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渣男滚滚哒-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听闻这件事,叶绮遥自知大祸临头、自身难逃,但出乎意料的是,皇帝竟然没有给她重的责罚,只是要她闭门思过,在宫里禁足了几日而已。
可见她受宠到了什么地步。
这份宠爱,让她既愧疚与不安,又带着侥幸和……嘲讽。
愧疚的是因为她的不小心,造成了一个生命的消逝,使宋怀颜没了孩子,但她却没有付出相应的代价,像是做了坏事一样。
不安的是她知道如此一来,宋怀颜得知后必对她加深嫉妒与憎恨,往后她需更加小心谨慎,今后的路会越来越艰难。
侥幸的是她的性命保了下来,她可以继续完成她的大事。
嘲讽的皇帝昏庸,因为宠爱她,竟然可以原谅她!且不说那是皇家子嗣,那可是他赵晟伦的亲骨肉啊!别的父母失了孩子,无论对方是否直接间接、有心无心,势必都会不可原谅亦或愤怒,而他却在宋怀颜丢了孩子的时候还能温柔地安慰她说“没事,朕护你周全”!
叶绮遥想起这里,眼里的颜色深了深。
赵晟伦以为她会感激他,实在是错得可笑,她更加看清他的昏庸无能,坚定了自己完成大业、废掉赵晟伦的决心!
她坐在了宫女搬来的板凳上,看着柯清怡道:“皇后娘娘身体好些了吗?”
柯清怡微笑道:“好些了。妹妹别叫得那么生疏,唤本宫姐姐就好了。”
“好的,姐姐。”叶绮遥抬眼观察着柯清怡,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怎么一点都不为难她,反而一脸亲和,笑容比平时所见时还更加真诚温柔。
她观察柯清怡的同时,柯清怡也在观察她。
呀,这就是我的亲女儿啊!
这么想着,她眼底很自然地流露出真诚:“妹妹,你手上提的是什么啊?”
叶绮遥这才想起自己手上的食盒,她将盒盖打开,一阵中药味在房间内散了开来。她道:“这是妹妹亲手煲的一盅当归黄芪炖乌鸡,对滋阴补阳和补血调气有益,姐姐如若不嫌弃就尝一尝妹妹的手艺把。”
说着,她舀出一碗,双手递给柯清怡。
柯清怡顿了顿:“妹妹当真是亲手做的?”
叶绮遥维持着笑容道:“是。”
但柯清怡并没有接过她手里的汤,而是再三问道“确定没有经过其他人的手?”
叶绮遥的笑容有些僵了,她将汤放下,然后在柯清怡床前跪了下来,眼神幽幽:“皇后娘娘,臣妾知道你在生臣妾的气,所以不愿意喝臣妾的汤。这次皇后娘娘小产,臣妾自知难逃其咎,纵使皇上没有惩罚臣妾,但臣妾也是知道一命偿一命的道理!皇后娘娘痛失腹中子,心中有任何气都尽管向臣妾发好了,就算让臣妾死,臣妾不无半句怨言!”
说着,她还朝柯清怡稳稳地磕了一个头。
在叶绮遥弯腰磕头的瞬间,柯清怡的眼神冰冷如严冬。
一命偿一命,一个不相干的人尚懂,那个本是孩子亲生父亲的人却忘了。
宠你的时候把你捧在天上,在生活的地方到处种上你的所爱,厌倦你的时候却把你踩进地里,你的死活都不顾了,哪还在意孩子的?
竟渣到连一滴眼泪都不曾流下。
叶绮遥磕完头抬起眼时,看到的柯清怡的眼眸还是温情依旧。
只见柯清怡忽然将那碗当归黄芪从桌上端了起来,慢慢喝下,使着汤匙把里面的药材和乌鸡肉也给吃了。
吃完后,她放下碗,笑道:“妹妹误会了,本宫当然不是恼你。而是想说,如若此汤经过除了妹妹以外的人,那妹妹也要陪本宫喝上一碗,这样的话,如若出事,妹妹也不会被平白冤枉。”
叶绮遥生性聪慧,很快便明白了柯清怡的话,心底更是惊诧不已。
宋怀颜,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第17章 旧爱女配萌萌哒(五)
柯清怡这几天在床上躺着琢磨了不少白莲花式的招数,正愁没人来给她实践实践,都快闷出鸟来了,这回好不容易叶绮遥在她面前登场,她岂能错失这个验证自己招数是否有用的大好机会?
当她看到叶绮遥怔住的样子和眼底已有融化的警惕,便知道自己的招式是有效果的。
好,很好!再接再厉!
柯清怡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鼓了一把劲。
叶绮遥看向柯清怡,心存怀疑:“皇后娘娘难道丝毫不恨臣妾?”
这简直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她夺了宋怀颜的宠,还间接地使宋怀颜流掉了孩子,宋怀颜有足够的资格和理由将她恨之入骨,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想要将她处之而后快才对。
可是,这个素净如莲的女子却微笑着说,她并不恼她。
叶绮遥自然是知道人心隔肚皮的道理,知道后宫的人大多都是口是心非,心里恨着嘴上却说爱着。但是无论是宋怀颜的语气还是神情,都毫无说谎的痕迹。
温柔的,从容的,淡定的,好像是真的不怪她一样。
叶绮遥心想,如若不是宋怀颜演得天衣无缝,那便是她真的心胸极为宽广。
柯清怡知道对方对自己的态度必有疑虑,于是为了让自己的态度更加合情合理,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不紧不慢道:“实话告诉妹妹吧,失去肚中的孩子,本宫痛不欲生,早先也是恨过妹妹你的,只是后来本宫想开了,这都怪本宫自己不好,因为嫉妒妹妹而终日心绪不平、患得患失,影响了腹中胎儿生长,身体虚弱,才会被一只小东西轻易地吓到,无缘于腹中的孩子。”
说完,她双眼放空地望着前方,不知道在看向哪里,喃喃道:“这都是报应,本宫该恼的该恨的都是自己……”
两行清泪无声流下,泛红的双眼竟是此时她脸上最为鲜艳的颜色。
叶绮遥一边讶然于她的坦然,一边暗生愧疚之情。
嫉妒是女人的天性,宋怀颜会嫉妒她也是无可厚非,不算错事。
若说错,那源头便是叶绮遥。她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就算不爱赵晟伦,也要竭尽全力地当上皇帝的宠妃,分了甚至抢了宋怀颜的独宠。
赵晟伦于她而言只是仇人和利用的工具,但于宋怀颜而言却是整片天。
她将别人的天空抢了,就怪不得别人追着她打。
但是宋怀颜却告诉她,她想通了,她把一切事都揽在了自己头上。
这让叶绮遥作为罪魁祸首来说措不及防,越来越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是她对不起眼前这个卧病在床的女人。
叶绮遥跪在地上,又是朝柯清怡磕了一个头:“皇后娘娘,一切都错在臣妾,切莫自责,恐坏了心情,伤了身子啊!”
柯清怡见好就收,用手背擦干眼泪,微微屈身将叶绮遥扶了起来:“妹妹,快起来吧,不是说好直接叫本宫为姐姐吗?你如此生疏,本宫的一番知心话都不知道如何开讲了。”
叶绮遥这才站了起来坐回凳子上,她能感觉到扶着自己的两双手冰凉凉的,不觉开口道:“姐姐的手怎么这般冷,是不是正不舒服着?”
柯清怡笑道:“本宫的手一年四季总是凉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暖不起来。以前皇上每晚都会握着臣妾的手,一捂就是一夜不松手……”
然而,已经有很多个晚上,宋怀颜的手独自冰凉了。
那个曾经会担心她的手冷,所以紧紧握着她的手七年的男人,早已忘了这份执着,转身用自己的爱去急着暖别人。
宋怀颜是冷是热又如何呢。
既然不能至死不渝,又为何给了她那样好的七年回忆,然后再将她抛弃在冰天雪地。
柯清怡语气中没有半点炫耀,而是淡淡的怀念与落寞,让叶绮遥不仅没有心生敌意,反而觉得这样的宋怀颜惹人怜惜。她用温热的手握住柯清怡的手,真诚道:“姐姐,妹妹来暖你的手。”
柯清怡微笑着,似乎很是疲倦道:“谢谢妹妹。本宫有点倦,可能要小憩一阵,妹妹可不可以多握一会儿,等本宫睡着再离去?”
“好,姐姐尽管睡吧。”
等到半个时辰后,叶绮遥才轻轻地将手松开,手臂已经有些发酸。
望着柯清怡平静的睡颜和脸上已干的泪痕,她的内心除了愧疚之外,还有对赵晟伦变心的反感,这个感觉是很矛盾的——既然她想要得天下,那么现在就必须要赵晟伦的宠爱,然而这又就势必会导致赵晟伦的变心。
她终究是对不住宋怀颜。
柯清怡本没想到叶绮遥会握着她的手那么久,不说叶绮遥的手酸了,她装睡装得来迷迷糊糊都真的睡着了。
她今日的每字每句,不光是说给叶绮遥听的。
隔墙有耳,她知道她的每一句话,最终都能落到赵晟伦的耳朵里。
傍晚醒来的时候叶绮遥早就走了,但柯清怡仍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还被握着。
与叶绮遥的手不同,现在握着她的这双手更加宽厚有力,将她整只手都包住了,手掌粗糙,带着薄茧。
柯清怡睁开眼笑道:“皇上,你来了。”
语气中没有讶然,没有惊喜,更多的是一种淡然的从容与欢喜。
就像这不过是七年中某个寻常的日子,她醒来时看见始终想把她的手捂暖的他。
她依然幸福,他依然专情。
赵晟伦如夜般深沉的双眼静静地盯着柯清怡,心里因为她的语气而不觉一软,他沉声道:“朕好久没有在晚上给颜儿暖手了。”
言下之意,柯清怡自是了然。
柯清怡推却道:“臣妾身子还未好全,这间屋子又血气太重,皇上龙体金贵,还是不宜过夜。”
赵晟伦一愣,万没想到对方会直接拒绝自己,神情高深莫测起来,握着柯清怡的手也紧了几分。他道:“颜儿,你当真是事事都替朕着想。”
柯清怡笑着轻声道:“时候不早了,妹妹一定已经在楚华宫等着皇上用晚膳了,皇上快去吧,莫让妹妹等急了。”末了,她又喃喃般加了一句,“皇上可能不知道,这种苦苦期盼的滋味最是难受……”
虽是笑着,但她的眉眼间却是挥之不去的哀愁。
落寞的,凄凉的,顾影自怜的。
赵晟伦忽然想起,自己的皇后已经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开怀地笑过了,平日里虽总是保持着笑容,但却是强颜欢笑而已。
其实他都看在眼里,只是没有放在心上。
他的怀颜,本该有着世上最温暖人心的笑容,矜持而不做作,灿烂而不浮夸。
是什么改变了她,让她的笑容变得如此沉重,比哭还叫人难过。
赵晟伦久违地想起七年前初见宋怀颜的时候,少女二八正是花开年华,浅装简鬓,淡妆轻施,虽无惊世容貌,如出水芙蓉一般恬静秀气,笑起来时如同春风十里,清风扑面。
他都快忘记了,他如今所厌倦的宋怀颜的清淡,曾是他心头的最爱。
然而他现在的最爱,已然是明艳的美人楚妃。
☆、第18章 旧爱女配萌萌哒(六)
赵晟伦蓦地心疼,将柯清怡紧抱在怀里,沉声道:“颜儿为何总要将朕往外推?朕等下就叫人传话回去告诉楚妃,今天不过去了,朕要留在这里陪颜儿。”
那怎么行,你不继续宠着叶绮遥,她怎么能有机会摇身成王?
柯清怡叹了一口气:“皇上,你这不是让臣妾难做吗?”
赵晟伦不知所以:“此话怎讲?”
“下午妹妹刚来探望过臣妾,还特地为臣妾亲手做了补汤,陪臣妾聊了好一会儿,解了臣妾的闷。臣妾又怎么能不顾情义,让皇上失约于妹妹。往后在后宫之中,妹妹又如何能毫无芥蒂地与臣妾相处,相信臣妾毫无恶意呢?”
赵晟伦的语气中略带责备:“颜儿,你就是太过于谦让了。别的也就算了,你要连朕也让出去吗?”
柯清怡淡淡道:“皇上,这不是让不让的问题。臣妾知道,皇上的心已经都在妹妹那里了,臣妾是留也留不住,与其自私地徒劳留你,不如放手成全一对佳人。”
赵晟伦显然被柯清怡这一副已全然掌控了解情况的淡然语气给惹恼了,他的大手一把掐住柯清怡的下半张脸,盯着柯清怡,想要直望到对方的心里:“你,是,要,成,全,朕?”
……为什么她以前那么喜欢写男主捏女配的下巴啊啊啊啊!
这个赵晟伦,不仅智商情商比方森译高,难对付得多,连扳下巴扳的部分都比别人多!
麻蛋你这个暴君,还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了!
柯清怡心里疯狂吐槽,脸上却努力维持处事不惊:“臣妾知罪。”
赵晟伦微眯着眼睛:“你知什么罪?”
柯清怡故显惊慌地看向他:“狂妄之罪。皇上愿宠爱哪位妃嫔,本就是皇上自己做主,哪由得了臣妾成全?是臣妾把自己看得太高了,还请皇上喜怒!”
柯清怡越是慌张谨慎,赵晟伦心中就越是气恼。
本是和他花前月下亲昵的结发妻子,现在看他却如朝臣见他一般,客套疏远,小心翼翼,似乎一个不小心,就会丢了脑袋一样。
他的怀颜,曾经肆意与他谈笑斗嘴,现在竟然如此畏惧着他。
连一个但凡女人就会有的嫉妒,都勉强自己扔掉,换得两字“成全”!
赵晟伦越想心中越是不悦,他松开了柯清怡,站了起来,什么都没说,便转身离开了。
可谓是拂袖而去。
“皇上起驾——往楚华宫——”
“奴婢(奴才)恭送皇上——”
送走赵晟伦,柯清怡松了一口气,虚脱般躺在床上,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这一仗,她打得凶险,但好在是赢了。
然而她知道,之后的每一步,都会比今天过的还要凶险,万不可掉以轻心!
自从这日以后,赵晟伦就少有来找柯清怡,倒是叶绮遥与柯清怡的接触频繁起来。
许是同情宋怀颜,又许是想搞好关系以便日后利用,叶绮遥时不时来凤仪宫看望柯清怡,最开始两人只能在屋子里聊天,后来柯清怡的身体逐渐好了,可以下床了,叶绮遥就经常陪着她出门走动。
柯清怡从不浪费每一个能博取叶绮遥好感的机会。
作为作者菌,她当然知道叶绮遥的真实身份,也知道现在的叶绮遥已经有了相当厉害的帮手——当朝年少有为的右丞相江泊铭,实际上是叶绮遥未进宫之前的结拜兄长。在这之后,叶绮遥还会凭其能力,结识一个又一个大人物,一步步走向帝王之位。
柯清怡不打算改变叶绮遥的命运,取而代之,那实在是太累太麻烦了。
况且宋怀颜心愿里的前半句就是“不争不抢”,至于后半句……
也是要靠叶绮遥才能达成。
柯清怡后来喜欢上练字,托宋怀颜的福,原本不会写毛笔字的她竟然能写出一手的簪花小楷,很是工整好看。
但她开始练草书,却故意写得稚嫩生涩,不至于让人看不出来是什么字。
她知道赵晟伦在她屋子里安排了眼线,她的一举一动都能为他所知。
但她日复一日将那一两句话翻来覆去地写遍,赵晟伦却始终都没有来。
柯清怡有些失望,这是她第一次失手。
然而阴错阳差,这些反倒是让叶绮遥看到了。
这天她在书房练字,适逢叶绮遥来找她,被红烛带到了书房里。
一进屋,叶绮遥就看到地上落了几张被柯清怡写过的白纸,拿起来一看,嘴上不禁轻声念了出声:“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再看另一张,上面写着“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本是缠绵的情话,却用草书写得缭乱,顷刻间字字泣血含泪,好不惨凄。
这笔墨之间尽是笔者破碎的心意。
叶绮遥眼色一暗,抿了抿嘴角,抬眼望去,柯清怡好似并没注意到她的到来,还在埋案练字,专心致志。
不在人前的她脸上没了笑容,眉头轻蹙,脸色自小产之后一直不见红润,肩膀瘦弱,这样看去隐隐有些落寞清冷。
今已入秋,天气开始慢慢地有点凉,但柯清怡仍是穿着夏天的宫服,不免单薄。
叶绮遥悄悄地向丫鬟要了一件披风,然后走到柯清怡身后为她披上,同时也瞥到了柯清怡正在写的一行字,同样是草书,写着“一生一代一双人”。
尽显缭乱伤心色。
柯清怡其实早就知道叶绮遥的到来,但一直装作不知,于是她故作惊诧地回头,手上忙掩住字迹:“妹妹什么时候来的,怎么都不吭一声?把本宫都吓住了。”
叶绮遥笑道:“看姐姐写的认真,臣妾就没忍心出声打扰,只是这天儿已经变了秋,姐姐要记得多加衣裳。”
“多谢妹妹关心,本宫以后会注意的。”柯清怡看了看窗外,喃喃道,“竟然都秋天了,皇上已经那么久没来了……”
叶绮遥心头涌起愧疚,但不露声色,话锋一转与柯清怡聊起了其他的事情。
两人聊了将近一个时辰,叶绮遥准备离开,临走前她随意从案上拿起柯清怡写的一张纸,对柯清怡笑道:“姐姐将这张赠给臣妾可好?”
柯清怡以为叶绮遥是同情心大发,准备把字带回去给赵晟伦看,于是同意道:“妹妹如果不嫌弃字丑,就尽管拿去好了。”
叶绮遥却忽然道:“臣妾听说江丞相最擅写草书,姐姐想学,何不向他讨教讨教?”
柯清怡想不通叶绮遥为何这样问,只有微笑道:“丞相大人日理万机,本宫还是不去打扰得好。”
叶绮遥用着几不可闻的声音道:“你若打扰他,他肯定很是欣喜。”
“什么?”柯清怡没有听清。
叶绮遥笑着摇头:“没什么。姐姐,臣妾走了。”
与世无争了将近三个月,柯清怡埋费心埋下第一个地雷终于炸了。
一首简易的歌谣在市井街头传遍了,无论是流浪的乞丐还是平民的小孩,几乎人人都会唱这首无名的歌谣,不知从什么时候、哪个人开始流行的,总之一传十、十传百,最后是在京城传得来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甚至不知道是被什么人给带进了宫,宫内也传了开来。
这下不仅是赵晟伦在个别大臣的折子中得知了,安居后宫的柯清怡和叶绮遥也知道了。
据说,宋皇后在听到这首歌谣后,登时白了脸色,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把满屋的太监宫女都吓坏了,急忙把太医都皇上都找了过来。
歌谣是这样唱的:
天龙枕边一朵莲,年年蛮横霸池边。
今有仙鹤衔花入,明艳牡丹惹人怜。
恶莲伶仃池中幸,无枝无蕾孤独生。
淮盐不对天龙味,不知官人已嗜甜。
☆、第19章 旧爱女配萌萌哒(七)
宋怀颜疯了。
宫里人人皆传,宋皇后因为失宠而始终郁郁寡欢,小产过后更是心绪不宁,心里的苦闷忧愁终于在听说了讽刺她失宠的歌谣后爆发,一口鲜血喷出,昏迷一日后,醒来时人已经不正常了,时而清醒时而痴傻,疯疯癫癫,精神恍惚。
太医们在凤仪宫跪了满地,哆哆嗦嗦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说皇后身体虚,又郁结在心,看不出其他病症,实在是难以药医,全靠自愈,至于皇后娘娘能否康复,就静待休养,且看造化了。
静待修养,且看造化。
这句话气得赵晟伦当场把案几掀翻砸裂,他冲着为首的几个老太医怒不可遏地咆哮道:“信不信朕把你们太医院的庸医都拉出去斩了!”
什么叫看不出病症!人都疯了,还说没病?!
此话一出,吓得一屋子的人都磕着头不敢起,太医们更是浑身颤抖。
龙威震怒,连一旁的叶绮遥都不敢开口。
然而此时,宋怀颜的贴身女官红烛却冲过来“噗通”一声在赵晟伦脚边跪了下来,抬起头时已经满脸是泪,眼睛都哭红了:“皇上,奴婢求您饶过几位太医,为娘娘积德吧!太医说了,娘娘能不能好,这得看天意,看造化,皇上不信,但奴婢却觉得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皇上若是这时候斩了人,犯了杀孽,那娘娘的福又薄了几分,这病……”
说到最后,红烛已经泣不成声,只是猛地朝赵晟伦磕了三个响头,把额头都给磕破了。
她这话说得冒犯,但赵晟伦现在已经无心怪罪了。
他静静地坐在凤仪宫,姿势犹如坐在朝堂的龙椅之上一般霸气,内心却是一片颓然。
他是皇帝,是真龙天子,是九五至尊。
但他现在却束手无策,和一个平民家庭里的普通丈夫没有两样,无奈且无力。
只有听天由命。
赵晟伦沉沉地叹了一口气,仰头闭上了眼睛,样子很是疲惫。
他的皇后此时正在房间里安睡,做着他无法涉足的梦境。
睡之前,她扑到他的身前,抓住他的衣服,眼神涣散,眼底却没有他。
她慌张地问他:“我的夫君呢?”
不是本宫,不是皇上,而是“我”与“丈夫”。
赵晟伦面对这样的发问,竟然愣了愣,然后才反应过来,伸手去抱住她,柔声答道:“颜儿,朕不就在这儿吗?”
然而宋怀颜却如惊弓之鸟般立即躲了开,却一个没注意撞到了墙上,估计整条胳膊都撞青了。她虽是疯了,但还是知道痛的,当时就顺着墙角坐了下来,倒抽一口冷气揉着自己的胳膊,嘴里发出类似喊疼的呢喃。
赵晟伦走上前,想要将她扶起。
然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