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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是慈禧-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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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
李鸿藻微微不悦,却似乎明白了什么,对着此事也就不拒绝,“恩?”太后微微疑惑,宝洌У囊馑迹褪枪淄醯囊馑肌�
这些人闹什么幺蛾子?想把这个清流招牌人物赶出京师去?让他去办这些洋务的事儿?和洋人交涉?别开玩笑了,他不把这件事办砸了,那就辜负了他作为清流的尊贵身份!
办砸了这件事?难不成?太后一下子心里透亮,果然呢秉政多年,这些人的各种小心思,自己好好想想总能揣摩到一二,也幸好是隔着帘子,自己可以肆无忌惮的皱眉思索或者偷偷打量众人的脸色。(未完待续)
☆、三十一、画眉深浅(四)
“这可不妥,”太后干脆的否了宝洌У奶嵋椋比唬碛杀匦胧枪诿崽没实模盎实勐砩暇鸵渍耍驶挂忧垦埃还茉趺此担芤腥丝垂茏诺模氲碌罾锿返氖Ω担寥侍狭耍嫡庑┤兆由硖逡恢辈缓茫焱┙部翁菰铮挥形掏樆箍坝茫上в侄∮腔丶沂刂迫チ耍实鄣氖Ω嫡饷醇父觯艿贝笥玫木屠钍Ω狄桓鋈耍一怪竿潘绦痰甲呕实酃危馊ヌ旖蚴欠奖悖降滓彩且焓碌模羰怯幸坏闶露煌椎钡⒏樵谀抢铮癫皇堑⑽罅嘶实鄣墓危吭偎盗耍笕说氖露统氖露绕鹄矗降滓彩切∈拢庋锰镁Φ闹刑玫H吻詹畲蟪既コ雎恚疵庖彩切√獯笞觥!�
恭亲王等人暗暗腹诽,刚才那样说死一个洋人就要崇厚好看的话,也是你说的,怎么转眼之间,这会子就说洋人的事儿不重要了呢?“可如今皇上刚刚大婚,朝中的事儿大家一时半会都是挪移不开,挑不出别人了。”
谁还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太后微微冷笑,恭亲王的意思,趁着皇帝马上要亲政的时候,把这个军机处的刺头打发出去,这样一来,皇帝亲政,太后撤帘,外朝,起码是军机处的事儿,那就没有李鸿藻等人说话的份,没有李鸿藻说话的份儿,糊弄几下皇帝还不好说?再说,按照李鸿藻的尿性,自己还不知道,他去天津,第一个就要摆天朝上国清贵大臣的倨傲谱子出来,到时候别说解决问题,不把洋人们给激怒,才叫有鬼……
再说,李鸿藻会老实把这件事儿办下来吗?要知道,他是最见不得洋人的,若是真的看到洋人们的那些教堂什么。他就算不跳起来要亲自烧了教堂,也会对着已经义愤填膺的天津百姓们的过激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将来出了乱子,李鸿藻难辞其咎。起码这个军机大臣是保不住了,那么眼下的情景……
李鸿藻为什么不反对,那是因为他知道,不用争于一时,自己去天津办砸了。不要紧,皇帝还要靠着自己这个师傅,就算皇帝忘了师生之情,可只要是一个合格的帝王,就不会允许朝中只存在一个人,只存在一个声音。
反正两方都认为,天津的事儿办砸了,没事儿。
太后老神在在,“那么,”微微思索。这件事儿最后该交给谁处理?
穆扬阿?这个倒是个合适的人选,天津是他亲手创立的,人情世故熟稔,且和各国在宁波起就交好,对付这些事儿,想必是易如反掌,可他是交通部尚书,去管这件事儿,似乎有些多管闲事淡操心了,且他去。天津地方官员必然心思浮动,是不是穆扬阿这个老上司要重返天津了?崇厚是不是马上要失势了?不然怎么把他给派出来了,自己虽然很不待见崇厚,可也必须维护他作为督抚。在地方上的尊严,不然如何治理地方。
派亲贵大臣吗?亲贵大臣尊贵体面是有了,可能当差的没几个,能当差的还不够资格,这次去天津,不是享福的。是要细细查明回访上奏来龙去脉,以来定下和法国交涉之策的,不是去装腔作势的,这去的人必须有主见,有威望,有才能。
这样的人嘛,也只能是金陵的那位了,“就让曾国藩去,他是督抚之首,才干了得,这会子听说北上了?”
文祥想了想,“是,今年是同治九年,曾国藩要进京述职了,沿着海路北上,也是要到天津的。”
“如此一来,最好,让他办了这事儿再进京,也免得其他人费工夫,”慈禧太后点点头,拍了板,“叫传旨的人在天津等着他就是,想必用不了多少时候曾国藩就能接到这趟差事了。”
恭亲王等人无功而返,只好怏怏退下,李鸿藻没想到自己想办砸这件事儿的机会都没有,也只好磕了个头跪安而出,太后心里给自己一个欢呼,又一次打败了这些外头人的盘算,十分得意,等到皇帝迫不及待的去看戏之后,太后传召了高心夔和王恺运两个人,说着报纸上澄清一番的事儿,高心夔犹可,只是准备去发报纸的相关事宜,王恺运微微思索,皱眉对着太后说道,“太后,这事儿不对劲。”
太后突然心里就砰砰跳了起来,“怎么不对劲?”
“天津乃是通商口岸之地,就单单从同治元年以来,多少洋人在天津生活,多少人知道洋人们的习性,西部内陆之地百姓,若是不识洋人的事儿就罢了,可天津的人,洋人的行事还不清楚?”
太后竖起耳朵细听,“一定有人在其中煽风点火,兴风作浪,不然何以会有如此风波?”
太后点点头,“依你之见,这曾国藩去,能不能处置的好?”
“这事儿如今还简单,”王恺运说道,“毕竟洋人还没死了人,可若是死了人,依照洋人无理还要搅三分的性子,必然不肯善罢甘休,若是赔些银子还是小事,到时候万一因为这种小事再起战端,岂不是因小失大,把这兴盛的局面毁于一旦?”
“到时候,娘娘以为,这天津的事儿,去料理的人,有什么好果子吃吗?万一影响到中枢……”王恺运闭口不言。
“请娘娘传德龄公公问天津的动向。”高心夔连忙说道。
“叫德龄。”太后心里有些窝火,虽然自己没给宣礼处多少经费银子,怎么宣礼处最近这些大事都没禀告到位?实在是失职,皇帝突然发作的事情自己没好意思问,想必宣礼处也不知道内情,可天津的事儿,怎么会还没消息来?
德龄来到了养心殿,磕了头,从容不迫的听着皇太后发问,也不慌张,从红色袍服的袖子里头把一本册子拿了出来,“请娘娘过目,这里头是最近几日奴才在天津打探到的消息。”(未完待续。)
☆、三十一、画眉深浅(五)
这事果然还不算完,没几天,还没等德龄就来报,那一日在养心殿慈禧说的话就已经传开了,慈禧太后听到德龄来报的时候还有些懵懂,“咋了,我说什么话了?”
“外头的人纷纷议论,主要是一些言官,和八旗新贵,说太后太过重视洋鬼子,反而把国内的子民生死都忘记了,言官们说太后未免是……”
“是什么?”太后眉心一跳。
“有些丧权辱国,失了天朝上国的身份……”
“这身份不是自己封的,是别人给的!”太后险些跳了起来,“自己若是没那个样子,别人也不会给你什么天朝上国的脸面,若是这会子已经被洋人打翻在地上,也没什么资格说什么天朝上国了!”
高心夔站在一边,见皇太后发了脾气,继而说道,“自从旧年在八里桥生了英法两国之后,朝野之中,颇多人心气又足了起来,这些靠着军功起家的新贵们,怕是对着洋人们的跋扈十分不满,都说要用火枪火炮再和洋人们斗一斗,看看到底谁厉害。”
好么,这下子,两面都埋怨自己,太后有些愠怒,反而失笑,“我倒是成了里外照镜子都不是人的猪八戒了。”
“娘娘,此事不可小看,”高心夔正色说道,“自道光朝以降,国人士气低迷,虽然以天朝上国自诩,可这败给洋人是不争的事实,所谓面子,一捅就破,咸丰年间,英法两国两次来袭,更是一路从广州打到了大沽口,还准备围攻京师,签了城下之盟,所幸太后运筹帷幄,击败了两国,这在陆路上给中国留了些许颜面,外人不知道这大胜来的侥幸,更实在是惨胜,只会以为天朝上国的威仪复又重现,万国来朝指日可待,如今洋人和中国通商,也认作是服从在天朝的赫赫武德之下,所以,如今洋人们传教通商等行事肆无忌惮,百姓必然多怨言。”
“太后借此大胜的威势,虽居于深宫,可外朝无人不服,因是军功为贵,而灭外敌者最贵,太后现养心殿,发落了辅政大臣,让恭亲王爷当议政王,行洋务新政,宗亲朝臣督抚均无意见,全都出自这八里桥大捷上,此役乃是太后立足的根本。”高心夔说话颇为直接,不然你一个先帝的皇后,就算认识字,会批折子,凭什么你就能垂帘听政,还颇为顺利的行洋务新政,全是因为你靠胜了英法两国,签了一个不算太屈辱的条约,这才行,不然你只能是老老实实呆在后宫里头绣花喂金鱼呢,想垂帘,做梦去吧。
太后显然是被这样的话迷住了,身子微微往前倾,听得十分仔细,“太后既然是靠着和洋人的对战才有了如今的地位,自然不能说这样的话,圣天子垂拱而治,遇事不可擅自下结论,更不能轻易体现自己的喜恶,楚王好细腰,宫人多饿死,太后说洋人的性命紧要,是为了防止因为死了洋人与外国发生矛盾,可常人不知如今真正的局势,只会以为,这是委曲求全之策,如此以来,太后你又能如何宾服外头的人?”(未完待续)
☆、三十一、画眉深浅(六)
高心夔的话说的很有道理,法理的角度来说,自己能够垂帘听政,自然是从咸丰的皇后,同治的生母,手里又有同道堂印玺。可这些只能是保证自己坐在帘子后头,如何能够方便得对着外朝指手画脚,就靠着的是昔日的大胜了。
太后若有所思,高心夔继续说道,“如今太后的一席话,让人不免误解,太后是不是对着洋人太过谦卑了。”
太后默然,想了想,随即烦躁的摇头,“伯足,你以为我不想外国来朝,四夷宾服?这是任何一个执政者的梦想,无关乎什么面子,而是利益,现在若是我们也和英法两国一样,能轻轻松松杀到别国的首都去,你以为,我会不想杀到英法两国去?旧日之仇,我从来没有忘记,”太后闭上了眼,长长吐了一口气。
“先帝死在了热河,别的先不谈,被两国逼迫到这个地步,这是毋庸赘言的,北京虽然没有沦陷,可天津、青岛、广州等地被洋人攻打,漕运断绝,这是不争的事实,我怎么会忘记?如今香港岛还在那英国人的手里。”
“俄罗斯的皇帝有句话,叫俄罗斯的土地虽然多,可没有一寸是多余的,香港岛如今看着没什么出息,可将来谁也不知道,这也就是我如今秉政的原则,”太后目光炯炯,“寸土不让,这不是我的心思,更是,”太后似乎想起了什么,“更是我心里的心思,更是将来千千万万人的心思。”
太后话里的意思有些古怪,不过高心夔也没说话,继续听着太后讲话,“所以谁不愿意提刀扬鞭赫赫武功平息天下,还是因为,如今,咱们不行。”
“英法两国远在天边,若想争雄,只能是发展水师,可咱们的水师还是洋人卖给咱们的,这租不如买,买却不如自己造。咱们还没那个造军舰的实力,也只好是委曲求全,嘿嘿,这些目空一切的东西,”太后喟然,“御史们也就罢了,这些军官们,到底还是要让他们见识一番洋人们的真正实力才好。”
“伯足,远东,就是东亚一带,如今还不放在洋人的眼里呢,他们的心目之中,只有西欧那一带,才是世界的中心,法兰西,英吉利,俄罗斯,还有奥匈,西班牙葡萄牙,还有现在的普鲁士,都围着欧洲的霸权而发生争斗,虽然听起来中国不再是中央之国,不过这事儿,咱们该偷着乐,他们正在欧洲为争夺霸主的地位而狗咬狗,无暇东顾,我们刚好趁着这个机会左右逢源,该买的买,该学的学,该造的造,趁着这几年,咱们和洋人还没起冲突,把他们好的玩意都学过来,对着洋人不要太过趾高气昂,只能是陪着笑脸,希望他们把厂子搬进来,把东西卖进来,不管咱们缺不缺,如此这样对照,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洋务新政才有了其发展的目的。”太后说完了这些话,对着德龄淡然开口,语气十分坚定,“谁都别想暗地里使绊子,想要坏了洋务的大事!”(未完待续)
☆、三十二、内外皆困(一)
但凡是装x的情况下,都会出现一个打脸的事或者人来破坏这种自己以为能掌控所有的幻觉。内奏事处的太监来报,说曾国藩已经到了天津,接了圣旨,太后点点头,心情刚刚舒缓了一些,没想到有个小太监进了养心殿凑在德龄耳边说了几句,德龄眉头抖动,对着太后禀告:“太后,天津,那里有一处空闲的教堂被人烧了,这会子围着静海堂人又激动了起来,又有一群人围住了天津巡抚衙门,要巡抚交出呆在里面的洋人,这会子的局面,怕要糟!”
太后大吃一惊,“怎么会这样!果然,有人在煽风点火,那个教堂都没有洋人在了,怎么还有人烧?”见了火,人都是不理智的跟随动物,别有用心之人再怂恿一番,热血涌上头来,就不管不顾了。
王恺运也进了养心殿,“微臣去质问过白莲教,这事儿估计和他们没关系,”王恺运看着德龄,“也不知道德龄公公打听到了什么。”
“他打听到的我已经知道了,”慈禧太后说道,“无非是一群人不满如今的洋务之事罢了,表面上看着是如此,可内里还是觉得自己没权,哼,如今崇厚在衙门里头被围住,什么事儿自然也使不上劲了,万一洋人有个三长两短,被他们抓住了小辫子,闹起什么事儿来。怕是耽误不少事儿,”太后悠悠的对着王恺运说道,“若是朝政不稳,这皇帝亲政的事儿,可,就说不好了。”
王恺运心领神会,微微低头,“微臣这就去董谏台的府上。”
高心夔一惊,太后难不成,又不想归政了?
德龄默不作声,只听得太后吩咐,“把天津那几个人管起来,不许他们再生事,我原本想着引蛇出洞,把背后的人都挖出来,好好惩戒一番,如今看来,先打发了他们,日后再算总账!”
“嗻!”
。。。
大沽口,烈烈海风吹得各色旗帜随风狂舞,海船之上号角呜呜长鸣,为首的宝船上挂着一个斗大的“曾”字,十几声的炮响过后,一个穿着一品补服的长须老者陪着一个四品的官员下了船,长须老者见到码头上迎接的天津官员稀稀拉拉的,抚台、藩台、臬台一个都没到,不免微微皱眉,大沽知县在地下大礼参拜,见到曾国藩等人下了船,连忙起身上前迎接,心里却是连连叫苦,迎接钦差大臣,实在不是自己这个一个七品加六品衔的知县该出马的,只是这时候都没有大员在,自己作为大沽知县,不得不硬着头皮出面。
“大沽县,抚台、藩台、臬台三位大人都去那里了?怎么不来迎接钦差!”那个四品的官员居然抢在了曾国藩之前开口,语气十分不悦。
大沽县知县身子颤抖了一下,连忙回道:“启禀大人,三位大人都有要事,不能前来迎接天使!”
“放肆!”那个四品官员呵斥道,“什么事儿比迎接钦差大臣还要重要!”(未完待续)
☆、三十二、内外皆困(二)
曾国藩只是淡然看着那个四品官员发作,大沽知县唯唯诺诺,“抚台大人被乱民围在衙门里面不得外出,臬台大人在静海堂外和百姓们对峙。至于藩台大人么。”
“藩台大人怎么了?”那个四品的官员明显是出京宣旨的天使,所以走在了曾国藩的前头,这时候也更是处处发问。
“藩台大人怕天津城之中局面更差,坐镇在天津城之中,须臾不敢轻离。”
那个礼部的员外郎倒吸一口气,没想到天津局面已经如此之混乱,他似乎已经看到了天边隐隐燃起的火光,朝着曾国藩拱手施礼,“钦差大人,下官已经把旨意传到,天津的事儿就交给您了,下官告退。”随即带着自己的随从上了马车,一溜烟的跑掉了。
曾国藩捻须沉思,那个大沽县令见到曾国藩不免有些似乎见到万家生佛的感觉,边上一个穿着锁子甲的武将一个鞠躬,抱拳行礼,“下官禄宝叩见钦差大人,神机营第十三指挥所、健锐营马步官军听从钦差大人指挥!”
如今军中在执行命令的时候已经不行大礼,所以禄宝只是拱手,曾国藩点点头,起身上了已经准备好的轿子,仪仗摆了开来,把大沽县令挤开了,大沽县令急切的说道:“请钦差大人速速发兵,解抚台大人之困!”
曾国藩转过头吩咐禄宝,“两部军官就跟在本官钦差仪仗之后,鸣锣警道,去静海堂!”
“嗻!”
钦差大臣的轿子里头极为宽敞,可以坐四五个人,曾国藩进了轿子,里头的一个幕僚,唤作张克展的,对着曾国藩说道:“东翁为何不先去救崇厚?”
“他在巡抚衙门,死不了,”曾国藩半合着眼,“我若是处置不当这件事儿,可就要死了。”曾国藩看的透彻,这事儿,事关中外关系,又关乎民心,实在是大意不得,不能做出任何让别人认为自己处事不妥当的行为。
“这些人不是杀官造反,不敢冲击巡抚衙门的,围住那里,只是怕崇厚出来,他在天津也呆了几年了,要是出来一主持,巡抚等同于百里侯,这些人就不敢继续为难洋人。”
“所以他们要围住天津巡抚衙门,只不过隔绝内外罢了,并不敢如何,他们要是敢动作,天津离着京师最近,没有他们有异心的空间。所以,兵法云攻敌之必救。如今这把火就在静海堂点的正旺,朝廷委了老夫来灭火,自然要先去着火的地方,只要静海堂平静了下来,就不会有大问题了。”
“可静海堂局势不明,混乱无比,大人若是去了,这千金之体,可不能轻易受侵害。”
“这怕什么,刀山火海都过来了,还怕这小小的天津?后头那些兵丁是太后派来给我用的,”曾国藩捻须笑道,“但凡有人若是觉得脖子痒了,我也不介意,把他们的人头摘下来。”
。。。。
“那我就不能继续发表意见了?在天津这件事上?”慈禧太后不甘心的问道。
“这几日已经有折子进来了,外头士林议论也颇多,”王恺运说道,“折子弹劾太后有失国体,天津的事儿,虽然也有中外事不能沟通的缘故,可首责就在咱们这里,办这事儿的,必然是讨不了好,如今已经让曾国藩去办,太后就不要再发话了,微臣以为,一应事宜就让军机处去料理就是。”(未完待续)
☆、三十二、内外皆困(三)
“若是此事有了什么不妥的地方,让别人负责就是,”高心夔说完了此事,“不过,太后既然借着此事来运作不撤帘之事……”
“谁说我不肯撤帘子?”太后抢先说道,太后嘴角带着莫名的笑意,“谁说我愿意撤帘子了?”既然你们愿意上位者是一个变化莫测的人,那我就做这样的人好了。
董元醇也应该要发动了吧。
。。。。
海河边上,几座风格与中原迥异的石头建筑巍然树立着,和平时此处的安静不同,这会子海河边上,这些建筑外面围着了一大片乌压压情绪激动的人,不远处点起了黑烟,显然有什么建筑是被点着了。
人群之中爆发出几声欢呼,一个腆着肚子身上穿着短袖的壮汉,手里拿了一个地球仪出来,对着大家晃了晃手里的地球仪,把它狠狠的掼在地上,众人又连连拍手,“这些洋鬼子的鬼把戏早就该打碎了。”
人群之中又有人高呼,“这些鬼把戏算什么,洋鬼子这会子还在他们的教堂里呢,咱们应该把他们揪出来,杀了为咱们的孩子们报仇!”
“对!”几个人挥着拳头怂恿着,又有几个妇人哭喊着自己的孩子被洋人挖了心,有几个读书人还颇为理智,要求大家去巡抚衙门控告洋人的罪行就是,大家又犹豫了起来,可这时候,人群之中又有人在说话了。
“听说这些天津的官老爷们都收了洋人的洋药,吃了可以长生不老的,那些药都是洋人们挖了人心练起来的,官老爷还能管着咱们呢?巴不得要更多的人心呢!”
几个妇女听到这样的话,不知真假的哭天喊地起来,大家听到这样的话,复又怒不可遏起来,一个挥着锄头的种田老汉怒喝道,“这些黑心肝的东西,蛇鼠一窝,走,先把这些洋鬼子拖出来,好好揍一顿!”
“还揍什么?直接打杀了就是,这些洋和尚洋尼姑,没一个是好东西!”
“对,烧了这些洋和尚的狗窝!”
“烧了他们,杀了他们!”
“放肆!”一个声音响起,一群衙役排开众人,走出了一个黑须的官员,这是天津按察使,他主管一省司法,小民来说,是最惧怕的人,可如今在这时候,也不顶用了。按察使对着大家喝道,“你们围着静海堂,意欲何为!”
前面几排的人畏惧官威,低着头往着后头退了退,众人气势稍挫,“老爷不给我们这些死了孩子的人做主,我们只好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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