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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我有一颗摇钱树-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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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山口玉子,杀了面前的这个女人。可是又有一个声音阻止她,保护她,一定要好好保护她。
就像当初刚刚从黑暗中醒来,被关在衣柜里,明明肚子很饿,但是有个声音说,自己不应该会肚子饿一样。她又变回了那个旁观者,两边吵的她头疼,吵得她心烦气躁,吵的她想把眼前的一切都毁干净,让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发不出一点声音。
姬钰知道催眠的事情是在第二天,看着面前告诉她,需要马佑熙和她一起在旁边的人,姬钰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她简直不敢相信,鸿尧不相信她,不相信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只有自己在会更安全,鸿尧需要多一个人在场这件事深深的打击了她。转头就去找了另一个鸿尧更相信的人,她要搞清楚发生了什么,鸿尧会想要催眠自己,会选择不相信她。
鸿尧在安排人去把想要的医生‘请’到韩国的时候,姬钰收起了温顺的面孔,整个人像是被偷走了幼崽的母兽,望着马佑熙的眼神里都带着恨意,凶悍的逼问她和鸿尧说了什么。
“我要是三两句话,就能把你从鸿尧旁边踢走,你现在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了。”马佑熙抽着烟看着面前人“你现在是山口组的人,早就不是当年的茶座女,为什么还要跟在鸿尧身边,你想要的应该都得到了吧,还打算用那孩子做什么?”语气里带着轻蔑“统一日本?”
马佑熙昨晚想了很久,为什么姬钰不值得鸿尧信任了,始终想不出来。不管是野心大了,还是潜藏的野心暴露了,都不合理,因为鸿尧会直接动手。现在更不合理的是,这个不被信任的人,居然敢跑上门来威胁她,因为她平时为人太良善,还是她手段太软和,连这样的一个人都敢和她没大没小了。
姬钰恶狠狠的盯着马佑熙“不要和我绕圈子,我对你脑子里的那些东西没兴趣,我想知道你对小姐说了什么,最好诚实的说。你说了,我现在是山口组的人,那我用这个位置换你的头,你说外面有多少人会提着刀来找你!”
“那你相不相信,我可以让鸿尧把那些提刀者的人头,送到你的床边?”马佑熙高声开口“宇坤,把这女人给我丢出去。”站起身走到姬钰旁边,夹着烟的手指戳在她的脸上“我说过,如果不会说话,就不要出现在我这里。”
“跟着主人的狗,要知道怎么摇尾巴,主人没有带你出门的时候,你最好乖乖的待在家里。”马佑熙勾起嘴角看着姬钰“你想清楚,山口玉子这个名字到底是你的,还是鸿尧的,别拿着一块骨头,就忘了是谁给你的了。”
保护她个P,要是鸿尧真的想杀了这女人,她绝对是第一个递刀的!
鸿尧一向是想到就做,催眠的医生是美国人,准确的说是美国的团队,当初比对了资料之后,这个团队是最好的。其实沃尔夫冈最合适,因为催眠需要对医生有足够的信任,被催眠的人才能放松,跟着医生走。
相对于陌生人,沃尔夫冈好歹有一点接触。不过,沃尔夫冈现在人在德国,去见他的风险太大,只能把他当后备计划。只是,这个后备计划看来,是必须要用了。
催眠非常的不顺利,请来的人没办法催眠鸿尧,第一个不行、第二个不行。。。到第十个还是不行。医生都给出相似的答案,鸿尧的防备心太强,压根进入不了状态。就连放松随着音乐浅眠都没办法做到,更别说是催眠。沃尔夫冈这个选项被摆在台面,他们必须去德国,这下马佑熙不愿意了,她觉得这是去自投罗网。
从一开始就不是很顺利的事情,现在变的更麻烦。沃尔夫冈自从被绑架过一次,现在身边随时跟着人,在德国动手根本不现实。以沃尔夫冈的辨识度,德国的人不愿意动手,运他出国太麻烦,何况是平安运送到韩国。老爷子身体是不错,也是老人了,连快跑都不行,麻药打多了谁知道会出什么问题。
警察盯得很紧,人也不好出手,有些事,钱很好解决,有些事,钱也解决不了。要尸体有的是办法,要一个健康的活人,问题太多,风险太大,不值得,没人愿意干。马佑熙则是咬定了口,只要是韩国哪都行,出国,还是去德国去见沃尔夫冈绝对不可以,对她来说这风险就不值得冒。
鸿尧等待的耐心随着事情的暂停,变的越来越少,她现在看到姬钰都觉得很烦,脑袋里每天都在吵吵。后来直接告诉姬钰,没事不要靠近她,有事让人转告,自己不想见到她。干脆谁都没说,直接去里首尔,她需要找个没熟人的清净地方,让自己安静下来。
暴躁的鸿尧和觉得自家孩子发神经的马佑熙,都有意无意的把第三者排除在外,以至于忽视了,姬钰渐渐阴沉起来的脸色,也忽视了,她可不是只会等待的人。
姬钰顺从的低下去的头,掩盖着疯狂的火焰,她忍受不了那个放在心上的人厌恶的眼神,她接受不了鸿尧说‘我不想看见你。’她都不敢想象没有鸿尧日子,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她觉得这个世界出了问题,她觉得她要和鸿尧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第92章
九月的首尔白天的时候太阳高挂; 气温凉爽; 妹子们的超短裙还没有换下; 晚上的时候秋风瑟瑟就有点凉了。大半夜的,捧着冰淇淋慢悠悠走在街上的小姑娘; 怎么看怎么奇怪。穿过闹市区的时候; 还有好心的没喝醉的大人; 试图上来问问,小朋友是不是走失了,爸妈在哪之类的问题。
鸿尧从市中心一路绕进人少的巷子; 哪黑往哪走; 她是真心出来散心的,一直待在房间烦躁的心情一点没变,不如出来走走,然后被问的更烦。老话说黑暗滋生犯罪; 在科学上的解释是,黑暗是犯罪盲区,越黑的地方犯罪率普遍要高于灯火通明之地。
即电影院、游戏室、书店、漫画店统统不能让自己平静之后,持续心烦状态的鸿尧,准备换个方式发泄; 果然就有人装枪口上了。远远传过来的两声枪响让鸿尧准备拐弯换条路的脚步一顿; 顺着枪声跑过去; 今晚的猎物有了。
信雨的意识回笼的时候,身体的疼痛一点点苏醒,第一时间不是睁开眼睛; 而是慢吞吞的放缓呼吸,无视血液正在从身体流失的冰冷恐惧,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还没醒,微微动了动手脚,眼皮地下的眼珠没忍住动了一下,她没被绑起来,那就是还有机会。
眼皮刚刚睁开一条细缝,耳边传来熟悉的响动猛的僵住,这是棋子落到棋盘上的声音,信雨以围棋老师的身份,做警方卧底的联络员,她对这个声音太熟悉了。闭着眼也能感觉到的光亮,窗外大雨砸在长廊水池里的声响,近在咫尺的落子声,都在告诉信雨,她在被伏击的围棋教室里,那些人还留在这。
她没死?因为她还有用。
为什么在这里?为了等人。
等谁?等可能会来接头的人。
又是一声落子声,屋内好像除了雨声和落子声,什么响动都没有。信雨定下心,开始一条条的删选她可能会牵连的人。抽屉里的文件,在发现有人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已经毁了,电脑里的资料都已经销魂,电话卡被她掰断了。还有什么,她有没有疏漏掉什么?
“醒了就起来吧,我渴了。”
突然发出的声音打断信雨的思路,呼吸顿了一秒,重新变的平缓,眼底闪过一死杀气,这声音为什么听起来有些奇怪。。像是。。像是。。像是,眼睛刷的睁开,警惕一秒变成错愕“孩子?”
浅粉色的波点衬衫,天蓝色的背带牛仔裤,小小的手抓着四五个黑白混合的棋子,可能因为沙发太高,没有坐上去,而是站在桌前的棋盘边。短到耳后的妹妹头,巴掌大的脸,最多不超过一米二的身高,看起来都不知道有没有十岁。信雨大脑一片空白,这里为什么会有一个孩子?
“我渴了,有什么喝的?”鸿尧看着白棋的走势,拿着黑子放下。
信雨迅速回神丢出一串问题“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大人呢?被人控制了?会不会用手机?知道怎么报警吗?知道要。。”
鸿尧淡淡的看她一眼,音调依旧是刚刚说话时,有些稚嫩的味道“有什么喝的?”
信雨猛的往后一缩,条件反射的回答“咖啡和茶。”说完就愣住,那眼神,那是见过血的人才有的气势,她怎么会。。戒备比刚才更甚,沉下声音开口“谁让你来的?”大脑飞快的运转,她专门负责金门的消息,找上她的只能是金门集团的人,卧底送进去那么多,潜伏最长的已经有十年了,连社长的位置卧底都能参与竞选,如果有训练这样的孩子出来,他们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绿茶。”鸿尧拿着白子在手上把玩,刚刚被黑子切断的后路,现在想要在棋盘上重新再连起来。
几个问题都没有得到答案,信雨变的小心起来,试探的站起身,试探着往外走“我给你倒茶。”起身时扯到后腰的伤口,脖子也疼的厉害,却没心思想这些。最后一发子弹,在那些人冲进来的时候已经打了出去,就在这孩子身后,不到三米远的书桌抽屉里,有后备的一个弹夹,茶水间有两把匕首和一把水果刀,她还有一拼的机会。
落子声想起,出手即是翻盘,棋盘上黑子一面倒的优势立刻岌岌可危,白子没有掉入陷阱选择断尾求生,而是直接杀入敌军“与其做多余的事情,不如给自己上点药,把地上的人收拾了,过来陪我下盘棋。”
棋盘上的局势翻转,白棋蓬勃大气,落子之人只看大局,从不关注小道,走的是光风霁月的品格,一招一式都是光明正大的阳谋,逼的对方即使看到了陷阱,也像笼中困兽只能在那方寸之间挣扎。
黑子则是阴谋频出,表面上风平浪静,其实每个看似失误的地方,都是早已准备好的陷阱,水面下风波诡谲,一个不留神,就能把对方拉近水底,厮杀吞噬,尸骨无存。看棋观人品,执黑者必是心狠手辣之人。
只看棋盘上落子的凶险,绝对没人想到,这是一盘一个人下的棋,执黑执白的风格完全不同,堪比精神分裂,也一定不会有人能想到,这样成熟老道的棋风,下棋之人一个半小时前才确定自己是会下围棋的,确切的说是想起来,自己会下棋。
鸿尧恍惚间好像听到有人曾同她说过,真正的围棋高手求的不是输赢,而是道。走出的每一步,摆下的每一局,求的都是自己看不清的前路,想不明白的未来。围棋重在求道,而不是一子的输赢。机器赢了的是技巧,不是围棋之道。
后来呢,后来还说了什么,为什么是机器,什么机器赢了她?还是赢了说话之人?鸿尧看着棋盘有些困惑,这几天,零零碎碎的片段再增多,可是不明白的地方也跟着变多,有的时候甚至觉得,那些画面里的东西根本不像是一个人,反而像是不同人凭凑的东西。
信雨听到打扫尸体的时候脚步微顿了一下,收回走向室内的脚,转向大门。她最后的记忆是被一个明显朝鲜口音的男人打晕,现在那个男人正在同门拦上的两具尸体堆在一起,只一眼就能知道,一击毙命。极有可能是脑内损伤,因为三具尸体除了脸上都挂着血泪一点痕迹都没有。
四个入侵者,流血最多的是被她射杀的那个。信雨把三人的尸体从门廊上搬开,大门离她不到五米,速度够快的话,穿过庭院,三十秒都不用,她却没有逃跑,她觉得现在的情况有问题。
刚才信雨以为那孩子同他们是一伙的,可是这些人死了,她也醒了,而且她是在沙发上醒的,明显有人把她弄了上去,这证明她是有用的,却没有人出来问她一句话,打听一些她不能说,但是一定有人想知道的消失。或者想的更黑暗一点,严刑逼供,让她说出联络的人才是常规的路数。
可是,现在至少过去了五分钟,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好像这个屋子里只有她和那个孩子。这个时候躲在暗处压根没有必要,她已经被抓住了不是吗,放了她,让她自由活动更是多此一举。虽然看起来很匪夷所思,但是当选择只有一个的时候,就算再怎么不可能,那也是唯一的正确答案。
这些人是那个孩子动的手,一个十岁上下,刚刚到她腰部的小姑娘,连杀三个成年男人,三个以杀人为生的成年男人,身上却一点血都没粘,干净的让人不可想象。那个孩子的来历她不能不在意,不管她是金门养的,还是从哪冒出来的,她都必须把这个消息送出去。
大门重新关闭,蓬勃的暴雨声也被关在门外,房子里静的让人发慌,一大一小两人没说一句话,只有间隔着响起的落子声。信雨不知道鸿尧在做什么,她走的很慢,也很小心,那个孩子好像专注的盯着棋盘什么都不管,不管她会不会跑,也不管她会不会攻击。
离办公桌只有一步的距离,信雨的心沉到肚子里,只差一步了。她早就学会拼死求生,也早就知道什么时候该迈向死亡,走在钢丝上越久,越危险的时候,就越冷静。
手刚碰上抽屉的拉环,破空的风声凌厉的冲向她,信雨极速避开,一个飞扑藏在柜子底下,迅速拉开抽屉,下一秒更快的把手缩回来,一枚棋子已经追到,淮阳木的书桌半边脚都被砸掉,木屑带着棋子落在地上。
信雨瞳孔紧缩,她猜对了,那些人真的是这孩子杀的,光是这一手就能证明,心底那一丝侥幸也被她丢掉。进入了这个世界,孩子就是杀人机器的另外一个代名词了。麻烦了,她远不是那孩子的对手。刚才对方不是不管她跑不跑,而是有信心就算她跑了,也跑不出这个院子。
一双手从办公桌底下伸出来,双手前后翻动,示意自己没武器,信雨看着已经近在眼前的弹夹,高声喊道“我只是要拿茶包,茶水间的茶都是散茶,放了很久的,我想取好的给你。”
“如果你的眼睛没瞎,脑子还在的话,应该能看得出来,我救了你。”鸿尧把玩着手里的棋子“可是,现在我好像享受的不是救命恩人的待遇。”茶包?呵呵。
双手依旧高高的举着,可以致命的身体却严严实实的藏在桌下,显示亲近的‘你’,自动转变微敬语,干脆道“我非常感谢您,这是真心的。只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我这么轻易的放下戒心,这个我相信您一定也能理解。我是想要打个电话同家人报平安而已,如果您对我没有恶意的话,这只是一通电话。”最后一句的潜台词,两人都清楚,如果连电话都不能打,那我防备你就更合理了。
“我渴了,绿茶。”鸿尧没有管她的话外之音,直接把她的戒备和小心全部打开,让她别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泡完你是想打电话、报警、走人还是发神经随便你。”
没想要会得到这个回答的信雨诧异的声音都尖了“你要放我走?”
“茶。”鸿尧懒得再和她废话,直接转身继续盯着棋局,发泄过了心情好了不少,她又不是杀人爱好者,救都救了,又杀了干什么。算起来她明明是惩奸除恶。她到的时候,正看到三个一看就不向好人的男人,拖死尸一样拖着那女人,一点犹豫都没有就直接动手了。果然好人难当,当初选择当坏人真是在正确不过的选择。
高举的双手放下去,信雨盯着抽屉的眼神游移不定,她不知道这句话有几分真,可是骗她真的有必要?如果想要对她做什么早就做了,何必这样。而且对方到现在为止,唯一展示出来的攻击性,也是她先行为‘挑衅’的,那孩子救了她,什么都不要?
又一枚棋子飞来,桌上被砸出一个洞,鸿尧等烦了。
信雨咬牙直接站起来,现在只能赌一把,茶水间还有刀,不行就拼一个同归于尽!
缓缓的茶香飘散出来,信雨端着一个托盘,茶壶和杯子都给她放好,抱着托盘起身,在原地站了几分钟,看鸿尧一点反应都没有,试探着拿着托盘往外走,手搭在大门的把手上,看她还是没反应,眼神一闪,声音轻柔“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呢,方便知道救命恩人要这么称呼么?”
回答她的是一枚擦着她的鼻尖,几乎要穿透门板的棋子,以会看眼色为基本活命技巧的信雨,迅速道歉,丢下托盘冲进大雨里,消失在深层的暮色中。这里不能多待,金门的人能到这里找到她一次,就能找到她第二次。
室内彻底安静下来,鸿尧的心思都在棋盘上,白棋的大龙被斩断了,剩下的只有零零碎碎的一些不成形的棋子,眼看就要输了,可是鸿尧却很有耐心的想要找一条活路。鸿尧觉得,她以前说不定很喜欢下围棋,尤其是自己和自己下,她好久没有大脑一片澄澈,只盯着一件事的时候了,烦人的声音也终于可以不再打扰她。
围棋和其他以求胜为主的棋最大的不同在于,不到最后清算或者对手投子认输,谁都不知道到底谁赢了,象棋里的‘将君’在围棋里是不存在的,就像一个人无法自己同自己下象棋一样,因为思维的陷阱只是同一个人的。围棋却可以根据布局走出千变万化,每一步都可能是生,每一步也可能是灭。
一盘棋终于快要走到结局,这方寸间的棋盘几乎已经没有落子之地,最后一手黑棋落下,置之死地而后生,一念之差,这盘死棋活了。
巨大的闪电掩盖了枪声,大门轰然倒地,一大群黑西装手持刀棍冲进来,油腔滑调的声音响彻屋内,人未到就先声夺人“看来我们这些年交给警察厅的税收,还是有点用处的,起码现在的女警,都能有勇气留到。。。”吊儿郎当的姿态做到一半,穿着花衬衫的男人,转头一脚踹在旁边的人身上“人呢!”
早大哥一步冲进来的小弟被踹爬在地上,他刚才进来的时候就蒙了,迅速跳起,对着身后一挥“还不赶紧给我出去找!”边喊边冲出去,身后一半的人跟着他,顶着大雨四散开来。
身后一个西装凌乱,整个人看着好像心神不宁的人,迅速抬头扫视屋内,目光定在一个奇怪的身影上,转瞬无视,冲进茶水间、洗手间、储藏室,挨个看过,不知道是失望还是庆幸的看着花衬衫“跑了?”喜色一闪而过,跑了好,跑了好啊!下一秒就变成鄙视“你说你能做什么,都堵到家门口了,你还能让人给跑了。”
“是啊。。我都堵到家门口了,还能让人给跑了。”花衬衫手往后一伸,立刻有人拿出烟给他点上,放在他手里,叼着烟仔细的打量了一眼沙发上幼小的身影,看到透着一抹绿色的头发试探道“这可是首尔,这么做就有点过分了吧,姐姐。”
“姐姐?”“什么姐姐?”“哪来的姐姐?”
奇怪的称呼让小弟们七嘴八舌的转头四望,这屋里目测只有一个女的,但是看那样子也不能叫姐姐啊。突然有人反应过来,拨开前面的人,盯着人看了半天,恍然大悟“姐姐!”
花衬衫不高兴“统统滚出去!把外面的那四个东西收拾干净。”指着一开始四处搜人的那个“李子成把门关上,都赶出去。”大步走到沙发旁边,坐在对面的位置上,翘着一只腿,盯着那个摆弄棋子的人“这么久没见,你来给老爷子送行?来晚了,灵堂都收拾了。”
正在复盘的鸿尧拿出手机,丢到对面“快捷键3,别吵我。”这一手想错了,应该在低位的。
倚着门的李子成有些讶异的看着丁青,脸上的表情已经很不对了,还是压下了脾气,拿起电话,走到他这边来,开门拉着他出去。外面一群正听着科普‘姐姐’名头的小的们,看到丁青一出来,立刻站直,又被赶的更远。一个走的慢一步的小弟,被丁青拉住问了两句,再挥手让人走。
电话响了没一声,那边差点喜极而泣的声音就传过来“小姐~”一波三折,委屈中带着一点撒娇,听的丁青差点把电话丢出去,咳嗽一声板着脸,严肃的开口“请问是金姬钰小姐?”
李子成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三秒之后对着丁青做了一个口型‘山口组?’看到丁青点头,也没有要避开的意思,掏出烟点了两根,一根递给他,站在旁边默默的听他打电话。
“我这边发现了一个卧底,人跑了。我从延边找了四个人来,送那位光辉的女警上路,一个是中枪,剩下三个都是一击毙命,现在姐姐在我这里,这件事是不是有点。。”
对方可能说了什么丁青的浑身杀气直冒,脸色渐渐难看起来,硬着口气“人在谁手上丢的,就要谁还给我,找出这个人我付出的。。。”
“这当然不可能,我不相信我老婆,我都不会怀疑姐姐,她就是想要去,警察还得等姐姐成年。”丁青叼着烟,笑意一点点回来“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是我的荣幸才是,我们也很久没见,什么时候你来首尔,赏脸让我招待一下。”
“我嘛,不是在中国,就是在首尔啊,这几天老头子刚死,乱的很只能回来。”丁青又变回了嬉皮笑脸的样子,混社会的气场尽显“在我的地方,姐姐横着走都行,这有什么的,只是我看姐姐像是不开心,要不我找人哄哄她,出去玩一圈。”
李子成踩灭地上的烟头,雨又下大了,拉着丁青往屋檐下躲,他知道这个姐姐是谁了,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传说只要见过的人都死了,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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