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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清风卷珠帘-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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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硬睿夷歉鍪涛赖穆硎醭鲋冢院缶退闶怯腥酥懒耍梢运凳撬藕蛱右髁缘摹N乙惶簿醯糜械览恚桶涯歉鍪涛浪土斯ァ!必范G的话我越听越是心惊,只觉得头晕目眩,当年的事竟是皇后提议的,只听胤禛最后道:“那个侍卫就是苏熹。好久以前的事本来都没什么印象了,不知怎么了昨晚上突然梦到了。如今一想全都明白了,皇后当年为什么要送走那个侍卫,你的封号为什么是个熹字。我让人打听了,你和他赛过马。”胤禛说完累的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我听了胤禛的话有种想要大笑的冲动,自己这么多年都被皇后给骗了,原来当年在婚宴上盯着我看的人不是胤禛而是皇后,我一直奇怪为何胤禛知道后没有对我下手,因为他一直都不知道。是皇后,皇后为了让我替她报仇,将她做的事放到了胤禛身上,我为我的愚蠢而感到可笑。如此也好,我本来对胤禛还有些内疚,如今他的一番话打消了我最后的顾虑。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揭秘了,当年雍正为什么没有杀未央,不知道大家猜对了没有。
106、驾崩
胤禛的一席话让我有回想起了那年的场景,碧绿的嫩草在春风的吹拂下频频弯腰;漫山遍野的迎春花、玉兰;还有不知名的野花怒放着;我仿佛又闻到当年空气中那股甜丝丝的香气,不不禁醉的吸了一口气。我似乎又听到了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以及纵马驰骋时疾风滑过身上的快意;只是苏熹的脸变得模糊不堪。我努力搜索者脑中的记忆,隐约中想起那日刺眼的阳光,我抬头看向苏熹时;炫目的阳光照进我的眼中;让我眯起了双眼;伸手挡住刺目的光芒,火红的光芒照在苏熹的脸上;淡化了他五官的轮廓,只能看到脸上散发出来的光芒,或许我从来没清楚地看过苏熹。
我轻轻地摇摇头,将杂乱无章的记忆从脑海中赶了出去,无奈的一笑道:“奴才早就忘了苏大人是谁了。”我的语气中充满了怀念之情,微翘的嘴角上也染了了一丝的苦涩,我真的忘记了苏熹,或许许多年后我连那次赛马时的场景都会忘记。
胤禛并不理会我说的话,自顾自的说下去,道:“你那块宝贝石头就是他送的吧。”
我见胤禛的想象力如此的丰富,不禁笑道:“奴才真的不记得苏大人了,那块石头是奴才在畅春园捡的,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胤禛直直的看着我,见我不似作伪,奇道:“那你为何那么宝贝那块石头。”
我微笑道:“湖里别的石头都随波逐流变得圆滑了,只有这块石头还是一如既往的坚定永恒,奴才看到这块石头就想到了曾经棱角分明的岁月。”
胤禛一怔,随即开心的笑道:“原来如此,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慧。”胤禛的脸色变得有些暗淡,眼中的神色也空明了起来,过了许久才长长一叹道:“我也有过年少轻狂的时候。”胤禛也回忆起了他年少时的情景,不知他热血之年时又是什么样的。
胤禛床头的银器反射出我模糊的影子,我静静的打量着自己的脸,年少时的眼神已不复存在,我的思绪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那时的我活的是那么的肆意,我无奈感叹道:“奴才老了,眼神就像是个老太太。”
胤禛怔怔的看着我的眼睛,道:“如心的眼睛永远那么的明亮,好像两颗璀璨的宝石,吸引着我的注意。”或许我的眼神曾经和年氏相似过,一样的桀骜一样的勇敢,只是我屈服于现实。
我的手抚过我的双眼,掩去眼中最后一丝的精光,道:“皇贵妃娘娘天人之姿奴才望尘莫及。”
胤禛失落的看着我平静的双眸,叹道:“如心若是有你一半的聪明就好了。”
我谦虚道:“皇贵妃娘娘秀外慧中,奴才粗鲁愚笨,怎配与娘娘比较。”
胤禛摆摆手,道:“我说的是实话,如心若是聪明些也能多陪我几年,我们的孩子也不会那么早早的没了。”
我看着胤禛枯黄的脸,笑道:“若是皇贵妃娘娘变聪明了,和别的嫔妃一样,陛下也就没那么喜欢娘娘了,也不会对几位阿哥格格疼到骨子里了。”
胤禛又是一愣,哈哈大笑道:“你说的不错,我发现你今日说了很多实话。”
我回道:“陛下莫不是忘了奴才前几日答应陛下要永远的陪着陛下,一直说假话太累了,所以奴才从今日起只说实话了。”
胤禛无力的拉着我的手,神智已经很模糊了,说话也断断续续的,只能凭借几个字猜他的意思。胤禛眼中露出寄望的神情,“既然如此,你就说说我的一生,你觉得我是一个好皇帝吗。”胤禛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征询我的意见
我靠在床边道:“奴才一介妇人如何哪懂这些事情。”
胤禛见我不回答有些失望,眼中的光芒也渐渐地消散,喉中发出痛苦的声音,“我是万岁,我不会死的,我是个好皇帝,若再统治江山万年,大清必然国富民强。”我看胤禛难过的样子,心中不忍。看着他大限将至的模样,我脑中突然冒出了前世读过的一篇日本诗歌,我脱口而出道:“人生五十年,与化乐天相较,如梦又似幻;一度得生者,岂有不灭者乎。人间五十年,与天地相比不过渺小一物;看世事,梦幻似水;任人生一度,入灭随即当前;此即为菩提之种,懊恼之情,满怀于心胸。”
胤禛不知听到我说的话没有,依旧是喃喃道:“我死后不知能不能见到我那些讨人厌的兄弟,汗阿玛,额娘……”胤禛的语气中充满了温情,满怀希望的看着前方。他当了太久的孤家寡人,寂寞了。
我见胤禛的口齿不清,思绪也有些凌乱了,不知他所说的讨人厌的人中包不包含他的阿玛额娘。我轻轻地拍着胤禛的手,安慰道:“您会见到他们的。”
胤禛努力地将眼睛聚焦到我的脸上,“是吗。”胤禛的语气迟疑又有些害怕。
我冲他一笑,道:“度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年氏不在了的感觉就是好,可以随便引用后人的诗句,不用担心版权问题。
胤禛也是咧嘴,‘嘿嘿’的笑了一声,道:“你最近佛经学的不错。”
我自谦道:“奴才这点微末道行怎敢在陛下面前班门弄斧,这是奴才在书上看的。”
胤禛对我的态度很是欣慰,闭上眼轻轻地握着我的手,似乎准备沉沉的睡去,突然胤禛又睁开了眼睛,直直的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半晌。胤禛的眼中充满了血丝,一看就是久病无力之人,但是眼中的龙威却是看得人心慌,胤禛声音干哑的道:“你别怪我,是你自己做的太过了。你自从当了贵妃之后收了多少的黑心钱,我本来以为你就是小打小闹罢了,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知道你竟然纵容下面的人将一匹云缎压到了五百钱,去年更是逼得机户差点没造了反。我看在弘历的面子上,又顾着旧时的情分替你把这事遮了过去,你还不肯知足,今年居然变本加厉,连祭祖的钱也敢克扣,是你逼的我动手的。”胤禛的语气中包含了无奈以及痛心,听得我心有不忍。
胤禛子嗣稀少,他只有弘历和弘昼可立,选来选去只能挑弘历了,所以他看在弘历的面子上只能对我暗中下手。
我看着胤禛中气不足的样子,也不再刺激他,温柔的道:“奴才不怪您,奴才自己做的孽自己认了,只是奴才这么做也是有苦衷的。弘历年纪大了,用钱的地方太多了,奴才这个做额娘要贴补他,奴才只能把手伸的长点了。”
胤禛身子一震,不敢置信的看着我,深吸了几口气,才口齿不清的道:“你早就知道了?”
我点点头,安慰胤禛道:“是的,早就知道了,奴才不怪您。”胤禛让人给我下毒之事,苏培盛和云惠早就告诉我了。
胤禛眼中闪过一丝的狠辣,想要说些什么,但随即身子就抽搐了起来,胤禛难受的低声吼叫,枯瘦的双手在空中乱抓,我握住胤禛的手,柔声道:“陛下,别怕,奴才在这呢。”胤禛听到我说话,定定的看着我的眼睛,似乎想从中寻找着什么,过了许久才又依依不舍的合上了眼睛,口中吐出两个模糊的字,“如心。”两行清泪从胤禛的眼角滑落,滴到绣枕上,握着床沿的手也滑落了下来,这个杀伐决断的帝王,掌握着我命运的男人就这样的合上了双眼。
胤禛昏迷前挣扎的太过厉害,一个荷包从胤禛的枕头底下滑了出来,我的目光落在了胤禛枕边的荷包上,朱红色的云锦上用金色的湖丝绣着青龙吉庆的图案,那是我封妃的那天献给胤禛的,是我亲自绣的。我的女红一向不好,这么多年只给胤禛绣过这一个荷包,其余的都是别人代绣的。我颤抖着打开了荷包,里面一张暗花宣纸上写着长乐未央四字,我的手轻轻的摩挲着胤禛的字迹,长长叹息。
我虽然有些伤心,心底的快意却怎么样也抑制不住,我狰狞的笑着,看着胤禛的生命慢慢的流逝,窗外的紫薇花的花瓣慢慢飘落,无声无息的落在了土中。我叹了口气,对昏迷中的胤禛道:“您别怪我,您若是对皇后好点,她也不会设计让我对您下手。福惠是什么东西,您居然以亲王之礼下葬,皇后娘娘是您的原配嫡妻,大阿哥即嫡且长,您登基之后追封一个皇太子也不为过。可您却什么都没做,反而对一个庶子加恩,大阿哥是皇后娘娘的心头肉,您说皇后娘娘能不恨您吗。”也不知胤禛在昏迷中是否能听到我说的话。
我打开了窗户,将香炉的香薰撒了出去,细细的粉末随着秋风票散开来,弑君的罪证转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胤禛的呼吸渐渐地慢了下去,我知道他再也不会醒过来了。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走出东间,看到苏培盛弯着腰站在门边,我走过去道:“陛下睡了,别让人进去打扰。”
苏培盛微微一颤,随即道:“奴才明白了。”作者有话要说:下章继续解密,雍正为什么怕畅春园。
107、甘心
刚迈过莲花馆的门槛,就看到锦生快步从殿内走了出来;我将手伸出让她过来扶着我;我将手搭在锦生的臂上;微不可查的拍了她一下,示意她放心;锦生扶着我进到内殿后;挥退了众人。
不知是害怕还是激动,我的手止不住得颤抖,我将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强压住内心的悸动;道:“皇上已经昏迷不醒了;看样子是过不了今晚了。”
锦生担惊受怕了一个下午,听我这么说不仅没有放松下来;反而更紧张了,“皇上这几日已经大安了,昨个还招了臣工进园子训话来着,今个就突然不行了,奴才怕有人起疑。”锦生苍白的小脸上布满了冷汗,说话也有些颤音。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起疑又怎么样,还能翻天不成。隆科多年羹尧当年都是实打实知道先帝驾崩内情的重臣,最后不也被皇上折磨致死。”
锦生还是一脸的忧虑,吞吞吐吐道:“奴才是怕四爷知道了。”
我微微一晃神,随即笑如罂粟,眼中闪过一丝的冷峻,颇为嘲讽道:“皇权之下无父子。”
锦生一怔,随即放松了下来,悠悠一叹,不知是在为哪对骨肉相残的父子感慨。
胤禛对胤禩一党恨之入骨,入狱后的极尽的□让我有些费解。皇后死前暧昧的话语也让我对胤禛的皇位来历略感好奇,回宫后偷偷摸摸的查了许久,才对康熙驾崩的事情了解了个大概。
康熙晚年看好胤祯,但对他也有所忌惮,毕竟手握大军,虽有想立储的念头,可一直迟迟没有决定。胤禩和胤祯在朝中互相帮扶,但也没完全放弃龙登九五的野心,所以准备放手一搏。胤禩和胤禟密谋下毒,若是直接毒死了康熙就在百官的呼应下直接即位,若是康熙留下了诏书就召回胤祯即位。胤禩既然能在康熙身边安插卧底,胤禛自然也能安插。胤禩下毒的事早早就被胤禛知道了,他坐山观虎斗,等到康熙中毒之后才匆匆赶到畅春园去表忠心,经此一事康熙自是不能把皇位传给八爷党的人了,无奈之下传给了貌似忠心的胤禛后就驾崩了。
胤禛将胤禩胤禟视为杀父仇人,对他们极尽折磨。他当年虽说是顺水推舟,但想来也会内心不安,这些年仔细观察也能隐隐察觉到他的惶恐不安。
我倚在殿门口,秋风夹杂着细细的沙石敲打在我脸上,我眼神空灵,像是看透红尘世事的高僧,望着空中的白云道:“天家无情,以后我就在太妃宫里念经吧,要不哪天挡了弘历的路,逼得他亲手弑母啊。”
我返身回到殿中,在椅子上坐定后,冷冷开口道:“把甘心叫来吧。”
锦生唤来了甘心,甘心一进殿就看到我阴沉着脸坐在椅子上,赶忙低头敛目,小心翼翼的道:“奴才请贵妃娘娘安。”
甘心紧张的声音发颤,手也不停的捏着衣角,我微微一笑,问道:“你很怕我?”
甘心一脸畏色,强挤出讨好的笑容,道:“奴才一直在茶水房伺候,今日得娘娘召见,心中激动不已。”
我从袖中摸出一个瓷瓶,摔到甘心面前,甘心一见瓷瓶神色大变,犹如惊弓之鸟一般呆呆的看着瓷瓶,过了一会才大声嚎哭道:“娘娘饶命啊,娘娘饶了奴才吧。”甘心膝行到我面前,一个劲的磕头,白净的额头使劲的撞向地面,磕了几下就一片青紫。
我皱眉不语,锦生见状在一旁呵斥道:“这砒霜是宫中禁物,单单私藏禁物就够你死十次的了,还敢毒害主子这是诛九族的大罪,主子仁慈不愿牵连你家里,你就自行了断吧。”
甘心见锦生目光阴冷,吓得浑身直颤,但垂死挣扎道:“娘娘,奴才是皇上赐的人啊。”
锦生冷笑数声,骂道:“要不是看在你是皇上赐下来的份上,哪还能给你个体面,让你留个全尸。利落些把药喝了,磨磨唧唧的惹主子烦心。”
我假意叹了口气,道:“看在陛下的面子上,给你报个病死,回头让你家里人运回去,免做孤魂野鬼。”
甘心见我不肯松口,依旧要赐死她,一脸不敢置信,哆哆嗦嗦的捡起了瓷瓶,依然不能下定决心,拼死一搏道:“这药不是奴才的,是……是……”甘心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问道:“是谁的。傻瓜,只能是你的。”
甘心看着我洞知一切的表情,也明白了过来,无助的瘫倒在地上,疯狂的大笑,“哈哈哈,不错出了事,只能是奴才担着……”甘心面色凄厉,披头散发的看着我,犹如地狱中的厉鬼,癫狂的咒骂我道:“你若是聪明就该自己喝了这药,陛下不会放过你的,也不会放过贵妃党的。”
我最后冲她一笑,便别过头去不再看她,甘心打开瓶塞一口气吞下了砒霜。我见甘心吃了药,朝锦生挥了挥手,示意她送甘心回屋。
我坐在炕上心烦意乱的翻着手里的经书,腰后垫着厚厚的金线方枕,这么多年我不敢依靠别人,突然间有依靠的感觉让我自然而然的放松了身心,闭上眼睛回忆着前尘旧事,年轻时的天真已离我远去,如今的我只剩下冷酷。锦生静静的站在我身后,大殿里除了我俩再无她人,世上让我信任的人都已不再我身边了,只有锦生还会一如既往的陪着我。过了两三个时辰传来消息,胤禛陷入昏迷,他的重臣都已经入园了,要急招弘历和弘昼来圆明园。作者有话要说:To无痕:你猜对了,皇后死前让未央知道了雍正的冷血,对自己的父亲都能下手,以未央的性格肯定会为了自保杀了雍正的。
108、结尾
宗室亲王从正大光明匾额后取出了即位诏书,弘历于灵前即位。我呆坐在永寿宫中;看着宫娥们恭敬的样子;我再无往日的兴致。弘历即位后;立即尊奉我为皇太后,上徽号崇庆。形形□的福晋命妇跪在我的前面;我强打起一丝的精神完成了册封大典。
册封大典之后回到了寿康宫;苏培盛带着云惠已在后殿等我多时了,见到我赶忙行礼,我赶忙命人将他二人扶起;笑道:“都是伺候先帝爷的老人了;不必如此多礼。”苏培盛和云惠连称不敢。
我看着二人站在一起诚惶诚恐的样子;心知他们对我并不放心,怕我最后杀人灭口;我叹了口气,道:“罢了,天色也不早了,也不多留你们俩说话了,早早出宫吧,送你们出城的车也在宫外侯着呢。”苏培盛依旧是低眉顺眼的行礼谢恩,云惠则是悄悄地松了口气,脸上的喜悦之情也显露出来。
我微笑的看着二人低着头向殿外退去,今日一别恐怕此生再无相见了,我心中有些酸楚,忍不住扬声道:“今日一走你们与京城再无瓜葛,你们兄妹二人要多多保重了。”
苏培盛带着云惠离开了京城,再也没有回来过,只是锦绣进宫看我时偶尔听她提起他们的情况,说是在广州住了下来,云惠还嫁了一个州判做填房。
胤禛遗留的那些嫔妃我也没有苛待,愿意留下的填满了了慈宁、寿康、宁寿三宫空虚的宫室,继续着漫漫的守寡路。不愿留下的,给笔银子送出宫去,是回了本家,还是出家做了姑子,或是自行配嫁都与我无关了。
耿氏与我同居寿康宫,如今大局已定我俩之间也没什么好争的了,她寂寞的时候过来陪我说说话。
一日午睡过后,耿氏带着郭凉儿来到我这,闲话片刻就说起了前尘旧事,我唏嘘不已。耿氏一双黑瞳中透出丝丝的哀怨,唇边有意无意的勾起一抹苦笑,“你这太后做的够仁慈的了,放走了那么多的嫔妃,连齐妃都能全身而退,我也晋了贵妃。扪心自问若是我做到了太后之尊,怕是没你这么好心,那些年和我作对的人都一个个的不得安宁。”
我笑声双靥,鬓旁垂下的银流苏晃出点点柔和的光晕,温然道:“姐姐,穷寇莫追。”
耿氏微微有些意外,随即话锋一转,“如今满宫的姐妹谁不赞太后宽厚,只是有些对不起先帝了吧。”
我嘴角轻翘,淡淡的一笑,道:“哪能让死人挡了活人的路。”我振了振衣袖,道:“我也乏了,姐姐回吧。”
晚上我做了个梦,梦到了我在现代的生活,梦里的场景好像一张张褪了色的旧照片,虽然熟悉却因为多年没有接触让我感到陌生,我睡得十分的香甜,以为自己又回到了现代,在清朝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南柯一梦。等我醒来,映入眼帘的依旧是五福捧寿的杏黄色帐子,我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
锦生听到帐子里有动静,掀开了帐子,冲着我笑道:“娘娘醒了。”锦生把帐子系好,接着道:“皇后娘娘已经带着各宫的娘娘来给您请安了,见您还没起磕了个头就都下去了。”
我环视着屋内的摆设,金银玉器晃花了我的眼睛,如今我已是太后之尊,过上了我一直向往的平静安乐的生活,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我满意的笑了。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全部完结了,明天更新番外。会不会有人觉得我写的很突然,就把云惠和苏培盛凑到一起做兄妹了?其实前文中有一些小提示的,详情请见19章、64章、75章。
109、番外 雍正的一生
从我记事起我就知道我是除太子外出身最高的皇子,我的额娘是皇贵妃;是汗阿玛的表妹;我还有一个亲妹妹;只可惜生下来不到一个月就走了,所以额娘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我身上;对我极为的疼爱。汗阿玛和额娘的感情很好;汗阿玛无论多忙每天总会来额娘这坐一小会陪额娘说说话,听额娘身边的陪嫁嬷嬷说,汗阿玛和额娘是青梅竹马的感情;额娘是玛嬷的嫡亲侄女又是大额涅的表妹(注:大额涅是康熙的第一任皇后;佟佳皇后的额娘姓赫舍里。);从小就和汗阿玛认识了,汗阿玛对额娘既有兄妹之情又有夫妻之爱;所以额娘在后宫之中的宠爱独一无二。为了见到汗阿玛我总会抓紧做完功课陪在额娘身边,期待汗阿玛来的时候我能够多和汗阿玛接触一会。汗阿玛的儿子很多,他最重视的是二哥,亲自教导二哥不说,就连二哥每日的起居住行也是安排的无微不至。在额娘和汗阿玛膝下承欢久了,汗阿玛对我也开始重视了,我很开心,不仅因为额娘脸上的笑容多了些,就连下面的奴才见我也不再有着那一丝丝的轻蔑了。
额娘是副后之尊又有汗阿玛的宠爱,我在皇子之间的地位只次于二哥,宫中的奴才对我极尽讨好,大哥和三哥虽然都比我大,但论在宫中的尊贵却要排到我之后了。我对皇位一直都有野心,从生下来就想做到那个金光灿灿的宝座上,我私底下总和二哥比较,二哥是汗阿玛亲自交出来的储君,才华远在我之上,二哥除了生母早亡外过的一直顺风顺水,性格过于的张扬,而我却比二哥会忍,阿玛生了二十几个儿子,现如今只活着十三个,太子若是哪天死了,以我的身份还怕挣不到储君之位吗。
我这一帆风顺的生活在康熙二十八年被打破了,额娘病重汗阿玛终于将额娘册封为皇后,额娘结果册封的旨意后神智一下子清明了,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额娘自从卧床不起后,一直在唉声叹气,无论我怎样逗额娘开心,或是在学业上表现的如何优秀,额娘也从未笑过,便是汗阿玛来了,额娘也是强打起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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