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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每次都是我躺枪-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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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子想着,这也是因为自己的小徒弟孝顺,白受了半日折腾,最后还老老实实把赏钱交给他。因此他也就大方的拿了五十个铜钱给钱浅,还主动跟她说今天可以放她早点回家。钱浅听了自然乐颠颠的。
钱浅在这边正开心。同一时间,张氏发现,有客上门。而且这位客人还是个熟人。
来人正是暗一,他当然不是偶然出现。晏桁毕竟是心机深沉之人,遇事难免多想。今天在状元楼看见了钱浅女扮男装做跑堂,他心里就有点犯嘀咕,心里寻思,怎么哪儿都能看见这个丑丫头。
晏桁虽然对钱浅并无恶感,也挺喜欢逗着她玩儿,但骨子里的谨慎还是让他决定,调查一下钱浅,看这个小丫头女扮男装出现在状元楼,究竟真是巧合,还是另有目的。
因此一出状元楼,晏桁就把暗一召出来,吩咐他去摸摸钱浅的底。暗一虽然觉得自家主子小心太过,但也认真的去查了一下张氏母女。
钱浅进京以后,干的事儿也就那么几件,暗卫的消息网,用来调查她着实有点大材小用。不出一个时辰,张五娘出生到现在的所有经历,都已经被暗一调查得清清楚楚。
暗一看着张五娘那简单地都写不满一张纸的资料,心里知道地道村里人出身的张氏母女绝壁不可能有什么说不得的目的,晏桁在状元楼看见钱浅,八成真的是巧合。
然而,暗一沉吟,这并不能解释为什么张五娘一定要女扮男装的生活,而且她居然还胆大到混到状元楼当跑堂。暗一想,也许他应该上门去拜访一下,亲自问问。
彼时,张氏正从李大娘家回来,手里还抱着新接到的活计。刚到家门口,发现有人正站在那里,张氏仔细一看,发现正是之前上京路上帮衬过自己的那位好心的大爷。张氏赶紧上前去见礼:“这位大爷,您还认得我吗?我们母女上京路上承您恩惠,还没谢过呢。”
第25章:大爷,我就跑个堂(25)
暗一看见张氏给他行礼,装出一副巧遇的样子笑道:“原来是张家大嫂啊!城门一别,不想在此巧遇,看来已经安顿下来了。大嫂不必客气,原也是举手之劳,怎当得大嫂如此大礼。”
张氏闻言点头答道:“可巧了,大爷正站在我家门前。我和小五子进京后一直在此赁屋而居。”
“哦?”老狐狸暗一一脸装模作样,笑道:“我今日到这一带来访友,不想扑了个空,正待失望而归,却不想巧遇大嫂,也不算白跑。”
张氏听他这样说,倒有些难办,想要请他进门,又觉得自己一个寡妇,主动请个男人上门,实在是有些于理不合。可是暗一的确是帮衬过她们母女的,若是在家门口都不让进,又显得太过绝情。
略一沉吟,张氏还是对暗一笑道:“大爷若是不嫌弃,进来喝杯水,歇歇脚吧。”说罢把门大大敞开,邀请暗一进门。
暗一倒是一点都不客气,对着张氏一抱拳,就大摇大摆进院子了,似乎根本没考虑过他一个男人,贸然跑到寡妇家里有什么不妥。
张氏将暗一请进门之后,在院子中间摆了凳子请暗一坐下。为了避嫌,张氏又将院门大大打开,对着外面,这样路上来来往往的人一眼可看见院中人的举动。暗一见她如此,知道她是避嫌,也笑笑不说话,就在院中安稳地坐着。
张氏转身进了厨房,四周环顾一番,家徒四壁,也没什么可招待暗一的,只能烧了点开水,用碗端给暗一。
暗一并不嫌弃,端起碗一面喝一面笑道:“张家大嫂,怎么不见你家小五子?”
听见暗一问自家孩子,张氏脸上露出个温柔的笑,答道:“她去上工了,那孩子怕我太操劳,在状元楼找了份学徒工,每日早出晚归的,说是要赚钱养活我呢。”
“哦?做了学徒啊……”暗一放下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张氏的脸,突然问道:“我倒是想知道,她一个女孩子家家,要怎样做学徒?”
张氏闻言脸色大变,冲到院门前砰的一声把就大门甩上了,之后转回身,背靠着大门,神色紧张的盯着暗一,一言不发,额角渐渐有汗渗出来。
暗一紧紧盯着张氏的脸,并不错过一丝表情,两人就这样安静的对峙着。半晌之后,张氏先打破了沉默。她带着一丝恳求的看着暗一,眼中含泪,带着几分哽咽开口说道:“大爷,这都怨我。若不是因为我没本事,也不至于……”
暗一并没有说话,冲着张氏点点头,等她往下接着说,却想不到,张氏突然捂着脸,崩溃一样的大哭起来,一面哭一面有些含混不清的说道:“都是我!都是我!!我克死了孩子他爹!还害得我女儿无辜被退了亲!!我没用,我护不住我女儿!也护不住我自己!我没本事养活自己的孩子……”
暗一看见张氏崩溃大哭的样子顿时有点不知所措。他从出生就被暗卫营收养培训,从有记忆开始,就在不断的训练中度过。暗卫营中,暗一需要捱过的不仅仅是残酷的杀手训练,还有各类诗书、礼仪、毒理、易容,甚至小偷小摸等等技能。最终,他成为了暗卫营最出色的杀手、伪装者,成年开始就在护国公府做暗卫,后来被送给晏桁,成为六皇子府的暗卫统领。
从有记忆算起,四十几年的磨练,让暗一拥有各种各样的技能,却偏偏从未有人教过他,应该怎样安慰一个痛哭的女人。他看着张氏那张纠结在一起的脸,嘴巴咧开,鼻头红肿发亮,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抹得满脸都是,真的是有点丑。
暗一并不是没见过女人哭,但他从未见过有女人能哭得那么豪迈。平时跟着晏桁出入宫廷或者勋贵世家,见到的多是那种流泪都能流得风情万种、我见犹怜的世家贵女,现今再看哭得直打嗝的张氏,暗一突然对自己生出几分好笑。因为他发现,以前的他毫无畏惧,而现今,他似乎真的有些怕张氏哭。
“那个……张家大嫂”暗一颇有几分尴尬的安慰道:“你不要哭了。”他原意只是试探,却不想惹得张氏哭成这般模样,这样一想好像还是自己的错?都怪疑心病重的主子,都跟他说了肯定没问题,还非要让人来查看。暗一头一次对晏桁生出了些许抱怨。
“张家大嫂,你先冷静一点,当初在破庙,我就已经看出小五子是个丫头了,不是也没拿你们怎样嘛!”暗一有些头疼的开口,怪不得人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怎么这么能哭,都不歇气。
张氏听他这样说,顿时有些吃惊,脸上挂着泪,愣愣的看着暗一,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样子。暗一瞧她鼻头眉眼都哭得红红的,不禁叹了一口气,又安慰她:“张家大嫂,你别害怕,哭成这样可怜见的,先去洗洗脸,我再细细跟你说。”
张氏赶忙去打了水,匆匆擦了一把脸,带着几分不安站在暗一面前,一副像是等宣判的样子。
暗一见她这个样子,不免有几分心软,温言道:“你别怕。我说的是真的,在庙里我就一早发现小五子是个小丫头了,她长得瘦小,穿上男人的衣裳是有几分像男孩儿,但是那瞒不过我们习武之人,在庙里,不仅我看出来她是个丫头,我们公子还有我那些兄弟们也都知道,不是也没拿你们娘俩怎么样嘛。”
“原来如此……”张氏听见暗一这么说,放下几分心,心里对暗一他们更是感激了,对着暗一又施了个礼,嘴里不住感谢:“大爷,真是谢谢您的照拂了!我和我家五娘……就是小五子,我们感激不尽。”
暗一点点头,并没有跟她客气来客气去,反而问道:“小五子怎么跑去状元楼当跑堂了?小丫头片子,胆子还挺大。”
张氏叹了一口气,答道:“这其实全都怪我……”
第26章:大爷,我就跑个堂(26)
张氏将她怎么死了丈夫,女儿又如何无辜被退了亲,在村里如何受欺负,最终她们母女因为保护不了自己所以上京这些事一一都讲给暗一听。她说的这些其实暗一都查到了,只是听张氏用波澜不惊的口气说着她的苦难经历,暗一很难将她与刚才那个哭得一点形象都没有的女人联系起来。
这位张大嫂子真是个倔强又坚强的女人,暗一想,只可惜她从未得到过善待,年级也不算大就已经被艰难的生活磋磨得不成样子。
“所以,”张氏郁郁的叹口气:“搬到京城以后,五娘不肯换回裙子,说要去外面做工。我知道她是心疼我,觉得我一人养家艰难。我……确实也是艰难……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因着搬家,我把给她攒的嫁妆都花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攒回来……”
暗一本来正看着张氏发呆,听见她叹气,迅速回过神:“那这孩子怎么就想起去状元楼当学徒了呢?”
“五娘想找份工钱高的工作,在街上打听了,听说状元楼的工钱比别的地方要高一成,她也没跟我商量,自己就去托了悦来客栈的小顺儿,让小顺儿帮她想办法。”张氏又叹一口气,继续说道:“我本来想着,必是不成的,谁想小顺儿找了在状元楼做工的董三,就把五娘引荐给状元楼的二掌柜了。”
“因为五娘跟二掌柜说她识字,就给留下了。我本来不愿意,可是拗不过五娘,只是让她不许住在店里。只是这样,孩子更辛苦些……”张氏的声音低了下去。
“你可知,她在状元楼做什么学徒?”暗一突然问了一句。
张氏摇摇头,答道:“左不过是后厨学徒一类的,厨子虽然是下九流,但她一个女孩子,能学点厨艺也是不错的。我总想着,过几年还是给她再说个人家,还是要安安稳稳嫁个好人家啊!”
听了她的话,暗一低头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她在跑堂。”
“什么?!”张氏闻言大惊,一把揪住暗一的袖子,急切地问:“你说的可是真的?!!”
暗一点点头,解释道:“我们公子今日去状元楼吃饭,瞧见她了。”
听见这话,张氏呆呆望着暗一,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样子。突然撒开暗一的袖子,就往门口跑去。暗一见状赶忙把她拉回来:“张嫂子,你哪去?莫不是现在就要去状元楼找小五子?!”
张氏有点喘不上来的样子,看着暗一使劲点头。暗一使劲拉着她,嘴里不断安慰:“不要去了,你去了又能怎样。小五子在那里有两个多月了吧?不是一直好好的,你去一闹腾,反倒不好了。”
张氏听暗一这样说,有些慌乱的反手抓住他的手臂,像是抓到救命稻草,嘴里询问:“那……那……要怎么办?这孩子胆子也太大了!我以后再不让她出门了!要不我明天就去给她辞工?”
“你就放心吧!!”暗一看看缠在自己手臂上的那双手,并没有伸手掰开,视而不见地继续安慰张氏:“小五子那么大的人了,你关她能关得住吗?就冲她敢去做跑堂伙计,就知道是个主意大的。我们公子今天看见她以后,已经着人关照她了,听我的,没事的。”
“这样啊……那……大爷您回头代我谢谢您家公子,五娘这孩子也真是……胆子太大了!!自从她爹去了,也没人能管的了她了。”张氏还是很不放心的样子。
暗一正待要开口再安慰她。张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抬头对暗一说:“大爷,这事儿真是谢谢您告知我,否则我还一直被蒙在鼓里。今天就留在家里吃饭吧,我理应好好招待您。”
暗一笑了笑没说话,既没同意,也没反对。
张氏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冒撞,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请求道:“五娘晚饭过后就收工回家了,您能不能帮我劝着她点儿,她爹去了以后,这孩子越发胆大包天了,我说什么她也不理。您是我们的恩人,五娘很尊敬您的,您教训她几句,她必是肯听的。”
钱浅拎着食盒到家的时候,吃惊地发现,暗一居然坐在她家院子里。而她娘,则从钱浅一进门开始就满脸怒容的瞪着她。钱浅摸摸脸,不由得思忖,自己到底怎么惹着自家娘亲了……
放下食盒,钱浅笑嘻嘻的冲暗一打招呼:“大叔,您怎么来啦?真是稀客!”
暗一乐呵呵的看着钱浅一面跟他打招呼,一面偷偷观察张氏脸色的样子,开口为她解惑:“别看啦!你当跑堂的事儿露馅儿了,你娘正生气呢。”
(⊙o⊙)!!!就知道这个老狐狸是个漏嘴巴!!!钱浅愤愤不平的看了暗一一眼,抱怨道:“一定是大叔您出卖的我!要不怎么晌午看见你家公子,傍晚我娘就知道了!!”
“你……你还说!!!你个死丫头,胆子怎么那么大!!”张氏气的冲上来,一把揪住钱浅的耳朵。张氏平时很少这样暴躁,可见是气得狠了,钱浅并不敢反抗,只是嘴里大叫着“娘”,一边不断的往暗一那边使眼色。
张氏恨恨的甩开钱浅的耳朵,骂道:“你还装什么装,人家早就知道你是个丫头片子了!你越发无法无天了,居然还去跑堂,你是不是气死你娘才罢休!!”
啊?钱浅很吃惊,自己的马甲什么时候掉了?!!回头用询问的眼神看了一眼暗一,暗一点点头。正想要问清楚,张氏又开始骂她。
“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家,跑什么堂?!娘再没本事也不至于让你去干那伺候人的活儿!你怎么那么不让人省心,你爹爹去了以后,也没人管的了你,主意越发大了,都敢瞒着娘了……”张氏说着说着伤心起来,开始抹眼泪。
钱浅见状只好先忙着哄张氏,好在暗一也在一边帮着劝说,张氏渐渐冷静下来。钱浅见张氏没再继续骂她,就转头问暗一:“大叔,你怎么发现我是女孩儿的?”
暗一噗嗤笑了起来,答道:“你也就骗骗一般人,有功夫底子在身的,只要听呼吸看骨骼就知道,你绝对不可能是男孩子。我在庙里就发现了,没说而已,没想到你还得意起来了,居然胆大到跑去当跑堂。”
“原来如此!”钱浅恍然大悟,心里有些崇拜,原来古代武功居然那么神奇。要不要等跑完堂以后学个武,作为压箱底的专业技能呢……钱浅心里琢磨。
第27章:大爷,我就跑个堂(27)
“娘~~~”钱浅讨好地看着张氏,恳求道:“您看,大叔都说了,我的装扮,瞒过一般人尽够了,您看我都在状元楼干了两个月了,不是没事儿嘛!”
说罢钱浅赶紧掏掏口袋,把喜子今天分给她的赏钱拿出来递给张氏,赔笑道:“娘您看,今天有客人打赏了一大笔,我师父分给我足足五十文呢,您可以做件新棉衣了。”
说罢钱浅又忙忙的去抱那个食盒,一边递给张氏一边说:“您看我还给您带了菜回来,有鱼有肉,还有流云斋的点心。这还要谢谢大叔家的公子呢,这是他今天赏的。”
张氏看看暗一,接过食盒,叹了一口气,对钱浅说:“娘不要钱,娘要你好好地……你现在是没出什么事,可是万一……”
“没有万一!”钱浅看着张氏坚定地说:“娘你相信我,我没问题的。”
暗一听了半晌,开口冲张氏笑道:“是啊,张家大嫂,你就放心吧,我们公子吩咐人照应她了,您不信小五子,还不信我吗?”
“这……唉!”张氏听暗一这样说,只得退一步,转而恳求他道:“那还麻烦大爷跟你们公子道谢。只是大爷您也帮我教训教训这孩子,让她在外千万小心些,莫要惹下麻烦,给自己招祸事。”
说罢张氏抱着食盒转身进厨房了,钱浅看着暗一,笑嘻嘻的道谢:“多谢大叔帮我劝着我娘,否则我娘一定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暗一闻言脸一板,说道:“你还敢说!你这个小丫头片子胆子也忒大!居然敢上状元楼那种地方当跑堂,你可知若要被人发现,要惹出多大祸事。”
“应该不会被发现吧,”钱浅满不在乎的样子:“大叔您也说了,我的伪装可以瞒过一般人的。”
“哼!”暗一重重一哼,对着钱浅教训:“我也说过,有武艺在身的,轻易就能看出你是女孩儿!你可知,状元楼是什么地方,出入状元楼的公子小姐都不是一般人,哪个身边不得或明或暗的带几个侍卫,你能瞒过那么多高手的眼吗?”
钱浅听他这样一说,顿时自己也有点担心,低着头不说话了。
“好在,”暗一补充道:“好在今天是我们公子先看见你了,已经暗地里交代人关照了,从明天起,就算有人认出你是女孩,也不会多说什么。”
啊?合着自己还必须在男主的庇护之下才能将跑堂事业进行到底!!!钱浅有些受宠若惊,男主真是个大大的好人啊!!!钱浅在心里给晏桁点了个大大的“赞”。
钱浅现在已经把晏桁划归在“好人”的行列,暗自决定,下次晏桁再去状元楼,她一定好好服务,无论他怎么折腾,自己都绝无二话,争取和男主建立更良好的关系。反正晏桁至多不过拿自己当狗遛,多跑几趟腿又少不了一块肉。
再说……钱浅颇有几分算计地想,自己总归是要得罪男主一次的,既然未来追讨饭钱这个伟大事业不得不做,那不如早点跟晏桁把关系处得好一点,好避免他到时候恼羞成怒一刀咔嚓了自己。
这位有本事的狐狸大叔最好也要好好巴结,钱浅心里琢磨,万一到时候晏桁想收拾自己,没准可以拜托狐狸大叔帮自己求个情。她到现在也不知道暗一到底是个什么身份,不过也并没有不识相的瞎打听。看架势,必然是晏桁的亲信一类,钱浅猜想。
“大叔,今天留在我家吃饭吧?我带了好菜回来,而且,我娘做饭可好吃了!!!”钱浅热情的对着暗一邀请。
暗一点点头,答道:“你娘已经提前请过我了,为着你这么个不省心的小家伙,你娘可是费尽了心思。”
看张氏从厨房出来,钱浅想着,自己赶紧找个借口出去溜一趟,省得张氏没消气,又揪着她数落。于是笑道:“娘,今天我赚钱回来了,正好大叔在咱家吃饭,你好好做几个菜,我去给大叔打点酒。”
张氏点点头,正要数钱给她,暗一先笑了,又掏出钱浅上次见过的那个小木牌递给她,说道:“得了,你好容易赚钱,不留着孝敬你娘。我不用你的酒,你去找悦来客栈的掌柜,把木牌拿给他看,跟他说拿一坛我存的酒。你那几个钱,还是留着给你娘做新棉衣,还一个月过年了,瞧你娘还穿得单薄。”
钱浅听了嘻嘻一笑,伸手接过木牌,又拿上给王顺的点心,就一溜烟出门了。出了门钱浅才反应过来,狐狸大叔刚刚的话说得有点意思啊……怎么好像很是关心张氏的样子。钱浅暗自决定,回去旁敲侧击的打听一下,那个贼精的大叔怎么也得四十几了,肯定有家有口,这样关心一个寡妇,究竟是啥企图……
钱浅到了悦来客栈,一见到王顺,就把点心掏出来递给他。王顺听说是流云斋的点心,果然高兴的要命,立刻仔仔细细地揣起来,笑道:“小五子,还是你小子讲义气,得了好东西还知道分给哥哥。”
钱浅笑着点点头,答道:“我能进状元楼还不是小顺儿哥帮忙,得了好的,自然要分给你的。”说罢,钱浅抬腿就要进客栈。
王顺觉得奇怪,就问了一句,钱浅笑道:“我家来客人了,是上京时帮衬过我们的一位熟人,那人说在你们客栈存了酒,给了我块木牌让我找掌柜的说一声。”
王顺闻言“咦”了一声,问道:“是一块蓝色的木牌吗?”
钱浅点头,问道:“是啊,小顺儿哥怎么知道。”
王顺一拍大腿,说道:“哎呀,你小子什么运道!!你这熟人可不是一般人,我们掌柜最是认这牌子,无论什么要求都答应的。”
钱浅笑道:“牌子又不是我的。不过我倒是真是运气好,上京路上受了贵人的帮衬,不过也就如此了,我家与那人其实并无深交。”
王顺还是一脸艳羡的样子,仿佛钱浅抱了什么巨大的大粗腿。钱浅也不去理他,转身进去找掌柜的。
第28章:大爷,我就跑个堂(28)
钱浅拿着木牌,找到悦来客栈的掌柜,说要取一坛酒。掌柜见到木牌,并无过多询问,立刻拿给钱浅一坛上品状元红。钱浅在状元楼做跑堂,自然是认识的,心想狐狸大叔还真是个土豪,居然在这小客栈存了那么贵的酒。
钱浅抱着酒坛回家去,一进门就瞧见,暗一依旧坐在院中,面前还是只摆了一碗清水,但他一副惬意的样子,似乎很是享受。
钱浅走过去,把酒坛放下,将木牌交还给暗一,暗一这次并没有伸手去接,反倒对钱浅说道:“拿给你娘收好。你在外做跑堂,她总是不放心,把这个拿给她,告诉她万一有些什么事,她找不到人帮忙,可凭这个去寻悦来客栈的掌柜。”
钱浅这次没推辞,点点头就将木牌收起来,眼睛转了转,坐在暗一面前,装作闲话的样子,笑嘻嘻的开口问道:“大叔,快过年了呢,您家里的家眷可是也在京城?您帮衬我们上京,都还没谢过您,我娘的针线不错,若是您不嫌弃,我让她给您夫人做个抹额,权当是我们娘俩的谢礼。”
暗一噗嗤一声笑得前仰后合,指着钱浅骂道:“你个小丫头片子,套话套到我头上来了,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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