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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一品育儿师-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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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子还有事,告辞!”方筱悦说完就准备离开。
“姑娘,请留步,简某不知,这糖盐水的调配比例,姑娘能否告知一二?”简大夫有些犹豫,怕这糖盐水恐怕是姑娘祖传的秘方,恐有不妥,就又解释道,“倘若姑娘不便说,就请恕简某唐突。”
“无碍,这糖盐水算不得秘方,难得简大夫信得过我,而此水若能救更多人的性命,我也高兴。请简大夫记下即可。糖盐水的比例为二两水內加入一钱糖和一分盐。”这是好事,如果能普及开来,也是件利民之事,尤其对穷人更为有利。既如此,何乐而不为呢!
“多谢姑娘大义,可否将此水以姑娘之名命名?”
“不,不,小女子不敢当!多谢简大夫厚爱。就叫它糖盐水吧,通俗易懂!”方筱悦可不想留名,出名多半都伴是非,她只想安生过自己的日子。只是让她想不到的是,这糖盐水最后还是被叫成了“仙姑水”,这仙姑自然是指得自己。当然这已是后话。
“姑娘,给老身留个姓名吧……”那老妇人想必是心有所愧,想留下方筱悦的名字,好日后答谢。可哪里还有方筱悦的身影,只留下一医馆的众人对她交口称赞。
在城中绕了大半圈,天色将晚时方筱悦和玲珑才远远看到自家大门。
“小姐,过了这个牌楼就是方家!”这一天主仆二人只在中午时吃了一顿饭,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方筱悦的银子是有数的,算好了今天到家正好用完,所以才日夜兼程马不停蹄的往兰溪赶。只是谁也没料到,半路多了个小宝贝,只好省下今天的口粮,给孩子买了一碗羊奶,孩子想必是饿极了,上午时方筱悦一勺一勺喂了半碗才够,吃完奶就继续睡。刚把剩下的半碗喂完便又在方筱悦怀里嘟着小嘴沉沉睡去。
方筱悦看了看黑瓦绵绵的宅院,似是一眼看不到尽头,少说也有四五进深。虽然方家的位置有些偏,但毕竟还在兰溪城内,看来自己一不小心还真成了个大家闺秀。
“敲门!”方筱悦不知道自己千里迢迢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但不管如何她都不相信,这样一个官宦之家会养不起她一介小小女子。
☆、第四章 归来(修订)
方家内院,灯火辉煌,三位方家奶奶围坐一桌,晚饭后无事推着牌九闲话家常。三个丫鬟自在一旁站着添茶倒水。
“两位弟妹,你们还不知道吧,长公主明日寿诞,还请了白马寺的高僧无量呢。”说话的正是方家长房主母方大奶奶安氏。皮肤白皙,圆脸杏目,想必是抓了一手好牌,神色飞舞,心情不错的样子。三位中她居长,但看面相却显得最为年轻,必是保养有方。
“大嫂还真是消息灵通啊,想必大哥近日又为梁王爷办了不少好差事吧!到时候可别忘记提携提携我们三爷啊!”身材高挑,脸型瘦长的三奶奶余氏连忙拍起了马屁,方家谁都知道有大奶奶的地方必有三奶奶,而且三奶奶必是无时无刻做着大夫人的应声虫。
唯独坐在西北角上的二奶奶田氏只字不言,显得有些郁郁寡欢。大夫人心细瞧出来了,叹了口气劝慰道:“二弟妹也不必着急,都说先有花后有果,明年肯定会为二爷添得一子。”
“就是,就是。想当初我嫁给三爷时,不也是连生了三个女儿,去年年底才生了希哥儿。二嫂莫急!”说起孩子,三奶奶立马硬气起来。她续弦方三爷已十二年,倘若去年再没有希哥儿,三爷肯定也要纳妾,好在自己肚子争气,终于一举得男,也拦下了三爷准备纳妾的脚步。
方家老夫人早逝,老太爷也于前年去世,因有祖训方氏一族永世不得分家,所以方家三位爷仍然只在一处生活。
三位爷中,大爷方继祖已纳两房妾,膝下一个嫡子一个嫡女,两个庶子三个庶女。不管儿子还是女儿俱已婚配,因此大房只有三个成家的少爷在方府。二爷方继宗纳了三房妾,三个嫡女,四个庶女,生生凑出个七仙女,却独独无一子。二奶奶跟前还有四个未出嫁的女儿,亲生的就剩下十五岁的小女儿方九娘,也开始议婚,另外三个都是庶女,本就不贴心。唯独自己的三爷方继良没纳妾室,屋内俱是自己一人生的三个女儿一个儿子,最大的女儿也只有十四岁,自是有儿有女,常伴左右。每逢提及此事,余氏都忍不住沾沾自喜。
“赢啦!”大奶奶喜笑颜开得放下手中牌。
正在此时,方家管家来报:“大奶奶,门外有一女子抱着个婴儿来敲门。”
二奶奶,三奶奶俱是心中一跳,摒气竖耳静听。
“可说了找谁?”大夫人还沉浸在赢牌的高兴劲儿中,随口便问。
“说是找……找三爷!”
“什么!这个杀千刀的!”三奶奶余氏“嗷”得一声喊了出来,也顾不得旁人,气冲冲的杀出门去。
“快,快去把大老爷请到三爷院里去,快去!”大奶奶镇定自若,吩咐管家快去请老爷救场。
二奶奶松了一口气,那双娇媚的丹凤眼第一次带出了喜色,私下嘀咕:“天下哪有不偷腥的猫!”
此时,余氏早已冲进自家后院书房,冲着正在作画的三爷方继良就是一巴掌:“好你个方继良,我刚给你生了个儿子,你就在外面做下了风流野种……”
年方四十的方继良,生得英俊潇洒,一身的丹青色长袍衬得人更加洒脱。正为刚刚画好的秋蝉暗自欣喜,突然被余氏掌掴,手上一个不稳,笔落画毁,脸上火辣辣的疼,心中更是心疼那只画了两个时辰的秋蝉。立马怒气冲天,也不再管案上的画,伸手就将余氏推倒在地:“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打爷,要不是看在希哥儿的面子上,我必休了你!”
余氏跌坐在地上也是一愣,听完三爷的话就开始拍打着地面,嚎啕大哭起来:“好你个杀千刀的,你这是有了新人忘旧人啊,希哥儿才半岁,你就要休了我这个亲生的嫡母,好跟你那个狐狸精双宿双飞啊!天啊,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你……”三爷何曾见过妻子这般泼妇架势,气得额上青筋暴跳,双拳紧握,高高扬起拳头,恨不得上前再打她几拳。屋里顿时乱作一团,丫鬟婆子飞快闪开避了出去。
“住手!”此时,大老爷一声爆喝制止了方继良。门外还站着大奶奶、二老爷和二奶奶,方家三个房头倒是聚了个整整齐齐。
“大哥、大嫂,二哥、二嫂”方继良规规矩矩的给两位兄长作了个揖。
“行啊,小弟,二哥我虽然娶了三房妾,也没小弟这般有手段。人家小娘子都带着孩子找上门来了,你这口风可真紧啊,连我们两个哥哥都瞒的铁桶一般,竟没漏出半点风声啊!厉害!二哥佩服!”二爷方脸剑眉,无意仕途,一心从商。虽说是三个兄弟中相貌最平庸的,但偏偏是个风流情种,平日里没少去青楼喝花酒。听说此事,他比这个当事人三弟还要开心,只当是自家弟弟开了窍,不顾场合的打趣起来。
“大哥,你看二哥这都说的什么混帐话!”方继良一脸的尴尬和茫然,可无奈自己最小,不能忤逆兄长,否则他还真想上前撕了二哥那张嘴。
“大哥,二哥,大嫂,二嫂,你们可得为我做主啊!”余氏从地上爬过来,哭哭啼啼得求着兄嫂。
方大爷最见不得妇人哭啼:“行了,赶紧把她扶起来。怎么也是堂堂朝廷从五品命妇,坐地不起,哭啼打闹,成何体统!”大老爷身为长兄,刚被梁王保举为礼部正二品右侍郎,位高权重。又是方家的一家之主,说话行事自然不偏不倚,保持中正。
“赵管家,人现在何处?”
“回大老爷,还在门上候着。”管家规规矩矩回答。
“荒唐,打出去!”大老爷的这声喝斥,倒是让三奶奶心中暗喜,只要进不了门,她有的是办法弄死那个小贱妇和那个小贱种。
“老爷,既然人都已经来了,还是带进来问问……”大奶奶小心翼翼的建议道。
“问什么问,有辱门楣,快打出去!”
管家左右为难起来:“是,是,是,这就打出去。不过,那个小娘子说,说她是从凉州冠县来的!”
凉州冠县,那可是三奶奶余氏的娘家,众人皆看向三奶奶。不知究竟是个什么女子,竟让朝廷命官之府乱作一团,而众人更不知的还有,这才只是个开始!
☆、第五章 嫡长
方府的大门未开,只开了角门,等方家三位爷,三位奶奶齐齐站出去时,门外站着两个瘦弱女子,一个一脸蜡黄怀中抱着襁褓婴儿。一个做小厮打扮,倒是生有几分俊俏,一看便是女扮男装。两人脸上俱是一脸菜色,正是方筱悦和玲珑。
方三奶奶看了看这二人,立即把玲珑当作贱妇,一个健步上前“啪”得一声打在玲珑脸上,顿时五个红红的手指印显了出来。
“你怎么打人呢?”玲珑虽是个丫鬟,但这些年跟在小姐身边,傻小姐何曾把她当作下人。虽然在白云庵中过得凄苦贫穷,但从没被人如此侮辱,捂着脸大声质问道。
“你还有脸问人,哪个叫你好事不做,偏偏学那青楼上的下贱之人勾搭爷,我今天打得就是你这个小娼妇!”三奶奶想必是恨急了,口不择言得咒骂着。
方筱悦一直没开口说话,却见这位穿着绫罗绸缎的少妇越骂越难听,心里的火也冒了上来,刚要回护玲珑。
方大爷开口制止道:“行啦,住口!”他看着周围已有几个街坊路人渐渐围了上来,连忙制止了三奶奶,“还嫌不够丢人,带进去问清楚!”
方大爷原本是好意,不想让更多的人看笑话。可三奶奶却丝毫不领情,着了魔一样,死活不让方筱悦和玲珑进门:“不行,不许进门。”她心里是有数的,这人不是一个人,还抱着一个孩子,一旦进了门,就肯定撵不出来了!
方大爷是长兄,跟弟妹总是要隔着一层,只好皱着眉头怒骂三爷:“你看看你,这就是你娶的好婆娘!跟青荷比差远了,还不赶紧拖进去!”
一听到方家家主提起夫君的原配发妻,三奶奶更不得了,噗通一声跪在方大爷跟前:“大哥,你可不能让三爷休了我啊,我可是刚给你们方家生了第二个嫡子啊!”
这句话一下子血淋淋的戳进二房两个人的心里,二奶奶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拽出一方绣帕捂着脸奔回内院。
方二爷一直无子便一直在人前抬不起头,原本在方家还无人敢提,今天就这么被自己的弟妹提及,那心口上的疤就这么被当众掀开,脸色一沉:“毒舌之妇,家门不幸!”走到三弟跟前脸带不愉:“如此善妒又搬弄口舌之妇,留她何用!”
这是要怂恿三爷休弃自己啊!
三奶奶看着甩袖离去的二爷,再看到自家夫君和大爷黑脸欲怒的样子,更是把找上门来的小贱妇恨上心头,正欲冲着玲珑扑将而去,却听方筱悦突然说了一句:“爹爹,一别十二载,竟不认得您的嫡长女素衣了吗?”
三奶奶欲扑未扑,方筱悦这一声爹爹叫得她脚下一抖,一个趔趄,竟然跪在方筱悦跟前。
“这位想必就是三奶奶吧,晚辈怎能当此大礼。”方筱悦虽然生性恬淡无争,却极其护短,刚才三奶奶不分青红皂白打了玲珑一巴掌,她虽嘴上如此说,但身子并不曾挪动半分,生生受了三奶奶这一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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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嫡长2
三奶奶看着居高临下正看着她的黄脸姑娘,明明瘦骨嶙峋,却背脊笔直,挺拔如玉竹,眼中无悲无喜,却透着看穿人心的晶莹,那双眼倒是像极了三爷书房里的那副美人图。三奶奶顿时觉得浑身上下冷汗淋淋,好似鬼上身一般,几次想站起身来,腿脚却不听使唤。最后还是她的大丫鬟茯苓扶她起来。起身而立的三奶奶里子面子掉了一地,自头也不回的扶着丫鬟进了内宅。
方大爷这才回过神来:“原……原来是素衣回来啦,既是一家人,赶紧进屋说话,外头风大,别冻着。”又拿眼风扫了扫素衣怀中的孩子,到底估计在家门口,咽下话,自己率先进了门。
江南四月天,风再大也冻不着什么,朝廷二品大员想必也是被这一出闹剧闹了个头昏眼花。刚才摄于方大爷的威望并不敢议论,此时见主人都以不在,顿时炸开了锅。
“原来是三爷原配的嫡长女回来啦!”
“不是听说是个傻子吗?”
“我怎么听说四岁时夭了呢,怎么又活生生的回来啦?”
“看到没,手上可还抱着个孩子呢,怎么没见到姑爷?”
方家管家走在最后,听着大家的议论,狗腿的呵斥了几句:“去!去!去!嚼什么舌根,非议朝廷命官,小心‘咔嚓’砍了你们的脑袋!”
大秦朝的确有不得非议朝廷命官否则必有重罚之刑,众人小声嘀咕一句:“什么东西,狗仗人势”。
人群中戚统领则将这一切看了个真真切切,看着紧闭的方府大门,也不知道小王爷费尽千辛万苦找到的小世子这是进了福窝还是狼窝。
“果真是素娘?”方大爷跟方三爷在前面走,边走边向弟弟核实女孩的身份。
“四岁离家,如今也有十二年了,女大十八变,我哪里记得是不是她!”方三爷也不敢肯定。
“你的孩子,你不认得谁认得?”
“瞧着眉眼倒是跟青荷生的一模一样,那便是我的吧!”
“什么话,血脉骨肉,岂可儿戏。这样吧,连夜派人去一趟凉州,再派人去一趟江州楚家,问问楚家可知情。”方大爷拿定了主意,人可以先收进来,左不过添两双碗筷罢了,但身份却要查证一下。
玲珑和方筱悦被两个婆子架进西门里,便没再往里带。
此刻,三奶奶正吞吞吐吐的跟大奶奶正在一处商量。
“小娥啊,不是我说你,话没问清楚就大动肝火,你看这闹的,待会儿好好跟三爷赔个不是啊!”大奶奶气定神闲的劝着余氏,手中团扇悠悠的摇着。
“嗯,大嫂说的是。”余氏自知理亏,自然听得满口答应,“现下如何安排?”
“听荷轩如何?对了她还抱着个孩子回来,刚还嘱咐我记得给她的孩子找个奶娘……”
“大嫂你是要希哥儿的奶娘去奶她的孩子?”余氏一脸的不高兴。
“怎么,不愿意?只是借一晚用用,希哥儿晚上不是已经不吃奶了吗,明儿一早奶娘就能回去奶希哥儿!”大奶奶也有些撂脸了,这眼看这就要入夜了,现在还讲究个什么,赶紧打发了人,各自好安睡。
“既然大嫂都发话了,我还能说什么,只是怕……怕那傻姑的孩子会不会也是个傻子,别是把那傻病传给希哥儿……”事关希哥儿,做母亲得自然要先保证自家孩子的安全。
“瞧你说的这话,傻病那大多都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哪能过了旁人,就这么定了吧,要不她万一闹起来,跟傻子讲理也讲不清啊?”大奶奶帮余氏做了决定,也是怕素娘闹起来,大家都不得安生。
“只是住哪合适?”
“就住听荷轩吧,府里也就那还空着。”
“听荷轩不是听说不干净吗?”一听到听荷轩,余氏就面露惧色,听荷轩从她嫁过来便一次没去过,只听府里的老人说,听荷轩里经常闹鬼,还能时常听到女子的哭声,甚是吓人。
“那是她生母住过的地方,干不干净的也是她自己的母亲,再说又不是你去住,你怕什么!”大奶奶便差了人去听荷轩扫尘,换过铺陈后,便由着下人把那两个女人送过去,竟是一个正面都不想见见。
方筱悦和玲珑在二门上,枯站着等了许久,两人轮番换着手抱孩子,早已累得精疲力竭。半个时辰后,终于有个下人领着她们去了住处。
走了半饷,好像沿着荷塘走了好大一会儿才到地方,月光下一座孤零零的院子,方筱悦只看见院门口的牌子上写着“听荷轩”三个字。
“吱呀”一声,院门好像年久失修,推开时的声响惊起荷塘里的水鸟“扑棱棱”的飞起来。更为这院子添了几分阴森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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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打脸还在后面!
☆、第七章 鬼屋
那下人只站在门外,脸上也露出惧怕之情,只低着头快速的说着:“小姐,就歇在这里,屋子已经收拾好了,待会儿大奶奶会叫人把姑娘的饭菜端来、奶娘送来。”说完便逃也似的离开。
“小姐,这里好偏啊,还挨着荷塘,玲珑怕……”
“怕什么,这不比白云庵的条件好?”方筱悦本就喜欢清静,这小院正合她心意。
原本按照她的猜测可能会把她们丢进柴房过夜呢,居然安排她们两人住一个独立的小院。方筱悦一脚踏进听荷轩,真不错,是一进颇具江南特色的四合院,面积不大,但方方正正的挺周正。进了院子两边的厢房和正屋的房里都点上了蜡烛,虽然烛光微弱了些,但瞧着已没有刚开始那么吓人。
屋里的铺陈很简单,没多少家具,只一张大床,一套桌椅,和两个矮柜。
两人刚刚把行李放下,便有人送来了梳洗用具并一个食盒。
那黑脸的下人把食盒重重的往桌上一放:“哪有人大半夜回来认亲的,活活折腾的我们一晚上都睡不好觉。这么远的路,走的我一双鞋都要破了!”
方筱悦听着这意思像是来要小费的,可她们哪有什么小费,便装作听不懂,只专心的打开那食盒,实在是饿的厉害,先填饱肚子再说。
打开食盒,还没看清楚里面都有那些菜,那下人便跳起来,抢下一盘菜来,自己用手抓着吃了起来。
方筱悦这下可看清了,那是一盘姜丝肉片。再往食盒中一瞧,只剩下一盘绿油油的青菜和两碗米饭。玲珑气得想去抢回那盘肉菜,被方筱悦拦了下来,轻轻的摇了摇头,便坐下来吃起来。
那一小盘姜丝肉片本就没有多少,黑脸的下人三下五除二便吃完了,一抹嘴便走了,临走前还“哼”了一声,显然极其不满这趟差事。
玲珑性急,冲出去便对她喊道:“我们小姐可是主子,哪有你这样的下人,小心我告诉大奶奶三奶奶去。”
那下人一听停了脚,转身呵呵一乐:“呦呦呦,真是吓死小的啦。还当自己是主子呢?我们这些下人都比你们吃的强些,进了门,还没跟几位爷照个正面吧?要真是主子,又怎么会让你们住在这鬼屋里……真晦气,半夜往这里跑……”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跑了。
玲珑又气又怕,又看了看院子里的那棵树,风一吹,哗哗作响,树影摇晃,还真有些吓人。便赶紧进屋关上了大门。
“小姐,你可听见了,她说我们住的是……是鬼屋呢!”玲珑急在方筱悦身边,怕的要死。
“没关系的,只有做了亏心事的人才害怕鬼怪。”
两人吃完饭,又等了半天还不见奶娘过来。
与此同时,兰溪城内城,一处酒楼的厢房中,三位年轻俊俏的公子正在饮酒话机锋,想必已席开过半,每人的脸上都染了红晕。已有一位玄衣公子仿佛不胜酒力,只靠在椅背上微闭着眼睛,看不清样貌,但眉心的那一枚米粒大小的红痣,最是让人见知忘俗。
“老四,你怎么昨儿才到,我们几个里面,就属你的封地最近,偏偏到的最晚。”身着深蓝锦袍的公子拍了拍玄衣的肩膀打趣道。
“二哥你还不知道吧,四哥又新得了位美人,自然是溺在温柔乡里不愿出来。”白衣公子艳羡不已。
“哦,都说康王府里佳人媚,夜夜笙歌到天明,看来所言不虚啊!老五,什么时候我们也去瞧瞧?”哼,真当自己是纸糊的吗?瞒谁呢?今天一早他梁王的探子来报,康王彻夜未归,不知所踪,根本就不在府中。
原来玄衣公子正是大秦国皇四子,康王爷万俟(音“莫齐”)烨,他仍旧闭着眼睛,只微微摆了摆衣袖,嗡声翁气的问:“明日是姑母寿诞,你们都准备了什么寿礼?”话题便从他身上转到了寿礼上。直到快宵禁时,三位方才醉醺醺的移步回宫。
玄衣公子醉得最厉害,两个仆人搀扶着才上得了康王府的马车。人一座到车内,一直闭着的双眼瞬间睁开,眼中精光一闪,哪里有半分醉意,低声喝道:“谁在车外?”
“王爷,小的雷鸣!”
“进来回话!”康王爷一听是雷鸣,神色一凛。既然活着回来了,那么大哥的孩子应是无恙。
雷鸣闪进车内,期间康王的马车并没做半分停留。夜色黑沉,乌云密布,唯一的那点月光也被遮了个干干净净。谁都不知道车内此时已多了一人。
“如此也好,梁王肯定想不到孩子竟然就在兰溪城内。明日见了戚统领便可知那主仆二人的下落。你先下去吧!”万俟烨看了看半跪在车厢里的雷鸣,又吩咐道,“以后小世子的安危便有你负责,切莫暴露身份。”
雷鸣苦笑,却也无奈:“是!”
雷鸣的那一点迟疑,并不曾逃过康王的眼睛:“下去吧,以后每日向我汇报小世子的日常,必须事无巨细。”
如此年轻的女子,还赶着夜路而来,也不知人品家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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