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诛己-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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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给按在了地上。
“放开我！放开我！方涯月，你这个王八蛋，你给老子出来！”虽然小方子已经被人按在地上，不能动弹，但他的嘴上还在不停地叫骂。
“哼！居然敢骂我家公子，掌嘴！”
说完，有人啪啪给了小方子两个大嘴巴。
小方子却并不因此嘴软，还在不停地叫骂。
而前面营寨门口，乱箭四起的时候，老黑的队伍因为没有防备，大多数人都被射杀了，有极少数跟在队伍后面的人，一见情势不对，立刻便掉头跑掉了。而身为领兵之将的老黑，则万箭穿心而死了。虽然他没有背叛领头人，但是却一语成籖，应了他的誓言。
营寨后山的悬崖底下，领头人带着几个兄弟，刚准备攀着绳索往上，就被人抓住了。
“怎么处理？”
领头人听到黑暗之中，有人在问另外一个人。
“公子说了，直接杀掉。”
那领头人一听这话，忽然心念电转，心头明光大亮，那个一直让他觉得不对劲，却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的念头，现在清晰无比：方涯月当时逃走的时候，就是从后山悬崖逃走的，所以，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后山悬崖，是有路可以通到营寨的。
既然方涯月知道这里有破绽，就一定会安排人手，在此防守。领头人他们做决策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他们必定会被方涯月的人捉住。
想到这里，那领头人心如死灰，想着自己今日，必定是要交代在此了。
“老大！你快走！”忽然，跟着领头人的几个兄弟，大喝一声，朝黑暗之中的那几个人扑了过去，用身体作为肉盾，挡住了那几个人。
那领头人一愣，他没想到，自家兄弟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来给自己创造逃跑的机会。
“走啊！”见他还愣在原地，那几个兄弟，再次大喊。
那领头人终于清醒了过来，虽然心中不舍，可是他知道，如果他再迟疑半分，自己和兄弟们，都会交代在这里。于是，他一咬牙，转身便跑，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那领头人跑出去没多远，身后便传来了几个兄弟的惨叫声。他们……定是被那几个人给杀掉了。
那领头人揉了揉自己的眼角，不让泪水流出来，只在心中狠狠地说：方涯月，此生你我之仇，不共戴天！
那领头人继续在黑暗中摸索，尽量沿着小路走，生怕再遇到方涯月的人马。半路上，他遇到了从营寨门口逃出来的几个兄弟。从他们那里，他得知老黑死了，小方子生死未卜。
而老黑的死法，正和他自己发誓所说的一样：如果我老黑，对老大，对营寨，有半分异心，必遭乱箭射杀，穿心而死。
老黑是不是背叛了自己，已经不重要了，他现在已经死了。
领头人忽然就迷茫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干什么，应该往哪里去。自己的营寨被烧了，兄弟们也死的死，逃的逃……
“老大，我们跟着你，你去哪里，我们就跟着去哪里。”那几个从营寨门口逃出来的兄弟，还是表忠心，想要跟着那领头人。然而，领头人却摇了摇头，挥挥手，让他们自寻活路，不要跟着他。
“老大……”
“老大……”
那领头人挥挥手，只留给他们一个背影，渐渐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营寨里，方涯月站在小方子的面前，有些不解地看着这个，满嘴骂骂咧咧的粉嫩小生。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一个劲儿地骂我，我跟你有什么仇？”方涯月问道。
“哼！你跟我有不共戴天之仇！”小方子看方涯月的眼神，充满了愤怒，整个眼球都布满了血丝，看起来相当骇人。
“不共戴天？”方涯月偏头想了想“夺妻？杀子？这些事情，我可都没干过啊。小兄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谁跟你是兄弟？你没干过，你娘可是干过的。”
“我娘？”一听小方子提到自己的娘，方涯月不淡定了，一把将他的领口拽住，然后将他提到了自己的眼前“你知道我娘？”（未完待续。）
☆、第340章 有个秘密
小方子呵呵一笑，眼神中却满是愤怒：“我怎么会知道你娘？如果不是你娘，我娘也不会死，我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方涯月有些诧异：“你娘？你娘是什么人？”
“我娘是你府上的丫鬟，她……”
小方子还没往下说，方涯月就露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只是我们方国公府的丫鬟，就算是因我娘而死，又有什么了不得的？丫鬟本来就命贱，死不足惜。”
小方子没想到，方涯月居然会说出这样没有人性的话。
“你们方国公府的人，果然都是一群冷血动物。在你们眼中，穷人的命都不是命，就如蝼蚁一样，可以任意践踏吗？”小方子咆哮道。
方涯月扬起下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事实本就如此，怎么？你觉得不公平？”
“……”这句话，小方子却不知道怎么接了。他知道，在当今社会，想要妄求公平，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见小方子不说话了，方涯月一把将他的领口甩开，仿佛再多抓一会儿小方子的衣服，都会脏了他的手一样。
“你这样的人，除了会咆哮之外，还会些什么？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的，如果你比我强，你也会如此对我。”方涯月眼神中的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你……”小方子也不知道，方涯月的假设，在他身上成不成立。如果小方子真的比方涯月强，他真的会如践踏蝼蚁一般，去践踏方涯月，不将他的性命放在心上吗？
或许是吧，小方子忽然意识到，方涯月说的是对的。或许这一切悲剧的根源，就是因为自己是弱者。
弱肉强食，天道循环，没有什么可抱怨的。
见小方子眼神变幻，似乎受到了极大的震撼，方涯月忍不住问道：“怎么？到死才终于认识到，你们穷人的不幸，其实是你们自己不自强。很沮丧是不是？”
“哼！”纵然心中认同他的说法，小方子也不可能嘴上承认的“这是你们这些富人，为富不仁的借口！”
“冥顽不灵！”方涯月不想和他多说，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的手下将小方子拖下去解决了“你们给他一个痛快吧。”
手下人听到方涯月的命令，立刻便走上前来，将小方子左右摁住，想要拖到一边去。
“等一等！”小方子忽然大叫。
方涯月好笑地看着他：“怎么？怕死？”
一边说着，方涯月俊逸的脸上，一边露出鄙夷的神色。小方子来找自己寻仇，方涯月对他倒是有几分佩服的。毕竟，以他的身份来说，敢于向方国公府复仇，还是需要相当大的勇气。只是，小方子现在表现出来的怕死模样，却让方涯月看不起了。在方涯月看来，小方子不过是一时头脑发热，嚷着要寻仇，却一点复仇的本事都没有的莽夫罢了！
“哼！我才不是怕死。死有什么可怕的，要是怕死，我也不会来找你复仇了。”小方子硬气地说道。
方涯月不置可否地偏了偏脑袋，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好吧，既然你自己说，不是怕死，那么我倒要看看，你现在又要耍什么花招。
小方子咽了咽口水，仿佛对将要说出来的话，还是有些紧张和担心的。
“我有个秘密，你想不想知道？”
说完，小方子紧张的看着方涯月，生怕他会拒绝。
方涯月看出了小方子的紧张，原本他还对小方子说的秘密没有兴趣，可是一见他如此紧张的样子，反倒勾起了方涯月的兴趣。
“什么秘密？”
“是关于苏婕妤的……”
小方子知道，如果不说苏婕妤，方涯月对这个秘密肯定没有什么兴趣，毕竟，以自己的身份而言，能持有的秘密，也很难引起方涯月的兴趣。
果然，一提苏婕妤三个字，方涯月的神情大变，立刻就紧张了起来。
“苏婕妤？怎么会跟苏婕妤有关？”
“你想知道吗？”见方涯月的情绪明显有了起伏，小方子一下子便掌握了主动权，开始卖起关子来。
“快说！不然，我立刻让你去见阎罗王，你的所谓的秘密……也带到地府去吧！”方涯月知道，小方子这是想勾起自己的兴趣，如果自己表现得太过在意，反倒被他拿捏住了，因此，他嘴上故意说出这么满不在乎的话。
“哎……可怜苏婕妤，就快要被皇后给弄死了……”小方子也不吃他这一套，而是装作担忧的样子，说了这么一句。
果然，方涯月一听苏婕妤可能会有危险，立刻便淡定不了了。
“你说什么！苏婕妤会有危险？你都知道些什么，快说！”方涯月上前，再次一把抓住小方子的衣领，将他拎到自己的面前。
小方子看了看左右，旁边站着的，都是方涯月的手下。
“你让他们下去，我再告诉你。”
方涯月此时情绪已经有些失控，面对小方子的要求，二话没说，便给自己的手下们使了个眼色，让他们都下去。
手下们见方涯月给了命令，虽然担心自家公子会有什么危险，但见小方子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模样，料想也不会对公子造成什么威胁，这才都退下了。
众人退下之后，方涯月再次问道：“什么秘密？快说！”
“你过来一些，离我这么远，不怕秘密让别人听了去吗？”小方子问道。
方涯月警惕地看了他一眼，虽然心中防备，但是，因为事情牵扯到苏婕妤，他实在是不能顾虑那么多了，因此，只稍微思索了一下，方涯月便走上前去。
“好，现在我已经离你很近了，到底是什么秘密，你快说。”方涯月的手本来就抓住小方子的衣领，两个人原本就挨得很近，此时方涯月又靠近了一些，两个人几乎呼吸相闻。
“你把耳朵贴上来，我悄悄告诉你。”小方子此时眼中，闪着亮晶晶的光芒，让人看了不觉生畏。
耳朵贴上去？方涯月一愣，没有料到小方子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心中不由得提防起来。
“你想耍什么花招？”方涯月的身形并没有动。
（未完待续。）
☆、第341章 死咬耳朵
小方子却只是看着他，闭口不言，那神情仿佛是在说，如果你不按我的要求做的话，我是不会告诉你，这秘密究竟是什么的。
方涯月虽然心中提防，可是，他实在太好奇小方子说的秘密了，因此，身子不由自主地靠了上去，将耳朵贴向小方子的嘴。
小方子静静地等着，看着方涯月的耳朵，朝自己的嘴边凑了过来。
在他的耳朵进入到自己的攻击范围以后，小方子突然暴起，张大嘴，使劲地咬了下去。
“啊！”方涯月一声惨叫。
他没想到，小方子居然会咬自己的耳朵。
此时，他的耳朵被小方子死死地咬住，疼痛感从耳朵传向整个大脑，他感觉整个脑袋都快炸开了一样。
方涯月赶紧松开小方子的衣领，两只手一起用力，想将小方子推开。然而，小方子死死地咬住，一点机会都不留给方涯月。小方子是铁了心，要将方涯月的耳朵给咬下来。
“啊！你放开！快放开！”方涯月惨叫。
方涯月的惨叫声，很快便将自己的手下，从四面八方吸引了过来。他们一听到方涯月的惊叫声，立刻就赶了过来。眼前的一幕，让他们都愣住了。只见自家公子的耳朵，正被小方子死死地咬住，仿佛想要将整只耳朵都咬掉一样。
小方子嘴上死死用力，眼睛瞪得老大，狠狠地盯着方涯月的脑袋，同时嘴里发出嗯哼嗯哼的声音，仿佛终于得手，一副开心畅快的样子。
“你们这群饭桶，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快点来帮我，把他的嘴给我撬开！”方涯月见自己的手下们，都被眼前的场景震住，只知道干愣在那里，一时气愤得不得了。
那些手下这才反应过来，纷纷上前，想要将小方子的嘴撬开，让他将方涯月的耳朵放开。
“推推推，把他推开！”那些手下上前，就想将小方子推开。
然而，他们才刚一用力，方涯月就忍不住又惨叫了起来。原来，小方子正死命地咬住方涯月的耳朵，他们将小方子的身子往远处一推，小方子和方涯月的耳朵就撕扯得更加厉害，方涯月也就惨叫得更厉害了。
“你们这群饭桶！不要强行推开，会更痛的！要是他把我的耳朵咬掉了，我要你们的耳朵一起陪葬！”方涯月被疼得吱哇乱叫。
刚才那些手下将小方子的身子往外推，反而无形中帮助了小方子，只见方涯月的耳朵，此时已经开始冒血，鲜血汩汩地往外流，将他的衣襟染红了一大片。
“哎呀！公子的耳朵已经流血了，不能再强行将小方子推开了，再推，只怕公子的耳朵就要不保了。”
“那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继续咬吧，总要想个法子啊，要是时间耽误久了，失血过多，公子的耳朵，怕是也保不住了啊。”
众人一筹莫展，只能干着急。
小方子见他们都无计可施，而方涯月的耳朵，正在不断地往外冒着血，他不禁心情大好，嘴上的力道咬得更重了。
“啊！”方涯月一声惨叫。
小方子感觉一股腥甜的鲜血，喷进了自己的口腔，他忙咽了咽，脸上露出冷冷的笑容，牙缝中也忍不住发出呵呵的笑声。
方涯月啊方涯月，我今天就算杀不了你，也要让你失去一只耳朵，变成一个残废。你不是喜欢苏婕妤吗？没了这只耳朵，我看苏婕妤还会不会正眼看你一眼。
这样想着，小方子嘴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又加大了，狠狠地咬住方涯月的耳朵，一点机会都不给他留。
“啊！”方涯月惨叫连连“你们这群饭桶！快点帮我把他的嘴撬开，我的耳朵快掉了！”
手下们也着急得不得了，可是，又不敢强行将小方子推开，一时焦急，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把他的嘴撬开，用我的刀子！”其中一个手下，情急之下，就要用自己的刀子，将小方子的嘴撬开。
“你干什么！用刀子，万一将公子的耳朵割掉了怎么办？”其余的人连忙拉住他，将他的这个馊主意给否定掉了。
“那怎么办？他咬得这么死，怎么才能将他的嘴撬开，让他松口啊？”
“我有一个办法。”其中一个手下说道。
“什么办法？”众人都将目光投向了他。
那人却不解释，只见他推开众人，来到了小方子的面前。然后，一手稳稳抓住小方子的下巴，另外一只手的大拇指，狠狠地将小方子的下巴往里摁。
众人还没弄清楚他到底要干什么的时候，只见小方子嘴一松，方涯月的耳朵终于被救了下来。
小方子一愣，他明明用了很大的力气，想要咬住方涯月的耳朵，怎么被那手下一摁自己的下巴，嘴上就用不上力道，轻而易举地就张开了嘴呢？
“哇，太好了！公子的耳朵终于得救了！”人群中发出一阵欢呼。
“兄弟，你到底用的什么方法，居然让他松口了？”众人都好奇地问道。
那手下腼腆一笑：“这方法，也是我从我家娘子身上学到的。”
“哦？你家娘子身上学到的？”众人皆是不解，好奇地望着他，希望他能解释得更详细一些。
见大家都望着自己，那手下不好意思起来，继续解释道：“我家娘子当年帮我生下儿子，有时候喂奶，儿子会死命地咬住nai头，我家娘子就用大拇指摁住儿子的下巴，儿子就自然而然地松开了嘴。”
“原来是这样！”
“好了！将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子，给我拉下去，就地解决了！”方涯月却不想听他们在一旁说这些，他的耳朵还疼得厉害，虽然现在耳朵从小方子的嘴里取了出来，没有被咬掉，还完整地保留在他的脸上，可是鲜血却还是一直流。
“是！”
众人听到方涯月的命令，立刻将注意力从那手下的身上，转移到了小方子的身上。刚才小方子折磨自家公子，现在，就要他付出血的代价！（未完待续。）
☆、第342章 不要赏赐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方涯月，你真的不愿意知道，关于苏婕妤的这个秘密了吗？”小方子见那些手下们，正凶神恶煞地朝自己走来，一时有些慌张起来。
虽然小方子跟方涯月有仇，想要将其杀之而后快，但是，真的到了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的时候，小方子的内心还是很还害怕的。
然而，这一次，方涯月一点迟疑也没有，大手一挥，对自己的手下交代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将他给我拉下去解决了！”
“我真的有秘密，我真的有……”
然而，任凭小方子如何叫，都没有人再理他了。
所以，如果自己手上，真的有什么了不得的把柄，可以用来当护身符的话，就一定不要太过儿戏，为了图一时之快，上演‘狼来了’的把戏。到最后，只能自食其果，原本可以用来当护身符的把柄，也就完全失去了作用，只能被自己带进棺材了。
小方子、老黑，还有营寨中的很多兄弟都死了。虽然那领头人现在不知去向，但是，整个流寇群体，怕是很难再崛起了，至此，方涯月算是完成了皇上交给自己的任务，将营寨之中的流寇给剿灭了。
完成了任务，自然要去皇上面前复命，因此，方涯月不可避免地，便来到了行宫之中。
萧千煜对于方涯月的能力，向来是不怀疑的，所以，营寨之中的流寇被剿灭，也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虽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不过，既然剿灭了流寇，便是大功一件，自然是要嘉奖的。
“方爱卿，此次剿灭流寇有功，朕应该赏你些什么好呢？”萧千煜看着眼前的方涯月，面带笑容地问道。
“这是微臣的分内之事，微臣不敢居功。”方涯月连忙推辞，表示这种事情，并不需要什么奖赏。
萧千煜却摇了摇头：“那可不行，现在国家正是用人之际，像方爱卿这样的人才，朕不仅应该知人善任，还应该论功行赏。说吧，你想要什么，只要你开口，朕一定答应你。”
其实，萧千煜随便赏些金银布匹，也就打发方涯月了。不过，今日皇上心情好，想让方涯月自己提要求，如果他真的有什么愿望想要实现，萧千煜倒是乐于帮他一把。
听到皇上这话，方涯月猛地抬起头，眼神有些惊讶地看着萧千煜，眼底还有一丝意料之外的惊喜。不过，很快，他的神色便恢复如常，再次摇头道：“没有，微臣没有什么想要的。”
“哦？这么无欲无求？”萧千煜故意提高了声音，眉头轻轻一挑，仿佛根本不信方涯月的话“难道……你就没有看上的哪家姑娘，需要朕指婚给你吗？”
萧千煜刚才明明看到了方涯月眼底的那一丝惊喜，他不可能没有想法，现在不开口，可能只是碍于面子，不好直说。因此，萧千煜这才循循善诱地问他。
听皇上这样说，不知怎的，方涯月的眼前，第一个浮现出来的，便是苏巧彤的样子。
如果……苏巧彤是哪家的大家闺秀，亦或是小家碧玉，说不定，今日这场面下，方涯月真的会开口跟皇上要御赐。只是……苏巧彤却偏偏是皇上的女人，这一辈子，方涯月和她，怕是都不可能有什么交集。
想到这里，方涯月的神色一黯，摇摇头，面带苦涩地回答道：“皇上就别取笑微臣了，微臣现在一点儿女情长的心思都没有，一心只想保家卫国，报效皇上。”
方涯月一边说着，一边严肃地拱了拱手，仿佛他说的话，真的是发自肺腑一样。
萧千煜却笑着摇了摇头：“好啦，你就别在我面前装正经了，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说出来吧，别怕朕不答应。你这次剿灭了那群流寇，可是大功一件呐。那群贼子，要是不及时剿灭，将来必成大患。”
萧千煜说得诚恳，方涯月的心思忽然就有那么一瞬间动了起来，心思活泛开来。
见方涯月的眼神闪了闪，萧千煜继续诱导地问道：“怎么样？想好了吗？到底是什么样的要求，说来朕听听。”
方涯月的眼神闪了闪，嘴巴也张了张，却还是没有说出口。他的心中，还真的是有个想法，需要皇上准允了，才能实现。只是……这想法，有些太过大逆不道，他不敢提，怕一说出来，对自己，对苏婕妤，都是劫难。
半晌，方涯月咽了咽口水，终于还是摇了摇头：“皇上，微臣真的没有什么要求，请皇上勿要挂怀，虽然流寇隐患是大，但是皇上皇威震荡四海，举国之内皆清明，微臣不敢居功。”
“哈哈！”一席话说得萧千煜眉开眼笑。
既然方涯月不肯要赏赐，那萧千煜只好自己作主，赏了他一些金银布匹，珠玩玉翠。
方涯月谢过赏赐之后，便要退出来，离开行宫。
“方爱卿……”萧千煜叫住了他。
“是，皇上还有何吩咐？”方涯月打住身形，回身恭恭敬敬地施礼问道。
“今夜行宫之中有宴饮，你也留下来一起参加吧。”
“这……”
行宫之中的宴饮，他这个外臣参加，怕是不好吧。现在这个时节，行宫之中住着的，可都是皇上的家眷嫔妃……自己一个大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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