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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嫡女锋芒-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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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越越刚到的时候也为眼前的景象吃惊了一下,说是村子,但是这村子却很大,阡陌交通,安居乐业,据说是按照八卦方位设计的,若非俯视,她也瞧不出个全貌来。只是既然这里能够出了左丘易,而左丘易对外面的局势又完全的了解,那么可以说这村子绝非如同它看着的,那么避世,而且令人闻风丧胆的燕云十八骑也是出自这村子,就更加令人不可小觑,谁知道随随便便的一个村民是不是隐藏的高手呢!
  虽说知道在左丘易的地盘之上不可能有什么危险,但是或许这个地方在柳越越的心里面本身就是神秘的地方,这里的人越是平静,越是安乐,倒是叫她感觉越是需要谨慎一般。
  “在散步啊,柳姑娘,吃饭了没有,没吃的话在我家吃吧!”一位大婶热情的喊道。
  “已经吃过了,谢谢大婶!”柳越越笑道,她可不敢小看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就是周星驰电影《功夫》里面一样,随便一个人都可能是武林高手。
  这个时候几个小孩子玩玩闹闹的,在柳越越身边互相追打。由于村子里面很少来外人,再加上柳越越会给他们将一切奇奇怪怪的好听的故事,这些孩子没事儿的时候,倒是都喜欢围着她转悠。
  这个时候一个小孩子摔倒在了地上,柳越越急忙将他抱了起来,拍了拍地上的灰尘,问道:“没事儿吧?”
  “没事儿!”小孩子擦了擦鼻涕乐呵呵的说道。
  这个时候柳越越留意到了地上的一块玉佩,她将玉佩捡起来细看了一下,顿时脸色一变,抓着小孩子的肩膀沉声问道:“这玉佩是从那里来的?”
  “这个是我从我爹爹那里拿来的!”小孩子天真的说道,“怎么了,柳姐姐?”
  “没事儿,就是见着这个还挺好看的!”柳越越收敛了一下脸上吃惊地神色,淡淡的笑道。
  “柳姐姐要是喜欢的话,我就送给你好了!”小孩儿大方的说道。
  “真的可以吗?那就谢谢你啦!”柳越越没有客气,将玉佩给收了下来。
  天色渐晚,孩子们都被家长叫回去吃饭了,柳越越再一次打量着手上的玉佩,不错这就是楚寒灏的东西,这块玉佩他曾经当做生日礼物送给她,而她在楚寒灏出征之前,将她又还给了他。为什么这块本该在楚寒灏身上的玉佩会这村子里面?
  柳越越紧紧握了握手上的玉佩,虽然心中疑惑万千,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看起来十分悠闲地在村子里面闲逛。不过却暗地里却悄悄的在跟踪那拿到玉佩的孩子的父亲,发现他每日饭点的时候都会进入一个山洞内,由于山洞有人看守,柳越越怕被人发现,没有靠的太近。
  后来她在跟孩子聊天的时候,问起了那个山洞的情况,那些孩子说道那山洞是用来关不听话的小孩儿的。这想必是孩子们的家长吓唬他们的言辞,但是那山洞内的确应该是关着一些人的。
  想到即便是在京城内,左丘易的府第都是布满机关的,那山洞想必也不会什么陷阱都没有的,那山洞即便自己能够混进去,那么也不一定躲得开里面的机关的,此事还得找左丘易商量。
  夜幕笼罩下来,村子里面也变得寂静,耳畔都是虫鸣之声。
  柳越越找到了张郎,要见左丘易:“我马上要见他,要么你们带我去见他,要么你们让他来见我,我要见他,立刻,马上!”
  张郎见柳越越面色焦急,想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立即带着柳越越去了左丘易住的地方。
  左丘易的院子坐落在村子的最北边,设计也是看得出最花心思,最巧妙,最精致的,从他在京城的院子就能过看得出来,这个人不是一般的讲究。进入院子,一阵悠扬的琴声传来,柳越越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只觉得这琴声太过哀伤幽怨,不符合他一贯淡漠的性子才对。
  没有再回味琴声里面传达的意思,柳越越直接进了左丘易的屋子,只见他长在窗边抚琴,浅浅的月色印在她的身上,几缕夜风吹过,他的墨丝清扬,仿佛随时要御风而去一般,听到声响,他并未停下,也未曾抬眸,淡淡的说道:“何事非要见我?”
  柳越越走近,将手上的玉佩拿给他看,说道:“这玉佩是楚寒灏的贴身之物,现在却出现在了村子里面,我怀疑,楚寒灏就在村子里,而且就在村子后面的山洞内!”
  左丘易的脸上没有一抹惊讶地痕迹掠过,他双手按住琴弦,止住了琴声最后的回响,抬眸,淡淡的说道:“嗯!”
  “这里既然是你的地方,你能不能把他给救出来啊,他们不是很听你的话吗?”柳越越急忙说道,“你不是也一直在找楚寒灏吗?既然你早就知道了他在这里,为什么救他呢?”
  左丘易浅淡的笑了笑:“如果你愿意听,我倒是可以将我的故事告诉你,我说过,迟早会让你知道你该知道的东西的!”
  “我非知道不可吗?你说吧!”柳越越想了想说道。
  “坐吧!”左丘易微微一笑,“这不是几句话能够说清楚的事情!”
  柳越越坐下,武伯进屋,给她倒了一杯热茶。左丘易抬眸望了一眼天边的明月,清冷的声音慢慢的响起:“楚寒灏的母后以前嫁过人,此后才嫁给先帝的,这件事情你应该知道吧?”
  “略微听说了一些!”柳越越说道。
  “她以前的丈夫,就是我的父亲!”左丘易说话的时候,侧过脸去没有让柳越越看到他脸上闪过的哀伤,“她抛弃了我跟父亲嫁给了惠元帝!”
  “什么!”柳越越惊诧的站了起来,面色大变,“这么说来,你跟楚寒灏是兄弟!”
  “没错,我们是同母异父的兄弟!”左丘易的面色重新恢复了淡漠的神色,“你大可不必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不必同情我,没有母亲我也活的很好,也不用防备我,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报仇的打算!”
  柳越越咽了一口唾沫,重新坐下,又不得不将左丘易再一次的打量了一下,以前觉得他会对她还有楚寒灏兄妹出手相助是因为都是山阴族的血脉,没有想到还有这一层关系。
  “我当初到京城去,一是收到了张枫远的邀请为你们的父亲解毒,二是那个时候楚寒灏与楚寒渺兄弟相斗,我想要助他一臂之力,只是他的城府超出我的想象,我的担心是多余的罢了,不过之后的事情的发展,却是彻底的超出了我的意料之外,演变到如今,也不是我的能力能够控制的了!”左丘易说道,“所以我现在只能够尽可能的做一些我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楚寒灏在村子里,这也是我回来之后才知道的事情,事实上,在他生死不明的消息传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派了很多的人去打听他的消息,没有想到还是晚了一步,所以我才急着让你回到村子来。楚寒灏我能够救,但是我却不能救,我若是相救,会伤害我的父亲,因为将他带回来的人,这是我的父亲!”
  “难道伯父是想要报仇吗?”柳越越眸子转了转,问道。
  “非也,他不是一个坏人,不然也不会将楚寒灏救回来,他不过是有些不甘心而已!”左丘易淡淡的一笑,“正如他从未在我的面前说过我母亲的一句坏话!”

  ☆、第十章 再遇楚寒灏

  “可是,我要怎么做呢?”柳越越虽然知道了左丘易与楚寒灏两人之间的关系,但是她在这个村子人生地不熟,如果左丘易自己都没有办法,她能够怎么办呢?
  “你不好奇你母亲吗?”左丘易没有直接回答柳越越的话,抬眸看了她一眼,“她以前是做什么的?”
  “这跟我救楚寒灏有关吗?”柳越越问道。
  “负责你以为我为什么要你来救?”左丘易淡淡的说道,“你母亲不仅仅与我母亲是金兰之交,并且以前还是族中的圣女。后来我母亲跟着惠元帝离开村子之后,不久就传来了他怀孕产子的消息,不久之后更是被册封为皇后。只是楚寒灏生下来之后就身体不好,太医断言非长命之相,父亲医术举世无双,故而母亲就派人前来求药。父亲深爱着母亲,虽然她抛下我们父子离开,但是父亲还是不忍心她受丧子之痛,故而让你母亲去给她送药,只是没有想到你母亲此去之后竟然与张世良一见钟情,自此再也没有回过族里,她这个圣女,一失踪竟然就是二十年。我们族内的规矩,圣女之位,母女相传!”
  听完左丘易的话,柳越越稍微想了一下,狐疑的说道:“你的意思是,希望我来当这个圣女吗?”
  “自然!”左丘易目光在柳越越的身上扫了一眼,“难道还有比你更加合适的吗?你成为圣女之后,在我们族内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到时候就连族长都要敬你三分,到时候你不管是想要救出楚寒灏也好,还是想要借用山阴族的力量得到你想要的东西,难道不是易如反掌吗?”
  柳越越心中剧烈的挣扎起来,一来是不知道这个圣女之位是否可靠是否有危险的存在,自己是否能够胜任,再来她心中又非常垂涎,如果这个圣女之位真的如左丘易之言的话,一无所有的她将会有资本跟昭华郡主还有尤晖抗衡。
  “可是你放才也说了,圣女失踪二十年了,他们会轻易承认我的身份吗?”柳越越咬了咬唇说道,“既然这二十年来都没有圣女,那么现在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这不是你该担心的问题,你只需要回答我你愿不愿意当这个圣女?”左丘易淡漠的眸色突然变得犀利起来,仿似能够将她心中所有的隐秘全部看透一般,又带着无比的信心,叫柳越越既有一种无从掩饰的惶惑同时心中的不安又被他眸子里面的笃定给安抚了下来。
  “愿意!”柳越越迷了米眼睛,想起来那一日在隋王府的时候,她与楚寒灏的血液混在一起打开了机关,即便她的灵魂不是原来的张舜华,这是这具身子却切切实实的是山阴族的后裔,“这是我应得的!”
  “很好!”左丘易的嘴唇微微的勾起,泛起一抹满意的微笑,他从腰上拿下了一块令牌递给了柳越越,“去看看他吧,其实比起将他救出山洞,如何将他从之前失败与背叛的泥沼之中拉出来才更加的重要!”
  “好!”柳越越将令牌收下,走了几步,又回头说道,“左丘易,其实你是一个好哥哥!”
  “天色晚了,看完他就回去好好的休息吧!”左丘易的神色居然有些不自然,面色似乎也浮现了一丝可疑的潮红。
  没有想到还是一个害羞的人,柳越越吐了吐舌头,朝着村子后的山洞走去。
  山洞外面把守的人将柳越越拦下:“站住,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去吧!”
  柳越越将令牌拿了出来,看守的人看了一眼,退回一步,让柳越越进入。柳越越一直怀疑山洞内不简单,迟疑了一下,笑道:“麻烦给带个路吧!”
  把守之人疑惑的看了柳越越一眼,还是很好说话在前面给她带路,不过进入之后柳越越总算是知道他为什么会目光奇怪的看着自己了,因为这山洞内虽然光线不好,但是沿路都有火把,最重要的事情,这里就只有一条路直接通往关押人的地方。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小人之心了,这山洞内根本没什么机关,直接一条道直接到底。
  “姑娘已经到底了!”看守的人说道,“你相见的人就在前面,我在外面等你!”
  “多谢!”柳越越说道,同时目光朝着前方望去,只见着前方有一个模糊的身影,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不知道为何,她一眼就认出来了,那就是楚寒灏。
  柳越越咽了口唾沫缓缓的朝前走去,心脏开始蹦蹦直跳,她拍了拍自己心脏的位置,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跳这么快做什么?
  眼前的人影越发的清晰,他身上还是一套血衣,头发凌乱的垂下,左手被一根很粗的铁链子铐住,低着头靠在墙壁上,看来狼狈又颓废。
  柳越越不知道为何心中泛起一些酸意,眸子也湿润起来,她没有在继续靠近,咳嗽了一声,喊道:“楚寒灏!”
  楚寒灏身子僵硬了一下,好一会儿才不敢置信的抬起头,他见着站在昏暗的橘色的光芒之下的柳越越,觉得只是自己眼花而已,颓废又失望的垂下了眸子。
  “楚寒灏!”柳越越又唤了一声,“你……你还好吗?”算起来他们两人也有小半年没有见了,以前意气风发的人现在竟然会狼狈如斯,面色的表情灰暗,眸子里面全是晦暗之色,浑身都笼罩着一股死气沉沉之意,她也没有想到两人再见面的时候,会是他这辈子最落魄的时候,也没有想到他居然会瘦成这副样子,凹陷的眼眶,突出的颧骨,几乎是皮包骨的模样。
  她朝着他旁边看了一眼,饭菜应该是中午送来的,几乎没有被动过,他是在求死么?
  楚寒灏再一次抬起眸子,这一次眸子里面更多的是震惊,若方才他以为自己看到的只是幻境,再一次确认是她的时候,他的绝望,他的难堪,他的羞愧,他的痛苦全部一览无余,他因为久未曾说话,声音沙哑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就知道你没有死!”柳越越微微一笑,朝着楚寒灏走了过去,顿时一股刺鼻的酸臭味袭来,她蹙了蹙眉,“你是多久没有洗澡了!”
  楚寒灏再一次垂下了灰暗的眸子,冷漠的说道:“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走吧!”
  “你再忍忍吧,我会救你出去的!”柳越越挨着他坐下,“所以在此之前,你不能死知道吗?”
  “你怎么会来这里?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的?”楚寒灏再一次问道。
  “你的声音可真难听!”柳越越嘲讽道,她从怀中拿出来他的玉佩,“我看到了这个,所以知道了你没死,就在这里,还有啊,我也是山阴族的人,我会出现在这里很奇怪吗?”
  她顿了一下,将目光从楚寒灏的面上移开,茫然的看着前方,说道:“你知道京城的情况吗?楚元析登基了,高若言成了他的皇后。相府也完了,父亲死了,我们这些姐妹被没入了乐司坊,我是从乐司坊逃出来的,以前效忠与你的大臣们也几乎被楚元析杀光了,你还记得我师傅张大师吗?京城被攻破之后,我父亲的尸体被楚元析挂在了城门口示众,张大师画了画讽刺楚元析,后来楚元析表示如果张大师肯为他画一副肖像画,他就既往不咎,但是张大师拒绝了,别楚元析砍了双手,活活的饿死了!不过好消息是,宗室之人,因为寒姝公主的原因,倒是没有被荼毒!不过寒姝公主也被和亲嫁到柔夷了!”
  柳越越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楚寒灏的脸色,只见着他的拳头逐渐的收紧,关节发白,面色的表情因为恨意而狰狞起来,牙齿要得咯咯作响,眸子里面的死气沉沉的灰暗也渐渐被滔天的恨意取代。
  柳越越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说道:“多少人还在等着你回去啊,你可不能够轻易的死了,即便是活的在痛苦,也得活下去不是?你还有多少仇要报啊,多少在京城的刀山火海中煎熬的人等着我们去救啊,你就是他们下半生的希望,你是憎恨也好,痛苦也好,生不如死也好,都得好好的活下去!”
  楚寒灏淹了一口唾沫,面色狰狞的神色逐渐放松下来,眸子里面除了恨意也多了几分坚定,他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你打算怎么救我?”
  “我是今天才知道你在这里的,今天到这里就是来看看你,就鼓励你一下,别没有死在战场之上,却憋屈的死在这个小山洞内!”柳越越说道,“你也应该知道我娘是以前山阴族的圣女,而圣女之位,母女相传,所以我先会想办法成为圣女!”
  “这些事情是谁告诉你的?或者说山阴族内是谁在帮你?”楚寒灏目光锐利的问道,“不然的话这些事情你不会知道,别说这山洞,光是山阴族这隐蔽的地方你都没有办法进来!”
  “左丘易!”柳越越说道,“你同母异父的兄长!”
  “是他!”楚寒灏的眼睛微微的眯了一下,随即满脸不相信的讽刺道,“他会帮我?”
  “别把所有人都想的跟你一样!”柳越越叹了口气,“如果没有他我是根本没有办法活到现在的!总而言之,我会先成为圣女,然后再以圣女之尊想办法救你出去!”

  ☆、第十一章 武功秘笈

  楚寒灏虽然瘦到脱相,但是清秀的眼眉还是可见,几个月没有剃胡子,让他多了一圈长长的胡子。
  柳越越拿出了匕首,这个时候楚寒灏突然用右手狠狠的抓住了她的手臂,目光凶狠的问道:“你想干什么?你想杀我?”
  “我只是想要给你剃下胡子而已!”柳越越将匕首递给他,“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你自己来好了!”
  虽然楚寒灏的眸子里面满是戒备与怀疑,但是柳越越却是不忍心真的去责备的,毕竟曾经被自己最信任的人出卖过,任谁心里面都会有阴影的。她又拿出了手绢,在不不远处几个积洼内将绢子打湿了,给他擦着脸上的污迹。
  楚寒灏的身子僵硬了一下,他想要避开,被柳越越强硬的按住了头,给他细细地擦拭着。
  她柔声问道:“衣服上面全是血,那里受伤了?严重吗?”
  “已经痊愈了!”楚寒灏有些别扭的将脑袋偏向了一边。
  “那便好!”柳越越叹了口气,她将脸色不知不觉落下的泪水有摸了一把,吸了吸鼻子说道,“总之,活着就好了!”
  “你不是应该希望我死了才对吗?”楚寒灏望着凹凸不平的山体墙壁,“如此就可以为大皇子报仇了!”
  “我不知道,事实上大皇子死了,我恨过,恨你,恨张枫远,恨我父亲,恨我自己,但是我没有想过报仇,我又该找谁报仇呢?”柳越越苦笑了一声,“我没有想过你死,只有你活着,才是我的靠山。我现在依然是这样的想法,你仍旧是我的靠山!或许是我太自私了吧,若非为了得到我想要的东西,若非为了活下去,复仇对于我而言,是没有意义的!”
  柳越越将那条脏兮兮的手绢塞到了楚寒灏的手上,捧着他的脸,看着他漆黑的眸子说道:“我走了,记住,既然活下来,就不能给白白的活下来,活着,就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明白吗?”
  她起身拍了拍自己衣服上面的灰尘,望了他一眼之后,准备离开山洞。
  “你明日再来一趟,待上纸和笔!”楚寒灏淡淡的说道。
  柳越越眸子里面闪过一丝疑惑,还是点了点头。
  楚寒灏的目光从她的背影之上收回, 看了看右手的匕首,又看了看左手的手绢,面上没什么表情,眸子从晦暗不明渐渐多了些冷厉,他随即将眸子闭上,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面上那层灰色竟然被神奇的弹走了,眼神虽然充满了仇恨的戾气,却也精神起来了,他看了一眼早已经凉透的饭菜,端了过来,狼吞虎咽,饭菜是什么味道,他不知道,只知道要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
  再一次见到楚寒灏,柳越越心中不知道是喜悦多一些,还是苦涩要多一些。她找到了可以共同战斗的战友,以后的生活总觉得不是天地苍茫,孤身一人。但是看着他如今的模样,她心中又不免升起一些萧瑟之感,想起了许多的往事,也想起了在城破之后,那些惨事。眼见他朱楼起,眼见他残垣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东的道理,在哪儿都是一样的。
  柳越越回去之后也是一夜未眠,虽然走到了现在,但是前途的艰险依然未知。翌日,柳越越依照楚寒灏之言,带着纸和笔前去找他。
  “你要写信吗?”柳越越将纸和笔递给了他,自己开始默默地研磨。
  楚寒灏望了她一眼,微微眯眼,说道:“还记得我们一起去过隋王府,我在密室内得到了一个盒子吗?”
  柳越越点了点头。
  “那个盒子里面有两本秘笈,其中一本便是关于山阴族历代圣女所修炼的武功,圣女失踪之后,这门武功在山阴族内也应该失传了!”楚寒灏说道,“你把我说的话,记下来,回去之后修炼,以你的脑子而言,不一定会懂,不懂得就去问左丘易,如果你想要取得圣女的位置,这门武功,你必须修炼!”
  “可是这本秘笈为什么会在隋王府内?”柳越越蹙眉问道。
  “当年我父皇就是在隋王的陪同之下,前来这边境之地,也就是在这里偶遇了母后,两人一见钟情,母后便随着父皇回了京城。母后走的时候,带走了山阴族内一本秘笈,其实那本秘笈才是父皇去边境之地,寻找山阴族下落的真实目的,不过遇到母后之后,父皇为了表明心意,对那本秘笈不再过问。后来你母亲来了京城,身上带着的是山阴族圣女的修炼秘笈,你母亲想要留在丞相的身边,又害怕山阴族的人会追杀,故而将秘笈交给母后,母后干脆让人保管在了她最信任的隋王的手上,设下机关,除非山阴族的人前来取,不然其他人是不会得到秘笈的。这个秘密,隋王在临终之前才告知我的!”楚寒灏叹了口气说道。
  “原来如此,不过你难道全部都背下来了不成?”柳越越问道。
  “这很难吗?”楚寒灏挑起一边眉毛,神情恢复了以前的一些桀骜,眸子黑亮,比起以前的神采奕奕,多了些深沉。
  “你果然还是你!”柳越越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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