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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是慈禧-第2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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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给中国人占有,但是绝不能落到条约之上!
更别说是贝加尔湖一带的了!如果贝加尔湖一带被中国人用条约的方式侵占去,自己只要敢签这个协议,回到圣彼得堡可以明确看到自己的死法,就是被吊死在圣西罗亚广场上。
“那我们就先解决最困难的部分,”朱格列夫说道,“贝加尔湖一带,如果按照贵国的意思,请问要如何划分?”
奕劻一本正经得说道,“北海从古到今就是归属中国的,只是长时间被贵国侵占,中国认为,必须以北海之北为边境点,以分水岭为界,向东到尼布楚和向西到乌梁海。”(未完待续。)
☆、二十七、大捷之后(四)
朱格列夫双眼发直,许久没有回过神来,奕匡接下来的话似乎已经成为他耳边的嗡嗡声,完全听不清什么话,朱格列夫放空的眼神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对不起,贵国的意思是什么?我没听明白?”
“北海之南,都归中国所有。”奕匡严肃的说道,“大使先生听清楚了吗?”
朱格列夫终于听明白了中国人的意思,“贝加尔湖以南?”他的脸色变得雪白,比他的白手套还要白,“贵国是在开玩笑吧?”
“中国在官方行动之中从来不开玩笑,”文祥冷冷的说道,“不像贵国从来都是黑白颠倒。”
“贝加尔湖是俄罗斯的领土!”朱格列夫终于忍不住咆哮了起来,“贵国这是对俄罗斯巨大的侮辱!”
文祥皱眉,站了起来,对着奕匡说道,“贝勒爷,这里就交给你处理了。”随即转身从屏风后消失。奕匡站了起来,送走了文祥,他不悦的看着满脸通红的朱格列夫,转了转手里的扳指,“我说大使先生,您能不能不要这么大声?这实在是有失体统,对于中国的条件,你要是不满意,可以说出来,完全没有必要如此激动?文中堂可是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和你会面的,你就这样气走了文中堂,接下去的事儿怎么谈!”
“不用谈!”朱格列夫大声咆哮,“绝对,绝对不用谈!贝加尔湖是俄罗斯的领土,俄罗斯的领土没有一寸是多余的!”
“我记得金州就是从贵国手里买的,”奕匡悠悠说道,“这话也就是骗骗人,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就不用再这样用暴怒来掩饰自己真实的情绪了,贵国对于新疆和浩罕的事儿,”奕匡眼睛直视朱格列夫,“必须要付出代价。”
“钱我们不需要,什么赔礼道歉也不实惠。想必贵国也拉不下这个脸面来赔礼道歉,”奕匡把身子靠在后背上,舒了一口气,“北海之地。如今已经在中国之手,你再怎么生气也无妨否认这点,请不要逼急我们,要是沿着现在的南风,我们的军队一直朝着西边和北边杀去。我相信,贵国还会继续头疼的。”
“难道我们俄罗斯就没有继续后手吗?”朱格列夫沉声说道,“我们绝不会允许事态继续恶化,虽然现在贝加尔湖一带的局势已经恶化了。”
“我相信贵国可以达成这一点,”奕匡耐心的说道,“但是贵国还要不要争夺黑海的出海口和巴尔干半岛?若是贵国愿意放弃这么重要的生命线,而掉转头和中国争夺无关紧要的北海,那我们也愿意奉陪,毕竟贵国如果都被烧坏了脑子……”
“您的要求我无法答复,也无法答应。”朱格列夫站了起来,冷冷的说道,“我要向枢密院汇报这件事。”
“请便,”办理外交以来,算这次是最春风得意了,奕匡按捺住心里的得意,淡然笑道,起身送了送朱格列夫,“我需要不要等太久,毕竟很多国家。”奕匡若无其事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头,“等着和中国商谈。”
虚伪企图骗取俄罗斯领土的招数,朱格列夫起身,平静的走开。他准备接下去要和枢密院汇报,中国人已经攻克了贝加尔湖南部的领土和城池,不可能仍由这件事继续发生,接下来一定要有个交代,他清楚的明白,之前北部局势没有变化之前。自己所想让浩罕中立,保证西北边境稳定的条件,在现在已经没用了,丝毫不能引起中国人的兴趣,“可怕的中国人,”朱格列夫上了马车,脸上的坚强一下子全部卸了下来,露出了软弱的表情,“为什么他们的胃口那么大!”
。。。。
“俄罗斯人最要面子,所以不能轻易得罪,或者说,不能往死了得罪,”慈禧太后说道,“若是有实力一下子打死他,也就罢了,若是往死了得罪了,却还打不死,日后必有大患。这也就是皇帝不对俄罗斯宣战的道理所在,不宣战,他们可以假装是边境的冲突,不会影响到俄罗斯在欧洲霸权的争夺,万一宣战就无可收拾了,我可不想和奥匈的皇帝一样,在克里米亚战争之中倒戈一击,害的沙皇服毒自杀,这样的大仇,啧啧啧,我不愿沾染,所以控制住战事,但又不能不重视,皇帝出巡是最好的法子,借着巡视蒙古诸藩,实则督战,有了实际的作用,所谓什么宣战不宣战,其实也不重要了。”
“有太后在里头为皇上出谋划策,俄罗斯人跳梁小丑,不足为惧。”塞尚阿说道。
“不,”太后听到塞尚阿的说话,不由得一笑,“这是皇帝他自己个的主意,我没出谋划策,皇帝到底是历练出来了,”太后的脸上露出了荣光,神情显得十分骄傲,“外头的大事无忧了。”
“皇上刚刚亲政,就有如此大捷,可谓是天命的真主,”塞尚阿说道,“如今对俄罗斯既然大胜,想必以后外朝,外国,都不会有人置喙万岁爷的旨意了。”
塞尚阿到底是老辣,清楚明白的知道了为何皇帝要对俄作战,太后还支持的道理。慈禧太后笑而不语,“希望如此,打下了北海,接下去,就有别的事儿要忙乎了。”
太后没明说,塞尚阿也不能问,太后又问:“虽然如今说的早了些,但是也可以问问你的意思,北海一带必然是有咱们的土地了,不管是多还是少,说好要分给各部的,到底也要分下去,不能被人说咱们言而无信,这分地儿怎么分?你有主意了吗?”
“这事儿,蒙古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眷都来找过奴才了,”塞尚阿笑道,“都要在里头分润,我是说的明白,没有出过力的,那就别指望了,出力多的拿的多,这是自然,此外,诸部大小不一,不宜将一部之地致予同一处,各部杂之,这是最好的法子,自然,打下的城池是不能分的。”
“你的法子很好,就这么做去就是了。”慈禧太后笑眯眯的点头,“现在就等着总理衙门怎么当差了?若是纵横捭阖运筹帷幄,说不定咱们能过个肥年。”(未完待续。)
☆、二十七、大捷之后(五)
八月中秋过了,天气就慢慢的凉了下来,圆明园之中的金桂,这是颇早熟的品种,已经悄悄毡房,引得蝴蝶蜜蜂缱绻不已,虽然晚间的天气甚凉爽,但是白日之间,太阳光还是很猛烈,这是不寻常的热天气,按照宫里头南边来的老人说,这像是南边的天气,为了这样的奇怪天气,所以原本要回銮的事儿,也耽误了下来,园子里头主子们的意思,还是要等着万岁爷北巡回来,再做打算,若是看着天气暖和,指不定今年就要园子里过年。
自然,重阳节的庆典也预备在园子里弄了,花房已经准备好了各处景点的菊花点缀,各地督抚也上了极好的品种,虽然皇太后下旨,“北海用兵,国中不宜铺张庆典”为名下令节俭办节庆,但是菊花还是要摆的。
圆明园内军机处的值房内,也早就摆上了许多句话,内务府的人说的清楚,这些看上去一根根花瓣树立的淡绿色句话,叫做“玉树银枪”;是新品种,为了北海的大捷特意叫了这个名儿。
文祥笑盈盈的进了值房,恭亲王等人都在大堂内,等候着文祥,宝洌С盼南楣笆郑拔奈蹋蠹铱啥荚谡饫锏茸拍懔恕!彼宰悠募保昂投砺匏勾笫固傅脑趺囱耍克忻挥腥貌剑俊�
恭亲王笑道,“配蘅你的性子还是这么急,让文公坐下再细说。”
文祥拱手,笑道:“幸不辱命,俄罗斯人退步了,北海之全境不可尽数给予中国,阿尔泰和乌第河一带不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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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第河和阿尔泰一带。乃是小头,”曾国藩捻须说道,“算起来。没多少土地,再者土尔扈特部十分恭顺。阿尔泰的草场没有了,北海一带划一块给他,也是可以的,这没问题,乌第河人烟罕至,也不甚紧要,关键的是北海,北海。他们准备让多少出来?”
“俄罗斯黔驴技穷。”文祥笑着说道,“厄尔口城以南,索尔山以西,他们已经勉强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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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拉拿上来了北海地图,摊在长桌之上,大家也不顾及什么宰辅体统。纷纷围住了地图仔细看着,曾国藩的眼睛有些老花,胡林翼递了一个玳瑁框的眼镜给他。塞尚阿比了比,“这块地说小倒是不小了,大约总有几十万里,天津府那么大,可这边,”塞尚阿指了指厄尔口城的西南方向,“除却高山之外,就是沼泽,没什么价值。这倒是罢了,厄尔口城呢。给不给咱们?”
文祥点点头,“厄尔口城是肯给的。虽然他们一直在附近做小动作,准备夺回此城。”
“别的呢?”朱学勤问道。
“尼布楚和乌兰乌德必须交还给俄罗斯,楚库柏兴可以给我们。”
“可笑,”李鸿藻摇头说道,“俄罗斯人这也叫退步?还是没有把中国放在眼里,要知道北海一带俄罗斯已经再无可用之大军,还搞这样的臭架子,给谁看?尼布楚、乌兰乌德已经在中国之手,万万是不可再还给他们的!”
“保定公说的极是,”塞尚阿看到了恭亲王犹豫的表情,连忙接口说道,“再说了就这么点地方,怎么安置蒙古诸部?这草场好不好倒是其次,也没有这么多地方可分的啊。俄罗斯人的态度咱们都是知道的,若是指望他们赔款,是半点可能都没有,那既然没有了别的招数,就割这么点土地,实在是不行!”
文祥说道,“赛公勿急,俄罗斯这么说,也只是讨价还价而已,就如我们要北海全境之地一样,我们无法做到,他们如今的条件,他们自己个也清楚,无法达到,”文祥对着恭亲王说道,“王爷,我以为,若是这里行不通,不如让理藩院尚书庆海出马,先和西伯利亚总督接触一下。毕竟大使级别还是太低了。”
恭亲王点点头,“如此甚好,不过不能晾着他,免得说我们没有诚意,他们恼羞成怒就不好了,文山,你就不用再去见那个无礼的大使好了,让奕劻去,皇上有了旨意,说北海三城务必要收入囊中,不能囊括北海,起码也要南北分而治之,咱们料理这件事,只能再往条件上谈,却不能往下砍,再发下军机处的廷寄,北边的战事不要停,务必要继续扫荡北海南部各地,将俄罗斯人在此地营造的城池一一拔起。”
“边打边谈?如此甚好,”宝洌沧套痰乃档溃懊獾枚砺匏谷艘晕梢越枳盘概械幕嵩谖颐钦饫锵胝际裁幢阋巳ァ!�
“御前有几个伴驾的王爷倒是武勇,”文祥对着塞尚阿说道,“请旨前往境外,找俄罗斯人试试身手,皇上已经准了。”
“如今武备兴起,也是国朝之福啊,”塞尚阿捻须笑道,“如今军容之胜,连夺北海三城,打的俄罗斯毫无脾气,实在是大快人心。”
“总理衙门那边,还是要文山你继续盯着,”恭亲王对着文祥说道,“搞清楚各国的意思,接下去咱们怎么个态度,也有个依仗不是?”
“英国人是持中的,他们似乎不愿意涉及到中国和俄罗斯的对抗之中,但是他们隐隐说起过帕米尔一带的领土归属问题,我心里揣度,如果我们在那里保持沉默,他们应该会帮助我们。法国人强烈反对,不过他们还没有什么别的动向,只是限于嘴上抗议这倒是无关紧要,美国人也热情,要求调停,这倒是可以请他们帮忙说和一下。奥国对着俄罗斯的举动十分不满,已经准备出兵巴尔干帮助土耳其了。”
“这是好事儿,”恭亲王笑道,苏拉来报,“北洋水师的奏报。”
恭亲王打开一看,“恩?库页岛附近看到疑似俄罗斯军舰,警告无效,业已击沉?”恭亲王放下了奏报,“很好,”恭亲王笑道,“家大业大不怕事儿闹得大,海上的事儿也解决了。接下去就该俄罗斯人低头了。”(未完待续。)
☆、二十七、大捷之后(七)
“什么叫疑似俄罗斯军舰?”李慈铭看着翁同龢,“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那里还有疑似一说?”
“是悬挂着俄罗斯的国旗,到底是不是俄罗斯本国的,如今倒是也不知道了,”翁同龢说道,“已经击沉了。”
“北边战事最怕的就是有海上之战,说到底朝中衮衮诸公,最怕的还是寇从海上来,所幸中国远离欧洲列强,北洋水师又是堪战。如今北边大胜,海上却有了纷争,接下去就要看谁让步了,不管如何让步,定局差不多已经定下了:朝中如今必然有一番攻城略地的大功在等着。”
“莼客,难道不以为俄罗斯要在水师这头报复吗?”翁同龢十分担心,“若是俄罗斯水师大举而来,些许的胜利又要烟消云散了。”
“俄罗斯人不可能为了北海区区之地而大动干戈,”李慈铭微微不耐烦,但是还是解释道,“正如中枢,其实对着北海之战要如此大动干戈,大约很多人还是不以为然的,只是皇帝一力主张,军机处又伴食画餐,自然能一力推行,可俄罗斯国内,倒也不是说他国皇帝无权,但是俄罗斯国中贵族势力颇大,凡事讲究无利不起早,若是为了这里头的蝇头小利,而要大动干戈,实为不智,俄罗斯人不是愣头青。”李慈铭继续说道,“我猜,大约又是西伯利亚总督自己的什么武装船只吧,不然北洋水师怎么说击沉就击沉了。”
“我原本以为莼客精通诗书,如今一看,才知道莼客大才,西洋诸国之事均如观掌纹,不由不叫老夫钦佩啊。”
“老大人谬奖,学生也不过是鹦鹉学舌而已,”李慈铭笑道,“报纸上连片介绍西洋诸事,学生看的多。自然就会用了。如今借着北海大战,朝野谁不知道北洋之地,知道北海之水,苏武牧羊。徐达北伐的事儿?那里头的事儿,老百姓估计比俄罗斯人知道的还清楚了。”
“是啊,报纸之事,如今看来,抵得上一个翰林院。”翁同龢叹道,“以前无论是谁都看走眼了。高伯足干的好大事!”
“高伯足已经在这个位置上呆了太久了,”李慈铭神秘得笑道,“老大人有此意乎?”
“有心无力也,”翁同龢说道,“高伯足是皇太后的人。”
皇太后撤帘归政,可谁也不敢忽视于她,“是皇太后的人,但是也没有什么亲信几年之内没有升迁的道理,”李慈铭笑道。“当个报纸的提调官有什么前景?之前倒也是罢了,当着太后的北门学士,出谋划策,但是太后撤帘归政了,不能面见外臣,那这提调官也没什么意思了。王恺运在广西为官当得风生水起,吏部几年的考核都是卓异,只要还有为官之心的,必然是等的来不及了。”
“可太后当年掌握天下大权,都未见安排高伯足。”翁同龢说道,“可见,这其中必有什么缘由,或者高伯足不肯。或是太后不愿。”
“可既然是如此,老大人为何不试一试呢?”李慈铭笑道,“若是能移走高伯足,自然是最好,若是移不走,老大人保举皇太后的人。皇上不会不高兴的。”
“皇上?”翁同龢苦笑,“皇上自然是高兴的。”
“是啊,皇上高兴,自然就好办事,”李慈铭看了看自己椅子边的一叠报纸,随意翻看了一番,“言论之喉舌,若是掌握在正人手中,必然是澄清玉宇之利器。”
“那莼客你的意思?是如今就上折子呢?还是等着大胜归来再上?”
“学生以为如今趁着大家伙的注意力在北边,赶紧发动才好,”李慈铭放下了报纸,“看看风声如何?先动起来总不会错。”
翁同龢捻须笑道,“高伯足昔日号称肃门六子,海内名客,可较之莼客,实在是不配,若是将来若有进展,莼客可有意此位置乎?”
“老大人说笑了,学生还只是举人,未曾入仕,如何能担此重任?”李慈铭笑道,“高伯足虽然一直没挪窝,可品级已经有了五品,将来若是升迁,谁都明白这个位置的重要性,只怕是四品大员主管此事,都算的上是勉为其难,要学生的意思,排个侍郎或者是翰林院掌院士都尽可使得了。焉能轮得到学生呢?”
“你也不用妄自菲薄,”翁同龢安慰说道,“咸丰以来,国朝升迁为官者从未以论资排辈而主流,有军功升任督抚乃是大学士军机大臣者,有兴办洋务一跃成红顶戴者,也有从包衣奴才升任大进军封爵封伯的,就看高伯足,只不过是肃顺余孽,亦能有如此重权在手,可见时运之道,实在是令人惊讶。你乃是海内名望,只要中了进士,自然是无所不往之利,平步青云只在反手之间。”
“借老大人吉言了,”李慈铭不置可否,“明年就是春闱了,论理,我倒也不该说这个,只是老大人为何不试一试,当一次主考官??”
“我倒是想,可惜啊,贾帧之后,再无清流人物为主考官了,就是从考官也轮不上。”翁同龢说道,他也十分的担忧,“如此下去,清流必然要凋零啊。”
“老大人请放心,昔日老大人在勤政殿力陈要出兵北海,这事儿谁都瞧见了,皇上不会不看在眼里放在心上,北海大捷,回来有功者必然要厚赏,老大人这时候求一个考官,有什么不可能的?”
翁同龢哈哈一笑,他委实惊叹,李慈铭果然是盛名之下,名不虚传,他清楚的明白自己政斗水平尚可,道德文章自然是不用多说,只是这眼界还十分紧缺,皇帝到底是皇太后的亲生儿子,他的许多心思,别说是自己,就连李鸿藻也不一定摸的着,所幸如今还有李慈铭,“莼客这双眼睛可真是毒辣啊。你说的有道理,皇上也喜欢说话坦白之人,老夫明说,他倒是有可能成全老夫,成全老夫,亦是成全莼客你啊。”(未完待续。)
☆、二十八、返京之前(一)
朱格列夫疲惫得拖着笨重的身子下了马车,东交民巷在德国大使馆边上的一个大院子,就是俄罗斯大使馆,另外一边是美国的花旗银行,本来东交民巷划拨洋人使馆和银行等机构,素来中国人是极少涉足的,可朱格列夫下了马车,随意一看,就看到许多留着辫子的中国人站在大门口,见到朱格列夫下了马车,纷纷大声朝着朱格列夫喊着什么,朱格列夫看着那些愤怒的面容,不用猜,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负责治安的警察们隔开了两堆人,虽然他们的表情上看来,他们十分不乐意做这样的事儿。朱格列夫叹了一口气,无力发火,转过头,对着侍从官说道,“要是他们不拦着,我被他们打了几下,说不定接下去我们还有转机。”
“先生,这次中国人不肯让步吗?”
“是的,我已经退步到了乌兰乌德城以南的土地都归属中国人,但是他们胃口还是很大,坚持要贝尔加湖的全境,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贝尔加湖只能给中国人一点点,要是全部给他,那就不好了。”
“国内到底是什么意思?”侍从官问,“为什么还不愿意给一个明确的态度?要知道中国人可还是继续在北边继续做小动作。”
“他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朱格列夫微微冷笑,“他们怕输,怕各国觉得输给中国人是很丢脸的事情,所以他们就像是一头扎进沙漠的鸵鸟,假装东边太平无事,他们可以全力和土耳其争夺黑海,可这样是没有用的,中国人的气焰会越来越嚣张。总理衙门的人已经暗示我,中亚三汗国的归属要一并解决,他们的胃口绝不会只限制在贝加尔湖这里了。所以我还在等国中的意思。准备听从沙皇陛下的吩咐,决定到底要怎么样。”
“我们拖不起了。”朱格列夫手写了一份奏报,“我们必须结束这里的敌对状况,俄罗斯经受不起两边同时开战的压力,国内也一定清楚这一点,就算现在先让给中国人有什么关系,大不了以后再慢慢算账。”朱格列夫已经准备退却,“国内一直没有派出代表处理这件事,只是让我全权受理。我大约就能猜到,我将来的下场,绝对是要当做替罪羊,”朱格列夫苦笑,“但是我没办法,只好这么一步步走下去了,对了,你去见过总理衙门的那个大臣了吗?”
“见过了,送了三千两的银票,银子他是收下了。”侍从官说道,“但是我还是没有打探出中国人的底线,这些该死的中国官僚。”
“中国人的底线。绝不会是现在那么高,但是也肯定比我说提出的要求高,如果实在不行,”朱格列夫烦躁的划去一段俄文,“乌兰乌德城也只好让给中国人了。但是绝对不可能以现在中国人占领的地方作为边境线,这是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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