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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纨绔妻-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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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情,自从上次被你揭穿以后,掌柜的便将他辞退了。”
柳娘解释。
“夫人可知道他现在何处?”
顾雅箬再问。
柳娘摇头:“不知。”
随即又问:“箬儿,可是有什么事要告诉我们?”
顾雅箬思量了一下,将上次来镇上吃饭,牛儿被扎了一下,惊了的事告诉了她。
柳娘是何等聪明,不等她说完,便听出了端倪:“你是说这件事是他所为?”
顾雅箬点头:“我已经得了确切消息,是他无疑。”
柳娘眉头皱起来。
“夫人不必忧虑,牛儿没事,我大伯也没事,这件事看在掌柜的面子上,我不会与他计较,但麻烦掌柜的告诉他一声,只有这一次,若是还有下次,我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说这话时,她虽面带微笑,但说出的话却是凌厉无比。柳娘知道,她不是说着玩的,必定会说到做到。
当下歉意点头:“箬儿姑娘请放心,绝不会有下次,如果有,不用你动手,我和掌柜的会亲自处理了他。”
从楼上下来,掌柜的已经将香囊清点好,银票也准备好了,看两人下来,将银票交给顾雅箬:“总共四百个,两千八百两银票,箬儿姑娘清点一下。”
“不用了,我信得过掌柜的。”
说着话,顾雅箬接过,随意的拿着手里。
掌柜的看一眼,没有说话。
从绣坊出来,掌柜的吩咐伙计把他们几人再送回去。
伙计应着声,调转了马头。
李斐一直没下马车,始终坐在马车上,福来恭顺的立在马车外。
顾雅箬一撩车帘,上了马车。
福来则去了前面,坐在了前辕上,打定主意,打死也不坐到车厢里去。他的心脏太脆弱,实在是受不了少爷和箬儿姑娘之间那剑拔弩张的气氛。
“伙计,先去一下布庄,我们要买一些做布料。”
顾雅箬吩咐。
伙计应声,赶着马车来到镇上的第一大布庄前。
顾雅箬下了马车,径直去了布店内,不大一会儿买了布回来。
李斐把眼睁开一条缝,看过去,见买得竟然是锦缎的料子,心里微动,想要开口询问一些,又怕自己自作多情了,被她嘲讽一顿,正犹豫着。
第243章 打断几根肋骨(3更)
顾雅箬开了口:“想说什么就说,欲言又止的,看的人心里冒火。”
被发现了,李斐干脆睁开了眼,抿了抿嘴唇,豁出去了:“你这布料是不是给我买的?”
农家人不会穿锦缎的衣服,想来想去,李斐怎么都觉得是为自己买的。
顾雅箬斜他一眼。
李斐眼里的光亮消失了下去。
不料顾雅箬却点头说道:“没错,就是给你买的。”
李斐眼里的光亮又升起来,穿多了绫罗绸缎,这些锦缎他还不看在眼里,只不过听闻顾雅箬要给他做衣服,他这心里不知为何莫名有些雀跃起来。
“先不说你人品如何,单是你帮了我的忙,我也应该回报一下。”
李斐上扬的嘴角耷拉下去。
顾雅箬看得清楚,嘴角微微动了下。
马车一路出了清水镇,路面开始变得颠簸,即使伙计赶得马车很稳,车身还是不住得来回摇摆,车轱辘更是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顾雅箬和李斐和往常一样,身子微微地摇摆着。
如此走了一段路后,李斐蓦然皱起了眉头,身体也微微紧绷起来。
感受到了他身体得变化,顾雅箬屏神凝气倾听。
马车外却已经响起了福来的禀报声:“少爷,前面有人拦住了道路。”
“走过去,不用理他!”
李斐面色冷静的吩咐,似察觉出那些人没有威胁,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
福来得令,朝着车夫伸出手:“缰绳给我。”
看到前面不远处有几十人拦截住了道路,感受到他们骇人得杀气,车夫早已经手脚发软,听了福来的话,立刻将手里的缰绳甩给他,并随着缩身去了他的身后。
福来一抖缰绳,马儿走的更快了,一路飞奔着朝着前面拦路的人冲去。
拦路的人见状,纷纷吓得变了脸色,唯有当头的一人站在众人面前,冷笑着看马车越来越近,丝毫不退让。后面的人一看,也乍着胆,鼓足勇气,站在他后面。
若是一两人,福来还可以吆喝着马车冲过去,可如今是十数人,马车无论如何也冲不过去了,眼看着到了众人面前了,福来勒紧了缰绳,停下了马车。
伙计抬头,看清为首之人的模样,惊呼了一声:“管、管事的!”
管事的瞅他一眼,眼里的恨意更加的炙热,他不但恨掌柜的和柳娘,他更恨这些伙计,恨他们在自己被掌柜的辞退的时候没有一人帮着自己说好话。
伙计感受到了他目光里的恨意,又缩回了福来身后。
顾雅箬已经从马车上下来,眯眼打量了管事的一下,嘲讽一笑:“我还以为你会永远做一个鼠辈,只会在暗地里害人呢。”
管事的眼里冒出怒火:“死丫头,你别太嚣张,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此地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顾雅箬也冷了脸色:“你上次出手惊了我家牛车一事,我没跟你计较,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也不知道是谁活腻了?”
管事的冷冷一笑,“死丫头,你不妨看看,我今日带了多少人过来,凭你也敢跟我叫板?”
顾雅箬果真眯眼打量了一番,见他身后足足有二三十人,嘴角微勾:“不错,这么短的时日能能傍上新主子,做成了一条狗,也算是有真本事。”
“你……”
管事的怒火冲到了头顶,一挥手:“给我上,打死这个丫头,回去领赏。”
身后有五六个人冲出来,剩余的站着没动,全部死死的盯住福来和马车内。
没有李斐的命令,福来握紧了缰绳,没敢动。
顾雅箬不慌不忙的晃了晃胳膊腿,嘴角噙着笑意的看着几人挥舞着棍棒冲过去,没有躲闪,三两下解决了这几个人。
管事的骇然,这个小丫头竟然会武功,看样子还不低,那么……,眼光朝着马车内看去。
李斐缓缓从马车上下来。
一身蓝色衣袍,俊秀飘逸。
一副闲逸表情,沉着冷静。
淡淡看着眼前打斗的场景,仿佛在看一场表演,丝毫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
管事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他,里面的怒火恨不得在他身上烧出了几个窟窿。上一次,若不是他的小厮,牛车不会被拦截下来,顾雅箬这个该死的丫头也不会活到今日。
“福来!”
李斐淡淡喊人。
福来应声从马车上飞落下来,恭敬立于他的身侧:“少爷!”
“将他的眼珠子抠下来!”
“是,少爷!”
福来应声的同时,已然拔地而起,快速的朝着管事的眼睛袭去。
管事的大骇,一把抓过身边的两个人挡在自己面前,同时将脑袋伏低在了他们身后,惶恐的大喊:“上,都给我上,老爷吩咐了,拿下了他们,每人赏银五十两。”
众人冲将过来。
福来一击不中,脚尖在一人头顶一点,又飞退回了李斐身旁。
“安逸的生活过的太久了,连这样的杂碎也对付不了,看来我身边也该换个人了。”
李斐声音不急不缓,没有起伏。
福来却惊了出了一身冷汗,不等他下令,再次飞跃起来,掠过众人头顶,朝着管事的攻去。
管事的早有防备,将头死死的藏在两人的身后,
福来半空中伸出脚,一人一脚踹去。
两人被踹到在地,管事的也被带倒,刚要爬起来。
福来已经俯低了身体,一把抓起他,朝着冲向李斐的人扔去。
呼啦啦砸到了一大片,个个哀嚎着在李斐面前倒地。
李斐眼珠微动,朝着顾雅箬看去。
福来也跟着身动,没几下解决了顾雅箬面前的人。
顾雅箬还维持着打人的姿势,愣愣的看着眼前趴在地上的人,再看看已经纵身回了李斐面前,一把将管事的提起来的福来,恨不得打他一顿,好不容易有了这么好的练身手的机会,他可倒好,三两下将人解决了。
福来伸出手,朝着管事的两眼戳去。
“福来,住手!”
顾雅箬回神,急忙喊住他。
福来的动作顿住。
“他是绣坊掌柜的亲戚,我们总要给他留个薄面,打断了他几条肋骨即可,至于眼睛,还是留着吧。”
话入耳,管事的两眼一翻,吓昏了过去。
第244章 去解决王家(4更)
剩下的人看到管事的昏了过去,手脚并用的从地上爬起来,没命的朝着镇内跑去。
福来想要追赶,被顾雅箬拦住:“不必追了,他们都是王家的人,我们掉头回去,今日我要彻底解决了此事。”
马车回到绣坊。
顾雅箬从上面下来。
掌柜的看她去而复返,衣服还微微有些凌乱,大骇,迎上前来:“箬儿姑娘,你这是……”
“掌柜的可否借一步说话?”
顾雅箬压低了声音。
掌柜的急忙领她去了二楼。
顾雅箬将几人在路上的遭遇告诉他。
掌柜的豁然站起来,脸色苍白:“你是说吴大带人想置你们于死地?”
顾雅箬点头。
掌柜的一拍桌子:“他怎么会这样大胆,又哪里来的人手?”
“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掌柜的想必也听说了我家里的事情了。若是我猜测不错,管事的已经投靠了王大善人,才有了这么足的底气,我来是想告诉您一声,这次恐怕我不能饶了他,不但如此,我还要利用他,彻底断了王大善人家对付我的念头,否则,对我家人来说后患无穷。”
掌柜的做了多年的生意,又岂能不知她这句话的含义,想必吴大这次不会有好下场了。动了动嘴唇,想要替吴大求情,最终只是问了一句:“姑娘能否留他一条性命?”
“我自然不会对他下狠手,只不过他现在已经是王大善人的的人,如若他签了卖身契,这便不是我们能说了算的。”
掌柜的没了话说。
好一会儿才颤着声音问:“我能否见他一面?”
“掌柜的觉得有必要吗?”
顾雅箬反问。
管事的既然已经投靠了王大善人,对于这个丝毫不留情面,将他赶出绣坊的亲戚,想必也是恨之入骨的。
掌柜的又默了默,才说道:“毕竟是亲戚一场,又在这绣坊做了十多年,我有些话要对他说。”
顾雅箬点头:“人在马车上,掌柜的去看即可。”
掌柜的走了出去。
顾雅箬也跟了出来,看着掌柜的掀开车帘进去,李斐从上面下来,及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
为了不引人注意,到了镇门口的时候,顾雅箬就让福来将管事的扔进了车厢里。
车厢内,管事的被点了穴道,随意的扔在靠马车入口处。
看到掌柜的进来,两眼迸出恨意,自己从二十岁开始,便在他的绣坊里替他打理,这些年一直是勤勤恳恳、没有懈怠的,可他却因为自己贪墨了一点银两,不顾及亲戚的面子、不念及他的功劳,毫不留情的将他赶出了绣坊,让他没有了生活来源,就算他老娘舍了脸面来求他,他也只是给了几两银子将她打发了。
掌柜的看出他眼里的恨意,心里暗暗叹息了一声,想着顾雅箬说的是对的,吴大现在已经对他恨之入骨了,可还是语重心长的劝说:“吴大,在绣坊十多年,我自认待你不薄,若不是你做了不该做的事,我也不会赶你出去,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将这件事怪罪在顾姑娘的头上。要怪就怪你贪心不足,害了自己。上次之事,顾姑娘看在我和柳娘的薄面上,承诺我们会放你一马,不再追究,哪承想你竟然投靠了王大善人,今日竟想要了她的性命,连我想求情,都无法开这个口。但只要你承认自己错了,哪怕豁出去我这张老脸,我也求得顾姑娘饶你一命。”
“用不着你在这里假惺惺!”
身上突然一松,感觉能说话了,吴大怒吼出声,满心愤怒。
“既然你当初不顾亲戚情意,将我赶了出去,就是没有顾念我的死活,如今又在我面前装好人,我呸……”
说完,猛然起身,一口唾沫吐到了掌柜的脸上。
掌柜的被喷了满脸唾沫,也是心头火起,这么多年,就是主子,也从来没有这样对过他,更别其余的人了。当下气的怒指着吴大的鼻子:“好,我不管你,我倒要看着你怎样生不如死!”
话落,抬起衣袖,擦了一下自己脸上的唾沫,一转身,下了马车,
“箬儿,随你怎样处置,我不管了!”
说完,怒步走进绣坊内。
福来动作利索的打开车帘,一把将吴大的衣服盖在了他脸上,挡住众人窥探的视线。然后从车内将他拉出来,点了穴道,扔去了前辕处,自己也跳了上去,示意吓坏了的伙计不用跟了,拿起缰绳,赶着车来到王大善人家门口。
一连出了好几件丢人的事,昔日熙熙攘攘,门庭若市的王家门口,如今静悄悄的,别说有人来探望的,就是走路的也特意绕去了别处,不愿从王家门前走,唯恐沾染了晦气。
是以王家门前静悄悄的,大门也是紧闭,马儿哒哒走路的声音在清冷的街道上,显得十分响亮。
王家的看门人得了吩咐,一直注意着门口的动静,听到马蹄声,悄悄把大门打开一条缝,朝着外面观看,等看到是不认识的人时,还暗暗松了一口气,暗忖,还好还好,不是自己的人被打回来了。
谁知他这想法刚落地,马车竟然朝着门口驶来,在距离门口几步远的地方停住,福来随手提起吴大,扔在了地上。
吴大发出来一声闷哼。
看门人听着有些熟悉,正自费力的想要再看清楚时,顾雅箬已经从马车上下来,走到大门前。
看清是他,看门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的一路大喊着跑去禀报:“老爷、夫人,不好了,那个丫头来了!”
王烟那日醒来,便已经在济仁堂了。听闻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了,如傻了一般,呆呆的看着房顶不言不语,王大善人和王夫人吓坏了,一连声的喊她。
王烟如同没有听到一样,保持着一个姿势不变。
王夫人哭出声来:“烟儿啊,你好歹说句话,娘要担心死了!”
王烟依旧不动。
王大善人也红了眼眶,他两子一女,女儿乖巧懂事,他素来偏疼她,要不然当初也不会和余猛一起想出了一条条的毒计,将顾家逼迫到那样的境地。又闭一只眼睁一只眼,允许他和余俊有了肌肤之亲,没想到到头来反而害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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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更新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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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冷了,亲们注意保暖。
第245章 事有蹊跷(1更)
“烟儿,是爹错了,是爹没有看透余俊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放心,爹一定会给你讨回这个公道。”
听到余俊的名字,王烟的眼珠才动了动,慢慢转头看向王大善人:“爹,俊哥哥他还好吗?”
见她人已至此,却还惦记着余俊,王大善人心里发苦,嘴上自然没有好话:“烟儿,他好与不好,以后都与咱家没有关系,你放心,等你身体好一些,爹便去余家索要和离书,让你恢复自由身。”
王烟眼泪流了出来,顺着面颊滴落到床上,摇头:“爹,女儿既然嫁入了余家,生是余家的人,死是余家的鬼,此生绝不会离开俊哥哥。”
王夫人的眼泪喷涌而出:“烟儿,可他已经不能人道了啊,你若是不和离,是要守一辈子守活寡的!”
王烟声音哽咽,却异常坚定,“娘,我与俊哥哥情深义重,当初是我先缠上的他,才害他落得现在这个境地,无论怎样,我不会离开他,爹娘若是成全,我便听你们的,好吃好喝,养好自己的身体,回余家去,你们若是不愿意,我便自今日起开始绝食。”
王夫人大哭:“烟儿啊,你这是要了爹娘的命了啊!”
王烟睁着泪眼婆娑的眼,固执的望着他们。
王大善人瘫坐在凳子上,好半晌,才无力的摆摆手:“罢了,罢了,只当我们上辈子欠余家人的,这辈子让烟儿来还吧。”
王烟破涕为笑,
“爹,我想见俊哥哥!”
余俊接到王家下人的传信,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那日王大善人和王夫人的态度,他以为至此以后,他不会再见到王烟,没想到王烟竟然说要一辈子对他不离不弃,欢喜不已的同时,急忙命下人牵了马来,一路快马加鞭的来到镇上。
余猛不放心,唯恐这是王家耍的花招,紧紧的跟在后面而来。
两人先后来到王家。
翠竹等在大门口,看到余俊过来,直接将他引去了王烟的院子内,余猛则是被请去了正厅。
一进门,看王大善人和王夫人面色不善的端坐主位上,余猛一躬到底:“王兄,千错万错是余某的错,余某今日特意上门来赔罪,你若要想出气,余某任打任骂,绝不还手。”
王夫人冷哼了一声:“余猛,你当真以为我们不敢对你动手吗?”
余猛咬牙,一撩衣袍跪了下去,“大嫂尽管出手,余某绝不还手。”
两人反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愣了下后,王大善人猛然站起身,来到他面前,伸手搀扶起了他。
“余兄,你这是要折煞我们吗?”
既然烟儿不同意和离,那她还是余家媳,余猛还是她的公公,以后还要看他三分脸色,他们又岂能给女儿增添了矛盾。
余猛被扶起,满脸的悔意:“当初俊儿伤了命根子,我也曾犹豫过,想着是不是退了和烟儿的这门亲事。但没想到,突然听到了烟儿有了身子的消息,想着这是俊儿唯一的后了,便隐瞒下了此事,还厚着脸皮上门求娶,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别说下跪,王兄今日就是让我去大街上去自打巴掌,我也会毫不犹豫的转身就去。”
余猛的生意做的极大,也算是清水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如今竟然舍下脸面给他们下跪,王大善人两人即使心里有千般的恨意,此刻也是烟消云散了。
“余兄,你这说的哪里话,当时看烟儿奄奄一息,我心疼之下,才说出那样的重话。烟儿醒来以后,我也后悔不已,你不必放在心上。”
余猛浸淫生意场上多年,听话听音,自然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知道他们不会强迫俊儿和烟儿和离了,心中松了一口气,虽然众人传言说余俊伤了命根子,可只要王烟不和离,人们只能是猜测,无法印证,以后俊儿在众人面前还抬得起头来。
当下露出了些许笑意:“多谢王兄、大嫂了。”
两人摆手,示意他坐在椅子上,命丫鬟上了茶。
看他喝了几口,王大善人实在忍不住了,询问余俊是如何伤了命根子。
余猛也不再相瞒,将自己设下圈套,相要毁了顾英和顾雅箬,却没想到反是余俊被伤了的事说出来。
王大善人听完,微微沉吟了一会儿,问:“余兄难道不觉得这件事有蹊跷吗?”
三人同时被劫上山,两个小丫头平安无事,偏偏余俊被伤到了。
这些时日,家中连番出了变故,余猛一直没有静下心来好好想想,如今被王大善人这么一提醒,顿时也觉得事情有蹊跷,眯起了眼睛,“王兄的意思是,顾家早已经得到了消息,将计就计,假装被掳上山后,害了俊儿。”
王大善人点头:“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余兄好好想想,我们曾雇佣山匪去阻止他们来镇上治腿,可银子收了,那些山匪却不见了,甚至于我派人偷偷的去山上看了,山寨里也空无一人,但是所有的东西都规整着,我当时便怀疑他们是不是被人杀死了,如今想来,这种可能性更大。”
余猛点头,随即又皱眉:“当时顾家只有四口人来了镇上,顾南夫妇和他们的长子还有二丫头,依我的了解,他们四人绝不会是那些山匪的对手,除非是有人想帮他。”
话落,想到李斐和福来,眼眸蓦然睁大:“难道是他们?”
王大善人急忙问:“余兄说的是……?”
“李斐,据说是住在他们家的一个远亲,因为身体有病,前来乡下静养的,我每次看到他,也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说到这,又摇了摇头,否认了自己的想法:“不可能是他们。”
“是不是他们,我们依试探便知。要真的证实了这一切是他们所为,那俊儿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了。”
余俊是他王家的女婿,伤了他的命根子,让自己的女儿守一辈子活寡,这个仇要是不报,他王大善人白活了这一辈子。
余猛点头应下。
两人一拍即合,当即商议好了此事,喊来了管事的,“你,去绣坊门口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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