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农家小商女-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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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马蔡氏便要转身回屋。小马蔡氏见着老太太是真的不管了，立时爬过去，抱住老太太的腿，道：
　　“娘，娘，那陈家的老太太可是当初您的闺中友，你去说说，你去说说！”
　　老太太却是叹了口气，刚要说什么，只见得门外来了一群人，有男有女。当头的男人大声的叫着：
　　“马唤娣，你个不要脸的妒妇，给我滚出来！”
　　一听这声音，马家人还没反映过来，就见马唤娣嗖的一下跑了出去，伸手就要抓那为头的男子，结果却反被男人给拧了胳膊。
　　马仁丰一瞧女儿吃亏，立时就上前，还有马义石，就是马唤娣的亲弟弟也跑上前去。
　　小马蔡氏也不哭缠着老太太了，也向外跑去，边跑边叫：
　　“陈家小儿，你把我女儿给放下！”
　　眼瞧着这一连串的反应，马笑笑明白了眼前的架式，怕是马唤娣的婆家找上门了。
　　可是不是说陈家人找了相好的吗，怎么还敢打上门来。
　　而那边，陈家来的人还不少，那些人一瞧着马家的人上来了，立时也出来的几个精壮的男人当在前面，马仁丰不由得大叫：
　　“在我马家村，你们还想欺负人不成！”
　　一听三哥的声音，马仁壮当时就想上前，却被马王氏拉住，道：
　　“你别管，这是三哥家的事。今日是咱们家女儿订亲的日子，你瞧你三哥家都干了什么人事，还在咱们家撒泼上了。你那三嫂子，可不是什么好人，这陈家人可是老太太的至交，能找上门来，我瞧着不见得你那个侄女就是个好的。”
　　马仁壮现下因着三嫂的为人，却然是不与三哥有太多的交往。但毕竟是马家人，见着外人来欺负自家人，他本是不愿意的。可被媳妇这么一拉，又想起今日是自己姑娘的订亲日子，全被三哥一家给搅了。
　　是也，马仁壮便没有上前。但却也没有离开，毕竟亲兄弟。
　　而那边，陈家的人却是一把将马仁丰、马义石挡在是外面。小马蔡氏立时上前就跺脚道：
　　“你们这些混蛋，要干什么。”
　　“陈家胜，你背着我找小老婆，你还好意思找到我娘家来！”
　　说着，马唤娣跳脚去打陈家胜，但却被陈家胜身边的妇人给拉住，上去就是一巴掌，道：
　　“你污蔑我姑娘，我定跟你没完！”
　　“居然敢打我女儿，看我不打死你个不要脸的！”
　　小马蔡氏立时跟上，众人立时就要死扯到一起去。
　　刚刚才从小马蔡氏的撒泼中回过神来，现在开始了现场版的打架，马笑笑感觉自己仿佛看到了打群架一样。但对方人真的不少，男男女女的一堆人，显然是有备而来。
　　而这边，因着家里人对小马蔡氏的印象不好，所以就他们一家人在那挡着。瞧着这场面，好算对方也是个讲礼的，毕竟马笑笑只看着马唤娣跳着脚的要打人，对方也就那个妇人打了马唤娣一巴掌，再无其它。
　　就在那妇人的要与小马蔡氏打到一起的时候，就听着老太太的声音道：
　　“我说亲家，你们这是做什么！”
　　这声音一出，所有人都停了下来。马笑笑一听，原来马蔡氏说话了。
　　话说，虽然马蔡氏今年有八十岁，可算得上高寿。但马家村里，她可是活得最长的人，这下边的关系可多了去了。就是周围的村子，往上数三代，那可都与马家、蔡家有着关系。
　　就是里正，过年的时候，都是别人去他家拜年。唯独他们家，里正向来都是过来拜年的，还得叫马蔡氏一声“婶子”。
　　所以，在以儒家思想占据的古代，马蔡氏可不是普通人。她这声音一出，所有人都停了下来。接着，便听着对面一女的声音，道：
　　“家胜，收手。”
　　马笑笑只见对面出来一个身着补丁的黄衫女人，看着年纪，也有四五十岁了。
　　这女的一说话，双方的人都停了下来。小马蔡氏却是拉着女儿立时后退了起来，马义石也护在马仁丰前面。
　　那个叫陈家胜和拉着马唤娣的女子，似乎很不情愿的收了手，但却是被那个补丁妇人拉了下手后，但眼睛却是狠狠的婉了眼小马蔡氏与马唤娣。
　　只见着那妇人笑着道：
　　“老婶子，好久不见了！”
　　“陈家媳妇，你们这是做什么？”
　　老太太也不甘心，直接就问了起来。
　　“老婶子，家里出了丑事，还请老婶子公道！”
　　那妇人直接就说了出来，结果，小马蔡氏直接一张嘴道：
　　“你儿子找小老婆，还让我们忍！”
　　要不怎么说猪队友呢，只听小马蔡氏这一句话，那个被陈家胜母亲拉着的灰衫妇人道：
　　“你说谁呢，家胜不过是到我家帮忙推猪粪，你女儿就跑到我家大骂，说我女儿勾引陈家胜。还满村子里的喊，你女儿是你心头肉，我女儿也不是大街上捡来的，这事，你们马家人必须给我说清楚！”
　　“推个猪粪都推到吃饭上去了，大夏天的男人光个膀子，她还围着转，不是勾引是什么！”
　　马唤娣直接的一句话，
　　“大家听听，这都说的什么话。大夏天的，家胜在我家干了一天活，我们妇道人家就准备饭食。这吃饭和做饭的都在同一个地方，怎么就成勾引了！”
　　“就是勾引，你女儿守不住自己的男人，被人家给不要了，就来勾引别人家的！”
　　“你！”
　　那个灰衫妇人立时大叫道：
　　“我家那个挨千刀的是命苦，嫁过去没多久，就成了寡妇。也没留个孩子，可是我们家可是正正经经的人家。我女儿现在让你这么一闹，全家人都没了面子，我女儿现在还在家里要死要活的。姓马的，今天你们马家要是不给说法，我就告到官府去。这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第12章　
　　马唤娣刚要再说什么，那陈家的妇人却是道：
　　“周大姐，你放心，今天这事，我陈家定然会还你个公道。”
　　接着，陈大婶边道：
　　“马婶子，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咱们就把这话说明白了。当初这婚事，我陈家相中的本就不是唤娣，是老婶子你一力用上一辈的情分，让我陈家聚了她。她入我陈家三年，上不待父母，下不育子女。众然这般，我陈家也看到您与我们陈家长辈的关系上，并没有为难于她。但今日，她却做出这种事来，这周家姑娘的事，可不是我陈家说算就算了的。老婶子，你看怎么办？”
　　一听陈家婶子的话，小马蔡氏立时道：
　　“什么姑娘，就一寡妇！”
　　“你！”
　　那灰衫女子立时大哭了起来，
　　“你们这些人，看着人多，就欺负人。啊~”
　　“你少给我说话，三年不下个蛋，你还好意思说！”
　　这时，陈家那边一个女子说了话，看着样子，似乎是陈家一个媳妇儿，
　　“一个小媳妇，哪里轮得到你说话！没孩子怎么了，过继不行吗！”
　　听着这话，小马蔡氏立时说道。
　　这时马蔡氏也站了出来，来到院子里，对着那陈家婶子，道：
　　“我这年纪大了，也是糊涂，有些事，也是到是我这个年纪才能明白。想来，这要是说没孩子的，过继一个，也不是什么大事！”
　　听着马蔡氏的话，陈家婶子却笑着道：
　　“老婶子，其实，虽然我对唤娣这个人不满意，但就是我家婆婆与您的交情，我也不会让她在陈家过的不好。我不止家胜一个儿子，抱孙子的事，我也不急。但是，我陈家的脸却还是要的，唤娣今日做出这等事来，将周家姑娘的脸都丢尽了，我陈家必须要给周家个说法。”
　　听着陈家婶子的话，大家都说着什么，而那周家婶子，却是大叫道：
　　“哎呦，我可怜的孩子啊~”
　　听着这话，马笑笑感觉，马唤娣似乎上套了。
　　结果，就听着马蔡氏道：
　　“这也好办，让唤娣备上礼，去周家陪不是。”
　　陈家婶子却道：
　　“老婶子，这姑娘家的，就靠一张脸活着。今日唤娣当着所有人的面诋毁周家姑娘，闹得全村都知道。现在人家姑娘还在家要死要活的，要不是几个当家婶子看着，现在，可就是一具冰凉的尸体了！”
　　马蔡氏看了看门口的众人，再看了看她上哭着的灰衫妇子，对着灰衫妇子道：
　　“周家媳妇，今日此事，是唤娣的不是，我这个老太太给你陪不是了！唤娣，还不快来给周家婶子陪礼！”
　　听着马蔡氏的话，小马蔡氏却道：
　　“娘，你瞧唤娣哭的样子，受了多少委屈，还要她陪不是，她们这么多人……”
　　“你给我闭嘴，还不快点的！”
　　听着马蔡氏的话，小马蔡氏却然是闭了嘴，但马唤娣却狠狠的道：
　　“一对奸夫□□，还想我陪礼，做梦！”
　　一听这话，马笑笑心里叹了口气：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马蔡氏做了这么多，这小马蔡氏母女二人却是愣不明白，看来今日，这小马蔡氏母女二人要被吃定了。
　　果然，就瞧着周婶子又在地上打起泼来，叫骂了起来。
　　这时，陈家婶子却上前扶起了周婶子，道：
　　“周姐，你别哭了。今日的事，你放心，我定然会给你一个公道。”
　　接着，又转身对着马蔡氏道：
　　“马婶子，你瞧今日的事。”
　　马老太太看着不成器的母女二人，儿子也是个愣的，不由得叹了口气，却然不说话。
　　“既然姑娘家的名誉是在我们陈家这毁了，那就娶进我陈家的门吧。”
　　“做梦！”
　　此时，小马蔡氏母女异口同声的道。
　　马唤娣却瞧着陈氏道：
　　“你们两人好算计啊，我说怎么今日就来到我马家村，原来是有这个打算啊。我告诉你们，做梦，只要有我马唤娣一日，姓周的就别想进陈家的门。”
　　听着马唤娣的话，陈氏却笑着道：
　　“大家听听，这马家的姑娘可真是好家教。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轮得到你个无后、无德的妇人来说话。”
　　陈氏将无后、无德大声的说了出来，这下可让小马蔡氏不让了，大叫道：
　　“娘，你听听，他们陈家人就是欺负人。我一个好好的姑娘嫁入了陈家，怎么就这样了。还无后无德，再说这无后也不一定是女人的事。”
　　“她就是个石女，怎么生孩子！”
　　听着小马蔡氏的话，陈家胜突然大叫道。
　　这一声音，却是将众人都吓了一跳。
　　。。。。。。。。。。。。。。。。。。。。。。。
　　陈家胜的这一声“石女”，立进将众人给惊了一下。只听着外围来看热闹的众人一下子就静了，没过一会儿，便四下言论着，什么难怪把姑娘留这么久，原来是个不能人事的，什么不能下蛋之类的。
　　到是小马蔡氏立时脸一红，看着马蔡氏的眼光，直直的往后躲。倒是马唤娣不让，大叫道：
　　“姓陈的，你污蔑我，我今天非得和你一起死不可！”
　　说着，就要上前打陈家胜。
　　小马蔡氏此时也不知是因着女儿突然的一下子，还是她本就想放纵此事，立时松了手。马唤娣就如同出稍的剑一样，一下子就飞扑到陈家胜的身上，手脚并用的上前开始打陈家胜。
　　陈家胜毕竟是男人，虽刚开始吃亏，但很快就将马唤娣给止住，连连打了马唤娣三个巴掌。
　　马唤娣被打得有点蒙，但很快回过神来。手虽被制住了，不由得大骂了起来，真是什么难听说什么，有些话马笑笑听起来，都感觉脸红，一旁的马蔡氏却是面色更加的阴沉起来。
　　一旁陈家来的媳妇儿却是从一边拿了把喂猪草，直接将她的嘴给塞住了。
　　外面看热闹的人却是哄的一下，都笑了起来。此时，却听着小马蔡氏大叫道：
　　“你们这些人，是仗着我马家无人吗？”
　　小马蔡氏这一说，却然也真没几个马家人上前，连马仁壮都被马王氏拉着，更别说那几个侄子了，他们向来对这小马蔡氏就有怨言。
　　更何况，这马唤娣的个性，大家还是知道的。所以，马义海、马义林他们，连热闹都没来看。
　　至少，马笑笑是没见到他们几个。
　　小马蔡氏此时却是立时哭了起来，
　　“哎呀，我的天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此时，马蔡氏似乎叹了口气，但声音很低，也只有在身旁的马笑笑听得到。
　　只见得马蔡氏对着对面的陈家婶子道：
　　“陈家媳妇儿，今日这事，既然已然闹到了这里，你们想怎么办？”
　　马蔡氏此话，算了承认了马唤娣的事情。马笑笑却然是一惊，她不知道马蔡氏是知道马唤娣是石女还是怎么样，怎么就这么承认了。
　　只听得对面的陈家胜母亲道：
　　“老婶子，今日之事，本来我们与您一起好好商量一下，全了两家的面子。但亲家却然这般的无理，虽家胜的话直，但然唤娣是石女的事，我想老太太您也是不知道的。”
　　马蔡却却然没有点头，直接的道：
　　“当初，我与你婆婆自也是手帕之交，想着家胜也是个好孩子，唤娣也是个不错的。两家能结婚事，自也是体面的。但现下，虽我马家有不是，但陈家把事情闹大，周家的女儿要脸，我马家的女儿就不要脸了。”
　　也是，你说马唤娣是石女的事，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了出来，这以后，还让她怎么过。


第13章　
　　当然，这对于普通的女子来说，当众说出此事，必然以死明志了。不过瞧着马唤娣那彪悍的样子，看来是不会有事了。
　　陈家胜的母亲自然也知道，不由得对着身后那陈家媳妇道：
　　“家旺媳妇儿，放开唤娣。”
　　接着又对马蔡氏道：
　　“本来，唤娣就算生不出孩子来，咱们过继一个或者娶个平妻，也没问题。她还是当家的，本来这身体不好，也不能怪她。但是老婶子今日也见过唤娣的样子了，这样的媳妇儿，我陈家是断然不能要的！”
　　“你放屁，我好好一个大姑娘送到你家，你们说不要就不要了？”
　　听着陈氏的话，小马蔡氏拉过被塞了一嘴草的女儿，立时叫道。
　　却听着那个被叫陈家旺媳妇儿的道：
　　“你好好一个大姑娘送到我们陈家，我们陈家也是好吃好喝的供了她三年，现在完璧归回！”
　　陈家旺媳妇儿这话一出，顿时大家都笑了出来。小马蔡氏却是横了众人一眼，大家都不再说话。
　　但却对着陈氏道：
　　“不行，休妻是断然不成的。”
　　“我决不和她在一个锅里吃饭！”
　　此时，陈家胜却是叫道。
　　陈氏却按了按自已儿子的胳膊，对着马蔡氏道：
　　“老婶子，当初，我们陈家看中的，可是四哥家的女儿。你们却偷龙转凤，换了唤娣。唤娣的性子，你不是不知，我陈家也吃下这个亏，就算她是个石女，我陈家也忍了。但今日，这马唤娣上不尊婆母，不睦妯娌，还毁人名节。若然马家今日不让我陈家休妻，那咱们就去衙门里说道说道，看看官府怎么判。”
　　一听陈氏的话，马笑笑心里对今天的事，算是知道个结果了。果然，就听着马蔡氏道：
　　“老五媳妇儿，我回来的有点急，头有些疼，你扶我回屋吧。”
　　听着马蔡氏的话，小马蔡氏立时跳了出来，道：
　　“娘，唤娣的事，你不能不管啊！”
　　此时，小马蔡氏就仗着老太太的辈份高，想着要压对方一头。就算平妻她也认了，但是休妻可不行。
　　但此时，老太太却说不管了。小马蔡氏的心，却有些慌了。
　　“休妻就休妻，大不了老娘以后再找一个，一定比你更强！”
　　马唤娣大声的道：
　　“娘，我不要他了！”
　　“啪！”
　　一个巴掌，落在了马唤娣的脸上。小马蔡氏恨铁不成刚的道：
　　“还不快给你婆婆陪不是，还有周家婶子！”
　　“娘！”
　　马唤娣不知道为何小马蔡氏会打她，却然是一愣。
　　马唤娣却然是个不知的，她也许还不知道这石女二字的意思，毕竟，她也才二十岁，又生活在这个闭塞的时代。
　　也许，她以为，石女是可以治好的。但是，就算了现代，石女也是治不好的。
　　若然陈家真的休妻，那马唤娣可真的就要在娘家过一生了。小马蔡氏眼瞧着马蔡氏进了门，心一狠，道：
　　“还不快给你婆婆跪下！”
　　“我没错，我就不。娘，你最疼我了，是不。就算离了他，我还嫁不成别人吗。那村东头的三十多的李寡妇，不也带孩子嫁了个男人。我还没孩子呢！”
　　马唤娣此话，立时让前来看热闹的人们大笑，有人贱嗖嗖的对着李寡妇道：
　　“你瞧，你都成咱们村的榜样了！”
　　李寡妇却是白了那男人一眼，将嘴里的瓜子吐了一地，摸着自己有些凸起的肚子道：
　　“我虽是寡妇，年纪也大，但却是个能生的，石女能生孩子吗？”
　　此话一出，若然是以前，小马蔡氏定然跳出来大骂。但现下，她却不顾了，对着陈氏，笑着脸道：
　　“亲家，唤娣是个不懂事的，你多担待。”
　　“我可不敢，她在我陈家，向来都是我这老婆子翅饭端到她面前。”
　　一听此话，小马蔡氏立时陪着笑脸道：
　　“你瞧，唤娣她还小，以后会改的。”
　　陈氏却是十分坚定的道：
　　“马蔡氏，今日咱们就把话说明白了吧。今日，唤娣，是断然不能再进我陈家的门了。”
　　瞧着陈氏这油烟不进的样子，小马蔡氏立时转了脸，道：
　　“好，既然你瞧不上我们马家，那这亲也是做不下去了。”
　　随后，小马蔡氏却然是一顿的骂娘，后来里正来了，把人都请到祠堂去了。
　　马笑笑因着是女孩子，再加上今日家里宴客，还有一堆的东西没有收拾，自也是没有跟去。
　　不过，晚上的时候，马义堂却是回来了。
　　马义堂，作为老马家的长房长孙，而且还是个识文断字的教书先生。那文书，自是逃不过他。
　　马笑笑用泥瓷碗给马义堂倒了碗白开水，加上开春采的茶，马义堂狠狠的喝了一大口，才将事情说了个来龙去脉。
　　原来马义石将里正请了过来，众人都去了祠堂。在里正的说和下，陈家将马唤娣的嫁妆全退了回来，还给了十两纹银，二人自此和离，嫁娶各随。
　　“刚开始，陈家给五两银子，三伯母不同意。后来里正说怎么也是三年为妇，且名声也不好听，陈家这才答应给了十两。不过，说来和离，不是休妻，名声上也好听了不少。”
　　听着马义堂的话，马蔡氏点了点头，道：
　　“随老头办事，还算周正。”
　　想着里正来时，看着马蔡氏的眼神，马笑笑便知三伯母一家，不会吃太大的亏。
　　“老三媳妇儿也是自作自受，明知道女儿的缺陷，还这般，差点坏了人家好孩子。”
　　说完后，马蔡氏便回了自里的东里间。马义堂与马仁壮又说了几句，便回家了。
　　待得众人都离开了，夜晚也降临了。马笑笑准备着晚饭，马王氏却是有事没事的给马仁壮找事，还骂几句。
　　马笑笑心知这是马王氏对三伯母的不满，说来也是，自己女儿订婚，却然出了这么个事，你说谁心里能没有气。当天晚上，马蔡氏也没出来吃饭，不过，马王氏却只象征性的喊了一句，便没下文了。
　　第二日一早，马笑笑起身去河边抓鱼，但见着小土豆马义安也早早的跟了过来。
　　瞧着那一脸的不情愿的样子，马笑笑低声道：
　　“昨日娘杀鸡的时候，我将大腿的肉多留了点，今天早上和着土豆又炖了一锅，一会儿你就吃。”
　　听着姐姐的话，小土豆这才开心的道：
　　“姐姐，我帮你！”
　　“好！”
　　马笑笑边说，边将那鱼网拿起来，将里面的东西，全倒入桶里。这桶是马笑笑从西厢房里找到的。似乎是以前用的恭桶，上次马笑笑将桶卖了，马仁壮上山砍柴又做了一只，不过却不让马笑笑再装鱼了，说是鱼腥。而且马笑笑能用鱼换钱，不过是瞎猫撞上死蚝子。
　　没办法，马笑笑只能自己编个竹笼装鱼。现下手里的这个，她收拾房子时，在西厢房里找到的。应该是以前爷爷用的，以马仁壮的个性，定然嫌弃这个东西。但又不舍得扔，估计就放在那里了，却被马笑笑给捡到了。
　　话说马笑笑刷了好多次，还放在水里泡了多次，这才将这桶整出个样子来。不过桶却是有些损伤，因着一旁的缺了个口，鱼不时的跳出来，但至少还是个桶，能装东西，回头找个草席给盖上就是了。
　　“姐姐，义林哥过几天要上山砍柴，回头咱们让他给做个桶吧！”
　　马笑笑知道他说的是四伯父家的儿子，不由得道：
　　“嗯，也好。”
　　指望马仁壮，那是不可能的了。
　　早上吃饭的时候，马笑笑将虾和螃蟹给清蒸了，再备着咸菜，还有炖的土豆。马义安吃了两大碗苞米粥，撑得他直打饱嗝。
　　马王氏笑着看着他，马笑笑却是急忙吃完饭，赶紧收拾起来。
　　一连着几天，马笑笑白天干活，有时间，就将鱼用盐给腌上，现下天气好，正好把鱼都晒成干，回头去城里也能卖上价。就算不成，还能自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