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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第一邪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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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凤玖澜对此很不感冒,和宗政茗熙这样的相比,她更欣赏颜舒和景云裳,因为她觉得,宗政茗熙再怎么才华横溢,也不过是一具没有自我灵魂的躯壳,不过是天璃皇室的傀儡!
  弦动音起,歌不尽娇花零落。
  琴音袅袅,说不出如斯寂寞。
  大殿中央那个国色天香的女子素手纤纤,搭在琴弦上,一个个音符如同跳跃的精灵般飞舞在大殿中,琴音里有哀怨、有叹息、有无数无法言说的心事,她是天璃的公主,自小背负着一份属于皇室儿女的责任,用一生自由换取一世荣华!
  凤玖澜精通乐理十八音,自然轻而易举地听出了宗政茗熙琴音里的悲叹和感慨,一时间触景伤怀,她淡紫色衣裳下的手掌轻轻一翻,几案上夜光杯里的美酒溅出数滴向着宗政茗熙的琴弦飞去,刹那间弦断音停,动作之快,几乎无人看清她怎么出手。
  众人正沉浸在那无边无际的悲伤里,当曲子骤然停下时才回过神来,凤玖澜不会告诉任何人她之所以会毁掉琴弦是因为她觉得这个宗政茗熙有问题,那个曲子更是有问题……
  刚开始还好,可是越是到了后面,越是与忧郁星期天有异曲同工之妙……
  “澜澜,你怎么了?”欧阳旭看出了凤玖澜的不对劲,连忙小声询问。
  “没事。”
  欧阳旭没有继续问下去,澜澜不想说就算是问也问不出来,就在这时,钦天监正走了出来,他留着十分标准的山羊胡,情真意切地对老皇帝拱手作揖,“皇上,琴弦断是不祥之兆啊!”
  老皇帝听到这么一句批语,一种不妙的感觉渐渐洇染开来,声音低沉到了极点,“说清楚!”
  “天极书中有云:琴弦断,明镜残乃大祸之兆啊!”钦天监正跪在了地上,老泪纵横,毕竟这样的话如果一旦被认为是在妖言惑众危言耸听,那么他这个钦天监正将面临杀身之祸,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宗政茗熙十指被琴弦割破,那沁出的血如同珊瑚珠一般,太医很快便从太医署赶来,她坐在一旁的雕花檀木椅上,任由着下边的老太医给她包扎手指,如同一尊木偶。
  凤玖澜眸光从未如此刻这般犀利,如果说方才她怀疑宗政茗熙有问题,那么现在她则是肯定了。
  本是一场清平和乐的宴会,可是到了最后,人人各怀心事却不动声色,表面风平浪静内在暗涛汹涌!
  宴会过后,凤玖澜的思绪有些混乱,一言不发地走在出宫的路上,原本皎洁的明月不知何时也躲进了乌云里,深夜的洛城夜风森森,蝙蝠四处飞行的影子时不时掠过路边的高墙,给这黑夜增添了几分阴冷。
  欧阳旭敏感地发现了凤玖澜的不对劲,如同一个忠诚的守护者陪在她身边,此时此刻,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停留在了凤玖澜的脸上,那细微的表情一览无余。
  就在这稍纵即逝的弹指一刹,前方拐角处一个戴着银白面具的身影流窜在小巷里,凤玖澜黑葡萄似的眸子里此时尽是冷意,“站住!”
  话音落,她飞身而起,不顾一切,欧阳旭薄唇紧紧抿着,生怕凤玖澜发生什么意外,连忙紧跟其后,当他足尖点地踏水无痕雪白玉华的身影落在了那方高墙上时,听到的便是杂乱的刀剑碰撞之声。
  心蓦然感到一阵窒息,他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淡紫色的身影此时正和银面人厮缠在了一起,凤玖澜一出手便是毫不犹豫地用绝招,几乎招招狠辣,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凤玖澜如此拼命,哪怕是和虞纯动手也从未如此!
  “臭男人,还愣着干什么?”凤玖澜忽然瞥见了高墙之上那负手而立宛如仙人临尘的男子,差点吐血,这个男人好没良心,都不帮着自己!
  欧阳旭眉峰一挑,虽然心中疑惑万千,可是唇角却溢出一丝属于黑夜般惑人的笑意,“澜澜,你要是叫我一声夫君我就帮你!”
  “……”凤玖澜差点被这个落井下石的男人气得内伤。
  闪神间银面人攻势愈发凌厉,欧阳旭见凤玖澜虽然处于劣势,却不落败迹,于是不打算出手,凤玖澜好不容易才缠住了银面人,这一次她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揭开这个人的面具,因为四年里她和小玖玖不止一次被人追杀,好多次都差点没命。
  不管他们如何易容,都不可避免地被人追杀,她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只想做一个简简单单的人,带着宝贝儿子逍遥自在,可是为什么偏偏总是有人来打扰他们母子二人平静逍遥的日子。
  所以,四年之后,她带着凤玖玖再次踏上了这片不堪回首的土地,希望可以得到一些线索,只是没有想到,会遇上欧阳旭……
  遇见他,是她人生里的一场意外……
  “澜澜,喊一声夫君就可以不用那么辛苦好好歇着,多划算呀!”某国师非常无耻地站在银白的月光里,手指捏着一朵紫罗兰,清声笑道。
  凤玖澜累得要死要活,那个臭男人竟然袖手旁观,真是没人性!
  “好好好,我叫!”
  本来凤玖澜还有力气与银面人抗衡,可是被欧阳旭这么一句又一句地挑拨着,越来越觉得身体吃不消,欧阳旭难得看到这只小刺猬妥协,竖起耳朵准备好好享受澜澜叫他夫君时的美妙感觉。
  不知为何,凤玖澜只觉得这声夫君真是很难说出口,可是她实在招架不住了,就在那银面人的长剑准备刺破她肩胛骨上的肌肤时,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旭哥哥,救我!”
  几乎同一时刻这方黑暗的天地间雪花纷扬而落,千里冰封,雪飘人间!
  不过刹那,数千枚叶片如同锋利的小刃割破那银面人的肌肤,从未有过的寒意侵蚀着他的身体,让他无法动弹,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前一刻还恣意调笑下一秒便从天而降的男子,面具背后的脸上尽是骇然的神色。
  欧阳旭徐徐向凤玖澜和银面人的方向靠近,如踏云朵,静寂无声,那出云冰月散发出冷光几许,将他颀长的身影拉得好长,随着他越发靠近,银面人脸上的面具倏然断裂成无数碎片,落地有声,当凤玖澜看清那张熟悉的脸时整个人都呆掉了,难以置信,“宗政茗熙……”
  “澜澜,他不是宗政茗熙!”欧阳旭肯定地说,这是个男人,毫无疑问!
  此时那男子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块抹布,声音虚弱得像是行将就木风烛残年的老人,深深地看着一袭雪衣洁白无倾的男子,每吐出一个字都好似费尽毕生之力,“幻……城……少主……”
  就在这时,三男一女身法飘忽,足尖点地,出现在了欧阳旭的身后,雪松在离欧阳旭三尺之距的地方停了下来,“少主,全杀了。”
  此话一出,那和宗政茗熙长着同一张脸的男子眼里尽是绝望与后悔,十几年来欧阳先生身份成谜,天璃国君更是动用皇室隐卫明察暗访,终究没有结果,是夜,当他看到了星空上飘落的雪花时,他知道了……
  然而,他的人全部被杀,这个刚被翻出的秘密再次如同一颗细石沉落大海,杳无人知!
  银面男子如同坚冰般僵硬的身体霎时倒在了地上,视野中玉树风华的男子愈发模糊,渐渐消失在了他的世界里。
  欧阳旭屏退四人,慢步来到凤玖澜面前,揽她入怀,轻声一问,“澜澜,你怕了么?”
  凤玖澜没有想到短短一夜便发生了如此变故,沧海桑田尽在眨眼之间,心却好似触碰了千年的尘封,她轻轻地依偎在欧阳旭的怀里,摇了摇头,“不怕,只是不明白……”
  欧阳旭凝视着月光下凤玖澜越发清丽的容颜,眼里盛满了柔情的星辉,轻轻地为她揉着太阳穴,“只要是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凤玖澜斜睨了一眼欧阳旭,见他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样子,遂问,“我想知道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才那个人叫银面,因为戴着银白色的面具,所以叫银面,他是老皇帝身边三大高手之一,老皇帝一直怀疑着我的身份,用了很多办法旁敲侧击,包括想让我教授宗政凌和宗政茗熙学业,其实那不过是想在我身边安插眼线……”欧阳旭轻抚着她的秀发,看了一眼天上这轮当空皓月,声音舒缓到了极致,他的秘密他不介意与她分享,如果可以,他愿意和她分享他的一切!
  “那你还……”凤玖澜撅着一张嘴儿,她本想说那他还答应,明知道是个陷阱还要往里边钻,真是笨死了!
  欧阳旭的手捧着凤玖澜的脸蛋,蛊惑般的笑容荡漾着属于黑夜的风情万种,“我答应是因为不想宗政凌整天有空背着我去勾引我心爱的姑娘!”
  听到那最后的五个字,凤玖澜的脸上晕开两抹酡红,看起来格外醉人,她害羞地跺了跺脚,“谁是你心爱的姑娘了!”
  “你呀!”欧阳旭理所当然地刮了刮她光洁如玉的鼻梁,十分亲昵。
  “我像是那么容易被人勾引的吗?”凤玖澜扭了扭自己的肩膀,先前走了几步,想要和欧阳旭分开一些,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很醉人,具有令人沉迷的特质。
  “既然如此,那澜澜怎么会喜欢他十一年?”欧阳旭跟着向前,双臂环过她的纤腰,温醇的话儿萦绕在她的耳边。
  “……”凤玖澜一下子失了语言,臭男人,没事这么一针见血做什么?话说这个问题她也很纠结,真的!
  宁静的夜色里她的思绪渐渐拉远,回想着过去的一幕又一幕,记忆好似停留在了多年前的一个场景中,“好像是在一座雪山里,当时我一个人去洗衣裳,然后下起了大雪,出山的路被困住了,我当时每天都吃不饱,后来便昏倒了,恍惚中有人救了我,还喂给我热汤,可是等我醒来时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座小木屋里,空无一人……”
  欧阳旭一听脸都黑了,阴阳怪气地问了一句,“澜澜,你怎么知道救你的人是宗政凌?”
  “哦,因为后来我回到凤府时听说宗政凌那几天都在那座雪山,所以……”
  听到凤玖澜的话,欧阳旭恨不得将她的脑袋掰开看看里边到底是不是真的装了草,没好气地骂了一句,“笨死了!”
  “臭男人,你凭什么说我笨?”凤玖澜有些底气不足,因为现在的她想起过去那件事,还真觉得自己笨死了,就算是宗政凌救了自己又如何?用得着以身相许吗?可是在欧阳旭面前,她就算是真的觉得自己笨死了也不能承认!
  “连救你的人是谁都不知道,还傻乎乎地去喜欢一个把你伤得遍体鳞伤的男人,不是笨死了是什么?”欧阳旭现在是有气儿没处发,一想起澜澜所有的温柔体贴本都该只给他一个人,结果这个傻姑娘爱错了人……
  欧阳旭越想越觉得宗政凌简直是欠了他一屁股债,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正色道,“澜澜,救你的不是宗政凌,记住了,所以你不许再喜欢他!”
  凤玖澜,“……”
  某国师绝对不是什么吃了闷亏还自己认栽的人,当初……当初明明就是他和雪松经过落雪峰时,在路边捡到了个冻得快死掉的小姑娘,因为他体质的关系他不敢轻易去触碰她,所以他让雪松将那小姑娘带回了山里的小木屋,他亲自为她熬制热汤驱寒,让雪松喂给她,结果,现在澜澜告诉他当初救了她的人是宗政凌,这怎能让他不发飙?
  只不过当时的自己年纪尚小,又时不时被父君的人追捕,居无定所,才造成了最后的不告而别……
  凤玖澜没有想到太多,只是觉得欧阳旭的表情分外奇怪,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温吞吞地问了一句,“国师大人,不是宗政凌那是谁?你不会是要告诉我救我的人是你吧?”
  “……”欧阳旭顿时内伤了,心中一个无比委屈的声音在不断地控诉着:澜澜,救了你的就是我就是我!
  “当时我觉得我和宗政凌那个种猪男真是缘分天定,他不仅救了我,我们之间还有这一纸婚约……”凤玖澜继续道,直到今日,她才将过去那些几乎遗忘的细节给记了起来,并串成了一个完整的事件。
  “哼,一纸婚约算什么?成亲了都还可以和离,更别说你们男未婚女未嫁了!”欧阳旭无比霸气地说,他喜欢的姑娘,哪个男人敢娶?
  “……”凤玖澜瞬间黑线了,心中想着,到底穿越的是自己还是他啊?思想先进得比她这个现代人还要……
  “臭男人,不许转移话题,你还没告诉我银面的事情呢!”凤玖澜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忽然想起这么一件事,继续缠着欧阳旭问道。
  两个人就这样手牵着手踏月而行,欧阳旭的声音不大不小,如同黑夜中跳跃的音符,让人听了感觉十分舒心。
  “如果我没有猜错,那日在宣政殿上的那个茗熙公主的确是真真正正如假包换的宗政茗熙,只不过今天出现在宴会上的是银面,而老皇帝让他弹奏一曲,无非是想让他顶着一张宗政茗熙的脸在一群王公子弟里展示琴艺,好觅得如意郎君,至于他是不是真公主,就不重要了!”
  欧阳旭思维敏捷,很快便猜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四年前他刚入朝时,宗政茗熙就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老皇帝用上好的珍稀药材为她调养多年,才勉强活得像个正常人。
  银面最擅长的就是易容和口技了,身形比一般男子稍矮,所以单从身形上看,他和宗政茗熙很像,如果不是知道宗政茗熙身体不好,恐怕连自己都要被骗了。
  “哦,对了,澜澜,你认识银面?”欧阳旭和凤玖澜走到了国师府的门口,他才想起这么一档子事,不明白他的澜澜怎么会对银面如此苦大仇深!
  “何止认识?”凤玖澜咬牙切齿,这个银面男人在这四年里都不知道追杀她和小玖玖多少次了,何止认识,简直就是梁子结大了!
  不管他们怎么乔装打扮最后都会被他找到,简直是气死她了!
  欧阳旭一听,耳朵竖起,酸溜溜道,“不止认识?澜澜,他和你是什么关系?你是不是喜欢他?”
  “……”凤玖澜望天无语,这个男人的脑袋是不是有问题啊?她凤玖澜像是连阿猫阿狗都喜欢的人么?她有这么滥情么?有么?看这个男人的表情,就好像在说,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专情,其他人都是见一个爱一个的花心大萝卜!
  “呃……那个……不是,我只是被他追杀了很久……”凤玖澜迎上欧阳旭醉人如月色的眸子,吞吞吐吐着说。
  “他追杀你?”欧阳旭脸色骤变,一双手开始在凤玖澜身上游走了起来。
  “哎哎哎……你干什么?不许摸这里……”凤玖澜语无伦次,臭男人整天吃她豆腐……
  过了好一会儿,欧阳旭确定凤玖澜没有哪里受伤后,才拉着她入怀,手指抚着她可爱的小耳朵,“澜澜,都是我不好,没有好好保护你,让你饱受四年颠沛流离之苦,以后……以后……”
  “以后什么?”凤玖澜情不自禁地问了一句,感觉到自己的耳廓愈发滚烫,腹诽:臭男人,摸哪里也不许摸耳朵啊!
  “以后我一定会加倍疼你爱你的!”欧阳旭异于常人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算计,对怀里的女子承诺。
  凤玖澜心中甜甜的,却有些不敢相信,“真的?”
  “嗯。”
  欧阳旭唇角牵起一个耀眼的弧度,在怀中佳人根本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搂过美人盈盈纤腰从国师府外高墙上越过,凤玖澜觉得此时的她就像是一缕来去无阻的清风,穿行于天地之间,黑暗的苍穹上时不时划过几抹流星,璀璨了她的双眸。
  她不知不觉醉了,她轻闭双眼,倾听着风声杳杳,甘之如饴!
  周围流动的风景渐渐远去,当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落在了柔软的床上时,她才睁开眼睛,纱帐飞扬,给这个寂静的夜更添几分旖旎。
  接着一个黑影向她压来,这一次凤玖澜学乖了,掌风一挥,那洁白无倾的羽被刹那间盖在了自己身上,隔绝了两个人肌肤相帖,欧阳旭看着那张露出被子边缘的小脸蛋,唇边勾起一丝得逞的笑意,“澜澜,你忘记把头还盖上了。”
  凤玖澜脑子刹那间一阵空白,眼里尽是懵懂的疑惑,接着唇上便感觉到一个柔软而温润的触感,到了这个时候,凤玖澜就是再怎么容易脑子短路也明白了这个男人的意思了,她的手臂被覆盖在了羽被之下,根本无法使力推开欧阳旭,只能任由着无数个轻柔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了她的额头、鼻尖、脸颊上……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真是笨死了!
  凤玖澜一阵羞恼,故技重施,重重地咬了欧阳旭一口,某国师感觉到唇上那带着酥麻感觉的痛意,终于忍不住了,他双臂撑在凤玖澜脑袋旁的靠枕上,唇上还沁着如若红色琉璃般的珠子,看起来格外魅惑。
  这是一个圣洁而魅惑的男子!
  “澜澜,你属狗吗?”欧阳旭没好气地问,他已经不知道被这只小刺猬咬了多少次了!
  “……”凤玖澜天真地摇了摇头,接着欧阳旭起身掀开被子,不由分说挤了进去!
  “哎哎哎,你干什么?这是我的床……男女授受不亲,你你你……”
  黑暗中他的手不停地掠过女子玲珑有致的娇躯,凤玖澜动来动去往床的另一边缘挪去,柔若无骨地小手使劲地推着他。
  就在那一瞬间,一个刺耳的丝帛裂开之声响起,凤玖澜第一反应就是看一下自己的衣裳有没有坏,在桃花西山时这个男人可是很禽兽的扔了一地的衣裳,害得桑竹姐姐都误会了……
  当她发现自己衣裳完整,只是有些凌乱而已,凤玖澜骤然松了一口气,可是,下一刻,她欲哭无泪了……
  因为……她发现她手中的衣裳是欧阳旭的,而这个男人正半裸着上身,一双漂亮的凤眸里星火可密,闪烁着妖冶的光辉,那是属于情丨欲的气息!

  

第七十一章 本国师的澜澜肤光胜雪
  “澜澜,原来你喜欢我不穿衣服呀!”欧阳旭伸手便将把凤玖澜拉入怀中,他喜欢这样抱着她睡觉,一如四年前那般。
  凤玖澜感觉到他灼热的气息缭绕在自己的脖颈上,痒痒的,屋子里夜明珠所散发的辉光打在她的侧颜上,如同出水红莲清丽无双,她黑葡萄似的眼珠子圆溜溜一转,忽然定在了欧阳旭的左肩上,只因她发现了,这个男人的身体连一个细微的划痕都没有,独独在他的左肩上,一排整齐的牙印赫然其上,凤玖澜如遭雷劈,那排牙印,很像是她咬的……
  可是她这几天明明就没咬过他的肩膀嘛……而且看那印记,也不像是这几天留下的……
  欧阳旭见凤玖澜有些出神,想起四年前和她春风一度的事情,那排牙印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他行走于仙云五国多年,年少时受伤的次数只多不少,可是那些伤痕都被他用化玉散给抹掉了,除了那排可爱的牙印,他舍不得抹掉,那是她留在他身上唯一的印记。
  每当他看到这排整齐的牙印,他总会想到怀里的这个女子……
  “呃……那个……你肩膀上的那个牙印是被谁咬的?”
  过了好一会儿,凤玖澜有些心虚地问,她没有自己咬过他的印象,在她的潜意识里,如果那牙印不是她咬的,那肯定是被别的女人咬的,一个男人什么时候肩膀会被女人咬,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
  凤玖澜觉得心里酸溜溜的,只要一想到这个男人还碰过别的女人,她就莫名地觉得一阵难受。
  欧阳旭略微无语,当初他把她弄疼了,然后她就在他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那感觉真是让他终身难忘!
  “澜澜,你说呢?”欧阳旭将她的脑袋枕在自己的肩窝,然后故作高深如此一问。
  “我哪儿知道!”凤玖澜撅着小嘴,有些不悦,这个男人竟然敢考验自己的耐性!
  欧阳旭将她那别扭的神情尽收眼底,嘴角微微翘起一个耀眼的弧度,“澜澜,除了你,我没有碰过任何人!”
  “那虞纯呢?”听到欧阳旭如此肯定的答复,凤玖澜心中的不快一下子烟消云散了,接着便想到了某个红衣女人,她好看的眉毛一下子拧成了川字形。
  欧阳旭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凤玖澜,不由得扑哧一笑,“澜澜,你这是在吃醋了吗?”
  “没有,我才没有呢!”凤玖澜想也不想矢口否认,就算自己是在吃味儿,她也不会在这个男人面前承认。
  一抹倦意染上凤玖澜的眉梢,欧阳旭见她有些困了,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就像四年前她晚上因为害怕而睡不着觉时那般。
  等到凤玖澜阖上双眼,呼吸渐渐均匀时,欧阳旭才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打开柜子,取出金疮药,以羽毛轻蘸之,均匀地涂抹在了自己受伤的手臂上。
  今天中午他为了救凤玖澜,自己的手被长孙璟马车的边缘划伤了,他不想让凤玖澜为他而担心,所以才等到现在。
  欧阳旭做事情非常的细心,一层雪白的药膏涂在他的手臂上,瞬间盖过了那火辣辣的红,沁凉一片,不知道过了多久才上好药,正准备拿出纱布包扎时,前方的桌子上出现了一个黑色的人影,他的手骤然一顿,扭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女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澜澜,你怎么起来了?快点儿去睡吧!要不然明天早上起来眼睛会肿的!”
  当凤玖澜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那只恰到好处线条完美的手臂时,一抹自责的情意在心中渐渐散开,他的手都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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