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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拽重生:丑女三小姐-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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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像看贼一样的打量,金惜年的好心情,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不由拧起眉头道:“谁鬼鬼祟祟了?本小姐是光明正大的好不好?”
“那为何你在门口站了半天了,也不离开,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男丁身板一挺,略带威胁的盯着金惜年。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倒让人气愤不已。
“我眼睛又不瞎,还认得字,这不就是四大家族中的傅家府邸嘛。”
“既然知道,没什么事的话,还不赶快离开。否则让我们家老爷瞧见了,又该让人轰你走了。”
“嘿,谁要离开啊,我是来找人的。”
“你找谁啊?”家丁挑了挑眉,一脸的不耐烦。
金惜年双臂一环,尽管矮了人家一大截,但她还是拿出了自己该有的气势道:“我找你们家的公子,傅云惆。”
“呵?你竟敢直呼我家公子名讳,丑丫头,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这名字就是让人叫出来的,有什么不敢喊的,你速去跟他通报,就说我金惜年要见他。”
“金惜年?谁呀,又不是哪家的闺秀小姐,我们家公子凭什么要见你?”
听对方那语气,似乎有意要刁难自己,金惜年火冒三仗道:“凭什么?就凭你公子跟我是朋友,小心我去他跟前告你一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你会是我家公子的朋友?”那人鄙夷之色有些收敛,只不过黝黑的瞳眸里,还是透着一股子不敢相信。
金惜年双手插腰,十几岁的女娃,却拿出了悍妇的姿态:“你狗眼看人低是吧?我就不能是你家公子的朋友了?啊,待我进去找你家公子说个明白,一会有你好受的。”
说罢,金惜年提起裙罢就要往傅府里闯,可是还没踏入门槛,她就被那人给拦了回来。
那人拿她没法,只能怒冲冲道:“成成,就算你是我家公子朋友,但也要等我去通报了才行。若是你不是,那你可就惨了,一会回来我再收拾你。”
留下这恶狠狠的警告,那人最后又瞪了她一眼,这才懒散的进了府去。
由于金惜年生得实在平凡,又没有什么名气,在没有完全确认她真的是傅云惆朋友之前,她也就只能在大门外等候,别说连口茶都饮不到,简直还要饱受外面蚊虫的叮咬。
这死家丁,也不知道是便便去了,还是做贼去了, 进了府门半天都不出来。眼看,一柱香的时间都过了,不就让他去通报一声嘛,搞得跟去吊唁似的。
金惜年着急的在门外来回踱步,最终脚板心都踩疼了,才见那男丁慌慌张张的出来了。
金惜年忙迎上去想骂他两句,可是定睛一看,他并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着风度翩翩,俊美不凡的傅云惆呢。
“想不到,真的是你?”
这是傅云惆见到她时,所说的第一句,语气中略显意外与惊喜。
金惜年冲他微微一笑,水眸泛着慧黠的光芒,继而把眸子挪向一侧看安分守己的男丁身上,语气颇酸道:“傅公子,想见你一面,可真难啊。没有个过五关斩六将,怕是不行啊。”
此话一出,那男丁瞬间吓得脸色发白,连呼吸之声,也变轻盈了不少。心中暗忖,这丑八怪丫头,竟然还真和自家公子有交情,什么时候,公子这么没眼界力了,一向清高自负的他,哪会瞧得上这种丫头啊?
“咳咳……迎宝,你是不是又用了什么不友好的方式对待本公子的客人啊?”
听到这声质问,叫迎宝的那男丁忙弓行腰礼,嘴里忙不迭的道歉道:“公子恕罪,是小的有眼无珠,不识这位姑娘是你朋友,请公子责罚。”
“你得罪的是这位姑娘,与本公子无关,所以你必须得让这位姑娘原谅你。”
那男丁一听,忙又冲着金惜年跪地叩拜道:“这位姑娘,是小的错了,小的眼拙,小的不该有意为难姑娘,姑娘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小的吧。”
看他说得那么可怜,再说他确实又没做什么得罪她的事,无非就是小瞧了她一些。她金惜年也不是那种咬住就不放的人,当下也就挥挥手,一派大度道:“算了算了,以后啊,不要以貌取人就行了,因为会发光的金子,也是经过千锤百炼才会让万人喜欢的。”
“是是是……小的记住了。”
“起来吧。”
“谢过姑娘。”那男丁缓缓起身,这才一边拭着额际冷汗,一边悄然退下。
眼下就剩他们两人了,傅云惆冲他浅淡一笑,但见他长眉入鬓,双目狭长而充满了柔情,挺直的鼻梁,就如孤山一般,好一个阴柔俊美的人物,就如画中人一般。
“三妮姑娘,许久不见啊,别来无恙。”
她亦冲他一笑,抱拳道:“嘿嘿,别来无恙。”
“府里请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罢,她那玲珑小巧的身子,便有些迫不急待的钻了进去。
入府,里面的亭台花苑,可谓精致优雅,意境十足。远处,设有小桥流水,错落有致,江南水乡般淡淡柔柔的雾霭,虽谈不上极尽奢华,却别有书香门第的雍容与大气。
金惜年被请到迎客堂,里面早有丫鬟备好了茶水点心。落坐后,她就有些不客气的品偿了起来。味道不错,比金府的要好吃太多了。
“三妮姑娘,今日你来找我,不知所谓何事啊。”
看着吃得极为欢快金惜年,傅云惆虽有些不忍心打断,可是为了更早一窥她内心究竟,他还是早早的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金惜年将一口桂花芙蓉糕毫不客气的咽下肚后,又因哽得难受而大饮一口清茶,待自己嗓子通畅以后,才爽呆呆的说道:“实不相瞒,这次来找傅公子,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噢?”
傅云惆俊眉一挑,清亮的黑瞳充满了不可思议:“三妮姑娘的事情,向来是古怪稀奇,能让我傅某插手帮忙,实在是有些有趣。”
“没办法,其实我也不想麻烦你的,只是不过,这次实在无奈了。”
“那这么说,目前也只有本公子能帮到你了?”他颇为得意的凝向着她,翘起的薄唇,牵出一抹完美的弧度。
金惜年看着他这般自大,虽然有点不想承认,不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道:“算是吧……”
“既然如此,那若我帮了你,可有什么好处?”
“当然有好处,好处就是……”
“云惆!”
金惜年还未完全将自己的好处说出来,却听门畔陡然传来一道充满无尚威仪且低哑严肃的中年男子声音。
抬眸,一位年约四十来岁的沉稳庄重男人就出现了,但见他头戴束发银冠,内穿灰色大袖中衣,外套墨色无袖交领曲裾深衣,领口和衣缘饰有深色刺绣,此刻他将整双手负在身后,面容有些阴沉难看,踏步走来时,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辉煌与贵气。
“爹……”
傅云惆沉声一唤,迅速上前迎接,眼尖的金惜年能发现,他原本那温文俊美的容貌,在见到这个中年长者时,微微产生了一丝畏惧。
与此同时,金惜年也微微起身行了一礼,淡唤一声:“伯父……”
中年男子径直绕过傅云惆身畔,并不买账的坐到主位上,随后端起一杯清茶浅抿一口,拂袖放下之后,将冷傲的目光扫向了金惜年。
气氛刹那变得凝冻无比,傅云惆有些不适的退到一侧,而坐为外人来说的金惜年,更有些惴惴不安。
不错,这还是穿越过来,第一次面对这样尴尬的场面。
她努力的咽了咽口气,企图让自己冷静一些。
“伯父……”
她的一声轻唤,却让中年男人脸色越发难看,他淡瞥了她一眼,语气带着一丝可笑道:“你是在唤老夫?”
金惜年从他的话里听到了一丝不屑与嘲弄,当下深深的吸了口气,点点头道:“是的。”
“你既然叫老夫一声伯父,那老夫问你,你跟小儿是什么关系?”
他目光冷然一凛,便挪向了一侧闷不吭声的傅云惆。
傅云惆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额际冷汗直流。
金惜年望了他一眼,抿了抿唇还是鼓足了勇气道:“我们应该是朋友吧。”
毕竟见过几次面了,一开始互相不了解有些排斥,可慢慢的,大家还能融洽。尤其是今天他能让自己进他的傅府,那说明,二人之间,还是有情意可言的。
“应该是朋友?”中年男子意味深长的呢喃出这句话来,继而挑眉一笑:“那敢问这位姑娘,你是什么身份?”
“我?”
“不错。”
“我是……”
就在她徘徊着要不要告诉这老头实情的时候,一侧一直未言的傅云惆却陡然挺身,目光直然道:“爹,她是金府的人。”
“金府的什么人?”
“丫鬟。”看他一副要追根问底的样子,金惜年索性就直接说了出来,也懒得跟他拐弯抹角了。
谁知那人听后,突然放声大笑,笑过之后,脸上的嘲讽之意更浓:“就只是一名丫鬟吗?”
“是的,不知傅老爷有何指教。”
心情明显不好的金惜年,连称呼都改变了。
傅天祖并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用眼神严厉的朝自己儿子望去,脸色如暴风雨来临之际那般阴沉:“云惆,这就是你说要见的那位贵客吗?”
“爹……”傅云惆伸长了脖子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又被傅老爷子打断:“住口,她不过是一个丫鬟,又不是傅家的小姐,竟劳你如此费心,你是有心贬低自己的身份,还是不把我的训戒放在眼里?”
“爹,孩儿不敢。”
傅云惆被傅老爷这样一喝,吓得立即跪地,一副要恳求宽恕的样子,倒让金惜年看呆了。
什么节奏?自己不就见了他一面,帮不帮忙也另一回事,至于弄得这么严重嘛。
“呃……傅老爷,我想你严重了,我又没让你儿子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
“住口,哪来的野丫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我……”
“老夫告诉你,云惆虽年轻单纯,但有老夫在的一天,像你们这样低贱的女人, 就妄想接近他。”
“靠,什么意思啊?我低贱?我怎么低贱了?请你把低贱这两个字的意思解释一下行吗?”
越说越气的金惜年,撩起了袖子就一副准备开骂的样子,那小模小样的,在那里又跳又闹的,倒把傅天祖给惊了一跳。
他双眸一眨也不眨的盯着这黄毛丑丫头,活到这个年纪,还没有哪个人敢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瞬间气得额上青筋直现,拍案起身道:“大胆,谁准许你这样跟老夫说话的。”
金惜年这人倔脾气一上来,是自己也控制不住,眼看对方要跟自己杠上,天皇老子也不怕了。直接就泼妇骂街的指着傅天祖道:“死老头我告诉你,我一不偷,二不抢,我怎么就低贱了?倒是你,凭什么口口声声说我低贱?不要以为你有权有势就高贵了,高贵不是指你穿得好,吃得好,而是指一个人的涵养,你有这涵养吗?还什么书香门弟之家,我呸……”
“三妮姑娘,你别说了!”
傅云惆知道大事不好,吓得忙把金惜年往门外拽,眼中充满了担忧道:“你先走吧,今天的事情我恐怕帮不了你了。”
“这……这……这丫头真是反了天了,她竟敢嘲骂老夫。”
“爹,她不故意的,她只是……”
已经急都两头是包的傅云惆,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骂你又怎么了?要不是看你一把年纪,我非收拾你不可。”
“你……好大胆子。”
“三妮姑娘,我求你了,不要再说了。”
看着咆哮不已的金惜年,傅云惆也顾不得男女之别,直接就将她打横抱起来,然后匆匆的就往府外扛。
这时,傅老爷还跟在外面,一口一句大胆,一口一句放肆。可金惜年完全不给面子,依旧扯开了嗓子的喊:“来呀,老东西出来呀,有本事单挑,一VS一,我会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天空为什么这么蓝的。”
“你……来人啊……”
傅天祖哪里知道这丫头会这么嚣张,一时气得心都梗着疼,身子摇晃着差点就晕倒了。
这边,被傅云惆扛出傅府的金惜年,依旧口舌不饶人的大骂着。
嘴里左一个老东西,又一个臭老头,反正把能骂都骂了一个遍。
傅云惆将她放下之后,脸上一片凄苦之色道:“三妮姑娘,你为何对吾父如此不尊?”
金惜年只觉还不够解气,指着傅府的大门又道:“我不尊?你也太搞笑了吧?你没听到他是怎么样说我的?枉我还称他一声伯父,他竟说我低贱。认为我来找你,就是想攀龙附凤。我告诉你姓傅的,我金惜年压根就不是那种人,这次无非是想让你帮个小忙而已,不过现在不需要了,我算是见识到了你们傅家的厉害。放心吧,从今往后,金惜年哪怕就算是刀架在脖子上,也不可能再让任何一个姓傅的人出面。”
“三妮姑娘……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傅云惆,你是世族之人,高高在上,和我这种人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我明白了。以后你我就当是不认识吧,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今天的事情,算我荒唐可笑,在这里,我给你道歉。告辞!”
她口齿伶俐的说完这番话,不给对方任何解释的机会,转身就阔步离开,纵使她有小丑般的面容,却有公主般的高傲。
“三妮姑娘,三妮姑娘……”
寒风中,看着她渐去的孤清身影,带着一抹属于她的独特骄傲与倔强,他竟有种从未有过的悲凉与难受。伸出手来,原本是想要抓住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终究什么也抓不住。
对这个丫头,从一开始的鄙夷,到慢慢的接受,然后莫明亲切,他原本想更近一步的了解她,看清她,谁知,却发生这样的事情。
身为世族之子的他,并不缺少朋友,可为何在觉得失去这个丫头的友谊时,他竟会觉得这么难过?
第103章 喝醉的悲哀
回到金府,金惜年那副生人勿近的讨债般表情,倒是吓退了一帮人。
近来,大家都知道,金府这个有名无实的三小姐,看似不起眼,这要耍起手段来,连金夫人这种老奸巨滑的人物,都快不是对手了。
原本府里那些喜欢欺负她的下人,如今对她是又惧又怕。今日再见她这般怒气冲天的回来,那些人别说招惹,几乎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金惜年回去之后,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一个人坐在镜台,独自发呆。
想到傅云惆他爹那轻蔑而无礼的眼神,她不由想摔桌子砸椅子。什么人嘛,竟然瞧不起她,还说她低贱,她金惜年现在不过是龙困沙滩,待有朝一日,她羽翼渐丰,定会叫这老爷子睁大他的狗眼,后悔他当初对自己的一言一行。
越想越气的她,忍不住握拳就打在了一侧用槐木做的镜沿上,一时之间,指骨陡然传来钻心的疼痛,她惊呼一声跳了起来,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很是懊恼自己的冲动之举。
在看棱花镜里的自己,拧着的两条眉就跟毛毛虫一样,满脸的麻斑,就像苍蝇拉的屎。
看了许久,连她自己都忍不住难受的大骂:“真尼玛的丑,要有老娘在现代一半好看,也不至于被人如此贬低。我说金三妮啊,你咋就这么丑啊,可害惨我金惜年了啊。”
说罢,门外蓦地响起了小雀敲门的声音:“三小姐,是你回来了吗?”
金惜年忙从镜台上过开,然后闷闷的回应道:“是啊,我回来了。”
“三小姐,出什么事了吗?你怎么自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小雀纳闷的问着,语气有说不出的担忧。
金惜年情绪低落的垂着头道:“没什么事,你走吧,让我安静一会儿。”
“可是……”
“怎么了?”
“也没什么,就是昨天你吩咐我洗的那件袍子,我已经洗好了,也晾干了。”
“袍子?”
金惜年神情一怔,继而匆匆的打开房门,看着小雀捧着叠得整整齐齐的紫色华袍,她想也不想的就抢到手中,然后头也不回的就往金府大门外面冲。
小雀看她举止如此怪异,瞬间吓了一跳,立即转过身,追了出去道:“三小姐,三小姐,你要去哪儿啊?”
“我还人家东西,你别跟着我就行。”
说罢这句,她的身影,已经迅速的在小雀眼中消失。
她颓然的站在原地,失神许久,总不明白,三小姐最近怎么变得神神叨叨的。问她出了什么事,她也总不肯跟自己说。
……
金惜年抱着那件紫色华袍,就马不停蹄的赶到了与昨日萧应瞳相约的地方。
但见洒馆茶肆下,人流涌动,过客匆匆,她站在街心四处打量,也没有发现她所寻找的身影。
心中微微有些失落的她,将怀中的袍子抱得更紧几分。
算了,他今天没来吧,或许来了,不过没见到自己便走了。
东西,明天再还他了。如果明天还见不到他,那就说明,他不在意这件衣袍,自己也没必要浪费时间了。再说,这件衣袍的料子不错,如果真没人要,改天自己转手一卖,说不定还能值几个小钱。
正打着如意算盘的金惜年,突然觉得脑门一疼,眼光余角处可见一颗圆润饱满的花生米从自己的额角弹开,随即滚落在地,被人踏扁。
“靠,谁他娘的偷袭我啊!”
她怒吼一声,仰起下巴,顺着花生米子飞来的方向看去,却见古韵十足的精美楼馆上的凭栏处,坐着一位男子。
那男子生得明媚生辉,一双狭长的凤眸好似冬日的腊梅,凛然中带着一股寒香。挺拔的鼻梁,带着他不可一世的高贵与桀骜,让人心生自卑。
此刻,他冲她微微一笑,笑容温柔中透着霸气,明明很邪魅,却又有着孩子般的纯真。
“嘿,你是在找本公子吗?”
他淳厚低哑的嗓音,带着一股特独的磁性,可谓格外醉人。
“是你……你怎么跑到那上面去了?害我到处找你。”
金惜年埋怨的说着,望到对方笑得无比嚣张得意的俊颜,她真想上去给他抓破。心忖,都一样是人,都是吃米饭长大的,凭什么这小子长得这么倾国倾城,而自己,丑得跟厉鬼死神。
“不到这上面来,我怎么能看到你的出现。”
“你……”
金惜年瞪了瞪他,有些无言的上了楼。
上楼之后,自己也靠凭栏一侧坐下,随后俯身而望,可将楼底一切人物风景,尽收眼底。
她在心中暗暗称赞,果真是个不错的位置。此人倒也不早说,害得自己在楼下傻乎乎的张望,还让他用花生米给砸中了。
“咳……这里,就你一个人?”
金惜年看了看桌上泡的两杯清茶,以及一小碟花生米,神情带着怀疑的质问。毕竟以往见到他的时候,他可都带个小跟班的。
对方饮了口茶,不曾回答。
就在金惜年真以为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而那该死不死的丁远却出现了,他满是委屈的从侧廊走了过来,一脸不悦道:“我家公子怎么可能一个人,我得出来保护他呢。”
“你?”金惜年露出一抹不以为意的笑,然后摇了摇头。
丁远一看她这不认可的表情,立即急道:“不相信吗?你瞧瞧,你坐的那位置就是公子特意为我准备的,还有那茶,也是我喝过的。我不过去了趟茅房,你就鸠占鹊巢了。”
这话说得金惜年那个尴尬啊,感情自己来这里,倒是多余的啊。瞬间,瞥了一眼仍旧风清云淡的萧应瞳,有些不满的把衣袍往他跟前一扔:“喏,还给你。”
萧应瞳没料到她这么直接,忙起声阻止道:“你生气了?”
“你看我像生气了吗?”
“像!”对方很果断的点了点关。
“你……”
“呵?你该不会就是让我家公子等了一早上的那个丫头吧?”
丁远一脸不快的问道,跟了公子这么久,他素来明白,公子要见谁,谁就得好好等着公子去见。而今天,公子却花了一大早的时间在此等候,难道就是为了见这丑丫头?
金惜年并不理会丁远,而是把目光冷冷的转向萧应瞳,语气颇沉道:“哟,还等了一个早上啊,看来你挺重视这件衣裳的嘛。”
不料萧应瞳明朗清高一笑,笑容如一汪清潭:“衣裳对本公子来说,倒不重要,重要的是送衣裳来的那个人。”最后一句,倒是说得意味深长啊。
听完此话,金惜年瞬间不淡定了,水眸一瞪,怒道:“你调戏我?”
“何来调戏一说?”
他摇头晃脑,假装无辜。
“你……好了,我懒得跟你扯,今天心情不好,你别招惹我就是。”
眼尖的萧应瞳看得出来,从一开始,她的情绪的确有些狂燥,与以往倒是不同。
当下笑笑道:“一杯清茶,可解心中之愁,要不坐下来,与我对饮一番,所有不快,将迎刃而解。”
“说得轻巧,男子汉大丈夫,有本事别跟我喝茶,要不,我们就到对面酒馆里去畅饮一番。不是说,一醉解千愁吗?我倒要试一试。”
“饮酒?”
看对方蹙眉犹豫的样子,金惜年不由咧唇冷笑道:“怎么,不敢?”
“放肆,你这丫头,怎么跟我家公子说话的?”
丁远在一侧,有些看不下去的冲金惜年呵责道。
“酒乃乱性乱德之物,多喝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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