“小姐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回来?这是怎么?青儿呢?”
提起青儿,柳越越的心脏又疼了起来,艰涩的说道:“青儿,她回家了!”
“回家了?”柔儿眉头一蹙,又见柳越越神情恍惚,眼睛肿的跟桃子似的,到底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外面天凉,小姐,先回屋去吧!”
柳越越回到房间之后就开始发呆,柔儿急忙让人备了热水,拉着柳越越洗了澡,然后再照顾她睡下了。
柔儿看着柳越越的衣服上面的血迹,大概已经猜到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她装作若无其事的要去将衣服丢了,最后却抱着衣服缩在墙角伤心的哭了起来。
当年一起入晓霖院的四个人,现在就只剩下她一人了,一个个的,都走了。这晓霖院还是当年的晓霖院,这人却再也不是当年的人了。
柔儿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将柳越越换下的血衣埋在了花圃内,回到房间,坐在铜镜之前,她端详着自己的脸,明明才十几岁,为什么好像老了很多?是啊,曾经许诺同生共死的姐妹们都去了,怎么还能够不老呢?
翌日,柳越越醒的很早,不过躺在床上没有动弹,睁着眼睛等待着天明。
高若言,太后……太后的病情愈发的沉重之前,高若言曾经在凤栖宫住过一段时间,是在那个时候对太后下手的吗?只是不管是膳食还是汤药都有人试吃的,每日还有太医前来给太后请脉,如果她要下毒,根本就没有机会啊!
或者说太后难道跟二夫人的死因一样,会两样甚至多样混合起来才会产生毒性,那样的话,即便太后每日饮食都有人试毒,也不会发生任何的异样。不过如果真的如此的话,那么太医请脉会请不出来吗?
那么她先要从两方面入手,一是查查太后当时身边伺候的人,看看能不能够找出高若言下毒的手法,其次就是太医院的诊断记录,如果太后的死因有异常,太医院不会一点消息都不知道的。
再者,楚寒姝既然会往高若言身上怀疑,那么必然是掌握了一些证据的,她当时并不想参与进来,故而十分的含糊,现在看来,十分有必要跟楚寒姝详细的了解一下情况了。
直到天明之后,柳越越迅速的起身,穿戴好了之后,要入宫去,柔儿急忙拉住她问道:“小姐这么匆忙要去哪儿?”
“去找公主!”柳越越淡淡的说道,“有事情跟她商量!”
“小姐的脸色很不好,外面在下雪,不如休息一下,等雪停了再出去吧!”柔儿劝道。
“不必了,不过雪而已,那样血吓人呢?”柳越越冷冷的笑了笑,然后匆匆地出门。柔儿拿了斗篷,披在柳越越的身上,急忙说道:“小姐,让奴婢陪着你吧!”
柳越越突然顿住脚步,回头怜悯的望了一眼柔儿:“离我远点吧,跟我走的近了,不会有什么好结局的!”
柔儿给柳越越将斗篷整理一下,她伸出手,接住飘落下来如鹅毛一般的雪花,惨淡的一笑:“怕什么呢,柔儿无父无母,说句放肆的话,柔儿是将小姐当做亲人姐妹的,不仅如此,包括稠儿,秀儿,青儿,都是我的亲人姐妹,不过现在就剩下我跟小姐了,柔儿还有什么好怕的!”
☆、第一百四十三章 太后死亡真相
楚寒姝冷冷的看着面前的柳越越,有几分气氛又有些嘲讽的说道:“听说你前天出了京城还发生了意外?”
“不错!”
“你想逃离京城?”
“不错!”
“那为什么又要回来?”
“因为我做错了!”柳越越沉默一下说道。
“上回子你在相府遇刺,我不是就已经提醒过你了吗?你为什么丝毫不讲我的话放在心上?我不是一件跟你说过,你想要得到宁静,可惜也得看看别人是否会给你啊!”楚寒灏冷嘲道,“现在得到教训了?”
“是,得到教训了!很深刻的焦军,终生难忘的教训!”柳越越冷冷的笑道。
“那你现在想如何?”楚寒姝眼睛微微一眯,露出几分寒意,冷声说道,“我曾经将你当做我唯一可以信赖的战友,但是你呢,你是怎么对我的,你想要背叛我,逃走,你让我再怎么相信你呢?”
“我只是想要为青儿讨回公道而已!”柳越越淡淡的说道,“公主信我便信,不信我,我便自己来,总会有办法的不是吗?”
“你能够有什么办法呢?若她是一般人,又何至于我到现在才发现她的真面目,又何至于皇兄到现在还将她视作最珍惜的女子,最敬重的恩人呢?”楚寒姝嘲讽的笑了笑,“我曾经将她当做最亲密的人,这也是我到现在都没有办法接受的事情!”
“我想知道你现在手上有什么证据?”柳越越抬眸直直的望着楚寒姝的眼睛,“这一次我不会再退缩了,我们也必须在陛下回来之前,将证据找齐,找到让她无法辩驳的证据,找到连陛下都无法袒护的证据!”
楚寒姝沉默了一下,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了柳越越许久,起身,回眸对她说道:“跟我来吧!”
楚寒姝将柳越越带到了一间偏殿内,偏殿内还有一间地下室,她接过宫人递过来的蜡烛,用眼神示意柳越越同她进去密室内。
在密室内放着数个笼子,每只笼子里面都要数只老鼠,柳越越疑惑地问道:“难道你在做实验?”
“被你看出来了!”楚寒姝说道,“我怀疑皇祖母的死因乃是多种药物混合而成的,但是现在却不知道是些什么东西,只能够尽量还原那时候凤栖宫有的东西,彼此组合,看看能否有什么发现!”
“那有结果了吗?”
“暂时还没有!”楚寒姝摇了摇头,“你再随我来吧!”
两人接着走进了隔壁的一间密室内,里面坐着一个疯疯癫癫的姑娘,她一见有人进来急忙害怕的抱着脑袋喊道:“不要杀奴婢,奴婢什么都没有看见,不要杀奴婢!”
“这又是怎么回事?”柳越越问道。
“这个小宫女以前在凤栖宫当值,有一日突然在房内因为重病死了,这种事情在宫内见的也不少,故而没人当回事,就将她拉去乱坟岗埋了,可是这丫头命不该绝,半路上居然活了过来,送她去乱坟岗的人于心不忍就将她救了下来,据大夫说这丫头是中毒了,不过几幅民间偏方居然让她活了下来,不过脑袋却不正常了。后来那人阴差阳错的来了我的宫中当差,因为事情蹊跷,故而将这丫头的事情告诉了我,因为他在这丫头的嘴里听到了高若言的名字!”
楚寒姝同情的将那疯癫的小丫头打量了一眼,接着说道:“我当时心中也感到诧异,就秘密见了这丫头,她嘴上疯疯癫癫的,也就偶尔会说出高若言的名字,但是都是很害怕的样子,所以我猜想她出事之前是不是看到了什么,而她出事的时间又刚好是皇祖母病情急剧加重的时候!不过我虽然找了大夫给她看病,但是一直没有什么起色,她的话也不能够作为证词!我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将皇祖母的病情与高若言联系在一起的。”
“不管是这可怜的宫女还是你在试药,这只是其中一条线索,还有一条线索是太医院的诊脉记录!”柳越越想了想说道,“我倒是有个法子可以试试!”
“这一点我也曾经怀疑过,我也找人看过拿着诊脉记录,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她心思缜密,不会留下那么明显得线索的!”楚寒姝说道。
“明不明显,还得由明眼人来看!”柳越越说道,“我试试看好了!”
“好,如果有任何消息,及时通知我!”
柳越越在楚寒姝这里虽然没有得到什么特别有用的线索,不过心头更加的证实了皇太后之死与高若言有莫大的关系。
柔儿等在殿外,见柳越越一脸严肃的出来,急忙上前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刚没走几步,却迎面与高若言碰上了。她裹着一件白狐狸毛斗篷,走在点点的雪粒之中,貌美如花,如不染尘埃的仙子一般,面上是对身旁伺候的宫人的和善笑意,眼睛里面也是一派宁静纯真。
倒真是应了那句话,知人知面不知心。
柳越越死死的看着高若言逐渐靠近的身影,手指在袖子里面逐渐地收紧,只有指甲刺进掌心的疼痛方才能够压制她此刻内心的愤怒与仇恨。
“高小姐是来看公主的吗?你的伤势好了吗?”柳越越看着她逐渐靠近的脚步,突然抬眸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瞧你的脸色不错,应该恢复的不错吧!”
“多谢张小姐关心,伤势已经大好了,怎么,你也来看望公主?”高若言浅浅笑道,“上回子京城的事情真是多亏了你跟公主,真是叫我大吃一惊呢,心中也佩服的很,若非你们,我今日也不得如此悠闲的时光,我代表京城的百姓,也得跟你们说一声感谢才是!”
“这是我作为未来的皇后为了自己的百姓应该做的,不是吗?”柳越越嫣然笑道,“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无用之人,如今却能够做出些有用之事,深感荣幸呢!”
高若言面上的笑意有些僵硬,略微沉默了一下,将柔儿打量了一眼,问道:“怎么不见你平时跟着的那个穿青衣服的小丫头,好像叫青儿是吧,是个活泼的孩子,我还挺喜欢的!”
“青儿啊!”柳越越的指甲越发的扣入掌心内,越是疼她面上的笑容就越是恬淡,“她丫头回家了!”
“是吗?回家挺好的,多亏了你们,还有前方的战士们,大家的家才能够保住!”高若言微微点头,“我就先告辞了!”
高若言一离开,柳越越脸色的笑容立马冷了下来,她死死的盯着她的背影,也将会记住她的背影。
柔儿看了一下柳越越的脸色,叹了口气,说道:“小姐的脸色不太好,我们回府吧!”
“不了,先去一趟太医院!”柳越越将心中的一股浊气吐了出来,轻声说道。
很快,柳越越来到了太医院,直接将给太后当值得几名太医全部叫了过来,开门见山的说道:“我要你们为太后诊脉的记录册!”
“这……这是皇家机密,如何能够外泄?还请小姐赎罪!”一名太医说道。
“你们应该知道前几日京城发生暴乱的事情吧?”
“知道!”急忙太医面面相觑,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扯到这个话题上面来了。
“那你们也应该知道,眼下京城内的事情我大抵还是能够做些主的,军巡院到现在还在受训乱党,你们几位莫不是也想有嫌疑?”柳越越目光冷冷的朝着几人扫了过去,“眼下非常时期,有非常手段,若我怀疑你们参与了叛乱,有权将你们直接处死的!”
“小姐饶命,在暴乱当日臣等俱在太医院内当值,如何能够参与到叛乱之中呢?”几名太医吓得脸色发白,几名跪了下来解释道。
“把诊脉手册给我,要么,你们跟阎王解释吧!”柳越越冷冷的说道。
“这……”几名御医想了想,皱着眉头还是将诊脉手册叫了柳越越。
柳越越接过看了一眼,又冷冷的说道:“此事我不希望还有我们之外的其他的人知道,不然不仅仅是你们,你们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的,听清楚了吗?”
“是!”
柳越越带着诊脉手册立即出了皇宫回了晓霖院,她在马车之上已经看过账本了,不过,她不通医术,自然什么也看不懂。她想了想立即叫来了张枫远的几名留在相府的随从,询问左丘易得消息。
“你的意思是他现在还留在京城?”柳越越吃惊地问道。
“不错,前几日大公子还让小的将一封书信交给了左丘公子呢!”顺儿说道。
“如此就再好不过了!”柳越越眸子一转说道,“顺儿,你去左丘公子现在住的地方,就说我有要紧的事情要找他商量,希望公子能够抽出一点时间见见我!”
“是,小的这便去!”
他在京城就再好不过了,她医术浅薄看不出来这本手册之上有无蹊跷,左丘易说不定能够瞧出来,他这神医的名头,也不是白叫出来的
☆、左丘公子
再一次见到左丘易他还是一副温润如玉,仿佛从画中走出来的模样,笑容温和却疏离,周身都笼罩着一股吸引人的神秘感。一张白裘披在身上,手上握着暖炉,只叫人觉得贵气逼人。
“冒昧打扰公子了,实在是有事情求公子帮忙!”柳越越说道。
左丘易沏完茶,淡然一笑,抬手指了指面前的座位,道:“坐吧!”
柳越越在他对面坐下,抬眸望他,上回子来见到他的时候,身中剧毒,心中惊扰不已,倒是未曾仔细的看过他,只觉得他俊秀如谪仙一般,温润却叫人亲近不起来。如今细瞧去,更觉得五官十分的精致秀气,却丝毫不显得娘气,嘴角挂着淡然的笑意,眉目之间却藏着些许的忧郁,面色有些苍白,似身体不佳,不过瞧着总觉得有些眼熟,却想不起这股熟悉之感从而而来,故而心中始终有些怪异。
“公子脸色不太好,公子身体无恙吧?”柳越越关切的问道。
“无碍,老毛病了!”左丘易淡淡的说道,拿起杯子,优雅的喝了一口茶。
“那个,上回子公子给我瞧病的时候就听家兄提起过公子即将要离开的,怎么公子留到了现在呢?”柳越越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发生了些事情,就留下来解决一下!”左丘易抬眸在柳越越的脸上扫了一眼,“你要见我又是所谓何事呢?”
“哦,是这样的!”柳越越将怀中的诊脉的手册递给了左丘易,说道,“公子医术高超,我想让你帮我看看,这本诊脉的记录上面,有没有什么异常!”
左丘易接过,没有说话,沉默的从第一页开始翻起,开始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异常,不过随后翻到了最后几页的时候脸色变得有些严肃起来,他凝重的皱起了眉头,又将最后几页从新翻看了一遍,眉头逐渐松开,露出了几分感兴趣的笑容。
他将手册合上,喝了一口热茶,抬眸扫了柳越越一眼,手指点了点手上的册子,问道:“这是谁的?”
“这个你先别管,这上面到底有什么异常没有?”
“自然是有的,不过你确定想要知道?”左丘易略微沉默了一下问道。
“如果不是想知道这里面是不是有异常,我来找你做什么?”柳越越笑了笑,些许沉吟了一下,带着试探的语气说道,“我刚刚看你的神色,想是心中已经有了眉目才是,能否方便告诉我?”
“不错,的确有些问题!”左丘易神情已经恢复了先前的淡然,“这些信息看起来没有问题,若非对医学十分精进之人,难以看出什么异常,不过比起找我,这些东西,你找宫中的御医倒是要方便一些!”
“实不相瞒,这是一位已经过世的贵人的诊脉记录,这些都是那些御医经手记录下来的,一来可能的确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二来即便是发现了什么问题也不会说出来自找麻烦的,这些说不定是会连累身家性命的事情,故而,我才找公子你的,请公子据实相告,到底有什么问题在其中!”柳越越眸子低沉了一下,“如果会给公子带来什么麻烦的话,我十分的抱歉!”
“麻烦我倒是不怕!”左丘易淡然一笑,“这些脉象与症状看起来好像是得了重症,实则乃是中毒之迹象!”
“果然是中毒!”柳越越眸子里面露出些许兴奋,紧接着追问道,“那么是中了什么毒?”
“白沸升!”左丘易淡淡的说道,“不过白沸升无毒无害,无色无味,但是如果与寇仙花的味道融合,再服用金丹的话,则是会产生慢性毒药,此药不会立即让人丧命,但是却会让人的身体越来越沉重,精神越来越不济,丧失视觉,最后精神幻灭而死!”
“不错,这正是那位贵人临终之前的症状!”柳越越说道,她回想了一下,“金丹乃是保命之药,只有皇家之人再身体大为不好的时候才能够服用,但是当时已经是冬天,怎么还会有寇仙花呢?”
“我只是根据我所看到的猜测而已,至于推理的部分,就不是我所擅长的了!”左丘易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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