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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不嫁到-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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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涵润听到云念秋的话盯着云念秋看了会儿,才开口说道:“和晴儿换回身份?那晴儿怎么办?”
  云念秋张张嘴,却无话可说。
  是啊,如果润哥哥和晴儿妹妹换回了身份,那晴儿妹妹怎么办?
  司涵润是男人,还能受得了这种生活,可若是换成了晴儿妹妹,常年的住在暗无天日的密室里面,晴儿妹妹能受的了吗?
  这简直就是失此得彼的事情,云念秋都觉得自己这个问题问的傻,问的蠢,润哥哥最在乎的就是晴儿妹妹了,自己这话说出去不是让人家心里这么难受吗?
  “可是晴儿还没没出嫁。”云念秋说道。
  司涵晴作为女人,终究是要出嫁的,虽然晴儿现在一直都是男装,一直都被人当做男人,但是芯子里她依旧是个女人,她应该做的事情该是简单的,却以为司涵润而担当了面对最繁琐的事情。
  “好了,好了,别伤心了,眼睛都哭肿了,逝者已逝,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为她报仇。”司涵润在云念秋的耳边轻轻的说道,云念秋没有注意到的是司涵润说这话时候眼睛冒出的寒光。
  能在侯府里面杀人的,司涵润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或许那个人的目标并不是浓夏,只是弄错了。
  可是浓夏是侯府中的人,还是云念秋身边的人,这人明显的就是冲着云念秋,不,是冲着整个远江侯府。
  “润哥哥,浓夏从小的时候就跟在我身边,她对我很好,我跟她就好像姐妹一样,可是却是我害了她,她才十八岁,她还没有出嫁。”云念秋一边啜泣一边说道。
  司涵润听着云念秋的话也觉得哽咽,还是一个花季的少女,多彩的人生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可恶的侩子手。
  “权伯会还给浓夏一个交代的,至少……不能让她死的不明不白。”司涵润承诺道,这也是他欠那个女孩子的。
  “念秋,等会儿让权伯给你换一个住的地方,然后派两个丫鬟跟着你,如果你要回去看你父亲的话,权伯会给你安排好一切,等会儿你就回去好好睡一觉,等到再醒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好了。”拍拍云念秋的肩膀,司涵润温柔的对云念秋笑笑,只是笑容里依旧还是有些不甘和悲伤。
  云念秋不想离开司涵润,可是她也不是不知轻重的人,虽然心里不舍得,甚至是出去面对那个未知的凶手会感到害怕,却也只有去面对,她不能害了浓夏之后还要害了润哥哥。
  抬起头来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云念秋看着司涵润说道:“润哥哥,那我先出去了。”
  那种想留下来却又不得不离开的眼神让司涵润只觉得心疼,无奈的叹了口气,在云念秋走到门口的时候,司涵润叫住了云念秋。
  “算了,你就在房间里呆着吧,那个杀了浓夏的人也许还没离开,你在我身边……安全。”
  司涵润不放心云念秋是真,可真正留下她的原因是什么?估计只有司涵润心里自己明白。
  不多时,权伯回来了,看着还没离开的云念秋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然后站在司涵润面前禀告着她得到的结果。
  “少主,浓夏是被人从后面用绳子勒死的,她的脖子上有着很明显的勒痕,而且厨房后面的树林并不是浓夏死的地方,而是被人拖到哪儿去的,真正死的地方是在……”权伯停顿了一下,见云念秋很认真的在听的模样,又看司涵润没有要让她避开的样子便接着说道:“真正死的地方是在秋涵苑外。”
  “秋涵苑外?”司涵润低头想了想,看来自己的猜测是真的,杀浓夏的人并不是一开始就想要杀掉浓夏,他的真正目标是云念秋。
  “权伯,府中的安全力度要加强起来,都已经有人能溜进来了,万一他还没有结束他的暗杀,那么接着会是谁?”司涵润说着顿了顿并没有证再继续说,他相信他的话权伯会明白。
  “是。”权伯自然是明白了司涵润的话,凶手接下来的对象是谁?毫无疑问的肯定是云念秋,权伯这才明白为什么他离开后回来在房间里能再次看见云念秋了,少爷只是为了少夫人的生命安全才破的例。
  “对了,晴儿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消息传回来?”司涵润问道。
  算了算时间,月兰也该赶到了,这么说来消息也该传回来了。
  “刚刚得到月兰传回来的消息,月兰已经到了野影军了,她说小姐在野影军中颇受尊重,大家都喊着少将军,只是小姐的伤还并未痊愈,L

☆、第一百四十二章:言锐逸的挑动

  更何况自己主子还有这不能说的秘密,虽然说男人都是大老粗,可万一遇到个心细的主子的身份被揭穿了,那她还不是千古罪人啊。
  所以月兰是谨慎的不会冒这个险的。
  “那好吧,月兰姑娘,注意安全。”那士兵交代了一句,看着月兰走远,他也转身离开了。
  两人离开后,就在刚刚月兰站着的地方出现一个人,这个人看着月兰离开的方向眼睛闪了闪,贼溜溜的转动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随后阴笑一声,放才离开。
  月兰并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看了眼面前清澈见底的小溪,冰凉的溪水在这三伏天里格外的凉爽,让月兰有些想多待会儿,可是一想着自己出来久了主子会担心只好起身拿着木盆准备离开。
  就在月兰起身的瞬间身子突然僵住了,然后身子朝右边一偏,惊险的避过身后踢来的一脚。躲闪后迅速转过身子,一个身穿黑衣的人就映入眼帘。
  “哟,还是个连家子的啊。”来人惊讶道,他本来以为只是个弱女子而已,就想着除掉她警告司涵晴一番,可是月兰实在让她很意外。
  “哼,你是什么人?蒙着面是没脸见人吗?”月兰淡定一瞥,连面都不敢露,不是没脸见人是什么?
  蒙面人眼里精光一闪,看着月兰的双眼充满了浓浓的杀气,带着怒气说道:“知道嘴贱的后果的是什么?”
  “死”
  蒙面人冷冷的吐出这个字后就飞速的朝着月兰跑来,寒冷的剑锋让月兰眼睛眯了起来。
  这人果真是如同他所说的那样,对她起了杀意,既然如此,那也别怪她手下不留情了。
  迅速做好防备姿势。并且随时准备反击,好久没活动筋骨,都有些生锈的感觉了,恰好今天来活动活动。
  噌的一声响。
  却原来蒙面人剑指月兰就要快挨着月兰的胸口时候,月兰从腰间抽出一柄剑刚好挡住了蒙面人那致命的一剑。
  月兰的步伐很轻快,即便是站在溪水边也不受影响,两人一来一往。几招下来。月兰已经从劣势的一方发生了翻天覆地的状态,成功的逆转了自己的情况。
  月兰也不开口,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蒙面人。一招比一招更狠,别以为她是个女子就没见过生死,恰恰相反的,她比别的人见过更多的生死。更懂得能一招要人命就不要让他多活一会儿。
  蒙面人见自己落到下风,而月兰的招式却是一招比一招猛。顿时心里有了退意。
  眼珠子转动的飞快的分析现在的情况,他已经落的下风了,恐怕在月兰的手里坚持不了多久,自己还要坚持吗?
  蒙面人迅速做了决定。不能坚持,如果在坚持的话恐怕付出的就是自己的小命儿了,他可不想死。
  接着月兰伶俐的一剑。蒙面人借力往后退去,快速的消失在月兰的视野范围内。
  月兰并没有去追。而是收好剑,重新拿起木盆好像没事儿人似得往营帐走去。
  ……
  “少爷,该喝药了。”临近中午的时候,月兰端着药碗进了司涵晴的营帐,见司涵晴在看书就出声提醒道。
  司涵晴听见月兰的声音放下书本,站起来伸了伸懒腰,她感觉她受到前世的影响,就算现在能闲着,她也忍不住拿起书看的津津有味。
  “月兰,这药还要喝多久啊,这都两个月了,我喝了整整两个月的药,现在只要一闻到我就想吐。”司涵晴看着碗里黑乎乎的汤药皱着眉头说道。
  是的,她从上次受伤到现在就一直在喝药,现在这中药都快成了她的梦魇了,只要一想到就下意识的远离。
  “少爷,这药肯定是要喝的,你现在身子都没完全好,万一落下什么病根儿的,多不好啊。”月兰听着自己主子的埋怨认真的说道。
  反正在她的心里只要是为了主子好的事儿,她就是站在主子的对立面也是要支持的。
  司涵晴依旧皱着眉头,真想把碗里的要悄悄倒掉,可是不知道月兰这丫头是怎么了的,老是喜欢盯着她喝药,让她连想要做点儿小动作都不行。
  只好端起药碗,闭着眼睛咕噜咕噜几声响,一会儿就见碗底了。
  喝完药,司涵晴只觉得满口都是苦苦的药味,苦笑着说道:“这还真折磨人。”
  “少爷,若是觉得折磨人那你就好好的照顾自己,不然就这么一直被折磨下去。”月兰对着司涵晴苦口婆心的说道。
  自己主子就像个孩子似得,她照顾的都心累。
  “额……”
  又被月兰训了一顿,司涵晴只觉得自己和月兰是不是位置在悄悄的被调换了,每次都觉得月兰好像是主子似得。
  月兰才不理会自己主子的尴尬,端着空药碗走了出去,而司涵晴,在月兰出去后就重新拿起了书本,现在身体没恢复也就只能看看书打发时间了。
  言锐逸的营帐内,之前袭击过月兰的蒙面人竟然跪在地上,而是座位上是言锐逸,现在言锐逸阴沉着一张脸冷视着下面跪着的属下。
  好半天才问道:“让你除掉一个丫鬟你都没这本事,要你何用?”
  “主子,那个丫鬟不是个好惹得,我们不知道是她竟然也是个练武的,而且武功比属下还要高,属下力所不能敌,所以就……”蒙面人低着头解释道,说道后面甚至没了声音。
  虽然杀掉月兰的计划失败是有着月兰本身的武功在哪儿,但是这也是他自己没本事。
  “那这事儿你之前怎么没查到?”言锐逸怒视着面前不中用的下属,狠狠的骂道。
  “属下……属下……”蒙面人慌了,自己主子的半分不假,可自己之前竟然没查到,是自己的失职。
  “哼。每次的事情你都搞砸,你还能干什么?废物。”言锐逸也是怒了,从他和司涵晴交上火他就没一次是赢的一方,难道司涵晴是他的灾星吗?
  不过月兰那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小丫头竟然深藏不漏?看到他真是小瞧了司涵晴身边的人,看来原来威名赫赫的远江侯府也却不是虚名。
  “你这件事你先停止,既然你第一次刺杀不成,第二次想必月兰那丫头已经有了警惕心。你若再去肯定是又去无回。既然这样就暂时停止行动,等待合适的时机在出手。”言锐逸一边想着一边说道。
  估计还是只有从大夏国那边出手才行,想着月兰的强悍。言锐逸更加确定了要除掉野影军的心了。
  野影军简直就是横在二皇子大业路上的阻碍物,简直不能存在,不过现在从司涵晴这边肯定是行不通的,那么就只有大夏国那边了。他可是记得大夏国对和他们的合作可是很期待的。
  想到这里言锐逸眯了眯眼,是他们阻拦的。那就别怪他做事不留情了。
  言锐逸起身到书桌上面拿起毛病快速的写了一排小字后将字条交给蒙面人,说道:“刺杀的事情就不交给你做,现在有一件事要你去办,把这张字条交给大夏国兵部尚书夏天境手里。”
  蒙面人从言锐逸手里接过装着字条的锦囊。冲着言锐逸行了一礼后瞬间消失在营帐内。
  等到蒙面人离开后,言锐逸站起来在营帐里来回走动,有些不安。他觉得自己的安排明明是天衣无缝的,可是为什么老是会出现问题?而且这些问题总是影响到最后的结果。
  而这次他让下面的人去送的消息也是。这人才刚刚走,他的心里就涌现出一股不安,就好像他的计划可能随时会失败似得。
  而蒙面人刚刚离开军营不久就感觉自己被盯上了,至于是谁?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一定要赶紧躲开,否则完成不了主子安排的事情,那他可就真的没命在了。
  就在蒙面人准备提速的时候,后面跟着她的人也察觉到了蒙面人的动机,没有犹豫,直接上前就给这蒙面人脖子上重重一下,就见蒙面人双眼一瞪,然后就飘飘的倒下。
  “哼,上次敢暗算本姑娘,忘了告诉你,本姑娘的心眼儿可不大。”来人站在晕倒的蒙面人旁边,说道。
  没错,来人正是月兰。
  之前蒙面人离开,她没去追就是因为猜到这人可能就是军营里的人,只是目标太小了,她根本就不可能在这十几万的士兵当种去寻找这个蒙面人,所以月兰回来后才半点儿都没声张,甚至连司涵晴都没告诉,就是计划着的自己动手把这人给抓住。
  结果总算是让人很满意,她才盯着两个时辰,这人就耐不住性子的钻出来了,月兰哪儿会放过,不过蒙面人开始的时候警惕心比较高,月兰担心打草惊蛇,于是硬是跟了好长一段路才下手。
  “也不知道他身上有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猜着这蒙面人可能是军营里的某一位办事,而这次这人又急匆匆的,月兰便猜想这人身上肯定是带了东西的。
  等到蒙面人离开后,言锐逸站起来在营帐里来回走动,有些不安,他觉得自己的安排明明是天衣无缝的,可是为什么老是会出现问题?而且这些问题总是影响到最后的结果。
  而这次他让下面的人去送的消息也是,这人才刚刚走,他的心里就涌现出一股不安,就好像他的计划可能随时会失败似得。
  而蒙面人刚刚离开军营不久就感觉自己被盯上了,至于是谁?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一定要赶紧躲开,否则完成不了主子安排的事情,那他可就真的没命在了。
  就在蒙面人准备提速的时候,后面跟着她的人也察觉到了蒙面人的动机,没有犹豫,直接上前就给这蒙面人脖子上重重一下,就见蒙面人双眼一瞪,然后就飘飘的倒下。
  “哼,上次敢暗算本姑娘,忘了告诉你,本姑娘的心眼儿可不大。”来人站在晕倒的蒙面人旁边,说道。
  没错,来人正是月兰。
  之前蒙面人离开,她没去追就是因为猜到这人可能就是军营里的人,只是目标太小了,她根本就不可能在这十几万的士兵当种去寻找这个蒙面人,所以月兰回来后才半点儿都没声张,甚至连司涵晴都没告诉,就是计划着的自己动手把这人给抓住。
  结果总算是让人很满意,她才盯着两个时辰,这人就耐不住性子的钻出来了,月兰哪儿会放过,不过蒙面人开始的时候警惕心比较高,月兰担心打草惊蛇,于是硬是跟了好长一段路才下手。
  “也不知道他身上有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猜着这蒙面人可能是军营里的某一位办事,而这次这人又急匆匆的,月兰便猜想这人身上肯定是带了东西的。
  等到蒙面人离开后,言锐逸站起来在营帐里来回走动,有些不安,他觉得自己的安排明明是天衣无缝的,可是为什么老是会出现问题?而且这些问题总是影响到最后的结果。
  而这次他让下面的人去送的消息也是,这人才刚刚走,他的心里就涌现出一股不安,就好像他的计划可能随时会失败似得。
  而蒙面人刚刚离开军营不久就感觉自己被盯上了,至于是谁?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一定要赶紧躲开,否则完成不了主子安排的事情,那他可就真的没命在了。
  就在蒙面人准备提速的时候,后面跟着她的人也察觉到了蒙面人的动机,没有犹豫,直接上前就给这蒙面人脖子上重重一下,就见蒙面人双眼一瞪,然后就飘飘的倒下。
  “哼,上次敢暗算本姑娘,忘了告诉你,本姑娘的心眼儿可不大。”来人站在晕倒的蒙面人旁边,说道。
  没错,来人正是月兰。
  之前蒙面人离开,她没去追就是因为猜到这人可能就是军营里的人,只是目标太小了,她根本就不可能在这十几万的士兵当种去寻找这个蒙面人,所以月兰回来后才半点儿都没声张,甚至连司涵晴都没告诉,就是计划着的自己动手把这人给抓住。L

☆、第一百四十三章:我来对付

  “那你到底是要干什么?”司涵晴也没了好脾气,脸色变冷。
  她讨厌这种神神秘秘的样子,有话说话的多好,猜来猜去的多麻烦,而她不喜欢麻烦,非常不喜欢。
  “额……”庄景铄摸摸鼻子,他能说他只是想和她独自相处吗?他和她都好久没有两个人说说话了,军营里有士兵,偶尔还有言锐逸那家伙打岔,他是多想和她独自处处。
  可是看司涵晴这个样子,他知道自己若是真是的按照心里的话这样说出来的话,恐怕司涵晴会立马掉头就走。
  想到这里庄景铄也觉得庆幸,还好他之前叫晴儿到这边来就是为了送好礼的,不然这个时候他还真尴尬了。
  看了司涵晴一眼,庄景铄转过身去将手放在唇边吹了口哨,然后司涵晴就听见马蹄声由远而近。
  不一会儿就有人骑着马出现在司涵晴的视线范围内。
  “刘喜?”看着来人,司涵晴一愣,庄景铄到底是要做什么?
  这一刻,司涵晴并没有把目光放在刘喜身下的那匹马身上。
  “吁……”刘喜骑着红马,临到庄景铄和司涵晴面前的时候一使劲儿,调转了马头。
  从马上下来,刘喜甚至连和司涵晴说句话都没有,就直接走开了。
  “庄景铄,你到底在玩儿什么花样?”司涵晴觉得实在是烦,刘喜奇怪,庄景铄也奇怪,好像这些人中间就只有她稍微正常些。
  “嘿嘿,晴儿,看见了这匹马了吗?”庄景铄冲着司涵晴温柔的笑笑。然后伸手牵住了马背的缰绳,问道。
  “废话,这么大一坨,我能不看见吗?又不是老眼昏花。”司涵晴翻了个白眼儿,她觉得庄景铄今天肯定有病。
  “额……”庄景铄差点儿没被口水噎住。
  好吧,晴儿一如既往的有个性,谁会形容马用坨啊。
  “好了。庄景铄。你少卖关子了,有话直说就是。”司涵晴不耐烦的说道。
  若是庄景铄再在这儿叨叨叨叨的说废话,小心她直接掉头走人。
  “好了好了。我叫你这儿来是让你试马的。”庄景铄只好赶紧说道,他怕自己要是真的再卖会儿关子的话,估计司涵晴还真会掉头走人。
  “试马?这马有什么特别的吗?”司涵晴绕着这匹红色的马走了一圈儿,然后发现这匹马除了颜色比较不同。其他的地方和别的马也没两样啊。
  “晴儿,这可是蒙古马。蒙古马是四国中最为古老的马种之一,主要产于外蒙古草原,是典型的草原马种。体格不大,但身躯粗壮。四肢坚实有力,胸廓深长,腿短。关节、肌腱发达。皮毛浓密,毛色复杂。耐劳。不畏寒冷,适应极粗放的饲养管理,生命力极强,能够在艰苦恶劣的条件下生存。经过调驯的蒙古马,在战场上不惊不诈,勇猛无比,适易长距离奔袭,是一种首选的军马。”庄景铄介绍道。
  “简而言之这就是一匹战马。”司涵晴综合了庄景铄的意思,她不会看马,可是看庄景铄这么高的评价,她觉得这肯定是好马。
  不过这好马不好马的跟她有什么关系?
  “晴儿,上去试试?”庄景铄看着司涵晴说道。
  “我?”司涵晴指着自己,见庄景铄点头便从庄景铄的手里接过马缰,说实话,她会骑马,但也只是半吊子,她真怕自己刚刚上去就被甩下来。
  好马往往需要一个能驾驭的了它的人,司涵晴可没觉得自己就是这匹马的伯乐。
  “试试就试试吧。”司涵晴给自己鼓起,然后一个利落的翻身,再看自己的位置,已经做到了马背上。
  “这马的高度倒是挺适合我的。”司涵晴说道。
  要知道,普遍的马都是比较高大的那种,而庄景铄带来的这匹,相对的来说要没那么高,对司涵晴来说就刚好合适。
  “怎么样?溜一圈儿,这地儿够大的。”庄景铄站在地上仰视着坐在马背上的司涵晴,嘴角一丝痞痞的笑。
  “呵呵,那当然。”司涵晴说了句,挥动马鞭,身下的马儿就狂奔了起来,一阵阵的风拂过脸颊,司涵晴尽情的感受着速度的快感。
  大概三刻钟时间,司涵晴才骑着马到庄景铄的身边停下。
  庄景铄迎上去,问道:“怎么样?感觉还可以吧?”
  虽然是问句,可是庄景铄却是很肯定司涵晴的回答。
  “还不错,如果你所说的,若是用在战场上,这绝对是一个将军的得力助手。“司涵晴给出中肯的评价,她是真的觉得这马还不错的,至少对她的胃口,虽然她也没多久骑马的时间。
  “那本殿下送你了。“庄景铄朝着司涵晴挥挥手,很大方的说道。
  “送我?“司涵晴疑惑的看了庄景铄一眼,而后说道:“你之前叫我过来该不会就是为了这个事儿吧?”
  “晴儿真聪明。”庄景铄给了一个赞赏的眼神。
  司涵晴顿时黑线,聪明?那也不是这么体现的啊。
  “不过这马我要。”司涵晴没有半点儿矫情,她喜欢,庄景铄送,她就接受。
  “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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