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诛己-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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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喉头老痰
“我的手指好疼。”黄忆宁皱眉，艰难地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想抬起来看看，手指到底怎么样了。却发现，她虚弱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娘娘，你先别乱动，你才刚醒，身子虚着呢。”敏风忙上前，轻轻将她的手臂按住，以免她乱动。
黄忆宁依言不动了，咽了咽口水说道：“口好干，我想喝点水。”
“快！去拿水来！”萧千煜连忙吩咐左右。
身后的宫女闻声要动，却被敏风一个手势制止了：“回禀皇上，刚才成风道长悄声交代奴婢，要是皇后娘娘要水喝的话，先不要给她，他自己去准备专门喝的东西去了。”
“他去哪里了？”萧千煜回头看了看，果然发现，成风不知何时，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方启雄和黄子贤也是面面相觑，刚刚他们俩的注意力，都在皇后醒过来了这件事情上，根本没有注意到成风道长去哪里了。
“奴婢猜想，成风道长应该是去了御膳房吧。”敏风猜测到。
“这个成风也真是的，去御膳房，派谁不好，非要他自己亲自去吗？万一宁儿这里有什么变故，因为他不在，耽误了时机怎么办？”萧千煜气道。
黄忆宁对他们口中说的这个成风道长，完全没有印象，只能茫然地看着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说。不过，听他们言语中的意思，自己能醒过来，这个成风道长应该是出了不少力的。
所以，在听到萧千煜怪罪成风的时候，黄忆宁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轻声请求道：“皇上，不要生气，我想，成风道长也是为了我的身体着想。既然是专门去准备的喝的，肯定大意不得，所以他才会亲自去啊。”
萧千煜听了这话，微微点头：“宁儿，你说的有道理，只是，你现在想喝水，怎么办？”
“等等成风道长吧。”黄忆宁轻轻咽了咽口水，喉咙处传来的干燥滞涩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轻轻皱了皱眉头。
“那你少说一点话，免得嘴里更加干燥了。”萧千煜心疼地抚了抚她的云鬓，然后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在场的众人，皆是将目光投向别处，装作没看到的样子。
黄忆宁虽然正生着病，但被他如此温柔宠着，也不禁面露虚弱的娇羞之色。
不一会儿，成风便拎着一个食盒，匆匆回到了正阳宫。
“成风道长回来了！”敏风一直在观望门外的动静，成风刚一出现在走廊上，她就一眼看到了他。
众人闻之皆动，纷纷迎上去，想看看他到底给皇后娘娘，准备了什么特别的喝的。
“皇后娘娘久等了，刚刚没有喝什么别的东西吧？”后面这句话，是成风转头问敏风的。
敏风连忙帮着他，从那描金画凤的食盒中，将一个盖碗小盅端了出来，一边忙活着，一边回答道：“没有，依照成风道长你的吩咐，连水都没有给皇后娘娘喝过一口。”
“太好了，赶紧趁热，将这个给娘娘喂食下去。”成风指了指那小盅。
敏风依言将小盅上的盖碗揭开，不觉一愣：“这。。。。。。这是什么东西？”
只见那小炖盅盛着的，是一碗粘稠灰白的液体，隐隐似乎还有块儿状的东西，让人不甚分明，不知道它究竟是什么。
“是我专门为娘娘准备的，正对她的病症，快快趁热，给娘娘喂下去吧，凉了可就失去效果了。”成风说道。
敏风还是有些迟疑，眼神询问地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萧千煜。萧千煜见她这副样子，也探头看了看炖盅里面的情况，轻轻皱了皱眉，问成风道：“成风道长，这稀稀糊糊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成风为难地说：“回禀皇上，草民现在不能说，说了，它就没有效果了。”
萧千煜狐疑地看着他，见成风神色诚恳，仿佛确实有难言的苦衷，这才点了点头，对敏风说道：“你先尝一口。”
敏风脸色一变，接着，看了看成风，那神色仿佛是在问：没有病的人，喝下去会不会有事啊？
成风点头说道：“没有病的人，也可以喝，不过，还请这位姑娘少喝一点，这味药可是相当珍贵的，你要是喝多了，娘娘的剂量就不够了。”
敏风听了这话，才放下心来，刚想就着那小盅直接喝一口，却被成风制止了：“这位姑娘，这小盅，娘娘一会儿还要直接喝呢，你就另外拿一个小碗盛出来喝吧。”
敏风听了这话，脸上一红，按理说，这种事情，她自己就应该想到才对，怎么能被一个宫外的道长提醒呢。
敏风喝下去之后，只觉得这炖盅中的汤水，黏黏滑滑，没有什么味道，似曾相识，却又怎么都不能和之前喝过的东西对上号。
看敏风喝完没事，萧千煜这才点头，让她给黄忆宁喂食。
黄忆宁本就觉得喉咙干渴难耐，此时有一碗汤水可以喝，自然咕噜咕噜几下子就喝完了。
“娘娘觉得这味药，味道如何？”见黄忆宁将小炖盅里的东西都喝完了，成风这才开口问道。
黄忆宁刚刚只顾着喝下去，还没有细细品尝其中的味道，猛然被成风一问，这才回想了一下，迟疑回答道：“好像很黏滑，里面有一团一团的，不知道是什么，还没来得及嚼，就滑进了喉咙。不过味道闻起来。。。。。。”黄忆宁皱了皱眉，接着说道“仿佛有一股似有若无的腥臭味。”
“呵呵。”成风干笑道“娘娘刚刚喝的，乃是草民喉头的一团老痰。”
此言一出，屋里众人脸色皆是一变。
敏风第一个受不住，呜哇干呕了起来。
黄忆宁身子虚弱，反应没有敏风那么快，听了成风的话，还愣了几秒钟，接着便听到了敏风的干呕声。她禁不住这样的诱导，也呜哇一声，刚刚喝进去的，一股脑儿都吐了出来，连带胃中的酸水都吐了出来。
“大胆成风！居然敢戏弄皇后和朕，来人啊！拉出去，立刻处死！”萧千煜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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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配药苦衷
成风仿佛早就料到会如此，他二话没说，扑通一声双膝跪地：“恳请皇上，再给草民一点时间，草民这么做，是有苦衷的。”
“哼！什么苦衷？敢让你如此胆大包天！”萧千煜已经被气晕了，完全不想听他解释。
黄忆宁干呕之后，也愤然从床上下来，啪啪两巴掌甩到了成风的脸上：“大胆狂徒！居然敢戏弄本宫。”
说完，她仿佛是又回想起了刚才自己喝下去的东西，不自觉又开始干呕起来。
成风面上一喜，忙抱拳对萧千煜解释道：“请皇上息怒。皇上，不知道你是否注意到了，皇后娘娘她，此时已经恢复了精力了。”
此言一出，屋里的人皆是一愣。不过马上，黄忆宁便怒喝道：“吃了那么恶心的东西，就算是死人，也会从坟墓中跳出来的！这能说明你的药。我呸！那能算什么药？就能说明它起效果了吗？”
“对啊！皇后说的有理，这个成风，不知道是谁派来的奸细，居然敢加害皇后娘娘，依老臣看，应该立刻拖出去，五马分尸！”跳出来义愤填膺的，当然是国丈黄子贤。看着自己的女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他气得一身老骨头都快抖散了。
站在一旁的方启雄，听了这话，站不住了。因为，成风就是他引荐的啊。现在黄国公说，成风是有人专门派来加害皇后娘娘的奸细。这么大的罪名，要是扣到他方启雄的脑袋上，那是要灭九族的啊。
于是，方启雄连忙撇清关系：“国丈息怒，这成风，虽然是我引荐给皇上的。但是，微臣也是因为他名声在外，才会四处寻访。要是早知道他有这样的居心，就算给我十个脑袋，我也不敢将他引荐给皇上啊。还请皇上明察。”
“哼！”黄子贤可不会给他好脸色看。不管是他心里装着坏水，要加害忆宁。还是他也被蒙在鼓里，被奸人利用。反正，他失察这件事情，是毋庸置疑，板上钉钉的。就光这一条，也不可能便宜了方启雄这个老家伙。
方启雄当然也明白其中利害，所以，嘴上虽然不住地为自己辩解，可是心中已经慌得没有主张了。额头上也渗出了豆大的汗珠。要不是皇上和皇后娘娘都在场，他现在就要将这个成风碎尸万段。
一屋子人闹嚷嚷，好不热闹，萧千煜却沉寂了。
成风希冀的眼神，一直望着他，渴望他能明白自己的苦心，不要把恩人枉作罪人。
终于，萧千煜缓缓开口，沉声问道：“成风，你先起来说话。”
“皇上！这种大逆不道的人，就应该。。。。。。”黄忆宁刚说了一句话，就被萧千煜一个手势给制止了。
他转头看她，温柔问道：“宁儿，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现在好多了？”
“我。。。。。。”被他这么一问，黄忆宁这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已经从床上跳下来，正中气十足地指成风的罪。
“看来，成风所言非虚，他这味‘药’，确实很管用。”萧千煜说到这里，转头看了看成风，眼神很复杂，既有感激又有愠怒。感激当然是因为，他将黄忆宁治好了。愠怒的是，他不该用这种恶心的手法。这叫人以后，还怎么能直视汤水这种东西啊！
“皇上。。。。。。”黄忆宁气得一跺脚，尾音拖长，撒着娇怪萧千煜不向着她。
“谢皇上。”成风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这才松了一口气，从地上站起身来。
“哼！”黄忆宁现在对这个救命恩人非常不满。如果非要用这样的方法，才能将自己治好的话，那还不如不救自己呢。堂堂久平国的皇后，居然将一个臭道长的喉头老痰，咕噜咕噜喝下去了一小盅，这叫她以后，哪还有脸出去见人啊。
成风忙施礼请罪道：“草民刚刚对皇上和皇后娘娘撒了一个谎，还请皇上和皇后娘娘恕罪。”
“不行！你戏弄本宫，现在还敢欺瞒皇上和本宫，两罪并罚，应该把你拖出去千刀万剐！”黄忆宁想都没想，直接便打住了成风的话头。
哼！刚刚迫于皇上的威严，没有跟你计较戏弄我的事情，你倒好，得寸进尺，变本加厉，倒还想着让皇上饶恕你欺骗的罪名。没门儿！
嗯？不过，他说撒了一个谎，到底是什么谎？
萧千煜安抚地拍了拍黄忆宁的手臂，示意她稍安勿躁。可其实，他的心中，也不满得很，这个臭道长，也太不知好歹了。
“你先说说，撒了一个什么谎？”萧千煜问道。
“其实，刚刚娘娘喝的，并不是。。。。。。”
“停！我不想再听到那四个字！”黄忆宁气道。她讨厌‘喉头老痰’，十分讨厌，非常讨厌！
“是。其实，刚刚娘娘喝的，只是银耳汤而已。”成风据实回答道。
“银耳汤？怎么可能，银耳汤怎么可能是那种浑浊的样子？”黄忆宁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吗？真的是银耳汤就好了。可是，银耳汤她喝过很多，从来都不像今天喝的那个样子啊，还有一股淡淡的腥臭味。银耳汤怎么可能有那种味道！说不定，是这个臭道长，怕皇上怪罪他，故意说出来的谎话。
“那是因为，我在银耳汤中，加入了一些薏米汤的汤汁。所以它就变得浑浊了。薏米汤可以有效地去除身体里的废水。”
“那腥臭味呢？”幸福来得太突然，黄忆宁简直不敢相信。
“那我为了故意让它更像。。。。。。呃。。。。。。那四个字，所以，我故意抹了两滴鱼油在碗底。刚刚这位姑娘因为是单独盛出来喝的，所以，她应该没有闻到腥臭味。”
敏风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黄忆宁感觉自己有些喜极而泣了。
“这正是为了对娘娘的病症。娘娘的病，其实就是郁气滞结在了喉头，所以才会食不下咽，气难上浮，久之就会因缺氧而产生生命危险。宫中太医院之所以束手无策，皆是因为，下的药，娘娘都吃不下去，挡在喉头了。”
“既然你知道病症，又何必非用这么恶心的方法治病？”黄忆宁已经哭了出来，太委屈，太委屈了啊。
“因为，喉咙是最娇弱的部分，如果用强力打通，只怕会伤到娘娘，所以只能先在食指扎银针，唤醒你的意识，再引导你自己，将这口郁结之气吐出来。”
“我这口气吐出来，可是要撒到你身上的。”敢让她黄忆宁丢这么大的脸，就算有功，也折一半了。
“是！”成风恭敬回答道，俨然已经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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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贤妃到访
不管怎么说，成风将皇后从昏迷不醒的状态，救了过来，自然是有功之臣。萧千煜封了他一个五品闲职，让他先在宫中的望仙阁中住着，每日观星卜算，预测吉凶。
其实，萧千煜有这个安排，更多的，是为了黄忆宁考虑。她刚苏醒过来，身子还弱，要是再遇到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有成风在宫中，应承起来也方便。
方启雄这才后知后觉，成风这趟进宫，就没打算再回方国公府了。
可是，事已至此，再后悔也晚了，他原本是想将成风留在府中，等到时机成熟，再引荐给皇上。到时候，成风必定会承自己的情，报答他的知遇之恩。
可惜，方启雄没有想到，成风早就有自己的打算，也不可能念着他的好。所以，一旦得了机会，飞黄腾达，根本就不会念往日旧情。再说了，方启雄和他之间，也没有所谓的旧情。成风在方国公府中，也没有白吃白喝，可是教了方诺喜不少东西的。
皇后黄忆宁苏醒过来的消息，就像春日里的风，很快便刮遍了整个后宫。后宫嫔妃心思各异，有的终于松了一口气，有的则懊恼老天不开眼，怎么没将她的小命给收了去。
其中，反应最大的，应该就是苏巧彤了。
“走开！都给我滚！”苏巧彤推开宫女递上来的毛巾，心情烦乱不堪。
“请苏婕妤恕罪！”侍奉在苏巧彤身边的几个宫女，这段时间，没少领教她的脾气。这个时候见她发这么大的火，都不敢吭声，只能不断讨饶。
“皇上呢？”苏婕妤愁苦地皱着眉头，眼中含着气愤又委屈的眼泪。
“回禀苏婕妤，皇上今日去望仙阁了，说是要从成风道长那里，给皇后。。。。。。娘娘，求个平安符。”那宫女一边回答着，一边偷眼看苏巧彤的反应。
只见苏巧彤越听越气，胸口激烈地起伏，眼中几乎快要喷出火来了。
“哼！平安符。她倒是平安了，我呢？我的孩子呢？那是我和皇上的孩子。她黄忆宁。。。。。。”
“啊！苏婕妤，可不敢直呼皇后娘娘的名讳啊。这要是被正阳宫中的耳目听了去，婕妤你可要吃苦头了。”那宫女忙摇头，急急将苏巧彤的话头给止住了。
苏巧彤当然也明白其中利害，所以，宫女一制止，她也就没再多说了，只一个人默默流眼泪。
一旁的宫女们看不下去了，纷纷上前劝慰：“苏婕妤，便别太难过了，你现在身子弱着呢。流泪伤神啊。”
“对啊，婕妤，来日方长，你和皇上，今后还可以有孩子啊。别伤了身子，因小失大。”
正劝着，突然听到传报：“贤妃娘娘驾到！”
众宫女听了，慌忙站起身来，退到一旁站好，准备恭迎贤妃佟静荷。
苏巧彤也连忙止住了泪水，抬头好奇地向门口张望。
不一会儿，只见一雍容华贵的女子，在宫女太监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进来。
一进门，在看到靠在床头的苏巧彤之后，她便快步迎了过来。
“哎呀呀，我的好妹妹，你可受苦了啊！”这般亲热活络劲儿，仿佛两个人是已经相识很久的姐妹一样。
“见过贤妃娘娘。”苏巧彤正要将身子坐直，给佟静荷施礼，就被贤妃一把按到了床头，恢复了靠躺的姿势。
“哎呀，你就别跟姐姐我讲究这么多虚礼了！你现在身子弱，要好好休息，多加调养才是。”说完，佟静荷转头对身后的宫女吩咐道“来啊，将我亲手给苏妹妹炖的四物汤呈上来。”
苏巧彤受宠若惊，连忙推辞：“贤妃娘娘，这怎么可以。。。。。。”
还没待她说完，贤妃便秀手一抬，轻轻盖住了苏巧彤的唇，示意她不要多言：“你啊！这个时候，就别多说话了，乖乖喝汤便是。”
接着，她将宫女递过来的小瓷碗接过来，用白瓷汤勺盛了一点，放在自己的面前吹了吹，这才轻轻递到苏巧彤的面前，让她喝下去。
汤水入喉，不凉不烫，味道极是顺口，苏巧彤咽下之后，眼泪就出来了。
“贤妃娘娘，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现在是。。。。。。”苏巧彤想说，自己现在是得罪了皇后的人，贤妃娘娘要是跟她走得近，就等于是跟皇后作对，皇后肯定不会饶了她的。
贤妃却不等她说出来，就哈哈一笑：“我对自己的妹妹好，难道还要理由吗？”
“妹妹。。。。。。”苏巧彤有些惊讶，但见贤妃神色真诚，便不再多想，诚恳地回答道“贤妃娘娘要是不嫌弃，我就认你做姐姐。”
贤妃呵呵一笑，不动声色地将苏巧彤抓住自己的手抽了出来，眼底显露出一点失望又轻视的神色。不过，那神色转瞬即逝，苏巧彤一点儿也没有发现。
“你们都下去吧，我要和苏妹妹说说体己话。”佟静荷转身对屋子里的众人说道。她这话，顺便也就帮苏巧彤作了住，将她的手下人也给支使了出去。
苏巧彤身边的丫鬟，询问地望着她，在没有得到自己主子的吩咐下，她们当然不敢贸然行动。
苏巧彤此时已经将贤妃当成了自己人，当然不会在意这些，对自己身边的宫女说道：“你们都出去吧。”
众人退出去后，贤妃这才转过脸，笑着问苏巧彤：“妹妹，你这身子，到底是怎么弄成这样的啊？我可听说，你是怀了皇上的孩子啊。”
她不问还好，一问，苏巧彤的眼泪又下来了，她咬牙切齿地说道：“都是皇后，她嫉妒我先她怀了皇上的孩子，便单独找到我，将我腹中的孩儿，给。。。。。。给生生踹掉了。”
“啊？”佟静荷大惊。她倒真是没有想到，黄忆宁居然变得这么心狠手辣了。
后宫之中，多用手段，暗处伤人。还很少见到这种，明面儿上起冲突的。
“皇上知道这件事情了吗？”佟静荷急忙问道。
苏巧彤点了点头：“知道。”
刚说完，她又摇了摇头：“还不知道。他知道我的孩子没了，也知道皇后当天来过，但是，他应该还不知道，皇后就是罪魁祸首。”
佟静荷眼前一亮：“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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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晓之以理
苏巧彤轻轻点了点头，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却没有发现，贤妃佟静荷，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神色中显出的是异样的兴奋。
佟静荷暗自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做出一副悲伤又愤慨的表情，情绪激动地说道：“哼！不能这么便宜了皇后。那是你和皇上的孩子啊，要是儿子的话，说不定将来还能当太子呢。皇后这么做，不仅仅是伤害了你，还伤害了将来的东宫太子，罪大恶极啊！”
“太子？”苏巧彤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这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的。在她的概念里，那孩子，就是自己和皇上的结晶，她还从来没有往太子这个方向上去想。
这么说来，皇后害自己的孩子，就是担心自己怀的是龙种，将来可能当上太子，那她苏巧彤就能母以子贵，扶摇直上。黄忆宁的地位就不保了！
这是一个多么简单的道理啊，我怎么现在才意识到呢？
反应过来这一点，苏巧彤忽然觉得，自己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孩子，她还失去了东宫太子，失去了当皇太后的机会。
“呜呜。。。。。。贤妃姐姐。。。。。。”苏巧彤这下子是真伤心了。
“哎呀，我的好妹妹，你光哭有什么用啊！”佟静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那我应该怎么办？”苏巧彤泪眼朦胧，睁着一双迷茫的大眼睛，盯着佟静荷看。佟静荷一张瓜子俏脸，此时在她的眼中，雾蒙蒙，如镜花水月，看不真切。她也就没有看清，佟静荷眼中流露出来的不耐烦。
“当然是要讨回一个公道啊！”佟静荷怂恿道。
“讨回公道？”这何尝不是苏巧彤想要的，可是，这也是她最无助的地方“我应该怎样才能讨回公道呢？皇上。。。。。。皇上他，自从我的孩子掉了之后，就只来看过我一次，交代太医好生照顾我之后，就一直守在皇后那里，再也没有来看过我。贤妃姐姐，你说，这样，我还能讨回公道吗？”
佟静荷听到这话，心中嫉妒异常。黄忆宁！你霸占皇上这么多年，还不够吗？皇上可是整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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