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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农女悠然-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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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落下点点金黄,折射在水面上,波光潋滟柳条柔,风吹过,碎浪层层,碧波荡漾。风景是极美的,水里的人也是极美的。看到她优雅得像只白天鹅一般在水里游着,韩墨辞的唇角慢慢地浮上了一抹宠溺的微笑。
这幅画面是如此的隽永优美,让人看得血脉喷张而又流连忘返。
他索性在船头坐了下来,大大方方地看她像一尾美人鱼一样,在湖水里游来游去,泛起一簇簇洁白的水花。
青山倒影在碧绿的湖水当中,周围有小鸟清脆的叫声,白色的晨雾在水面冉冉升起,这画面,比仙境还漂亮。
这时,谢悠然也发现了韩墨辞,她唇角一勾,身姿优美地朝他游了过来。
到一丈远的时候,她哗啦一声从水里站了起来,笑着问她:“你醒了?昨晚睡得好吗?”
湖水中,娇俏的少女美人出浴,下半身在水里,上半身露在外面,斑驳的阳光下,点点金黄中,她就那么亭亭玉立的站在水里,清新如荷,抹胸紧紧地贴着她的肌肤,愈发显得曲线毕露,撩一拨一诱一人。
他身体里的某种欲望开始蠢蠢欲动起来,血液哗哗地在血管里奔腾流窜,顿时只觉身子滚烫,鼻血都差点飚出来了。赶紧掬起一捧湖水冲了冲发烫的脸孔,好不容易才将身体里的那股子骚动压了下去。
谢悠然奇怪地看着他此举,不解道:“哎,你在干嘛?”
韩墨辞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闷声道:“没事,洗洗脸!”
谢悠然“哦”了一声,一脸笑容灿烂的盛情邀请:“墨辞,你要不要也下来游一游?晨泳对身体很好的……”
南方五月的天气已渐热,这湖水也不凉,周围又没有人,正好,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在水里嬉戏。
此刻,她站立在水中,那种湿一身的诱惑,无声胜有声的勾/引着他,让他根本无法自持,眸子里顿时染上了情/欲的色彩。他微眯着眼看着她,意味深长地道:“你确定要我下去?”
谢悠然看他眸中流光溢彩的样子,再听他声音略带暗哑的异样,忽然后知后觉的明白了怎么回事。
“呃……”她尴尬地一笑,道:“还是算了,我自己一个人游吧!”
说完,她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很快地游开了去。
韩墨辞看她窘迫地逃开,不由暗暗发笑。
不过,看着这水确实清莹撩人,又看她一副舒服的样子,他也经不起诱一惑,终于还是脱掉了外袍。
一个纵身,他像一条飞鱼,划起一道优美的弧线,身姿轻盈地滑入了水中。
听到身后哗啦的水声,谢悠然忍不住回头,一眼便看到了韩墨辞裸/露出来的健壮的上半身。
他的身材比例很好,简直就是黄金分割,常年的运动使得他的肌肉紧实,肌理分明,望之竟有六块健美的腹肌。
“哇哦!”她顿时像一个色一女一样吹了声口哨。“身材不错嘛!很有看头呢!”她啧啧的,两眼放光。
韩墨辞:“……”这姑娘,能不能稍微矜持一下?
谢悠然哈哈一笑,飞快地游走了。
晨泳可以让人放松,一整天都精神抖擞,所以前世她一有时间就会下水。
在云南的那几年,几乎每天她都会去村子外的江里晨泳,除非天气实在冷得让人受不了。所以她很好的泳技以及超强的闭气功能就是这样练出来的。
游了一阵,身后忽然没了动静。
她不由好奇地转过头来,看到湖面上平静如斯,根本看不到韩墨辞的身影,顿时怔了一怔。
咦?这家伙哪里去了?他的凫水技术可绝对不在自己之下啊。
正在疑惑,一双大手忽然从湖水里揽住了自己的腰肢,随即,身后哗啦一声,有什么东西出水的声音。
“啊——”她惊叫一声,下意识挣扎,耳后,却忽地响起低低的轻笑。
她惊魂未定,转过身去,又羞又恼地道:“你干什么?吓死我了!”
韩墨辞轻轻地笑:“天不怕地不怕的谢大小姐,怎么就这么点胆量吗?”
她娇嗔,白了他一眼,道:“谁让你这么悄没声息地出现?人吓人会吓死人的知不知道?以后不许这样了。”
“好。”他温柔的应声,眸中含笑地望她,眼神里充满了宠溺的味道。
谢悠然在他的凝视下,一颗心像是融化了的春水,她着了迷似的伸出手去,一一拂过他英挺的眉毛,黑曜石般的眼睛,高挺的鼻子,再往下,来到了他迷人的嘴唇上。
然后,她踮起了脚尖,轻轻的吻住了他的唇瓣,吮吸着,热烈而又大胆的和他唇齿交缠。
这一刻,她的动作就像是点燃了干一柴一烈一火的引子,噌地一下将韩墨辞身体里沸腾的血液愈发燃烧得烈火熊熊。
在愣了片刻之后,他很快地反应过来,马上反被动为主动,将她娇小的身子紧紧地揽在怀里,深深地,缠绵而又炽热地湿吻着她,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这场亲吻当中。
湖里的水似乎一下子就变热了。两个人仅着片缕,肌肤交缠间,身体也都起了变化。
似乎是想要更多,谢悠然不安地在他怀里扭动,而韩墨辞早已下一身一昂一扬,恨不得将她柔弱无骨的娇躯深深地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墨辞!墨辞!”唇齿交缠间,她喃喃地念着他的名字。
“然然,我在!”他回应着她的呢喃,呼吸间火热的气息像熔炉一样,将她彻底的融化在了其中,身体更是像一汪春水一样,企图得到他更好的抚慰。
两个人的身体都滚烫得惊人,连周围的湖水都似乎变热了。而她几乎站立不稳,只能软软地挂在他的身上。
就这样吧,就这样把自己交给他。第一次是在湖水里,想想都觉得浪漫。
愉悦的感官刺激中,她的心里模模糊糊地想着。
第409章 大姨妈神马的,最讨厌了
人的一生,会遇到很多尴尬的时刻。
很多时候,都能一笑了之,转身,就能将不愉快的小插曲抛诸脑后。
但是,你有试过像谢悠然一样,在下定决心要将自己交给心爱的男人,两个人正卿一卿一我一我一缠一缠一绵一绵一你一摸一我一我一摸一你一的,激一情一触即发之际,突然大—姨—妈来了的场景吗?
此刻,谢悠然躺在自家的床上,被子蒙住头,回想起那天的场景,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永远都忘不了,当韩墨辞发现水面变成红色的时候,那惊恐的表情。
他以为他不小心弄伤她了,还在焦急地询问她哪里不舒服。
先前美好的气氛荡然无存,她一脸懵逼地盯着那红色的水面,眼里也写满了震惊。
她努力地想啊想,我没受伤啊,这水怎么变红了?
然后,肚子一阵绞痛,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期盼了许久的大姨妈,终于来了。
不早不晚,刚刚好在她准备献一身的时候,来了。
嗯,很好,这很大姨妈。
天生就是来煞风景的。
心头一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她仰面望天,内心问候了大姨妈的祖宗十八代一万次。
韩墨辞被她想哭又想笑的神情给吓坏了,还以为水里有水蛇,她被水蛇给咬了。
于是,惊慌地抱起她,奋力地往岸边游去。
一边游,一边急急地安慰她,说马上带她去看大夫。
听着他焦急的口气和自责的语气,那一刻,谢悠然真是五味陈杂,根本没法用语言来形容内心的感受。
你能想象那种画面吗?
两个人正吧唧吧唧亲得火热,期待而又兴奋地准备在水里完成一场美好而又浪漫的,能令人一辈子印象深刻身心的交换时,忽然,周围的水变成了红色……
那场景谢悠然至今回想起来,都忍不住一个哆嗦。
尼玛,太恐怖了。简直比恐怖片还要恐怖啊。
更尴尬的还在后头。
韩墨辞把她抱上船舱后,着急忙慌地去查找她身上的伤口。
他以为她被水蛇咬了,所以,先是查看她的双腿。
看到她的腿上没有伤口,刚松了口气,眼神就呆滞住了。
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谢悠然看到了自己裤一裆那儿一片殷红……
她呻吟一声,双手捂住了脸,尴尬得无以复加。
韩墨辞还在发愣,他没碰她啊,可她那里怎么流血了?
他自制力很好,即便再想拥有她,但是,在她没有嫁给他之前,他告诫自己,千万不能鲁莽,坏了她的名声。
所以,刚才即便是已经箭在弦上,即便是她的手在他身上煽风点火,害他差点擦一枪一走一火,但是,他依然能在最后关头,握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只是他没有想到,那水,忽然就红了……
他震惊地盯着她殷红的裤子,脸上写满了疑惑。
“怎么回事?”他问。
谢悠然简直要挖个坑跳下去,将自己埋起来。
直男的思维,自然想不到她发生了什么。
于是,呻吟道:“没事儿,一点小问题。”
“小问题也得看啊,”他焦急地站起来,“你等着,我去请大夫……”
请大夫?还不如让她死了好了。谢悠然捂脸,一把抓住他的手,弱弱地道:“不用了,没什么事……”
“那怎么行啊?”他急道:“你看你都流了好多血,再不请大夫,会出事的。”
他掰开她的手,一把抓起一旁的外衣,一边穿一边道:“你在这里等我,我骑马去请大夫,很快就能回来……”
说着,他将毛毯拖过来,盖在了她的身上,抬腿就要往外走。
眼看这事就兜不住了,谢悠然又窘又急,当即就大喝一声:“你给我回来。”
韩墨辞愣住了,回身看她,一脸的不解。
他的发梢还在往下滴水,下身的裤子也湿漉漉的没有换,看上去非常的滑稽。
这一刻,不知道怎么的,谢悠然忽然很想笑。
她板着脸,朝他招招手,道:“你过来。”
他听话地朝她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来。
谢悠然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不用请大夫,我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虚心请教:“怎么回事?”
她咬牙,眼一闭,一横心:“不用大惊小怪,我只是葵水来了而已。”
葵水?那是什么东东?直男依旧一脸的迷茫。
“啊……”谢悠然捂住脸,一把将毛毯盖过头,好尴尬,怎么跟他解释?
后来的后来,韩墨辞终于搞懂了葵水是什么东西,那一刻,气氛沉默了。
尴尬啊尴尬,谢悠然躲在被子里,一张脸红得像烤了火一样。
她不知道被子外面的韩墨辞是什么表情,但她猜,一定精彩纷呈。
震惊、尴尬、窘迫、想笑又不敢笑……
老天,让我死了吧。她在被子下面呻一吟。
好久好久的沉默之后,她终于听到韩墨辞有点怪异的声音:“那什么,你先躺这儿休息一下,我去给你拿两套干净衣裳来。”然后,不等她反应,他就落荒而逃了。
不一会儿,岸上就响起了马蹄声踏踏远去的声音。
谢悠然这才将头从被子下面露出来,“呼——”地一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来。
肚子很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搅动,身子微微一动,就感觉下身呼啦一声,一股子暖流奔涌而出。
天啊,这都叫什么事啊!
这该死的大姨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这画舫里什么都没有,她想找个东西垫一下都不行。
早知道就不下水晨泳了,如今贴身的衣物都湿了,黏在身上,湿哒哒的,很不舒服。
“啊切……”鼻子一痒,一个没忍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完蛋了,不会是感冒了吧?
赶紧将湿了的抹一胸和亵一裤都换下来,她裹紧了毯子,又盖上薄被,锁在被子里,一动也不敢动。
生怕一动,下面就血流成河……
这一刻,她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老天保佑,这个时候,千万别有人来湖边玩耍,然后发现倒霉催的她这个狼狈的样子……
第410章 你真好
老天听到了她的祷告,岸边一直没有人来。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韩墨辞终于回来了。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的那一刻,她差点都哭了。
“你怎么才来——”女孩子带着哭腔的软糯声,听得韩墨辞好生愧疚。
“抱歉,让你久等了。”他说,赶紧将一个大包袱带进来。
其实他一路快马加鞭,来回不过两炷香的功夫,谢悠然是因为太难熬,所以才觉得度时如年。
他手忙脚乱地打开包袱:“来,快换上干净的衣裳。”
她脸憋得红红地看他,“你先出去。”
他愣了片刻,才回神,“哦。”然后赶紧出了船舱。
谢悠然微微定心,将包袱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这才发现,包袱里她的衣服一应俱全,从外衣到贴身的内衣都有,应该是她留在谢记的换洗衣物。
竟然还有一个很奇怪的东西,一块小布条,两头都有细细的绳子,布条是用两层布缝的,里面塞满了草木灰。
谢悠然研究了半天,才恍然明白,哦,这是古代的月事布。古代的女人来了葵水,就用这个。
天啊,韩墨辞竟然还把这个也带了来?
可她这是来的初潮,之前家里根本就没有备有这东西,那么,他又是从哪来弄来的?
难道,去买的?但这种东西,古代很少有卖,妇人也都是自己在家里缝的,这条月事布一看就是新的,他管谁要的?谢悠然满心疑惑。
下面又隐隐有东西要往外流的迹象,她顾不上多想,赶紧系上那东西,换了干净衣服,然后将身下弄脏了的床单一股脑儿的卷起来,塞进了包袱里,准备找个地方扔掉。
生平第一次用这种古代的月事布,感觉好别扭,生怕那两根绑在腰间的细带子不稳固,一个大动作就掉下来。
是以,她连走路都是小心翼翼的,不敢大幅度迈步。
立在船头的韩墨辞听到身后的动静,看到她姿势怪异地走出来,有点发懵。
他心里想,女孩子来了那个,都会这样吗?感觉怪怪的?
直男的心思,不用说,谢悠然一看也能猜出来。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她神色很囧,“我把画舫里的床单弄脏了。”
“没事,”他赶紧道,“我赔老板银子就好了。”
“嗯。”她点点头,道:“那咱们回去吧。”
“好。”他迟疑了一下,伸手过来扶她。
“不用了,”她很尴尬,她只是来了例假,又不是废了,再要人搀扶的话,算什么。
他也有些尴尬,遂将手缩了回去。
等下了船,她这才发现,他竟然还赶了马车来。
两匹马拉的马车,静静地停在岸边,马儿安静地吃着草,不时甩一下尾巴。
迎着她吃惊的表情,他尴尬地笑了笑,解释道:“你身体不适,骑马的话会很不方便,所以……”
这家伙也太细心了,他竟然连这个都想到了?
别说这是古代了,就是现代的男人,恐怕也没几个这么贴心吧?
有几个男人会在自己女友或者妻子来例假肚子不舒服的时候,悉心照顾的?
大多数人只怕就是一句“多喝热水”,更有甚者,还会觉得女方矫情。
可是韩墨辞的细心和温柔,却让她感动。
谢悠然心潮澎湃,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瞅着他,眼睛里流光溢彩,宛如天上云彩。
她忽然踮起脚尖,轻轻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道:“你真好。”
然后,她提着裙摆,像只轻盈的蝴蝶一样,翩然朝马车飞去。
他愣了一下,捂着被她亲过的唇,忍不住笑了。
回去的路上,他把马车赶得很慢,谢悠然舒服地窝在马车里的软塌里,尽管肚子还一阵阵的隐痛,但心里却是温暖如春,像是六月天吃了冰激凌一样,满身心的舒坦。
后来她问韩墨辞,那月事布是管谁要的,他俊脸绯红,却是死活也不肯“交代”,无论她怎样“威逼利诱”,他都不开口,急得她心里痒痒的,却也只能悻悻作罢。
回到谢家后,杨氏听说女儿来了葵水,激动得不得了,赶紧就去给她煮了酒酿,里面还卧了两个荷包蛋。
古代女人对来初潮很重视,因为这是代表着已经成人的标志,大部分的女孩在十一二来岁就来潮了,可谢家的三个女儿,除了三丫怡然年岁尚小,大女儿十四,二女儿十二了,却都还没有来初潮,可把杨氏给急坏了。
如今好了,大女儿总算来了月事,杨氏也终于松了口气。
毕竟她这眼看着就要及笄了,照她和墨辞这如胶似漆的感情来看,可能一及笄就会成亲。
到时候亲成了,初潮却还没来,那就麻烦了。
还怎么生儿育女?怎么为老韩家开枝散叶?
这么晚不来初潮,杨氏都差点要怀疑女儿身体出了问题了。
是以,乍然听到这个消息,能不激动高兴么。
这边的习俗,女子来了初潮,要吃酒酿鸡蛋,据说这样可以清除身体的血污,会更加健康。
所以,杨氏亲手下厨,给大女儿做了一大碗的酒酿鸡蛋。
看着女儿将热乎乎的汤水喝下去,她一脸的欣慰。
问起昨夜她去了哪里,怎么一夜没回来,谢悠然可不敢跟家人说她和韩墨辞在月亮湖过夜的事,只含含糊糊道昨夜韩墨辞请她去吃饭,庆祝她新铺开张,然后她喝多了,就睡在谢记了。
杨氏也没有起疑,只叮嘱了几句女孩子总喝酒对身体不好之类的便罢了。
谢悠然这初潮来得波涛汹涌,量极大,且肚子总一阵一阵的隐痛,痛得狠了脸色都苍白冒冷汗,根本没法进行正常的工作,不得已在家里卧床休息了两天。
谢保顺请了郭大夫来,替她把了把脉,说是宫寒,所以葵水才来得这么迟,且来的时候肚子才会这么疼。
还说若是不好好调理,以后在子嗣上恐有些艰难。
谢家人一听吓坏了,赶紧请郭大夫给她开药。
郭盛给谢悠然开了药方,说要连喝一个月,一个月后再复查。
第411章 卫生裤
如此,谢悠然便开始了悲催的每天灌一大碗中药的日子。
看来,这副身体是之前亏空得太厉害了,落下病根了,所以才会落下这样那样的毛病。
不过,为了今后着想,中药再苦,谢悠然也得闭着眼睛捏着鼻子往肚子里倒。
只是,每每想到月亮湖中的那湖水变红一幕,她就恨不得那日的场景没有发生过。
真的,太尴尬了。
尴尬到她现在都不敢见韩墨辞,因为一见到他,就会想起那天的画面。
是以,这两天韩墨辞过来看她,都被她以各种理由推脱了。
大家都以为她是因为来初潮的关系,不好意思而已,因此,也没有多想。
喝了郭大夫开的药,谢悠然感觉好多了,肚子也不那么疼了。
到第三天的时候,虽然还未完全干净,但身子已是爽利许多了。
她不放心生意,想去铺子,但被杨氏制止了。理由是她身子还未完全好,必须在家歇着。
“你请的那些个掌柜是吃干饭的?他们不能为东家担事儿吗?再说了,不是还有你二妹妹在那盯着吗?你就安心在家养身子吧,郭大夫可说了,这有关你以后终身的大事,你可不能含糊了。否则将来后悔都来不及。”杨氏说。
无奈,谢悠然只好继续呆在家里养身体。
这天,她正躺在床上百无聊赖,怡然带着红梅来了。
“大姐姐。”两个小姑娘手牵着手,笑嘻嘻地进来了,“我们来陪你说说话。”
“那敢情好,”谢悠然正愁不知该怎么打发时间呢,这古代的娱乐生活实在是枯燥,没有手机没有电视没有电脑,天天就这么躺着,真心无聊啊。“来来来,快来坐。”当即,她十分热情地招呼着两人。
两个小姑娘也知道大姐姐这是憋坏了,两人便欢快地走了过去,在她的床边坐了下来。
“大姐姐,我和红梅都有东西要送给你。”怡然笑呵呵地道。
“是吗?是什么啊?”谢悠然好奇。
怡然和谢红梅相视一笑,俱都变戏法似的变出了一样东西。
谢悠然定睛一看,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只见两丫头手里拿着的,竟然是两条崭新的月事带。
咳咳。谢悠然顿时哭笑不得:“你俩要送我的就是这个?”
“是啊,”怡然笑嘻嘻道:“娘说大姐姐以后每个月都要用到这个,怕你的不够用,所以我和红梅就一人给你做了一条,你看看,这上面的花可都是我们亲手绣的呢。”
这两天,谢悠然也恶补了很多古代关于女人来了例假的知识。
原始社会时期,生存条件极其有限。女性月经期是没有任何处理措施的。当月经来临,女性只能用干草或树叶等擦拭血迹就算了事。过度到奴隶社会时期,人类逐渐有了文明,这时候女性开始学会用兽皮或树皮缝制内衣遮羞,月经来时,垫上一些干燥物吸纳污血,且学会用清水冲洗外面,保持经期清洁。
到了封建社会,人类逐渐发明了织布、丝绸。渐渐摒弃树皮、兽皮等原始的东西。这时候,在未发明造纸之前,女性采用的是将草木灰装进小布条里,两头同细线系在腰间,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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