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万年女配逆天系统-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云妖捂着起伏不匀的心口在房里焦急地等待,每一秒钟都像过去千年。岑凤的脚步在门前迟疑了片刻,随后便听见他问道:“你们娘娘睡下了么?”
一个侍女答道:“回陛下,娘娘正欲就寝。”
透过门缝,岑凤看见里面点着紫色莲花灯,紫色灯油可助人做个好梦。岑凤止住脚步,想了想,转身离去。
这时侍女们齐声下拜,道:“恭送陛下。”
云妖在里面一听,慌乱的心跳立时变成了揪痛,她觉得连呼吸都很疼痛,她想冲出门去,从身后抱住他,告诉他,她有多想他,她有多爱他!忽然,她看见自己穿着红色轻纱睡袍,在紫色灯光下,撞开房门,光着脚就跑了出去!她的意念已经飞出这具躯壳,可她的两条腿却沉重地矗在地上,她内心的呐喊已经冲破这两扇门,可她听见的只有岑凤渐行渐远的步伐和那令人无限迷恋的环佩之声。她知道,如果刚才她出去迎他,他今夜一定会留下来,可是她没有出去,因为她不想让这份迷恋看上去太疯狂,即便她知道自己已经疯了!
。。。
第117章 '东方玄幻剧'matche17
第二天,早朝前,岑凤特意绕路到云妖的房里看看,门一开,云妖背身坐在窗台前,盯着那条由后宫通向前殿的必经之路,眼睛一眨不眨。
侍女在身边低声提醒她:“娘娘,陛下驾到。”
云妖恍然转过头来,岑凤已经站在她身后,用逗小孩儿似的口吻问她:“云姬,昨晚睡得好吗?”话音才落,岑凤看见她一张清癯蜡黄的脸上挂着两个黑眼圈,眼底尽是血丝,仿佛一夜未眠。
“怎么弄得这是?”岑凤托起她的下巴,仔细看看。
云妖勉强笑了一下,摇摇头:“没怎么,陛下不用管我了,快去上朝吧。”
岑凤回想起昨晚,欲言又止。
云妖起身,把他的衣领稍微整饬一下,轻轻推了他一把:“我挺好的,快去吧,哦。”
岑凤攥攥她的手:“今晚,等我回来再睡。”
云妖微笑道:“好。”
岑凤在她额心留下一个吻,走了。
灵宝天尊的提议很好,今日早朝所议之事本该在岑凤的预料之中,可是会议开到一半,玉鼎真人突然提出了第三种意见——应该先用夔,理由是夔水性好。要知道西龙王太岁的大部头兵马都是水生动物,所以他不会选择陆上作战,在水下,梼杌和饕餮都不如夔勇猛,夔又名“独脚兽”,顾名思义,它只有一只脚,它可以潜入七千万里的深层海域,而且善于鸣叫,有强大的威慑力,以它作为头战先锋可以鼓舞士气,恫吓叛军。
臣僚们觉得这个提议比灵宝天尊的提议好,支持玉鼎真人的越来越多,但是岑凤担心独脚兽太凶恶,弄不好会把西龙王太岁杀死。这些臣僚出主意的时候也是有私心的,皇族越多,皇权越大,皇族越少,皇权越弱。皇族之间精诚团结,臣僚便俯首帖耳,不敢造次;皇族之间发生血斗,臣僚坐收渔翁之利。
一开始,用梼杌的主意是度厄真人提出的,人人都知道梼杌是十大神兽中最凶恶的一个,亏他昭昭野心丝毫也不掩饰,现在玉鼎真人又提出来用独脚兽,独脚兽的凶恶程度也不在梼杌之下,而且水性相当好,这明明就是要将西龙王太岁置于死地。
本来,用饕餮几乎已经定下来了,偏有那么一些极端分子,不依规则办事,不按常理出牌,非要在关键时刻捣乱。此刻,岑凤心里非常不悦,但是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次玉鼎真人似乎是有预谋的,为了驳倒灵宝天尊,他在朝堂上发表了一通极其精辟的演讲,即兴的演讲听上去比论文朗读要有说服力得多,朝廷舆论已经明显倾斜到他那边去了。灵宝天尊也不得不明哲保身,随顺大势。
眼见,岑凤苦心营建的决策就要被颠覆,作为至高无上的神皇,却不能叫这些人立刻住口。放眼望去,朝廷里竟然没有可以替皇室说话的人,王者之位,高处不胜寒,这一刻,岑凤尤为思念他的凰弟。
小时候,西龙王太岁是岑凤最为敬重的长辈,那时西龙王伯伯经常来听早朝,父皇在上面一个眼神,西龙王伯伯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两人一唱一和把这台戏演得滴水不露,在那个年代,神皇的意志力执行得相当彻底,臣僚们各司其职,绝不敢作奸犯科。那个年代,天神像天神,魔鬼像魔鬼,皇帝像皇帝,大臣像大臣,皇亲像皇亲,国戚像国戚,官员像官员,百姓像百姓,没有什么可争可犟的。现在时代完全不同了,天神不像天神,魔鬼不像魔鬼,天神和魔鬼不分彼此;皇帝不像皇帝,大臣不像大臣,皇帝和大臣勾心斗角;皇亲不像皇亲,国戚不像国戚,皇亲和国戚不共戴天;官员不像官员,百姓不像百姓,官员和百姓水火不容。
到底是什么变了?岑凤曾经彻夜地思考这个问题,但是他注定找不到答案,因为他身在其中,当局者迷。
践祚伊始,他立下了大誓愿,要做一个好神皇。不是让后世称颂的那种,而是让本朝的官民真心爱戴的那种好皇帝。直到如今,尽管情况完全不似当年,他想,只要给他一千万年的时间就够了,他很有耐心并且很有信心可以将这个时代扶上正轨,然后在众多的子嗣当中慎重地选择一个接班人,亲手把一个蒸蒸日上的时代交给他,并告诉他,什么能使人民幸福?只有一个好的时代才可以给人们幸福,而一个好的时代来之不易。
可是,正如岑凰在十万年前的天界酒宴上所说的那样,黄金时代早已过去,白银时代我们也没赶上,青铜时代差了一步,黑铁时代擦肩而过,我们这个时代什么也不是,还没有人能给它下一个定义。
岑凤边喝酒边听他的这番言论,那时的岑凤真有点不信邪,真的有点……怎么说呢,如果说岑凰天真,可他却说对了全部的现实,但是岑凤不承认自己天真。当年他们兄弟对这个世界持有截然相反的观念,却都能活得很好,正说明自然造物的伟大与包容;如今,截然相反的两种人都活得很辛苦,又说明了自然造物的无情与残酷。在如此嬗变而又沉默的自然造物面前,即使是天神也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当岑凰从天上坠入西海的那一刻起,一切就偏离了航线,一些事情在逐渐变质,一些看似选择的选择实为别无选择。
傍晚,岑凤从前殿回来,满腹心事全部掩藏在一脸温存的笑容之下,云妖以为这个夜晚会很美好,其实这只是她一个人的美好,岑凤陪她赏月,陪她喝酒,陪她聊天,陪她在床上厮缠……冰雪聪明的云妖不想耽误他太多时间,假意睡去。岑凤替她盖好被子,掩上房门,一道金光托着绚丽的凤尾,烟花一般消散在天空中。
云妖披衣起床,推开神皇的房门,走到垂花门内,架子上摆着一套造型古朴的酒器——解忧卺。这套酒器包含一只酒壶和两只杯子,这个意思是说,人生的知己最多只有一个,能为你解忧的人最多也只有一个,这两只杯子的外形完全一致,意思是说,当两个人不分彼此时,方为莫逆。
东皇太一晚年锻造的这套酒器自是有说不尽的保健功能,但它还有一个独特的功能,就是能把一只杯子中的毒通过心灵转移到另一只杯子里,如果对方有加害之心,那么喝下毒酒的人恰是下毒之人。人与人之间,只有通过生与死的考验,才能结为莫逆。这是岑凤最喜欢的东西,却从来没见他用过。云妖的手指在清亮透润的白玉酒杯上轻轻划过,白玉的温凉传递到她的指尖,使她浑身打了个寒颤。
翌日,早朝禀奏的第一件事,玉鼎真人昨夜归升仙籍了,朝堂上一片惊讶之声。岑凤看了看灵宝天尊,灵宝天尊出班,略略哀吊几句,便话题一转,又开始阐释自己的论文,没有人再反对了,已经耽误了太多时间,四维的兵马眼看杀到中天,神皇命解脱大金仙拟制文书,加盖御印,即刻生效。四大神使到西南天边释放饕餮神兽,将谕旨封印在它的头顶,饕餮自会照旨办事。
弦月似钩,夜凉如水,云妖把一件鸺鶹羽披风搭在岑凤的肩头,坐在他身侧,看着他闭目打坐。听说饕餮已经和叛军交战,首战告捷,但西龙王太岁还没有出战,雷蹄和莽奔兄弟的先锋官羽灵郎战死,尸首被饕餮吃了。
岑凤在定中面见西龙王太岁,向他详细说明事情的来龙去脉,唯独把岑凰用太古元气出手杀人的事隐瞒,岑凤自己一肩承担,西龙王太岁是从小到大看着岑凤长大的,表示对他失望至极,杀妻之仇不共戴天,西龙王太岁决意要和他在战场上一决雌雄。
侍女们提着纸灯笼来寻云妖,看见云妖一个人站在八德池边发呆。神皇已经入定多日,云妖又不是一个开朗的人,偌大的金凤殿显得十分冷清,侍女们怯怯地走上前去:“娘娘,娘娘。”
云妖并没有转头,问道:“神皇出定了?”
“不是。”
“那你们叫我干什么?”
“娘娘,回去吧,夜深了。”
云妖自言自语道:“连你们都觉得我很可怜是么?呵,我是很可怜,我就像一只笼中之鸟,从日出熬到日落,再从月升熬到月沉,日夜独守,就为博君王虚情一笑,可是,就算笼门打开,我也飞不出去,我已经不会飞了,我也不想飞,我只想守在这里,眼睁睁看着他越走越远,越走越远,我好冷,好冷啊……”
“娘娘,快穿上兔绒大氅吧。”侍女正欲把衣服披到她身上,却被她猛然推开。
云妖颤颤兢兢地发现了一件怪事:“你们都不觉得冷吗?你们为什么都穿那么少?为什么只有我穿兔绒?为什么!我不要,我不要穿!我不要穿!”
“娘娘!娘娘——”
云妖抱着肩膀才跑了几步,一失足,跌入八德池中。
几日前,朝中有人发现玉鼎真人的尸骸可疑,写了一大卷验尸报告呈给神皇过目,神皇令玉府判府真君彻查此案,目前尚无任何结论。朝廷与反军开战后,胜败相抵,不分伯仲,目前,岑凤正在考虑是否增添一只神兽助战。
朝政处理到一半,中间休息时,岑凤来到云妖房里看看。
“云姬,你可觉得好些了?”
云妖摇摇头,又点点头:“我好多了。”
岑凤坐在她身边,抓起她的手,温声说:“有时候,病都是从心里长出来的,女人是水做的,何必要刚要强,等你病好了,我带你出宫去玩玩,可好?”
云妖受宠若惊地笑着说:“陛下,我已经好了。”
“刚说完,别要强。等身体大好之后,我们再去不迟。”岑凤捏捏她的脸蛋儿,站起来,对侍女们吩咐:“细心伺候。”随着侍女们的诺诺连声,他走了。
岑凤走后,云妖虚弱地说:“来人,把窗户打开。”
侍女说:“娘娘,外面风凉,您还在发烧。”
“打开窗户,快呀。”云妖吃力地坐起身,从风口里看着岑凤的背影,走过寝宫和前殿之间的那条必经小路,直到看不见为止。
。。。
第118章 '东方玄幻剧'matche18
今天天气好,岑凰独自溜大街,前线战事频仍,皇都中天还是相当太平的,岑凰无限迷恋混迹市井的这份儿逍遥快活,最奇特的事情是,自己居然对柴米油盐酱醋茶的市价了如指掌,作为天界二太子,这些芝麻绿豆的小事都是从哪得知的?岑凰也不是没怀疑自己失去过记忆,可是,失去记忆之前的生活究竟是怎样的呢?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自己天天都挎着菜篮子去欲界魔天买菜的原因。人往往是这样,就算未曾失去记忆,有时候,自己都难以相信自己曾经那么爱过。何况在岑凰的记忆中,此岸和彼岸之间有一道根本不可能联通的大沟,就算想出花来,也不会想到他最重要的人已经死了,而他还这么悠闲自在地逛游。
看着市场上兜售的各种各样的调料,岑凰一看见它们心里就感觉到温暖,以前,他只对美女感冒,现在,他觉得自己变了,也许是变老了,渐渐地从外貌协会退役了,或者说,自然而然地加入了一个高级的协会。无论兄弟之间有什么隔阂,血,是永远无法断绝的关系。岑凰固然觉得有太古元气好,可是岑凤一旦有危难,岑凰也会毫不犹豫地把太古元气给他。
岑凰走着走着,听见前面有人在吵吵,他走过去听听,还以为怎么了,原来是神皇陛下带着宠妃云姬在皇都中天的闹市区疯狂购物。
“愁死我了。”岑凰心里这么想着,“去看看他媳妇儿长得怎么样,漂不漂亮。”于是他也混进了看热闹的大军中朝闹市区挺进。
今天可能是云妖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神皇抽出一天时间陪她逛大街,今天谢绝办公,从早到晚,只有他们俩。大梵天上的神皇出游不用微服,没有人搞刺杀,因为人人都会读心术。彼此一路过,打个照面,意识里怎么想的都明白了,除非你不想,你只要一想就不是秘密了。这样的世界,也简单,也不简单,坑蒙拐骗没有了,剩下的都是明知故犯。
比方说,岑凰打一个女子身边路过,心里一想:胸不错,腰身略粗。正经女子赶紧绕开他,不正经的女子赶紧吸一口气,把腰收收。
定功越深的人的心思越难被看透。岑凤就是一例典型。云妖不知道他这是在作秀。他是秀给那些谣言制造家和蜚语传播者看的,神皇很年轻,朝政很闹心,但他还有闲心陪妃子逛街,说明一切尽在掌控之中。可是这一套瞒得过谁也瞒不过岑凰,毕竟都是皇家的子弟,从小看着老爸和大伯一路秀过来,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么。
岑凰心里想,看来我哥这是被朝政逼到一定程度了。
正当云妖猛刷岑凤的卡时,岑凤却溜号了,太古元气的力量把他的目光招引到一个角落。岑凰抱着膀子站在人堆中间偏后的位置,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岑凤心里琢磨,反正仗也打起来了,他也没必要再躲躲藏藏的,只是,他怎么看上去有点颓?很可能是荒淫过度。
岑凰转眼看看他身边的女人——云妖?据说是欲界魔天的第一大美女?嗯,还真漂亮,我看可以称得上三界第一大美女了。有眼光。可惜不是我的菜,应该说,幸好不是我的菜。
岑凰又把目光移到岑凤脸上,还是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
这时,云妖拿着一件衣服,问岑凤:“陛下觉得这一件怎么样?”
岑凤微笑道:“嗯,很好。”
云妖觉得他有点心不在焉的,顺着他的余光往后看,一片茫然,所有人都争先恐后地朝这边抛媚眼儿,有男有女,岑凰早已背身而去。
岑凤隔着遥远的距离对他说:凰弟,回来吧,我需要你。
岑凰说:我怎么没看出来呢,你们不是挺恩爱的么。
岑凤说:你误会了,我是说朝政需要你出面辅佐。
岑凰说:你看我像会辅佐朝政的人儿吗?
岑凤说:……我很无助。
岑凰的脚步稍微停了停,什么也没说,继续走。
岑凤陪着云妖继续逛,他们收购了一大车奢侈品,满载而归。云妖兴奋得睡不着觉。衣服就像女人的血液,女人隔一段时间就需要大换血,不然就会枯萎。
回到宫里,云妖要把每一件衣服都穿一遍,展示给岑凤看。
岑凤笑着说:“我去前殿稍稍处理一下下朝政,好不好?”
云妖欢欣雀跃的心情一下子就落下来。
岑凤揉揉她的头顶:“呵呵,逗你玩的。”
岑凰回去之后翻来覆去地想,能让岑凤说出“我很无助”这句话,那朝政得操蛋成什么样儿?症结不在于有没有太古元气,肯定不是那么简单。
岑凰过去不懂,岑凰过去以为所谓的朝廷不过是一间特大号的屋子,然后在里面定期开个酒宴,把大家都灌醉,酒宴散了,回见吧,就完事儿了。听香象大金仙说,度厄真人和武斌大判府那些人最近好像在搞什么结党抱团儿拉票的事儿,现在朝廷正在用人之际,神皇顾不来这些,不过,那些人好像真的图谋不轨。看来想要篡权的大有人在,谋反之事自古到今从没间断过。
今天大家都累了,云妖为防止岑凤半夜出逃,把自己的手指缠上岑凤的一缕头发,睡着了。她也不想想这么大个神皇如果真想逃跑岂是几根头发丝就能缠住的?岑凤看着睡熟的云妖温情地笑了笑,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嘴唇。
之后,岑凤在御书房里召见了玉府判府真君,玉府判府真君觉得杀死玉鼎真人的应该是朝廷里的人,这个人神功法力高不可测而且具有极强的定功,在决定杀人之前一丁点意图都没有暴露出来,否则,玉鼎真人怎么说也是玉虚十二门人之一,应该能通过读心术知道对方有加害之心,提前防范的。
岑凤问:“那怎样才能查出此人是谁?”
玉府判府真君道:“最直接的办法就是用观微门。”
岑凤问:“那你试过没有?”
玉府判府真君道:“试过,但是没有看到凶手的面目,只看到了玉鼎真人临死前是跪着的。”
岑凤道:“玉鼎真人会给什么人下跪呢?”
玉府判府真君道:“除了神皇陛下以外,就只有他师父元始天尊了。但是,也不能因为他是跪着死的就武断地说是神皇陛下或元始天尊杀了他,也有可能是他临死前请求凶手留他一条活路,或者留他的徒子徒孙一条活路,再者就是有未完的遗愿。总之,玉鼎真人生前与很多人结过仇,有动机杀他的人很多,目前无法锁定凶手的范围,还需继续查。”
岑凤道:“既是这样,玉府判府真君多费些心吧。”
玉府判府真君道:“陛下放心,臣一定明察秋毫,让陛下给群臣一个交代。”
岑凤点点头:“嗯。”
玉府判府真君道:“臣告退。”
岑凤道:“等一下,查查度厄真人最近在干什么。”
玉府判府真君疑惑地转过身来:“陛下的意思是,怀疑是度厄真人干的?”
岑凤道:“我这有一封信,是几年前度厄真人弹劾玉鼎真人的奏疏,你可以拿去参考一下。”
玉府判府真君双手接过奏疏,展开,看见度厄真人用相当长的篇幅揭露玉鼎真人的丑事,事无巨细,有年月日,看来对其私生活了如指掌。玉府判府真君拱手道:“陛下,臣一定会暗中好好地调查调查这个度厄真人。”
岑凤道:“嗯。”
玉府判府真君走了。
云妖在睡梦中醒来,发现手指上的头发丝没见了,歇斯底里地坐起来,问左右侍立的女官:“陛下呢?陛下去哪里了?”
“回娘娘,刚才玉府判府真君求见陛下,陛下此刻应在前殿处理政事。”
云妖自言自语道:“陛下,你不是说,今夜你就守在我身边哪也不去吗?这个玉府判府真君究竟是什么意思!深更半夜,还让不让陛下歇息了!来人,我要去殿外等陛下!”
云妖在大殿外正遇玉府判府真君,案律嫔妃不得与外臣搭话,云妖强忍心中怨愤,本以为已经装得够完美,却还是被玉府判府真君看出来了。
殿内,玉府判府真君走后,这时大殿巨柱后面闪出一个人,这个人笑吟吟地走出来,象征性地给岑凤施了个礼:“神皇永寿。”
岑凤喜从心生,立刻走下莲花宝座:“凰弟,你几时来的?”
岑凰道:“你居然都没察觉出我体内的太古元气?究竟是什么事令你如此忧烦?”
岑凤欣慰地微笑道:“在其位谋其政,谁叫我是神皇。如果你有兴趣,我以后跟你慢慢说,来,你能回来就好。”
岑凰道:“我怕我帮不上什么忙,反而越帮越乱。”
岑凤道:“其实我不需要你做什么事,你只要能站在朝堂上,我心里就好过多了。朝廷迟早要清洗,非是一日之功,是我有点太着急了。”
岑凰道:“清洗?你打算要杀掉一批奸臣?”
岑凤点头。
岑凰道:“那我把体内的太古元气还给你。”
岑凤拍拍他的肩膀,笑容依旧:“姑且没有那个必要,对付奸臣用不着动武,只需要动脑。现在,权臣正盛、皇室衰微,加上正值战乱,你绝不可以有事,你的神力和法术都很弱,有太古元气在你的体内我就放心了。”
岑凰觉得喉咙有点酸痛,鼻腔有点堵:“哥……我不该给你惹那么多麻烦……”
“凰弟,许久不见,你真的是长大了。”
“原来,陛下对我说的话全都是敷衍塞责……”云妖伤心欲绝地跑了回去。
。。。
第119章 '东方玄幻剧'matche19
四大神使从西南天回到朝廷,向朝廷禀告饕餮的详细战况,西龙王太岁还没有出战,雷蹄和莽奔兄弟已经找到了对付饕餮之法,一连数日紧闭辕门不出,使得大胃王饕餮饥肠辘辘,饥不择食,吃了不少西海礁石,而这西海礁石是当年女娲补天挑选剩下的废材,这些石材是女娲特意从太古神器大悲矜中用三昧真火锻造而成,可大可小,大起来可以大到遮天蔽日,小起来可以小如微尘,饕餮吃了这些礁石之后,时而腹胀时而腹空,而又无法排泄出来,导致全身抽搐,不再继续作战。
当初灵宝天尊在论文中的一番精妙设想全部落空,别提多没面子。岑凤不想伤害皇室,可是听到如此战况也太跌份儿了,派遣第二头神兽势在必行。这又是一个老大难的问题,不管形势怎样,规矩还是不变,朝廷还要像派遣第一头神兽那样通过几番会议研究决定。
可是岑凰不懂这套规矩,他一听饕餮不中用,立刻站出来说:“我觉得应该派重名鸟。这个鸟气力特别大,能够搏逐猛兽,叫起来声如凤凰,一切妖灾群恶都远远避去。所以我认为,把重名鸟派到战场上,必然能威风八面,所向披靡。”
相信岑凰也不想把西龙王太岁置于死地,重名鸟智慧很高,不像饕餮那么愚钝,又不会像梼杌和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