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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每次都是我躺枪-第3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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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把郎中请过来看着,”赵金水一边说一边匆匆往外走:“之后连夜进城,再过两个时辰城门就开了,别急,城门一开,我定能将大夫请回来。”
王氏一面答应着一面匆匆去拿钱:“请个好大夫,别心疼银子。”
这边闹腾,赵全福夫妻俩当然也被惊动,毕竟是亲孙子,麻疹又是危险的病,赵全福也匆匆爬起来关心孙子,陈氏没出房门,但也没敢像平时一样说风凉话。
村里的郎中被匆匆请来了,钱浅连夜起火煎药,但郎中的两幅草药灌下去,赵水根一点起色都没有,热度不退,呼吸粗重,呼啦呼啦像是风箱一样。
赵全福和王氏急得团团转,天刚有些蒙蒙亮,赵全福就急着出门去村口迎赵金水了,钱浅和王氏婆媳俩整夜守着赵水根,熬得眼眶都发青,而陈氏则一大早出来看了一眼,很快又回房里了。不过陈氏现在怀着孕,麻疹又是传染病,就算她不出来看赵水根,也没得挑理。
赵金水的速度还算快,果然城门开后不久,他就匆匆领着大夫进村了。城里的大夫当然比村里的土郎中专业多了,当然,诊金也贵得多。
大夫只看了一眼赵水根,立刻很专业地认定了就是小儿麻疹,紧接着就开始套路的诊脉开药,指挥钱浅煎药。
而这时候的赵水根,已经昏迷不醒了,王氏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药灌了下去。大约是大夫的药还算对症,灌了药之后,赵水根热度退下去一些,大夫收了诊金留了药方就走了。
只可惜赵水根的良好状态还没维持过二十四小时,到了晚上,一模一样的药吃下去,却再也没有那样好的退热效果。赵金水又是连夜进城请大夫,大夫来了换了方子,也只是暂时退个热而已。
就这样反反复复折腾了好几天,钱花出去不少,最后请回家的大夫却只对着赵水根看了看,简单的诊了脉,转身就往外走。
王氏哭得都给大夫跪下了,但大夫就只有一句话:“无力回天,早做打算。”
三岁的赵水根,就这样死于一场麻疹。王氏伤心得几乎要疯了,赵全福和赵金水父子俩也极其难过。赵水根死的那天,陈氏出了屋子,刚用帕子捂着脸哭了一句“苦命的孙儿”,就被哀痛的王氏扑过去打断了。
王氏红着眼睛,瞪着陈氏的模样简直像是瞪着仇人:“你!都是你这个丧门星!克死了我的孩子!那天如果不是你,我的水根怎么会病!!”
“哈?”7788一脸震惊地瞪着王氏:“钱串子,咋回事?跟说好的不一样啊!丧门星不是你吗?”
“迟早是我。”正对着赵水根的尸体痛哭的钱浅用帕子遮住脸,冷哼一声:“赵全福才舍不得让他的新媳妇背这个罪名。你等着看吧,陈氏可不是原主那个好拿捏的,她能在村子里安安稳稳当这么多年的寡妇,最后还能嫁给没了媳妇的赵全福,就知道是个厉害角色。”
事情的发展果然如钱浅所料。年幼的赵水根被哀痛的父母安葬,失子之痛让王氏迫切想要找个发泄渠道,一直与她不太对盘陈氏就成了她最主要的针对目标。赵水根生病当天,王氏和陈氏在院子里吵了大半个时辰,王氏一直觉得,就是那次,赵水根被吓坏了,又着了风,所以才一病去了,这个错处自然要赖在当日挑事炫耀绒花的陈氏身上。
这段日子,家里的日子过得真是鸡飞狗跳,王氏和陈氏成日间吵闹,赵金水心情很糟糕,赵全福更是烦躁,钱浅不止一次被当做炮灰挨打受骂,但始终也没人说过她是克夫丧门星的话。这景况已经与原主的记忆偏差很大了,然而钱浅无论如何努力,也只能自救到这个地步而已。
半个月后,原主记忆中的算命先生终于上了门,钱浅知道,重头戏来了!
第1319章:将军,我帮您养家糊口(15)
如同记忆中一样,算命先生是在赵水根死后一个多月的时候,被赵全福请进门的,一进门就装模作样的把家里的角角落落都转了一遍,之后还拿出个破破烂烂的罗盘比划了一阵子。
钱浅以前可是混过一辈子正经“行内人”的,虽然她没学过给人看相推八字,风水也学得一般,但混了这么多年的行内人,见识还是不少的,像算命先生水得这么厉害的骗子,她一眼就能认出来。
那个罗盘……简直是个笑话!看方位就看方位,拿个捉鬼的罗盘做什么?!关键这个捉鬼的罗盘也是个劣质的仿制品,最多能挂在墙上当个装饰而已,什么用都没有。
这年头的人都迷信,听说请来了灵验的算命先生,全家人都特意留在了家里,就连应该出去挑粪照管菜地的钱浅也留在了家里,没有出门干活。
算命先生装模作样的看过家宅之后,王氏就迫不及待地凑了上去:“先生,我儿子前一段日子好好的突然没了,您说是不是家里有人不吉利,克死了我儿子。”
王氏说着,还意有所指似的扫了一眼挺着肚子站在一旁的陈氏。陈氏毫不客气的丢了个大白眼给王氏,嘴上一点都不吃亏:“可是得好好看看,也不知道这家里到底是谁晦气。”
“小娘子莫急,”算命先生下巴上的小黑胡子一翘一翘:“我算过了,你儿子早夭,并非被谁克死的,而是你夫妻二人前世欠了债未清偿,那孩子是债主,今生讨债来了,你们养了他几年,债务清偿,他自然要走的。”
听了算命先生的说辞,钱浅都呆了。好好的孩子愣被他说成讨债鬼,这算命先生咋不上天?!虽然神马晦气克亲是无稽之谈,但讨债鬼不是更不靠谱的胡说八道嘛!
算命先生的话一出口,陈氏可乐坏了,她立刻火上浇油似的说着风凉话:“哎呀呀,当家的你也别伤心,疼了这么多年的大孙子,谁知道是个讨债鬼,这说来说去也不是咱老赵家的过失,就当是命吧!”
陈氏的幸灾乐祸,让赵金水和王氏的脸色更加难看,不过赵全福倒是显得平静。当然了,赵全福也不止赵水根一个孙子,他分家单过的小儿子家也有两个小孙子,各个健康,因此赵全福目前最关心的并不是已经死了的赵水根,而是他媳妇肚子里的老儿子。
“先生,”赵全福一边给算命先生递上铜钱,一边一脸殷切地问道:“我家里的过几个月快生了,您给看看家里的风水有哪里好改,聚聚福气,再算个黄道吉日,我带着一家子去庙里拜拜,保佑她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其实这才是赵全福请算命先生的最主要目的,给他的老儿子聚福气。孙子没了,但儿子还在,重要的当然是肚子里的那一个。
算命先生拿了钱,好听话自然不要钱似的往外掏。什么赵全福两口子福气大,这一胎原本就是文曲星投胎,一准是大胖小子,以后能够取仕登科光耀门楣之类的。说得赵全福和陈氏两口子那是心花怒放,给钱自然更大方。
提前预留出来的钱不够,赵全福自然会掏私房,谁知这一找钱不要紧,赵全福发现,自己平时存下的铜钱莫名其妙少了二十几个。二十几个铜钱不算少了,赵全福立刻钱也不找了,暴跳如雷的开始拿贼,算命先生还在家坐着呢,赵全福已经暴怒地在各屋翻腾上了。
第一个受到怀疑的当然是钱浅。不过钱浅做贼,当然是谨慎的,她屋子里就那些破东西,翻也翻不出来多余的,王氏倒是有钱,不过赵金水和王氏小两口原本就有私房钱,也犯不上去拿公爹那二十几个铜钱。
钱浅不吭不哈,等着赵全福在她屋里翻腾过了之后,才小心翼翼地哭着冲算命先生凑了上去:“先生,我有件事想要问问,您见识广,本事高,想来一定知道的。”
钱浅哭得一脸都是鼻涕眼泪,看起来邋遢得很,算命先生原本不想理她,但被钱浅一捧,最后还是点了点头:“你说说看。”
“这些日子,家里的米粮总是莫名其妙的少。”钱浅抹着眼泪抽噎:“每日娘都是盯着我做饭,可是米粮还是见天少,不知道哪去了,原本以为遭了贼,可家里人从来没没抓住过什么。眼下爷爷房里又少了钱,先生,真不是我拿的。我就想问问,这莫名其妙少东西,可是我们冲撞了什么?自从少粮之后,我家里墙角贡了黄仙的牌位,怎么还是少东西啊?”
钱浅这话原本也是问给一家人听的,原主是被算命先生一句不吉给休出了门,那今天她就要用算命先生一句话来堵住拿贼的赵全福。
“那是你们不懂行!”算命先生撇撇嘴,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优越模样:“谁告诉你少了粮就是黄仙拿的?单单只供了黄仙的牌位,你们是把白仙和柳仙不放在眼里吗?”
这一下子,不仅仅是凑过来的王氏瞪大了眼,连正在暴怒中的赵全福也停止了翻腾,一脸崇敬地望着算命先生:“可是先生,白仙和柳仙拿米粮也就算了,要铜钱做什么啊?”
“你们冲撞了不该冲撞的,自然要受罚。”算命先生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样,瞥了一眼赵全福:“好在你媳妇肚子里有文曲星,家宅有文曲星镇着还算安稳,否则少得哪止这些铜钱啊。这样吧,你赵家拿出足够的供养,我替你们向各路神仙道个歉,好保你们家宅安稳。”
这是又要钱的意思,赵全福当然明白,他钱也不找了,又掏出了二十来个铜钱递到算命先生手里:“先生,那就麻烦您了,我老儿子落地之前,家里一定要清清静静的。”
算命先生骗了钱当然很满意,立刻又在家里装模作样的转了几圈,又是摇铃铛又是念念有词的,在钱浅眼里看来,一个词就能总结——装神弄鬼。
第1320章:将军,我帮您养家糊口(16)
算命先生是个没啥底线的骗子,不过在这个迷信的年代,装神弄鬼的心理安慰作用还是很强的,全家都是一副信服的模样,千恩万谢的将这个骗子送出了门。
骗子吗,装神弄鬼一定是不灵的。因此老赵一家人发现,家里的米粮还是见天少。虽然没丢过铜钱,可是粮食还是日常耗损很严重。
有7788做监控,钱浅不可能被抓住,她将尾巴扫得很干净。又开始怀疑是贼偷的赵全福想了很多办法,都没能抓住偷粮食的贼。
“上次请的那个先生……”钱浅装作犹豫的模样偷偷跟王氏讲闲话:“怕是不灵吧?要不怎么还少粮食呢?!”
“唉!”心情不好的王氏叹了口气,伸出手指狠狠一戳钱浅的脑门:“还不是你做事不尽心,连个家都看不好,粮食都能让你看丢了。”
钱浅捂着被指甲刮红的脑门眼圈蓄泪,一副怂包模样的缩在一边。7788愤愤不平的嚷嚷:“怎么又打你,有气没处撒吗?!”
“不管她。”钱浅很冷静地揉了揉自己的脑门:“反正咱的粮食都攒了好几坛了,打两下少不了一块肉。”
九月里,陈氏瓜熟蒂落,要生娃了。赵全福激动得要命,宣扬得满村都是,说他家里的文曲星要降世了,算命先生说,一定是要光耀门楣的。他嚷嚷得那么积极,陈氏生娃的事当然村人都挺关心,谁知道,九月初七,陈氏阵痛了整整一天之后,生下来个女娃娃。
这一下子,赵全福成了全村人的笑柄,这年头女人的地位不高,文曲星陡然变成了赔钱货,这个笑话足够村里人笑一年,赵全福之前炫耀得有多厉害,现在就丢多大的脸,陈氏生了娃之后,他连着好几天都不敢出门,直到第五天才想起了那个坑人的算命先生,气势汹汹地出门去找人算账了。
赵全福出门与人算账之前,在家里其实已经闹腾了一场了。陈氏生了女娃,本来有些心虚,刚好王氏幸灾乐祸地说了两句风凉话,陈氏立刻打蛇随棍上地哭诉她生了女娃一定是有人咒她。
赵全福心情不好,刚好有理由发泄,自然将一把火气撒到了王氏身上,王氏的儿子死了没多久,公爹天天就知道欢天喜地的盼着老儿子,她心里早就不舒服了,因此一气之下,又回了娘家。
赵全福找算命先生算账的那天,刚好王氏兄弟又打上了门,家里这叫一个热闹。赵全福揪着算命先生不依不饶,王氏兄弟揪着赵全福不依不饶,只有钱浅躲在屋里,默默的收拾自己的东西。
“你怎么那么确定你一定会被赶出家门?”7788有些不解:“现在这些锅都没甩到你身上。”
“因为我没娘家撑腰,”钱浅叹了口气:“老赵家不会永远养着我这个小寡妇吃闲饭,迟早要找借口把我扫地出门。孙子没了,留着孙媳妇做什么?白费口粮而已。”
钱浅说的,是赤裸裸的现实。如果她这次不被扫地出门,恐怕下场会比休出门还要惨,比如老赵家将她转卖。
果然如预料一样,被老赵拽来的算命先生拼命甩锅,直说这家里是有人冲撞了文曲星,文曲星不愿意多停留所以走了。陈氏原本是想将这个黑锅甩在王氏头上的,钱浅已经瞧见了,她拼命给算命先生使眼色,很可惜,王氏两个大兄弟一左一右虎视眈眈地瞪着瘦小的算命先生,算命先生抖啊抖,最终没敢按照陈氏的意思办。
“讨债鬼的未亡人还留在家里,这就是你们不对了!”算命先生手指一转,直直指着钱浅的鼻尖:“她相公是来讨债的,俗话说嫁鸡随鸡,她嫁了讨债鬼,你想能和你家里人一条心吗?你家里有讨债鬼的娘子,文曲星敢落地才奇怪呢!这怎么能怪我!我又不知道你们还留着她。”
卧槽!这也行?钱浅对于算命先生找借口的能力简直佩服,这样的鬼话也能临时编出来,简直是人才啊!
之后的事情,就如原主记忆中一般,陈氏几乎没什么犹豫,立刻开始转嫁矛盾到钱浅头上。钱浅倒也能明白她的想法,她现在只求将生了女儿的锅尽快甩出去,才不管她甩锅的对象是谁呢,这也是一种自保。
说来说去,寡妇再嫁的陈氏其实原始条件并不比钱浅好多少,钱浅是被买来的孙媳妇,而她同样是无依无靠的寡妇,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抓住现任老公不撒手,当她的靠山。赵全福是她全部的依仗,如果赵全福不要她了,她的下场也许比钱浅还惨。
有了陈氏的帮腔,赵全福这个耳根软的很快就相信了算命先生胡说八道的说辞,将钱浅狠狠揍了一顿之后,关在了柴房,打算第二天就去找族长要求休弃钱浅这个“讨债鬼的媳妇”。
“他凭啥打你!”7788愤愤不平:“你应该打回去。就他那个德行,你收拾他分分钟的事!”
“急什么。”被关在柴房的钱浅淡定地答道:“打回去也不是现在。我现在只是个‘可怜的快要被休出家门的农村媳妇’,哪来的本事打人。”
王氏兄弟自然将老赵家的事瞧在眼里,他们也知道,这时候闹事也没啥好处,于是偃旗息鼓回了家,第二天,回娘家的王氏就回来了。因为钱浅比原主更为乖巧,因此与王氏这个婆婆相处其实挺不错的,只可惜,王氏能给她的也只有几嘶感叹和同情而已,不过钱浅原本也对她没什么期待,因此算不上失望。
不过,该说的话,钱浅一句不少都说到了,脸皮算什么?为了以后活得容易点,一切都不是事儿。
“娘!我是真的冤枉!”钱浅对着一脸同情的王氏唱作俱佳:“水根他不是讨债鬼!真的不是!”
“我当然知道。”王氏也冲着钱浅流眼泪:“我那可怜的孩子,这样去了还得被人泼脏水!陈氏那个丧门星,自己晦气一定要拿我儿子来顶缸。”
第1321章:将军,我帮您养家糊口(17)
第1321章:将军,我帮您养家糊口
和原主记忆中相同,赵家休妻的事儿闹腾得很大,区别在于,这一次赵全福的腰杆没那么硬,所谓“讨债鬼的媳妇”并不是个像样的罪名,钱浅在祠堂哭得惨烈,她没为自己分辨一句,反而不停的哭诉:“水根不是讨债鬼!不是!他是个好孩子!不是讨债来的!”
和钱浅一同哭得惨烈的还有王氏,但她也只是在一旁掉眼泪,并没帮着自己可怜的儿媳说一句话,就这样看着自己十四岁的儿媳妇孤零零的跪在祠堂中央,不停的哭诉:“水根真的不是讨债鬼!他是被冤枉的!”
来围观的村民倒是对钱浅寄予了口头上的同情。村头的老秀才还称赞了一句:“出嫁从夫,水根媳妇也算难得了。”
赵家休妻的理由是什么不重要,村民都很理解,赵水根死了,赵家真没必要再养着一个买来的媳妇吃闲饭。这孩子才十四岁,要养可是养一辈子啊!那不亏大了。
不过赵家找的休妻理由也着实不太像样,村长和族长都有些看不过去,劝了好几次,可惜被赵全福是铁了心要休掉钱浅,再加上一旁吹风的陈氏,林林总总数落了一大堆莫须有的罪状丢到钱浅头上。
钱浅比原主闹腾得更厉害,也是因为赵家腰杆不硬,村里渐渐有流言,说老赵家苛待媳妇,这都是钱浅这两个月下苦工的结果,她天天背着那么多柴禾下山,怎么能不在村民面前转一转再回家呢?!平时挨了那么多的打,怎么能不在邻居大婶面前展示一下她的伤口呢?!她可不是原主那个傻姑娘,只会一味忍着。
村里不止赵姓一个大姓,其他几家人瞧见赵全福折腾,全都一副看笑话的架势,和原主的记忆不一样,因为赵家腰杆不硬,因此村长压根懒得出面调停,只说这是赵家家事,让赵家族长自己看着处理,还特意提醒了赵氏族长,武家坡离城里近,别让水根家的折腾得太厉害,把人逼急了也不好。
赵家族长当然懂得村长的意思。村民的价值观里,作为附属物的女人自然都是没脑子的,折腾得厉害了安抚一下就好,休出了门自然与赵家再无干系,好赖都不归他们管,但人没休出门,出了事可就跟他们赵家有干系了,因此绝对不能把人逼急了,再寻死觅活的闹出人命来,出了人命,官家来问,要平事儿少不得得花一大笔钱。
一个寡妇的命不重要,可是钱的的确确是很重要的!!
因此赵家族长在家思忖了许久,最后还是找到了赵全福,提出让他出些补偿,安抚一下水根媳妇,让她以后有个保障,也好不再折腾,安安分分的出了赵家。
生性吝啬的赵全福自然不肯,可是族长跳着脚教训了他一顿:“糊涂!你这样由着她寻死觅活的折腾,真出了人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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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吊死了,关我啥事?”赵全福梗着脖子分辨:“死了好,一了百了!”
“糊涂混账东西!就知道听你那个不省心的老婆挑唆!水根媳妇当初买回来是入了籍的,”族长气得直骂娘:“她死了,官家自然要来问!你孙子水根没了,不也有官爷过来吗?打发官爷不得花钱?水根是病死,有大夫作证,你还花了三十来个大钱给官爷打酒呢!她若是真吊死了,你猜你得花多少钱打点?这武家坡又不止咱们姓赵的一家,你家里出了人命,你能保证没有趁乱搅合,看笑话的?”
“那……”赵全福被族长一吓唬,立刻怂了,声音有些发虚地问道:“她是我花钱买回来的,生死由我们也是正常,她相公死了,她殉了她男人有啥不对。”
“越说越不像话!”族长气得直拍桌子:“逼着买来的媳妇陪葬,这个名声你担得起?我老赵家以后长成的男孩子还娶不娶媳妇了?这个名声传出去,十里八乡哪还有人愿意把姑娘嫁进我赵家?说你糊涂你还不认,都是你那个混账了老婆挑唆的,越发不醒事。”
“那您说怎么办。”赵全福一副牙疼地模样,狠了狠心问道:“最多让她把行礼铺盖卷走。多了也没有!我买她回来才花了二十几个大钱,她就值这些。”
“我呸!”族长气得直想打人:“你去人牙子那里问问,买个奴籍的粗使丫鬟多少钱!可别拿你那二十个铜钱出来说嘴了,满村里谁不知道你是趁着人家一家逃荒没饭吃,压了价,恨不得白得一个孙媳妇。眼下已是秋日,她这么闹腾还不是怕出了你赵家门没法活。这么着,你听我的,给她两百钱,铺盖让她拿走。两百钱能买十斗粟,她若省着些撑过冬没问题,也别把人逼到走投无路,先把人哄得在休书上按了手印再说,等出了咱赵家门,生死就不与我们相干了。”
“两百钱?”赵全福立刻嗓门大了起来:“那凭啥!她哪里那么金贵值了这么些钱!我不干!二十个铜钱,爱要就要,不要就接着闹腾,我到不信,她还真能进城告官去。”
“那好,我不管。”族长扭头就往外走:“等真闹出事来,别来找我。水根媳妇若是真去拦路告了状,你自己担着!一个官差吃酒三十几个大钱,三五个官差吃酒是多少钱你自己算,这还不算疏通花费,你就抱着你的铜钱罐子好生等着吧。”
大约是真的心疼钱,赵全福算计来,算计去,最终还是同意了给钱浅一些补偿。但他还是舍不得拿出二百枚铜钱,最终磨了半天嘴皮子,让钱浅卷走了铺盖和一些不值钱的旧衣,给了一百五十的铜钱。
这个结果已经比原主好了太多,钱浅又打蛇随棍上的冲着村民和村长一通哭诉,在不触及自身利益的情况下,这些村民不介意对她施以廉价的同情,因此村长很快就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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