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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接招,悍妃是个检察官-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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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儿,你还没告诉本王,你今日怎么进宫了?”南宫龙砚话峰一转,反问道。

  皇甫羽晴眸光流转,听得出南宫龙砚是故意转移话题的,莞尔一笑:“三哥不说我还真差点忘了,今日还有正经事要办,没空再和你闲扯,回头去行宫找你好好聊……”

  南宫龙砚微微一怔,站在他身后侧的丫鬟微微抬眸,那双透着灵光的水眸正好与皇甫羽晴的水眸相撞,并没有慌张避开,反倒带着新奇打量的眼神将皇甫羽晴从头到脚打量了遍。

  皇甫羽晴笑而不语,什么话也没有说,深凝了那丫鬟一眼,才与南宫龙泽并肩离去。

  ……素素华丽分割线……

  贤淑宫,当南宫龙泽和皇甫羽晴携手出现在偏殿时,梅贤妃深邃的杏眸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异色,眼敛低垂数秒,再抬眸凝向他们时唇角勾起淡淡浅笑,轻言道:“泽儿,你今儿怎么也有空来贤淑宫给本宫请安?近日你父皇不是有很多事情要对你交待吗?”

  “儿臣听晴儿说起有远房表妹前来投靠母妃,还体弱多病,所以特意过来瞧瞧。”南宫龙泽一边说话,同时左右环望打量,可贤妃娘娘身边的人却并没有符合标准的女子。

  “这事儿……有晴儿帮着本宫操办就成,泽儿不必为这些琐事费心,只管专心帮你父皇打理好国事,那才是你该尽的本份。”梅贤妃的嗓音虽是轻柔,面色却让人感觉到肃然冷冽。

  皇甫羽晴不动声色的暗暗观察着梅贤妃的反应,看起来好像并无异样,只见南宫龙泽依然伫在原地,梅贤妃的眸光则移睨向他身侧的女人。

  从梅贤妃的眼神会过意来,皇甫羽晴只好侧眸凝向南宫龙泽,语气轻松的淡淡道:“泽,母妃说得对,男儿志在四方,这些琐事用不着你来劳心费神。”

  “母妃,既然是远房亲戚,那总该见上一面,也算是认个亲罢,哪能劳什么心费什么神。”南宫龙泽皱了皱眉头,他这才刚刚进了贤淑宫的殿门,母妃就将他往外撵,心情自然不爽。

  “你这浑小子,本宫是为了你着想,你反倒不领情了,你杏儿表妹的病怕是会传染,本宫才特意让你回避,你却偏偏……”梅贤妃冷白儿子一眼,嗔声道。

  “既然会传染,那母妃还让晴儿亲自给她看诊?”南宫龙泽闻言,深邃的鹰眸划过一抹暗色,骨子里透出骇人霸气,一把拽上皇甫羽晴的手,低喝道:“晴儿,我们走——”

  “泽,等等——”皇甫羽晴秀眉微蹙,用力将柔荑从男人的掌心挣脱出来,一脸正色的对视上他的眼睛,认真道:“既然人都已经来了,就让我去瞧瞧她的病情吧。只要做好防护措施,就算是传染病也不会有事的。再说……她还是你表妹……”

  “不行,你还怀着身孕呢!”南宫龙泽眸光闪过数秒犹豫,很快便坚定吐出这句。

  皇甫羽晴水眸微怔,没想到这个关键时刻,男人竟然还能惦记着她肚子里的孩子,看起来不像是装出来的关心,难不成他已经真的打从心底能够接受这个“不是”他的孩子?

  “泽儿你就安心去吧,本宫自有分寸。”梅贤妃冷冽的嗓音传来:“你的孩子也是本宫的皇孙,本宫考虑的不会比你少……”

  南宫龙泽闻言,不好再说什么,皇甫羽晴水眸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梅贤妃在说到她怀孕的事情时并没有任何惊诧,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自己好像从来没有告诉过贤妃娘娘自己怀孕的消息……

  “泽,有母妃和臣妾在一起,你就放心吧。”皇甫羽晴莞尔一笑,佯装轻松自然的道。

  南宫龙泽叹了口气,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丫鬟的通传声:“娘娘,皇上捎话过来问平南王是否在娘娘宫里,若是在的话,请王爷务必现在过去御书房一趟。”

  听见这则消息时,皇甫羽晴似清楚的看见梅贤妃脸上的表情舒柔下来,只闻妇人低冷的嗓音缓缓逸出:“泽儿,你父皇找你,你还是赶紧去忙正事儿吧!至于其它事情,母妃自然都会替你处理的妥妥当当……”

  南宫龙泽深邃的鹰眸陡然暗了一下,为什么今天他总觉得妇人有些怪怪地,总让他感觉像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只是眼下父皇那边催得紧,他的话也并非只字片语可以问出结果来,所以只好将眸光投望向皇甫羽晴,低沉道——

  “晴儿,你在这里等着,我忙完手头的事情很快就回来。”

  皇甫羽晴虽然也察觉出了梅贤妃的异样,面色却依然平静如水,冲着男人轻松一笑,点点头。

  ……素素华丽分割线……

  南宫龙泽走了,皇甫羽晴将眸光重新投望到梅贤妃的脸上,轻柔的嗓音平静如初:“母妃,杏儿表妹人在哪儿?臣妾先去瞧瞧她的病情……”

  “也好!”梅贤儿点点头,引着皇甫羽晴越过玄关,朝长廊尽头一间僻静的客房走去。

  虽然是白天,可是屋子里的光线却是很暗,四面的窗户全都被遮光布帘挡住了,皇甫羽晴水眸闪过一抹疑色,就在这时梅贤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躺在*上的这个就是杏儿了,晴儿不必紧张,其实杏儿并未得什么传染病,她只是生性就怕见光,所以本宫才会让人把这间屋子遮挡的严严实实,也不好让泽儿过来探望……”

  闻言,皇甫羽晴心底的疑云微微散去,若是这样的话,那之前岂不是都是她自个儿多虑了?

  “原来是这样……”皇甫羽晴喃喃点头,低沉道:“这种怪病臣妾倒是第一次听说,暂且先替她号脉诊断着瞧瞧再说……”

  女人走到*榻边坐下,却在号脉的同时感觉到*榻上的杏儿瑟瑟轻颤着,虽然房间里的光线极暗,皇甫羽晴还是忍不住将眸光朝她投望去,却只能看得见一个模糊的大概轮廓。

  “杏儿表妹,你冷吗?还是……很紧张?”皇甫羽晴水眸深处的精光再度浮现,直觉告诉她*榻上的这名女子并不是冷,也不是紧张,而是……害怕!那她究竟是怕什么呢?

  “奴……不……不冷……”女子细柔的嗓音吞吞吐吐逸出。

  “晴儿别介意,杏儿自幼在乡下长大,因为身体有病有缘故,从小到大几乎没有离开过黑屋子,也没见过几个生人,所以这会儿见到你才会害怕……”

  梅贤妃抢先出声道,同时也走到了*榻前,只见她和蔼可亲在*榻边坐了下来,柔荑握上了杏儿的另一只小手,声音变得更加温柔:“杏儿,你别怕,只要有一线希望,本宫就一定会治好你的病,到时候再给你找个好人家嫁出去,你爹娘就能放心了……”

  妇人的声音出奇的温柔,皇甫羽晴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因为杏儿的身子虽然不再颤抖了,可是她的心跳却几乎快了一倍,脉博在她指尖激烈鼓动的同时,不禁又勾起了女人的疑心。

  脑海里的问题不禁又回到了原点,*榻上的这个叫杏儿的女子真的是南宫龙泽的远房表妹吗?房间里悬挂的遮光帘布真的仅仅因为她的病?可是刚才号脉的时候她却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脉象,反倒是梅贤妃的涉入,让杏儿的心跳变得紊乱起来。

  突然,皇甫羽晴脑海里闪过一道重要声音,杏儿刚才回答她的问题是,脱口而出的第一个字好像是‘奴’,这也就意味着,她极有可能是……

  不动声色,皇甫羽晴的指尖顺着女人的脉博一直往下顺滑,从杏儿的手心一带而过,虽然只是短短数秒的接触,她却能极其清楚的感觉到杏儿掌心和指腹上积结的厚茧,如果真像梅贤妃所言,这个杏儿从出生到现在几乎都没有离开黑暗的房间,没见过几个生人,试问一个躺在*上的病人,她手心里的这些厚茧又是从何而来?

  虽然心里藏着满满怀疑,可是皇甫羽晴却是不露声色,恭敬的朝梅贤妃的方向轻言道:“不瞒母妃,像杏儿表妹这样的病情臣妾真的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果能够将光线再亮些,让臣妾看看她的舌苔……”

  “不成,本宫已经说过,杏儿不可以见光,你若是不想她死的话,还是想别的法子……”梅贤妃一口便回绝了皇甫羽晴的要求,这也更让皇甫羽晴肯定了心里的猜测。

  “那……臣妾只能先试着开几副方子给她吃吃看,至于有没有疗效,臣妾也不敢说……”皇甫羽晴若有所思,水眸闪烁着丝丝精光,躺在*榻上的女子分明就是贤淑宫内的丫鬟,可梅贤妃却偏偏要让她假扮自己的远房侄女,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其目的……

  皇甫羽晴决定还是静观其变,等着妇人先开口,她相信梅贤妃若是有目的性的,迟早还是得暴露出来。

  正想着,只闻妇人低冷的嗓音缓缓传来:“晴儿,你也不要有太大压力,这种病本宫之前已经向太医询问过了,他们都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病情,所以……本宫也有了心理准备,你尽了心就行,千万别让这件事情成了你的负担!”

  “臣妾多谢母妃体谅。”皇甫羽晴微微欠身行礼,梅贤妃缓缓起身,牵上她的手带她离开了屋子,离开时竟没有和她那位“远房侄女”打声招呼。

  ……素素华丽分割线……

  顺着长廊刚刚回到偏殿,皇甫羽晴水眸流转,面色却佯装镇定自若,轻笑道:“既是已经给杏儿表妹瞧过了,那臣妾现在去慈心宫给太后娘娘请安……”

  “晴儿这么急着走?宁可去慈心宫陪老太后,也不愿意留在贤淑宫陪本宫说会儿话么?”梅妃娘娘嘴角虽依然噙着笑,可却能让人感觉凝上一层薄霜,盯着皇甫羽晴的那双杏眸深处,多了几分冷冽凌厉的锋芒。

  “是臣妾考虑不周,忽略的母妃的感受,还请母妃见谅。既然母妃希望臣妾留下来陪您说说话,那臣妾留下来便是了。”皇甫羽晴莞尔一笑,佯装并未看出任何端倪,缓缓走到紫檀木椅前坐了下来。

  “给平南王妃看茶,再拿些点心来……”梅贤妃的语气顿时也变得柔软了几分,望着女人的眼神也一样子温和起来:“晴儿,早早便起*入宫,辛苦了大半天,这会儿想必也饿了吧?”

  “臣妾还好,不怎么饿。”皇甫羽晴云淡风轻的应道,却是能够感觉到妇人这句话的背后似隐藏着另一层高深莫测的含义,瞬间提高了警惕。

  “不饿也得吃点儿,就算你不饿,肚子里的孩子也该饿了……”梅贤妃笑了笑,淡淡道,眸光同时凝向端着食盘的一排丫鬟,看着她们将丰盛的糕点一盘盘整齐摆放到案台上。

  皇甫羽晴水眸深处倏然暗下,她突然抬眸一脸正色的凝对上妇人的杏眸,唇角勾勒起一道漂亮的弧度,轻笑道:“母妃是如何知道臣妾怀孕的消息?臣妾记得……好像并未对母妃提及过此事。”

  她的话出,梅贤妃深邃的眸光有数秒怔愣,不过很快便恢复到自如神色,低笑出声:“这样的喜事儿怎么瞒得了人,就算你不说,自然有人会告诉本宫?”

  “母妃指的……莫非是王爷?”皇甫羽晴似带着试探的轻笑反问。

  

  第四百一十一章 玩笑开大了

  

  梅贤妃笑而不语,并未正面回答皇甫羽晴的问题,而是指了指桌案上的点心,话峰一转:“晴儿你多吃点儿,这些都是西域特制的贡品,新鲜着呢。昨日本宫带了些给拓儿,你没尝么?”

  皇甫羽晴面色平静如水,淡淡笑道:“谢母妃体贴臣妾,昨儿那些糕点臣妾一点儿也没能尝到,拓儿那小子说好吃,便自个儿全揽了……”

  听女人讲到南宫拓,妇人眸光深处闪过一抹柔软,稍稍失神数秒,再抬眸凝向皇甫羽晴,只见她左右两只手各拿着一块糕点已经开始吃了起来。

  “这个……味道好像有点怪怪的,母妃知道是用什么食材做的吗?”皇甫羽晴一边吃,一面不动声色的暗暗观察着妇人脸上的表情。

  梅贤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吃,直至女人手里的糕点都吃完了,她才缓缓道:“这些糕点都是用麝香草做的……”

  闻言,皇甫羽晴故作惊诧的睁大眼睛,盯着梅贤妃的脸:“麝香草?那……臣妾……母妃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你还需要问本宫是为什么吗?”梅贤妃的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直勾勾的盯着皇甫羽晴的脸,这些糕点她特意让人加足了麝香草,就算只吃上一块,女人肚子里的孩子也难保住,更何况她是亲眼看着她吃了两块下肚。

  “臣妾不明白……”皇甫羽晴秀眉微蹙,觉得自己还是得先稳住,她一定要弄清楚这件事。

  只见梅贤妃一摆手,偏殿里的丫鬟全都退了下去,唯剩下她们二人。

  “你肚子里的孩子……留不得!”梅贤妃的语气透着狠戾果决,低冷出声:“既然泽儿舍不得下手,那就只能让本宫来做恶人了。”

  “母妃的意思……这是王爷的主意。”皇甫羽晴大吃一惊,水眸闪过一抹不能置信,刚才男人临走时还表现出一副放心不下她的样子,难道仅仅只是因为,他压根儿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想到这儿,女人不由出了一身冷汗。

  不等妇人回答,此刻殿外传来丫鬟的声音:“平南王,您还是等奴婢先进去通传……”

  是南宫龙泽已经从御书房折返回来了,皇甫羽晴水眸闪过一抹异样复杂,她必须弄清楚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就在这时,女人突然手捂在腹部,在南宫龙泽迈步进来的那瞬间,在他的视线范围内晕厥到椅榻上。

  “晴儿——”南宫龙泽刚走进来便看见这一幕,深邃幽暗的眸底闪过一道诲暗深色,三步并两,箭步向前一把抱上女人纤腰,目光则凝望向坐在一旁面色平静如水的梅贤妃,低吼出声:“晴儿她怎么会突然晕倒?母妃……”

  “泽儿不必惊慌,她不过是动了胎气,不会有性命之忧。”梅贤妃淡淡道,同时侧眸睨向殿外的方向:“来人,去把严太医请来——”

  严太医?皇甫羽晴心头一惊,怎么又是严太医?未免也太巧合了,之前替她号脉的也是严太医,这会儿梅贤妃让人去请的又是严太医,宫中的太医这么多,为什么偏偏是他?

  “母妃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南宫龙泽额间黑线隐隐欲现,刚才听见梅贤妃宣严太医的那瞬,他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妇人今日的反应从头到尾就显得有些异样。

  “泽儿,你要知道……本宫只是帮你完成了心里想要做的事,留着她肚子里的孩子,迟早是个祸患,这一点你应该比本宫更清楚。”梅贤妃见儿子黑了脸,嗓音瞬间也冷沉下来。

  “母妃到底听说了什么闲言碎语?”南宫龙泽冷喝一声,瞪了梅贤妃一眼,再回眸睨向怀中的女人,只见皇甫羽晴已经缓缓睁开了眼,正直勾勾的盯着他深邃幽暗的瞳仁。

  “晴儿,你醒了?”南宫龙泽既激动又紧张,刚才看见她晕厥过去的那一瞬,确实吓倒了他,心脏那刻几乎都停止了跳动。

  “臣妾……肚子痛……浑身无力,泽,我……我会不会死?”皇甫羽晴低垂的眼敛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精光。

  南宫龙泽愣了一下,微微一惊,快速的伸出手,将女人整个身体完全抱了起来,急声喊道,“太医人呢?怎么还没有来?”

  男人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的着急,明显的紧张,似乎还带着些许的轻颤,皇甫羽晴缓缓再度轻闭上眼,这样也不会让人从眸光中看穿她的企图。

  “泽儿,镇定点儿!”梅贤妃不悦的低沉嗓音传来:“你可是未来的国君,为了一个女人乱了阵脚,失了分寸,就不怕被天下人耻笑?”

  梅贤妃这话一出,彻底激怒了男人,南宫龙泽怀抱皇甫羽晴,朝着妇人的方向近乎咆哮的怒吼出声:“儿臣和晴儿之间的事儿,用不着母妃插手,今天晴儿若是有个闪失,日后……母妃就当没有儿臣这个儿子了罢。”

  闻言,梅贤妃的杏眸瞪得大大的,气得浑身微颤,靠倚着椅子的扶手才算是站稳了脚,同样颤抖的嗓音低沉逸出:“你……本宫费尽心思,全都是为了你着想,你却像鬼迷了心窍似的,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这样对本宫说话,枉本宫这么多年白疼了你!真是造孽……”

  “儿臣只是想告诉母妃,晴儿对于儿臣有多重要,如果母妃真是为了儿臣着想,就好好善待她,只要她开心幸福了,儿臣才能开心幸福。”南宫龙泽见妇人一脸怒容,杏眸汪汪,也意识到自己方才说了重话,眉心紧蹙,语气软了几分。

  “不必再说了,从今往后本宫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你带着你的女人走吧……”梅贤妃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冷睨向南宫龙泽,没想到她一心为了他着想,他丝毫不领情也就罢了,还为了一个女人出言威胁起她来,着实让她心寒。

  “泽,带我回去……”皇甫羽晴虚弱的嗓音传来,这母子二人再这样吵下去,她的把戏估计也快要穿帮了,还是赶在梅贤妃察觉出异样前赶紧离开这里才是。

  “好,好,本王这就带你回去……”南宫龙泽随着女人的声音回过神来,此刻也无暇为自己方才的失礼向母妃道歉,再则他心头的怒气同样未曾褪去,心爱的女人突然遭到母妃陷害,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倒也罢了,若是女人有个闪失,他真的没有办法面对。

  南宫龙泽此刻的心情完全惊滞,心中更是前所未有的害怕,抱着她,握紧她柔荑的大手也微微轻颤着,急慌中顾不得再向梅贤妃打声招呼,抱着女人飞奔向外,同时大声朝外面喊着:“嵇禄,速将太医带回平南王府。”

  ……素素华丽分割线……

  平南王府,南宫龙泽将女人小心翼翼的放倒在*榻上,今日在贤淑宫的一幕将他吓掉了魂,舍不得松开女人的手,沙哑的嗓音凝向女人的小脸,沙哑出声:“晴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一定要撑着,太医很快就会到了……”

  “泽,我……我有话对你说。”皇甫羽晴被男人一路抱着回到王府,她能够清楚的感觉到男人身体透露出的紧张,被一个人如此在乎的感觉真的很好,可无形中却也给了她莫大的压力,如果南宫龙泽知道这一切只不过是她和自己开了个莫大的玩笑,会不会气得当场黑脸掐死她?因为她脑海里的邪恶的小玩笑,让男人动真格的和自己的亲娘大吵了一架,仅凭这一点,皇甫羽晴也不敢轻易开口说话了。

  想到这里,女人身体不由紧张的轻颤起来,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异常,南宫龙泽眼底的神色又是一紧,揽着她的手愈加的收紧,靠近她的耳边,低声的说道:“晴儿,痛吗?还是冷?你一定要坚强,我不能没有你……”

  可男人越是这样温柔,这般紧张,就让皇甫羽晴愈是有压力,柔软的身体依偎在男人怀中,水眸流转,实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打破眼前的僵局,只听男人沙哑低沉的嗓音缓缓传来——

  “你不要说话,好好保存体力,听我来说……今天的事说到底都是本王的错,从早上见到母妃我便感觉到了异样,却没有来得及细细思忖,否则也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南宫龙泽沙哑的嗓音透着浓郁自责,女人似还听见了丝丝哽咽。

  感觉到自己真的玩大了,皇甫羽晴不能再继续下去,就算瞒得了一时,一会儿太医来了,依然也是瞒不住的。

  “泽,其实……我现在很好!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皇甫羽晴低声说道,说话间身子再次下意识的向着他的怀里缩了一下,水眸眼巴巴的凝望向男人的脸。

  南宫龙泽听到她的话后,身子却是明显的一僵,深邃幽暗的鹰眸直直地望着她,嗓音变得更加低沉:“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第四百一十二章 冷战

  

  南宫龙泽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握着女人柔荑的大手不由收紧,甚至有些抓痛了她,今天为了眼前的女人,他已经和母妃闹翻了脸,可皇甫羽晴这会儿却告诉他,其实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这个玩笑未免也开得太大了点儿。

  想到在这之前自己内心经历的痛苦过程,男人的脸色瞬间黑沉了下来,此刻门外传来嵇禄急促的声音:“爷,太医已经带到了……”

  屋子里的空气仿若瞬间凝固了,南宫龙泽并没有回应门外的嵇禄,那双深邃幽暗的鹰眸只是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皇甫羽晴,眸光渐变,形成一道骇人暗色。

  皇甫羽晴被男人这样盯着,莫名心底有些怵意,她知道男人一直都担心她,这会儿知道被她戏弄了,一时之间心里肯定没有办法接受,顾不得被男人捏得发痛的柔荑,女人那双清澈澄净的水眸温柔的对视着男人犀利冷冽的眼神,轻声道:“泽,你先听我解释,其实这件事情我并不是有意瞒你,只是昨儿母妃来到府里,行径古怪可疑,所以……”

  虽然此刻她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浅笑,可内心其实无比紧张,男人眸底锐利的锋芒令她感到不安,南宫龙泽的情绪显然有些激动,突然用力一收,大掌拽着女人的柔荑,将她的身体也拉近了几分,骇人的沙哑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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