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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宠-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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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琛本来心里真的很生气,气婉儿不在府中带着,出门和南宫瑾一起去逛街,还在大街上和那个该死的男人如此四目相对。
他很生气,可是刚刚婉儿竟然和自己这样坦白,他的怒火忽如遇到了及时雨。
他心里有些酥麻,原来是自己多心了!
陌琛瞧着婉儿真的很喜欢这个玉笛,可是他现在一点也不介意了,忽的闷叹,说道,“婉儿若是喜欢笛子,为夫以后会寻来天下最好的笛子送给你。”
他的声音温润好听,婉儿抬眉说,“我虽然喜欢,可是也不必特意去寻,你日后若是遇见好的笛子买回来就是了。”
陌琛的怒火熄灭,心里想着今日差点因为一只玉笛而对婉儿有了嫌隙,自己真是越发的冲动了,他自我反省后双眸中嵌满宠溺的应了句“好。”
婉儿瞧着陌琛肯对自己有心思,她自然也高兴,自低眉看着手中的玉笛含笑没在说话。
第75章 劝他放弃夺位
果然三天后,陌琛便寻来了一支柯亭古笛送给了婉儿,虽然婉儿不知道蔡邕的笛子真的是不是传世,但是陌琛说这支柯亭笛一直都是他六弟陌玄的心爱之物。
之前他一直都以这件宝物为礼,要送给陌琛,想叫陌琛帮自己一个忙。
但是陌琛一直都没有答应,可是今日他竟然能为了自己喜欢,便应承了陌玄的要求。
以陌琛的性子,他是不会管别人的闲事的,当然要管也只是管自己想管的,所以现在陌琛忽然答应陌玄的要求,始终叫婉儿不放心。
陌玄是好人还是坏人,婉儿一概不知,所以她如今手中握着柯亭笛,心里却不那么高兴。
甚至有些隐隐的担心,所以她问陌琛,“他要叫你帮他做什么事情呢?会不会是很危险的事啊?”
陌琛瞧着婉儿手中握着笛子,可是脸上却写满对自己的担心,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暖洋洋的。
陌琛俊逸的脸颊上露出笑来,对婉儿说,“婉儿知道但心为夫呢,为夫很高兴。”
陌琛笑着,脸上写着满足,可是婉儿却笑不出来,她很认真的说道,“我自然担心了,这笛子虽好,可是对我来说也是可有可无,你向来独善其身,我不想你因为我和别人扯上什么关联,更何况我还不知道他要你帮他做什么呢?”
婉儿俊眉微蹙,叫陌琛甚是怜爱,他给她找来这把柯亭笛,是为了哄她高兴。
他才不想她这样蹙眉担心,所以抬手,很温柔的轻抚着婉儿微蹙的眉宇,宠溺说,“是件小事,不用担心。”
婉儿闻声打开陌琛落在自己额头上轻抚的手指,将手中的笛子放在桌子上,她坐在一边也不说话。
那满眸担心叫陌琛有种抓住了她的心的感觉,这样的感觉真好!
陌琛见婉儿一直低着脸不看自己,他这才来在婉儿身边,低眉问,“真的想知道他让我做什么?”
婉儿闻声点头,却没有抬头看自己,陌琛见状轻叹说道,“不过因为是皇上想叫他去塞北掌职,他不愿意去,所以叫我帮他斡旋,我之前不愿意帮他,是因为我觉得他该去苦寒之地吃点苦头,长长见识。”
“如今因为这柯亭笛我算是答应他,替他摆平去塞北之事,也不算是什么难事,更不会叫人抓住把柄的。”
只是帮他不去塞北?
去塞北很艰苦吗?
还是皇上有意叫他塞北的?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别的隐情啊?
怎么自己才说喜欢笛子,陌玄就出了事?
婉儿胡思乱想一通,最后忍不住抬眉看着陌琛问,“就这样?他就愿意把心爱之物送给你?”
陌琛含笑点头应声说是,可是婉儿不信,依陌琛平日的作风,谁的死活只要不牵扯自己都没关系。
他会好心的帮人家?
还是?
这个塞北之行有猫腻?
婉儿想到此处,起身看着陌琛问,“不会是你,你故意敲诈人家吧?”
陌琛闻声眼睛一亮,婉儿猜中了!
陌琛真的是故意叫人将陌玄推荐给皇帝的,没有想到婉儿竟然猜到了!
他不过是想逼迫陌玄就范,虽然这小子和自己关系还算不错,但是张口问他要东西,只怕自己做不来,再说他拿这个笛子视作宝贝,指定也不给。
除非关乎身家性命,否则也怕不能随意愿意奉上。
果然,当陌玄知道皇帝要叫自己去塞北,他就吓得赶紧找陌琛商议,陌琛借故不帮,他就说拿柯亭笛做交易,陌琛这才答应的。
没有想到婉儿竟然猜到了这件事和自己有关系。
陌琛想到此处并不打算承认,自的没有半点破绽,说,“呵呵,为夫岂能是婉儿说的这种人?”
婉儿瞧着陌琛不像是说谎,所以不说话,只是低眉看到桌子上的笛子,她复拿在手中,细细轻抚间,她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自己不过是说喜欢笛子,陌琛就真的给自己寻来,他真的很在意自己的心思吗?
婉儿低眉不言语,陌琛不知婉儿在想什么,问道,“喜欢吗?”
婉儿闻声不自然的笑了笑,应了声,“喜欢。”
陌琛瞧着婉儿不像是真高兴,微微蹙眉,问,“真的喜欢?”
“可我怎么没看你有多高兴啊?”
陌琛刚刚说的是跟陌玄做了交易,可是婉儿怎么想都觉得陌琛是耍了心计的,他如此精于算计,自己真的很担心。
再加上陌楚说陌琛最近会算计皇帝,她越发的心慌了,想着陌楚说陌琛说不准会听自己的话。
所以婉儿抬眉会上陌琛的眼,说道,“我只是担心你、”
陌琛瞧着婉儿脸上一派担忧,他闻声不懂,问婉儿说,“担心我?担心我什么?”
婉儿不打算和陌琛绕弯子,直说道,“我听陌楚说,陌楚每犯病一次,你就会借此打压皇帝一次,我真的很担心,你是不是又借着这个机会对皇上做了什么?”
陌琛不语,可是薄唇紧闭,像是被触碰了不该触碰的什么。
他双眸深谙硕硕一直盯着婉儿看,婉儿也不怕他恼,只想说实话,又说道,“其实我看皇上对你们兄弟挺好的,他虽然是九五之尊,可是一直都对你事事避让,想来他不是惧怕你什么,而是不想伤了兄弟和气。”
“过去的事情即便发生了,可是都过去了,你为什么不肯放下呢?”
陌琛本来的好心情忽然没有了,脸上只余下阴凉,只是虽然婉儿帮皇帝说话。
可她刚刚说是担心自己,他心里多少安慰些。
只是想起以前的事情,陌琛的眼再也没有了阳光,阴霾的说,“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就像大哥发疯起来六亲不认是一样的,即便他现在恢复了正常,可是日后发病,依旧对昨日的事情历历在目。”
“他即便对我们事事避让,那也是他心虚咎由自取。”
婉儿闻声就知道陌琛是不会放下的,她蹙眉不敢在看陌琛,只觉得被执念束缚的陌琛有些叫人亲近不得!
陌琛见婉儿低眉不敢看自己,他忽的一手支起婉儿的脸颊,双眸勾着婉儿的眼,语气温柔,眼神却复杂的很,说道,“婉儿你放心,我不会叫这些事情波及到你,伤害你的。”
婉儿闻声伸手将陌琛的手握在手中,低声说了句,“我只是怕你在这过程中受到伤害。”
陌琛见婉儿如此,他将婉儿拥入怀中,温柔的说,“我不会,我只要回曾经该属于我的东西,别的一概不管,所以你不要担心。”
婉儿倚在陌琛怀里,有安全感,可是安全感背后却还有能看到的凄凉,她有些害怕。
自说道,“可是,可是那原本属于你的,现在是他的!”
“皇位之争凶险万分,你难道就有十足的把握吗?”
婉儿话至此处起身看着陌琛的眼,陌琛见状表明立场说,“我已准备多年,现在说放弃已然很难,即便日后输了,也是成王败寇,我绝不后悔。”
婉儿低眉不语,陌琛又说,“你现在是我的王妃,日后我会叫你做皇后!”
陌琛的语气有些着急却很是肯定,婉儿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只是自己想做皇后吗?
不,不想!
婉儿说道,“我不要做皇后,我也不想做王妃,我只想好好的生活。”
“若是不嫁给你,或许嫁给一个平民百姓,吃自己亲手种,喝自己亲手摘,我不觉得这样不好。”
陌琛知道叫婉儿接受自己要夺皇位的事情有些难,她太单纯,从未经历过自己所经历的可怕,所以她不懂,但是自己也不怪她!
陌琛尽量哄着婉儿,想叫她接受自己说道,“可是你已然嫁给我,你便不能再过上那样的生活。”
“我知道我以前做的不好,以后我会尽量补偿你,你刚刚说柯亭笛须得配上焦尾琴才算完美,我答应你,日后我一定寻来焦尾琴送给你。”
婉儿闻声微楞,这般光景下,他还能惦记之前自己说过的话!
第76章 会见肖顒
陌琛知道若是叫婉儿像九弟一样,支持自己,辅佐自己只怕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为她并未和自己一样有着相同的记忆和遭遇,所以他不能要求她像九弟一样事事依着自己。
如今既然话以说开,说担心自己日后会输,他不生气,反而很欣慰。
因为这么多日子以来,他们之间除了争吵就是频发事端,如今能敞开心扉来也是不错的。
但是她劝自己放弃夺位,只怕自己做不到,自己能做到的只有少去猜疑她。
所以陌琛尽量哄着婉儿高兴,不想因此闹的不愉快,说道,“我知道我以前做的不好,以后我会尽量补偿你,你刚刚说柯亭笛须得配上焦尾琴才算完美,我答应你,日后我一定寻来焦尾琴送给你。”
婉儿闻声微楞,这般光景下,他还能惦记之前自己说过的话!
婉儿一时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装傻,还是故意讨自己欢心,只见陌琛的嘴角以嵌上微笑,又说,“这也算是我送你的定情信物,日后我要把天下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你。”
婉儿只想说不,她不要天下最好的东西。
她此时此刻就想陌琛好好的,就如陌楚所说,她希望陌琛能听自己的话,放弃争夺皇位这样凶险的事情。
婉儿的眼盛满忧心,她有许多不解和疑惑,何必相争,即便当初他们母子是有不对,但是这么多年他们做的不就是对你的补偿吗?
婉儿说不出口这话,最后只能问道,“若是我叫自己爱上你,你也爱上我,你会听我的话,放弃你现在想要的吗?”
陌琛微怔,她刚刚再说,若是她愿意爱上自己,就要放弃皇位之争?
是这样说的,自己没有听错!
陌琛忽然有种抓住风筝线,却又因为风吹而有些吃力的心慌,他蹙眉说道,“和他作对,已然是我多年一直在做的事情,你现在叫我放弃,我做不到。”
“更何况,哥哥和母亲的惨剧是事实,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婉儿瞧着陌琛不肯放弃这一切,她仿佛能看到以后那个血淋漓的场面。
历史上许多兄弟相争的场面历历在目,玄武门之变也好,九龙夺嫡也罢,哪个不是用人命鲜血铺上的一条条血路?
即便是最后自己得到了又如何?
陌琛的眼一瞬不瞬的看着婉儿,婉儿也一瞬不书瞬的看着陌琛,只是前者眼睛里都是不解和深谙,后者是恐惧和哀求。
只听婉儿说,“我记得你说过,先皇临终前叫你发誓不许复仇,你既然答应了先皇,又忍了这么多年,为何不能索性放手。”
“若是你和皇上和好如初,想来你在朝中的地位一定不亚于现在。”
陌琛本来铁了心的不去想婉儿是不是如自己当初所想是不是太后或是皇帝派来自己身边的奸细。
可是如今她却句句相劝,句句向着他们说话,陌琛的脸色忽然不好看了,甚至有些阴郁的叫人害怕。
他沉着脸,语气也冰冷了几分,说道,“婉儿难道被说中了,是皇兄的人?”
陌琛的话问的叫人不知如何回绝说不是,可是他的眸子却把人抑制的死死的,叫人说不出口。
婉儿蹙着眉,眼睛里晕起许多水汽,她紧盯着陌琛看,心里无数次的挣扎着却开不了口。
陌琛见婉儿不说话,他的心忽然冷却了几分,眼睛勾着婉儿质问道,“为什么一味的劝我放手,难道你不该劝皇帝就此退位,把不属于他的东西还回来吗?”
婉儿有些把他惹恼了,陌琛的手紧抓着婉儿的手腕,紧的有些疼,婉儿挣扎几分,可是挣扎不动,说道,“我不在乎你日后是不是能将皇上如何,我在乎的是他日后要将你如何,你到底知道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你又在想什么?”
婉儿话至此处哽咽落泪,陌琛好似瞬间明白婉儿害怕什么,担心什么?
他的心忽的柔软了,本来阴郁的眼神忽的温柔许多,将婉儿紧拥在怀中,语气轻柔带着安慰,“我不会有事的!”
婉儿只觉得心中难受,酸痛的叫自己紧抓着陌琛的衣领不撒手,陌琛见状心疼,在婉儿耳边轻声说道,“我答应你,日后叫你做皇后,其他的事情你不需多想。”
婉儿闻声没有从陌琛怀中起身而是摇头落泪,“可我并不想做皇后!”
陌琛微楞,身子有些僵直,他知道婉儿是后来人,所以现在叫她接受自己的计划是很难。
所以不勉强,只是心却有些疼,他忽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不知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最后索性什么话都不说,只凭她在自己怀中无声哭泣!
又过了好多日之后,陌琛对婉儿依旧好,婉儿则有些心神不宁,陌琛好似把那日和自己说的话都忘了。
他依旧每日忙碌,忙完了之后就来看自己,有时候也会留宿,但是却不勉强自己。
陌琛对自己之前说的话,到底有没有入心呢?
他还怀疑自己吗?
婉儿坐在婉苑里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自然也不知道陌琛到底是怎么想的。
因为他来时总是带着微笑,没有丝毫心情不好的样子,导致婉儿什么话都不好意思问了。
婉儿也不知道自己那日这么明目张胆的相劝是对还是不对,但是话都说了,还能怎样?
他若是疑心自己,日久自见人心!
婉儿想到此处长叹无奈,起身拿着陌琛送的柯亭笛吹曲儿去了。
荇王府,地牢
这是陌琛第三次踏进九弟的地牢中了,只是每一次来都没有太大的收获,甚至因为看见那个人而使自己生气,想杀人。
但是为了日后的大计,他还是要来,不然就辜负九弟从苦寒之地将此人带回来了。
肖顒,是太后的亲弟弟,更是先皇在世时那场战役钦点给陌楚的一名前锋,还记得当时父皇点给陌楚的兵力总共五万人,肖顒作为前锋带领两万将士做先行军。
可是后来陌楚带的兵被人设伏全都死在了战场上,他不但从没有出面相救,反而和敌军串通说自己战死沙场,后私自潜逃并且苟活至今。
陌琛他们也是五个月前意外知道肖顒还活着,所以他便派九弟帮自己全面追查此人。
果然三个月前,九弟果然不负所托,将此人带了回来。
只是没有想到他还是硬骨头,不论陌荇怎么对他用刑,他始终不肯透露当年事情的半点讯息。
对于陌琛而言,他想逼得皇帝退位随时都可以,但是他却想要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当年良妃如何被陷害,陌楚如何失踪这些事情老百姓不是不知道,只是证人却很少。
如今有了肖顒,一切都可以名正言顺了,这就是陌琛要找到他的理由。
他一定要让肖顒亲口承认,亲口告诉大家,当初他作为先行军应该早就到了敌前,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一定是第一个知道,可是他却隐瞒不报,还联合敌军眼睁睁的看着陌楚踏进别人的圈套中。
而陌楚失踪后他便以战死为名隐姓埋名苟活人间!
这就是陌琛的理由,一个近乎疯狂的理由,而陌琛每每见到他的嘴脸总是忍不住的想到陌楚发疯时的样子。
恨是从他骨子里发出来的,以至于他看见这个男人,就生恨,火气由不得自己蹭蹭的往上窜。
陌琛和陌荇两兄弟一前一后来到地牢中,地牢潮湿空气不流通,以至于陌琛才来就闻到叫人作呕血腥味,而那个被锁在铁栅栏里的男子正浑身是血,破履烂衫的苟延残喘着。
看来陌荇真的很听话,只是折磨他,而非叫他死去,这就是陌琛想要的结果。
第77章 会见肖顒下
陌琛和陌荇两兄弟一前一后来到地牢中,地牢潮湿空气不流通,以至于陌琛才来就闻到叫人作呕的血腥味。
而那个被锁在铁栅栏里的男子已不见当年的风采,此时正浑身是血,破履烂衫的被绑在铁柱子上苟延残喘着。
看来陌荇真的很听话,只是折磨他,而非叫他死去,这也正是陌琛想要的结果。
肖顒被绑在铁柱上,满脸是血,有些血渍已然干枯成了黑褐色,有的还是鲜红色。
他的一只眼角被陌荇打伤,眼下肿的很高,他整个人虚虚弱弱可是却离咽气还差一大截。
陌琛并未对这个曾经的骁勇善战的将军有任何同情,而是很自然的立在牢笼外,看着里面的人问,“多日不见肖将军可还好吗?”
陌琛的语气幽幽弱弱,像是关怀更像是得意,而肖顒已然被折磨的昏昏沉沉,似睡似醒。
因为陌荇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到地牢中收拾自己,打的重了就叫太医来看,不重就给自己灌下一大碗的参汤,以保存体力。
他从没受过这样的煎熬,此时此刻真的还不如战死沙场来的痛快。
肖顒听见陌琛的声音,他微微抬眼看了看陌琛,可是眼皮很快又低了下去,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
陌琛见状佯怒道,“我九弟太不懂待客之道,怎么能这么对待肖将军这样的贵客呢?真是不懂事。”
陌荇闻声浅笑不语,而是盯着肖顒不撒眼,若不是四哥不许他死,自己才不会留着他到现在。
至少陌荇现在是这么想的,而陌琛此时此刻瞧着肖顒被折磨的非人样了。
他心里略略解气,刚刚佯装生气现在又假意关怀的说道,“肖将军曾静驰骋沙场,也算是能叫敌人闻风丧胆的,如今这点皮肉之苦,应该不碍事吧?”
肖顒瞧着他们两兄弟如此歹毒心肠,他虚弱的抬眼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陌琛瞧着肖顒说话没有底气,还真是怕肖顒会扛不住死了。
他可不能叫他死了,回头得好好跟陌荇说说,别下手这么重。
陌琛想到此处,立在一处对肖顒说道,“我说过,我只要你亲口承认,当年你是怎么至我兄长与死地的,又是受谁指使的,仅此而已。”
肖顒闻声真是生气,他本来就虚弱,眼下一阵粗喘,想着当今皇上可是自己的亲外甥,他如今可是被人压在身下起不来。
作为一个皇帝该有多耻辱,他想都不想就觉得肺要炸了,肖顒抬起留着血的眼,看着陌琛,仿佛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说道,“你难道现在还不满足吗?整个大陌谁人不知道你是个霸王,你把皇上压在自己的权势之下,和当年的乱臣贼子又有什么分别?”
肖顒气的喘粗气,陌琛看着却很解气,他刚刚说什么?
陌琛好笑的问,“乱臣贼子?是和肖将军同一种人吗?”
肖顒闻声挣扎着,可是身上被链子捆着,又受了伤没动一下都觉得痛入骨髓。
他挣扎着,蹙眉怒吼,“皇上是你的亲哥哥,他不过是顾着你身上和他流着同样的血,否则他才不会这样容忍你。”
他生气,陌琛不气,反而对于这样的画面他很有成就感,当初哥哥被你差点害死,如今他若是看见了,只怕也解了气。
陌琛想到此处,嘴角处溢着笑,只是这地牢里实在太难闻,眼下他以将袖中的帕子拿了出来,用帕子敷在口鼻处,蹙眉问肖顒说,“他有你说的那么好吗?”
肖顒被折磨的几乎要发疯,他本来就恼他们兄弟两个这么折磨人,可是眼下陌琛竟然是这样的姿态。
他自是恼着怒着,挣扎的铁链嵌入了肉里,血水溢出,他脸上怒目圆睁,像是个发疯的野兽。
肖顒对陌琛说道,“他若不好,皇上也不会将皇位传给他,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不过是庶出的逆子。”
肖顒骂出陌琛是逆子之后便是一阵大笑,笑的叫陌荇想杀人,陌琛更是怒气难消。
他说自己是逆子,那当年的皇上算是什么东西?
肖顒的脸上挂着笑,可是眼睛里挂着复杂的伤痛,陌琛被肖顒彻底激怒,他狠戾的看着肖顒,怒斥道,“若是有那么好,当年就该阻止他母亲如此对待我的母亲和哥哥,若是真的顾念亲情,也该早早退位让贤。”
肖顒闻声止住笑,瞪着陌琛说,“当年的错并非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以为你母亲又有多清白?”
陌琛闻听有人说自己的母亲不好,他怒气犹如天降,眼睛狠狠的剜着肖顒说,“我母亲清白如朝露,你们谁也和她比不上!”
肖顒闻声不语只是眼睁睁看着陌琛生怒,半响陌琛怒气消去了些,这才又说,“肖将军隐姓埋名多年,难道就不想见见故人吗?你真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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