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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后策,狂后三嫁-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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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稀间,记忆回到几年以前……
那个时候,新皇登基之后,赫连远重伤归来,整个人萎靡不振,让她心疼不已。彼时,他的父亲安国侯决定让她入宫为妃,可她却不惜违背父命,以死相抗,势必要做他的女人。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
圣旨下达的那日,在桃花林中,他凝望着她,语带萧索的问她,可是一定要做他的女人,即使他能给她的,只能是侧妃之位?
天知道,嫁他,是她这一生最大的愿望。
是以,即便是侧妃,她也义无反顾的嫁给了他。
过往几年,她曾偶有问及,为何他不娶正妻,却只许了她侧妃之位?但每每问到此事,他总是微微一笑,语带怅然的说道:“没有正妻,你便是府里女主人,这样不好么?”
无数次,她想要问他,既然他如此宠爱于她,为何却不娶她为正妻。
但是话到嘴边时,看着他如幽潭一般的瞳眸,念及他怅然的语气,她退缩了。
只因,她爱他。
爱惨了他!
她怕问出一个自己承受不了的结果!
她以为,只要她不问,便一直会是王府里的女主人,但,今日她的美梦碎了,只因云紫璃说的那句——妾大不如妻!
曾几何时,一直掌握着王府中馈的她已然忘了,于他,她只是个妾!
而……妻妾有别!
即便她再如何受宠,在这端王府里,始终不及王妃名正言顺!
看着萧染儿的神色,从愤恨,渐渐的转为戚然,仿佛盛放的花儿,忽然凋零一般,云紫璃双眸微眯:“若本妃是你,此刻当做的,便是替自己的丫头去请大夫!”语落,不看萧染儿的反应,她微微抬眸,望向赫连远所在的花圃前。
映入眼帘的,是百花争艳的锦簇花卉。
那个人,早已不知在何时离去了。
到底,他还是没有出面!
这男人,当真薄情啊!
云紫璃在心中喟然一叹,将手搭在杏儿的腕上,轻盈起身。
“恭送王妃!”
朗月见云紫璃要走,低垂着头,第一个恭身相送。
“暖园人手单薄,今日本王妃与朗月额总管多要两个得力的人使唤如何?”
云紫璃听到朗月的声音,欲要离去的身形微顿,悠悠转身,淡淡的,瞥了朗月一眼,敛眉之间,眸中一派平和。
朗月眉头微皱,稍一思忖,心中便已释然。看着边上战战兢兢的两名家丁,他脸上堆着笑,拱手回道:“王妃的意思奴才明白。”
“有劳朗月总管了。”
云紫璃轻轻耸眉,投以朗月一个赞赏的眼神,转身返回暖园。
不知不觉,已至盛夏。梨花树下,繁花落尽,落了一地残痕,也落满了花树下的桌子上。
云紫璃踏入暖园的大门,一眼便瞥见那抹熟悉的英挺身影。此刻,赫连远一脸闲适,正独坐树下,见她进来,轻勾了唇角,低头喝了口茶,轻叹道:“回来了!”
杏儿见状,紧蹙着眉头后退了一步,有些担心的看着云紫璃。
刚刚云紫璃才打了侧妃主仆,王爷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不一定是好事,她担心赫连远是来兴师问罪的,云紫璃会受了委屈。
云紫璃迎向杏儿关切的目光,眉梢微颦了下,对杏儿笑笑:“你和阿媚先去取膳吧!今日之事,我赌王爷不会奈何于我!”
她看不清眼前的男人,也不知他到底想要什么,不过现在知道了乐儿的事情,她觉得自己应该跟他开诚布公的谈一次!
“可……”
杏儿腹诽:赌,总归是有输有赢的!
紧皱的眉头并未舒展,她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却见云紫璃轻飘飘的扫了阿媚一眼,对她轻摇臻首。
“奴婢告退!”
杏儿微愣了愣,后退一步,和阿媚
一起进了前厅。
杏儿和阿媚离开之后,云紫璃并未立即上前。她只是静立门扉处,静静望着,望着梨花树下那个妖孽版俊美的男人。
午后的阳光,炽热如火烤,可坐在梨花树下,却难得荫凉。
凝着赫连远微翘的嘴角,云紫璃脚步一直不曾移动,她只是怔怔站着,直到……赫连远感觉到她的视线而转头望来。迎着他的视线,云紫璃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眸中霎那清明,缓步上前。
“王爷果真好兴致,这会儿居然还有闲暇在此品茗。”
云紫璃行至桌前,瞥了眼赫连远面前热气缭绕的茶杯,轻撩裙摆,从容落座。
她,并未与他行礼,动作行云流水,优雅得宜。
看着她的动作,赫连远眸光微微闪烁了下,却并未发作。只见他抬眸,看了云紫璃一眼,凑近她身前,道:“依你所想,此刻我应该身在何处,又在忙些什么?!”
赫连远的问话和动作,惹得云紫璃眉心微皱!
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却明知故问。
云紫璃略一思忖,不禁莞尔一笑,轻拢裙袖,她端起阿媚早前给她准备的酸梅汁,边喝着酸梅汁,边道:”“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今日我罚了侧妃身边的丫头,连累的她也受了伤,关于这些……王爷明明都看在眼里的!”
此刻,他应该身在何处,又在忙些什么?!
亏他问的出口!
他不是最宠萧染儿么?
即便是作戏,此刻也该身在听雨轩对萧染儿轻言软语,将戏作的真些。
“今日之事,我看的真切,你要罚的是翠儿,染儿之所以受伤,是她自己替翠儿挡了杖责,这怨不得你!”赫连远说着,仰头将手里的茶水喝了一大口,眸色温润如水的看着云紫璃。
这厮,这会儿还真是善解人意啊!
云紫璃轻叹一声,迎着他温润的眸华,心里竟微微有些泛着冷意。
即便过去几年他对萧染儿的宠爱是做给别人看的,但人与人相处久了,难道就没有一丝感情么?
可,萧染儿被她伤着了,他居然还能笑的如此善解人意的看着自己
曾几何时,无澜说她是薄情女子时,她笑了。
可如今看来,堪堪薄情二字,更适合眼前这位俊美王爷!
赫连远笑吟吟的看了云紫璃半晌儿,见她不声不响,只是静静的盯着自己,不由有些疑惑的对上她细细打量着自己的双眸,然后轻轻的眨了眨那双魅~惑众生的凤眸:“怎么?觉得我很善解人意?”
“呃……”
云紫璃被端王殿下雷的外焦里嫩,暗道这妖孽又抽的哪门子风,她轻轻一笑,将心中思绪敛的滴水不漏,不疾不徐的将目光移开,淡淡说道:“萧侧妃都是王爷最‘宠爱’的女人,今日我伤了她,王爷不但未曾替她出头,,还能如此明白事理……当真是善解人意的很!”
有意在宠爱两字上加重了语气,语落之时,她的目光不偏不倚,再次望进他含笑的眸中。
她,虽与萧染儿不睦,却仍旧未能忍住想要挖苦他的冲动。
赫连远凝着她片刻,并未因她的言语而有丝毫不悦,只轻挑眉梢,毫不客气的轻点了点头。
眼前的女子,淡然而无畏。
没有了深夜梦魇时的脆弱无助,如今的她再次恢复到以往的那种状态了。
想起昨夜她痛苦呓语的样子,赫连远心里揪了揪,轻笑道:“有人的地方就会有勾心斗角,更别说是在这王府之中,今日既是你要立威,为我肃清王府,我又岂有与你拆台的道理。”
今日,她当着众人的面,冷声沉呵谁敢动侧妃一根汗毛,仔细他们的皮……有这句话在前,纵然他想怪罪于她,结果也只能是如以往一般,最后闹得不欢而散。更何况,今日之事错不在她,身为王妃,她有权利处置王府里的下人,此事说到底,他本就没打算要与她追究什么。
“王爷真是善解人意!”
云紫璃如赫连远般轻笑着,将他面前的茶杯斟满,却是低垂了头,不再言语。
两人之间,一时又陷入寂静之中。
赫连远一直上下打量着云紫璃,端起茶盏喝了茶,将茶杯放下,方才闲闲的问道:“今日紫衣侯过府所为何事?”
云紫璃抬头看了他一眼,她的唇畔,挂着轻嘲,却是如实回道:“也没什么事情,不过是知我生病用药,送了些清口的蜜饯。”
闻言,赫连远面色不愉,没有错过她唇畔的轻嘲,他眸色渐沉:“不管以前你与他之间,有多少瓜葛,现在你已然是我的王妃,所以,你与他之间,最好保持好距离。”
“呵……”
云紫璃冷笑着,有些无奈的摇头轻叹一声。
她自己跟无澜保持距离是一回事,别赫连远警告跟无澜保持距离,就又是冷外一回事了。
见她如此,赫连
远抿了抿嘴角,方才还善解人意的那张俊脸黑了黑:“你这是什么态度?!”
“王爷想让我是什么态度?”
云紫璃唇角的笑,泛着冷意,凝望着赫连远,语带萧瑟。
早前,翠儿想在她和无澜或是煜太子之间做文章也就罢了,她没想不到,这会儿竟连赫连远都如此言语。
她与无澜之间,本就没有什么,可他既都如此说了,她还能是什么态度?他又指望她什么态度?
虚心受教?
那不就是间接承认她和无澜之间应该保持距离吗?
所以,现下,她并不觉自己的态度有何不妥!
他若果真嫌她态度不好,那不好意思,此刻姑娘她心情不太爽,只能是这个态度了!
因她说话的语气,刚刚还算融洽的气氛,顷刻间飒然变冷。
“你这个丫头……”赫连远睇着她唇畔的那抹冷笑,握着茶杯的手更紧几分,语气中比之怒气更多的,却是恼怒:“还真是一点都不把我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云紫璃如此态度,根本就是对他的警告嗤之以鼻。
换言之,也就是,即便他如此说了,日后她还是会继续跟无澜牵扯不清!
“王爷如此觉得么?”
云紫璃好笑的抬眼睨了赫连远一眼,眼底满是玩味。
“本王说的不对么?”赫连远冷哼一声,顿时觉得眼前的茶都没了味道,俊脸上尽是肯定之色。
“我做的有这么明显么?”
云紫璃抬手,故意轻抚自己白皙的面颊,不出意料的,赫连远的眉头瞬间便皱的紧紧的。她心下暗笑,顿时舒服不少,不待他发火,她率先开口,语气郑重的道:“王爷莫气,我眼下还有一事想与王爷问个清楚!”
赫连远脸上的不悦更加明显,冷冷开口:“在这世间有什么是你不敢问的?”
“那我就问了!”对他的不悦,视而不见,迎着他黝黑的瞳眸,云紫璃眸光流转,眼底星辰幻灭,闪烁着耀眼的光泽:“王爷……可是把我当成了乐儿的替代品?”
☆、115。答案
“王爷……可是把我当成乐儿的替代品?”
云紫璃的声音,清冷淡漠,没有太多的情绪变化,却让赫连远瞳眸微缩,眸色愈发深邃几分。
“还请王爷如实相告!”
若是旁人,面对此时的他,该是会怕的。
但,云紫璃却不怕霰!
许是……她的胆子本就大的出奇。
亦或许……她早已习惯了他的不假颜色询。
“你觉得我把你当作了别人的替身?”
深邃的眸海中,光华起起伏伏,终至幻灭成冰雪,在这一刻,赫连远的眸是冷的,脸色是冷的,云紫璃的大胆一问,使得他周身的气场,都变得冰冷起来。
替代品这个词被用在云紫璃的身上,他不喜欢,很不喜欢!
对面,云紫璃即便被他冰冷的视线瞧着,却仍旧温和的笑了笑。视线微转,不再看他,她缓缓起身,边在桌前踱步边道:“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在这王府之中,有王爷最宠爱的安国侯之女,在那深宫之内,有王爷最钟情的兵宁国公之女沈灵溪,在望春院里,还有那最最神秘的如烟侧妃,与她们相比,我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何德何能,当得王爷那句心悦于我!”
若说,云紫璃开始说起人贵有自知之明时,赫连远的脸色只是冷的,那么当她道出最后那句话话时,他的脸色便足以用臭字来形容了。
那夜,他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去表白,却是被她一脚给踹下了床,事后她说没听到他的话,可是眼下看来,这小丫头根本就是听到了,故意不承认。
也是,如果承认了,又如何解释她踹他的那一脚?
想到这些,赫连远眼底渐渐染上怒意,他的唇角冷冷勾起,却未曾如以往一般怒气冲天,竟是破天荒的淡淡解释道:“何为最宠爱?何为最钟情?我待她们如何态度,你最是清楚,至于如烟……她与你,有云泥之别!”
“云泥之别?”云紫璃低敛眉头不曾看他,自嘲的轻笑一声,叹道:“她是云,我是泥吗?”语气微微一顿,想到如烟生的也有几分肖似乐儿,云紫璃眸中,晦暗之色一闪而过“亦或是在王爷心里,她和我一样,都是泥土,只有乐儿才是天上的云彩?”
问出这番话,云紫璃唇角的笑弧更大了些,却微微透出苦涩。
其实,自己在赫连远心里到底是云是泥,根本没什么关系。、
可是不知为何,想到赫连远心里那朵云彩,她的心里便仿佛堵着什么,压的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很奇怪,却又无法控制。
望着她脸上苦涩的笑容,赫连远勾起的唇角一僵,心里的怒火,竟像是被浇上了冰水,瞬间便熄灭了。
这丫头,是在吃她自己的醋吗?
思及此,他拧紧眉心,紧紧盯着她道:“阿璃,你是天上的云!”
他说话的语气,很温柔,很认真,就像那夜对她说起,他心悦她一般,可是就是这样的温柔和认真,使得云紫璃云紫璃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我若是天上的云,王爷的乐儿又是什么?地上的泥土吗?”
她的笑靥,透着几许受宠若惊和不信,看在赫连远眼里,竟是那般刺目。
赫连远微抿薄唇,“她不是……”
“她不是,所以身为替代品的……我是!”
云紫璃的语气,淡淡的,透着几许自嘲冷哂。
虽是近在咫尺,但此刻的她,却让他恍惚间生起一种错觉。
他觉得,她离他很远很远。
仿佛远在天涯!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是以,不及多想,此刻,对她,他做出了前所未有的妥协。
只见他脸色微沉的站起身来,走近云紫璃,神情严肃,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似是要将她的模样,镌刻在心头:“阿璃,有些话,我只说一遍,你听好了。”
云紫璃没想到他会忽然走近,还如此神情,不禁微颦了眉心,迎着他的视线,深吸口气道:“自从认识王爷,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我一直看不透王爷这个人,自然也觉得跟王爷相处实在太费心神,眼下王爷既是要给我解惑,可否一次与我说个明白,也好让我日日能够安睡,不再耗费脑力的去猜,去想?”
语落,她轻咬了下唇,自嘲的笑再次爬上嘴角,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满是清明。
“云紫璃!”
凝着云紫璃嘴边那刺目的笑容,赫连远却是忽然笑了起来,声音随笑震颤,轻唤着她的名字:“你想看透我?而且还经常为了猜我在想什么,而日日不得安睡?”
“呃……”
云紫璃一怔,瞪大了晶亮的水眸,看着赫连远。
这家伙抓的重点,貌似不太对。
“云紫璃!”
轻轻的,又喊了她一声,赫连远俊美如玉的容颜,渐渐染上一丝绯色,那绚丽的色彩,竟是
让云紫璃一时也有些捉不到重点,也就在这个时候,他说:“我会给你答案!”
“王爷请说,我洗耳恭听便是。”
云紫璃回神,暗道这厮今儿太诡异了,想要后退了一步,跟他保持安全距离。
然,她才刚抬起脚来,便见他微翘了性~感的嘴角,猛地伸手,然后手臂一勾,圈住她的脖颈,双唇分毫不差的印在她的红唇之上。
赫连远的吻,很轻,很柔,透着小心翼翼,似是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瑰宝,生怕稍微用力,她便会碎裂一般。
然,就是这样温柔的吻,却像是一道惊雷,轰的一声在云紫璃脑海中炸开,让她脑海中一时间空白一片。
愕然间,她黑白分明的水润杏眼蓦地圆睁,入目,是他俊美无暇的容颜!
赫连远垂眸,长长的睫毛在下眼睑划出一道优美的剪影,半遮的眸子与云紫璃四目相对,看着她眼底的震惊,赫连远眼底眸色一深,蕴藏万千柔情,手臂再次微微收紧。
“唔……”
云紫璃在他深情的注视下,只觉本就稀薄的空气,全部都被抽走了,无意识地呻吟一声,伸手推拒着他健硕的肩膀。
因她的抗拒,赫连远勾着她颈项的手,再次收紧!
望着近在咫尺的赫连远,云紫璃眉心揪起,脸上的燥热,让她不由胀红了脸。
赫连远本只是想给她一个轻轻的吻,此刻却是欲罢不能。她的唇,甜甜的,透着一股清冽的淡香,竟让他不舍离开。
他的眸色,渐渐覆上一层暖色,却不期她回敬他的,却是牙关一闭,狠狠的咬了下来!
“嗯——”
赫连远闷哼一声,下一刻便被云紫璃推离,怒道:“这就是王爷给我的解释?王爷的答案还真是与众不同的很啊!”
赫连远凤眸微抬,睇着她唇角的那抹艳~色,眸色温润如旧,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被咬的生疼的薄唇:“你这小丫头,不像小野猫似的用小爪子挠人,就跟小狗似的咬人,这毛病可不好,得改!”
这已不是她第一次咬他!
今日情景,与大婚那日何其相似,只是不同的,是他的心境!彼时,他是要演戏给萧染儿看,可是今日,方才那一吻,乃是情深所致!
只是,他已经这般小心翼翼了,她就这么排斥他的吻么?
心中如是想着,赫连远品尝着唇间咸涩的味道,伸手扯住云紫璃的皓腕,再次将她拉进自己怀里,却见她迅速扬起手来,啪的一下,抽打在他脸上。
那巴掌,是又快有狠,赫连远那张如玉的容颜,瞬间便浮上了一个红色的巴掌印儿。
“你打到我?”
赫连远一脸震惊的抬手抚着被打的侧脸,看着云紫璃的双眼也有几分怔仲!
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对他不敬,更逞论对他动手了。
可眼前的小丫头不仅咬了他两次,现在居然还给了他一巴掌!此事,若放在平时,他早已回手还击,可对云紫璃,他疼还来不及呢,更莫要说打了,他可舍不得!
所以,他这一巴掌,云紫璃打了白打,他挨了也是白挨!
“我不是哪个与王爷邀宠的女人,还请王爷自重!”
云紫璃微昂着头,微微喘息着,云紫璃无畏的迎着他的目光,甩开他的禁锢,后退了两步。
这妖孽当很以为她好欺负,便宜随便占的。
可恶!
老娘不发威,拿她当病猫啊!
“你……”凝着云紫璃脸上那抹不正常的红色,赫连远神情微敛,收起震惊之色,无奈轻叹一声,“下次再打的时候,不要打脸!”
“呃……”
云紫璃想过赫连远挨打后会暴怒,会还手,却打死都没想到他竟会如此神来一语,一怔之下,近乎石化,简直就没有反应了。
下次再打的时候,不要打脸?
也就是她下次还可以再打?
这这这……这男人疯了!
世上有一种人,永远都会得寸进尺!
趁着云紫璃怔愣的时候,赫连远忽然倾身,又在云紫璃唇上印上蜻蜓点水的一吻,等到云紫璃回神,他已然直起身来,双手扶上她的肩头,就那么静静的,眸光熠熠的凝视着她:“丫头,你听好了,你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你只是你自己,我喜欢的那个人……是你!”
闻言,正准备出手教训赫连远的云紫璃一愣,眸光如电一般的对上他的双眼。
他的目光,如星辰闪烁,灼烫了云紫璃的心,让她忍不住心下一悸,一时间忘了去挣脱他扶着她肩膀的双手,一张嘴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那为你舍身赴死的乐儿呢?”
“乐儿没有死!”
赫连远轻笑,十分自然的伸手将云紫璃面颊一侧垂落的发丝拢到她的耳后,眸中碎星闪闪,迷醉人心:“我说的话,也许你不会相信,但是今日我还
是想告诉你,阿璃……你就是乐儿!”
“这不可能!”
云紫璃一双水亮的眸子,瞪的大大的,似是在说,赫连远你开玩笑一般,眼底尽是不信之色:“我是云紫璃,有父有母,有兄弟……”
“我知道你不信!”
赫连远苦笑了下,俊脸上笼上一层浓浓的阴郁,然后玉面一沉,声音凛冽至极:“可是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而你的父母和兄弟,全都是假的。”
“我不信!”
听闻赫连远的话,云紫璃无惧他眼底的冷冽寒光,目光不闪不避,声音清冷平静的重复着自己方才的话:“这不可能,我不相信!”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云紫璃心中却想着无澜的话,想着云紫生的异常,一时间心乱如麻!
“不管你信还是不信,这都是事实!”
赫连远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却如刀割一般的痛着,伸手轻抚她如凝脂般的侧脸,他语气深沉道:“四年前你为了救我,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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