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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斗]朱门有女-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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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的后果,光是想一想就就让她不寒而栗,于是连忙摇头,道:“不行,会伤到孩子。”
萧恒的身体一僵,视线落在她微微凸起的小腹上,温柔之色一闪而过,但是取而代之的却是愈加汹涌的想念,身下的人是他的妻子,他深爱的妻子,此时正在为他孕育着血脉的妻子。明明这副身体他已经看过无数遍,但是此时此刻,却变得愈加的诱人,让他的理智差点就沉沦。
还好元意再次果断地拦住他,萧恒顿时懊恼,他如今的状态,实在是不能碰她,他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失去理智。
难道说,他的一世英名,今晚终于要毁于一旦了吗?
此时此刻,萧恒心中既是委屈又是痛苦,本来就泛着粉红的桃花眼更是氤氲其薄薄的水雾,看着元意,拖长了声音,像是撒娇似的,“意儿——”
元意的心顿时软的一塌糊涂,本来有些挣扎的心里顿时坚定了下来,半垂着眼,慢慢向他伸出莹白如玉的手,看到萧恒瞬间舒爽的表情,脸色一红,扭捏道:“这样可不可以?”
萧恒长长地呻吟了一声,顾不得回话,哼哼地直叫,听得元意面红耳赤,差点就甩手不干。
元意躺在床上,一脸的崩溃,她的手已经没有了力气,如今还是萧恒握着她的手在使力,她顿时浑身不舒服,鸡皮疙瘩一个一个地冒了起来,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抬脚踹了他一脚,道:“你好了没有。”
萧恒低头吻住她殷红的薄唇,尽情地舔舐戏耍,而后才气喘吁吁地说道:“不行,药性还没解呢?”
“你骗人!”元意透着水雾的丹凤眼睨了萧恒一眼,红着脸控斥,“你明明,你明明……”
萧恒坏坏一笑,嗓子低沉沙哑,凑在他耳边呢喃道:“意儿,爷明明什么了,嗯?”
元意顿时脸若红霞,直直弥漫道脖子根去,她连忙别过眼,不去看显得邪魅异常的萧恒,喉咙滚动,啐了一声,“流氓。”
萧恒低低地笑了出来,得意地看着元意莹润的耳垂,下巴,肩膀,烙下一个个红红的痕迹,“爷只对意儿一个人甩流氓。”
元意心中一荡,连忙轻咳了一声,瞪了他一眼,道:“快点,我困了。”为了证明真实性,她还特意打了长长的哈欠。
她的眼下实在带上了倦色,萧恒想起她之前困得站不稳的样子,心知她没有骗人,心中顿时怜惜,黑眸中满是温柔,宠溺地咬了咬她的鼻尖,道:“好。”
这一夜,元意没能回去正房,而是在萧恒的怀里沉沉的睡去,萧恒心满意足地看着怀里得元意,小心翼翼地避着她的肚子,唇边带着一抹笑意,与她一起进入梦乡。
199舌灿生莲
第二天起床,元意双手都在颤抖,一直都木着一张脸,心中的小人不停地扎小人,各种抓狂,简直有种欲哭无泪的悲催。
她还在郁闷,啪叽的一声,夹着的包子第二次掉在桌子上,接收到旁边丫鬟们疑惑的视线,元意顿时闹得大脸红,愤愤地瞪着笑得像偷腥的猫一样的萧恒。
萧恒轻咳了一下,在元意炸毛之前替她夹了一个包子,递到她的嘴边,笑得异常的温柔,“意儿,来张嘴,爷喂你,昨天真是辛苦了。”
元意脸色顿时红装黑,又瞪了他一眼,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包子,就像泄愤似的,萧恒不以为杵,反倒笑得愈加灿烂,贴心地给她舀了一勺粥,送到她的嘴里。
两人这副毫无芥蒂的样子,让一旁的陈嬷嬷等人松了一口气,还好姑娘没和姑爷闹别扭,不然这事儿可就大了。
吃完了早餐,萧恒和元意再也没了之前嬉笑的心情,让浅碧和素梅等人上前,开始询问昨日的蹊跷。
浅碧昨日熬夜审问了一通,已经大概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便一五一十地把审理的结果给汇报出来。
原来花姨娘在元意怀孕之后就动了勾引萧恒的心思,无奈不管是元意还是萧恒都防的极严,所以她一直都没有机会下手,眼看萧恒的身体开始痊愈,姨娘随身伺候的机会眼见就没了,她开始急了起来。
后来看到一个话本,里边正好有个丫鬟用春药迷了主子,春风一度的情节,她心中一动,便动了同样的心思。只是她的人手在元意接管院子事务的时候已经被砍掉,贴身奴婢也不能随意出府,一时之间也无可奈何。
峰回路转的是,花姨娘之前在乐坊认识的姐妹在通信中说了一种神奇的媚药,只要抹在身上,就能让对方把自己当做心爱之人,恰好她那就存有一些。花姨娘心中一动,顾不得想起其中的蹊跷,便回了信,抱着试试的态度求药,没想到对方真的答应了。
于是她便买通了守门的婆子,让她从府外递了媚药进来,所以才在晚上的时候穿上早就准备好的衣服,诱惑了萧恒。
听完浅碧的回答,元意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按照规矩,后院的姨娘是不能轻易与外界通信,就算有,也要查询一番才能递出去。但是自从过年让几个姨娘回府探亲,便有姨娘央求到她的跟前,说是希望能够和家里人通信,元意觉得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也无意探寻她们的隐私,便省去了这道程序,没想到竟然就这样出了乱子。
说到底,她还是心太软,不能适应后宅的斗争法则,才会被花姨娘抓到漏洞,造成今日的事端。
她心中暗暗警惕,以此为戒,但还没乱了心神,想了想,看向浅碧,问道:“花姨娘的话本是谁给她的。”
这话本出现的太过巧妙,无疑是一种推动,就差没直接告诉花姨娘怎么做了。萧恒脸色亦是一冷,看向浅碧。
浅碧迟疑了一下,看了看萧恒,才道:“是云姨娘。”
她之前是属于萧恒的暗卫,自然知道云砚是什么角色,她本来就是少爷安插到后院管理后院的女人的,今天弄出这么一出,不知道少爷会怎么责罚。
萧恒嘭的一声把茶盏摔到桌子上,眼眸冷若寒潭,道:“把云砚叫上来。”
旁边的腊梅领命,出门唤了一位小丫鬟了去叫人了。
趁着去叫人的功夫,浅碧继续汇报:“奴婢已经查了与花姨娘通信的好友,正是最近乐坊大受追捧的月姑娘,最大的疑点就是,两人的关系并不是很好,那封信还是月姑娘主动送给花姨娘的,难保没有什么阴谋。”
“她的底细查清楚了没。”
浅碧点了点头,从袖口拿出一张单子,恭恭敬敬地递给萧恒,道:“这是月姑娘最近接触得人员名单,少爷请过目。”
元意也凑过来,看着里面一溜的名单,目光忽然在一个熟悉的名字定住了,恰好萧恒的手指滑动,也停在了那里,他朝元意浅浅一笑,道:“意儿,你觉得是不是他呢?”
张仲羲,这个熟悉的名字,让元意抿起了嘴唇。排除各种可能,张仲羲的嫌疑最大。
对于元意的性子,张仲羲说不上了解,但也大概知晓几分,若是诱惑萧恒与姨娘发生了关系,无疑成功地挑拨了两人的关系,以他对萧恒的痛恨对元意的觊觎,做出这种事情也不足为奇。
况且,萧恒让他的婚礼不痛快,今日报复回来,一切都说的通了。
萧恒看到元意眼里的暗色,揉了揉她的脑袋,才对浅碧道:“继续查清楚。”
浅碧表示明白,虽然张仲羲的嫌疑最大,但是也难保不会出乱子,这种有意让萧家家宅不宁的计谋,表明了来者不善,必须把一些都扼杀在萌芽状态,看来她待会要去别院一趟了。
也是这个功夫,被传唤的云砚终于姗姗来迟,她似乎对昨日的事情一无所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在看到元意和萧恒的时候,完美无缺地行了礼,主动开口道:“不知少爷和少奶奶唤奴婢来所为何事?”
元意凤眼微眯,打量着眼前的女人,情绪内敛,不动声色,十足的做戏高手,后院发生的一些事情,往往都有她的影子,但是她足够聪明,从来都没有露出什么把柄,元意也奈何不了她,真是个不简单的角色。
“听说你曾经给了花姨娘一个话本?”
云砚看了元意一眼,视线规规矩矩地落在她的眼下,不慌不忙,“前几日奴婢见花姨娘心情烦闷,确实曾给她送过一个话本。”她的声音微微一顿,似乎在等元意反应,但是没有听到声音,又继续说下去,似是试探道:“难道那话本有什么不妥当之处?”
新年的时候,元意曾经给过后院的姨娘一个许诺,当时云砚留了下来,后来才向素梅报备,说是想要时常买些话本消遣,元意便允许了,所以云砚能够过些日子就让下人买些话本回来。
元意怎么看都觉得云砚看似温和的表情下掩藏着奸猾,神情一冷:“当然有问题,云姨娘可曾知道,花姨娘昨儿个学了话本里的人物,向少爷用了媚药。”
云砚震惊地抬头看向元意,而后似乎惊觉失礼,连忙低头,满脸的愧疚不安,噗通的一下子就跪了下来,“奴婢从没想到竟会如此,少奶奶持家严谨,花姨娘怎么会……”她失声地念叨了几句,又觉此话大逆不道,愧疚地看了元意一眼,连忙道:“不管怎么说,都是奴婢的错,请少爷和少奶奶责罚。”
看到她一番唱念俱佳的表演,元意忍不住呵呵直笑,她在那里毫不辩解,态度诚恳地认错,落得一个识大体和心肠仁慈的名头。又能暗暗讽刺元意持家不严,让花姨娘才能把媚药混进府里,正是好一个舌灿生莲的好口才。
萧恒也听出了些不对劲,眉头一皱,也不叫云姨娘起来,而是指责道:“爷让你管理好后院,不然少奶奶操心,这就是所谓的管理吗!”
云砚眼眸中闪过一抹暗沉,看了看萧恒,神情一黯,道:“奴婢不该给花姨娘话本,更不该让花姨娘做傻事,是奴婢无能。”
“你确实无能。”
萧恒冷笑了一声,云砚是他最早从乐坊赎回来的乐技,当时她已经家破人亡,沦落乐府,看在她识大体的份上,萧恒便把她带回府,顺便让她打理后院,之前还做得不错,最近看来,她的心却是越来越大了。
“爷从来不留无用之人,云砚,你好自为之,爷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他冷哼了一声,道:“你回去吧,没事别出现在爷的面前。”
云砚不敢置信地看向萧恒,这句话,已经决定了她后半生的凄惨生活。萧恒虽然没有直接责罚她,但是被主子厌弃的姨娘,她留在后院还能有什么价值。甚至她连花姨娘也不如,至少花姨娘也曾伺候过萧恒,而她,从始至终都是萧恒的工具而已。
时光流转,她渐渐忘记了萧恒救她离苦海的感激,开始享受后院一呼百应的高高在上的地位和生活,对萧恒也生出了隐晦的心思,但是萧恒从来没把她放在心上过。她本来以为可以滴水石穿,但是这种幻梦在元意进府之后就化为泡影,因为她感觉到了元意的不简单。
没想到,她的担心终究成为了现实,就算是她暗中施为也不能撼动元意分毫,她在后院多年的努力,此时此刻都成了笑话。
云砚忍不住轻笑了几声,任她千般努力,也比不过萧恒的痴心他付,她又是何苦来哉,简直是可笑之极,可恨之极,亦是可悲之极。
忍住心中的不甘和愤恨,云砚伏跪磕头,声音平静无波,神情近乎木然道:“奴婢谨遵少爷责罚。”
200心甘情愿
花眠的罪名被查实,元意把有干牵连人等发卖出去,却在处理花眠的时候为难了,她看向萧恒,问道:“花眠……要如何处理?”
萧恒眼皮微垂,看了元意一眼,道:“把她移到霜雪的庄子吧。”
元意花了些时间,才想起他口中的霜雪是谁,她揉了揉额头,道:“随你安排吧。”
拿下她的手,萧恒替她揉着额头,语气愧疚,道:“意儿,都是爷不好,让你劳神了。”
元意摆了摆手,笑看着他,道:“没有的事,相比别人,我算是幸运了。”
她说的话一点都不假,外人都道萧恒风流多情,却不知道他为了她已经不再踏足后院,与其他家的争风吃醋完全不一样。就是她的好友柳清扬和颜少筠,每日都得为女人而烦恼,她却可以高枕无忧,肆意人生。
似是察觉元意所想,萧恒轻轻一笑,修长的手指拂过她黛色的柳眉,抱着她没有再说话。
若说田姨娘一事让后院的女人心惊胆战,那么花姨娘被移出府,那就让她们灰心丧气了。花姨娘是谁?那是曾经在后院风光无两的人物,就算是云姨娘也不得不避其锋芒,现在却被萧恒毫不留情地移出府,众人都有种兔死狐悲的悲凉。
元意知道近几日后院的气氛有些奇怪,但还是故作不知,打算让她们先惶恐几日,再敲打她们。
但是让元意意外的是,还没等她有所动作,一直安安分分地守在后院的碧清姨娘突然求见。
彼时萧恒正给元意读《诗经》,元意怀孕已经四个月,已经到了适合胎教的月份,趁着萧恒有空,便让他诵读一些名家经典作为胎教。萧恒也兴致勃勃得很,虽然他不喜欢看书,但是架不住有颗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慈父心肠,乐滋滋地给未来儿子朗诵文章,那小表情,别提有多认真。
所以在听到碧清姨娘求见时,他的眉头一皱,因为被打断了每日固定的温情时刻,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高兴,还是元意好笑地瞥了他一眼,他才收起脸上表情,一脸威严地和元意去了大厅,此时浅碧已经等候在侧,一见两人,便恭恭敬敬地行礼。
元意挥手上她起身,给她赐了座,便有下人给她端了热茶过来,等到她浅浅地喝了一口,元意才好奇地问道:“不知浅碧姨娘寻我有事?”
后院的姨娘中,安安分分,与世无争的有不少,其中就浅碧最让她印象深刻,一来她也算是元意的人,而来就是她的守规矩了,每日必来给她请安,直到元意怀孕之后,大概是为了避嫌,才没有再来。所以她今日求见,元意才答应出来见她。
浅碧用帕子沾了沾唇,身体微微向前倾斜,做出恭敬的姿势,道:“少奶奶和少爷对奴婢恩重如山,奴婢在府中享受荣华,实在有愧,奴婢想向少奶奶兑换年初的恩典,让奴婢出府寻个道观修行,替萧家祈福。”
元意本来端着糖水的手微微一顿,把手中的杯盏搁到桌子上,惊讶地看向微愣的萧恒,又看向浅碧的神情,丝毫没有一丝作伪,心里顿时有些复杂。
她对浅碧心怀好感,不忍她在道观里清苦一生,便劝道:“你是萧府的一员,养你是应该的,你又何必作此决定,没得苦了你自己。”
浅碧轻轻地笑了出来,少了往日的怯弱,倒显得容貌清丽,气度清雅,她看向元意的眸子有着感激,但是依旧坚持,“多谢少奶奶好意,道观于奴婢来说倒是一个好去处,留在府里反倒给少奶奶添麻烦。”她终于看了萧恒一眼,但是很快就移开,笑容微微有些苦涩,道:“少爷和少奶奶伉俪情深,奴婢留在府里也没什么用处,去道观里供奉三清,倒是能添一段功德。”
元意恍然大悟,突然对浅碧产生了一丝佩服,纵观整个后院,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像她一样明白和果断的女子了吧。她如今主动请求离开,卖了元意的面子,怎么都比被驱赶出去来得体面。有这份情谊在,她的后半辈子怎么也不会过得凄惨。
虽然不知道浅碧怎么会认为她最终会被驱赶,但是丝毫不阻碍元意对她心存好感和感激。既然想明白其中的关节,元意自然不会让她长伴青灯,而是看了朝她笑了笑,道:“你正值年华,供奉三清未免太过凄苦。我让少爷给你改为良籍,你以后婚嫁自便吧。”
浅碧蓦然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元意,激动得双唇都微微颤抖,语无伦次道:“真的?不不,奴婢不过是罪眷,怎么能劳烦少爷。”
她眼中的期待和欣喜太过明显,元意心中了然,浅碧果然不是真心想要去长伴青灯,而是顾忌她的姨娘身份,才作此下策。如今元意不仅给她消了奴籍,还允她婚嫁自便,对她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惊喜。
元意捏了捏萧恒的手心,眼神示意他说话,萧恒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开口对浅碧道:“不过是小事一件,少奶奶所说皆可作数。”
一家之主发话,那就是铁钉钉的事实,浅碧眼睛红了红,连忙跪了下来,对元意和萧恒连连磕头,道:“少奶奶和少爷大德,奴婢衔草还恩,没齿难忘。”
眼看她的额头就要磕红,元意连忙让丫鬟扶她起来,而后对素梅道:“你陪浅碧姨娘去收拾细软,顺便给浅碧姨娘备一些安家银子。”
素梅应声道是,浅碧感激地看着元意,又看了看萧恒,眼中不知闪过什么,浅浅一笑,规规矩矩地行了礼,才跟着素梅离开。
元意跟着萧恒回了房,继续躺在炕上,看着他拿起《诗经》就要继续诵读,终于忍不住捅了捅他的胳膊,舔着脸问道:“我擅自把你后院的姨娘放出去,你难道不生气?”
古代的贞洁观念还是挺强的,不管是女子,就是男子心中也有一杆秤,他们可以不喜欢自己的某个女人,但是绝对不会允许对方给他戴绿帽子,一看萧恒对霜雪姨娘的态度就知道了。今日元意算是有点突破极限了,不仅给了浅碧姨娘自由,还允许她婚嫁,就是不知道萧恒会不会膈应。
萧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调整了一下睡姿,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拿着书册,眼中幽暗不明,反问道:“你说呢?”
元意撇了撇嘴,又是这副装模作样的德性,心里即是好笑又是无奈,想水蛇一样缠上去,睨了他一眼,道:“我说呀,从远不可能生我的气,对不对?”
扑哧的一声,萧恒笑了出来,拧了拧她的鼻尖,道:“都是爷纵的你,愈发地无法无天了。”
元意嘻嘻地笑起来,搓了搓他的脸,笑道:“从远不怪我,那我就放心了。”
萧恒哼了一声,痛心疾首地看着元意,道:“早知如此,爷当初就不该让你和卓夫人相交。”
元意一时反应不过来,迷茫地看着他,“这和筠娘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萧恒眼中闪过一抹笑意,脸上却还是一本正经,严肃得不得了,“你看你,都学着她来遣散爷的后院了,你不过是棋高一着,让人毫无察觉罢了。”
元意愣了愣,突然就笑了起来,琉璃般清透的眸子映着早晨的春光,明媚动人,一剪一剪都是温柔,她在萧恒唇上啄了一口,“你说对了,姑奶奶我就是迷惑了你,让你自愿赶人,手段的确比筠娘傻乎乎的举动高明多了。”而后,她又横眉冷竖,斜斜地看着他,道:“怎么,难道你不愿意?”
萧恒故意摇头长叹,道:“都道红颜祸水,爷栽了你这祸水身上,心甘情愿得很。”
往日里萧恒油腔滑调的话很多,元意大多都是报之一笑,今日却觉得这些像是蜜糖一样,一点一点地甜进她的心里头。
萧恒目光温柔地看着元意,重新翻开《诗经》的一页,继续用着低沉而性感的声音念着《周南。国风》的诗句,“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不过半日的时间,浅碧姨娘央求少爷少奶奶,最终被改为良籍,自由婚配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流轩院,下人们皆是议论纷纷,羡慕浅碧姨娘好运。而与浅碧相同身份的姨娘们,皆是心思浮动,在浅碧回了后院之后,就迎来了一波又一波的拜访,话里话外都在向她打探事情究竟。
浅碧也没有隐瞒,把真相都说了出来,她的心中也有投桃报李的想法,话里话外都在帮元意和萧恒都好话,隐晦地鼓动她们也去求情,有她的榜样在前,确实有好些个姨娘有所心动,看着素梅送过来的安家费眼神闪烁,若有所思。
看到她们的表情,浅碧心中有底,心知过犹不及,及时止住话头,反而指挥丫鬟收拾她几年来积累的细软,萧府的待遇不差,元意进门之后也从未苛刻过她们,所以整理出来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供养普通人生活一辈子已经绰绰有余,更别提还有安家费。
于是在那些姨娘回去的时候,个个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201无理取闹
浅碧收拾好东西,跟着素梅来正院拜见的时候,元意没有再见她,而是吩咐了厨房给她摆送别酒,地点安置在后院,也算是替她全了一份情谊。
素梅忙完回来,后院的姨娘向浅碧姨娘打听的事情学给她听,元意忍不住挑了挑眉头,她这次不过是善心之举,没想到会收到不少意外的收获。
元意虽然没对后院的女人有什么苛刻,但是这样自由的时光也是甚少,难得这样宴饮的机会,又是人缘不错的浅碧姨娘的送别酒,一群女人倒是尽情欢畅,直到熄灯时刻才一一回房。
第二天,贪眠的元意迟迟才醒来,此时萧恒已经睡醒,正撑着脑袋看着她,看到她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睛,笑道:“醒了,起床用膳吧。”
自从那日被花眠下药之后,萧恒就死皮厚脸地回了正房,元意考察他几个晚上,发现他晚上没有再缠着她,勉强地答应了他的请求。
元意抱着圆滚滚的肚子在穿着滚了滚,蹭着丝滑的被单,声音慵懒,“再睡会儿。”她眨巴着水润的眼睛看着萧恒,脑袋埋进他的胸膛,道:“从远,你儿子说还要再睡会儿。”
萧恒忍俊不禁,漆黑的眸子里闪过温柔和宠溺,揉着她的脑袋,含笑道:“是儿子要睡还是你要睡?”
瓮声瓮气的声音从胸膛里传出来,“是儿子。”
萧恒眼角一挑,移开她的脑袋,元意正闭着眼,但是眼珠子不停地在眼皮下转动,突然觉得这样的赖床的意儿可爱得不得了,这副娇憨的模样,哪里是她的性格。
老人曾言,一孕傻三年,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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