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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穿]穿越之配角记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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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张嘉永烦躁,“明歌,你为什么总是这个样子?”

    “我?什么样子?”秦明歌反问。

    然后她听到在他的眼里,她是一个强势、不讲情面的人,哪怕对公公婆婆,也不假以辞色。

    秦明歌做这份职业,接触过许多推卸责任的人。那些人总是以责备、指责来回应询问、责备。

    没有想到,相伴15年的人,也不过是这样。

    “那我爸妈呢?你也叫了十来年爸妈,他们对你如何?”

    张嘉永皱眉。与岳父岳母再想得,也越不过自己的父母。何况老婆都不要了,岳父岳母的情分算什么。

    秦明歌一看他的表情,就明白他在想什么。

    她的唇角甚至上翘,因为脸上还残留疲惫和悲哀,这个笑容先变得诡异,“你是了解我的,”出于性情和职业需要,秦明歌说话总是声音不高不低,条理分明,“我认为你有错,你的家庭也有错。理由你也心知肚明。你们赔罪吧。不然,我会让你后悔的。”

    张嘉永找了许多人来说和,有一些是他们共同的朋友,有一些是以秦明歌今时今日的身份也要尊敬的,“何必咄咄逼人,大家好聚好散。”

    前公公,也吞吞吐吐提着果篮来探病,道:“这事是老婆子不对,医药费我们出。只是明歌,你年纪也不小了,早点看开,重新嫁个好人吧。”

    秦明歌一律含笑以对。无人知道,她脑海里血液奔涌,太阳穴日夜“突突”跳动,“15年,”她心想,“不只是我的15年,也是我爸妈的15年。他们此刻躺在病床上。”

    秦明歌最后一次与张嘉永心平气和地交谈,问他:“你还记不记得,我说我这里有一根线,”我指指自己的脑袋,“我不让自己越线,因为越过去了,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第21章

    一个人走在路上,踩到了狗屎,是去洗干净了继续上路,还是喋喋不休地抱怨、跟拉屎的狗纠缠不休?

    毫无疑问,前者明智。

    所以秦明歌在极度的痛苦和失望中也曾劝过自己,张嘉永只是不再爱我,但是我们也曾有过好时光,现在的他、他的父母、他的小三都让我恶心,那我就赶紧脱身吧。

    可惜这只狗,不但拉屎,还追着咬人,她没有办法,只好想办法把狗打死了。

    张妈等人不愿意分割现住的小别墅,秦明歌就让他们一毫也拿不到。

    当初买这个房子,恰逢张嘉永升职财务经理,月薪将将过万,很是踌躇满志要给老婆换大房子,秦明歌自己也首次做了一次风险代理,有一笔五位数即将到账,于是便同意了,托朋友关照,拿到了这处房子的内部价——如果一次性付清全款,还可以打九折,秦明歌自然心动,只是麻烦的是她与张嘉永的存款拿去投资还有小一月才回款,于是她便同自己父母商量,秦爸给了她一张银行卡——里面几十万是他与秦妈两人一辈子的积蓄,给自己的独女,有什么不舍得,何况说的是借。还有那一笔到账的代理费,张嘉永让人直接汇入秦爸的账户,然后拿着卡,去交了房款。

    “这是我父母对我个人的赠与,虽然是在我们的婚姻存续期间赠与的,也算是我的个人财产,如果有疑问你可以去看看婚姻法解释三。或者,我给你推荐一位好律师?”秦明歌笑着对张嘉永说道,“不过我建议你不要上法院,一审法院审理民事纠纷适用简易程序审限三个月,适用普通程序六个月,这房子现在值多少?起码值六百万吧。这么大数额,毫无疑问法院会适用普通程序,然后还有二审的三个月,这么长时间,孩子该生下来了吧?”秦明歌的眼神往张妍的肚子上打转,后者受惊一般护住自己的肚子——呵呵,秦明歌似笑非笑再看住又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如果孩子确实是你的,这就是你出轨的铁证,准确地说,是重婚吧?你们对外不是以夫妻名义同居的吗?他们,”秦明歌指指张爸张妈不只一次对外称这是他们的儿媳妇吧,我都有人证和录音的哟,重婚会判多少年,要不我给你找本刑法你自己翻翻?”

    “你把我当做法庭上的对方当事人来对待?”张嘉永不可思议地气问。

    “不,我把你当出轨的丈夫。”秦明歌加重了“丈夫”二字,“只能说,你找到了真爱,炫耀得太迫不及待了。”他们都还没分配好财产正式离婚呢。

    这个过程中,张爸张妈也一直旁听,张妈几次忍不住咒骂,此时更恨得冲上来厮打秦明歌,“你个烂心肝的贱人,生不出蛋的铁母鸡,见钱眼开的婊子……”

    张爸似真似假地上来阻拦,张妍在一边慌慌地劝,“妈,妈,你不要激动……”

    张嘉永好似愣住了。

    秦明歌由着张妈打,只左手护着脸,免得事后不好面对自己父母,并不放抗,右手紧抓着自己的手机,摁下拨号键“1”,“110吗,我遭遇家暴,在某区某路某号某栋。”

    110的值班女警把电话这边的鸡飞狗跳听得一清二楚,“请注意保护好你自己!某区一大队值班刑警马上前往事发地址!”

    秦明歌翘起唇对张嘉永笑,“出轨,家暴,张嘉永,你觉得财产你还能分到多少?”

    她把张妈推开,挽起自己的袖子,“张嘉永有没有告诉过你们,我在大学时练过跆拳道?虽然段数不高,但在这种场合,也足够了。”然后她低低着说,“我想这样做很久了。”

    张嘉永还没有回过神来,就遭秦明歌一个飞踢重重踢在裤裆上,当下便痛苦地哑叫着蹲下身。张爸下意识一瑟缩,半蹲下身护住自己下神,张妍尖叫地扑向张嘉永,张妈恨极,抡起身边的凳子砸向秦明歌。

    秦明歌不躲不藏,硬生生受了两三下,觉得差不多了,便伸手格住她的攻势,把凳子抢下丢开,正好砸中多宝阁一个装饰品,装饰品受力滚落。秦明歌顺势钳住老太太的手腕,“我从来都不尊敬你,”她盯着老太太的眼睛,轻声说,“一个人不能因为她的年龄就理所当然获得尊敬。尊敬应该靠品德获得,善良,温和,富于怜悯的心,你通通都没有,甚至于你连满足自己的贪婪的聪明都没有——我早该想到了,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张嘉永也不过跟你一样的货色……”

    张爸在一边厉喝,“明歌,你闹够了没有?”

    “真奇怪,刚才她打我的时候你怎么不出声阻止?”秦明歌对着他笑问,“其实你就是个伪君子,假惺惺的,你觉得呢?”话音方落,她迅速放开掐住张妈右手手腕的右手,左右手一齐用力,卸下了张妈的左手手腕关节。

    “啊!杀人啦!”张妈厉声尖叫。

    张爸吓得上前,秦明歌迎上前去,不待他反应过来,也抓住他的一只手,卸下了他的手关节。他顿时也凄厉地叫出声来。

    “秦明歌!”张嘉永忍住剧痛,“你还是不是人?!这样对待两个老人!”

    “我还有更过份的呢。”秦明歌道,上前使力掰住他的右手,把他的手腕也卸了下来。

    现在是尖叫一短三长四重奏了。

    “你,”秦明歌指着张妍,“躲什么?我又不打你。你拿三条毛巾,塞住他们的嘴巴——虽然这房子隔音好,可万一吵到邻居多不好意思。”

    这不是得罪未来公婆吗?“我,我,我做不出来。”张妍瑟缩着要躲进张嘉永怀里,后者两处剧痛,冒着冷汗哑声嘶叫。

    “你真善良,”秦明歌对她笑,“那好,把你的手伸出来吧?”

    “我怀着孕,求求你……”

    秦明歌闻言呵呵笑,张妍惊恐,爬起来跑进洗手间拿了三条小毛巾出来。

    张妈痛得涕泪齐下,骂人的话都骂不清,张爸徒劳无功地托着自己的左手,冲着张妍嘶吼,“报警,报警啊!把这个无法无天的女人捉起来!”

    “两分钟前我报过警了,记得吗?”秦明歌提醒他,“别担心,最多还有五分钟,警察就来了。”

    张嘉永艰难地用完好的左手拉扯她,“看在我们那么多年的份上!老天!你看你像一个怪物!”

    秦明歌悲哀地低头看他一眼,甩开他的手,退开一步冲一边僵立的张妍道:“把毛巾都给他们塞上。”

    张妍攥着毛巾,把张爸张妈和张嘉永一一看过,“我不!”她豁出去地闭上眼睛伸出双手,“你打断我的手好了!”

    “呵。”秦明歌轻笑,两手握住她伸过来的右手。

    女性肌肤特有的细腻、温暖的触感自两人肌肤相贴处传来,张妍惊恐:“我……”塞!

    “够了!妍你给我们堵上毛巾吧。”张嘉永等着秦明歌,额头大滴冷汗滚落,“她是个孕妇啊,万一……秦明歌你真是个怪物!”

    “……你真是一如既往地体贴。”秦明歌感慨。只是体贴的对象换了。

    张妍哭哭啼啼地把毛巾给张嘉永塞进嘴巴里了,然后一次是张爸、张妈,“爸,妈,呜呜,对不起,我只是怕她作出更过分的举动来……”

    张爸张妈比起被堵毛巾,自然更不乐意孙子出事。且左手太痛,都由着张妍把毛巾堵嘴里了。

    “好了,”张妍怯生生地看着秦明歌,“你不要再做什么了吧。”

    “按照通常的道理,正室怎么能听小三的话呢。”秦明歌淡道,她上前蹲下身,像从前一样温柔地为张嘉永抚去额头的汗水,“我说过你得好好赔罪,我才会放过你,你为什么不听呢?”她抓起他完好的左手,后者因为剧痛的预感死力往后拽,“越挣扎越痛哦。”话音未落,她把他的左手腕关节也卸了下来。

    前后不过几秒,余下三人还未反应过来,秦明歌又起身,迅速地把张爸、张妈万好的另一只腕关节也卸了下来。

    “你看,我让你塞毛巾很有先见之明吧?”秦明歌指着地上痛得流泪的三人,对张妍说道。

    疯子!张妍踉跄,眼神慌乱地扫过大门。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秦明歌看出她的打算,“你太脏了,碰你让我恶心。你坐下吧。”

    张妍下意识看往地上瘫坐的张嘉永,“你离他远点,现在他还是我老公呢,”秦明歌指指几步以外的沙发,“去那边。”

    张妍只好照做。

    秦明歌拖了张凳子,坐到地上的夫妻、儿子三人前,“疼痛彻骨的感觉如何?”

    张爸张妈即使不被塞住嘴巴,也没有力气说话了,只能用仇恨的眼神盯着秦明歌,秦明歌笑了笑,听张嘉永呜呜个不停,看他有话要说,便倾身取下了他嘴里的毛巾。

    “你不就是不想我离婚吗?我如你的意行了吧?!”

    秦明歌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男人,忍不住哈哈大笑,她对闻言之后“嚯”地直起身体的张妍笑道,“这么个东西——我们俩都瞎了眼!”

    “你到底想怎么样?”张嘉永恼羞成怒,“你做律师,不是最不赞成暴力……”

    “你让我越过了这根线……”秦明歌打断他的话,指着自己的脑袋,“现在我走得还不是太远,最后给你一次赔罪的机会,你做不做?”

    “是什么?”

    “让她,”秦明歌指指地上的张妈,“去医院跪着给我爸妈道歉,让她,”又指指张妍,“去打胎。最后,你净身出户。”

    张妍僵直得像一块木板。她盯着愤怒的张爸张妈,还有张嘉永,心想:“不要答应!不要答应!”

    张妈痛着痛着也习惯了,舌头都快顶断了终于把毛巾给顶出来,她挪过来想拿脚踹秦明歌,得了自由的嘴巴咒骂不停,“你白日做梦!你怎么不去死!”

    秦明歌阴沉地看她,拾起沾满口水的毛巾重新塞进她的嘴巴,转头看一边沉默下来的张嘉永,“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门铃此时响了起来。

    “大概是110来了。”秦明歌侧耳倾听,余下四人眼中都迸发出明亮的光。“不听不要紧,保安会给他们开门的。”

    “你会坐牢的。”如坐针毡的张妍有了希望,忍不住说了一句。

    秦明歌看她一眼,“其实我也很奇怪,一个人会因为他对别人的身体伤害而受到刑罚,但是精神上的伤害,例如你所带来的,却并不因此获刑。”

    “我……”

    “你不是故意的,你情不自禁,你说过很多回了。真受不了,”秦明歌摇摇头,“做我们这一行的,最恨一句话被重复多次。”

    说话的功夫并不耽误秦明歌把地上的三人的手腕一一接回去,三人又经历了一次生不如死的疼痛。

    秦明歌并不理会他们,捡起毛巾去了洗手间放水冲——她还有闲暇捞起一条,拎出来递给张妍,“给他们擦擦眼泪鼻涕。”

    这是一个讨好人的活,哪怕张妍有了“警察快到了”的依仗,也只能依言照做。

    几秒钟之后,大门被拍响。

    “张嘉永,去开门吧。”秦明歌平静地说道。

 第22章

    110出警的两位刑警觉得很奇怪,报警的是一位女性,他们到达现场后也是这位女性陈述遭受了暴力,但与之相反的是,在场另外四人有志一同指责她才是施加暴力的人:对三人暴力卸下腕关节,言语恐吓孕妇。

    至于被踹一脚*的事情,就不要说了吧。张嘉永想。

    “这位是我的丈夫,两位老人是我的公公婆婆,”秦明歌为两位刑警介绍在场的人物关系,“至于这位小姐,她是我丈夫的情人。她怀孕了。我丈夫和公公婆婆都想要这个孩子。”她顿了顿,给两位刑警留出联想的空间,“暴力会在人体上留下痕迹,”她艰难地抬起自己的右手,挽起了左手的袖子,“肿起来了——被凳子敲击造成的,”她指指地上翻倒的凳子。

    “那是正当防卫!”张妈高喊,“我们四个人都能作证,是她打我们!”

    两位刑警对望一眼,声称手腕关节被卸掉的人如今都活动正常——当然卸掉了再装上对懂行的人来说也不是做不到,只是眼前这个女人真这么厉害?

    “我们让证据来说话吧。”秦明歌蹒跚走到多宝格前捡起被击落的装饰品,蹲下身直起身的瞬间她闷哼出声——张妈拿凳子砸的那几下还是蛮痛的,如果当时张爸等人反应过来一起制住她,她再厉害也发不起威来了。“我家里蛮有一点钱,为防被窃及方便事后追踪,所以我装了摄像头。”

    有摄像头更好!张妈等人叫嚣着马上播放来看,结果,傻眼了——摄像头捕捉到秦明歌冲向张嘉永,却因角度问题,无法摄录她踢的那一脚,反之张嘉永受击后下意识推搡她的动作被录得清清楚楚,然后是张妈拿凳子抡秦明歌,秦明歌夺过凳子丢开,然后——没有然后了,摄像头掉落在地,录了好几分钟静止的天花板。

    录像里是一出无声的暴力哑剧,但联想110报警的录音材料,不难联想一个女人是如何暴虐地喊着“你怎么不去死”,另外一位又如何地喊痛躲闪。

    张嘉永死死地盯着秦明歌,“摄像头什么时候装上的?你有预谋的对不对?”

    警察把这一幕看在眼里,低头做记录。

    “120马上到,”其中年长一点的刑警对秦明歌说道,“你先去医院治疗,事后我们会有专门的程序鉴定伤情,如果构成轻伤,你执意追究的话,公安局会立案侦查。”

    “什么意思?”张妈急惶惶地追问,“立案是什么意思?侦查什么?我告诉你们了,她踢我儿子的命根子,我才打的她,她还打断我的手呢!”

    警察皱眉看她张舞的两只手,喝道:“我看不出你哪只手断了!”

    秦明歌垂眸,安静地回答年轻警察的问话。

    你们以为就这样而已吗?她想到至今躺在医院没有苏醒的父亲,脑海里又有澎湃的血液“刷刷”地冲上来。

    你们既然不知道自己对给我、给我的家庭造成的伤害有多深,那我也来伤害一下你们好了。

    秦明歌去医院验伤,她的手臂、胸腹等多处受击打伤,经鉴定构成轻微伤。受害人这种程度的伤不足以让公安局立案侦查,就算秦明歌去法院提起刑事自诉,张妈也多半不会被判刑,但让她被行政拘留,去足够了。

    “你变得好可怕,”张嘉永痛心疾首,“我认识的那个秦明歌不见了!你的潇洒呢?你的大度呢……”

    “都被狗给啃了。”秦明歌透过病房门上一方小玻璃看到病房里妈妈在给爸爸小心擦着脸——即使她为他们俩都请了护工,但虚弱的秦妈仍然坚持时不时为丈夫擦个脸洗个手,跟他说说话,哪怕今日他虽然已经醒来却只能虚弱地眨眨眼回应她。“你说话不要大声,会吵到我爸妈。”

    张嘉永也往病房里张望,“我很抱歉,我并不想爸妈变成这样……”

    “千万别,我爸妈听不得你这么叫唤,我爸没瘫的半边身非得全瘫不可。”秦明歌打断他,“至于有意与否——在我们的专业术语里有这么一句:行为人应当预见到或可以预见到损害的后果,你对你的外遇,你妈对她上门的辱骂行为,都应该预见到伤害他人的后果,但是你们——”

    “你还想怎么样?我妈都给公安给关进去了!你……”他的声音因秦明歌挽起袖子露出淤紫的伤痕而戛然而止。

    “我如你的愿,”张嘉永放弃辩解一般叹气,“房子都给你,存款的大头也给你——以后我还要养老婆孩子,你总得给我留点。”

    秦明歌不置可否,“你真有责任感,像你一直声称的那样。”

    张嘉永脱力,苦笑,“你的幽默感我却不敢欣赏了。”

    秦明歌看入他的眼睛,“张嘉永,你不明白,我一直比你聪明许多。”有一个聪明的人爱你,绝对比一个聪明的人恨你幸福上许多。“而且,我向来言出必行。”

    张嘉永委托了一位律师处理分割财产事宜——是从外市请来的,本市业界里的大状小状与秦明歌抬头不见低头见,双方代表不同当事人的利益在法庭上对峙是一回事,代表跟秦大状真正利益相冲突的一方?疯了吗,又不是缺了这一笔代理费活不下去。

    张嘉永承认小别墅是秦明歌的个人财产——虽然向秦爸借来买房的钱事后断断续续还清了,可他如何证明?还款时间过久,且次数分散——这算是子女对父母的正常赡养。两人名下的位于市中心的房子、几处铺面等不动产都归秦明歌所有,存款按男一女三分配,少数几支由男方投资的基金、股票归男方所有。

    整个分配的过程由张嘉永聘请的律师和秦明歌委托的同事代劳。方案议定后,同事把协议递给秦明歌,“女方获益甚大。”

    秦明歌接过浏览了一遍,“嗤”笑了一声,无所谓地签名落款,“他真的在讨价还价呢。”她心想。

    无论如何,仍然维持与张嘉永这一份世间最亲密的关系,令她恶心。于是两人很快到民政局办妥离婚手续。

    等张妈从看守所出来,一切已经尘埃落定。

    不提张妈对财产分配如何歇斯底里,张妍如何心中暗恨,张嘉永等人很快搬入张妍名下一套三室居。

    “这是暂时的,”张嘉永疲惫地说:“虽然她分掉的很多,可是里面也有很多是她自己挣到的,何况我还不至于伤根动本,让一家人衣食无忧的本事我还是有的,你们放心,租房子是暂时的,等有合适的新房子,我就买下来。”

    ~~~~~~~~~~~~~~

    秦明歌这一击被业界的同行奉为夫妻分产的经典。

    李玉来医院探望秦明歌的父母,对她内疚道:“我也不知道告诉你真相,是不是做错了。”

    站在女人的角度,她认为虽然分到了财产的大部分并不是什么胜利,毕竟父母因此伤病,而从前恩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要生下孩子,从此是幸福吉祥的一家。

    “你不说,迟早我也会知道。”秦明歌苦笑。

    李玉拍拍她的肩——他们真是两个女汉子,安慰道,“向前看,生活在继续。”

    秦明歌不语。

    李玉和张嘉永的老板彭旭东也对秦明歌说一样的话,“嘉永放弃你,是他的损失。”

    秦明歌笑,“你放弃我,也是你的损失。”她作为律所的合伙人之一,是来跟彭旭东商谈终止双方之间的委托代理合同的相关事宜——此前秦明歌所在的律所,为彭旭东及他的公司提供了多年的法律顾问。

    彭旭东想终止合同,是早有端倪的——不然作为他的员工的张嘉永,哪怕顾忌一下老板,也不会这样迫切地想跟她离婚。

    “贵所收费不菲,我实在是力有不逮,”彭旭东状似无奈地说道,“听说嘉永离开你,也颇付出了一点代价。”

    “他是过错方,只拿三分之一。”秦明歌很直接,“我拿的是不少——八位数,在彭董这里不算什么,可是其中也有我打拼十来年所得,所以难免锱铢必较一些。”

    彭旭东眼眸微暗:八位数——张嘉永在这公司做了近十年,两年前公司上市,他也升做了财务总监,他的工资收入,作为老板的自己是最清楚不过的。

    秦明歌微微笑,与他告辞。

    彭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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