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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她可爱迷人[快穿]-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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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愿意再和沈青悠继续说下去:“算了,我们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你走,我不会再来找你了。”
“修远!”
在这一刻,沈青悠忘记了其他的所有,忘记了那些顾虑。
她猛地从副驾驶座越了过去扑在宁修远的身上,她埋在他的怀中,低着头,所以并没有看到宁修远眼中转瞬即逝的厌恶。
“我错了,对不起。。。。。。”
沈青悠断断续续地说了好久,才终于感觉到宁修远的态度有一丝的松动。她立刻乘胜追击,马上就邀请他上楼前往自己的家。
宁修远犹豫了一会才点头答应。
到了家中,沈青悠让宁修远坐在客厅里。她自己则是去餐厅的酒柜前,拿了两个水晶杯,又挑了两瓶酒。
两瓶她酒柜中度数最高的白兰地。
宁修远此时就在她的家里,两人甚至是孤男寡女,独处一室。
她大学时就没能与宁修远更进一步,两人最多也就是接吻而已,而男人对于自己的女人总是会多那么一两分的特殊情感。
沈青悠不愿意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更不愿意夜长梦多。
她咬了咬牙,在倒好的白兰地里混入了一些伏特加。接着又从旁边拿出一片小药丸,放进了酒里。
那片药丸一落入水中便消失溶解,再没了踪迹。
酒后,最容易乱///性,不是吗?
为了保持清醒,沈青悠只给自己的杯子里倒入了苹果汁。
毕竟沈青悠的酒量向来都不怎么好,上次在同学聚会上只是喝了几口香槟就已经产生了醉意,说出的话、做出的事都比往常要更加冲动。
如果今天喝了那一整杯的白兰地,恐怕就要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更别提她的计划了。
沈青悠记好自己那杯苹果汁的顺序,勾起唇角,展现出她的笑容出现在宁修远的面前。
沈青悠把她左手的杯子递给了宁修远,她笑了笑,大方自然,又带着一点怀念:“来,你最爱的白兰地。”
宁修远挑眉,嗯了一声接过了那杯酒。
作者有话要说: 宁修远OS:没错,我就是一个小人!
今天没有二更,明天补上
第39章
沈青悠强压住心中的紧张与激动; 她的表情看似平静。可仔细一瞧,她的眼睛却紧紧地盯着宁修远,不愿放过他的一举一动。
当沈青悠看到宁修远的薄唇轻启,正欲端起杯子一饮而尽时; 沈青悠的手指都因为兴奋而微微地开始颤动。
沈青悠所表现出来的异常宁修远当然已经有所察觉,他注意到了沈青悠的情绪; 眼神不留痕迹地往杯中看了一眼。
这杯酒有问题。
如果是在平时,以沈青悠的本事; 当然不会就这么轻易地让宁修远发现。
只是今天沈青悠的情绪经历了大起与大伏,精神已经疲惫。再加上夜晚的朦胧与放松; 她当然不会再费尽心思把自己伪装到牙齿。
宁修远的唇在杯口上碰了碰; 沈青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可下一秒形势就忽然转变。
宁修远像是发现了什么; 他的目光突然一转直勾勾地看着她。接着他把酒杯从嘴边拿开; 起身朝着沈青悠的方向靠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使得沈青悠整个人都怔住了,她坐在沙发上,僵在那里; 愣愣地看着宁修远高大的身躯遮挡住了她的视线。
两人忽然靠得很近; 宁修远身上那股刺鼻的烟草味充斥着沈青悠的鼻腔; 她甚至还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扑在自己的耳边。
沈青悠的身子有些发软; 几乎就要坚持不住瘫软在沙发上。
难道; 并不需要他喝那杯加了料的酒,其实宁修远也早有亲近她的想法吗?
沈青悠不由得心生期待,她双颊泛红; 慢慢地合上了眼。
只是等了许久沈青悠都没有等到她所期待的那一幕。
沈青悠疑惑地睁开眼,却看到宁修远不知何时已经坐回到了他原先的位置上。他靠在沙发背上,姿态悠闲,颇有些居高临下的气焰,倒是比沈青悠更像是这房子的主人。
宁修远见到沈青悠疑惑地看着他,勾了勾唇角,那笑容里却并没有什么温度:“刚刚你的头发上有一点脏东西。”
原来如此,是她自作多情了。
沈青悠尴尬的要命。
想到几分钟前她在宁修远的面前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她就恨不得找个地洞马上钻进去!这不是直白地告诉宁修远她很迫不及待吗?
为了缓解自己的这种尴尬处境,沈青悠拿起她放在桌上的水杯就仰头喝了一大口,企图用冰凉的液体平复她内心的情绪。
只是液体刚进入沈青悠的口腔,顺着她的喉咙滑落。沈青悠的脸色突变,她猛地咳嗽起来。因为太过剧烈,连眼眶周边都开始微微地发红。
沈青悠瞪大了眼睛看向她手中拿着的那个杯子,等咳嗽缓过去后又放到鼻下嗅了嗅。
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
沈青悠唰得抬头看向沙发上的宁修远,她黯淡的眼眸中尽是不敢置信:“你换了我的杯子?!”
宁修远却老神在在,没有丝毫的惊慌。他抬眸看了她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有什么问题吗?难道那个杯子里有你并不能喝的东西?”
接着宁修远不知道从身上哪里抽出了一条真丝的手帕,他慢条斯理地用手帕一根根擦拭着自己刚刚触碰过沈青悠发丝的手指。
他的眼中有着明显的嫌恶。
那条手帕也在用完之后,被宁修远丢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就像是扔掉了一个垃圾。
宁修远如此避之不及的反应深深刺痛了沈青悠的心,她哪里还能不明白宁修远从头到尾都是在欺骗她,而她也落入了他所编织的谎言之中。
“我从没想到你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因为过度的愤怒,沈青悠一时有些口不择言,“你刚刚在车上对我说的话都是放屁吗?!”
“我做了什么?不就是把你企图给我喝的酒,让你自己尝尝罢了。怎么,酒里有什么东西是你并不想喝到的吗?”
宁修远瞥向沈青悠的眼神愈冷,意味深长的说:“我也确实是个小人,你高看我了。”
沈青悠想起自己在酒里放的东西,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开始发抖,有惶恐也有不安。
那是她从卫柏的手里拿到的。
据说这是近两年的新品,可以让男人立刻兴奋起来。不仅效果十分强劲,并且持续时间长,还没有任何的副作用。
原本沈青悠只是担心出现意外,想让这次的计划更有把握一些。却没想到宁修远不但发现了,甚至还把杯子调换了位置,使她自己喝下了这杯加了料的酒。
虽然这东西大多都是给男人服用,可男女大部分的身体构造都相同,想来这东西对女人也会产生相同的作用。
不知道是不是沈青悠的心理原因,又或者只是刚刚喝下去的酒开始发作。她感觉到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身体也似乎开始渐渐发起热来。
为了让宁修远喝醉意识迷离,沈青悠特地在白兰地里掺了高浓度的伏特加。谁想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要是早知道最后那杯酒会进了自己的肚子,沈青悠绝不会再把伏特加掺进去!
沈青悠扶着沙发站起来想要马上回到卧室里去把自己锁起来,免得待会等药性爆发后会在宁修远的面前展露自己的丑态。
可沈青悠的酒量本来就不好,现在更是喝了两种烈酒的混合。尽管只是喝了一两口,但这酒发作的很快,没几分钟沈青悠就感觉到了酒劲上涌,让她感觉到了身体的不适。
宁修远没有任何的动作,更没有阻止。他只是安静的靠在那里,冷冷地注视着她。
她虽然站起了身,手脚却不怎么听从大脑的使唤。沈青悠晃晃悠悠地走了没两步,就被一旁的茶几绊倒,整个人重重地跌在了地上。
沈青悠跌撞到的部位隐隐作痛,可更让她痛苦的是,宁修远的无动于衷。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沈青悠声音沙哑地几近低吼,面露受伤,“就算我们分手了,可我们也没必要当仇人?你就一定要这么对我吗?”
她抿着唇,想要忍住鼻尖的酸意,可是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落。醉酒之后,似乎连情绪都更容易波动了。
美人落泪,本该叫人怜惜。
可——宁修远却依旧无动于衷。
“宁景行和你什么关系?”宁修远冷冷地发问,眼底没有丝毫的动容。
“他为什么会对你这么执着?你们曾经发生过什么?”
听到宁景行的名字从宁修远的口中说出,沈青悠似乎连眼泪都因为惶恐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
这当然是因为她心虚。
自从知道宁景行去世的消息,沈青悠就想把她曾和宁景行有过交集的事情就这么隐藏下去。她以为没人会知道,可为什么宁修远会突然问起?他都知道了什么?
沈青悠并不想开口,但大脑却先一步把她脑中的记忆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她真恨自己酒后吐真言的这个毛病!
宁修远这才知道了所有事情的起因。
原来,当年沈青悠和宁修远交往的时候,宁景行就已经对沈青悠有了好感,只是碍于她的身份并没有做出其他的举动。
沈青悠对此也有所预感,但她自豪于自己的魅力。所以尽管沈青悠对宁景行并没有什么意思,她却依旧时不时地做出一些有意无意的举动撩拨着他。
沈青悠并没有与宁景行更深一步的意图,只是想要就这么吊着他不放。谁想后来一次意外的酒醉使得沈青悠把宁景行当成了宁修远,两人上了床,那甚至还是沈青悠的第一次。虽然醒来后双方各自都约定不再提起,沈青悠也把这事当成了自己的黑历史不愿回想,但是宁景行却从此把沈青悠放在了他的心尖上。
不仅时常地赠送一些昂贵的奢侈品,甚至连沈青悠在国外的所有费用都是由宁景行提供。不然以沈青悠的家世,又怎么可能过得如此大手大脚?
只是当沈青悠有了一定的能力之后,便立刻把宁景行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不仅这几年从不联系,她甚至根本都不知道他的死讯。
听完了沈青悠解释的来龙去脉之后,宁修远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恶心得想要反胃。
他从未有如此后悔曾经与沈青悠的关系。
为了这么一个可笑的理由,却整整毁了几个人的人生。
“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此时的沈青悠已经完全被酒意驱使,她半梦半醒,意识全无。
“我只是想让我过上更好的生活而已,我又有什么错!”
看到宁修远的眼神后她失控地抓了一把头发,不再温柔娴淑,声音尖利得刺耳:“你为什么这么看我?为你的哥哥打抱不平?!你以为宁景行是什么好哥哥吗?真正的好哥哥根本就不会去碰弟弟的女朋友!”
“你在他的眼里只是一根眼中钉,肉中刺!就算你主动放弃继承权去了国外,他也曾想要让你消失!”
沈青悠的情绪愈发激动,不止是因为酒精在作祟,还因为刚刚喝下去的药效已经开始发作。她觉得身体变得滚烫,心底有什么东西在熊熊燃烧着。
而宁修远越是无动于衷,沈青悠就越是想要把他脸上的那张面具彻底击碎。让他与自己共同沉沦,陷在泥里无法自拔。
就像是要把自己从前不敢说的、不敢做的,都在今天一并完成。
沈青悠彻底豁了出去。她站起身,用手握住背后的拉链一扯,那条黑色的长裙便立刻掉落在了地上。
她站在那,双颊绯红,面色微醺,双目迷离。
全身赤///裸。
一览无余。
作者有话要说: 想了想把上一章的一点细节改了,不影响
改成沈青悠还在酒里加了其他的料
第40章
沈青悠虽然比不上覃吟; 但其实她的长相并不差。身材更是凹凸有致。鼓鼓的胸,纤细的腰,修长的腿。
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照射下更像是被打上了一层柔光。
虽然她仍穿着内衣,但这样半遮半掩却显得比全部脱光还要更加惹火。
此时如果有其他的男人在场; 别说是盯着她发呆表现出露骨的眼神,直接扑上去的都可能不在少数。
可宁修远却像是个柳下惠; 非但不见半点的炽热,甚至眼神愈发冷淡。
“你不想要我吗?”沈青悠脸颊泛着红晕; 对着宁修远痴痴地笑,微醺的醉态更为撩人; “你为什么不看我?是不敢看我吗?”
“为什么不选择放纵?你完全可以不用拘谨。我决不会把这件事情到处宣扬; 更不会告诉你的心上人。”
“你还想想着她?她的身体有我美吗。。。。。。你——”
沈青悠的话还没有说完,下一秒就被突然泼来的水给打断。
她愣在原地; 没能马上反应过来目前的状况。水滴一点点从她的发间滑落; 冰冷的液体使得沈青悠的头脑比起之前稍微清醒了一些。
沈青悠低嗅,闻出这是她给宁修远准备的白兰地。
宁修远不仅没有上前触碰,他甚至还把杯子里的酒全都泼在了她的脸上。
宁修远用一种极其厌恶和鄙夷的眼神看着沈青悠; 他皱着眉; 仿佛连空气中都充满了来源于沈青悠的肮脏细菌。
他低沉带有磁性的嗓音更是说出了这世上最令沈青悠痛苦的话。
“碰你; 我嫌脏。你也根本不配和她相提并论。”
“嫌脏?!”沈青悠因为激动身子微微颤抖; 她的心中充满了丑陋的情绪。
羞耻、嫉妒、痛恨。。。。。。
“你凭什么用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对我说话?你还不是爱上了你哥哥的妻子!”
她愤怒; 痛苦,甚至绝望:“而她呢,她又能比我好到哪里去?她要是真的纯洁善良; 就不会勾引自己丈夫的弟弟——!”
无意中瞄到一眼沈青悠,宁修远都觉得自己的眼睛遭受到了污染。
已经知道了他想要知道的事情,宁修远便不愿再停留在这间屋子里继续忍受着沈青悠的视觉折磨。
宁修远如今知道宁景行的死和沈青悠没关系。或许有关,但最起码不是沈青悠做的。
线索在这里似乎又突然断掉了,难道真的是意外?可是到现在都没有找到那次车祸的肇事司机和车辆,又有谁能把事做的这么干净。。。。。。
宁修远忽然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又有这个实力,又有可能谋害宁景行,甚至和沈青悠、覃吟都有交集的人。
宁修远猛地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袖。他大步越过沈青悠的身边,对她的存在视若无睹。
他无视了身后炽热的视线,打开了门,宁修远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眼睁睁地看着宁修远毫不犹豫地离开,沈青悠瞬间就失去了所有支撑自己的力气。她跪坐在地上,浑身赤///裸。
沈青悠茫然地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忍受着身体因为药性而产生的火热,她只觉得自己的人生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她突然捂着脸痛哭了起来,涕泗横流,狼狈万分,再没有了人前那副优雅端庄的模样。
命运为何如此的不公平!明明是同一张相似的脸,可是却有着截然不同的人生!
既生瑜,何生亮?!
“乔清秋。。。。。。乔清秋!”
沈青悠咬牙切齿地念着覃吟的名字,她心底的怨恨开始沸腾燃烧。在宁修远的面前毫无尊严,她痛恨着这样的自己。
可她更痛恨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你抢了我的男人还不够,为什么连我的事业都要一并夺走。。。。。。!”
沈青悠的眼中充斥着蚀骨的恨意。
她为了爬到了今天这个位置,抛弃了那么多。而她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放弃。
绝不。
——
——
“全国美展?”覃吟手上的动作微微一滞,接着又继续漫不经心地在笔刷上拨弄,“全国美术作品展览?”
“我不记得我有这个资格参加全国美展,我记得。。。。。市的作品征集已经在两个月前结束了。”
全国美术作品展览,是Z国最高规格、最大规模的国家级美术作品展览,每五年举办一次。由全国的各个省、自治区、直辖市等成立的全国美展组织委员会负责各区的作品征集、评选、和上送展品。(引用自百度百科)
之后会把选中的作品送到首都进行规模庞大的展览,之后还会有评审团选出其中的优秀作品进行颁奖。
全国美展有很多媒体关注,也有很高的权威性。如果能够参加这个美术展,甚至是获得一个奖项,绝对是对覃吟未来事业的发展有着很大的好处。她现在虽然有了名气,却没有足够含金量的奖项,在油画界的地位也有些尴尬。
可是以从前覃吟的水准并没有资格被S市的委员会选中。覃吟的那幅《她》虽然水平达标,却也是在一个多月以前完成。而S市的作品征集在两个月以前就已经结束。
今天卫柏突然约她见面,覃吟就觉得奇怪。因为自上次宁修远“捉奸在床”的事情发生以后,两人已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覃吟恶趣味上涌,索性直接约了卫柏在宁家的画室见面。
没想到一见面卫柏就突然让覃吟拿出一副除了《她》以外最好的作品,说是要拿去参加全国美展,难道是他有什么门路不成?
覃吟的视线终于舍得从笔刷上挪开,抬起头瞥他一眼,带着浑然天成的风情:“你帮了我?”
卫柏险些就要沉溺其中,差点忘了还要回答她的话。
“。。。。。。嗯,我是托人找了些关系把你的名字塞进去。否则错过这一次,那就还要再等一个五年。”
卫柏回答的看似简单,但事情却并不像他所说的那般轻描淡写。
这次的全国美展每个省份的名额都是有限的,更别说征集已经在两个月以前就结束了。想要把覃吟塞进去,不仅要找到一个愿意退出的人,甚至还要买通从市到省的委员会成员。
这不止是需要动用卫家的人脉,甚至还要丢进大量的金钱,最后卫柏还什么都得不到。
而如此一掷千金、煞费苦心,仅仅只是为了把覃吟的名字加塞进去。
烽火戏诸侯、千里送荔枝,怕是也不过如此了。
本来卫柏也想不出可以拿这个去讨覃吟的欢心,其实还是沈青悠提醒了他。
前几日两人见面的时候沈青悠就提出了这么一个建议,理由是说宁修远在艺术界的影响力并没有卫柏的能力强。如果卫柏能够投其所好,尽量地在覃吟的事业上给予她一定的帮助,覃吟说不定就会渐渐地倾向于他。
原本卫柏还在考虑这里面的可操作性,可听到沈青悠的说法后便立刻托人着手去办。
最后竟然真的给他办下来了。
而现如今看覃吟柔和了的神色,卫柏就知道这件事他做对了。
覃吟想了想,总觉得这里面透着一股微妙。以卫柏的性格,按理来说应该想不到这么周全。。。。。。
她顿了顿,突然问道:“沈青悠向你提议的?”
卫柏有些讶异,他没想到覃吟竟然一下子就猜出了这其中的关窍。
他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覃吟的神色,卫柏知道两人那微妙的替身关系,也知道覃吟并不喜欢她。见她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不悦,卫柏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他说话的用词还是十分的谨慎:“是。。。。。。但我们并没有经常的联系,只是在画廊上见过几次面。”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覃吟忽然笑,眼波流转,无端生出些妩媚来,“我又不会吃了你。”
这一笑所流露出的慵懒性感,这话中蕴含的散漫随性。就算话中带着淡淡的取笑,可卫柏却依旧甘之如殆。
覃吟和他说话,心中却是在漫无边际地想着沈青悠。
她前几天从宁修远那里知道沈青悠在他那脸面全失的全过程。而以沈青悠的性格,怎么想也不可能会突然转变了性子,主动送好处上门给她当雷锋来了。
这其中一定有着沈青悠的别有用心,覃吟暂时还不清楚她到底有什么意图。
只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个小小的沈青悠,覃吟还从来没有放在眼里过。
这样想着,覃吟脸上的笑容又多了些张狂艳丽的美。
“你说,参展的作品就用这一幅怎么样?”
这幅画是覃吟在完成《她》之后,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窝在宁家没有出门所完成的。而《她》的完成,也只不过是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所以说,这幅画算是覃吟到目前为止用心度最高的作品,也是她最为满意的作品。
覃吟把摆放在墙角的画板放在了卫柏面前的桌子上:“你看看,还有需要修改的地方吗?”
画布上是一个女人的正脸肖像。
画的风格有些黑暗沉闷,因为覃吟只用了黑白灰红这四种色彩绘制成了这一幅画。女人的容貌不错,但在观赏这幅画时,却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她的长相。
女人面容的疲惫,还有脸部的明显伤痕与淤血。而最吸引人眼球的还是她漆黑深邃的眼眸中充斥着无数复杂的情感,极其的生动。
她的灵魂在燃烧、在呐喊,在向世人诉说着自己的痛苦与不屈。
这双眼睛就像是画龙点睛,使得这幅画拥有了灵魂,有着自己的生命力。
而这就是覃吟为乔清秋所画的肖像画。
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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