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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原配太闹人-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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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两这样,倒是把来旺弄得一头雾水,不就过了一晚,这又是怎么了?他又错过什么了?
因此,这同行的人中属周皎最过自在了,可愣是再好的心情也被同在马车内摆着个哭丧脸的人给弄差了。终于,等棋盘上的白子黑子旗鼓相当,他放回手中拿着的棋子,道:“不下了,不下了,小爷不单忍受你的低气温,还得看着你这张脸,我找虐呢我!”说着顺势躺在马车内的小榻上继续道:“昨晚没睡好,我补补觉。”
可薛晟并不放过他,马车内空间狭小,更何况是两个成年男人,他轻而易举地就踢了踢周皎的小腿,原本躺着的周皎顿时爆发了,数豆子似的道出:“我没欠你吧?昨晚陪你到了二更我才躺下,今天还被你拉着下了一早上的棋,你不累,我累啊!”说到最后,俨然是一副怨妇的口吻,哪还有一点君王该有的正经样。
听的人自然知道他这是放下防备原原本本地显示在他面前,只是想到上车前那人扫来的一眼里全是陌生,他仍是介怀。可他断不能把云姨娘是她这一推测告知给周皎的,他可没忘记周皎对她的心思。
于是薛晟踢了那一脚后就没动作了,把炸了毛的周皎气的抚了抚心口才又躺下了。
*
隆和郡是明王的封地,自古以来藩王就是自家封地上的王,因此比起明武帝地处的百姓多是对明王敬重。
这明王先前与明武帝差不多的处境,可以说是托了闲王的福才有了今天这样的境地,更加上还是皇子时就与当时还是太子的闲王关系不错,所以对自己那死在战场上连尸骨都未寻到的哥哥闲王心里存着愧疚。
所以也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在隆和郡城门口建了块石碑,就取闲字开头命名。所以只要进出城自然就瞧得见,可甚少有人会把这块石碑与已逝的闲王身上想去,自然也就没人多加奇怪。
只是今日有一人却是直走到了那石碑处,直抚着那上面的字迹。可这人头发杂乱,脸上脏乱不堪,是男是女都瞧不清楚,身上的布衫也分不出原有的颜色,这般怪异,自然就引起了城门处守卫的注意。
两个守卫直往石碑这边走来,明王可是交代过,这石碑断不能被破坏的。还未走进,一守卫就大声呵斥道:“走走走,这石碑也是你能摸的,别用你的脏手污了这圣物!”
见这人还是不动,另外一守卫上前就把这人从石碑处推开,直囔着:“快走,快走,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说完威胁似的抽出腰间别着的钢刀,白花花的刀身在太阳的照射下晃得人眼花。不知道是被他们吓退了还是别的原因,那人再看了一眼石碑上的字迹才拉了拉肩上的包袱,步履蹒跚地走进城。
而那背后太阳底下的石碑刻着的闲字正闪着光泽。
作者有话要说: 出场了。
这两天看蓝色生死恋可哭的一塌糊涂了。
晚上好^O^
☆、风起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手头上的事情较多,有些忙,昨日未更今日字数有些少不好意思,后续努力补上。
下午好^…^
明王得到消息时薛晟一行人已到了隆和郡,得知自家女儿无恙平安回府,自然心里对施救的平国公就存了一份感激。
虽然传来的消息里并没有说明女儿是怎么被救的,平国公又怎么会恰巧搭救,可他也不想去探知根系了。他与平国公素来就没有交集,他不认为平国公会弄些小伎俩搞些把戏,可心里还是生了些疑惑。
京都看似太平实则底下波涛暗涌。他记得自己还是皇子时,那时候薛立闽就已是平国公了,自己二哥当今的圣上趁着太子不在京都发动政变,那时朝堂臣子内都是不满的。可奇怪的是父王的遗诏里下一任君王却是二哥无疑,再加上那时薛立闽也站在当今圣上那边,所以这反对之声才渐渐息了。可如今的圣上处事越来越昏庸,一味宠幸孟贾这朝堂可谓是硝烟四起。
薛立闽这人耿直认死理,一心忠诚于君王当然就与他是对立的。可他仍是对这个已逝的平国公敬佩,一个男人要做的以及想要做的他薛立闽都做其了。因此那会,闲王妃私下传书问他,圣上给筠怡郡主赐婚,对象是平国公时他是满意的。薛晟他见过,那会虽小,可骨子里的秉性却是一等一的好。
筠怡虽不是他亲生的,可他也是很疼爱的,甚至还安了人在京都观察她在平国公府的处境。这薛晟也如他所猜的那样是个人物,尤其于总兵那边的回信,他觉得他得重新评断这个世人眼里好逸恶劳、二世祖平国公了!
刚上衙的于总兵到了总兵府就收到了明王的口信邀他去粱上楼一聚。粱上楼是京都的一茶楼,许多文人达官都选择这里会客相见。
太阳刚升至东边,这个时候茶楼人还不多,一楼大堂却有说书的在绘声绘色说着以往的奇事趣闻,也有几个喝着茶水磕着瓜子的听客。
二楼的于总兵听着,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一手还敲打着桌面,明王到的时候见的就是这一画面。他是知道于总兵这人不受拘束,为人最是豪迈飒爽,当即也不觉得奇怪,落座歉意道:“我来晚了。”
于总兵已是不惑之年,比明王还要大些,可比起富态的明王,他面容消瘦瞧上去反而年轻点。听了老友这话,他低头喝了口茶水,才道:“你现是在睡觉的老虎身上拔毛,想来出来一趟也使了不少力,我就大人大量算了。”
明王笑了笑给自己添了杯,看着杯子里的茶叶道:“倒是我考虑不周,知道你喜欢喝茶,从隆和郡带来的毛尖都忘记给你了。”
隆和郡盛产毛尖,此次明王就带了不少进贡。
可于总兵听了他这话,脸上的表情一换放下茶杯,“我是个粗人,什么样的茶叶到我嘴里都是一样,你也不要跟我打太极,你今日找我出来可是为了薛晟一事?”
他竟是一点都不含糊指名道姓,明王只好道:“你所言甚是,我知道你与平国公私交不错,更甚至你手下的谋士实则是效忠平国公的我都知道,我来并不是想揭你的底,是想经过你问问平国公可有兴趣与我一起?”
于总兵听完这一段话,哦了一声半响才道:“晚些给你回话。”
明王点了点头,看着十几年的老友与自己发里都有了白发,终究还是不想隐瞒道:“我还有一事要与你说,我查了几年,发现闲王。。。。。。。并未战死沙场。”
于总兵手上拿着的茶杯应声而落,清脆的破碎声把他唤醒,他惊道:“此事可确定?”
“十之八、九。”
于总兵没重新再给自己添茶,愣是经历多少大风大浪的人这会也是一副呆愣的模样。
而此时外面原本明媚的天也乌云密布起来,于总兵看着,这天要变了!
*
明王府这边凝裳郡主安全回府,虽说身上有些伤可到底无大碍,府上一片喜意。
薛晟几个自然就成了明王府里的上上宾。在得知了他的身份招待的更加热情,不单好吃好喝的供着,今天还请了郡里的戏班子来唱戏。
此举存着去去府里之前的晦气一心思,也是为了感激薛晟。
明王府的花园很大,夜晚降临,搭了个戏台子仍是不显拥挤。五颜六色的花灯挂在园子里树的枝干上,戏还没开始唱,就已有了热闹氛围。
除了明王妃,明王后院中的女人两侧妃也在,都是不可多得的美人,一颦一笑在灯光下显得额外魅惑。孟云容不喜欢听戏,可实在找不到理由给推脱了,因为薛晟不在,她再无故离席就显得不识抬举了。
明王妃与明王夫妻几十载,即使是明王有着如花小妾,可她的地位却是无人能撼动的,两侧妃对她也是恭敬有加,不时地给她添点心茶水什么的。坐在旁边的孟云容瞧着,心想这明王妃可是给了她一棍,比起来她那会可真是窝囊死了!
她的身份明王妃也知晓,按道理说今晚孟云容是不够格坐在她旁边的,但因为女儿凝裳郡主说孟云容帮了她,一路上对她照顾有加。所以今晚她倒没有摆出王妃架子,对待孟云容也很和气。紫檀长案上小碟里面都是时兴的瓜果点心,她见孟云容不是很乐衷听戏便把不少的干果推到孟云容面前,“隆和郡有三宝,一是高山毛尖,二是雪地香瓜,三就是这缠枝干果了。你尝尝可还喜欢?”
到了明王府穿衣打扮自然不能与县令府一样,所以今晚孟云容可谓是盛装出席。她着一霞彩千色梅花娇纱裙,凌云髻上簪着一石榴石镀金步摇,听了明王妃这话,转头时步摇晃动起来,衬着她今日上了些粉黛的容色可真是把园子里的女人都比下去了。明王妃看了好一会才继续道:“当真是人比花娇,平国公好福气。”
话里揶揄孟云容只好低头做娇羞之态,明王妃也未在这一话题上多做停留。她见孟云容举止大方,待人处事有礼,心里好感增生,瞧着今晚薛晟不在,遂问道:“平国公白日里出去一趟,怎么到了这个点还没回府”平国公今早出门时让下人给她传过话,明王妃却没意料到了晚上他还没回府。
明王妃问的,孟云容也是不知道的。记得今日起床后打开房门,就见他站在房门外几十步开外的地方,估计是站了好一会了,看她出来了眼睛就定在她身上。
他那会俨然是要出去的架势,她立在房门口好一会他都不开口,心里顿时觉得自己那样等着未免好笑,抬步经过他的时候,他才说道:“我今日要出去一趟,周皎与我也一起,你在明王府切记不要出去。”
话里满是嘱托,她听了会想看看他有没有下文,不想又是沉默,凝裳郡主还在等她,她抬脚离开还未走几步,他又说道:“你…有没有想要让我带的?”怕她会拒绝似的,又加了句:“冰糖葫芦怎样?”
她才回过头看着他,她搞不懂他的想法,即使他有那个猜测,可他不是对她这原配的死不甚在意?怎么展示给她的却是一副情深意重的模样?
她,孟云容未死之前一直一直都在期盼薛晟能够回过头看看她,他是她心底藏着的宝贝,可是太久了宝贝也会变成眼泪。
明王妃就见孟云容脸上的光暗淡下来,想着她仅是个姨娘身份,轻拍了拍孟云容的手,安慰道:“是我的不对,不该问你这话,男人家的事不管咱们看戏看戏!”
孟云容回以她微笑,这下子倒是全神贯注听着戏台子上正在唱的牡丹亭了。
☆、真相
隆和郡的夜晚很繁华,临湖的街市上小商小贩很多,都在大声吆喝着,一时好不热闹。
加之今晚月色不错,湖面上有着不少画舫,歌女清唱的声音自画舫内传出引得岸上的人频频注目。瞧着湖面上额外豪华的一画舫,岸上的人忍不住聚在一起互相询问;
“这船好气派,怎么以往没见过?”说这话的是一正巧路过的。
“这船是顾大人家的,今天顾大人好像在招待会客呢!”回话的是一小贩,摊子摆在这边好些年了,自然就了解的清楚。
“你说的顾大人可是那个太医顾大人?”另外一人暗暗称奇问道。
小贩继续回道:“是的,就是府宅胡同的那个顾大人。”
“可顾大人不是年事已高,告老回隆和郡好些年了么?这些年在郡里不几乎都是闭门不出的?怎么这次还用这么大的阵势会客?”最先出声的人继续问道。
小贩也没厌烦,把自己知道的都道出来:“听说是京都来的大官!顾大人哪敢还推辞。”
他这话落,人群中传出唏嘘声,都是点头赞同,可仍是有人问道:“这个顾大人原先在朝当官时,是给宫里圣上娘娘们看病的。医术十分高明,听说他那会要走圣上还不肯呢。可顾大人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一样,说了什么话才让圣上允了,那时我记得整个朝内都在议论,你们可还记得?”
小贩听到这话,瞄了瞄周围,幸好此时人多,都不曾注意到这边,他给说这话的人使了个眼色。围着的几人也都反应过来,俱都拍了拍那人,其中一人小声道:“作死嘞!你也不看看地方就搁这说,可是想吃牢饭嘞!”
那人不甚在意道:“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了,谁还告到县老爷那去?!再说那平国公的原配不是死了好些年了,人都成土了有什么不好说的!”
也是,听说平国公新娶了夫人,于是有人接着他之前的话道:“这个我知道,你们靠过来些。”
虽说没人打量,可到底要说的是宫闱密事,一群人听了都相互靠拢了些,那人才道:“泰始八年平国公请了诰命让当时还是太医的顾大人去给原配看病,那时顾大人诊断说这原配是被人下了毒,可这下的是什么毒却没说出来,那时都认为是平国公后院女人做的。可这里面却有大文章呢!”众人都来了兴致,见他吊胃口停了催道:“快说,快说。”
“诸位可都还记得那位卖国被赐死的平国公薛立闽么?圣上当时赐毒酒给他,那酒了可是搀了鸩毒的,这药可只有皇宫有。但是平国公的原配就是因这毒死的!”
人群中开始有人不赞同了,都道他这话说的太离谱,皇宫的秘药怎么会用到平国公的原配身上?瞧着那人还在囔囔是宫里的人透露出来的,都相继摇着头散了,老百姓哪能从宫人嘴里得知这话,这人说话也太浮夸。
人群散了个干净,只剩下小贩一人做着生意,而不远处顾大人的画舫,丝乐声仍在继续。也正如这些人所说,顾大人正在里面‘会友’。
画舫上张灯结彩,夜色下美的过份,顶上漆着黄漆,船柱上雕龙画凤,内里装饰的豪华至极。船头船尾分别立着几个青衣小厮。
内间,几个带着面纱的歌女正在抚琴奏乐,再往里走几十步,一张酸枝红木八仙桌正围坐着三个人。
顾大人坐在背向门的下位,看着一桌子上的菜肴,瞧着主位上的人不动筷,颤颤巍巍地举起酒杯,“国公爷…老臣敬您一杯。”
主位上的人仍是面无表情,倒是他旁边一人放下手上拿着的酒杯对着顾大人道:“我说老头,咱们也耗了一天了,也该洗洗回家睡了,你是不是要把外面那些莺莺燕燕叫出去,咱们也该切入正题了?”
顾大人听了怒向这人,原本见他衣着不凡气质不俗,且与国公爷很熟稔,虽没见过但也是认为他身份不凡的。可这会这人口中粗俗还叫他老头,本想出声质问,可看到主位之人盯着他深沉的面容,终究叹了一声对着外面道:“你们先下去。”
不一会,外间的歌女走了个干净,顾大人整了整衣摆离了席位,走向主位跟前双膝跪地道:“老臣一直在等着这一天,国公爷您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主位之人这才出声,“我那时处境堪忧,求了几个太医谁都不愿与我扯上关系。可你应了,我那时想着我薛晟欠你一次,日后定要报答你的,即使现在我恨不得手刃了你还是记得。”
跪着的人闭上眼睛,面上满是悔恨。这些年他也是生活在歉责之中,明明是救人的双手却染上了鲜血,他…是该死的。
薛晟却是一下子站起身,因窗户打开,湖面上的风吹进来,让他冷静了不少,“她之前的毒其实可解,你却听了当今圣上的话说不能,目的就是为了后面他要做的。当初你给开的药最后一剂熬制时里面是不是加了让她致命的鸩毒?”
跪着的人一点头,坐在席位上的人仰头喝尽酒杯里的酒,“好;好;好的很啊!”这句话仍是泄不了他此时的怒气,他人竟是站起身直往外走。
薛晟双手紧攀住窗沿,继续问道:“那时陶琉居部署着几十位影卫,伺候的丫鬟也是她贴身丫鬟,你们到底是怎么得了手?”
顾大人听了这话,惊得抬起头:“那人不是您府上人么?”
他虽按照明武帝旨意在药里加了毒药,那夫人也是死了,可后面小童却跟他说,有人帮他担了熬制的活,平国公府里的人才未多加询问,因为那人是平国公府上的人。
他说出这句话眼前一闪,人就被刚还在窗户那边的薛晟给拎了起来,他此刻才意识到死亡的恐惧,只是还不及求饶,就传来一阴深深淬着毒钩子的话:“是谁?”
脖子上的桎梏使得他面目发红呼吸困难,“那…人是您府里的……管家。”
咣当,他一下子被抛掷在地,相继响起的是一室破碎声。待看清薛晟此时的表情吓得心胆俱裂连忙往外跑去正好与刚出去听见动静进来的周皎擦肩而过。
周皎愣怔地看着画舫内的一片狼藉,再看到坐在碎片中的那人,他想,此刻他好像知道点她的喜欢了。他就这样站着,看着坐在地上的人哭的像个孩子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管家大家伙就都知道了是谁了吧,可这人对薛晟意义不凡的。亲们可以看18章的内容提要(管家的内心独白。)这里面的意思比山重。
感觉写到后面男主越可怜,谁让出来混总要还的,=0=
☆、怀抱
明王府一直热闹到了戌时,等戏班子走了,府里才恢复了以往的安静。
孟云容酉时就离了席,因为凝裳郡主找她。明王妃害怕女儿还不能从先前的阴影中走出来,再加之存着让她好好休息的念头故今晚未让她出席。知道女儿信任孟云容,丫鬟来通传时答应地很是爽快,她也是希望孟云容能够好好开导女儿忘却之前的种种。
但凝裳郡主的情况远比她所想的还要严重,即使已经回了府,可这一路被劫持的恐惧像是印在她骨子里,整日里仍是战战兢兢,唯独面对孟云容时才会有些笑容。
等孟云容好生一番宽慰看她睡了之后从梦怡居出来,夜已深了整个府内都静悄悄的。丫鬟举着灯在前面带路,不时地叮嘱她小心脚下,声音温温柔柔的没来由地就让她想起了碧柳,想着要问问薛晟把她安到哪去当值了?可又苦恼问了就等同承认了,一路纠结着回到明王府给他们几人安排的院子。
待看到院子中间站着的一人,心里一松,知道碧柳下落的可不单单就是薛晟!遂提起裙摆对着丫鬟道:“你先下去。”而后自己跑向那人。
站着的人听见动静一脸惊喜地转回头,看清来人表情一换,口气平平道:“是云姨娘啊。”说着人往外走。
孟云容赶紧在背后叫住他:“唉,来旺,你等等!”前面的人止了步子,转回头无奈道:“怎么了?”
孟云容看了看周围,没看见其他小厮丫鬟的身影,边走向院子中间的桌子边道:“你怎么在这?”
来旺不得不跟着她的步子,隔着段距离确定对方可以听得清他的话,才道:“过来瞧瞧爷回来了没有。”
坐定后的孟云容一愣,这么晚了他居然还没回来!她掩了掩错愕继续道:“以往国公爷出去必定会带着得贵的,怎么这次让你留在府里,是不是你进府没有得贵久?没他在国公爷心里的分量重?”
来旺本就是急躁性子,且心里还挂念着未回府的薛晟,也没意料孟云容是在套他的话,就道:“爷让我留在府内是要保全您的安全,得贵拖家带口爷才让他留在府内多点时间照顾妻儿,我不跟您多说了,我去府外瞧瞧爷回来没有。”
孟云容没再叫住他,得贵留在府里是这一原因,那就是说碧柳还在平国公府,只是为何小青不知道?还有薛晟。。。他为何让来旺留在府内?他不是身边只带着来旺的么?薛晟他……。
孟云容拍了拍脸停了那想法,她得去洗簌早些睡下,明日里才有精神应对薛晟。
*
桐梓胡同平国公府,廊檐上挂着的灯亮着,一小厮倚在廊柱上打着瞌睡。
待不知道哪家府上传出犬吠声,小厮一激灵伸手搓了搓脸,去了点睡意走到街中看向胡同一头,黑深深的一个影子都没有。心里想着这管家怎么去了这么久,明明走之前还跟他说一个时辰会回府的,可这算起来都过了两个时辰了!
只是管家虽也是仆人,可却是看着自家国公爷长大的,这情分都快赶上平常父子了!再说国公爷很是敬重他,俨然是把他当家人对待的,下人里面哪还敢跟徐管家做对?
因此,小厮也只敢心里念叨几句,到底还是担心的,自从国公爷去了平南县,考虑到一家子的女眷,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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