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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我有一颗摇钱树-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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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仁浩听到自己的声音之后,惊讶的开口冒出一大段话,鸿尧除了少数接近英文的单词,基本没听懂。可是姜仁浩的出现,给她开启了语言的限制,鸿尧知道她说的是韩语,也自己不会韩语,却一点磕巴都不打的,直接丢出了三国语言,还知道了新词国家、中国、韩国、日本、英国、美国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然而依旧不懂他们是什么。
  飞驰的车窗外圈圈圆圆的文字看不懂,方方正正的汉子鸿尧看的明白,抬起手在对着后视镜写出‘你看得懂汉字吗’写完看着一无所有的空气觉得有些疑惑,好像不该是这样的,不是应该会直接成型才对吗,为什么什么都没有。
  开车姜仁浩刚好没有看到鸿尧的动作,坐在旁边的陈宥利倒是看见了,但是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一个听不懂,一个听不见,车上即使有两个孩子还是很安静。他们到的时候,记者还没到,金妍斗惊喜的看着姜仁浩给她比划的手势,连身上的伤都觉得没有那么疼了,就想往鸿尧那里跑。
  不能走路的鸿尧是姜仁浩抱上来的,现在被转交到许有真的手上,许有真抱着鸿尧坐在靠窗边的办公桌上,先给陈宥利塞了一根棒棒糖,另一根刚想递给鸿尧,被她歪头直接避开,笑笑收回去没有说话,那样地方出来的孩子,有些小脾气反而会让他们这些大人们少担心一点。这世上从来没有听话的孩子,只有会看颜色的孩子/
  外面的天光正亮,转身正准备说话的许有真,突然被面前的景象惊了一下,扶着鸿尧的身子,轻轻把她转向面光的位置,小声叫道“这孩子眼睛是绿色的!头发也是!混血?”她看不懂手语,不明白姜仁浩和金妍斗在比划什么。
  带她回来的姜仁浩一愣,他一路上心思乱飘,压根没注意什么颜色的事情,连忙转头,那孩子更不像慈爱学院的了,整个人白的都有点不像真人了,漂亮的不像话,湖水般墨绿的颜色,还有在窗外薄雾的丁点阳光下,几乎都快要能反射光线的齐耳短发,他的女儿都不能养的那么好。
  金妍斗在鸿尧一米前的位置停住,眼前的人好像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坐在高高的桌子上,低着头看着自己,像橱窗里精致的玻璃娃娃,那不是她该碰,也不是她能碰的东西,踌躇的站在原地,往右移了两步,对着两个女孩子打了一长串手语,结束转头看着老师,希望她能给看不懂的人翻译。
  姜仁浩同许有真说了常常的一段除了金妍斗的手语,还有一些他对鸿尧来历的猜测。到鸿尧这里,只剩下三句话“她说她叫金妍斗,坐在旁边的陈宥利,你的名字是什么?”说完想要拉着许有真走到一边,借机避开翻译的职能,他英语说不好,而且韩国口音很重,说长了,可能那孩子又听不懂了。
  可惜,他没走掉“我刚才告诉过你,为什么要再说一遍?”金积玉问句还没落到地上,立刻自己就回答了“每个人都要单独的自我介绍,是这样。”
  前一句懂了,后面一句懂了一半,姜仁浩补了一句“想问字,怎么写。”
  鸿尧抽出办公桌上的纸币,写出中文‘鸿尧’自然的切换中文回答“神农以鸿之鸿,五帝之一尧,取自开创盛世,生生不息,对应的正是。。。”流畅的声音顿住,轻声呢喃“对应。。对应什么。。”
  想到这孩子的名字发音很像汉语的姜仁浩,上前两步,他或许不会说英文,但是汉字他会,只是读要比英语的猜好多了,看到她手上的字大松一口气,幸好中文一直都没丢下太多,马上拿起笔,把那些碍于语言,所有没说出口的问题从一次|性|问了,坐在椅子上刷刷刷的写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卷其实我本来想的名字是图穷匕见,现在这个好像更符合一点。
  图穷匕见;图:地图;穷:尽;见:通假字;同“现”。取自荆轲刺秦。
  只要活在世上就有图穷之时,身死之日。
  以上为非常、特别、十分、极其,隐晦的剧透
  ps:《熔炉》不知道你们看没看过,我本来打算是按照小说的过程写,但是电影更大众一点。


第85章 
  ‘今年多大了; 为什么会受伤; 谁伤害了你; 腿好像都不能动了,你是怎么知道自己过段时间就会好的; 你的父母还在吗; 你是慈爱学院的学生吗; 那么多语言是和谁学会的,你。。。’
  鸿尧看着姜仁浩把一张写满字的打印纸放在她手里,满满的都是问题; 拿起他递过来的圆珠笔; 直接写下三个字‘不知道。’
  还在为能沟通高兴不已的姜仁浩,盯着她歪歪扭扭的写出一个‘不’,好像还不太会写字,到‘知’的时候; 自然的就流畅起来,最后一个‘道’完全不像是孩子的字,一撇一捺之间有着非常能唬人的劲道。如果按照老一辈说的,字如其人的说法,那写出‘道’字之人; 必定心性坚定; 杀伐果断之人; 至少绝对是个,长期有练字习惯才能做到的人。
  姜仁浩看着最后一个‘道’字,更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个小姑娘绝对不是学校的学生,皱眉在纸上问‘为什么不知道。’这次三个字变成了两个‘忘了’,盯着鸿尧看了半天,干脆半蹲在金妍斗面前,比划手语。再次问她,是怎么发现的鸿尧。这次的答案更细致了一点,却还是和之前相差不大,从洗手间发现的,伤饿特别重!
  两个大人在旁边猜测鸿尧的来历,姜仁浩把贩卖儿童的事情说出来,金妍斗则认为,更像是哪个老师从街上抓来的。他们既然用慈爱学院做遮掩就不会再多此一举贩卖儿童,多的是家长因为不要学费,提供食宿这个便利,亲手把孩子推进火坑,贩卖儿童,尤其是牵扯到国际案件,风险太大了,不像是那些人的作风。
  金妍斗则是放弃手语,纯靠肢体语言,试着和同她非常不一样的鸿尧进行困难的交流。一只手捂着肚子,脸上做出痛苦的表情,看对方没有明白,指着陈宥利嘴巴里的棒棒糖,嘴巴一张一合,头高高的扬起,转手指着自己的喉咙,做出吞咽的动作。
  “吃饭?”鸿尧看她重复了两边之后,学着金妍斗的样子,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由外像嘴巴边拨动,看到她大大的点头,很干脆的摇头道“没有。”
  说出的声音听不到,但是摇头绝对看得懂,金妍斗立刻转头去看脸色严肃,不知道在说着什么的大人,不敢上去打扰,桌子上许有真准备的棒棒糖因为是拆过的,垫在一张餐巾纸上,金妍斗拿起来,递给没吃饭的鸿尧。
  这根棒棒糖大概是买了很久了,一直没吃,包装纸撕开的时候一点都不光滑圆润,皱巴巴的遍布纹路,因为放在餐巾纸上,还粘上了纸屑,金妍斗黑着爪子撕开的动作,鸿尧看的清清楚楚。再次被塞棒棒糖的鸿尧,依旧是干脆的偏头避开,她是饿了,但是她不要吃这个!
  金妍斗不是许有真,想不到也许鸿尧不想吃,她想的是,会不会鸿尧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鸿尧肚子饿了怎么能不吃东西!一边指着吃的开心的陈宥利,一边把棒棒糖往鸿尧嘴巴里塞,冲着她着急的乱叫‘可以吃的,很好吃的!’
  鸿尧躲了三次不耐烦了,挥手指着她“走。。”嘴巴一张,棒棒糖正好堵进嘴里,瞪着眼睛看着自己的手,这个小矮子怎么还能好端端的站着,她不是应该死了。。。。舌尖触到糖果,满满的甜味,小肉手抓住棒子,从嘴里抽出来,举到眼前“糖果是这样的味道,甜。。”话没说完,又被金妍斗塞回去,这次乖乖的张嘴裹着糖,不说话了。
  金妍斗看她没有再拿出来,高兴的扬起嘴角。鸿尧则是看着自己粉粉的手,陷入了再次被脑海中的声音弄的混乱的思绪里。为什么没有东西,不是应该动一动,她就会死了吗,另外一个声音却说,才不会动动就死,人哪有那么容易就死了。最后归结为,受伤太重了,所以她现在做不到这样,可是要是不受伤,为什么觉得就能做到动动就死了呢。
  天马行空没有逻辑的混乱在大脑里到处乱跑,鸿尧裹着嘴里的棒棒糖,低着头垂下眼睛看着站在她面前金妍斗,还是不要死了吧,棒棒糖很甜,甜甜的东西不用死。
  正在谈话的两个大人被金妍斗的叫声吸引,转头就看到她开心的看着鸿尧,两个小姑娘一站一坐,阳光都被坐在桌子上的孩子挡住,点点余晖为姑娘的背影画下一道光圈,带着些许岁月静好的味道。姜仁浩的眼里闪过一丝难过,正要说话,敲门声响起,记者来了。金妍斗露出的那一丝丝的微笑立马消失无踪,姜仁浩老师告诉过她,她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想要通过媒体的力量,把慈爱学院纯善的外表彻底撕开的人,在屋子的角落进行对金妍斗来说,太过痛苦和残忍的采访,另外一个去接记者的义工姐姐,则是拿着人权中心里收到捐献的认字图册,一点点教据说是正常孩子的鸿尧认识韩语。
  整个人权中心的办公室不到十平,义工姐姐声音压饿很低,怕影响那边的采访,负责翻译金妍斗手语的姜仁浩却不能压低声音,一句又一句过于可怕的答案,从金妍斗平静的双手中展示出来,从姜仁浩颤抖的嘴唇里翻译出来。
  ‘我一直跑,一直跑,校长老师一直追着我,一直追着我。’
  ‘我跑不动了,躲在厕所的隔间里,我被抓住了。’
  ‘他打我说我不听话,他扒我的衣服让我要听话。’
  ‘我好疼,我和他道歉,我说对不起,他用脚踹我,我不敢动了。’
  ‘我好害怕,我好疼,我真的好害怕,我。。。’
  一直裹着棒棒糖,抱着残破的布娃娃,吃的忘我的陈宥利,突然盯着一直在打手语的金妍斗,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恐惧,义工姐姐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闭口不言,拿着茶杯的手一松,哐当掉在地上,捂着嘴惊悚的连身边的鸿尧都完全忘记了。
  沉郁的氛围被瓷器落地的声音打破,众人回头,实现从茶杯主人,看向懵懂的翻阅着书本的鸿尧,再转到一脸害怕的陈宥利身上,八岁的孩子,不停的拉扯着洋娃娃的小布裙,一直一直往下拉,力气再大一点点,那个裙子就要被她扯坏了,刚刚金妍斗的‘叙述’阴影还在房子里环绕,几个大人立刻就联想到了什么,姜仁浩用手语确认之后,艰难的开口,告诉众人,他们的猜想是对的。
  陈宥利很多东西都不懂,但是她知道什么是疼,仅仅知道什么是疼,已经让她足够惧怕金妍斗在比划的东西了。姜仁浩深吸一口气,抖着手撕下桌子上的一张便签纸,尽量把事情写的不那么过分,也尽量让那个唯一看不明白他们在干什么的鸿尧明白,自己在问什么。
  “脱衣服,伤害我?”鸿尧盯着那长长的问题,提炼出主旨,一秒都没有犹豫,在纸上写‘忘记了。’歪了歪头又写道‘我受伤了,要很久才会。。’还没写完,姜仁浩轻轻的按住纸,摆出难看的笑脸,摇摇头示意她不用写下去了。把彩色充满童趣的人字小卡片重新放回鸿尧的手上,手里的纸紧紧的攥在拳头里,转过身背对鸿尧,定定的看着面前的两人,无法张口。忘了也好,忘了就别想了,忘了就忘了吧,伤口会好的,总会好的。
  许有真都没看到鸿尧的回答,看到姜仁浩的脸色,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嘴巴里喃喃着咒骂,记者仰起脸盯着日光灯,不让眼泪掉出来,撑着膝盖艰难的起身,哑着嗓子往外走“我出去。。抽根烟。”真的是畜生都不如!
  这个世界的罪恶很多正义很少,但是更多的则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了心中的那份信念,偏要向前的普通人。众人收拾好眼泪、悲伤还有痛心、愤恨,继续进行着采访,金妍斗和陈宥利被气氛带的战战兢兢,唯一和这个氛围不是很匹配的,只有拿着元音和辅音卡,学习的很认真的鸿尧,经过这两天的事情,她确定了一点,沟通不畅非常的麻烦!
  采访公诸于众,民众被过于骇人的事实引发暴动的时候,鸿尧的腿已经能站立了,走起来慢悠悠的,但是至少不像之前动都动不了。无视了那些人在做什么事情,独自抱着少儿书籍在学韩语的字体结构,韩语属于拼音文字,只要确定某一个字形的读法,就可以靠着拼读,看得懂简单的文字,理解长句的意思。
  姜仁浩带着孩子们上书法院,从慈爱学院里,又解救出来一个孩子,全民秀,被金钱和权利阻碍,被母亲不理解的时候,鸿尧身上那恼人的疼痛在逐渐减轻,翻着词典加深自己的词汇量的储存,同时和金妍斗、全民秀,用你手写我比划的方式,增加手语课程。
  由于鸿尧什么都不记得,也没有父母亲人,身份证明什么都没有,姜仁浩带着孩子们去上庭,四处奔走的时候,把她和最小的陈宥利的留在临时人权中心的房子里,忙碌的大人谁都没有发现,只是几个小孩子们零碎的教学方式,还有电视机里没有章法的语法顺序,鸿尧像海绵一样用墨水填充着自己。
  直到全民秀的奶奶,因为脑瘫卧病在床的父亲,没有生存能力的孙子,接受了生活老师润慈爱的和解金,让全民秀放弃诉讼时,姜仁浩和许有真才发现,鸿尧已经会手语,也能断断续续的说出韩文了,这一切不过才两个月不到的时间。天才都未必能形容,鸿尧给他们的惊诧。而他们谁都没有想到,这个疏忽会为彼此的人生,带去那么多的改变。
  全民秀的弟弟连十岁都不到,就因为老师朴宝贤的兽行,卧轨自杀。14岁的全民秀理解不了,为什么奶奶会选择原谅那些人,弟弟没有原谅,选择了死亡;他没有原谅,选择了战斗,为什么奶奶原谅了他们,为什么他们的亲人原谅了他们。愤怒的孩子想起那个和他们都不一样的鸿尧的问题,为什么不杀了他们,是啊,为什么。
  鸿尧是在一个礼拜前,才彻底理解了姜仁浩他们这些人在干什么,准确的说,她是才理解猥亵、聋哑、贫穷、幼童这四个词叠加在一起时,所表达的含义。眨巴着眼睛,疑惑的比划着手势,询问面前的小矮子三人组‘为什么不杀了他们?’
  金妍斗脸一僵,立刻变得恐惧起来,这个手势校长给她比划过,是噩梦的起源,校长用这个手势威胁她,如果说不去,就杀了她。可是面前的人是他们的伙伴,嘴巴一张一合给鸿尧打手势,反复重复着‘不可以,这不对!’
  弟弟死后早就已经不知道这个世界什么是对,什么是错的全民秀,一把打掉了金妍斗的手,试图让鸿尧知道,那没有那么简单‘他的力气比我们大,比我和弟弟都大,他打我,我做不到。’
  从醒来开始,除了糖果什么都不愿吃的鸿尧,觉得整个人每天都在饥饿的状态,还有赶时间的学习任务,心情也从来没有美丽过,眼神从什么都不懂,只会害怕的陈宥利,扫向大部分都懂,依旧害怕的金妍斗,最后停留在唯一的男孩子全民秀的身上,眯着眼睛告诉他,杀死一个人,不是比谁的力气大。
  带着身后的三个小尾巴来到院子里,捡起一根树枝,在泥地上画了一个扭曲的人体骨骼图。树枝对准眼睛,让他们看清楚之后,软嫩嫩的小手抬起树枝,直接戳进眼睛,直挺挺的竖在地上,给他们比划‘眼窝很脆弱,用利器上挑。’手虚握着,快速向斜上方刺出‘刺中脑干,可以一击毙命,你说他会趴着,那你就假装顺从,一只铅笔就能做到。’
  左眼的一个坑移动到头顶‘这里不行,搬砖和利器都不行,人会条件反射互助脑袋,头盖骨很坚硬’看着金妍斗和全民秀嫌弃‘你们两个就算拿着开刃的刀,搞不好都能被夺走,所以越常见的东西,越可以拿来当武器。比如。。’走到屋子里拿了一个马克杯出来,握紧杯环,直接砸在耳朵上,反手又丢在鼻子上。
  ‘这两个地方都有软骨的衔接,很容易断,耳蜗受到攻击,会造成耳鸣,三秒左右的晕眩时间,你们可以直接把杯子冲着他的脖子砸,呼吸就会困难,接下来又是三秒,直接砸这里。用全部的力气,不要停,一直砸。’马克杯最终的落点在两腿之间,白色的杯身已经粘着不少土了,这次因为不用拿起来,半个杯身都被砸的陷在了草地里。
  剔除了一大堆后脑致残、划拨动脉、第九根脊椎骨断裂、刺穿喉管、肺部拉伤、心脏连击等等不实用的招数,对自己的因材施教很满意的鸿尧,下一秒就被没有想到的问题难住。
  眼看着那个坑坑洼洼的脑袋,有些惧怕的金妍斗,上前把树枝拽出来,丢的远远的,比划道‘我不敢,我看着他的眼睛都不敢。’
  ‘我碰不到他,他会把我用皮带捆起来。那天我就是被关在外面,只能听见弟弟的惨叫,我根本进不去,也碰不到老师。’全民秀拽着把手,想要把马克杯拿起来,一下没拽动,蹲下去左右来回摇晃半天才拿起来,带着些羡慕告诉鸿尧‘你的力气很大,我们没有这么大。’
  鸿尧看着他的动作真心不明白‘我受了很重的伤,现在是虚弱的状态,力气算大吗’低头看看地上已经不成人形的画,走到脖子的位置,脚尖踩着连接处‘都做不到,那就抓住机会,咬住这里不放,不管他怎么打你们,就死命咬住,血和碎骨都直接咽下去,直到你们觉得咬到硬骨头为止,这里是软骨,就算是宥利的咬合力都能做到。’
  转头发现,陈宥利那个胆小鬼,早就跑回屋子里面去了,鸿尧撇撇嘴盯着剩下的两个人警告‘这个很恶心,你们要是干了,一定要洗干净才准来见我知道吗!’
  在姜仁浩的安慰下,没有一丝要放下仇恨想法,低着头跟着他进屋,看着坐在电视机前专注看电视的鸿尧,想起那天金妍斗问鸿尧,为什么会知道这些,鸿尧就带着他们打开电视,指着上面正在嬉笑着的人群,不停的换台给他们看。
  ‘这个人被软软的棍子打肩膀的时候会装疼,可是刚才那个女人用手打到他脑袋的时候,他会怕。’
  ‘摔倒的时候,他下意思的互助了脑袋,手肘砸在地上也没有放开,对面那个人带着手套打他的时候,他也是双手护住了耳朵和头,专业的拳击手这是基本的保护方法。’
  ‘这个医生说,平时要保护好脊椎,勤加锻炼,防止脊椎侧弯,脊椎对人很重要,一不小心可能有致死的危险。’
  ‘这个警察说,遇到坏人,钱财和首饰都一定要给对方,如果对方动手要保护好脑袋,千万不能伤到脑干,脑干、动脉、心脏都是很有可能致死的地方,保护好这些才能拖延时间,等待救援。’
  ‘这个女人说,女子防狼术重要的是找机会逃跑,耳蜗、鼻子和喉管都能用最小的力气造成对方昏迷,乘着昏迷的时候一定要赶快跑,等人醒了就有防备跑不掉了。’
  当时那个比全民秀还矮了半个头的人,就这样指着他明明也在看的电视,告诉全民秀,他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他们说遇到坏人要逃跑,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你们,遇到坏人要反抗?’
  全民秀打算去反抗,如果这个世界谁都不能帮助他,如果这个世界都要让他逃跑,如果连奶奶都选择了原谅,那他就只能去反抗了。全民秀相信姜仁浩说的,正义一定会获胜,他们能找到更多的证据,全民秀相信。他只是不愿意去等了,他等了好久,只等到了奶奶的原谅,等到了鸿尧的问题,等到了弟弟的尸体,他等不急了。
  然后半夜出逃的全民秀,被含着棒棒糖的鸿尧堵在了门口。金妍斗拽着陈宥利悄无声息的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全民秀留下的本子,上面写着他要去找朴宝贤报仇,老师对不起。今天姜仁浩和许有真去学校寻找证据了,只有孩子们在房子里。
  鸿尧摊开手放在全民秀面前,看他愣愣的站在那里,晃了一下手,把嘴里糖换到脸颊边,嘟囔道“我今天吃到苹果了,还不错,这把刀是削苹果的,弄脏了,就没有苹果吃了。”许有真实在看不下去鸿尧的挑食,害怕她身体有问题,死命塞了块苹果给她,口感比想象中的要好,都让鸿尧有了尝试其他东西的欲望了。
  还没有学会唇语的全民秀,听不见鸿尧的话,也看不懂她在说什么,手却立马放进口袋里,握紧刀把,想要直接走人。鸿尧出乎意料的没有拦他,而是跟在他身后慢悠悠的走着,站在后面的金妍斗,一把摔掉本子拽着陈宥利追上去。
  雾津不是个大城市,开车横穿整个城市,也用不到一个半小时,但是对孩子们来说,这段距离已经不算短了。全民秀一开始在前面走的飞快,金妍斗也跟的一路小跑,陈宥利几乎是被半拖着往前面走,唯有鸿尧在后面慢吞吞的跟着,一晃眼前面的人就不见了。
  这个小城市没有什么夜生活的说法,也就市中心有一两家酒吧,能开到10点就算晚,可是孩子们出门的时候就已经九点半了,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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