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农女悠然-第1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卵藿空庖桓雠啻胃倒阶踊岬弊鏊呐慵蓿淮忠淮氯ァ!�
梁墨辞松了口气,真有这种神药,就好。
他点点头,道:“那陈艳娇为人如何?”
若是能从这个女人身上找到突破口,拿到方子,也就不必跟陈伦那种满腹野心算计的老狐狸打交道了。
不过一座城池,他还不屑于依靠出卖自己来换取。
提到陈艳娇的为人,铁匠的脸上掠过一抹尴尬之色。
“这个……”
时瑭好奇:“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作为军师,需要运筹帷幄,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是以他对时局了若指掌,对梁战手下的人也都很清楚,但陈艳娇一个闺阁女子的事,他委实不太知情。
铁匠只好硬着头皮,将打探到的实情一一道来:“那陈艳娇乃陈伦独女,自小被宠得无法无天,性格骄纵跋扈,很不讨喜。此女还甚好男色,私下作风开放大胆,府里豢养了不少面首,但对外都是宣称琴师、画师之类。这些男子无一例外都是年轻英俊的美男子,陈艳娇常与他们厮混一处,在江州的贵女圈里风评很不好。”
时瑭:“……”
他下意识去看梁墨辞,后者眸光清冷,脸色却有些愤怒的潮红。
也是,就这么个水一性一杨一花一人一尽一可一夫的女人,居然还想做定王妃,别说王爷心里不舒服,就连他们这些下属都看不过去。
“陈艳娇这次为什么偷跑出来?”他问。
铁匠硬着头皮道:“王爷年少有为,雍阳一战一举成名,陈艳娇仰慕已久。这次陈伦想要跟王爷联姻,陈艳娇便想亲自来看看本人,是否与传说中一样,才貌双全。”
说完,他抬起头,偷偷地看了梁墨辞一眼,果然,后者一张俊脸都黑得像锅底了。
时瑭想起白日里陈艳娇见到王爷时眼含春水的模样,心道完了,王爷这次栽她手里了。
这个盟,怕是不结也不行了。
毕竟,对方手里握着那张神药方子,王爷对大姑娘一往情深,一定会为了救她而应下这门亲事的。
果然,在短暂的沉默之后,梁墨辞面无表情地道:“军师,你去跟那司马空说,这个交易,我答应了。”
铁匠一愣,下意识道:“王爷,请三思。”
时瑭也劝道:“王爷,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不必了,”梁墨辞站起身,语气清冷,“按我说的去办吧。”
说完,他就大踏步地走出了书房。
留下时瑭和铁匠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色俱都有些无奈。
虽然说,战乱之中,联姻是最好的整合兵力的方式,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一个女人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男人三妻四妾是常事,皇帝还三宫六院呢。
况且,只要江州归顺于他们,池州就岌岌可危,王朗远在天鹰关,有梁楚凡的人马牵制着,郭建昌一旦倒下,梁战手里就没有可用的人了。到时候,拿下京师指日可待。
只是,一想到那陈艳娇放一荡一淫一糜的私一生一活,两人都不由自主在心底为王爷抱屈,有种好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再想想此刻躺在神医的清心居里气若游丝的谢家大姑娘,两人不约而同叹了口气。
这大概就是命吧,唉。
第604章 洞房花烛夜
天顺十八年七月初三,北伐军联合江州军向驻守在池州的郭建昌的军队突然发起进攻。
战争进行得异常惨烈,最终,郭建昌身死,池州战败。
北伐军一鼓作气,又接连拿下数城,一路挥师北上,直逼京都。
消息传到平京城,天顺帝梁战急怒攻心,气昏在了金銮殿上。
天顺十八年七月十五,北伐军首领定王梁墨辞迎娶江州太守陈伦之女陈艳娇为妃。
婚礼举办得很简陋,也很仓促,但婚讯却震惊了整个东皇。
是夜,将军府里,陈艳娇一身凤冠霞帔,双手交叠坐于床上,龙凤呈祥的红盖头下,是一张妖艳张扬的脸。
夜已深,儿臂粗的红烛摇曳,流淌着滚烫的蜡滴。
她从江州带来的贴身侍女名唤巧红,此刻正垂手恭立一侧,抬眼望了望燃烧过半的红烛,眼神隐有担忧。
时候已经不早了,但新郎官却迟迟不入洞房,会不会,新郎官反悔了?
陈艳娇忽然道:“巧红,你在想什么?”
巧红吓了一跳,忙道:“回小姐,没什么。”
陈艳娇轻笑一声:“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担心王爷今晚不过来了是吧?你放心,他一定会来的。不但会来,而且,还会跟我顺顺利利洞房的。除非,他不想要救那个女人的命了。”
当初,他之所以答应跟父亲结盟,就是看在那张神药方子上,所以,她故意提出条件,要等成婚洞房后才将方子给他。主动权在她手里,他想要救那个姓谢的女人,就必须得乖乖听她的话。
“小姐……”巧红刚想说什么,就被陈艳娇不满打断:“叫我王妃。”
“是,王妃。”巧红赶紧改口。“是奴婢糊涂了,小姐眼下已是大名鼎鼎的定王妃了,将来还会母仪天下。巧红一时没反应过来,该打。”说着,惶恐地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小姐性子跋扈,对下人严苛,动辄打骂责罚,巧红随侍多年,也一直都提心吊胆,战战兢兢,生怕出错。
奴婢的话让陈艳娇很满意,她懒懒道:“你刚才想说什么?”
巧红定了定神道,“王妃可是肚子饿了?要不要奴婢去给弄点吃的来?”
“不用。”陈艳娇甜甜地笑着:“我要用最好的仪态和风范来迎接我的夫君。”
吃了东西,小肚子起来了,就不好看了。
这时,有下人来禀:“王妃,王爷过来了——”
陈艳娇得意地一笑,“看,这不来了吗?”
巧红垂手恭敬地退到一边。
一身大红衣袍的挺拔身影出现在寝房里,巧红赶紧上前行礼:“恭迎王爷!”
梁墨辞眉目清冷,面无表情:“你先出去。”
巧红下意识看了陈艳娇一眼,后者轻轻点了点头,巧红便福了福身:“是。”
然后一挥手,将另两个陈艳娇从江州一起带过来的嬷嬷丫头都带了下去。
屋子里变得更加清静,陈艳娇等了许久,也未能等到心上人掀盖头。
忍不住道:“王爷?”他还在吗?怎么屋子里这么安静?
盖着红盖头,她看不清楚屋子里现在的状况,因此,心下很是忐忑。
她不知道,梁墨辞就站在离她不远的位置,眸子漆黑地看着她。
准确地说,他并不是在看她,而是透过她这一身的凤冠霞帔,仿佛看到了另一个女子。
他做过很多次这样的梦,他和心爱的人共结连理,他亲手掀开她的红盖头,她冲他甜甜一笑。
他们会是一对很恩爱的夫妻,会白头偕老,一生都只是彼此的唯一。
可现在,他却娶了别人!
尽管这是一场政一治一联一姻,尽管他并不喜欢甚至是厌恶着这个女子,可到底,他还是娶了她,辜负了自己最爱的那人。
然然,对不起!对不起!
他的内心宛如煎熬,一遍又一遍地自责的道歉,极力掩藏的眸底,翻卷着大开大合的情绪。
良久没有得到回应,陈艳娇有些不耐烦了,又催了一遍:“王爷,你该掀我的盖头了。”
空气中响起一道似有若无的叹息,稍倾,一双修长的手指,淡然地揭开了她的盖头。
绣着龙凤呈祥的红盖头被随意地丢弃到了一边,陈艳娇娇羞地抬头,撞进一双毫无温度的眼里。
他长得可真好看啊,剑眉朗目,挺鼻薄唇,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眉宇间英气十足。
像风中挺立的青松,像山顶皑皑的白雪,似远似近,若即若离。
比她养着的那些娇弱的美男子们都更加有男儿气概,更加能俘获她的芳心。
如果,他脸上再有点笑意就好了。陈艳娇有些惋惜地想。
不过她也是个聪明人,知道这门亲事不过是一场联姻,他心有所属,她亦是用了胁迫的手段,所以,她也并不苛求他能这么快对自己改变态度,她对自己很有信心,以自己的美貌和手段,假以时日,一定能让他如她府里的那些面首们一样,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她扬起笑脸,媚一眼一含一春地望着她的新婚丈夫,羞答答地道:“夫君。”
梁墨辞心里一阵恶寒反胃,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淡淡道:“是不是一定要洞房完才给我方子?”
陈艳娇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时候他会问出这样煞风景的问题,当下,精心修饰过的脸上掠过一抹不悦。
“夫君,今晚可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咱们能不能不要说这些不开心的话题?”她直言不讳的道。
梁墨辞闭了闭眼睛,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一个小小的太守之女,仗着手里有他要的东西,如此嚣张放肆,换作平时,他早就按捺不住一怒拂袖而去了。可这次不同,为了谢悠然,为了他最心爱的女人,他不得不屈服于她之下。
宽大的袖子里,他的手紧紧地攥成了拳,深深地握了握,终于松开,语气也趋于平淡:“好。”
“王爷,今晚,就让我来好好伺候王爷吧!”陈艳娇浅声莺语,媚眼如丝,带着不尽的风情,纤细的手指缓缓地沿着梁墨辞的胸膛而下,然后,停留在了他的腰间,要去解他的腰带。
第605章 醒来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梁墨辞唇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果然是银娃當妇,对这种事,竟这么迫不及待。
伸手阻止了她的动作,他淡淡道:“小姐似乎还忘了一件事。”
陈艳娇抬起迷离妩媚的眼,“什么?”
梁墨辞将她的手指一根根的掰开,然后走到桌台边,倒了两杯合卺酒。
挑了挑眉,他道:“这交杯酒,咱们还没喝呢。”
陈艳娇恍然,“对,还有交杯酒。我怎么把这个忘了。”
“来吧,”梁墨辞递给她一杯,似笑非笑道:“喝了这酒,才能进行下一个步骤不是?”
陈艳娇吃吃地笑,举着杯子弯过他的手臂,扬起脖子,将杯中的琼浆一饮而尽。
一股燥热涌遍全身,陈艳娇媚眼如丝:“接下来咱们该做什么了呢?”
梁墨辞意味深长地看着她,道:“小姐在这方面不是比我更有经验?”
他一语双关,陈艳娇总感觉哪里不对,但她已经来不及思考他话里的含义,因为身体忽然变得无比渴望。
那种熟悉的,铺天盖地的情朝席卷而来,比以往每一次都要急迫、伉奋、机渴。
“啊……”一道低低的呻一吟从她的嘴里流泻而出,女子下意识地撕扯着自己喜袍的衣襟。
“夫君,那个,我们上床安歇好不好?”陈艳娇急不可耐地,拉着男人的衣带急急往床边带。
梁墨辞敛去眸底的鄙夷之色,变戏法似的变出一条红绸,柔声道:“我们来玩个游戏,增加点情一趣好不好?”
“什么游戏?”陈艳娇在闺中时常与面首们玩情一趣游戏,闻言顿时兴奋不已。
梁墨辞笑了笑,将红绸绑缚于她眼睛之上,“这样,是不是更加刺激?”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唇就在她颈项间,温热的呼吸痒痒地拂过她的耳旁,陈艳娇顿时一阵酥一软,全身娇一颤不已。
满脑子被旖旎填满,在酒中药物的刺激下,她已经失去了正常的思考能力,只能娇一喘着去拉扯身上的束缚。
“好热……”
看着这女子如此丑态百出的模样,梁墨辞胃里一阵翻滚,他忍着呕吐的冲动,在墙上摸索了一阵。
一道暗门悄无声息地打开,随即,闪身而出一个面容丑陋粗壮如铁塔般的男人。
梁墨辞冲他点点头,那人会意,急吼吼地朝床边扑了过去。
梁墨辞飞快地隐身遁入了暗室之中。
他之所以选择这间房做婚房,是因为这房子里有机关,里面藏着一间可以藏人的暗室。
他是不可能跟陈艳娇这种女人发生任何肌体接触的,所以,他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那用来装合卺酒的酒壶是经过特殊制造的,壶身有一个小小的机关,会倒出来两种不同的酒。
一杯是正常的酒,一杯是加了特殊药粉的。
药粉是蔺神医配置的,能给人极致的快一感,但也对人的身体有很大的损伤,这一夜下来,足以让陈艳娇未来半个月都下不来床。梁墨辞厌恶她,所以,出手毫不留情。
而那个用来冒充他的男人是他让人从最下作最肮脏的奴隶里挑选的,在他心里,陈艳娇只配跟这种人胶合。
敢算计要挟他,他会让她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一夜,新房里别有一番春光,守在门口的巧红,听着寝房里面传来的主子极尽娇一媚的呻一吟声,终于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高兴的笑容。
唉,主子可算是如愿以偿了,虽然用的手段不是那么的高明,但为达目的,必要时,也是可以用些非常手段的。
一阵风吹来,她顿觉一阵凉意。
下意识的抬头望了望天,只看到院子里高高的城墙上四角的天空黑沉沉的,看不到一丝亮光,只有廊下的灯笼,在发出淡淡的光芒。有风吹过屋檐,发出呜咽的声音,似是女子的悲鸣声,荡漾在这沉沉的夜里,无尽地散开了去。
“喵呜——”偶尔陡起的一声猫叫,吓了她好大一跳。
遁声望去,只见主子养的那只名贵的波斯猫不知从哪里蹿了出来,静静地盘卧在窗台上,黑暗里,它的眸子发出绿莹莹的光芒,像是鬼火一般,忽明忽暗。
不知道怎地,巧红忽然想起了静静地躺在府里不知道哪个角落里生死未卜的谢家大姑娘,她的心里没来由地涌上来了一丝不安。
……
谢悠然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她梦见自己不停的沙漠里走着,走着,却仿佛怎么也走不到尽头。沙漠烈日炎炎,她挥汗如雨,口里干得似乎要烧出火来,脚下却如灌了铅一样,越来越沉重,越来越沉重。她只觉得身体里的水分在迅速的流失,就连血液,似乎也要消耗干净了,整个人变得如同一朵失去了水分的干花,干巴巴的绝望无助的日渐枯萎。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一望无际的沙漠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干什么,她只是不停的走啊走,走啊走,心里只有一个信念在支撑着一直往前走,那就是不能放弃,不能停,只有不断的往前走,直到找到绿洲,才有可能会活命。
就是凭着这个信念,也就是在她快被蒸发成干花的之际,她的眼前终于出现了一汪绿莹莹的清泉,散发着无尽的蛊惑的力量,诱使着她不由自主的想要飞奔而去。可,脚底却像是灌了铅一下,沉重得挪动不了一步,她一着急,“啊”的一声翻身跃起。
“大姑娘——”
“然然——”
耳旁有忽远忽近的声音断续传入了耳中,她茫然地回过头,看到一张张模糊的脸在她面前晃荡着,却看不清到底长什么样。她闭闭眼,再睁开,意识慢慢的回复,视力也慢慢的聚焦,那一张张脸也慢慢的清晰起来。
终于,她看清了眼前的一切。面前那两张紧张焦虑的脸,一张是梁墨辞的,一张是蔺闻风的。
她长长地吁出一口气,虚弱地开口:“我这是在哪儿啊?”
看到她终于醒了过来,梁墨辞和蔺闻风几乎要喜极而泣了。
第606章 我爱你
梁墨辞将她紧紧地拥进怀里,激动得只知道翻来覆去地说这么一句话:“好了没事了!好了没事了……”
蔺闻风一撩袍角,躬身跪下:“属下恭喜王爷、大姑娘安然度过一劫!”
梁墨辞高兴地摆摆手:“神医,你也辛苦了,下去歇着吧!”
“是,大姑娘好好休息,属下告退。”蔺闻风松了口气,微笑着起身退下。
这次大姑娘的病,差点都要让大家绝望的放弃了,所幸,还是王爷委屈自己,娶了那陈艳娇,得到了她手里的神药秘方,这才使大姑娘幸免于难,终于从阎王爷手里抢回了一条命来。
正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希望大姑娘此后一辈子都无病无灾,平安健康才好。
赵将军和时军师带着北伐军直逼京师,京城已经乱作一团,三大虎将折了两个,剩下的一个王朗远在天鹰关,被梁少将军的人马牵制着,分身乏术,梁战手里已无能用之人,也无能调之兵,就凭禁卫军那帮纨绔子弟组成的弱鸡之队,又怎么可能是犹如虎狼之师的北伐军的对手?
拿下京城,指日可待。
改朝换代,也指日可待。
一念至此,蔺闻风负手望着天空密密麻麻的星子,志得意满地笑了。
墨云轩。
谢悠然静静地依偎在梁墨辞的怀里,觉得自己身体里的细胞在一个又一个的活了过来。
宛如做梦似的,她兀自不敢相信的喃喃道:“墨辞,这是真的吗?我真的没死?真的活过来了?”
梁墨辞紧紧地搂着她,也是激动得不知所以:“是啊,你没死!你活过来了!然然你活过来了!真好!真好!”他闭着眼,轻轻地吻了一下她头顶的秀发,生怕再一次失去她似的,就那么紧紧地拥着她,舍不得放手。
谢悠然仰起脸看他,心疼地道:“墨辞,你瘦多了!”
“不,我没事!”梁墨辞摇头,“只要你能活过来,我怎样都无所谓!”
他看着她,道:“答应我,不要再出事了!也不要再做这样的傻事了,一定要好好地活着,活着!你知道吗?”
“我答应你!”她也看着他,重重地点头,眼里蓄满了泪水!
“然然!”他更紧地拥住了她,像拥着一件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宝贝。
他再也不想经历一次那样的伤痛和绝望了,也不想再看到她像具死尸似的静静地躺在那儿毫无生气。虽然她现在每天一服,才连着服了两副黑玉续血膏,还没有完全恢复到原来的样子,还是干瘦干瘦的,身上没有一两肉,眼窝深陷下去,脸颊也凹了进去,看上去虚弱又苍白,但,毕竟是有生气的,有温度的,有心脏跳动的,他喜欢这样把她抱在怀里温热的感觉,喜欢这样活生生的感觉,喜欢这样两心交融的感觉!
这感觉,可真好啊!
他紧紧地搂着她,轻轻地,在她的耳边深情地呢喃:“我爱你!我爱你!”
“墨辞!”泪水迷蒙了她的视线,她的心被震撼到了。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虽然,他们曾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也曾生死与共过,也知道彼此的心意,但他从来没有亲口跟她说过“我爱你”这三个字。如今,终于听到他说这三个字了,她的心里百感交集。
她扬起泪水迷蒙的眸子,微笑着看着他,道:“墨辞,我也爱你!”
梁墨辞心中一激荡,迅速地低下头去,捕捉到了她的唇,吻如雨点般的落了下去……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后,谢悠然的身体在慢慢地康复。
梁墨辞给她派了一大批的下人来伺候她,如今的她,就像是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宝,含着怕化了,放下怕碎了,当真是万千宠爱在一身,风头一时无两。
整个将军府的人都知道,谢家大姑娘才是王爷心尖尖上的那个人,至于新娶的王妃,则被冷落在了府里一角。
陈艳娇那夜虽然快活得宛如神仙,但事后也发现,身体受损伤得厉害,那处更是撕裂得不像样子,连动一下都疼痛难忍。无奈,只得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等她终于能从床上爬起来时,才发现,整个府里的风向都变了。
所有人都在围着谢家大姑娘转,而她这个真正的定王妃则无人问津,连服侍的下人也是少得可怜。
更过分的是,梁墨辞居然把谢悠然给接进了墨云轩,跟他同吃同住,而她这个名正言顺明媒正娶的原配妻子,却被扔在了离墨云轩最远的风烟阁,就连见他一面都难上加难。这叫她如何能忍?
她决定去会会那位谢家大姑娘,瞧瞧她到底是何方神圣。
墨云轩。
今日梁墨辞有事外出,临走前交代,他会很快回来。
谢悠然临窗而坐,手里拿着一本书,半歪在美人靠上看。
她身体已大有好转,但人还是比较虚弱,血气不足,导致全身无力,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呆在屋子里看书打发时间。偶尔由梁墨辞陪着,在院子里走走,也不会走太远。
“姑娘,小厨房按照您说的方子做了酸梅汤,您尝尝?”如意笑着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小厨房的一个丫头。
从谢悠然出事后,梁墨辞就调了如意过来服侍她,如意之前隐匿在西陵的时候,就是在大户人家家里做大丫头,所以在服侍人这方面还是比较有一套的,再加之她以前就跟过谢悠然,所以梁墨辞比较放心她。
天气炎热,但屋子里放着几盆冰块,谢悠然旁边也有两盆,两个小丫头半跪在美人靠前,用手里的扇子扇着冰块传递凉风,所以谢悠然一点也不觉得热,但是小厨房第一次做酸梅汤,她还是想尝尝味道怎么样。
“拿来吧。”她放下书,道。
七月流火,别处都是知了的鸣叫,但墨云轩里却静悄悄的,所有的知了都被下人用粘竿粘掉了。
谢悠然饮了两口酸梅汤,摇摇头,将碗递给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