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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天下:冷帝狂妃-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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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何皎皎,?月上柳梢头,北夜绝的书房里,北影悄无声息的出现。
“主上!”
北夜绝转过身:“之前吩咐你做的事情查到了没有?”
北影俯首恭敬道:“回禀主上,当年皇妃九岁,随慕容家的老太爷进宫时走散了遇见当时还是皇子的梁王南宫烈,时隔一年后,皇妃在南梁国西山城郊救过不知因何原由深受重伤的八殿下,从此两人再无交集。”
北夜绝负手立于窗前,背对着北影侧首淡淡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身后的人影悄然隐匿,北夜绝转头望着窗外深沉的夜幕,无意识的轻抚着拇指上的玉戒,眼中一闪而过的深色:“不是我的女人欠了你什么,是你欠了我女人的!南宫烈。。。。。”
正文 第193章 过往伤情(上)
他是征战四方,叱咤风云的年轻君主,她是曲家最得宠的小女儿,曲梨落。天姿国色,惊采绝艳,一首凤求凰名动澜川大陆。
中元节的灯会上,两人一见倾心,他不众顾臣反对,将当时严峥的妹妹严丽姬封为贵妃,却许她后宫之首,一人之下万人之,成为澜川大陆间最尊贵的女子。
次年她诞下麟儿,取名北夜绝。历朝历代都是母凭子贵,在这里却是子凭母贵。刚出生满月就被封为太子。三岁熟读经书,五岁通晓澜川大陆大义,七岁知谋略,九岁能领兵杀敌。那时,他的女人,他的儿子是他的骄傲。
直到曲家在一场大火之中,满门覆灭,全家一百二十条人命没有一个逃了出来。
他下令彻查,怕她得知后经受不住打击,特意撇下满朝文武赶到她寝宫。却发现心爱的女人赤身裸体的和别的男人躺在一张床上。
看着这一幕,他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上涌,旁边的圆木红柱被他盛怒之下轰成两半!
“曲梨落!!!”
睡梦中的人悠悠转醒,还没理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就只见跪了一地太监和宫女在瑟瑟发抖。而门口那个万人之上的男人此刻正用一双充满愤怒和痛楚的眼神看着她。
身上传来的冷意,让她下意识的抓起棉被,却发现身边躺了个男人。而且那个男人还不是别人,是和他从小青梅竹马长大的表哥。
曲梨落只觉得浑身冰凉,唰的抬头看向他,着急道:“渊,你听我解释!”
“解释?”北渊墨突然冷冷的笑了,目光冰冷的如同一把利剑刺入她的心脏:“你觉得眼前这丑陋不堪的一幕还需要解释么?”
被心爱之人背叛的痛楚和愤怒,让他的心如同被人狠狠的剜了一刀,他俯下身紧紧的攫住她的下巴,眼里是此刻的冰冷和嫌恶:“曲梨落,你有多脏你知道么?”
她跌坐在地上,全身冰凉,整个人被抽去了灵魂的木偶,他不信她。。。。。。
见他转身要走,她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跃下了床紧紧的着抓着他的衣服下摆哭喊着:“君野,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滚开!”激怒攻心的他此时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一脚甩开她。他本是习武之人,没控制好情绪,怒击之下那一脚用力过猛。曲梨落遭受重力之下冷不防的跌坐在地上,头撞在梨花木的边角上,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她却仿若未觉的用手紧紧的捂住腹部,脸色瞬间苍白,额头遍布冷汗。有血缓缓的从她身下渗出,迅速的浸湿了她的裙摆。
地上跪着的宫女一惊,惊恐的朝她扑了过去:“娘娘。。。。。。”
曲梨落躺在地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伸出手看着掌心一摊鲜红刺目的血,似乎忘记了腹中一阵阵的绞痛,脸色青白,目光空洞而无神的喃喃道“孩子。。。。。。”她还没的及告诉他,她有了他们的第二个孩子。。。。。。
看着这一幕,北渊墨几乎惊的要冲过去:“梨。。。。。。”眼角的余光瞥见床上仍然赤身裸体昏睡不醒的男人,怒火再次冲上头顶。他生生的停住了脚步,压下心中的那一丝不忍,硬着心肠别开头冷酷无情的扔出一句话:“流了也好,还不知道是谁的野种!“
正文 第194章 过往伤情(下)
”北渊墨?”
她不敢置信的抬头看他。而那个男人,始终只留给她一个冰冷的背影。她突然笑了,笑的凄惨而悲哀:“谁的野种,谁的野种。。。。。。”
“太子殿下”门口有人低低的喊了一声,他转过头看去,只见年仅九岁的北夜绝就笔直的站在门口,目光冷冷的看着这一切,粉雕玉琢,精致的如瓷娃娃般的小脸上表情木然。
只见他安静的走进来,跪在曲梨落面前,伸出小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用稚嫩的童音安抚道:“娘亲,不哭!”
九岁大的孩子,面对这一幕居然不哭不闹,反应平静的令人心惊。
曲梨落忍着痛拉过北夜绝紧紧的抱在怀里,倾城绝色的脸上再无往日的神采,低头看着怀着早熟的儿子,她黯淡的眼神里最终笑出了泪:“绝儿乖,娘亲不哭,不哭。”
跪在地上目睹眼前这一幕的宫女和太监无不红了眼眶,倍感心疼。
再不看地上的母子一眼,他转过身闭了闭眼,终是冷着心下了命令:“来人,将皇后打入冷宫,废黜太子之位!”
终生囚禁于冷宫,却在得知曲家一百四十条人命丧火海时,她哀恸大于心死,喝下最毒的鹤顶红,命归黄泉。他也因此一夜之间头发全白。
皇宫中,北御帝君睡到半夜猛地惊醒。动静过大甚至惊醒了睡在他身侧的丽贵妃,她迷糊迷糊的半起身,秀眉轻蹙疑惑道:“帝君,你怎么了?”
北御帝君看了眼旁边的丽贵妃,揉了揉眉宇间的倦意,掀了被子起身淡淡道:“没事,你睡吧,我回清心殿。”
丽贵妃闻言面露哀求的唤道:“帝君。。。。。。”
北渊墨披上外衣,头也不回的打开门:“来人啊,摆驾回宫!”
丽贵妃伸手欲要抓住那一片即将在眼前消失的衣角却求而不得。任凭她如何苦苦哀求,那个男人终是留给了她一个冷漠的背影。
泪,无声的模糊了双眼。有多少不甘和恨最后都化成了无奈。二十年了,他自始至终没在她的寝宫留宿过。她爱了他二十多年,她本以为那个女人死后她就有机会了,有机会得到他的恩宠,他的疼爱。可笑的却是即使那个女人死了,十多年来北御帝君却从来没有在哪个女人寝宫留宿过。
殿外有细细的冷风出来,她打了个寒颤,说不清是悲哀、还是愤怒的笑着……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赢了,可现在看来那个真正输了的人才是她。。。。。。
清心殿的后面是梨园。皇宫禁地,除了帝君谁都不得入内。夜色下满树的梨花纯白如雪。夜风吹过,落英缤纷,美奂美轮。
男人站在树下,一身的黑衣似乎与夜色融为了一体。他抬头凝视着一树的繁花似雪,目光带着依恋和痴迷的喃喃自语:“落儿。。。。。。”
刚刚做的噩梦里,依稀还记得那一身冷酷杀气的男人。闯入王陵抱着落儿,满身杀气,满目狰狞的瞪着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北渊墨,好好待绝儿,若让我知道他有个三长两短,我定让你北御国血流成河!”
不,这不是梦!这是十年曲傲风闯进王陵,抱着落儿离去的那一幕。
绝儿,他们唯一的儿子。。。。。。
男儿有泪不轻弹,男人仰头望着满树莹白的梨花,隐忍着不让眼泪落下。。。。。。。
正文 第195章 帝君召见
隔天早上,宫里来了旨意说是帝君要见云倾。
北御国的皇宫无论是在设计和建筑上都精美绝伦,精美中彰显着磅礴大气却又不显庸俗和奢华。
北御国在四国鼎力势力是凌驾与三国之上的,因而这片大陆虽然表面上维持着平衡,实际上以有人已经在开始慢慢的打破这平衡的假象。
就北夜绝在东楚国遇刺的那件事可大可小,端的是要看这北御国一国之主的意思。他若是看中北夜绝这个儿子,因为遇刺一事定然要东楚国讨个说法一个处理不好就会引来北御国和东楚国的战事,如此一来四国鼎力的局面就会打破;但他若是并不太看重北夜绝遇刺这一事,也可以大事化小,避免两国因此引起纠纷。
卫公公带着云倾穿过御花园,来到帝君平日休憩的凉亭。
“帝君,七皇妃来了。”卫公公上前禀报。
“云倾见过帝君。”云倾跟着俯身行礼。基于蔺书昨晚的那番话,她对北渊墨实在生不出一丝好感。一个这样对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能狠下心来不管不顾的人,即便是一国之君也令她高看不起他。
北渊墨正一个人专注的下棋,闻言抬头看着她。似乎已然习惯云倾对他生疏的称呼,只点点头招呼道:“过来坐!”
云倾不知道帝君今天召见她的目的。不过心里也想好了应对的计策,总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在他们中间有盘棋。棋分两半,一半白子一半黑子。云倾曾听人说过,喜欢自己下一盘棋的人,必定野心勃勃。因为自己一个人下棋的乐趣就在于你可以掌控全局,所有人都成了你手中的棋子。然而这种人也无疑是最可怕的。
“会下棋吗?”北渊墨手持一枚黑子抬头问。
云倾轻轻点头道:“说不上会,只是略懂一二。”
她前世虽是职业杀手,却也有利用业余的时间各方涉猎。能拿到组织第一把交椅,进而成为老大的心腹。其手段谋略也不是盖的,一盘小小的棋局岂能难倒她!
“那好,今天你就陪本君下盘棋吧。”此时的北御帝君没有了往日高高在上的威严和霸气,看来倒也有几分平易近人。
一盘棋下来,北御帝君看着盘中的棋局,抬头看向云倾,双目带着一丝赞赏和深意:“云倾,你不必因为本君是帝君便不敢赢我。”
云倾放低姿态却不卑不亢:“是帝君棋高一筹,就算云倾侥幸赢了,也不过是瞎小狗碰上死耗子罢了。”
北御帝君眼神凌厉的看着云倾:“本君记得当日在大殿上你可是一步不让。”
云倾低眉顺眼,却不卑不亢道:“云倾既已嫁人为妻,自当维护夫君的名誉,绝不容别人欺辱诋毁半分。”
盯着云倾半晌,君主边捡着棋盘中的棋子边淡淡道:“你该知道,若是本君不答应,你嫁不了绝儿为妻。”看似不经意的话,言辞中却颇为严厉。
眼前这个男人天生有做君主的威严气势,在他锐利的目光中,你似乎无所遁形。那双眼里平静中似乎暗藏着无数的玄机,他心思和想法谁都猜不透,这点而已这两父子还是挺像的。
正文 第196章 你配不上他
可云倾是谁,见惯了各自腥风血雨,阴谋诡计。从枪林弹雨中走过来,其心性和魄力早已不是一般人可比拟。如果连这点威压都扛不住,前世她还怎么在杀手界混!
执着棋子的手仅仅是微微一顿,便又恢复自然:“不需要您答应。”
将棋子落入盘中,她抬起头毫不畏惧的与君主锐利的目光对视着:“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您是北夜绝的君父,我慕容云倾要嫁是您的儿子北夜绝。又何需您答应?”
君主被慕容云倾这话一堵,却是无话可说。他目光深沉的打量着云倾,继续不动声色道:“若是按我们北御国的规矩,以你的身份配不上绝儿。”
“我配不配的上,是他北夜绝说了算。”很直接的话,云倾抬头毫不畏惧的与君主对峙着。目光很平静却自有一种笃定和坚信。
两人谁也没开口说话,气氛一时间变的有些诡异。守在亭子外的卫公公和侍卫不由的面面相觑,不知他们帝君到底和七皇妃谈了些什么。
良久,北渊墨率先开口打破了僵直的局面。将一枚令牌递给她冷淡道:“你比姝儿聪明,可惜嫁给了绝儿。”
云倾看着递到眼前的令牌,金丝镶边,白玉所制,精雕细琢,只有巴掌大小。上面隐隐约约可见刻着“北氏”两个字。
没有伸手去接,云倾抬头目光笃定的看着他:“北夜绝也是你儿子!”
“那又如何?”北渊墨皱了皱眉,冷漠的反问。
那又如何……
看着眼前这个年逾四十,仍然不减分毫年轻时的风采,却专横独断,神情冷漠的男人。
云倾突然笑了,笑的嘲讽而寒心,帝皇之家果真无情。
再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她站起身没有要令牌,只是孤傲冷淡道:“云倾虽不知这令牌代表何意,但是无功不受禄,帝君还是收回吧。”
北渊墨的脸色刷的就沉了下来:“这是本君赠与你的,莫非你想抗旨不成?”想他堂堂一国之君,他赠与的东西,哪个不是感恩戴德,眼前的女子竟然如此不识好歹!!!
旁边的卫公公见此忙惶恐的安抚道:“帝君息怒!”
再没看云倾一眼,北渊墨猛一挥袖袍转身背对着云倾对卫公公说道:“卫公公,带她出去吧。”
“是,帝君。”卫公公应了声方转身对云倾道:“七皇妃请跟我来。”
云倾朝背对着她的一国之君微微欠身行了礼,便随公公出了锦华园。
待云倾走后,君主回头看了眼那最后一子落下瞬间反败为赢已成定局的棋盘。轻叹了声,深沉的眼里浮现出一丝晦暗不明的东西。
这个慕容慕容云倾果真不怕他,只希望他没有看走眼……
“七皇妃,老奴只能送你这到这里。出了前面的走廊就是宫门了。”卫公公把云倾引到正殿外方道。同时悄悄将帝君给他的令牌塞到云倾手里,低声道:“七皇妃,相信老奴这可是好东西,既然是帝君给你的,你就收下吧,来日定会用的着。”
云倾低头看着手里卫公公强行塞过来的令牌,心思一动,没再推辞。只轻声道了句:“多谢!”
正文 第197章 五皇子北夜瑾
云倾出了正殿,本应该拐个弯往外走的就是宫门的方向了。但位于北面的一处围墙却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飞檐斗拱,青砖绿瓦,但从外观而看清冷荒芜,似乎久无人住。有几株开满梨花的枝桠伸出墙外,莹白如玉的花瓣纯洁的如同天山初雪,在这厚重深沉的层层宫殿更显一种与世隔绝的清雅绝俗。
云倾本不是个好奇心重的人,在这深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知道的越少越好。可不知为何,她的脚还是不听使唤的走了过去。
说这是一座废弃的宫殿久无人居住,可周围的环境却异常干净明亮,周围连棵杂草都没有。远处的梨花树下,一名男子坐在石桌前,动作轻缓而优雅似在调制着什么东西。一阵风吹过,有淡淡的酒香飘来。远远望去那满树的梨花衬得那一身白衣,宁静悠远,竟是美的如同一幅水君野画。
抬头见是云倾,男子俊美却略显苍白的的容颜上绽开一丝微笑,清清浅浅暖如春风:“你来了。”
很自然的话,熟稔的好像是古人重逢,没有多余的寒暄,只一句,你来了。好像他是专程在这等她的。
“五哥好兴致。”
云倾走过去扫了眼石桌上的摆放整齐的酒杯,回以淡淡的微笑。
五皇子北夜瑾,当日她只在大殿上见过他,是众位王子当中身子底最差,却温文尔雅不争不夺的人。
“坐。”笑着招手示意她坐下。北夜瑾舀了一杯酒推至云倾面前道:“来,这是五哥新酿的梨花酿,尝尝。”
白玉瓷杯衬着杯中碧绿色的液体,看上去清澈透底无一丝杂质。云倾轻抿一口,液体攸然滑过舌尖,润润地过喉,暖暖地浮动在腹间。这酒入口浓而不烈,香醇醉人,齿颊留芳。
北夜瑾见此笑了笑:“味道如何?”
云倾环视了眼四周的繁花似锦微微勾唇意味深长道:“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默念了一句,北夜瑾抬头看着云倾眼里满是赞赏:“七弟妹果然好才华,七弟有眼光啊。”
云倾颌首微笑:“过赞了,五哥还是叫我云倾吧。”家宴上北夜瑾对北夜绝的亲切不像是作假,因此这一声“五哥”,云倾还是愿意叫的。
北夜瑾笑着点头,望着看着满树的梨花面露伤感的感慨:“你可知道,我有多羡慕七弟。”
云倾握着酒杯的手一顿,眼含深意的看着他:“羡慕什么?羡慕一个境遇比你差的人?”
“比我差吗?”北夜瑾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云倾淡淡的笑了:“也许吧。”说罢拿起桌上的酒杯欲要一口饮下。
云倾却伸手制止他,北夜瑾瞥了搭在自己手腕上的玉手,抬眼以眼神询问。
云倾皱了皱眉,似乎意识到自己这行为过于亲昵,收回了手:“御医应该说过,五哥身体底子差,应该少沾酒为好。”
北夜瑾看着她突然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起身走到梨树下,微微仰头看着满树洁白的梨花,淡淡道:“这片梨园,君父只准我一个人进,即使是二哥也不行。
正文 第198章 帝君和帝后
云倾还没意会过来他这句话里面的含义,就见北夜瑾回头看着她突然换了个话题笑道:“听说云倾能弹得一首好琴,不知今日五哥有没有荣幸能听你弹上一曲。”
不知为何,眼前的人明明备受恩宠,眉宇间却时常带着一丝寂寞。云倾看着北夜瑾轻轻点了点头。再看了眼四周的梨花似锦,又觉得自己答应的太早了:“这里没有琴。”
北夜瑾一愣,看了眼四周顿时恍吾,微微有些尴尬的笑道:“也是,记得小的时候曾经有一次见过曲皇后在这里弹琴,君父就坐在亭子里静静的听。。。。。。”
“曲皇后?”云倾微感诧异。曲皇后,绝的母亲,闺名梨落,据说生前极爱梨花,莫非。。。。。。这梨园就是北御帝君当初为她而建的吗?
似是想到了什么,云倾隐隐觉得二十年前的事情或许并不像外人说的那么简单。
“前皇后的琴音曾经冠绝澜川大陆!”北夜瑾眼含深意的看了云倾一眼:“凤弦琴是七弟给你吧?”他早有听传言消失了二十年的凤弦琴在南梁国的聚宝会上初现。持有它的人便是眼前的云倾。
“五哥知道?”云倾有些讶异。他不是在北御国,怎会知道北夜绝把凤弦琴送给了她?
北夜瑾低头微微一笑,说不出是无奈和还是叹息:“他母亲最喜欢的凤弦琴,七弟竟然给了你。。。。。”
“最喜欢的么。。。。。。”云倾蓦然一怔,犹记得崖底初见,北夜绝把琴赠给她的时,北影反对过。
她当时便知道这琴的来历定然不简单,却不曾想到有这么大来头。
北夜瑾见云倾并不知道这凤弦琴的事,遂解释道:“凤弦琴在澜川大陆上十大宝物中排列第二,当今澜川大陆只有一人能奏响凤弦琴。那便是七弟的母亲。”
听着北夜瑾的讲解,云倾心下震惊的同时说不出是复杂还是感动,初次见面,便把这么重要有意义的东西送她,这北夜绝。。。。。。
北夜瑾伸手轻轻折下一朵洁白的梨花,眼底深处带着深深的回忆:“七弟的母亲是一位风华绝代的女子,当年引的澜川大陆上最强的四国之主争相追逐,可她最后还是选了君父。”
记忆中他小的时候曾经在躲在梨园中看过那个女子一眼,白衣如雪,眉目温婉淡然。可举手投足一颦一笑中却有倾城的风姿。
北夜瑾看着这满树梨树花,笑容竟是有些落寞:“我母妃苦苦痴守了君父二十年,却从未得到过君父的正眼相待……”
他母妃向来体弱多病,关注点从来不在他身上,她只在意君父对她的态度,他的出生在她眼里似乎只是可有可无。
他的体质承自与母妃,也是从小病痛缠身。其他皇子因着他体弱多病,大都不喜欢和他玩,因此常常一人看着这满树的梨花独自发呆。
其实他那时年纪虽小,却也看懂了君父对母妃不是爱,只是心有所愧。
云倾听着北夜瑾的叙述,突然忆起蔺书说的话,北夜绝的母后,既是一位风华绝代的女子,在四国霸主的争想追逐中选的是定然是自己所爱之人,这样的女子又怎么可能会去偷人?云倾总觉得这中间似乎还隐瞒了某些不为人知的内情。
正文 第199章 公子不义诊
云倾刚从从宫里出来,远远的就看见她们七皇府门前排了一队的人在等候。大部分是衣着华贵的有钱人家,当中甚至还有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
他们七皇府什么时候有如此门庭若市的盛况?
带着几分疑惑的进了府,她还没明白过来沿路那些女子脸上那般羞涩的笑为何,就听见旁边绿儿一声感叹:“扮回男装的曲离陌公子竟然是这么英俊!”
在看小丫头一脸羞涩,想起雌雄不辨的曲离陌,云倾只是若有所思的笑了笑道:“绿儿,你在看什么?”
绿儿见云倾回来了,赶忙行礼道:“皇妃回来啦。”
云倾点点头,看向从府外就一直排到里面的一条长龙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些都是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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