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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是慈禧-第2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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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到底是有了身孕,凡事总是抛开了些,这就是有孩子的好处,慈安太后微微出神,若是没有一个孩子,这深宫寂寞,到底要怎么熬过去呢?皇后昔日伤心成那样,如今几个月过去,惦记着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松快了不少。
慈安太后又叫人上饽饽和汤水,皇后最近吃酸,于是就上了一碗酸汤荠菜笋丁馄饨,倒是吃了不少,慈安太后看着皇后吃的开心,自己也陪着喝了半碗薏米粥,说了一会子话,慈安太后让皇后休息,起身回到了长春仙馆歇息了。
如此风花雪月过了几日,桃花刚刚谢了的时候,慈禧皇太后突然生病了。
慈安太后到了淡泊宁静殿的时候,太医们已经都到齐了,正在暖阁里头给太后诊脉,丽贵妃住在武陵春色,来的早,慈安太后就问丽贵太妃,“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就说身子不好了?”
“昨天夜里住在我那里,或许是着了凉,”丽贵妃咬着下嘴唇,担忧的说道,“早起起来就说有些头晕,我劝太后娘娘今日就不要见军机了,歇息一日,她非是不听,结果回来还没用上午膳,身子就发烫了,烫的吓人,我一见不好,就连忙请太医过来了。”
“这是发烧了?”慈安太后心里咯噔一下,似乎突然跑了很久的样子,心脏扑通扑通直跳,“也不知道要不要紧?”
合宫嫔妃都到了,慈安太后突然想到什么,“叫皇后和瑛贵妃在自己宫里头好生休息,不要来这里,”她对着丽贵太妃说道,“母后皇太后想必也是这样想的。”
丽贵太妃点点头,太医不一会就出来了,见到慈安太后在,打千请安,慈安连忙问,“皇太后怎么好端端发烧了?怎么一回事?”
当面的还是李德立,“回娘娘的话,母后皇太后是外邪侵体,内里不调,心思过重,这几个月一直在忙着朝政,加上又忧伤大行皇帝逝世,面上却不肯露出来,这五内郁结,加上今年春天时气不好,这就病倒了。”(未完待续。)
☆、三十八、夺宫之变(一)
慈安太后一呆,“总是担忧大行皇帝的缘故,所以才病倒了,”丽贵太妃对着慈安说道,慈安太后点点头,让太医们下去开药方,“咱们进去瞧瞧。”
几个太妃太嫔并慧妃珣嫔等进了暖阁,只见到慈禧皇太后盖着一床天青色的棉被,仰面躺着,如云的青丝散落在连云锦的枕头上,闭着眼一言不发,慈安等人抢着上前,见到慈禧太后蜡黄的脸之中透着红润,眉心皱成了一团,显得十分痛苦,头微微摇晃,喃喃细语,丽贵太妃靠近了昏睡的慈禧太后,摸了摸额头,“哎呀怎么这么烫?”
慈禧太后喃喃细语,丽贵太妃贴近了慈禧太后,把耳朵靠在了她的嘴边仔细聆听,听了几句,起身的时候眼眶已经红了。
“这是怎么了?”云贵太妃问丽贵太妃,“好端端的,太后说什么呢。”
“喊着皇帝,还有皇上,”丽贵太妃用牌子拭了拭眼角,“必然是想他们了。”
几个人默默无语,慈安太后想了想,让丽贵妃在这里头伺候,“别的人都散了吧,人多反而乱,”慈安太后对着唐五福说道,“告诉外头,太后身子不好,朝政就先停一日,明日见太后好了些再传吧。”
唐五福应了下来,慈安太后又坐着看着给慈禧服了药,这才起身出了澹泊宁静,梅馨见到慈安太后出殿,跟着她身后慢慢走向前,“母后皇太后病倒了,这时候还在昏睡之中,”慈安太后边走边转过头对着梅馨吩咐道,“这几日怕是好不了了。”
“娘娘的意思是……”
“传出去吧,”慈安太后脸上露出了决绝之色。“这可是个好机会!”
三月十五的晚上,明月如玉轮一样照耀在空中,圆明园的一处小门外面。有十多人穿着黑衣,悄悄的靠近了这里。巡视的八旗侍卫见到了这里的动静,低声喝道:“什么人!”
为首的人丝毫不惧声色,拿出了一道腰牌,“内务府洋灰厂,奉安公公进圆明园办理差事。”
“深更半夜的,做什么差事?”侍卫狐疑的接过了那腰牌,穿着太监服侍的人后头几个人抬着箱子,他笑着说道。“是要弄一处亭子,洋灰厂所以运了这些洋灰进来,是傍晚时候园子里传出来的,说明早就要见到,主子急,自然我们也要连夜当差干活了。”
侍卫验了腰牌,挥挥手让他进去,进了宫门,随即是内门,内门的太监统领就是难说话了。他打着哈欠,一脸不耐烦,“内门已经落钥。除非皇太后的懿旨,不然谁来都不会开,就算是安德海亲自来了,也是一样,更别说你们这些内务府的工人了。”
“我手里巧了,正好有太后娘娘的懿旨。”为首的人一脸从容,从袖子里头拿了一道旨意出来,“不然我也不敢来此地。”
那个太监接过了那卷绸布,摊开一看。眼神一凝,“怎么是东太后的懿旨?慢着……”他脸色骤变。“这里头写的是什么!”
为首的人抽出了袖子里的小刀,一刀就把那个太监的喉咙割破了。噗的一下,鲜血溅满了那个首领的满脸,“是的,就是来送你上西天,都给我杀了!”首领下令,“守住这次宫门!”
身后陆续小跑进了不少满身盔甲精壮彪悍的士兵,大约在几百人之数,大家守住这宫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圆月渐渐的被乌云掩盖了,山花野木变得如同怪兽一般黑漆漆的面目狰狞,慢慢的有一个人拎着死气风灯走进这里,后面走进来了两个穿着四团龙补服的亲王模样,首领等人连忙跪下,“叩见主子!”
“办的不错!”为首那个留着短须,面色阴沉的亲王难得的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干净利落,这处宫门拿下,咱们就有希望了!”
边上一个亲王稍微年轻些,原本极为跋扈的脸上惨白,哆嗦着嘴巴,“我说,三哥,咱们这事儿靠谱吗?弟弟我心里怎么这么怕呢?”
“怕什么,咱们可是拨乱反正,不是忤逆君上的作乱之事,不用怕,你不是也瞧见了吗?”年长些的安慰这个担惊受怕的亲王,“咱们有太后娘娘的懿旨呢!”
“东边儿的在宫里头从来都是一个说不上话的人物,我实在是难相信,也不敢,三哥您是知道的,我是多怕西边那位。”
“不用怕,东边儿的不是消息都传出来了?西边儿今个病的不清呢,不知道还能不能醒过来,今个是咱们最好的机会,老六,咱们都到这里了,还杀了这么几个人,”他在年轻亲王的耳边低语,“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想回头也就没有希望了!”
年轻人哆嗦着嘴下定了决心,“就听三哥的!咱们进园子!”
一行人举着火把灯笼进了圆明园,走在山水之中,他们如此明目张胆,一下子就惹起了守园士兵的注意,一小队士兵拦住了这些闯入者,“什么人!”
那个阴沉脸的亲王排人而出,面对着守园士兵说道,“本王豫亲王,奉太后旨意入圆明园,尔等退下!”
“太后旨意?”士兵队长喝道,“是哪一位太后?”
“慈安太后!”
“无母后皇太后懿旨,无人可擅入圆明园!”队长喝道,“豫亲王你擅自入园,意欲何为!”
“没想到园子里都和慈禧那个老妖婆一样的牙尖嘴利,”豫亲王不屑的说道,“都杀了!”
守园士兵连忙吹动哨子,一下子就惊动了左近,虽然这些守园士兵被豫亲王带来的人片刻之间斩杀干净,但是越来越多的士兵听到了这里发出了紧急哨声,朝着这里围过来,年轻一点的是睿亲王德长,他焦急的对着豫亲王本格说道,“这下露了踪迹,可不是闹着玩的!”
“怕什么,咱们有东太后的诏书!”豫亲王看着有一盏青色的灯笼从远处飘来,得意的笑道,“她既然要掺合进来,必然就要出力,不能就等着吃饭,她的人来了!”
提着青色灯笼过来的是慈安太后驾前得力的太监总管,唤作沈腾的,他严肃的对着围过来的各处士兵喝道,“这里有人滋事,已经就地正法,奉慈安太后懿旨,其余各部尽数归到自己所守之处,不得擅离!”(未完待续。)
☆、三十八、夺宫之变(二)
守护圆明园的侍卫士兵等都是八旗护军营出来的,和内务府互不统属,自然也不用十分顾及太监们说什么,这时候豫亲王和睿亲王已经隐在了人群之中,一个侍卫统领狐疑的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沈腾,“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人是那里来的?”
“是太后口谕前几日从外头调进来,驻守长春仙馆的,”沈腾说道,“怎么着,你不信吗?”
“倒也不是我不信,只是我从未听过,”那个侍卫首领说道,“烦请沈公公把太后懿旨拿出来,入夜之后任何人不得擅自走动,沈公公你也是不例外!”
“你!”沈腾为之气结,“你放肆!”
一声哨声,原本只是静静守卫在沈腾边上的黑衣武士顿时举起了手里的长枪短刀,还有火铳等物,对着守园士兵开始了屠杀,守园士兵们连忙挡住!“快快快!”那个首领连忙喝道,“禀告太后,有反贼进了园子!”
惨叫声默默的消失在了亭台楼阁之中,这些守园士兵的抵抗,到底是有了些效果,报信的烟花在半空之中炸开,显眼的红色照亮了前湖后湖,不多会,园子里头各处都知道了。
塞尚阿被亲随用力的推醒,他揉了揉眼,不悦的喝道,“怎么了!”
“老爷,八旗护军营传来了消息,有人潜进了园子,怕是不少人,这时候和守园士兵干起来了!”
“什么?”塞尚阿原本还有些迷糊,听到亲随的禀告,这会子完全清醒了,“园子里头关防最是严密,怎么会有人潜进来!”塞尚阿侧着耳朵似乎听到了外头的厮杀声,“这不对劲。必然是有人里应外合,不然不能进到这里。”
“好像是东边儿的人,不少人瞧见了那些人里头有沈腾做向导!”
“原来是她。完了!”塞尚阿赤着脚站在地上大声疾呼,“除了她再也没有别人能如此了。可是,”塞尚阿脸色惨白如同宣纸,“母后皇太后还在病中昏迷!”
“快快快,”塞尚阿起身,“庄亲王呢?”这一日是这两个人在园子里值夜。
“庄亲王的值房还漆黑着。”
“不去管他了,咱们去牡丹台!”塞尚阿连忙穿好了衣服,“这些起子,进了园子。不是对母后皇太后不利,就是要对皇后不利,我要去牡丹台守着,不许这些乱党动了娘娘的胎气!”
沈腾擦了擦脸上的汗,这时候守园侍卫们慢慢的败退了,留下了一地的尸体,不用眼睛看,也知道,这地方必然是血流成河,惨不忍睹的样子。他对着睿亲王和豫亲王说道,“两位王爷,太后娘娘有旨。直捣黄龙,不惊扰其他人!”
“太后娘娘是担心咱们对着皇后娘娘不敬吧?”豫亲王笑道,“请放心,绝不会有此事。”他对着睿亲王说道,“不如请睿王前去澹泊宁静殿?我先去拜见皇后娘娘?”
睿亲王摇摇手,“我不敢一个人去,咱们还是一块吧。”
豫亲王对着沈腾说道,“园子里头我们必然会料理干净,不过娘娘也要出力。这里闹成这样,想必大宫门外已经有了消息。八旗护军营的精锐,也只有太后娘娘的凤驾才能抵挡得住。若是抵挡住一会,想必宫里头就能大事办好了。”
沈腾点头,转身离去,豫亲王嘴角扯出一丝笑容,“真是愚蠢,”他对着睿亲王说道,“你去瑛贵妃的住所,不管怎么弄,把她肚子里头的孩子弄掉!”
“什么?”睿亲王大吃一惊,“咱们不是答应了东边的,不杀人,不去动有孕的妃子吗?”
“谁说杀人了?只不过是叫她们流产罢了,老五,你糊涂!这些是英宗皇帝的遗孀,肚子里头可是西边的亲孙子,留着下去,将来登基为帝,然后再亲政,到时候独揽大权,还能有咱们的好,他心里头的怨恨不会朝着东边的发,只会叫咱们死无葬身之地!如今之计,”豫亲王快步走向前,睿亲王在后头气喘吁吁的跟着,“把这些可能的祸害全部铲除了,斩草除根,永无后患才是最对的,东边儿的真是愚蠢,还以为如今咱们起事,会听她的?就算给她垂帘,起码咱们也必然是监国大王!”豫亲王低沉的声音犹如魔鬼的优惠,“咱们立谁当皇帝,谁就是皇帝,怎么样,这可是您祖上,娶了太后的睿亲王一样做过的英雄好汉才做的事儿!”第一任睿亲王是多尔衮,第一任豫亲王是多铎,两个人原是一奶同胞,本来就十分亲近,“两白旗一百多年前是多么风光,顺治皇帝不得不喊皇父摄政王,庙号成宗!老五,别说你不想这么风光!”
“既然如此,怎么能留下这样的祸害!”豫亲王继续说道,“你去找瑛贵妃,我去找皇后,总之要请两位流产了才是,你放心,西边的这会子病的人事不知呢,根本没有精神头来对付咱们,等到咱们解决了两个皇太子,嘿嘿,”豫亲王露出了一丝诡笑,“再去澹泊宁静给这位母后皇太后女中尧舜请安!”
“就听三哥的,”睿亲王下定了决心,眼中露出了今天晚上第一次的厉色,“这个叶赫那拉氏把祖宗的基业闹成现在这副模样,英宗皇帝胡闹到了绝嗣!这时候自然需要咱们这些世袭罔替的铁帽子王出来匡扶社稷乾坤了!我去找瑛贵妃,这种低贱的女人,不配有龙胎!”
“这样就对咯,”豫亲王满意得点点头,他拿起了一把长刀,那把刀上全是鲜血,他毫不在意的用朝服的下摆擦拭了一番,“咱们两兄弟只要是同心协力,他们只有俯首称臣的份儿,一旦事成,拿到了西边的太后之宝,名正言顺的下达命令,再册立新君,我们两个一起监国,到时候再悄无声息的把西边的弄死,天下太平,那些包衣奴才也不敢多说什么,那你去请瑛贵妃的安,我去请皇后娘娘安。”豫亲王眼中露出了慑人的精光,“请她快些诞下龙子。”(未完待续。)
☆、三十八、夺宫之变(三)
一个浑身带血的侍卫拿着刀,冲进了澹泊宁静的前门,沾满血的拳头死命的敲打着殷红色的大门,“快开门快开门!”
里面响起了不耐烦的声音,“谁啊在外面大呼小叫的,主子娘娘身子不好,我可告诉你们,别惹到了龙兴上头!”
话里虽然是抱怨,却也这时候必然有紧要的事情,说不定又是哪里出了民乱,哪里的督抚出缺了,这都是十万火急的事儿,耽误不得,慈禧太后跟前伺候的太监们这政治觉悟还是很强的,麻利的开了门,那个侍卫跌倒了在地上,连忙却又站了起来,双手抓住开门的太监,太监只觉得自己手上黏糊糊的,借着宫灯一瞧,魂飞魄散,结结巴巴的说道,“这位大哥,你身上怎么这么多血……”
“有贼人偷偷进了园子,这会子已经乱成了一团,”那个侍卫勉力支撑着,“护军营快要抵挡不住了,传令出园子又被堵住,快快快,没时间耽搁了,快告诉你们总管!”
唐五福才睡下,又连忙被叫醒了,他只来得及披上一件短衣就走了出来,听到侍卫瘫在地上的禀告,差点魂飞魄散,就要跌倒在地,小朱子和小夏子连忙扶住,“这是什么话?怎么会好端端的来了贼人?八旗护军营呢?”
“在大宫门那里被拦了下来,不知道是谁把去禀告的弟兄们都拦住了,一个消息都没传出去。就靠着我们在园子里头巡逻的兄弟根本抵挡不住,一个是天黑。第二个是混乱之中根本就分不清敌友,都统大人要我来禀告太后娘娘,早作打算!”
“这要做什么打算,”唐五福跺跺脚,“主子娘娘还病着呢,这些没用的东西!那武大帅呢!还有荣大人!”
侍卫脸上凄惨。不能说话。唐五福这才想起同治十四年正月之后,政局稳定,大军已经回到了丰台!
如今这远水救不了近火!安茜听到了外头的小心,也从正殿里头走了出来,唐五福吩咐小太监,“把这位大哥伏下去好好休息,走!”他对着安茜说道,“我们去求见娘娘!”
“娘娘白天用了药,就晚膳时候醒了一会。不知道这会子;……”安茜担忧的说道,两个人一齐进了正殿,殿内点着昏暗的灯光,莳花和抱云把帘子打开。两个人进了西暖阁,皇太后依旧是躺在床上昏睡着,安茜上前悄悄喊了几声,“娘娘,”慈禧只是不醒,安茜看了看唐五福,唐五福咬咬牙。先跪在床前砰砰砰磕了三个头,随即起身伸出手用力的晃了晃慈禧太后,“娘娘!娘娘!”唐五福大声的喊道。
太后皱起了眉头,慢慢的睁开了眼,“叫这么响做什么,没瞧见我还在病中吗?”
“实在是天大的事儿不得不打扰,”唐五福脸上都急出了汗水,“有贼人打进来了园子,这会子朝着澹泊宁静来了!”
慈禧太后大惊,“什么?没有腰牌关防,他们怎么能进园子?”她腾地起身,却觉得头十分疼痛,仿佛要裂开了一样,又软软靠在安茜身上,“八旗护军营呢!”
“贼人隔断了外头的通道,无法传递消息出去,”唐五福急切的说道,“侍卫拼死才把消息传递过来,娘娘您可是要拿主意啊!”
“扶我起来,”慈禧太后咬咬牙,居然过了几个月了,还有人敢闹事,而且这是要人命的闹事,绝对不能小觑!“我就不信,这些人敢如此大胆!”
几个宫女七手八脚的给慈禧太后穿上了家常的衣服,还要梳头发,被慈禧太后推开,她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艳红,“什么时候了,还梳什么头发!传轿子,我要去勤政殿,那里多少有侍卫拱卫着!”
唐五福大惊,连忙拦住跪下磕头,“贼人们就是从南边来的,太后娘娘实在是不能去啊,路上遇到了就是祸福难料!”
“这些人不管是谁,只要是犯上作乱的,必然是来找我的,我不去,难不成叫我在这里坐以待毙吗?!”慈禧太后拍了桌子,刷的站了起来,却一阵头晕目眩,天昏地暗,软绵绵的瘫在了炕上,“不行,绝对不可以……”慈禧太后说了这么几句,顿时又昏睡了过去。
莳花和抱云连忙又把太后扶住放在了床上,安茜喊着“太医太医!”却被唐五福拦住,“这不是叫太医的时候了!”他圆圆的脸上都是坚决之色,“咱们要想法子,绝不能让太后娘娘落入贼子之手!”
。。。
牡丹台外已经死了不少侍卫,驻守此地的侍卫们已经伤亡殆尽,两行黑衣人迅速的包围住了隆恩堂,豫亲王慢慢的走进了灿烂吐艳牡丹花丛之中,还饶有兴致的折了一朵姚黄在手中,“还不快请皇后娘娘出来?”
隆恩堂殿门咿呀一开,出来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年男子,是在圆明园值夜的军机大臣,一等承恩公塞尚阿,他穿着整套的朝服,站在火把之中,威风凛凛不怒自威,电一般的眼光直直的盯住了为首的豫亲王本格,微微冷笑,“我道是谁,敢做出这样犯上作乱的事情,原来是豫亲王,果然,”塞尚阿朝着地上啐了一口,“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打地洞,多铎的后代,就是一副乱臣贼子的样子,不论传多少代,血里头都是脏的!”
豫亲王本格眼睛眯了起来,把手里的姚黄用力的捏碎,随即长长吐了一口气,“塞尚阿,你是文宗皇帝就在军机的老臣,我不和你计较,所谓成王败寇,古之明理,我想你不会不明白,你也知道我如今来了这里,必然就不会空手而去,快请嘉顺皇后出来吧!”
塞尚阿脸上原本坚决的神色动摇了,他转过头,似乎听到了隆恩堂里头传来的哭泣之声,他的脸色软了起来。转过头,弯着腰,眼中露出了恳求的神色,“豫亲王,您既然能到了这里,想必这大清的天下已经不属于英宗皇帝了,既然您夺得大权,如何不能放过这孤儿寡母呢——皇后肚子里说不定是个公主!”(未完待续。)
☆、三十八、夺宫之变(四)
“塞尚阿大人,您是老糊涂了?我既然到了这里,怎么可能不明白斩草除根之意?”豫亲王摇摇头,不欲废话,“之前皇太后既然敢对我耍阴招,我今日来报复,自然要永绝后患!我知道你疼爱孙女,你放心,我也不会乱来,只要我在嘉顺皇后的肚子上轻轻的踢上一脚,”本格的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肚子里那个孽种落地,我必然就不会侵害皇后娘娘的。”
塞尚阿大叫一声,上前作势欲扑,“你这个下三滥的玩意儿!”却被一个士兵踢倒在牡丹花丛之中,“玛法!”隆恩堂里头传出了惊叫声,皇后阿鲁特氏惨白的脸从殿门里头露了出来,边上的鸣翠死命的拉住,“娘娘您不能出去!”
“给皇后娘娘请安,”本格作势轻飘飘的打了个千,“今日奴才来这里,就是请皇后娘娘速速把肚子里的孽种打下来,以绝后患。”
皇后挺着大肚子扶着腰,站在汉白玉的台阶之上,她的脸色惨白,身子瑟瑟发抖,但还是勉强站住,她在里头早就听到了自己的祖父和豫亲王的话语,这时候她慢慢说道,“豫亲王慎言,本宫肚子里是先帝,英宗端皇帝留下来的血脉,如何叫做孽种?”
“就是因为是英宗端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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