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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一品育儿师-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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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筱悦深吸一口气,朗声说道:“女子的小气,乃是上天赋予的特权也。古语有云阴阳调和,不正是因为女子的小气,才能显示出君子的大度吗?”卓一凡得意地
度吗?”卓一凡得意地一笑,还不放过方筱悦,“那么小人何解?”
方筱悦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时已经完全一片清明。“至于小人可分小人物和真正的卑鄙小人。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细节决定成败。老子曾说过:‘天下难事,必做于易;天下大事,必做于细。’我觉得应该加一句,建功立业,必靠于人。君不见在历史上不可一世的帝王将相们固然能深刻地影响事件的走向,但是小人物在某些时刻也能起到关键的作用。”
讲堂内随着她话音刚落,便响起一片稀稀落落地细语声。方筱悦虽然没有具体地引经据典,但是历史上这种小人物影响大事件的例子不是没有,而是数不胜数。
方筱悦看着卓一凡深思的表情,继续说道:“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女子能相,小人易防。可是我认为最难养的可不是这两者,而是伪君子。”
众皆哗然,虽然从古自今有很多人质疑孔夫子的话,但大多都是从其他意思上理解。自从前朝独尊儒术之后,还是头一次有人在公开的场合下反驳孔子的说法。不认识方筱悦的学子们纷纷左右打听着这位姑娘到底是谁,可是心里知道方筱悦身份的人却三缄其口,没有人敢说。
说了几句,方筱悦便对自己的辩论功夫心中暗喜,还好,还没忘。自己在大学里可是有着诡辩之称的种子辩手。
等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并不是在大学的课堂上,可以畅所欲言。在这个时候质疑孔子的话简直和质疑皇帝的话没有什么区别,更何况皇朝一代换过一代,可也没见到过孔庙可有半分动摇过。君子之泽,五世而斩。皇帝之家也就是几百年的辉煌而已,可是孔府在中国封建王朝却拥有着两千年的荣耀。如此对比,便可知这个孔圣人在这些食古不化的古人脑海中究竟是一个什么地位。“咳,其实关于这句话,在下还有一些其他观点。”方筱悦清了清嗓子,打算支开这些人的注意力。
“请讲。”这时一位花白胡子的老头站出列,目光炯炯地盯着方筱悦,面上布满了严肃的神情。
黎文茵低声道:“这是书院的黎院士,也是我的大伯父。”
方筱悦礼节性地朝那个黎院士笑了笑,丝毫不怀疑她若是说得不在理,这位名副其实的黎院士会直接用她听不懂的长篇大论把她贬得无地自容。
叹了口气,方筱悦缓缓开口道:“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女子’应该是女和子。‘女’可以指的是皇帝的妻妾,‘子’指的是皇帝的儿子,至于‘小人’,在下认为指的是皇帝周围的宠臣、佞臣。”
此言一出,讲堂内再次鸦雀无声。没有人曾经从这个角度来考虑这句话,兼之方筱悦比喻得大胆新奇,一时间群臣皆低头沉思,无人敢搭话。生怕被这位伶牙俐齿小姑娘说成是皇帝身边的“小人”一般。
“孔子的每句话其实都有不同的理解意思,如果一句话就只有一种寓意,那么孔夫子也就不是被尊称为圣人了吧?”方筱悦先捧了一把孔子,细细地观察着每个人面上的表情之后,微微笑道:“所以在下认为这句话如果从治国之道来讲,女、子、小人均是在下上面所说的寓意。而从古籍历史中看,君主的妻妾参政,就是为了让自己生的儿子当继位者。所以伙同儿子,与近臣相勾结,争夺继承权。”
台下宋莲出的面上已经看好戏的笑容尽褪,不敢相信方筱悦居然就这么说出了如此敏感的问题,这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后果不堪设想啊!可方筱悦此刻却像走火入魔一般,还在继续阐述自己的言论,他的耳朵里听着方筱悦清脆的声音继续侃侃而谈。
“所以,在下以为孔子的这句话是在阐述一个政治问题。‘女’、‘子’、‘小人’三者勾结起来,乱政篡权,是引发政治动乱的主要根源,轻者动摇国家的根基,重者直接会导致皇朝的灭亡。因此,他才会感叹一句,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
此时,一直沉默的黎文山忽然开口说道:“照这么理解,妹喜、妲己、褒姒把夏商周颠覆,倒也应了这句话。”他虽然一向自诩为学识过人,可是爷爷经常对他说不懂的装做懂并不是一件好事。
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他一直牢记在心。所以就算是这个面生的姑娘抢了他的风头,她说的话里面涉及到什么他还没有来得及想清楚,但是他要承认方筱悦确实比他对这句话的理解程度更高一层。
方筱悦看了一眼黎文山,五官俊美,果然生得仪表堂堂,不仅是他,黎家不论男女老少,颜值的确都很高。可如今她也顾不得欣赏这些,众人由刚才的不耻,到现在心中已经开始盼着方筱悦的回答或者辩论。
只见还未来得及坐下来的她又向前迈了一步,仰起头看向对面上的黎文山,朗声道:“错!这句话也许是有在下方才所说之意,可是亡国并不是因为红颜祸水。就拿妲己和商纣王来说,《尚书》有载,所谓商纣王的罪恶也不过就是酗酒、不用旧臣、登用小人、所信妇言、不留心祭祀有限的五条而已。”
黎院士捋着花白的胡须,疑惑道:“这位姑娘想说明什么问题?既然你认为黎文山说女人误国的话是错误的,那为何又说商纣王并没有昏庸无道?这不是前后矛盾吗?”
黎文山点了点头,他也有些想不透方筱悦到底在说什么。
么。
众人的目光又齐刷刷地对准了方筱悦,丝毫没有发现他们的思想已经完全被她不按牌理出牌的话牵着走了。
她想说明什么问题?呃,她其实也不知道。方筱悦漫无边际地想着。这个年代,《封神演义》还没有出炉,人们对商纣王的残暴还没有什么概念。但是总的来说,都是承认商纣王荒淫无道。虽然《封神演义》只是部文学作品,但是相信被它影响的人可不少。喏,以后如果她有空最好盗版一下。
方筱悦眨了眨眼睛,高深莫测地一个字一个字拖缓了声音,好给自己争取思考的时间:“一个人喜欢喝酒、一朝天子一朝臣、重用了一些出身贫贱的大臣参与国政、听自己娘子的话、不迷信,是不是我们也可以这么理解呢?如果这也算是罪状的话,那么以后的帝王们又有多少个是商纣王呢?”
“孔子的学生子贡曾说,纣王之不善,不如是之甚也,是以君子恶居下流,天下之恶皆归焉。”另一个声音排众而出,从她的身后传来,清澈地回响在讲堂之上。循声看去,黎文茵黎师姐居然出手了。
方筱悦脸上一喜,她就知道黎文茵肯定有两把刷子,方筱悦大脑快速旋转,拼命理解了一下黎文茵方才拽古文的那一段话,一时半会理解不透。但是她从对方眼中看出来激赏的目光,判断出八成文茵肯定是在替她的论点找论据。方筱悦稳了稳心神,平心静气地说道:“归根结底,就是四个字。成王败寇。历史是由胜利的人来书写的,向来不是正义才能战胜邪恶,而是只有胜利的才是正义。”
这是她读历史的时候所持的态度,究竟有多少事实被埋藏在那些史书的字里行间内?究竟有多少真相又被湮灭在时空的沧海桑田里?没有人可以说得清。但是至少要随时保持自己的思想,不能人云亦云。
……
不知是因为方筱悦的诡辩风格冲击了黎家书院的论坛,还是说对面两人在她一个接一个天马行空般的回答里久久反应不过来,总之,在这之后,几乎成了方筱悦的主场,对方只能时不时的做一些垂死挣扎。
到最后接近尾声时,卓一凡甚至直接问她师从何人,这又是何种辩术?
谁胜谁负,已见分晓。黎书桓脸上倒是露出了一次难得一见的笑容,她的女儿赢了,虽说黎文山也是黎家的人,但是黎文山毕竟是大哥最引以为傲的儿子,如今却被自己的女儿辩倒,他能不高兴吗?
“下面我宣布,第二道论题,反方胜出!”
讲堂里彻底沸腾了。下面的学子们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那声音一浪高过一浪,站在台上的方筱悦看见无数张嘴在一开一合,还有情绪激动的涨红了脸。
这里面肯定有很多不服之人,但却没人再敢站出来驳倒她。方筱悦心里明白,那是因为他们对她这种辩术极其陌生罢了。如果有人把刚才她说过的话,全部记录下来,反复推敲,便会发现她的话里也是漏洞百出,只是占了一个新、奇、特的特点罢了。
“悦心,我们赢了!”黎文茵激动的握住方筱悦的手。
“她是谁?她是谁?”台下的学子似乎已经忘记了还有第三场辩论赛,竟然齐声喊着“她是谁”。
黎鸿儒见学子们如此激动,便起身走到台前,双手往下拍了拍,众人便立刻噤声不语。这是黎院长有话要说的惯用手势。
“丫头啊,你可不能搅混了水就开溜啊!你是要自己介绍自己呢,还是我来帮你说?”黎鸿儒眯着双眼,笑呵呵得问着方筱悦。这丫头果然成功了,既一战成名,又为女人争了一口气,多少还是会为她的教育事业有些帮助吧!
方筱悦也走到中间来,指了指黎鸿儒,还是他人介绍更好。
“这位就是悦心郡主,也是我们大秦有史以来的第一位女秀才!”
☆、第三十三章 天下知
“黎院长,是开悦儿园,教小孩子的方姑娘吗?”
“是那个拯救了北地孤独园孩子的康王妃?”
“是桂花宴上出题考倒众多闺秀的悦心郡主?”
“那可是个奇女子啊!没想到今天能够见到真人。”
“……”
众人沸腾了,原来不知何时,已经有那么多人默默关注自己。去年万俟烨还说为了她的安全,特意封锁了消息通道。没想到这么快还是有那么多人知道了自己的众多身份和经历。
讲堂里人声鼎沸,已经有好几个女学生冲到台前,争先恐后的再问方筱悦一些啼笑皆非的问题,诸如:“悦心郡主,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孩子啊?那你什么时候跟康亲王成亲生子?”
“人家肯定是康亲王妃了,没听说吗,康亲王回来就要迎娶郡主,你要问呢郡主的悦儿园还要不要女先生?”
“悦儿园还招学生吗?我嫂子家的舅舅家的外甥的孩子今年已经三岁了,就在城关镇上,不知能不能进去?”
“悦心郡主,你的悦儿园不收费,但是听说先生的月钱足足有五两银子,相当于一个九品县令的俸禄,是不是你康亲王的银子多的花不完啊?”
“……”
于是现场几乎变成了新闻发布会,而这些狂热的学子们变成了娱记,如果再配上长枪短炮这一幕不就是电视上经常见到的一幕吗?
方筱悦有些招架不住,但是一个问题不回答似乎也不好,便捡了最想回答的那个问题简单说了几句:“这位女生提的问题,可以简单回答一下。我现在在准备育儿店和点心铺,就是为了悦儿园增收,以免入不敷出。坚持悦儿园不收费,是因为我觉得,做教育是因为我真心热爱这份事业,真的想为更多的人营造一个教育界的世外桃源,我不想让任何金钱染指这份净土,也想因此来保持自己的初心。”
“那郡主的意思,是不是想劝我们的院长也减免书院的费用?”
“那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悦儿园甚至以后我要开的悦学园,哦,悦学园是针对六到十三岁的儿童,也算是孩子们从悦学园毕业之后的新去处。”
“我提倡教育分层,孩子们到十三岁以后,就会出现分流,并不是所有的孩子都会选择继续读书,肯定就会有一些孩子选择挣钱养家,还会有一些孩子要准备半工半读,甚至有的家庭条件优渥的还会继续专心学业。”
“我所提供的学习是一个基础教育,而黎家书院所提供的属于高等教育,十五岁以后的学生,我认为已经可以有能力供养自己,黎家书院收费是合理的。如果将来我要开办书院,肯定也是要收费的。这两件事不可相提并论。”
方筱悦的这番话,引起黎鸿儒的极大兴趣,他也在外围为方筱悦鼓励道:“郡主今天说的话,也让老夫受益颇多,郡主将教育分成了基础教育和高等教育,这是又一大创举啊,这样才是真正造福于民的义举啊!老夫替天下黎民感谢郡主!”说着黎老竟然就要跪拜下来。
方筱悦哪里承受得起,连忙也半跪下来,扶起黎鸿儒先生:“黎院长,晚辈当不起,真的当不起。事还没有做好,如今我就连小小一家悦儿园的老师都没选到,这任重道远之事,真的不是我一人能做到的。”
两人互相扶着对方的胳膊,因为都是诚心拜服,到最后竟然相互对着跪了下来。这一幕也让众人倍受感动。黎院长德高望重一辈子都扑在教书育人上,虽然黎家书院的束脩不低,但对于真正有天赋而交不起束脩的学子,黎院长每年都会减免了不少。
从黎家书院走出去的学子们,每年中秋只要人在兰溪都会来院长这拜谢恩师。而且黎院长的国学课更是黎家书院的热门课程,风趣幽默倍受欢迎、博引旁征信手拈来,听黎院长的课简直就是一大饕餮享受。
如今他们最受敬爱的院长竟然热泪盈眶对着一个晚辈行跪拜大礼。这场面几乎震惊了所有人。
“有郡主在,我相信我大秦未来将不会再有文盲之人,有郡主在,我相信大秦的子民会一代比一代优秀,有郡主在,便是我大秦教育界的希望……”黎院长的话让方筱悦受之有愧,却也激起她内心深处的那个最大的梦想,“百年大计,教育为本!”,她还要追加一句话“女童教育,未来之本!”。
“爹……”
“爹……”
“爷爷……”
黎书桓和黎院士,还有黎文茵黎文山等黎家人都挤了进来,大家七手八脚的才把老院长扶起来。方筱悦没起来,结结实实的给黎院长磕了三个响头,边磕边说道:“承蒙黎院长不弃,方筱悦愿拜在黎院长门下;承蒙黎院长厚爱,方筱悦此生愿献身教育,不死不灭;承蒙黎院长谬赞,方筱悦必当鞠躬尽瘁,事必躬亲。”
“悦心,你给我爷爷打开了一扇窗,也启发了他此生最大的困惑。谢谢你!”
“素娘,原来你竟有如此鸿鹄之志。”
宋莲出和黎文茵的眼里也含着泪,这是喜极而泣的泪水。黎文茵太了解爷爷的平生所愿,他不止一次的跟黎家人提及过,要让更多人学会认字读书,要让更多人懂得读书的乐趣,但爷爷只在书院内部做了多次改革,减免束脩、以工代劳,甚至无数次从自己的小金库中拿出钱来奖励贫困又刻苦的学子。
“悦心
子。
“悦心郡主,我们能做些什么?”
“郡主,我愿意去您的悦儿园教孩子们,如果您不嫌弃!”
“郡主,我也愿意!我也要去!”
“我也是,不给我月银也可以,只要包吃包住饿不死冻不死就成!”
……
学子们的热血也被点燃,正值青春年少,不管古今中外,谁人不想能做些有意义的事,能为国效力,为民服务,这并不是一句空话,而是多少人在年少时深植于心中的热血之梦。
为什么有那么多女孩子喜欢军人,为什么有那么多男儿是狂热的军迷,不就是因为最直接的职能就是保家卫国吗?包括在大秦,禁卫军、北军、江宁军等等军官侍卫也同样深得万千少女的芳心。
究其根源不就是因为内心深处的那一抹热爱国家的浓重异彩吗?
虽然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些梦想便已被现实冲得溃不成军,可她仍然相信,只要有机会没有人会拒绝,不是吗?
看着这些学子们高涨的热情,方筱悦感动不已,但同时她也明白这些热情过后的残酷现实,到最后到底又能留下几人从一而终的甘愿为人师,为人梯。不过,那又算什么,只要眼前有收获不就是最好的消息吗?
“谢谢,谢谢大家的热情。可我也并不想欺骗大家,为人师表绝非一腔热血所能完成。这样吧,我会跟黎院长商量,在这次秋试之后,我会亲自来为大家做一次关于幼儿教育的讲座,让大家更详细的了解有关幼教之事。听完我的讲座,依然有兴趣的学子,我还会请我们悦儿园的培训老师为大家做为期一个月的幼教培训。不知大家是否满意这样的安排?”
“好!”
“好!”
“郡主千岁,千千岁!”
“郡主千岁,千千岁!”
方筱悦就是在这样的欢呼声中走出黎家书院,直到走出很远,她还没缓过劲来。真的好像做了一个梦一般。黎文茵一直将她送到山脚下,那份依依不舍,让方筱悦都感动不已:“回去吧!我以后可能会经常来书院!”
“好在爷爷也喜欢你,否则我都不知要怎么办才好!”
“为何有此一说?”
“黎家家教极严,如果是黎老不认可的人或家族,他们是不能频繁接触的!”宋莲出从旁解释道。
“黎老这样就不太好了吧!人不可能一辈子不遇到几个人渣,这么护着你们,小心将来真的会吃亏哦!”方筱悦半开玩笑的说。
“护也没见的护多好,这不眼前不久遇到一位吗?”黎文茵含沙射影的指着宋莲出。
“嗯……的确没护好,好坏不分……”宋莲出也不甘示弱,两人眼看着又要吵起来。
“行了,说不定你俩才是命定的一对,欢喜冤家嘛!”
“不可能!”
“不可能!”
两人这次倒是异口同声。方筱悦看了看两人,心底却觉得极有可能。宋莲出之跟熟悉的人拌嘴,从一开始跟万俟烨到后来跟她偶有拌嘴,她就看出来,他是将真心实意掩藏在心底,口是心非的说着另一番话来。不熟悉他的人只能见到他彬彬有礼,和颜悦色的样子,根本看不到他这样的一面。
“好了,不管你们了,我回去了!宝哥儿还在育儿店里呢,我在再不回去,估计廖凡他们要头疼死了!”方筱悦一想到宝哥儿就是归心似箭。
“小姐,廖公子最爱逗宝哥儿玩了,别着急,宝哥儿肯定好着呢!”一听到小姐提到廖凡,玲珑就无意识的解释道。
“……”方筱悦想到那天见到安如琴和廖凡的样子,特别想告诉玲珑让她别再上心了,可话到嘴边还是说不出来。真的不太好,不忍心啊!
“啊,小姐,我没别的意思,我是怕你担心……”玲珑见小姐看着自己出身,却半天不说一句话,便连忙解释起来。
还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越描越黑,方筱悦抿嘴一乐:“走了,回去接宝哥儿!”
“小姐,我们今天住哪?”
“郡主府!”
“哦,廖公子是不是也……”
“他暂时住在店里”左一个廖公子右一个廖公子,方筱悦无语问苍天,还是等她自己去发现吧!
等到店里,已经快到晚餐时间,方筱悦把宝哥儿抱上马车就去了郡主府。
宝哥儿一天没见到娘亲,从上马车开始就一直让方筱悦抱着,不肯下来。想到自己还要忙很久,方筱悦心头一酸,最近恐怕还是没时间多陪宝哥儿了。
“宝哥儿,娘亲最近有些忙,你是不是会怪娘亲不陪你玩啊?”
宝哥儿眨巴着眼睛,点点头又摇摇头。
算了,这个问题对他而言有些复杂。方筱悦在宝哥儿脸上亲了一下:“娘亲不管有多忙,心里依然还是最爱宝哥儿的,娘会挤出时间来陪宝哥儿好不好?”
宝哥儿这回倒是很认真的点点头,小嘴一开:“好!”
最近宝哥儿开始经常冒些生字生词,应该是到了语言敏感期。她便嘱咐玲珑以后要多跟宝哥儿说话,其实这说话,只要是她带孩子,嘴巴除了在孩子睡觉吃饭时,基本上是一刻不停的。不停的孩子输入语言,孩子说话才会自然而然得学会说话。其实平时的对话就是在教孩子说话,完全没必要刻意教。不管学什么意愿,熏陶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她要多
所以她要多让宝哥儿听到好的词、优美的句子。
熏陶是浸润式的,做父母的你是个泡菜坛子就会熏出泡菜孩子,你是萝卜坛子就会熏出个萝卜孩子,你是玫瑰香薰,你的孩子就会是一朵香气宜人的玫瑰花。其实从这点来讲“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天生会打洞。”这句话,也是有道理的。他与身份地位无关,更多的是有关父母的决心和毅力。
还没到郡主府,远远的便看见有人站在门口,那个瘦小的身子,让玲珑一眼就认出来,那个人居然真的找来了。
“小姐,他来了!”
方筱悦抬眼看了看前方,不知已经等了多久,仍然维持着气定神闲。
门房一间郡主的马车,便立刻下来禀报:“郡主,这小子说是您叫他来的,在这等了大半天了,上午就来了!”
“好,知道了!”方筱悦心里是有数的,这个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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