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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我有一颗摇钱树-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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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一个友好市民,你这样我很尴尬啊。”金积玉把烟头丢到地上,拿出手机把下车钥匙,打开车门下车“先报一下你的警员号,律师也方便登场,你说呢?”
  义正严辞的大叔扫了眼价值不菲的跑车,握枪的手动了一下,牵扯到律师现在的情况就不好解释了“别废话,居民证。”
  “你呢,哪冒出来的,跟着的人是谁?”金积玉上下抛动着车钥匙,转身背对枪口,询问熊胖子。这人可不像是警察,倒像是混社会的。
  “怎么,认识我?东方派知道吗,我是朴雄哲。”朴雄哲抬起比金积玉大腿都粗的胳膊不爽的看着吴九卓“你怎么那么多事,人抓到了不就结束了,还要再抓一个?”
  板寸从李正文倒地之后就直接倚在背后的车上,对发生的事情漠不关心。听到警察大叔的话,上下打量金积玉一眼,继续发呆。
  大叔往前一步“最后说一遍,把居民证拿。。”眼前突然飞过一个东西,直接开枪,朴雄哲迅速躲在车下,女警怒吼一声被李正文猛的一个扫腿,摔倒在地,电击棍还没拿出来,吴九卓已经砸在了她的身上。
  金积玉捡起地上的车钥匙,枪踢到李正文的脑袋旁边,脚踩在大叔的背上,看着他凶狠的眼神笑道“我也再说,不对。我也说一下,我不喜欢被人用枪指着说话。”对着唯一站立的板寸招手“QJ犯,过来收拾一下,你能跑路了。”
  “我不是□□犯”板寸枪响的时候动都没动,以那个姿势是打不到他的,至于被放到的两个警察跟他更没关系,除非“这个值多少年?”
  “十年!”大叔怒吼出声,板寸瞬间动了,一脚踩在敞篷的车门上,直扑金积玉,左拳被纤细的手掌握住,板寸微微有些吃惊,手腕一扭作势要往回缩,右手拱起呈爪状,直取咽喉,一个呼吸之间两手都是杀招。
  金积玉抓住他的拳头,猛的往上一提,以手臂为支点,把他整个人高高的扬起,用力一甩,对着侧方扑过来的朴雄哲扔过去,两人瞬间倒地。从头到尾不过三秒不到的功夫,这场上唯一站着的只剩她了。
  倒地的两人哼都没哼一声,朴雄哲是倒地时撞到了后脑勺,人还晕着;板寸受到的冲击太大还没反应过来,那女人直接以力破巧,对他的手段不屑一顾,这是多大的力气,他可以轻易的掐断人骨,那女人是徒手可以断钢筋?
  “十年?不是qj犯?”金积玉扫了眼板寸的裤脚,刚才追车时,他从车上跳下来的时候金积玉看见那里有一个电子镣铐,那个可不是大马路上随处可见的装饰品。
  电子镣铐官方的说法是,处在监管期或者取保候审的犯人所佩戴的东西,官方会事先设定犯人的活动范围,超出这个划定区域,电子镣铐会自动发出警报。不过私下大家都默认那是qj犯的标配,因为量刑轻,再犯事的几率大,基本这类型的犯人出来不足三年,都会戴着这个,如果同范围内出类似案件,他们就是头号嫌疑人。
  金积玉脚下微微用力踩着疑似警官大叔“这是在玩什么?官黑勾结减刑?还是你提前放人出来,打算玩一笔大的?”金积玉弯腰直接扯断了李正文的手铐“律师既然不愿意见,看来也不是什么阳光下的存在。现在有两个选择,告诉我你们在玩什么或者我找律师我们‘正规’的聊一聊。”
  “你现在找律师就是袭警,你想要怎么正规的聊,你在门栏内,我在门栏外的聊?”大叔低低的咳嗽两声,无所谓的笑道“我们不在太阳下,你也未必生活在太阳上吧。”
  安静无声的李正文捡起枪,对准刚才给她带手铐的女人的眉心,拉开保险“那这样,我能知道你要找我干什么了?”
  “能不能别废话,枪声一响等下警察就到,先走人,要问什么再说。”昏昏沉沉的脑袋稍微清醒一点过来的朴雄哲,一把推开身上的板寸对着几人叫“我可不想再被抓进去,好不容易出来的,我连酒都还没喝呢。”
  金积玉抬起压着大叔的脚,一边一个丢上车,升起车顶“想跑的趁早,想喝酒的跟着我。”下巴点了点浑身是伤的李正文“枪收好了,小心走火。”
  羊排和红酒没有,韩牛和烧酒可以去的地方很多。釜山的‘天元阁’今天封店,大堂里空无一人,包间门口站着一排黑西装,服务生的东西,都是他们送进去的。金积玉盘腿坐在桌边,吃着朴雄哲兴冲冲烤的韩牛,听李正文拿枪指着刘美英,吴九卓非常顺遂的进行劝诱招安。
  大段的社会正义个人价值就不用复述了,简单来说最近的治安每况愈下,失踪和死亡的人数到达新高,拿枪指过金积玉的警察吴九卓,向上面申请,要组建一只‘疯狗队’以暴制暴。
  吴九卓曾因为女儿的死亡停职了很久,重新出山上面并不放心,给他配了个名义上的助手,实际上的监视者,女警刘美英。韩国没有死刑,连终生□□都很少,疯狗队的成员都是因为这个福利,被关在牢里的重刑犯。
  精瘦的板寸叫郑泰寿,职业的杀手;朴雄哲是黑社会小头目,□□兼职一系列黑活。还有一个预定成员,就是绑架者李正文,韩国最年轻的连环杀人犯,智商高达160。
  这三人是吴九卓准备的疯狗队预备成员,他们会负责接手所有警察搞不定的案子,只要抓住一个犯人,拿到能判刑的证据,就能有一定的减刑,这是交换的筹码。没想到李正文刚被从牢里带出来,就甩脱两个狱警跑到了釜山。
  “我没有杀人。”李正文把枪放到一边,眼睛无神的盯着吴九卓“我不记得了。”
  嘲讽的嗤笑一声,吴九卓撑着膝盖起身,拉起瘫倒在地的刘美英,把她随意的推在位置上“别在我这里装疯卖傻,你记不记得是你的事,证据已经足够钉死你。两年的牢狱不够让你想起来,想要被关更久?”
  吴九卓拿起一瓶烧酒挤开朴雄哲,做在金积玉对面,给自己到了一杯酒仰头喝下“今天就算本来是意外,现在也不是了,给个名字吧,好歹让我知道死在谁的手上。”
  “死?你要自杀?”金积玉点了根烟拿在手上,笑眯眯的望着朴雄哲“马家兴业,金积玉。你被关了多久,还有认识的人吗?东方派没听过啊,新出来的。”
  马家兴业和金积玉两个名词一出,只有刘美英迅速抬头看了她一眼,剩下的人都没反应,看来至少被关了两年以上。朴雄哲倒是对马家兴业有印象,看着她顶多二十出头的脸,不确定的开口“姐姐?”吴九卓和郑泰寿愣住,刘美英也愣了一下。
  没被抓之前的好学生,读完数学和哲学的博士学位,正在继续深造,对黑暗世界一无所知的李正文,端着酒杯的手一顿,扫了他一眼,这张脸喊这女人姐姐?
  金积玉笑开,拿着烟的手指着朴雄哲“给我一个死人的名头可不好,叫金小姐就可以了。”拿起酒杯对着李正文“不记得了是什么意思,对杀人没印象?”小哥哥长的不错,就想撩一下。
  李正文没有开口,仰头喝酒。吴九卓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逃脱罪责的方法,神经病这一招现在不是你们常用的伎俩,杀了人一张诊断书,好像就能抵消一切。践踏法律的崽子不知道哪一天会死在谁的手里,马家兴业,王家兴业,李家兴业,不都是一个货色。”
  “我没有杀你的心思,可是你非要做敌人的话,我还是可以送你一程的。”
  金积玉笑眯眯的看着他,眼底没有威胁也没有杀意,却看的吴九卓汗毛四起,直到她眼睛移开,整个背都湿了。
  知道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事情好像也没什么有趣的,金积玉站起身走到门口吩咐几句,拿着递过来的纸笔写下号码,揉成一团丢在李正文的脑袋上“我对神经科和精神科都还算有点研究,过来暖个床,我可以给你做个‘全身’的鉴定。”
  朴雄哲嘴里的酒直接喷了出去,三个直男的脸都有点僵硬,刘美英迅速拿筷子夹肉当什么都没听到,当事人的脸色依旧如常,还十分严肃的询问了一句“有专业执照吗?”
  “足够专业到让你想起一切。”金积玉莞尔笑开,看着吴九卓“打击犯罪努力啊,吴警官,小心猎物没抓到,反而被主人给咬了。”说完转身往外走,出门的时候脚步一顿,意味深长的开口“下次见面的时候,我等着吴警官给我行礼。”
  门外的脚步声熙熙攘攘的消失,包厢里的人却安静的诡异,刘美英瞪着眼睛看着吴九卓“她什么意思?你们说了什么?达成了什么协议?你怎么能和她合作!”
  “人都在这里,她和我们是一样的人,你骂谁呢。”朴雄哲端着酒杯斜视刘美英“我看你倒是比我们都熟悉金积玉这个名字,之前认识的?”
  刘美英拿着筷子指着他“你们干的勾当她都干,你们不干的她也干,金积玉这个名字,你去问反黑的,谁不知道她的名字,整个韩国就没有几个不知道她名字的,我知道有什么好奇怪的。”
  “听起来是一条猛兽,三条狗看来啃不下来。”吴九卓咬着嘴里的牛肉,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击酒杯,给她行礼,呵。
  釜山和仁川都有海边城市的大开大合,不一样的是,这里比起仁川更靠近首尔,所有人在逞凶斗狠时,也像‘京城’的人,在乎面子,在乎规矩,在乎排场。
  金积玉坐在低调的黑色路虎商务车里,前后围了四辆车,黑西装们站在车边,周围连个过路的,都一路小跑前进。开车的人远远的看到这边的情况,探个头就立马绕路走。
  车厢后座拉了一个帘子,宋在后面换衣服,金积玉和马佑熙在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他们要去见的人宋的打扮不合适,要换一套。
  “一零到底还是长不大,她好像对一个欠债的儿子心软了,这个女儿我可能没养成。”马佑熙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的,忘记了只有一块布隔着的车里,还有一个宋在,当初她是一零从马路边拖着带回马家兴业的,可以说没有一零,宋早就不知道死在哪条路上了。
  金积玉低头笑了一下,这个人可这有意思,说残忍从来不对别人假以辞色,就连几岁的孩子,只要没用她依旧会动手。可是说到心软,她也是一个心软的人,比如现在借着这场谈话,警告宋。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心软是什么意思,不去收债,还是用自己的钱把债给抵了?”
  “那倒不是。”马佑熙有些讶异金积玉会配合,说起最近一零的反常。高利贷没有祸不及家人的说法,起码马家兴业没有。父母子女天生就是一体的,父母的债,儿女当然要背着。一个父亲在马家兴业借了钱,人去国外打工还债,儿子像是一个信物压在首尔。
  可是这父亲借的不止是马家兴业的钱,还有各种民间信贷,连房子都抵押给了银行,真的可以说把他劈成八块,都不够这些信贷社团分的。一零上门要债,确定这个儿子不会跑路,同这儿子见了一两次之后,一零就开始变的不对了。
  一零是在马佑熙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孩子不正常,妈妈怎么可呢个不知道,身后跟两个人查了一下。看电影、吃饭、喝酒、一向不穿裙子因为碍事的孩子穿起了裙子,马佑熙知道,事情发生了变化。可是她不喜欢这个变化,如果孩子自己不能回到最初的样子,那改变她的那个人,也就没有必要活着了。
  “没想到还是个悲剧的爱情故事,那你是打算做什么?”金积玉点了根烟夹在手上,看着对面肃然的脸色笑道“果然很有棒打鸳鸯的气场。”
  翘着腿坐在椅子上的马佑熙转头,面对着动静明显小了不少帘子,问道“那你呢,你要怎么办?我费心养大的人,现在翅膀硬了想飞,难道我还要送她,不是折断翅膀?”
  “我?谈个恋爱而已,要死要活干什么。”金积玉同样看着帘子,话倒是对马佑熙说的“有家人的东西叫狗,没家人的动物叫狼,你想要狼还是狗,就是这个而已。只是,孤狼可活不长。”
  马佑熙转头看着她“狗只能吃骨头,狼才能吃肉。马家兴业的孩子没有一个是吃骨头长大的。”一条狗压根没办法在仁川的中国城活下去,更别说什么家人。家人是软肋,有了软肋的人才是活不长的人。
  “这句话很奇怪啊,我以为你养着一零、宋、洪柱都是给他们吃肉骨头的,迄今为止真正撕咬吃肉的不就宇坤一个。头狼都选好了,难道你还打算把他们都分出去?”金积玉这句话是真的疑惑。
  这几个孩子,洪柱不说,智力天生有障碍,打架是一把好手,从小被练出来的,还跟医生学了点解刨,饿不死是肯定的。单独在仁川活着不可能,没钱还好,有钱被人知道了,有的是办法能杀了他。说不定连动手都不用,给他一个带毒的面包就能简单的解决。
  一零和宋从小出去收账,但是基本没有碰到那种以命相博,来一个保本,死两个赚了的凶恶存在。一零还会碰到一些欺软怕硬的人,她的身手能应付的了,宋基本都是去找那些茶座女要钱,没人能给她带来什么姓名威胁的事情。
  所有的硬茬子,难对付的,都是宇坤去接手。金积玉一直都认为宇坤是马家兴业那个照相馆的狼头,剩下的是跟着吃肉的幼崽。怎么现在听着马佑熙的话,反而有种要把一零给撑起来,反而忽视了宇坤。
  “宇坤不能做头狼,他可以是打手,可以是副将,但是他不能做帅。”马佑熙说到这里的时候换成了中文,这是不打算给宋听到的话“他如果接手马家兴业收成都未必可以,他心不狠太多顾虑,压不住人。”
  跟着对方转成中文频道的金积玉问道“那你觉得一零可以?”
  “打掉她的软骨,杀了她的后盾,拿走她的期望,让她成为一匹孤狼,只能前进,不能后退。一零就是最合适的,我马佑熙的女儿,马家兴业的妈妈。”马佑熙眼睛闪着微光,明明灭灭的让人猜不透她的话里有几分真假。
  金积玉没有猜测的兴趣,选择直接问,看了一眼帘子“恋爱再怎么谈,都未必会成为多么了不起的软肋,要是你真的打算让她成为你想要的女儿,除非亲手把她推入悬崖。那你现在又在这里说什么,总不会是希望到时候我再帮你一把,还是等宋给一零传递消息之后,让一零幡然醒悟知道你的用心良苦?”她觉得等下宋一定会立刻打电话回去警告一零,这些说的都是废话。
  “如果真的需要你帮忙的那一天,我一定送上足以打动你的筹码,而不是在这里和你闲聊。”马佑熙洒然一笑,冲金积玉说了句实话“人老了,偶尔也会有心软的时候,我现在也没人能说话,需要一个可以让我觉得,心软也没什么的人,想要试试看,眼前的路是不是还有别的走法,不一定都要成为狼,说不定狗也有条活路呢。”
  烟头被按灭在烟灰缸里,金积玉轻扯嘴角,笑的有点玩味,开口道“你最好自己先相信你说的话,如果你真的想狗能活,你就不会带着宋,如约来釜山见我。”真的看到马佑熙把人带过来的时候,金积玉有点小失望,到底是人类,欲望这种东西果然是没办法抵抗的存在。
  邪教游戏是金积玉心血来潮的小玩具,马佑熙因为‘鸿尧’的那点子情谊,还算是有点特别的存在,带她一起玩的说法,与其说金积玉包藏祸心,不如说是一个无聊的小试探。试探‘鸿尧’这个小弱智,对人所谓的信任值不值得,可惜好像失望了。一个女儿换一个肩章确实是再合算不过的买卖,她给的馅饼太大,马佑熙不可能不咬。
  金积玉把石徽章丢给马佑熙的时候在想,如果马佑熙被野心和贪婪抓住,那她是要推她一把送她进火山更好玩;还是捞她一把,看她在欲望中挣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泥足深陷,无法自拔更好玩。金积玉选择了后者,怎么说她都是生之道,当然是求生之心越强,越让她高兴。
  当然,要是马佑熙足够聪明,抵抗住了香气扑鼻的馅饼的诱惑,没有贪婪的想着一步登天的话,金积玉会更高兴的。这证明‘鸿尧’的眼光也不是那么不能看,毕竟‘鸿尧’虽然傻,也是她的一部分。
  两人的闲扯结束,身后的帘子也适时的拉开。宋的头发染黑了,全身上下丁零当啷的东西都摘了,妆都没化,素面朝天,一身雪纺的过膝裙,看起来很像被家里面宝贝着养大的女学生,乖巧又听话。一开口就破功“这身看着真恶心,我要这样出去?”
  “去外面等着。”马佑熙指着车门让她下车,她被金积玉所谓的上校军衔吊了一个礼拜胃口,对一零欲言又止的脸视若无睹,到了约定的时间,带着宋就出门了,不管是什么事情,多大的事情,是馅饼还是陷阱,都要先去看看才能确定,值不值得她丢掉一个从小养到大的‘女儿’。
  宋下车的动作有些奇怪,雪纺裙没有口袋,不知道是把手机藏在了哪里,两人都装看不见,等着她慢吞吞的下车,车门一关,马佑熙就把闲聊的心思放在一边,一零的事情再说,现在这个更重要。
  金积玉不等她问,就把前因后果说清楚了,她的计划说简单也简单。马佑熙以拿到神的信物(石徽章)去找釜山检察院的厅长,那也是那个邪教的成员,不用担心厅长怀疑。因为这个教派本身就只有特定的人群知道,马佑熙还不够格。拿着信物说自己感应到了神的启示,愿意贡献自己的血脉加入他们,是第一步。
  要说复杂的话,也是有点麻烦的。最重要的就是,起码那个唱祭祀的大白脸或者更高层,绝对是知道这个石徽章就是一块破石头,什么神灵的信物,什么神的启示都是些骗傻子的话。但是他们要想得到这个教派的支持,必须要见到上层人士,不然就没有意义了。
  宋的作用就发挥了,就算被洗脑的再成功,真正愿意贡献血脉的人是极少数的,马佑熙和宋只是收养关系是没有用的,金积玉要的是他们是亲身母女关系,这个才叫血脉。至于证明的文件早就已经准备好了,马佑熙要做的就是,把马家兴业的人撒出去,保证每一份检查文件上,她和宋都是母女关系,并且要舍弃宋的一条命。
  马佑熙觉得自己听到了天书,看着金积玉像是看着一个疯子“你当初说你不是人,那你为什么不相信这个世界有神?先不说那个乱七八糟的方法能不能行得通,万一这个世界真的有神呢?”从木盒子里拿出那个石徽章“没有人动手脚,石头天生长出这样不奇怪?”
  “就算你说的是对的,他们是邪教,这个世界没有神,他们只是胡说八道的一帮骗子。既然他们是骗子,他们为什么不能拆穿我?或者更干脆一点,杀了我,毁了马家兴业。按照你的说法,连青瓦台都进得去,那毁掉一个马家兴业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你凭什么认为一切就这么简单能实现,他们就光看到这个石头,凭借我的三言两语所谓的神的启示?”马佑熙嗤笑“他们既然能把那个所谓的神和国运都链接起来,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就算所有的事情你都准备好了,我和宋不可能有血缘关系,这个查起来并不困难,我不可能盯着每一个人,马家兴业要是有这个本事,我今天就不会坐在这里和你聊什么养孩子要不要成狼,就算一零真的是条只会啃骨头的狗,我也能让她啃一辈子。”
  “何况,如果你要的只是一个有血缘关系的女儿,其他的证明你都能做好的话,为什么非要是宋,随便抓一个女孩过来,不是都行,我们最不缺的不就是那些用钱买命的人。”这压根就不是什么天上掉馅饼,这是一个巨大的铁饼砸在头上,试图要砸穿自己的脑袋,把自己砸成肉泥。
  打火机的金属声响起,金积玉点了两根烟,一根递给脸都白了的马佑熙,一根拿在手上“这个世界没有神,即使有,对教派也不感兴趣。”叼烟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神想的是如何更接近大道,就像你成为妈妈之后,从来没想过要是掉下这个位置要怎么办,他们没心思理你们,那是浪费时间。这个我可以确定。”以被求之道的身份。
  “女儿只能在一零和宋之间选的原因很简单,我可以伪造证书,但是我不能伪造中国城的每一个人,你养着一零和宋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可是突然冒出来一个女孩子,你觉得谁是傻子呢,能随便就被骗了。你是在拿命去撒谎,不是在小孩子过家家。”
  “你有办法盯着每一个人的,这个很简单。”金积玉神秘的一笑,却没有说穿,这个要等事情成了才有说出来的意义“只要按照我给你的名单去盯着就可以了,剩下的是我的事情。你甚至不需要所有人都相信你们的血缘关系,只要特定的人相信,事情就已经成了。”
  “至于这块石头是我找人做的。”金积玉指着那个造型奇特的石头“至于做法你听不懂,也没什么必要知道。”石徽章确实不是雕刻的,它上面一点雕刻的痕迹都不会有,因为那从头到尾每一个分子都是人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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